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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诺千金-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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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连她自己也有些说不清。
虽说从初识至今也不过将近一年的时间,对于王卉凝的沉稳与决然他却是深有体会。既然她已决定,想必便是他阻止她亦不会改变主意的。再想到方才对于他强抱时她的反应,心内又不由得生出些许欣喜来。以她的个性她没有断然绝然地拒绝,是不是表示她的心中其实并不排斥自己的亲近?
唇角勾起的喜意很快隐起,取而代之的,便是袁轶涵眸间的凝重。即便此时那些轩辕烨从藩地带来的兵士已有大半被他们暗暗换下,那些他搜罗、收买来的高手,却都是些剑、刀、药、毒方面的能人,再加上李怀宝那一拨他们始终探不到消息的高手,便是他们做足了准备,却还是无法预料结果。
便在前一刻,他听到李怀宝暗藏的高手为轩辕烨所用时。也不过是觉得到时免不了多些纠缠,要劳烦恪王使些手段。此时带着她冒险。却不想将她置于半分的危险之中。
“驾!”
袁轶涵抬臂抖了抖缰绳调转马头,尔后倾身向前急抖马缰,带动得马儿向着东北方向急驰而去。他不能拿她的生命冒险,这个时候轩辕烨的人应该正在寻机混入宫中,东北方向一向是整个皇宫之中防守最严密的地方,至今未变,轩辕烨深知其中道理,肯定会选择从其他宫门入内,介时遇上他们的可能性便小得多。
当在宫灯照耀下显得影影绰绰的宫墙出现在眼前时。袁轶涵静观周围动静,¨w…é'n ré'n s'hū w'ū¨果然如他所料。除了那些奉命隐匿在暗处的暗卫,竟是没有外人潜入的迹象。他主动现出宫中新造的密令金牌后,藏在角落里的暗卫探出一人来接过细细地看了后,便将他放入宫内。
王卉凝只觉得自己被袁轶涵半揽着腰忽上忽下,屏住呼吸随着他一阵东窜西跳后,什么异样的动静都没听见,喉咙口却是有什么东西欲要破喉而出。她一直钦佩于他们能在房顶与平地之间来去自如,却不想自己经这么一番折腾。竟是出现了晕车的症状。
就在她捂住口作势欲呕之际。却忽然听得寂静的宫中骤然暴起一阵异动,接着便有刀剑相击之声。只是那些声音似乎经过刻意掩饰,似远似近。又似乎分散在各处,一时让她难以辨明方向。
“他们动手了。”
袁轶涵眉头微蹙,才微微松开的手又不自觉地紧在了王卉凝的腰间。站在高大殿堂的屋脊之上,他顺着宫灯中发出的微弱光芒迅速地扫视着周围,双耳紧紧地关注着周边的动静,下一瞬心中便暗叫了一声不妙;眉头蹙得更紧。
听着那隐约传出的声音和暗处偶尔晃出的影绰人影,显见得对方不但人手不少,身手不差,且如预料般的正在向着寿德宫的方向聚拢。虽说事先有所布置,皇后这个时候发病却在意料之外,此刻要将她送入寿德宫中,却根本绕不开那些潜入的叛党。若是他一人,自不惧刀山火海,然而,带着她,却让他的心中多了些不安。
“先潜过去看看吧,我若能将恪王换出来,你们的胜算便又多了几分。”
王卉凝用力抚了抚胸口,努力忍住呕吐的感觉,声音微沉地道。众人都说恪王医武双全,光是那一手用毒的本领这世上怕是便无几人能及。若能将他替换出来,定能使己方力量大曾,便是关键时候他们使些什么不光明的手段,有他在,或许也能提早洞悉。
“是不是方才我窜得太快了?”
袁轶涵轻轻颔首之际低头看到王卉凝隐忍的模样,眸中闪过心疼之色,却只能再补了一句,“再忍一下,我定然将你安全送入寿德宫中。”
就在他携着王卉凝跃下殿顶藏在暗处双目紧紧地盯视着角落里晃动的人影寻找着潜去寿德宫最安全之路时,却觉一道身影急速地向着这边飘来。
“是我!”
袁轶涵挟着王卉凝闪身藏起之际,孙钧沉沉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见一袭白袍的他立在了二人身前。
目光扫过袁轶池身旁立着的对他来说熟悉而又觉陌生的娇俏身影,孙钧的眸间闪过一道喜色,却又在扫到她身旁挺身而立的袁轶涵时,眉头几不可见地挑了挑,却并未开口说什么,只是上前一步沉沉道:“随我来。”
在袁轶涵绝然地抛下一切骑马绝尘而去的那一刻,他便深切地认识到,怀着自私动机的他,确实比不上面前这个可以不顾一切以她为重的男子。他戎马近十年,即便是面对深受的前妻,亦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弃了一众兵士直奔她的性命而去。这或许并不是值得提倡的理智下该做出的行为,一本正经惯了的他,却极羡慕他竟可以这样放任自己。
袁轶涵脸上一愕,心中却又似乎早已料到,当即一点头,揽在王卉凝腰间的手一紧,便携着她随在孙钧的身后,默然地向着寿德宫的方向而去。
应是孙钧提前作了安排,有意将潜入的叛党引开,袁轶涵带着王卉凝随在他的身后行得非常顺利,一路竟是畅通无阻来到寿德宫正殿前。
眼见着寿德宫内高高殿檐之下高挂的玲珑宫灯清晰可见,王卉凝微挣身子欲要自己走入正殿,袁轶涵却仿若未觉,低头看了她一眼,一直将她送到了侧殿的东暖宫中方才将她放开。
摇曳的宫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冰凉的青石地砖上微微晃动。王卉凝双眼盯着地上的身影欲要抬步入内时,却是脚步一滞,略一迟疑后转过身来,却发现早已没了孙钧的身影。
她抬起头望向袁轶涵,樱唇微动间轻声道:“我自个儿进去就可以了,你快过去吧。”
袁轶涵紧紧地盯视着王卉凝,眸中柔意流淌,直将她上上下下深深打量了一遍,方才轻轻点头。却在他一转身时,王卉凝又将他唤住:“你……”
面对他询问的眼神,王卉凝轻咬了一下下唇,道,“注意安全。”
“放心,我还要将你安全送出宫外去,怎么着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伤了我的。”
袁轶涵眸光一亮之际,唇角一勾,露出一道自认为如常的懒散笑容,那话语中故意带上的调侃却失了几分往日的意味。
“好,我等着你。”
王卉凝脸色平和地点头,对上袁轶涵竟然透出几分炽热的眸光,竟是不适地别了别眼。她并不是未经世事的无知少女,前世更是爱过,亦被爱过,又怎能不明白袁轶涵今晚一再表现出来的情意。只是,她在感激之余惊觉自己竟有几分沉溺时,想到自己的过往,却又只能将满腹心事放下。
但,若他觉得自己此话算是对他承诺话语的一种期待,便让他带着她的这份期待,努力地保重自己吧。
两人互一对视后几乎同时转身,一个随在等候在旁的宫女入了东暖阁,另一个则是身形一纵,快速地消逝在夜色之中。
厚重的锦帘被宫女掀起,带着一股淡淡菊香味的暖气扑面而来。王卉凝低身入内,首先看到的,竟是面色沉凝的福王和安王。他们如同外面坚守岗位的侍卫一般,如一尊门神般挺立在外室门旁,两眼炯炯地关注着门外的动静。
王卉凝刚要见礼,已被安王一把扶起,一个劲儿地拜托她帮忙救治皇后。王卉凝连忙客气应下,不容多做寒喧,又随在宫女的身后来到内室,便见布置雅致的东暖阁里,皇上面色沉凝地坐在宽大的红木楠椅上,威严方正的脸上焦急之中又透着难掩的怒气,金公公正紧张地捻着手中的拂尘,一会儿焦急地看看床榻上,一会儿又不自在地望一眼窗外。
如此皇后性命攸关、寿王谋逆之时,纵是他这个见惯了宫中是非的老人,亦有些手足无措心中慌乱。万一寿王等人冲破重重阻碍阴谋得逞,改变的,将是整个天下的格局,而等待他们这些宫人,特别是如他这般甚得皇上皇后信任的宫人的,必然不会是好结局。
不及王卉凝去看床榻上的皇后是何情形,恪王已一步上前,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瞬,满意地一点头后道:“那小子果然没负我所望,不只将你平安救出,还安全送入宫中。”
眸中盈出的关切与喜意,却是发自内心。
在皇上看过来沉沉一点头之际,王卉凝上前行过礼后,便被恪王一把拉起,急急地道:“皇后现下情形很不妙,体内毒气有逆流之兆,若要施针引流,至少需要两至三个时辰,此刻这种情形,我不敢贸然行事,不得不将你唤来。”
第八十九章 喧闹中的平静
“我知道,皇后娘娘现下怎么样了?”
皇上带着深意的目光扫过来之际,王卉凝轻轻应道,毫无异议地快步走到皇后床榻前。她不是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热血之人,只知道一旦让李淑妃母子得逞,天下易主,她即便今晚能够躲过一劫,这世上也绝再无她容身之处,更莫说性情冷淡的她并不是无情之人,所以,无论多么凶险,这一趟她都是要来的。
床上的皇后双目微闭,仿佛睡得安宁,然那张原本端庄精致的脸上却透着灰暗之色,耷拉松驰的眼袋隐现青灰色,不过两三日未见,王卉凝竟觉得她短短时间内像是老了十数岁一般。王卉凝没有去揣测皇后是否是因着担心皇上的一招诱敌入深有可能落败而引得体内毒素骤然暴发,只是在看过她的情形后抬头望向恪王,轻声提醒道:“寿王又新得了李怀宝的人手,怕是正如虎添翼。”
“果然在那小子预料之中。”
恪王说得轻巧,眸光却微紧,既而道,“正因为如此,有你在这儿,我才能毫无束缚地让他们一个个有来无回。”
虽说轩辕烨握在手中的重兵也不过整个南黎国的十之一二,然而边疆战事不断,为防邻国趁机入侵,他们不能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整个南黎国的将士都调来京中。因此,要对付轩辕烨这十数年间网罗来的能人异士或者直接说是歪门斜道上的人,实在不是易事。那些令正道之人不耻的手段,他们用起来可是得心应手丝毫不带手软的。特别是其中那两个被称作玄冰和赤焰的。于用毒上很有些天赋。若是硬碰硬,孙钧几个合起来都未必有胜算。
若是他再分身于此,很有可能不但救不了皇后,便连整个皇室成员的安危都有可能搭进去。令人庆幸的是。他虽未直接授于王卉凝太多的医术,却因着她得了本奇书,此时有她在。方能两全其美。而且,同为女人,她此时其实还有着比他更多的优势。
“皇上会一直在这儿,外面还有福、安两位王爷守着,那些叛党定然没有机会打扰到你,你在这儿安心救治皇后,我去去就来。”
王卉凝思量着恪王话中的那小子应该就是指袁轶涵时。恪王又凑到她身前小声道。
“嗯,师傅小心!”
王卉凝轻轻应下后快速地对着恪王道了一句,直说得恪王脸上闪过宽愉之色,弯唇一笑间引得唇下的短须抖了抖,他方才径直走到皇上面前将轩辕烨与李怀宝勾结的话说了。
皇上听得眉头一挑。眸中闪过戾色,金公公则是暗吸了一口气,尔后心中越发焦躁不安,却又不敢在皇上面前表现出来。恪王又小声地对着皇上说了几句什么,王卉凝只感觉到皇上沉沉的目光往她这边扫了一下,尔后恪王便一闪身出了内室。
“有朕在这儿,你只管专心为皇后施针。”
皇上拧着眉头看着床榻上呼吸越来越弱的皇后,双目缓缓扫过王卉凝捏在指间的银针,低沉的声音中自然地透着一股不容人置疑的威严。枉他自认为阅人无数目光敏锐。却对身边暗藏的两条狼丝毫未觉,不止容他们攒下实力有了如今与自己抗衡的能力,还几乎将皇后与幼子的性命交付到了他们的手上。
“是!”
王卉凝低身应下时微微抬眼偷瞅了一下皇上略显怔仲的神色,知道在这样父子兵戎相见的时候,皇上的心情定然十分复杂。不只有上位者地位被挑衅的愤怒,更有父子亲情被割舍的痛心。怕还有对于李淑妃母子叛心未察的懊恼吧。
王卉凝并无意于去剖析皇上的心思,得到皇上和恪王兄弟二人状似保证的话语后,当即便静下心来,取过恪王已经调试好的药让宫女撬开皇后的嘴喂下,捏针之际目光扫过皇后身上重重的锦锻华服,略一顿后便直接请示皇上准其让宫女将重重帷幔放下。
此时正是要让皇后体内的毒素顺着汗液与扎下的针孔发散出来,穿着厚重衣物不但影响她施针,更影响毒素的排泄。妙的是这屋内暖意融融,层层帐幔放下后,外面也看不到内里的情形,于施针却是最为有利的。
皇上只是一迟疑便点头答应了,王卉凝有些意外皇上对她的信任,手上却并不耽搁,待到捏了针与随侍宫女一同入内,便在宫女的帮助下,开始对除了外裳和上中衣的皇后施针。纤细的银针在宫灯的映照下泛出亮莹莹的光,仿佛裹挟了屋外雪落风过时的寒气,落在皇后胸前时引得她的身子几不可见地颤栗了一下。
两位随侍宫女看得跟着身子一颤时,忽觉四面八方响起喧闹之声,几瞬之后,那声音便变成了惊天动地的打斗声。透过窗上糊着的高丽纸,明显看到先前还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外面,已是一片灯火通明。
“出什么事了?”
两位宫女相互对视间,都从对方透着几许惊恐的眸中看到了各自心中的疑问,却在下一刻均双腿发软,猛然伸手拽住身旁之物才没有跌倒在地。后宫重地一向防范森严,连大声说笑都极少出现,骤然出现如此喧哗打斗声,她们能想到的,只有“谋反”二字。
“换针!”
王卉凝眉头一挑之际仿若没有听到外面的异动,伸手对着旁边递针的宫女声音平静地道。她的反应不只让皇后最器重的两位宫女心中羞愧,帐幔外心头焦躁的皇上亦是目光微动,转头若有所思地望向床帐的方向,半晌后,方沉声对着几乎将拂尘扯断的金公公道,“金公公,给朕续茶。”
声音亦平静得如千年古潭,让人听不出一丝波动。
他身居高位数十年,年少时亦杀伐征战过,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此时不过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发生,竟让他烦躁得定力差点输给一位年不过二十的小女子。
金公公惊愕得张了张嘴,对上皇上沉沉的目光,慌忙去让宫女给皇上添茶。下一刻便见福王轩辕炎快步走了进来,眼角余光看了一眼皇后床前的帐幔,急急来到皇上面前,脸上不无焦虑地道:“父皇,他们已经明着干起来了。为以防万一,您还是,”
“李淑妃那儿怎么样了?”
皇上打断了轩辕炎的话,微冷的目光扫得他不适地低下了头,却连忙低声回道,“还在正殿被看着,听到打斗声后吓得更甚,却因着嘴被堵住无法高喊出声。”
“好。”
皇上低沉的声音中骤然带上了几分阴郁与隐怒,放在椅臂上的手紧握成拳,却终是在一闭眼之后将怒意压下,冷笑道,“那就让她好好听听她的宝贝儿子是如何造反谋逆的。”
谋逆二字令得帷幔内的两位宫女面色煞白,却在抬目对上专心施针的王卉凝时,垂下头将心中的慌乱惊恐强压下,咬着下唇控制自己颤栗的身子。
震耳欲聋的打斗声仿佛就在耳旁,东暖阁中的人只觉得身下的地面都在摇动,轩辕炎脸上的慌乱之色又深了几许,却只是偷眼看了皇上一眼,抿着唇不敢开言,想要出去却因着皇上没有开言而不敢迈开步子。
“父皇,请准儿臣出去助战。”
皇上眸光沉凝之际,轩辕昊快步窜了进来,脸上不见慌乱,只满噙着郑重之色,“今有叛贼犯上作乱,儿臣理当身先士卒为父皇平乱,还天下一份安宁。寿德殿前后儿臣已安排了重兵把守,只要儿臣等人在,父皇和母后的安危便不会有失,还望父皇准儿臣之请。”
那双短时间内深邃了不少的眸子里,涌动的不再是以往玩闹般的一时兴起之色,那份沉稳思量之色看得皇上心头升起暗喜之色。
皇上抬起眸子细细地打量了这位一向宠爱的幼子一番,英挺剑眉深蹙之际,却出人意料地当即应允:“你既有此孝心,朕自当成全于你。只是你需记住,对阵作战不同儿戏,稳而快才是正理,半丝迟疑很可能便会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是,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轩辕昊垂头间并未如以前一般露出稚气的笑容,只是眸光微亮后见皇上对着他摆了摆手,方才拱手退了出去。轩辕炎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眸光一闪之际正迟疑着要不要也上前请战,却听得皇上道,“王大夫正在替你母后驱毒,不容有失,你还去外面好好守着吧。”
待到金公公让宫女取了热茶来,暖阁内便又只有皇上一人目光沉沉地盯着床榻前的帐幔若有所思,只有帐幔内偶尔传出王卉凝一两声如常般平静的吩咐宫女帮忙的声音。
轩辕昊又对着守候在寿殿宫内的侍卫头领沉声吩咐了一番,方才身形一纵跃上殿前的大树之上。原本只有莹莹宫灯照耀的皇宫之内,已被侍卫手中举着的火把映得亮如白昼。双目迅速扫过四周晃动的人影,轩辕昊眸光一闪,当下双足一蹬,向着西北方正与轩辕烨打在一处的轩辕诩跃去。
第九十章 当毒圣遇上怪医
轩辕烨广袖轻扬、长剑微挑,侧身避过轩辕诩无声攻上来的一剑,阴冷的眸中闪过冷嘲之色:“你倒是父皇的好儿臣。说话间,他右臂一抬,对着按计划紧随其后潜入的兵士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围攻阻拦之人。
虽然突然冒出的轩辕诩等人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他已作好万全的准备,不仅随行的高手如云,从藩地带来的数万计的兵士亦或分散于城外或偷偷潜入宫中,以层层包围之势将整个皇宫围了起来。现下便是这些自认为忠诚之士能挡得了一时,有他诸多兵士的围攻,也定然支撑不到援军的到来。待到他攻入御书房中逼着父皇立下禅让昭书,整个南黎国便都是他轩辕烨的了。不,他要的不单是一个南黎国,他必将用毕生的心血让周边的邻国在他的铁骑之下沦陷。
仿佛看到了大好河山在自己的统治下呈现炫丽色彩,轩辕烨唇角扬起一道称心喜色,却在看到随在身后的一众兵士突然转了个方向,将他团团围在了中间时,眸中阴鸷光芒一闪,沉沉眸光盯向领兵之人,心中却不相信那些远道带来的将士会临阵倒戈。
阿文缓缓抬起被半边军帽遮住的脸,在轩辕烨看清他容颜之时,冷淡淡地吐出一句:“寿王殿下,让您失望了。”
尔后右手一抬,随行军士纷纷上前数步,将轩辕烨围得更密。他手中长剑挟着风雪向着轩辕烨迅疾击去,嘴里却客气地道,“还请寿王殿下不要负隅反抗。随我去谨见皇上。”
骤然的变故令得轩辕烨心下大惊,眸中阴狠光芒一闪后却是立时稳住心神,错身避过阿文攻过来的一剑,旋即一转身。剑峰一转后向着轩辕诩直刺而去。此刻已容不得他去想是否多年来练下的兵将已经付之一炬害他反中了圈套,只知道事到如今此时他已再没了退路,上前是死。退后已是被赐死的结局。既是如此,这数年间他网罗来的高手大多是些见光死的逃犯,一直依附他而生,几乎是与他共存荣的,借助不会轻易丢盔卸甲的他们兴许还能有几线希望。
“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能入到御书房中请父皇写下传位昭书,等着你们的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飞身而起的轩辕烨阴森低沉的话语。极有穿透力地传入一众正在与宫中暗卫及兵士搏斗的武林高手们耳中,“荣华富贵”四字立时激发了这些亡命之徒心中的贪婪。
“皇上有令,凡随寿王夜闯皇宫者,均格杀勿论。”
轩辕诩望向轩辕烨刺来的剑尖,眸中闪过一抹痛色。菱唇微动间,向来温和的声音却染上了几分冷意,随着涌落的雪花向四周飘散。他身形微转间,亦毫不迟疑地提剑迎了上去。
“皇兄,束手就擒吧。你若主动到父皇面前认错,定然还能有一条活路。”
疾驰而来的轩辕昊立在不远处的殿顶屋脊上,无视堆积在身上的雪花,向着举剑与轩辕诩斗在一起并不时向着身旁跟随之人吩咐的轩辕烨缓声道。
轩辕烨冷笑一声:“呵,四弟仍然是那般稚气未脱。竟不知道成王败寇一说。父皇既已给我定下谋逆之罪,我现下只有奋力一搏。要么皇袍加身,要么横死当场。”
说话间,他击向轩辕诩的长剑忽然转了个方向,竟是在虚晃一招后直指轩辕诩的喉头。挡他者,亲疏者均只有一死而已。
轩辕诩眸光一凝。却只是不动声色地避过,举剑化解开他击过来的每一个招式。两人都是自小习武,若不隐藏实力,一向温和儒雅的轩辕诩其实更胜一筹,因此纵然轩辕烨招招见杀意,却未能伤轩辕诩分毫。
轩辕烨没想到自己勤炼多年后竟然敌不过小时诸事上似乎都并不出色的轩辕诩,心下气恼之际意识到轩辕诩竟只是一味地防守并无主动攻击他之意,他一拧眉间看到轩辕昊竟是孤身立于屋脊之上,眼珠一转,突然对着身旁的同党喝道,“玄冰,快去将他拿下,有他在手,便可事半功倍。”
“是。”
风雪中传来的声音暗哑枯涩,如同将死之人无力吐出而堵在喉咙口的话语。却在声音传入人耳中的时候,众人看到空中暗影一闪,一道黑色的身形向着殿顶上的轩辕昊扑去。
“四弟小心。”
几乎在轩辕烨看向轩辕昊时眸中闪烁着阴狠光芒时轩辕诩已察觉到了他的用意,手中长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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