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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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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发布过的vip不好修改,在这儿说一下,见谅见谅,以后一定认真检查,有漏网之鱼也请各位提醒我下~

正文、127:茶庄里的暴力现象

落银走到窗旁茶台边,道:“先按照步骤来,第一步先晾茶。”

“是……”拾香走过去,将茶袋放到茶台上,把茶青都给倒了出来,这些茶青显然不是当日采摘的了,多是枯黄卷叶,更多是被虫吃过的残叶等。

“现在,你不要把它当做粗茶来看待,更不要因此松懈对待。需得记住,所有经过你手里的茶,都是有着自己的发光点的,或许不经意间便能变废为宝。要想成为一个称职优秀的茶师,首先你就得学会认真对待手中的每一件事情。更要记住,你手中的茶叶没有贵贱之分。”落银抓起一把茶青来,在手中抓揉了几下。

“多谢师父教诲,徒儿记得了……”拾香很认真的点着头,是真的将落银的话听进去了。

她偷偷将头撇过去一些,拿余光看向落银,正得见她胜雪的香腮,恍然间,拾香被她眼中的光芒给晃住了眼睛。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自信,在她的双目落在手中不起眼的粗茶叶上的时候,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与茶叶产生共鸣的力量。

可是,茶叶不是死物吗?

拾香微微垂下头,望着手下毫无生机的茶青,有些不解,却仍旧很认真地将它们摊开来晾晒,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一件宝贝一样。

……

午食过后,落银在院子里散步消食,邀着拾香一起。

虽然相处还不到两日,但拾香对这个师傅却是有了难以言说的好感,对她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惧怕。多只剩下了恭敬,说话也逐渐地不怎么结巴了。

闲聊着,落银便向她问起了茶庄里的事情来。

她初来此,许多事情都无从得知。既然以后要呆在这里,还是多了解一些的好,以免撞到什么忌讳的事情。

拾香来茶庄已经好几年了,虽然不说话,但却是个心细如尘的人,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有用。多是记得清楚,便一一地说给落银来听。

“南拂院的胡琴师傅,你可听过一些关于我跟她之间的传言?”落银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不通,昨日胡琴带人过来的时候,看她的那种眼神简直跟有深仇大神一般,纵然她来到徐家茶庄处处不讨人喜,但无缘无故的,总不至于如此针对她吧?

凡事总得是有个因由的。

拾香不知道落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却还是犹犹豫豫地答道:“他们暗地里都说……都说师傅您,您……”

说了半天。都没有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落银侧过脸看她,道:“这话你只是转述而已,我又不会生气,你尽管说与我听就是了。”

拾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如实答道:“他们都说师傅您……抢了胡师傅的金奉天,还有人说。当日柳管事去取金奉天茶青的时候,胡师傅说什么不愿意给……”

“后来好像还动了手,再后来闹到东家那里,胡师傅就被罚了这个月的月钱。”

“胡师傅进茶庄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罚呢……大概是因为这个,才对师傅您……不怎么喜欢吧。”

这话说的可真够含蓄的,哪里还是不怎么喜欢,简直是讨厌她讨厌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吧?

本来在茶庄里只手遮天的人物,她叶落银横空出现,不仅抢了她的制茶权。更让她三番两次地出丑,被罚不说,名声上还有了污点。

虽然,这基本上是她咎由自取,但像胡琴这种人。素来只会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去,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做的哪里不对。

落银听罢拾香的这一席话,总算明白了过来。原来在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她已经将这位胡师傅得罪了。

想到胡琴昨日离开西攀院的时候那张阴沉的脸,落银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日后在徐家茶庄的生活,再也不必担心会枯燥无聊了。

“对了师傅,今日初一,待会儿未时会有宣榜仪式,茶庄里的人不管是茶师还是茶奴,都要前去观看。”

“宣榜?什么榜?”落银无解地问道。

对这茶庄里的了解终究还是太少了一些。

“就是,将上月里表现优良和犯了不轻的过错的人名和相关的事情记录上去,以供其他人学习或引以为戒。”拾香解释着说道。

落银恍然,忽然记起徐折清昨日亲口吩咐柳共喜,将胡琴挂名处置,这所谓挂名处置该不是就是这个吧?

事实证明,确然。

“就说你们瞎说吧,非说东家罚了胡师傅挂名儿,根本没有嘛!”有人在下头讨论着。

“胡师傅竟然被挂名处置了,我,我没听错儿吧!”

“天呐……”

“徐家茶庄建成百年,好像……还没有出过被挂名的一等制茶师。”

“原来昨天她们说的是真的啊,胡师傅真的去了西攀院……”

“听说还是东家亲自开的口,要这么重罚胡师傅呢!不过后来不知怎地,又给撤下了……”

“咳咳……”在上头宣读挂名榜的人偷瞄了一眼坐在上座旁听的胡琴,只见她脸色青白一片,似乎随时都要忍不住爆发出来。幸好是没真的挂名处置,要是真的处置了,说不定她会将此处给砸了……

宣榜人很有眼色地重咳了两声,示意众人安静。

然而声音刚出来就被彻底淹没在了喧闹中,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底下的人还是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而且大家都在说,不说白不说,反正也没人知道是谁起的头儿,胡琴想追究也没处追究。

白芷端坐在首位,胡琴在中间,落银则在胡琴一旁。这是按照大茶师进茶庄的先后顺序来排列的。

落银只觉得被那道目光烧灼的整个人都要被点燃起来了……

黑榜的位置,是一位茶徒,因为过错毁了数百斤夏茶茶青,要抵扣一整年的月钱。并且挂名处置。

众人的目光和注意力这才稍稍分散了一些,不全放在胡琴的身上了。

但胡琴却仍旧没有打算‘放过’落银,喷火的双目胶在她的身上,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一样。

其实落银也有些觉得,胡琴这次栽的挺倒霉的。

毕竟她是真的将茶叶带出茶庄去了,虽然不是为了偷。而是怕耽误做工毁了茶,但被杏儿瞧见自然是以为她举动异常,并为了邀功立刻告诉了胡琴,只是‘不幸’的是,她又将茶叶给拿回来了。

但是说到底呢,若是胡琴没有害她之心,也不会如此了。

或是说,她能稍微有些头脑,告到徐折清那里之前自己先验证一二,确定无误之后才宣扬开。

这才是抓人把柄。打小报告的正确使用手则好不好……

落银在心里暗暗腹诽着。

她理了理衣襟,怡然自得的,就如同没瞧见胡琴的目光一样。

因为此处人多,胡琴只得强压下心口的怒火,如若不然,她会做出什么举动来她自己都不敢确定。

万恶的换榜仪式一结束。胡琴就甩袖离去了。

临走前,跟落银丢下了一句狠话——“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则我定百倍还之!”

落银有些哭笑不得,一方面委实无言以对,一方面更是不愿同她多说任何。

白芷也起了身,走到落银面前停了下来,不温不火地道:“她虽比你年长,但做事向来不知稳重,你莫要同她硬碰硬,避开她就是了。”

“多谢白师傅提醒。”落银笑着颔首。

白芷微微点头,便下了石阶而去。落银注视着她的动作,只见她每一步都走的雍容大气,背影笔直,就连髻发上的钗环都纹丝不动,不由地心生膜拜向往。心道这真不愧是一等制茶师。

不禁又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大,茶师与茶师之间的差距也是这么大。

落银步下台阶之际,迎面见一群人围着一位蓝衫男子道着贺,“颜茶师您可是一连两个月都荣登这金榜之上了啊!”

“真不愧是白师傅亲自调教出来的茶师……”

颜安谦逊地一笑,点头道:“确是师傅教导有方。”

落银适才探目瞧去,见是那日给自己送茶青送饭食的白面儿男子,不由微微有些讶异。

那日见他举止似有些莽撞,她还是暗想此人不适宜做茶师来的,竟不曾想他还是这样优秀的一个茶师吗?

但此刻却见他彬彬有礼,举止老成,透着一股子稳重,哪里还有初次相见之时的鲁莽模样?落银便觉得,大许真的是她那日看走眼了罢。

她刚欲收回视线来,却见颜安的目光忽而投放了过来,似有所觉一般。

落银见状,对他报以礼貌的一笑。

颜安稍稍愣了愣,忙也扯出一个笑来,却有些局促和不自然,像是很内敛的样子。

落银一时只觉得这人还真是有些奇怪,怎会一会儿一个样儿?

没去多想其它,她举目在人群中寻找着拾香的身影,即使是一等制茶师身边的茶徒,也只可在下面望榜。

然而找了一圈儿,却都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这丫头,跑去哪里了?落银在心里念叨着,边在四周张望。

却见挂名台后方的两棵左右相望,足以二人环抱的大槐树,左边那棵旁边,紧紧地围着十余人。

而且还有人不停的围过去看热闹,仔细一听,都是女子奚落的笑声,甚至有人好像在说:“打她呀……”

落银微微皱眉——这徐家茶庄也真是够黑暗的,这些人真的是有欠管教。

可她素来也不是多管闲事之人,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跟她有关的她可以顾一顾,但与她无干的她也没那么多精力去强出头。

刚欲离去,余光即将收回之际,却见那群人围着的中间,忽然有人闯了出来,满脸的狼藉,然而刚迈出这一步,就被几个人摁着胳膊和肩膀强拽了回去。

一人扬起手来,就是一巴掌落下去,“还想走啊?我气都还没出,你往哪儿走!”

落银膛目结舌,原地呆愣了半刻,忽而疾步上前而去,只因为,那被欺负的人不是别人,竟是拾香!

正文、128:惩戒茶徒

怪不得她说依照拾香的性格怎不在原处等她,而是四处乱跑没个人影,原来是被这么一群人给缠上了!

堂而皇之地就在这里动手打人,看来这些人可真是野蛮惯了,她今日倒要看看,她们都有什么本事,敢这么横行霸道。

此刻拾香真的害怕极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有单手捂着发疼的脸颊,弓着身子瑟瑟发抖。

“现在知道害怕了?瞧瞧你那样子,当上一等制茶师的弟子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你师傅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啊,那还不是我们不愿意要才让给你的!”

“就是,当时如果不是我们执意不肯去西攀院,轮得到你?”

“也就你这个傻子肯过去了,你难不成真的以为去了西攀院我们就不敢动你了,啊?”

齐玉凤伸手戳了戳拾香的头,冷笑着说道:“看清自己的身份!”

“冒昧问一句,诸位都是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管你什么事情!”罗秋萍皱眉回过头去,见是落银,脸上的神情忽然一凝。

“……”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个叶落银,虽然跟胡师傅不合,但一等制茶师的身份是摆在那里的,今天胡琴被挂名的事情像是提醒了众人——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

“方才我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

“我,我们都是共茶院里的茶徒……”齐玉凤还算冷静。挺直了胸膛。

落银嗤笑了一声,点点头,“那你们的身份倒也真的挺了不得的,失敬了。”

众人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嘲讽。即刻都涨红了脸,既羞又怒。

落银走近,望向拾香凌乱的髻发和红肿的脸庞,目光渐渐有些发沉,她将拾香扯过来站在身旁,这才看向几人。问道:“我想知道是谁动手打的她?”

罗秋萍冷笑了一声,眼里含着不以为然,“她弄脏了我的鞋子,又不肯道歉,我便动手了,不行吗?”

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师傅,我没有……”拾香这才开口说话,却是浓浓的哽咽声。

“你没有,你没有那我的鞋子怎么脏了,你还不想承认了啊?”罗秋萍听拾香说话。朝着她吼道。

几人也纷纷附和,全是说拾香弄脏了罗秋萍的鞋子。

落银的目光扫像她脚上,见是一双普通的淡蓝色绣鞋,上头绣着腊梅,左边一只脚上确实沾了些灰尘。

但怎么来的,落银就不知道了。

可拾香不会撒谎。她既然说没有那肯定就是被冤枉的。

“你这双鞋不过几十文钱吧,我这有一两银子,算是为我这徒弟莽撞弄脏了你的鞋作为赔礼。”落银从荷包里取出一两银子,说道。

什么?

众人都愣了一愣。

罗秋萍率先反应过来,拿得意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围观的众人,像是在说:看吧,这一等制茶师也不过尔尔,到头来不还是给她赔礼道歉吗?

“既然叶师傅这么说,那我便收下了。”罗秋萍将银子接过来,漫不经心地道:“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咱们都回去吧。”

“我有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吗?”落银伸出一只手臂,挡住她的去路。

众人觉得越发搞不懂这位大茶师怎么想的了。

但见她方才所为,又不算是个硬气的,试问哪个茶师眼见自己的徒弟被人如此奚落,且还动了手。而她还拿银子出来送人的?

这叫什么,这就叫软蛋。

“叶师傅还有话说?”罗秋萍一挑眉,对落银是一点点惧怕都没有了。

落银笑意不及眼底,上前一步,道:“我徒弟弄脏了你的鞋子,我们赔钱了事这乃是知礼数懂人情。而你聚集他人在此闹事,以多欺少,不仅坏了茶庄的规矩,品行更是有失。我作为徐家茶庄的一等制茶师,教一教你规矩还是使得的吧?”

罗秋萍不屑地笑了两声,刚想开口说话,却见眼前的人扬起了手来。

啪!

一声脆响回荡在四周,围观的人顿时都看呆了。

“你既收了我银子,那鞋子的事情就已经了却,所以,这一巴掌是替拾香还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

众人不禁心惊,原来她事先赔银子,是为了不落下话柄!

“你,你……”罗秋萍被这一巴掌打的有些发懵,手中还攥着落银刚才赔给她的那锭银子,似乎在提醒她……别人这是先拿钱堵了她的嘴,再来扇她耳光!

啪!

她失神之际,另一边的脸上又稳稳地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不知自重,出言不逊,言行不检。”

罗秋萍朝着落银扑打了过来,耳边掉落了几缕青丝,配合着这副狰狞的表情,乍一看跟疯子一般。

然而她还没近得落银的身,就觉得就挨了一巴掌,而且这一巴掌空前的响亮。

众人无不是惊呆——这,这叶落银竟然懂功夫吗?他们都没有看到她是什么时候出的手!

这一下,罗秋萍被打得几近站不稳,嘴角也溢出了鲜血来。

“这一巴掌不必我说你也该知道为什么打你吧?”落银拿手帕擦了擦手,道:“你一个身份卑贱的茶徒,也有资格对一等制茶师动手吗?我打你也是为了你好,若你真的碰了我,只怕你在徐家茶庄里是呆不下去了。”

这话虽然说的恼人,但也是事实,一个茶徒动手打了一等制茶师,勿论什么原因,都是要被逐出茶庄的。

罗秋萍心中惊怒交加。却不敢有所动作了。

而那些跟她一起欺凌拾香的人,从头到尾眼睁睁看着她被打被辱,竟然没有一人出来阻拦或帮腔的。

她们倒是会看形势!

“希望你们记得一点,拾香她现在是我的徒弟。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但日后我在这茶庄一日,你们最好收一收之前的心思,若再有下次,我会将你们亲自送到柳管事那里,按照茶庄规矩处置。”

落银冷冽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口气虽然不重。却自带一种难言的威压,让人几乎不敢看她。

这真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该有的气势吗?

颜安站在不远处静静地观望着,他本来想上前帮忙来的,但方才见她一个巴掌掴下去,明显是要帮那小可怜出气,外带警戒她们一番,便没有再上前,而是在一旁看着,想着等场面她控制不了他再上前帮忙。

可很遗憾……他显然是没有等到这个机会。

想起那日午后,倚靠在门边桂树旁的女子。因他的突然到来而备受惊讶的那个回眸,正如不慎跌入尘世的精灵一般,再望着眼前这个气势凌冽的背影,颜安无声地笑了笑,转身离去了。

“我的话,你们记住了吗?”落银目光定在众人身上。

“记住了……”

“记住了。”

众人垂首应答。参差不齐的,神色也是各异,有的愤愤不已,有的胆战心惊,更多的则是庆幸——庆幸被当靶子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罗秋萍……

落银将她们的表情看在眼中,继而道:“那便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是……”

众人如获大赦一般,纷纷离去,却没人敢上前去扶狼狈的罗秋萍一把。

落银看也没再多看她一眼,替拾香撩了撩凌乱的头发。

拾香却是一抖。下意识的便要躲。

真的是怕的不行了吧……

落银在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随我回去吧。”

拾香点点头,像是连发声的能力都丧失了,拖着单薄而又狼藉的身子垂头跟在落银身后,一一走过众人身边。

一路上。却无人敢侧目讨论。

虽然双腿还有些轻颤,虽然脸上的疼痛仍旧没有消去,虽然明知此刻自己的模样该有多狼狈,但拾香却头一次觉得,不再畏惧众人的目光。

只因为她前面多了那道背影,同样单薄却不容任何人置疑的背影。

拾香忽觉鼻子发酸的厉害,连带着一颗心都跟着酸涩了起来,眼前朦朦胧胧的,几乎要看不清路了。

她哭过好多次,可她知道,这一次跟往常都不一样,她不是因为害怕才哭的。

……

徐折清听着茶庄里的心腹将事情前后转述了一遍,唇边现出一个清浅的笑来。

“惩戒她们一番也是应该,她们确实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转告我姑姑一声,让她日后对罗秋萍几人严加管制,若再犯这种错误,决不可轻饶。”

来禀之人闻言有些意外,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应了下来,而后退下了。

徐折清起身将窗打开,便有金灿的阳光洒入进来。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轻笑了一声,继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时,却听刚合上的书房门再次被人叩响了。

徐盛的声音在外头响起,说道:“少爷,夏大人府中来人了,说让少爷过去一趟,有急事。”

夏大人自然就是夏子南,也就是徐折清的舅舅了,他自幼丧母,跟父亲不亲近,爷爷走了之后,便多是舅舅和舅母对他嘘寒问暖的,情感非同一般的深厚。

听闻是有急事,徐折清不敢耽误,略微收拾了一番,便命人备了马车朝着夏府去了。

※ ※ ※ ※ ※ ※

ps:今天突然发现女生网的图标换了,一个起字上面一朵花儿,创意是有了,但猛一看觉得有点怪怪的,还是觉得以前的那个优雅好看……o(╯□╰)o

正文、129:记仇的很呢

夏子南和夏夫人,还有夏静秋的两位一母同胞的哥哥,夏春山和夏春锦都等在了偏厅里。

见徐折清过来,夏子南忙屏退了一干下人。

徐折清见礼过后,问道:“舅舅何事这么着急唤我过来?”

“你表妹她不见了!”不待夏子南开口,夏夫人就迫不及待地说道,红肿的眼睛显然刚大哭过一场。

“什么!”徐折清大惊,“好端端的怎么不见了?人是在哪里失踪的,可有到府衙里通知孙大人?”

“不是失踪,若是失踪还好办了!”夏子南捶了捶茶几,“她是自己偷逃出府的!”

偷逃出府?

徐折清听得有些迷糊,“表妹为何要偷逃出府?”

“都怪你!非要把她给关起来,好好说不行吗!女儿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不活了!”夏夫人泣不成声,埋怨着夏子南。

夏春锦叹气劝道:“娘,你就先别哭了,先商量对策才是正事啊。”

夏春山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跟徐折清说了一遍,包括,那些被翻出来的书信。

徐折清吃惊不已,夏静秋对许安阳有些不同的情愫他几年前就觉察到了,但仅以为是小孩子懵懂,过了那几日便忘却了,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却不曾想,他们竟然已经暗下书信来往了这么久!

并且夏静秋为了他跟家人彻底地闹翻了……

徐折清觉得不可思议。

“这件事情万万不能声张出去,不然秋儿的名声就算完了……我已经暗下通知了几位同僚好友帮忙留意,并已经派人去追了。”夏子南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担忧。口气深沉的很,“她肯定是要去汾州找人的……我方才已经休书让人快马送至汾州秦家,如果秋儿真的去了秦家找那许安阳,让他们即刻通知与我。”

徐折清点点头。忙又道:“我也即刻通知在汾州的友人和茶庄里的人,让他们多多留意。”

徐家近年来在汾州的势力渐渐植大,徐折清发话定能事半功倍。

这也是夏子南今日这么着急让他过来的原因。

几人又细细地商量了一番,推测着夏静秋沿途可能经过的地方,从而让人提前在那里守着。

眼见着已过了午时,却没人有心思提吃饭的事情。

……

一个月后。

令夏子南和徐折清都没有想到的是。夏静秋竟然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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