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喜登枝-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这样,缪凤舞在登岸之下,并没有如预想中的那般,与行晔上演一场激动人心的劫后重逢。相反,她被两个士兵带着,走了好远的路,来到了一处正在开拔的营地之中。
缪凤舞打量着眼前一团忙乱的场景,发现这里并不如刚刚所见那般盔甲刀械齐整,虽然有着装规矩的士兵,但也有大批的民夫搬粮运草,收帐装车。
这是魏军的辎重营!
缪凤舞心里起了一层的迷雾。行晔对她如此情深义重,千里迢迢发兵救她。如今她回来了,他怎么就把她一个人丢到这押粮运草的队伍中了呢?
虽然她心中有疑问,可是她自小所受到的教导,让她轻易不开口去问男人的事情。她只认为,行晔这样安排必有他的道理,也许是行军打仗的时候规矩多,她不知道那些规矩而已。
她被带到一处正在收起的营帐外,护送她的士兵冲一位三十几岁的汉子喊道:“杨把总!”
那位被称做把总的兵官回过头来,刚想说话,就看到了华衣丽服的缪凤舞,愣住了。护送士兵冲他一挥手:“别愣着,交给你一个差事,这位是从南陈救回来的缪姑娘,上头儿有话,让她随辎重营回京,你分一个妇人照顾她。”
杨把总赶紧转身走过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对待缪凤舞,搓了搓手,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来:“兄弟是京营里的人吧?这是皇上的旨意?”
护送士兵亮了一下腰间的铁制腰牌,杨把总看仔细了,果然是京营五军右哨的人。他赶紧陪笑:“兄弟尽管放心回去复命,我一定把这位姑娘照顾好。”
那护送士兵不置可否地一笑,交了差,转身走了。
杨把总看着缪凤舞,想了好一会儿,才冲她一招手:“姑娘,你跟我来。”
缪凤舞虽然心中茫然,可是礼数不缺,冲着杨把总福了福身子:“有劳杨把总了。”
杨把总一个粗莽汉子,经不起缪凤舞盈盈一拜,柔声称谢。他只觉得脑子一晕,脸上也不由自主地堆了笑:“客气了,军中简陋,缪姑娘多体谅吧。”
========================================================================
还差17票到加更的票数;求PK票;喜登枝的PK票能达到3138票;会有一大章的加更。谢谢亲们支持。
第三十二章 百思难解
缪凤舞随着杨把总在忙碌的人群中左绕右转,来到了营地的最后方。一些人正在往备好的马车上装锅壶盆钵,缪凤一瞧这阵势,这可是到了军中的伙房了。
杨把总在人群中巡视一圈,亮开嗓门儿喊一声:“赵婆子!”
缪凤舞抬起目光往他招手的方向看,只见一位灰衣灰包头的老婆婆闻声转身,佝着身子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把总,找老婆子何事?”
缪凤舞一听这声音,喑哑粗沙,显然是嗓子坏掉了。再看这位老婆婆的样子,灰布包头下露出乱蓬花白的头发,脸上皱纹堆叠,布满褐色的斑块。在她的右侧面颊上,有一片触目惊心的疤痕,紫红不平,像是烫灼过的痕迹。
杨把总见缪凤舞咬着嘴唇,知道她乍一见赵婆婆,有点儿受惊。他笑着解释道:“缪姑娘别瞧这老婆子样子不怎么的,她可做得一手好菜,是御膳房跟出来的人,专门给皇上做羹汤的。行军宿营日子艰苦,有赵婆子照顾,最其码不会坑了缪姑娘的口胃。”
缪凤舞赶紧谢了杨把总,上前向赵婆婆施一礼:“给婆婆添麻烦了。”
赵婆婆撩眼打量了一下缪凤舞,也没表现出特别的热情来,只是点点头:“缪姑娘一看就是个娇贵人儿,你这大礼我可担不起,别嫌我粗手笨脚照顾不好就成。”
说完,转身往回走。缪凤舞虽然觉得这位婆婆性子冷僻,可看看周围全是男人,还是赶紧跟上了赵婆婆,随她来到了一辆马车边上。
“你们偷懒耍滑,这一路上颠磕不平,弄碎了皇上的镶金白玉汤碗,你们有多少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快把这一撂再包几层绒布!”赵婆婆沉下脸来,一手把着车辕,一手指着刚刚放上的一撂包好的碗碟,冲那些装车的人说道。
“赵婆子!这都包了多少层了?你可真是…拿这些碗碟当命根子宝贝!”一位兵丁有些不服气,扁扁嘴说道。
“你再多说一句,就是大不敬的罪过!皇上用的东西,怎么仔细都不为过,懂吗?”赵婆婆白一眼那兵丁,没好气地说道。
因为扣上了大不敬的罪名,几位兵丁虽不情愿,还是小心地卸下那一撂碗碟,在原本就包得厚实绵软的棉絮外面,又包了几层绒布,才重新摆回马车专门设置的木架上。
赵婆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招呼缪凤舞:“我住的营帐还没拔,你快跟我去换身衣裳,你这一身可走不了路。”
缪凤舞也感觉到自己这身装扮,在这大营之中过于突兀。刚才她虽然一路上用轻纱遮了脸,可还是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
两个人进了一处窄小的营帐之中;缪凤舞看着赵婆婆默默地在柳条箱里翻拣,最后抽出一件蓝地儿粉花的粗布裙衫来,往缪凤舞身上一丢:“先穿这件吧。”
缪凤舞道了谢,将遮在脸上的轻纱取下来,回身拉严了营帐的门儿,走到这帐房的最里面,背对着外面,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宫装。
那宫装里三层外三层,有不知道多少个袢纽儿系带儿,缪凤舞前前后后忙了好一阵子,又听到外面有人催促拔营,越发急得手抖。
赵婆婆摇了摇头,从她的箱子里摸出一把剪子来,上前扯住那宫装的衣襟裙摆,下了剪子顺势一豁,只听“哧啦”几声布帛撕裂的脆响,那一身华丽的宫服瞬间便成了几片碎锦,飘落到了地上。
“婆婆!”缪凤舞吓得脸都白了,因为那把剪子还在贴身游走,她也不敢用力挣扎,僵着身子。
赵婆婆三下两下就解决了问题,看着缪凤舞一身月白的单衣站在那里,满意地将剪子丢回箱里:“这是南陈的宫装,咱们大魏的宫服可不是这个样子,就算是你回京后进了宫里,也穿不上这个。”
缪凤舞抚着胸口缓一口气,才拿过那身蓝地儿粉花的粗布衣裙,往自己身上套。等她穿好了衣服,转过身来,赵婆婆又递给她一顶帏帽:“你这张脸,还是遮一遮好,行军一个多月,这营里全是没肉吃的饿狼…”
缪凤舞脸“腾”地红了,接过帽子来戴上,还紧张地扯了扯帽沿儿下的青纱。
婆婆那张因为有伤疤牵扯而有些僵板的脸上,竟在此时现出一个不易察觉的揶揄表情。她拎起自己的柳条箱子,也不招呼缪凤舞,自己就往帐外走去。
缪凤舞知道自己这一路上都得依靠这位古怪的老婆婆照顾,乖巧地跟上去,抢过了那只并不重的柳条箱,一起出了帐子。
两个人一出营帐,就看到帐外停着一辆青篷的马车,车上坐着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兵,手中执鞭,正等着她们。
原来是那位杨把总,虽然知道缪凤舞并不是什么高贵的出身,可是隐隐也听说这女子是皇上在宫外的情人,尽管他弄不清楚为什么救出来了不带在身边,反而丢到辎重营来,可是小心照顾总不会错的。
辎重营中武官骑马,兵士步行,他这是临时调出一辆运粮的马车,简单地搭了一个临时的篷子,也免得缪凤舞餐风饮露坐在粮草堆上。
“我这可是跟你沾了光了。”婆婆打量着那辆马车,篷子搭得还算结实,“这下就不怕刮风下雨日头曝晒了,上车吧。”
两个人在马车上安顿停当,却并没有马上发车。大约等了半个时辰,马车才动了,不过行进的速度也很慢,并不急着赶路的样子。
缪凤舞撩开帘子往外瞧了瞧,看那日头的位置,估摸着现在已经是申时左右了。估计今天也只是做出个撤军的姿态,也行不出多远去了,所以车马士兵都慢慢腾腾的,也不见着急。
缪凤舞扒开帘缝使劲地往前看,虽然她知道行晔的龙营应该在前锋之后,而她身处的辎重营通常都是垫后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内心里的期盼,怀着希望向外探看着。
她面上平静,内心却一直没有停止揣量。明明就是为了救她而来,为什么她已身回魏营,他却连见一面都不肯呢?就算是不能陪在他身边,也不应该把她丢到辎重营吧?难道是因为行军打仗,只有辎重营这边是最安全的?
她在那里想着事情,闷闷地也不说话,赵婆婆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只是见她太专注地时候,会若有所思地摇一摇头。
这半个下午的行程很快就过去了。天色将要擦黑的时候,前头传来军令,就地扎营,支锅做饭。
赵婆婆也的确是个奇怪的老太太,一听说扎营做饭,黯淡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佝着腰身,竟然也能手脚麻利地跳下马车,将自己的行李往一个十几岁的小兵丁手里一丢:“扎好了帐房,给我放进去。”
她自己便颠颠儿地跑到前头,看着兵丁们从专门装运御用餐具的那辆车上卸下东西来,嘴里还吆喝着这个别摔了,那个别碰了。
大家似乎对她这怪异行为司空见惯了,也不去理会她,自顾做着手中的活计。直到这伙食营全都安顿好了,赵婆婆兴冲冲进了一顶大帐之中。
缪凤舞被她忘在那里,愣站了好半天,琢磨着还是跟进帐里去吧。等她进了那大帐之中,才发现这里是专门给皇上做饭的地方,红案白案各道程序算下来,有十几个御厨在忙碌。
而赵婆婆负责的,只不过是羹汤这一道。
一个四十几岁白胖的男子穿一身青绸短袍,正在巡视着各道工序,一看就知道是这里管事的。他见缪凤舞进来了,警惕地挡住她:“御厨重地,外人不得进入!”
赵婆婆闻声,转头看见了缪凤舞,一边继续洗着人参,一边冲她说道:“你跟来做什么,你回帐里歇着去,等晚饭好了,我给你送过去。”
缪凤舞也觉得自己的确不适合呆在这种场合,便闷闷地转身出了御厨大帐,一时又不知道哪顶营帐是赵婆婆所居,问了几个人,才找到了地方。
她掀帘进帐后,见里面靠门安置了一领草席,席上放着赵婆婆的柳条箱。而最里侧却意外地有一张床,床上铺着簇新的被褥。缪凤舞伸手摸了摸,虽然质地粗糙了些,好歹是没人用过的,散发着新棉新布的气味,让她放下一颗心来。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她身心疲累,坐到木床上呆了一会儿,干脆倒头躺了下去。
帐外人声嘈杂,她却沉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行晔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难道他在怀疑她的清白?或者他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她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呢?
==============================================================
PK票到第一次加更的数字了;明天将是双更。
第三十三章 迷路遇险
这一章为3138分的加更。
===================================================================
缪凤舞躺在帐子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直到她被赵婆婆推醒:“凤舞姑娘,起来吃饭。”
她觉得很疲惫,也分不清是身上累还是心中累。可在这陌生的行军营帐中,她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便强撑着爬起身来。
赵婆婆虽然脾气古怪,人倒是不错的。她给缪凤舞端回来的晚餐,是一碗精米饭,一份鸡汤,一碟腊肉炒玉兰片,一碟蒜蓉青菜。
“快吃吧,行军辛苦,你这一身细皮嫩肉,吃不饱饭,可捱不回昂州呢。”赵婆婆将手中的藤编食篮直接摆在了缪凤舞的床上,对她说道。
“辛苦婆婆了。”缪凤舞道一声谢,偏腿坐正了身子,拿起筷子来,勉强自己吃下半碗饭,将那一碗汤喝光了,菜却剩了大半。
赵婆婆坐在自己的草席上,看着她摇头:“姑娘心思太重了,无谓之扰,想他何用?”
缪凤舞一时惶惑,也不知道她说的哪一件事,便浅笑着随口应了一声,自己收了那食篮,转头看向赵婆婆:“婆婆,晚间你睡床上来吧,我年纪轻,哪有跟你抢床铺的道理?我…”
“你以前有过席地而睡的经历吗?”因着那脸上的疤痕,赵婆婆的表情看起来总是僵硬的,不过这半天相处下来,缪凤舞倒是熟悉了她几分,看得出她是在微笑。
“没有…不过婆婆年长,你若睡在那草席上,凤舞又怎么能安心卧床盖新被?”缪凤舞边说着,边挪到床下,将食篮放到门口处,打算让赵婆婆上床。
赵婆婆却一翻身倒在了席子上,扯过自己的行军薄毯搭到身上:“你倒是个好姑娘,可惜生错了地方…唉!快睡吧,老婆子我睡惯了这草席,身上冷不丁地沾那新被褥,反而睡不好…”
说完,她将薄毯蒙到头上去,作势要睡,不再搭理缪凤舞。
缪凤舞张了张手,又收回到身侧。她撤回自己的床边,坐在床沿上,眼睛盯着那被风吹得微微鼓动的行帐,心中寂寂。
晚饭前,她撑不住困倦,提前把觉睡了。眼下真正到了该睡觉的时刻,她却睡意全无。
对面的草席上,婆婆已经微微起了鼾声,她呆坐了一会儿,心绪不畅,感觉刚刚吃下的那半碗米饭也在胃里堵着,泛着酸。
于是她站起身来,走到营帐的门口,掀开帐门,小心地往外看去。
外面已经是夜色深浓。魏军军纪严谨,明令行营打帐的时候不许聚众喧闹,不许饮酒赌博。因此一入夜,兵士们吃了晚饭,都各回帐中去了。
营地上静悄悄的,有两队巡营的士兵手执火把,在营帐之间穿梭逡往。
见此情形,缪凤舞心中一动,悄悄地闪身出了营帐,避开那值巡的人,往暗影里走去。
她顺着行军的方向一直往前走,她知道行晔的龙营就在前方,她想趁着夜静人寂的时分,去他宿营的地方看一看---不为别的,只为看一眼他的大帐。
没走出多远去,她就发现前方有重兵把守,而她的行迹也被那些守营的兵士发现了:“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缪凤舞被叫住,赶紧施礼答道:“晚上吃积了食,出来随意走走。”
“你当这是在你的虹风舞馆吗?大半夜在营地乱逛,抓住是要挨板子的,快回帐中去。”一位着紫花布长身大甲的兵官迎着她走了几步,冲着她粗嗓大声地喊道。
缪凤舞这才知道虽然同为魏营,也不是营营贯通的。辎重营把守森严,她怕是很难出去了。
没等那兵官靠近,她已经转过身往回走去。那兵官本也是存着好奇心,想看看自己这次出兵打仗,到底救回来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见缪凤舞转了身,便嘀咕几句,回了值岗的队伍中。
缪凤舞离了那重兵把守的营门,为避免被巡营的士兵发现,再遭一顿喝斥,便沿着营地的边缘,迂绕着回去。
结果她越走越静,渐渐地竟远离了营地篝火的照明范围,眼前的景物被夜色笼罩了,如一群暗伏的怪兽。她有些害怕,站在原地,四处观瞧,想辨一下方向,找到自己的住处。
等她的眼睛适应了暗淡的光线,她惊奇地发现自己无意中走到了这辎重营防守的空白处,此时已经出了辎重营。
身后是连绵的灰色营房,而前方是一条小河,南北走向。河岸上黑黢黢的一片,看上去像是杂草丛。她就站在河边的一条小路上,那条路顺着河流的方向,通向北方。
如果沿着这条路一直走过去,会不会走到行晔的龙营之外?虽然那里可能防备严密,可是她老远地看一眼,总不会被人发现吧?
缪凤舞的心突然就狂跳了起来,这对她来说,是一次平生未有过的冒险举动,她从来不曾在这样危机四伏的黑夜里,独自在荒效野外游荡。
她害怕,可是她更想前行。行晔就在这条路的前方,对于缪凤舞来说,这就像沙漠中那些快要被干渴折磨死的行人,看到了前面有一汪清亮的泉水。
她咬了咬牙,回头再看一眼辎重营地,用力地提起一口气,沿着脚下的小路往前走去。
身边的小河是一条暗影,脚下小路却越来越白亮起来。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夜的昏暗,借着月光,强压着心头狂跳,奔着有行晔的方向去。
她的脚步受心中那炽烈的情感驱动着,渐行渐远。她却没有发现,在她右手边上的连绵魏军营帐,也正在离她越来越远。直至她被脚下的路牵引着,步入了一片树林之中,她才猛然转头---没有魏军的大营,只有影影绰绰的树木,耳边传来夜风掠过枝叶的呼哨声。
刚刚还充盈在她心里的那种坚定的勇气,此刻被那夜风一吹,“呼”地就飞出了她的身体。她的心一下子就灌进去满满的恐惧,惊得她掉头就跑,感觉那树林中有什么怪物冲了出来,就追随在她的身后。
不知怎么的,脚下的路竟似比来时坎坷了许多,高低不平,绊得她踉踉跄跄。可是她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逼近,尽管跌跌撞撞的,也不敢停了脚步。
突然,她像是踩到了一个什么圆滚滚的东西,脚底一滑,整个身体都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手心火辣辣地疼,她也顾不得了,仓皇往起爬。
一抬头,就发现在她的前方不远处,有一样东西据地路上。定睛一瞧,竟是一条蟒蛇!
那蟒蛇有手腕那么粗,丈余长,蛇身顺伏在路面上,三角的蛇头却高高地昂起,显然已经感觉到了缪凤舞的存在,拉足了攻击的架势。
缪凤舞只觉得“嗖”地一股寒气,瞬间将她冻住在那里。
这种诡异的东西,缪凤舞从小到大对它的认知,就是书里记载的那些恐怖故事。邪灵附体,蛇妖缠身,讲的都是眼前与她对峙的这个东西。
她不知道如何来应付眼前的危境,只是保持着半跪半起的姿势不敢动一下,连呼吸都停止了。
似乎想进一步判断缪凤舞是不是它的猎物,那蛇头动了动,缓慢地朝着她游爬了过来。
缪凤舞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了,面对着这条她从未见过的怪物,她只剩下一团恐惧。那蛇游得越近,她的恐惧就越膨胀。等到那家伙离她只剩几尺的距离时,她的恐惧一下子就爆开了,将她仅存的意识炸成细碎的粉屑,四处飞去。
她晕倒了!
第三十四章 少年统领
缪凤舞在一片热烘烘的暖意中苏醒过来。
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堆火,正噼噼啪啪烧得旺。她皱着眉头想了想,第一个跳进脑海的里的意识,是她遇到了一条粗蟒!
她“噌”地爬起身来,四下里打量。
身后是那条河,哗哗的流水声让缪凤舞分外清醒。面前是一堆柴火,红亮的火光那边,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子,一身豆青色圆领紧身绸袍,发髻上包松花色软结巾,肩宽腿长,长方脸,一双大眼睛正在炯炯地看向醒来的缪凤舞。
蛇妖!
不容缪凤舞细思索,这两个字已经跳进了她的脑海里。她本能地以手撑地向后躲,手心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更加清晰地想起自己晕倒前发生的事情。
那男子见她瞪着自己,满眼的恐惧,轻声地笑了:“凤舞姑娘不认得我了?”
缪凤舞再看两眼那张脸,还是想不起来。她一边拿眼往四下观瞧,给自己瞄好逃跑的路径,一边出声问道:“你是…”
她本来想问你是人还是妖?又怕这话激恼了对方,就拉了一个长音儿,等对方回答。
那男子见缪凤舞确实认不得自己,有些失望地微叹一口气:“在下姓宋,大内侍卫统领,与姑娘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他这样一说,缪凤舞就隐约记起来,她出道的那一日,当行晔推门而入的时候,他身边似乎确实跟着几位内宫侍卫。只是那几个人的模样,她实在是记不起来了。
只要不是刚刚那条粗蟒幻化的人形,缪凤舞就放心多了。
“宋…统领,是你救了我吧?”缪凤舞猜测着问道。
“姑娘刚才差点儿被那条蟒吞掉,幸亏被我及时看到…”宋显麟本来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见缪凤舞吓得激灵一下子,赶紧打住那个话题,“你不是在辎重营吗?怎么半夜跑出来这么远?”
缪凤舞被他一问,顿时忸怩起来。实话是肯定不能说的,她只好随便地扯了一个理由:“晚上吃积了食,本来只是想在营地里随意走走,不小心竟走了出来,又迷了路…”
宋显麟也不介意她胡扯的理由,将手中一直架在火上烤的东西往缪凤舞面前一递:“这就是那个想吞掉你的家伙,要不要吃一块儿报仇?”
缪凤舞看着那穿在树枝上被烤得黑乎乎的东西,当即想起那颗扁扁的三角头颅,以及那双诡异的小眼睛,只觉得浑身冒起一层的鸡皮疙瘩,慌忙摆手,身子也使劲地往后仰着,躲避那东西的靠近。
宋显麟促狭地笑了,报复了她不记得自己的那一点小怨气,心里感觉舒畅多了。他将手中的树枝往火里一丢:“姑娘莫怕,我将它烧成灰便是。”
缪凤舞也看出他刚刚那一举动,有玩笑的意味,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额头渗出来的冷汗,坐直了身子:“宋统领怎么会来这里?难道…皇上的龙营就在这附近?”
“皇上的龙营离这儿远着呢,我是打算到对面的山上练功,不想走到这里,正遇上那条蟒在你身边游爬,伺机下口呢。姑娘也算是勇敢之人了,面对那样的怪物缠身,居然镇定自若,纹丝不动…哈哈…”宋显麟开着缪凤舞的玩笑,自己也觉得有意思,不由地朗声大笑。
缪凤舞被他说得红了脸:“宋统领见笑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