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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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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折清打从心里觉得不可思议。
“这茶种你是用何种办法使其发的芽?”徐折清终究没忍住相询。
落银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说辞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张口便来,“是祖传的催芽偏方,再加上我们独家所制的催芽露,本我也没抱太大希望的,只想试一试,没想到真的成了。”
徐折清顿时了然了。
正文、095:一个吻(三更
任何东西只要一经‘祖传’二字的沾染,外人便没法儿再深问下去具体是什么样的法子。
“到底还是要跟你再说声谢谢的,若不是这回你这偏方起了效,徐家这回只怕——”徐折清叹了口气,却同时又庆幸不已。
这回,真是多亏了落银。
“无妨。徐大哥前前后后也帮了我这么多次,这个小忙不算什么。”
她说的是肺腑之言,但徐折清却是万万不敢认同的,在他眼里,他之前对落银所施的那些小恩小惠,根本跟这件事情做不得比较。
见二人你一句谢,我一句无妨的没完没了,自己像是被当做空气一般的晾在一旁,易城显然心里不是那么个滋味儿了。
他走过来,对着徐折清一拱手,道:“既然没有其它的事情,那我们便不打扰徐公子了,先行告辞。”
徐折清却道:“不急,怎么着也用完饭再走不迟。”
落银下意识地就想谢绝。
却听身旁的易城笑了两声,遂道:“想必徐公子是想以此道谢,既然如此,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落银傻眼了。
徐折清亦是稍稍一愣。
本是朋友间普普通通的一餐饭,从易城口中说出来,却满是‘这顿饭吃完,你俩便两不相欠了’的意思。
徐折清心下自然是清楚的。
他笑了两声,便唤来了徐盛去厨房吩咐。
这餐饭吃的很丰盛考究,但饭桌上的气氛也多少有些……怪异。
落银夹在中间,简直如坐针毡。
易城对徐折清的敌意,虽未明言。但也显而易见。
落银时常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幸而徐折清也不介意,总也能巧妙地避开敏感的话题。
终于得以宴罢,几人又坐在一起吃了盏茶。
此时,外边的天色已经漆黑。
“我们也该回去了,就不叨扰徐大哥了。”落银开口告辞。
徐折清往外瞧了一眼,道:“这别院中有多间空置的客房,现在这么晚回去也不甚安全。不如在此留宿一晚,明日再走吧。”
落银眼皮一跳。
这,这是向来恪守礼仪的徐折清说出来的话?
当然,她的意思并非是说徐折清此言失礼,她知晓他是一片好意,更无其它意思。但她毕竟是一个姑娘家,留宿在一个不相干的男子居院中,于理不合。
她刚想开口婉拒。却见身旁坐着的易城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落银顿悟了……
她纠结地看向一脸淡然的徐折清。
徐折清这是有意说给易城听的。
落银咳了一声,僵硬地一笑,道:“多谢徐大哥好意,若夜里不回去只怕我爹会放不下心来。”
这话显然是在应付了,叶六郎先前走的时候,交待过,若是太晚可以留宿在城中,最好不要赶夜路。
徐折清自也知道真将人留下来的确有失礼数,也料到落银会拒绝,闻此。便笑着一颔首,“既然如此。我也不强留你了。”
然后,亲自将人送到了大门外。
徐盛则是将一盏印有“徐”字样的灯笼递给落银,笑道:“姑娘拿着这灯吧,好看路。”
落银摇头一笑,“今晚月光甚好,不必麻烦了。”
此处是宅门前。几盏大红灯笼照的周遭亮堂堂的,徐盛也没在意,听落银一说,适才抬起头来望天,果见夜空中星子繁密,一*圆月亮挂在树梢头。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是比昨儿还要明亮。
徐折清又叮嘱了两句路上小心云云,而后目送着二人离去。
看着明月下并肩而行,一高一矮的背影,徐折清站了好大会儿,突然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徐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继而道:“少爷,咱们进去吧?”
“嗯。”
……
落银和易城去了租赁马车的车行,却见车行大门关的严严实实的,想是已经打烊了。
落银转头瞪着易城道:“让你拒绝徐大哥的好意,现在好了,你说咱们怎么回去?”
方才徐折清是有说让徐盛驱车送二人回白头山的,却被易城一口谢绝。
听落银的话,他不以为然地道:“回不去便明日回去好了,找家客栈歇一晚就是了。”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落银凭借着记忆,朝一家大客栈的方向走去,路上没少对易城进行思想教育。
“徐大哥之前帮了我很多次,日后生意方面更是要赖他帮助,你切莫再与他作对了。”
“一口一个徐大哥,叶落银,你是不是觉着他特好?”易城没理会她的絮叨,终于是问出了压在心底很久了的一句话。
徐折清好与不好,这根本毋庸多说,是个人都看得出。
落银对他除了感激之外,更有一分敬重,但大许也是因此这个缘故,使她无意逾越。
易城听她不语,便拧眉道:“他哪里比我好?”
“哈哈……”落银毫不留情面地笑出了声来,好笑地看着他,反问道:“你哪儿比人家好?自大、自负、目中无人、偏又这么小气。”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易城气极反笑。
“你自己什么人还不许人说了?”
“我什么人?我至少救过你几条命,他徐折清给你点儿小恩小惠你都记得这么牢,我这等大恩,怎不见你放在心上?”
落银见他脸色,忍笑问道:“你什么时候救过我几条命了,记不甚清了。”
易城愤愤地说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儿——”
落银掩笑,转头望向他。
易城生气的时候多是冷漠和暴怒的神色,而此刻,她竟觉得他这副愤愤的脸色有几分难得的憨傻之气。
大约是席间喝了几杯酒的缘故,经风一吹。他眸中似乎沾染了些微醺之色。
落银是头一遭瞧见他这种脸色,一时间,嘴角不由弯了一弯,就露出一个笑来。
易城似能看着她一般,没好气,“笑什么笑!”
落银见他察觉,也不再掩饰,放开哈哈笑了两声。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就说你小气罢,还跟我黑脸。我都记着呢,寒症发作那晚是你抱我去找的二娘,蟠龙山上你救我数次,再者就是昨个儿夜里……”
挨个儿的细细说罢。她又重复了遍,说道:“我都记着呢。”
这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似得。
易城停下脚步,片刻之后。嘴角适才隐现出一抹笑,“记得小爷我待你最好就对了。”
离得近了,他一开口便有淡淡的酒气袭来,落银一捏鼻子,嫌弃道:“满身的酒臭,快别说话了。”
“有吗?你再仔细闻闻。”易城一低头,凑近了些问道,眼中有促狭的笑意。
落银被他这刻意的一熏,熏的直皱眉,一抬起脸发现少年英气的脸庞就近在咫尺。眉眼间都是笑,一时间。心不由突突地直跳。
“我想做一件,很久前便想对你做的事情。”易城像是在深望着她。
落银本就紧绷的神经,在他这句话落定之后,立马迸然断裂。
白霜般的月光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形成了一方模糊的剪影,他的眸子又黑又亮。完全不似一个看不见的人该有的神采。
见他不期然地忽然又凑近,落银下意识地错开脸颊。
“你躲什么?”易城低声问她。
落银一时哑口无言,刚一松开他的手臂想逃,却觉腰肢上忽然一紧,被紧紧地搂住了。
易城眼神有些反复,忽然若有所思地道:“叶落银,我好像……看到你了。”
什么?
落银一惊,忙将脸转了回来看他。
忽然,唇上压下一道陌生的柔软,没有任何防备的唇齿顷刻失守。
男子特有的气息并着淡淡的酒香钻入唇舌之间。
被骗了……!
她脑海中陡然出现这三个字,一时又羞又怒,双手抵在他胸前死命的推着。
见她挣扎,易城却吻得更深,她瘦弱的身子本也不是他的对手,挣扎了不到两下,便被人家死死的禁锢在怀中,丝毫也动弹不得了。
落银全无抵抗的能力,很快便被抽干了呼吸。
再者,身子被他揉得实在是疼了,一时顾不上许多,张嘴咬住那在自己唇边肆掠的薄唇,用力咬下毫不留情。
易城疼的吸了口冷气,适才将唇移开,手却不松分毫,他舔了舔唇边的血,皱眉道:“你属狗的不成?”
“你才是!”落银喘息着道,脸色绯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双眸亦是含水,只可惜这副可人儿的模样某人无幸得见了。
“吃几口酒就兽性大发——松开我!”得以呼吸过来,她瞪眼道。
声音不觉就带了那么几分委屈。
什么人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全无准备的,初吻竟然就这样没了……这根本就是强吻!
越想越委屈,见他仍旧无意放开自己,落银心中更添怒意,话到嘴边便似有些哽咽的意味了,“你快松开我!”
“好好好,是我兽性大发一时未把持住,行了吧?嗳,你倒是别哭啊。”易城一听她声音不对,立马服软儿,松开紧搂着她的手,转而轻轻地环在她腰间,声音带着诱哄。
至此,他才晃过神来察觉自己的确是过分了,纵然她再如何,也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己这般不将人吓到才怪。
正文、096:恶匪
易城以为她是真的哭了,另只手则是略显慌乱地去擦拭她脸上的泪。
却被落银一手挥开。
她本也就是一时情绪不对,并非真的想哭,更没有真的就这么哭了,眼下见他如此,心里那一丝被强吻的不满便也消散了。
毕竟,他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装在心里的人。
“不然我让你亲回来,总可以了罢?”某人开始再度陷入不要脸中。
落银白了他一眼,撇嘴道:“你想的美。”
听她声音正常了些,易城一颗心才算落定,赔着笑了几声,道:“咱们走吧,被人白白看这么久。”
落银闻言同他提了步子,略一回想他刚才那句话,忽然发现了不对。
什么叫做被人白白看了那么久?!
她一转头,果然见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有着几个醉汉模样的男子倚在那里,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强忍着笑。
落银一时脸更红了,愤恨地瞪着易城,“你早知道他们在看,为何还……!”
丢人简直丢到护城河了!
“我们又不认得他们,怕什么。”易城风轻云淡地一笑。
“你要不要脸,知不知道羞耻啊!”
“刚才没顾得上想这个问题,不然……咱们再来一遍,我这回好好体会一二?”
“滚!”
“哈哈哈——”
※ ※ ※ ※ ※ ※
话分两头,同一时刻里,汾州城往西百里之外,一座山形高低起伏的矮山头上,火光明亮。
此处。便是令方圆几百里之内的百姓们闻之色变的凤阳山了。
同样是土匪占据之地,但此处的气氛却同白头山完全不一样,处处洋溢着肃杀和血腥之气。
一个开阔的山洞中,桌椅牀榻,金银玉器,应有尽有,一股土豪之气迎面而来,还间有被掳来的年轻女子出入着。往里面送着吃食和美酒。
她们全是被抢来的,同行的人几乎全被杀掉,只留下这些无力反抗的女子,起初她们亦是不从,也想过逃,那能逃出去的机会几乎为零。且每一次没抓回来,都会受到难言的凌辱。
每天都有人因受不了种种非人的耻辱而选择自尽,但亦有人选择苟且的活下去。尽可能的讨好这些土匪马贼,以避免遭受到更大的痛苦。
山洞之中,最里头是三大张虎皮铺就的卧榻,榻边石案上并有美酒、鲜果等物,再加上那虎皮榻上长相狰狞凶恶的中年男人,这一切,可谓是土匪头子的标准配置了。
这人便是凤阳山马贼的头领,马老大是也了,上上下下皆是这么个喊法儿,于是具体的姓名便不得而知了。
此刻马老大正黑着一张阔脸。一言不发,但身上散发的骇人气势。却令洞中众人不寒而栗,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声。
约莫是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洞口响起,并着汉子不耐烦的声音。
“快进去!”
“是,是……”另一方,则是阿谀和胆怯的腔调。
洞内燃着八支大火把。熊熊火光将里头照的通亮犹如白昼,一群人走了进去,才得以看清,最前头被五六个壮汉撵走着进来的,竟然是前些时日被老寨主他们赶下山的王大来。
“大当家的深夜找小的过来,是为何事啊?”王大来嬉皮笑脸地问着。
但见这架势,直觉便没什么好事。
果然,马老大重重冷哼了一声,抄起案上的一只铜酒杯就朝着王大来的脑袋砸过去。
这些日子来,王大来已经将马老大的脾气摸得清楚,知他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他腿一颤,故也没敢躲,任由那铜酒杯朝着自己砸来。
继而,眼窝处便是一阵难忍的疼痛,王大赖捂着眼睛哀嚎了一声,忙地跪地求饶,“小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还求大当家明言吶!”
他这副模样,再配以五短的身材,简直窝囊到了极点。
“你他娘的还有脸问老子什么事情!”
马老大粗声吼道,“说!你是不是白头山那伙废物派来的奸细!”
“冤枉啊!”王大来闻言自是否认,“这怎么会呢,小的对大当家岂敢有二心!不然也不会将山上的秘密都告诉大当家您了啊!”
“你还敢提这件事!老子派过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就连二当家都丧命于此,你敢说山上没有一个高手?!”
什么?
王大来一时不由就愣住了。
这山上的人的厉害,他是知道的,就凭叶六郎一个人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呢?
而且又是半夜偷袭,这,这怎么可能?
“什么狗屁茶树?你个龟孙该不是在糊弄老子吧!”马老大气性更甚,豁然将手抬起,一把挥落案上的东西,碗碟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瓜果亦是滚砸的到处都是。
他当初之所以选择相信王大赖,便是因为他们先前是押运货物的马帮,深知茶叶这个东西的金贵,且白头山上的一窝废物,对他来说根本不足挂齿。
但做梦也没有想到,本以为可以一次解决的事情,却折损了他这么多高手!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白白软软的馒头搁在面前,本认定已是口中之物,但一口咬下去,却硌掉了几颗牙。
他焉能不找王大来问罪!
王大赖本就吓得三魂不附体了,眼下又见马老大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说不准下一刻就能命人将他拎出去给砍了,一时间更是吓得瘫在了地上,不住地叩头,“许是白头山上来了帮手也未可知,当初我下山的时候的确山上就那么几个人的,大当家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欺瞒大当家您吶!”
他停也不敢停,咽口水也顾不上,急急忙忙地解释、保证着,“小的敢以项上人头作保,白头山上真的有一大片茶园!每年少说也要进账五百两朝上!这是真事儿啊,大当家若不信,可派人先去后山一看,若发现我说假话,再杀我也不迟啊!”
“放屁!你当老子是傻子不成?就白头上那破地方,种出的茶叶每年能进账五百两银子,哈哈!去你娘的,还想糊弄我呢!”马老大显然不信,是觉得这个王大来根本没有半句真话,当下就没了任何耐心,一挥手,“来人,将人给绑了,丢去后山乱葬岗喂狼!”
!
“饶命,饶命!大当家饶命啊!小的真的没有乱说,这是我亲耳偷听到的啊!”
“求求你们了,别绑我啊!”
王大来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死命的挣扎着,却也敌不过几个汉子的魁梧,只能跟个扑腾的小鸡崽子似的,任人宰割。
眼见王大来要被拖出去,坐在马老大左下方,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开口了。
“大哥,我觉得这个王大来或许所言不全是作假,骗咱们对他也没丝毫好处,不如,再派人悄悄去后山探一探究竟,不惊动山上的人便是。若真没什么茶园,再杀不迟。若真的有这么个摇钱树的话,再作打算……日后咱们需要他的地方还多着呢。”
现下银子也越来越不好弄了,山上一大窝子人等着吃饭、消遣,但凡是跟银子有关的事情,他们都不会轻易放过。
不然当初也不许轻易允许王大来上山来了。
就是全想着,他口中的茶树呢。
马老大略一沉吟。
方才恼怒过度,眼下听他这么一说,确觉得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做掉王大来有些不妥,不如先将事情查明再说。
于是,他一挥手,喝道:“慢着——”
擒着王大来的几人会意,将人松开了来。
被绑着的王大赖身子瘫软在地上,冷汗淋漓,裤裆处也早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留着胡子的男人嫌恶地看了他一眼,遂吩咐道:“先将人带下去吧。”
他是这里的三当家的,说话也算数儿,那几人看马老大也点了头,便将王大来拖了出去。
“大哥,依照我看,若探明白头山真的有茶园,还是先等一等的好,白头山上的人显然不简单。而且一个月后,我们有笔大买卖,短时间内还是养精蓄锐的好,过了这段时间再做打算不迟,反正茶园一时半刻跑不了。大哥觉得呢?”
加上先前死在白头山的那个领头的二当家,他们三人中,也就这位三当家最精明,一直以来,白头山的大事都是由他出谋划策,算得上是一位资深的军师了。
故马老大对他的意见,一直很看重。
听完老三的话,马老大思考了一会儿。
确是,这笔‘大买卖’不容闪失,他们可是等了很久了。
“就依你所言。”
马老大点头应下他的话来。
事情既已说定,三当家便招呼着人过来收拾洞内的狼藉。
进来的,是两个年轻的妇人,半月前路过此地探亲,被他们劫下来的,经过这段时间的‘驯养’,已经相当的乖顺了。
二人弯身收拾着,不敢有一丝疏漏,就怕惹了榻上那位阎王爷。
“你,过来。”
马老大消气了不少,现下斜躺在虎皮榻上,才觉方才的酒劲儿上涌,浑身不舒服,又见其中一位妇人身材丰腴,一时口干舌燥,急于纾解。
正文、097:我将竭尽所能
两位妇人闻言互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他喊的是谁,却又不敢开口相问,只得二人一起上了前去。
那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模样,更是让马老大觉得心里舒坦。
女人,就该这个样子才对。
马老大指了指自己腰间,二人边忙去替他解下腰带。
三当家的见状哪里不明白这是要做那档子事儿,当即寻了藉口离去,走到洞口外,却见一身着裙衫的妇人正朝此处走来,慌慌张张的,却又亦步亦趋,显然是想过来又心有畏惧。
他眼睛眯了一眯,将人认了出来,提步走去。
“三爷……”来人朝他惊惶地打着招呼。
此人,正是来寻王大来的王田氏。
对于这寨子里的男人,她怕的厉害,来到这里她才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土匪,蛮横淫。乱,杀人不眨眼。
若非担心王大来,她说什么也不会出屋的。
却偏生王大来方才已被那几个人走另条路给带回去了,二人便错过了,她才找到这里来。
“哟,这不是王家娘子吗,怎么舍得出门儿了?”三当家怪笑了一声,打量着她高挑苗条的身子。
王田氏心中一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三爷您了……”
说罢,就欲转身离去。
却觉被人猛地一把拽住了胳膊。
她惊呼一声,一回头就撞见了三当家那双闪着yin光的眸子。跟狼一般,直直地盯着她,这种眼神让王田氏不由身子发抖。
“别啊,既然都出来了还那么着急回去作何?”
“这……万万不可!”王田氏岂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忙不迭摇头,想要挣脱,却又不敢使劲儿,生怕惹怒对方。
“得了!隔爷跟前你装什么贞妇!”三当家两句话便没了耐心。对女人他向来都是召之即来的,见王田氏如此不识趣,他便没好气道:“王大赖那熊样儿,只怕也满足不了你那玩意儿罢,爷今个儿大发善心想让你尝尝好儿,舒坦舒坦,你还不乐意了啊?”
“三爷……”
听他这番毫无遮拦的话,王田氏心中羞怒交加,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另一方面。他的话虽然难听,但却也真的戳中了她的痛处,别人不知道。但是她清楚。只打王玉田没了的那日起,王大来那回命根子便受了伤,从此便不能人道……
算一算,她已经旷了那事儿三年有余了。
她这个年纪,说没个其它的想法,那是不现实的。
三当家生的高大威猛。可比王大来强了几千几万倍!
说句不要脸的,她现在打从心眼里觉得——跟了三当家,她丝毫不会觉得亏……
三当家见她表情,心里冷笑了一声,伸手在她的胸脯子上大力捏了一把。挑眉道:“把爷伺候的舒服了,你在这山上的日子也能好过些。否则……你该不会真想自讨苦吃吧?”
说着。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滑了下去,隔着衣料和亵。裤,他轻车熟路的抠揉着。
王田氏触电一般,身子一阵猛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口中更是不由自主地低吟了一声。
没错……跟着王大来这种没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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