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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很彪悍:天才宠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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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爱女帝(2)

“既然她走了,朕就打算放过她的,可偏偏她要回来,那就由不得朕。”男子咬紧牙,将依偎在怀中的女子推开。

“你知道么,哥哥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我发誓,她不会好过,不管上天入地。”男子背过身去,往事如烟雾般模糊不清,但他对那个女子的恨却是入骨的。

“那你怎么就能断定是她?”女子抓住最后一线生机,拉着面前的男人苦苦问道。……

“那晚在百花阁,我见到了哥哥。”男子欲言又止,心中的痛刺痛了他神经。

女子不在说话,他知道但凡这个男人决定的事情,她永远改变不了,除非,除非自己背叛他。

半日没有任何声音,女子终是将满心的难过吞了下去,对,现在只有他能就她了。女子暗想着,深深咬紧牙关,又上前道,只是这次她忧伤的脸上是一弯浅笑。

她慢慢作揖,道,“那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她进宫?”

“你放心,朕答应过你的,一定做到,况且那晚朕并没有破她的身。”男子淡淡地说着,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般。

女子点点头,不在纠缠,她绕道男子面前,手环上了男子的腰,脸也轻轻贴在她的胸膛。这个男人在她八岁的时候救了自己,这十年来,他是她的全部。……

女子的思绪慢慢飘到了那个年代,那日她和姐姐偷偷跑出去玩,谁知道姐姐却早已设计,把她带到一座陡崖,然后顺势就将自己推了下去。

那时候她很害怕,在滑落万丈深渊的时候,她怕得要死,哭声回荡在整个山谷,可是耳边却传来姐姐恐怖地冷笑声,她不知道姐姐为何要那么对她。

醒来后,进入视线地便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一身白色锦袍,手里还拿着一张弓,他好奇地看着自己,见自己手上,立马扔下弓将自己抱起。

他救了自己,从那时起,她的生命里就只有这个男人,不管为他做任何事。

“在想什么,清攸。”男子平和了心情,语气也变得相当柔和了起来,忽然他一把将女子打横抱起,就往鸳鸯帐走去。

女子满脸羞涩,将头深埋在他胸膛内。

“今夜算是我们的大婚之夜,清攸,你终于是我的。”男子不再以朕自称,他的眼中满含深情。

女子幸福地点点头。

鸳鸯帐内,风光旖旎。

翌日

“思思呢,她在哪里?”上官清攸一早起来,送走了假皇帝,却发现段思怡早已不在,急得她赶紧四处寻找。

昨日之事,她怕自己伤了她,这后宫处处凶险,没有自己的保护,她怕她吃亏。

想到这,上官清攸立即吩咐清幽阁的宫人一行随着她出去找人。

浅浅的湖水冰凉地透心骨,段思怡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倒在凉亭水榭旁,头也疼得厉害,像要爆炸般。她看看四周,天已大亮,几丝冷风吹过,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阿七,阿七。

他们都爱女帝(3)

段思怡用手擦了擦鼻子,觉得嗓子也干得难受,想要张口却发现已经嘶哑了。

汗死,昨天感情太丰富了,居然偷偷跑到这里来流眼泪,现在想来她是后悔了,浪费了表情不说,还搞得现在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没准现在比‘犀利哥’还牛逼。

想到这,自己也禁不住被自己的搞笑天赋给乐了。

“唉,我说你们,把本宫的裙摆拉好啊。”正在段思怡自我陶醉之时,远处便传来一声刺耳的声音,一听就是哪个娘娘又吃饱了没事干出来溜达。……

她正想躲避,省了麻烦,却不想被身后的一声惊住。

“唉,你哪个宫的,过来,给本宫去兰心斋拿个手壶来,这秋露一到,把本宫冻坏了你们可担待不起,唉,说你呢。”那个刺耳的声音依旧在那像个八哥一样喊着。

段思怡无奈地顶着病身,翻了个白眼,低着头缓缓走了过去。

“奴婢是新进宫女,还不熟悉这里的环境,不知道娘娘的寝宫在何处。”段思怡识趣地跪下,吊儿郎当地说着。

她低着眼看着女人的裙子,居然是这帝京最好的‘残花血’,这种布以前阿辰和自己说过,因为冥匀染就送过一件给自己,哦,不对,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据说很名贵,非当今皇后不能穿。……

可是…。

在看上面的花色,全是金丝凤凰,混着大红牡丹。差点没把人的眼睛闪了。

“死奴才,还真会狡辩,哪个宫的?”女子的声音以高了几个分贝,听起来有点不悦。

“清幽阁的。”段思怡最鄙视这种人了,不就是做了一个妃子还是什么的,用得着这么招摇么,自己练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何况这个皇帝是假的,做了他的妃子,有朝一日冥匀染东山再起,看你们哭得都来不及。

段思怡腹诽着,却不知道女子在听到‘清幽阁’三字后,脸色一暗。

“就说怎么如此没规矩,原来是清幽阁那个贱人叫出来的货色。”女子和上官清攸像是有仇般,句句不带好腔。

别人说自己可以,可是侮辱自己的朋友,那可不行。段思怡握紧拳头,忽然起身,就要离开。

可是当她一抬眼时,她就被惊住了,恐惧,无限的恐惧,一幅幅画面闪过。阿辰最后的呼喊,阿四的死。还有自己如今受伤破败还未痊愈的脸。

她急忙退后了几步,就要逃跑。

“把她抓住!”没等段思怡开溜,那个女子身边的宫女已是架上阵来,将段思怡拦住。

“真是冤家对头啊,你的命果然贱,居然还没有死,啧啧,悄悄这脸,真花哨。”眼前的人声音如魔鬼般,她伸出长长的金丝护甲,在段思怡脸上冰凉地碰触。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那个眼神,那个女人。

“上官兰芯,你放开我。”段思怡发疯般怒吼,双腿已是在胡乱踢着,一不小心正中上官兰芯小腹。

上官兰芯立刻一阵痛楚,她阴狠地伸手摸了摸肚子,然后二话没说,一掌就甩在了段思怡脸上。金丝护甲拖出一道长长的伤口,混杂着原先就的伤疤,形成一个交叉。

伤我最深(1)

扶着段思怡的宫女身子有些颤抖,但还是将她拴得牢牢。

“你,去给我找根棍子来。”上官兰芯并不解气,她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退了几步的宫女,冷道。

小宫女哆嗦了一下,吓得又后退了三步。不敢抬头。

“还不去,不然本宫剁了你手指。”她怒斥着,眼睛又扫会段思怡的身上,她本以为这段思怡女扮男装,迷惑了皇上,可是前不久皇上却下令抄了她的家,本以为一切风平浪静,都过去了,皇上就可以被自己独占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上官清攸来,又甚至这个死女人居然不死还敢回宫,真是活腻了!……

小宫女很快手拿着棍子走来,她哆嗦地把她交给上官兰芯,上官兰芯接过棍子,面露凶相。

段思怡早已吓得不敢抬头,她有心理恐惧,有阴影,这个女人,她…

“啊…。”一声破天惨叫,上官兰芯一棍子对准段思怡的小腹就打了过来,边打边一阵阴笑。

“今天非好好教训你。”她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般,握紧棍子,在手上来回掂量。

“接下来打哪里好呢,手臂?腿?还是背?”

“不要不要不要…。”段思怡拼命地摇着头,她感觉脸上,小腹上一阵阵火辣辣地痛,清泪不争气地早已湿了脸。……

“我不敢了,不敢了…”

“哈哈,是么?”

“住手!”就在上官兰芯拿起棍子又要再次动粗时,而后忽然传来一阵强有力的男声,将一切打断,是,有人来救她了,有人来救她了,段思怡嘴角一弯笑,但泪水早已止不住地流下…。

“起开!”一个明黄色身影冲入段思怡的视线,段思怡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救我。”她低低地吼出,她不怕打打杀杀,她怕看见其他人再因她而死。

假皇帝一脚踢开抓住段思怡的二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旁边两个宫女吓得直磕头,身子也颤抖得厉害。

他怒视了眼依旧高傲的女子,从嘴里挤出冰凉几字,“不要触犯朕的极限。”说毕,在不看女人一眼,抱着段思怡赶紧离去。

上官兰芯看着明黄的身影消失,心头一紧,原来皇上还是在乎那个贱人的,他从来就没放弃过她。她不服,不服。几声怨气冲上心头,上官兰芯嘴角抽搐,暗自发誓,非血池不可。

“放我下来吧。”段思怡捂着疼痛地小腹,不敢看假皇帝,她猜测定是托了清攸的嘱托,否则他定不会。

“只有朕可以让你痛苦,其他人朕不允许,你的痛只有朕可以给!”假皇帝语气不可抗拒,但是却不是先前的冷漠。

段思怡心想这人实在是臭屁,可是自己独自实在痛得厉害,权衡再三,只好窝在假皇帝怀里。

假皇帝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步子加速,不多会便把她抱进御书房的偏殿。

他很小心地将她放在榻上,吩咐侍婢去唤太医。

“不必了,我得走了,省的招来杀生之祸。”段思怡忍着痛,刚才的那一幕已过,只要自己赶紧回到清幽阁就会没事。

伤我最深(2)

“你想这么从朕的寝宫踏出去么?还是你早就把朕的话忘了?”假皇帝嘴上慧然一抹邪笑,他慢慢逼近坐在榻上的人,那样子甚是让人直冒冷汗。

“我说过不会做你的侍婢的。”段思怡依旧倔强道。……

“那好吧,那朕就把你送去兰心斋,随上官兰芯处置如何?”假皇帝嘴角一弯邪笑,眼中划过一丝狡黠。他将心中的厌恶很好地隐藏,即使是现在段思怡也未发现出一丝一毫。

“你,过分!”段思怡气得一股脑就坐起,可是还是思索再三,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好,我答应。”

“那赶紧去把这一身衣服换了,在朕这里伺候得不好,照样受罚,记住,朕会好好折磨你的。”假皇帝说毕,已是仰头大笑,负手离去,留下段思怡在原地惊魂未定。

分割线

“姐姐,~〃

“怎么这么磨蹭。”管事公公早就等在门口,段思怡一看正是之前那个人,只是如今自己这模样,想必他也认不出,现在是他大自己小。

忽然感到人世的可笑,风水轮流转,就是如此。

“是,公公,路上有点黑,耽搁了。”段思怡很礼貌地见礼,然后一溜烟地提着宫灯就进去了。

“唉,把灯放下,交给门口守夜的宫女,你直接人进去就成。”管事公公在后面轻声喊着。段思怡哦了一声,回头对他笑笑。……

推门而入,里面幽暗地亮着几盏宫灯,段思怡一看,一袭明黄身影正在伏案疾书,他的旁边堆了一大叠奏折。

假皇帝闻声,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双手环抱于胸前,等着段思怡走近。

“皇上吉祥。”段思怡来了个最老套地见礼,忽然站在那里就呆愣了起来,本是说好今晚皇上摆架清幽阁的,自己还想了一大堆主意,要如何处理,可不久前御书房这边却派人来说皇上今夜公务繁忙,叫自己直接去御书房伺候。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朕渴了。倒杯水来。”

“是。”段思怡恭敬地退下,不多会便端着茶水进来。此时假皇帝早已不在御书房内,段思怡四处张望。……

御书房里除了昏暗的鬼影,连个屁也没有。

“还杵在那做什么,过来给朕宽衣。”一声冰冷的声音从偏殿传来,把段思怡吓了一跳,这声音极具穿透力,似曾相识般。

那是一种进入灵魂的声音,仿佛能控制人的意识。

“刚才还要喝水,现在又要睡觉。”段思怡嘀咕着,将茶水放下,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漫黄的纱帐慵懒地垂下,上面投射着一个男子斜躺的身影。

“进来。”假皇帝的声音很冷,段思怡倒吸了一口气,给自己一个鼓励的微笑。

“把鞋脱了。”他腿一伸,将乌木靴子抵到到了段思怡嘴边,他的视线完全没有停留在段思怡诧异地脸上,而是干脆闭上。

你表哥的,段思怡怒骂着,真想放狗咬人,看他还怎么嚣张。

手缓缓地攀上那只高抬的靴子,段思怡直直地盯着□□的人。一只靴子在地,他却没有把另一只伸出来的意思。

“喂,皇上,麻烦你高抬贵脚。”真是受不了这人,拽什么拽?

段思怡翻了个白眼,见躺在□□的人依旧是不动。

“不要脱算了,那我走了。”她小声的询问,可是上面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正当她要拍屁股走人的时候,手却是被人紧紧抓住。

段思怡一个呆愣,不可置信地回头。

她看到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握着,而假皇帝正在注视着自己。

“你到底是不是她?”假皇帝的话让段思怡一阵迷糊,可是他似乎很认真,在呆愣了数秒后,又忽然把段思怡的手甩开,直直地坐了起来。

“做朕的女人可愿意?”他看着段思怡,语气十分霸道。

“不愿意。”段思怡简单地吐出这三字,若是从前她一定会很谄媚地答应,然后像饿狼般扑了上去。

伤害最深(3)

可是如今,这个后宫给她都是不好的记忆,未有这个偏殿,她的眼里忽然闪过冥匀染的脸,他满脸微笑地给自己擦拭嘴角的绿豆糕,他宠溺地对自己说“你哭起来真难看。”

不经意间嘴角闪出一弯笑,却不想这一切被假皇帝尽收眼底。

“现在朕才是这冥朝的皇帝。”假皇帝忽然沉下脸。他嗖的站起,一把捏紧段思怡的下巴,就要吧她捏碎般。……

“不许笑,你在嘲笑朕?”

“是,单浔莫,你骗得过全天下人却骗不了我。”段思怡忽然脱口而出,眼中全是决绝。

“呵呵,倒是被你发现了,那又怎样?冥氏全都该死,这一切本该属于我们独孤家。”单浔莫眼中含着怒火,将手中的力道加重,他忽然冷笑一声,将紧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把扯下。

果然,眼前是那个熟悉的脸庞,那么深邃眸子带着几许妖娆的脸庞。

“你那么恨我,又何必要让我做你的女人,放开我岂不是更好?”段思怡试图让眼前的人改变主意。

可是单浔莫却像是听到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般,眼中划过一丝冷嘲。

“放了你,休想!我就是要把你留在身边折磨你,从我们最初的见面,就早已注定。”……

“为什么?总得有个原因吧。”段思怡依旧不屈不挠,她的被直挺着,她要和单浔莫斡旋,她要争取。

“呵呵,为什么?你欠我哥的他不肯让你还,我来要!”单浔莫眼中一道阴冷,一用力,将段思怡一把摔倒□□去。

头触碰在床沿上,段思怡几乎快闭气过去,可是还未等她反应,单浔莫一抬腿,已把另一只未脱靴子的脚踩到了段思怡小腹上。

“啊,你。”段思怡紧咬牙关,狠狠地瞪了眼单浔莫,可是他的眼中全没有了早上的怜惜,取而代之地是残忍和阴厉。

“呵呵,你根本不配做朕的女人!”单浔莫冷笑着,对上了段思怡愤怒的眼神。他忽然一收腿,抓起段思怡的衣领猛然一提,将她一把摔倒了几米之外。

“在那里好好跪着,就对着墙,你不是最喜欢让哥哥这么跪着的么?你也常常这滋味!”单浔莫看着段思怡被自己摔倒头碰及墙壁,瘫软了下来,却没有一丝怜惜。

段思怡托着疲惫的身子,还是坚强地坐了起来,她看着眼前冰凉的墙壁,冷笑了声,慢慢跪直,额头上的鲜血开始流淌,滚烫地将她的左半边脸弄湿,那是一种粘稠。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死心了,只是微微感觉到伤口处一阵清凉,接着便是眼前的重重幻影。

我不能倒下,不能认输。段思怡将强地咬着牙关,这具主人的一切她必须承受!

单浔莫本是以为段思怡会向自己求饶,只要她肯低头,今夜,他兴许会放手。

然……

他一个箭步走到有点昏迷的人面前,再次一把将她腾空抓起,眼中的怒火比先前还猛烈。

“看着朕,说,为什么不求饶?”他的手慢慢用劲,将段思怡勒得越来越紧。

“我不服,我没错。”段思怡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是用尽生命般。她的眼睛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可是双手却紧紧地抓住单浔莫勒住自己的手。

孩子爹是谁(1)

她不屈服,即便如此也不屈服!东方曦怡!

单浔莫似乎要歇斯底里地吼出般,“滚!”他终是忍不住内心的纠葛,又一次将手中的人一把甩开,只是这次力道没那么重。

“谢谢皇上成全。”段思怡艰难地站稳,用尽全力躬身,她的嘴角是一弯轻笑,血沿着把白皙的面颜滑落,流入嘴中,竟有点苦涩!

再不看眼前的人一眼,段思怡托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外面走去,屋子里昏黄的灯,照着段思怡的影子由短变长,最后模糊不见。……

门被轻轻推开,一束寒光射进屋内,也射进段思怡的心里,她伸手遮住那刺眼的光,将门合上。

屋内的人始终没有动静,他恨自己如此恨她,却为何下不了手?

轩辕宫长长的游廊中,一袭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其实她并没有受多重地伤,只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像是很虚弱般,又很伤心,原来不是自己痛,而是她痛了,段思怡自我安慰,忽然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将游廊的朱漆柱子染了个斑驳点点。

一阵眩晕,段思怡捂着小腹的疼痛,终是昏厥了过去。

“哥哥,你说怡儿是什么?”一个五岁小女孩依偎在一个男孩怀里,傻气地问道。……

“怡儿是狗尾巴草。哈哈。”男孩噗得笑了,却惹来女孩的一顿白眼和撒娇。

“哥哥最爱狗尾巴草,所以也最爱怡儿。”

咯咯,宽阔的草原上回荡着女子清脆的笑,划破灰白的天际,久久…久久…

“哥哥,哥哥”

“娘娘,她醒了。”一个小宫女被段思怡紧紧抓住手,她见段思怡一直说着胡话,忽然睁开了眼睛。信欣喜地急忙大喊。

旁边乌木圆桌旁打盹的人一下子被惊醒,她立即站起,被旁边的小宫女扶了过来。

“思思,你可算醒了,我很担心你。”上官清攸慢慢坐到段思怡的床边,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她回头看了眼依旧站在自己左边的宫女,吩咐道,“可以把安胎药端上来了,去吧。”

宫女应声出去了,本是盯着天花板发呆的人在听到上官清攸的话后一下子如梦初醒,蹭地坐了起来。

“什么安胎药?”她紧紧抓住上官清攸的手,眼中没有一丝神采。

“你,你不知道么,两个月了快。”上官清攸忽然低下头,眼中是伤心和绝望,按照宫规,除非是被皇上临幸了,否则宫女忽然有孕,都是要被处死的。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也只有刚才那两个宫女和一个太医知道,可是自己吩咐了,谁敢走漏风声,必死无疑!她的怡儿总得有宫女照顾,所以,在她没想到更好办法前,必须如此。

段思怡像遭雷劈般,她承认她对怀孕这两个字并不陌生,可是孩子的爸爸是谁?她又为什么要拥有这个小生命?

“孩子的爹是谁?是不是他?”上官清攸很小心谨慎地问道,生怕伤了她。

“不是!”段思怡很觉得地矢口否认,她知道上官清攸嘴里说的人正是那议政大殿如今的皇帝单浔莫。

“哦。”上官清攸不再问下去,事情原来真的没有转还地余地了,她失落,更痛苦。

孩子爹是谁(2)

“你们好好照顾她,出了任何闪失为你们是问,听到没?”一向温柔贤淑的上官容华一反常态,语气里居然多了几分主子的得势,可这一切都是为了段思怡。

上官清攸吩咐了几句,回头看着段思怡依旧是表情呆滞,她心如刀绞,无奈地摇头离开。

段思怡斜眼看着上官清攸离去的背影,终是忍不住一行清泪滑过,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丝毫没有一丝隆起。这里会有一个崭新地生命?不!她承认自己并不是那么有公德心,而这个孩子她是绝对不会要。……

那个夜如噩梦般在脑海中回放,那个百花楼,被单浔莫囚禁的那夜,除了他,孩子的父亲还会是谁。她在心中默算了时日,嘴角终是露出一丝嘲讽的笑。笑自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先前出去的宫女没一会儿便进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碗青花瓷碗走进,药味带着浓郁的苦充斥着整个屋子,扑进段思怡的鼻里,让她有阵犯吐感。

“姑娘喝药了。”宫女拿起调羹荡了荡,对着碗口轻轻吹了片刻,小心地坐到段思怡面前。

“拿走。”段思怡看也不看那东西,直接拒绝。

两个宫女都是齐刷刷地惊讶,可是仍旧苦苦哀求道,“姑娘,娘娘吩咐过了,好歹等她想出个万全之策,在这之前,还望姑娘一定保重身体。”

“是啊是啊,姑娘行行好,奴婢们不想被娘娘责罚。”站着的宫女带着哭腔,眼泪就要落下来般。

诚然,这招对段思怡很管用,她心软了,快速接过面前宫女手中的碗,一仰头将它咕咚喝完。

药很苦,苦到心里去了,段思怡缓缓地闭上眼睛,筋疲力尽道,“你们下去吧,我想休息了。”

两个宫女点头,收起碗筷,将门关好。

屋子里忽然异样地安静,段思怡睁开眼睛,对着天花板发呆,这个孩子她现在就要处理掉!

一念之间,段思怡已顾不得那么多,她挣扎着站起身来,却发现步子怎么也挪不开。门是关着的,想必外面也有人看着,那么只有从窗户爬出去了。她看了眼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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