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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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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静秋的哥哥夏春山也上前挡在妹妹身前,皱眉看向夏子南,道:“爹,事情还没问清楚,你怎么就动手打妹妹!”

夏静秋被这一巴掌简直给打懵掉了,定定地站在夏春山身后,单手抚着疼痛的左脸,神情惊惶而又有些呆滞。

“问什么问!事情都摆在眼前了,你给我让开,我倒要听一听她怎么解释这些书信!”夏子南边冲着夏春山咆哮着,边挥着手中一封封有着同一种笔迹的书信。

护妹心切的夏春山哪里肯让,只怕他这父亲冲动的性格会再动手。

然而夏静秋却主动从他身后站了出来,红着眼睛看向夏子南,缓缓地说出了一个字来——“是。”

是?

是!

……

夏子南、夏夫人包括夏春山即刻都傻住了。

“妹妹,你,你真的……?”夏春山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夏夫人眼泪流的更多了,不住地摇着头道:“我的儿啊……你,你怎能如何糊涂,做出自毁清誉之事啊!”

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她还要怎么做人啊……

夏子南听她如此干脆的承认,一时间更是恼怒交加,一把挥开夏夫人紧拽着他的手臂,上前又欲动手,却见女儿仰着脸躲也不躲,只是含泪看着他,神色自是一种难言的坚定。

夏子南一时间却下不去手了,手掌僵硬在半空片刻,终究又狠狠甩落在一侧,痛心疾首地道:“你好歹也是自小读《女诫》长大的,出身官宦之家,从小言行戒律诸般教导!你怎能做出如何不知羞耻之事,竟敢瞒着为父偷偷跟男子私通!我夏家的脸真是让你给丢尽了!”

且看这书信上的内容,来往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

“爹,您说话……怎么如此难听……你先听妹妹解释好吗?这件事情只要不宣扬出去也不会有碍门风吧……再者说了,说不定对方身家门户与我们相当,若二人两情相悦,倒不也是可以促成一段好事吗?”夏青山口气虽然有些弱了,但横竖都是要帮着妹妹的。

“你知道个屁!”夏子南的涵养也顾不得了,怒道:“我已经找人查清楚了,此人乃是当地有名的登徒子!无父无母寄养在旁亲秦府中,成日惹是生非,恶劣至极!秦家人无不是对他厌恶非常!你说说,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好值得你去喜欢的!”

“爹,许安阳他不是那样的人!”夏静秋声音蓦然一高,反驳道。

“你——”夏子南徒手指向她,“我看你就是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你真真是太令为父失望了!太失望了!”

他连用了两句‘太失望了’,口气一次比一次来的重,可见是真的对这个女儿失望到了极点。

他子嗣不少,嫡子便有两个,庶子更有四位,但却仅有这一个女儿,自小便是疼的没边没际的,可谓是捧在手中怕摔着,含在口里怕化了,正也因为如此,眼下见她这样才越发痛心。

“也都怪我这些年对你太宠溺了,放任你四处游走见识,才会让你结识到这等下三滥不入流之人!”夏子南厉声斥责道。

夏静秋却跟本能反应一样,只要一听到他说许安阳的不是,即刻就一副不容置喙的表情,“我说过了,许安阳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有自己不开心的地方,心中有过不去的坎儿,绝对不似表面来的那般,她懂,她真的都懂……

夏子南强压的怒气再度爆发,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狠戾的一巴掌便扇落了下去。

正文、125:别等我了

夏静秋只觉得被这道大力打的站也站不稳,眼前一阵发黑,往后踉跄了几步被夏春山扶住了身形,将其护在怀中。

夏春山怒视着夏子南,道:“爹,妹妹年纪小犯错情有可原,你真要打打我好了!”

夏夫人也冲到夏春山身前,伸出双臂,不管不顾地哭喊着道:“夏子南!我不许你再动我的孩子一根毫毛,除非你先把我给打死!”

她将瘦弱的脊背挺得笔直,口气十分的没商量。

“你们!秋儿就是被你们给纵然的!你们这样下去只会让她更加不知悔改!”夏子南又哪里真的会动手打夏夫人,一时间,气的手足无措。

夏夫人见状,忙对夏春山道:“带你妹妹去我的房间!”

首要的是,先让夏子南冷静下来才行。

夏春山闻言自是照办,半抱半扶着妹妹朝门外走去。

不料刚走到门口,却觉夏静秋的身体骤然一僵,随后不待他反应过来,夏静秋便大力地推开了他,疾步冲回到夏子南身边。

“你这是干什么,你爹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听话,跟你哥哥出去!”夏夫人推搡着她往外走。

夏子南显然也是默认了,毕竟他也不想动手打夏静秋的,只是一时控制不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一边想打孩子一边又盼着她躲得远远的才好。

可夏静秋却似铁了心一般,她对夏夫人摇了摇头,然后突然没有预兆地跪了下来。仰脸望着夏子南道:“爹,女儿此生非许安阳不嫁!求爹娘成全我们!”

说罢,便砰砰砰地磕起了头来,端听这声音。便知是不遗余力的。

这倔性子……

这回轮到夏子南眼前发黑了,一时间只觉得被气的心血翻涌,几近要站不稳!

他夏子南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养了一个这样的女儿啊!

“秋儿啊!”

夏夫人吓得跪坐在地,拦住女儿的动作,却见她额头已经磕出了斑斑血迹来。蔓延在雪白的额头和脸颊上,显得触目惊心。

“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是不是真的要将娘给气死才甘心呐!”夏夫人既痛又气地将女儿强搂在怀里,泣不成声。

“爹,娘……我求求你们,成全我跟许安阳吧!”夏静秋固执非常地重复着,似乎眼中除了许安阳,什么也没有了,什么都装不下了。

“你想都不要想!从今日开始,你休想跨出房门一步!”夏子南显然已经连打她都没有冲动打了,仅剩下满腔无处发泄的怒气。

“爹!”夏静秋不住地摇着头。“若爹真的不同意我跟许安阳在一起,女儿情愿一死!亏欠爹娘的养育之恩,我来生再报!”

夏子南简直被气的浑身发抖了……

“妹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傻话!我看你真的是被那个登徒子给骗昏了头了!”见她无可救药一般,夏春山也觉得没办法再帮她了。

“来人,将小姐看管起来,一步也不许离开她!出了任何差池。你们统统陪葬!”夏子南两步跨出门去,朝着守在院外的下人们厉声喝道。

院外一干下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眼下听夏子南此般发作,皆惊惶地应道:“是!”

转而,夏子南又朝着夏静秋目眦欲裂地道:“你一天不醒悟我便关你一天,你一辈子不醒悟我便关你一辈子!就算你要死,也只能死在夏家!休想再去见那许安阳一面!”

他作为一个父亲,绝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女儿嫁给这样一个根本不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他的声音沉顿有力,一字一字像是响雷一样击打在夏静秋的心口处。

而院外,不知何时已经被夜色无声地笼罩起来。再无半分光亮可寻。

※ ※ ※ ※ ※ ※

此刻叶家后院中,落银和南风正并肩坐在屋顶上望着头顶上繁密的星子。

院外长着两棵枝繁叶茂的榕树,枝叶伸展到屋顶上来,随着夜风发出微响。

院中挂着几盏散发着昏黄暖光的灯笼,借着微弱的灯光望去。各种颜色的花朵无声地盛放着,在夜色中更有一种静谧难言的美。

屋顶上传来二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南风将他走镖的心得和所长的见识不厌其烦地说着,落银偶尔嗯上一声,间或插上一句半句的。

“以前我都不知道人活着还能有这么多的乐趣呢……躺在牀上想想明日要做的事情,就浑身充满了精神一样——”南风往后倒下去,单臂枕在脑后,眼睛里满是以后的希冀,“以后等我升做了大镖师,我就……嗳,说不定我还能开个自己的镖局呢!”

他兴冲冲地说道,又转脸看向坐在一旁的落银,询问道:“落银,你觉得我行吗?”

“肯定行啊。”落银笑着点头,“只要你好好做,你的以后便是掌握在你自己手里的。”

“嗯!”南风闻言便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似乎自己现在就已经做上了镖局大当家的位置一样。

“等我以后有了银子,给你买最好看的衣服,最贵的首饰!然后住上最漂亮的宅子!要比这个一倍,不,大十倍!你喜欢什么我统统都买给你!”他朝落银说道,满眼都是浓浓的笑意。

本是年少无知的一番话,却也有着难以言喻的认真,那种竭尽所能、拼尽全力要待一个人的心意,几乎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形容。

只能用这么浅显的话来表达心中所想。

落银无声地笑了,嘴角扬起一个美好的弧度来。

南风见她笑,以为她是不信自己,便即刻坐起身来,伸出一只手做保证状,一手拍着胸膛道:“我保证,我一定说到做到!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落银一转眼,便对上了他那双湛湛有神的星眸。

二人无声地对视了片刻,她将笑意敛起,摇头道:“你不必给我买最好看的衣服,也不要给我买最贵的首饰,更不用为我买漂亮的大宅子。因为这些都是你未来的妻子该得的——”

南风呼吸一窒,忙道:“可是落银,我……”

可是他……只想过要娶她一个人做未来的妻子。

可他话未说完,却见落银伸手挡在他唇边,摇头轻声说道:“更不要再等我了。”

她从来没想过能有这么一个拥有着赤子之心的少年,这么不计回报的待她好,一直无声地在原地等着她。

这样遥遥无期的等下去,对他太不公平。

南风忽然静默了。

静静地看了落银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便将头偏转到了一侧,神色是说不出的黯然,浓的像化不开一样。

他一直都知道,落银待他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他也尝试着放弃过,比如易城在她身边的时候,可自从易城离开以后,刚想减退的感情却又突然之间死灰复燃了,几乎是不由他控制的。

没错儿,跟之前一样,他又开始侥幸了。

并且,纠结的无法形容,他一方面盼望着易城能立刻回来,这样落银便不用牵肠挂肚,可以恢复到从前的样子,再不必一个人时常发呆——他知道,她每次发呆,必然都是在想关于易城的事情。

然而另一方面,则又强烈的希望……他再也不要回来,就这样消失在落银的生命里吧。

这样,他便还是有机会的,一天不行,他就等一年,一年不行,他还可以等十年!

可他现在忽然明白了——落银会不会走到他身边,跟易城回不回来并无实质上的干系。

她刚才说……不要再等她了。

他再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半大孩子了,他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他原本以为等不等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却没想过他这样给落银带来的巨大压力。

若是他再执意下去,只怕换来的只是落银的疏离,然后,二人连这种类似亲人的亲密关系也将不复存在。

这是他想也不敢想的。

一时间心绪繁杂的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散在心里,个中滋味只有自己能懂。

“真的……一点点可能也没有吗?”

他仍旧不死心地求证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固执到如此田地,时常觉得,连自己都不好忍受……

却听那道淡若清风的声音徐徐说道:“不要再等我了……这么多年来,你该是懂我的。而今我对你也仅有这么一个要求——”

仅有的要求……便是让他不必再站在原地吗?

南风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究竟是怎样一种复杂的心境了。

似乎,身体中有一种镶嵌了多年的东西,要忽然被人强行抽离出体外的感觉……痛不堪言。

但他却也忽然明白,只有如此,才能继续他余下的人生……再没有叶落银的人生。

正如她所言,这是她对他仅有的一个要求。

他也该竭尽所能地去完成吧……

然后,换就另一种姿态好好地待在她的身边,仍然会为她的忧愁而忧愁,为她的喜悦而喜悦。唯一不同的是,看着她找到合适的归宿,会是发自内心的欣慰和祝福。

他会尽力变成这样……

正文、126:颜安相助

良久,他低声应答道:“我知道了。”

落银浅淡地笑了笑,知道他这次真的明白了。

这样,很好。

仰头看向头顶,才发觉夜色更深了,沉静的犹如一潭死水。

她不是也在等一个没有期限的归期吗……

南风此后不会再做无谓的等待,而她呢?

她觉得她好像做不到就此放弃,更像是不甘心就此放弃。

甚至,她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在不甘心什么……

感情果真是世间最毒的一味药,如此没商量的就侵蚀整个身心,蔓延至血脉中,难以抽离。

以前她不懂、不信,现在她既懂了也信了,却是太晚了。

……

这一个看似寻常的夜晚,却注定会有太多人无法阖眼。

……

次日,清早。

落银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之后,虫虫便跑来喊她去饭厅吃早食。

她笑着应了一声,从屋内出来,便见虫虫精神十足地龇牙笑着,道:“姐姐,今晚你回来我给你背字哦,娘教我认了好几个新字呢!”

有什么好玩儿的,或是学到了新的东西,总是第一个想到要跟姐姐汇报,炫耀。

落银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了声好,便扯着他朝饭厅走去。

一路上,笑语不断。

姐弟俩到了饭厅的时候,叶六郎和月娘还有李方氏已经坐在那里了,却独独不见南风。

不待落银开口询问,就听虫虫问道:“咿?南风哥哥呢?”

“一大早就去镖局了。饭也顾不得吃,真是勤快地过头了!”李方氏有些无奈地道,“也不知道他这样勤快是好事还是坏事。”

叶六郎便招手示意姐弟二人快过来吃饭,边呵呵笑着道:“自然是好事。年轻人没个头脑发热的时候还能叫年轻人吗?等过了这段新鲜劲儿便好了,嫂子不必忧心。”

落银无声地叹了口气,将虫虫抱到小凳上坐好,自己才在一旁落座下来。

……

落银到了茶庄的时候,时间刚刚好,一进西攀院却见院中被打扫的很干净。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上还有未阴干的水渍。

拾香那丫头竟然来的这么早?

落银有些讶异地想道,边朝着正屋方向走去。

穿过重拱门儿,才看到一身简洁朴素绸裙的拾香站在门口,正朝着此处张望着,看样子像是在等她一样。

“怎么来的这样早?”落银边走近边随口问道。

拾香露出一个怯怯的浅笑来,摇了摇头,继而细声地道:“师傅,您请屋里坐吧……”

落银不假思索地点了头,提着月娘给她备好的食盒走了进去。

然而刚在椅边坐下,却见拾香端着一盏茶朝她走过来了。双手一起捧着,动作十分的恭敬。

落银见状微愣,后失笑道:“我不渴,放着吧。”

这丫头真是勤快地有些过头啊。

拾香闻言也是微微一怔,随即竟然笑了笑,腼腆地道:“师傅。这是拜师茶啊。”

拜师茶?

落银这才反应过来,刚说不必这么麻烦,却见拾香已经走到她面前,并且屈膝跪了下去。

落银两世为人还没被谁这样跪过,落银不适应了一瞬,眼见着她双手举着茶盏,面色近乎神圣地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一时间,落银也不由地被她“神圣”的模样给传染了几分,心道既然只有如此才能让这丫头安心。那这拜师礼她便受了吧。

三个头磕罢,落银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笑道:“好了,起来吧。”

拾香得了她的话,这才敢起身。规矩地站在一旁。

“拜师礼既然也行了,我便也是你名正言顺的师傅了,你既喊我一句师傅,我自也不会让你白喊——你去找些夏茶粗叶来,我看一看你的制茶基础打的如何。”

拾香喜不胜收。

这意思,显然是要指点于她了!

师傅制的那金奉天,昨天她见过,技艺说是炉火纯青也不为过的。

她难掩激动地谢过落银,便领命下去,去取茶青了。

共茶院里专门有一个仓库堆放着不能制成成茶的粗叶,放在这里主要就是给茶徒们平日练手所用,但也因为物料有限。再加上为了避免茶徒们以练茶为借口耽误手中的活计的缘故,故有规定,每个茶徒每三日仅能来领一斤茶青。

而拾香来到存放粗茶的仓库里,负责这一块儿的长袍中年男人翻开了一下登记的记录,一抬眼皮问道:“昨个儿你不是刚刚领过吗?”

“没有啊……”拾香本就胆小,说话惯来是底气不足的,如此一来倒像是心虚的模样。

“这上头都登记着你的名字呢,昨日午时三刻,你看看。”男人将簿子往前推了推,食指点了点。

拾香不识字,也辨不出是不是她的名字,但也想出了大概来。

“可能是别人用我的名字来冒领的……”她低声说道。

她在共茶院的时候,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不光是罗秋萍和齐玉凤二人,其他的人如果没了练手的茶料儿也会用她的名字来领。

所以,她几乎每一个月才能来领一次茶料,还得看运气好不好。

“这个可不归我管,我只认上头的名字,如果人人都说自己的茶青被人冒领了,那多少茶青也不够你们使得啊。”男人轻嗤了一声,冲她摆摆手道:“等够了三天你再来领吧。”

拾香站在原地,双手死死地绞着衣角。

师傅肯主要要指点她,她却连一点茶料都拿不回去,要怎么办才好……

她素来的胆小。自是不敢跟这看管茶料的人顶撞,可如果就这样回去,师傅会不会觉得她很没用,以后都不愿意教她东西了?

“我说……你这是作何?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快快回去吧!”见她耷拉着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男人愈发的不耐。

他也有怜香惜玉的一颗热心,但眼前这小姑娘,又瘦又干又不会说话,实在不讨喜。

拾香这才亦步亦趋地转过了身去。头一次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真的是懦弱的过头了,这样的一点点小事都办不成,以后还怎么晋升为一个合格的茶师?

想到这里,她便无可遏制地红了眼眶,心里酸苦的厉害。

“拾香?你怎么会在这里?”

拾香走路向来是低垂着头,只看脚下的路,从来没有昂头的习惯,又因为满心的自责,神游太虚之外。刚走出门,不作防地听到面前有人说话,直是吓得后退了两三步。

“颜,颜茶师好……”

看清了来人,她忙行礼,局促非常。

颜安对她这胆小的模样早已经见怪不怪。他笑了笑,再次问道:“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西攀院里吗?怎么来这里了?”

“我,我来取茶青……”

“取茶青?”颜安更是惊讶不已,“你取这种茶青是要习练制茶吗?”

他正是白芷上一任的弟子,据他对大茶院的所知,一般没进去一两个月,度过茶师的考验期,根本没有机会在茶房里练茶。

譬如再说胡琴身边的杏儿吧,据说一年也就一次机会被胡琴指点着练茶,应还是怕她三年后升不了二等制茶师。从而丢了她胡琴的脸。

所以,这拾香昨个儿刚进的西攀院,怎么就要练茶了?

“恩,师傅让我来取的……”

还是叶师傅主动让她来取的吗?

颜安心里的惊讶越来越大,但却又见她两手空空的。不由地问道:“那你取来的茶青呢?”

拾香的头低的更往下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颜安见状微微皱眉,道:“没拿到吗?”

拾香犹豫片刻,诚然地点了点头。

颜安看她一眼,不由地叹了口气:“你先在这儿等会,我待会便出来。”

拾香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等在原地,在她的意识里,无条件的听从别人的话,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没等多大会儿,果然就见颜安出来了,手中多了一个鼓鼓的小茶袋,递到拾香面前,道:“这些茶青,你拿回去练手吧。”

拾香惊讶地微微张大了嘴巴,抬起眼睛看向颜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快拿着吧。”颜安将茶袋塞给她,复又交待道:“叶师傅既待你如此,你也莫要辜负她对你的一番期望。日后,可要加倍努力的好。”

拾香将茶袋接过,定定地点了两下头。

“我记得了……多谢颜茶师。”

颜安温和地一笑,道:“快些回去吧,莫让叶师傅等急了。”

拾香嗯了一声,又同颜安客气地道了别,这才迈着小碎步离了共茶院。

落银正翻看着一本前朝的茶经,上头记载着一些古老原始的制茶法,多是晾晒和蒸青之道。

想着多了解些,也好待会跟拾香讲解。

炒茶自然一时半刻是不可能教她的。

只能先根据她的基础如何,来加以相适的辅导,反正时间还长,只要她自身有心想好好学,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她这边刚将茶书放下来,便见拾香抱着个小锦袋走了进来,对她一行礼,道:“师傅,我将粗叶取回来了。”

“好,你随我来茶房吧。”落银起身,走在前头。

拾香跟了上去。

※ ※ ※ ※ ※ ※

ps:发完才看到上一章有个很明显的用词错误,打错字了,夏子南说夏静秋都是被夏夫人和她哥哥放纵的,是放纵,不是纵然啊啊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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