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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诺千金-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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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小心。”

几乎在轩辕烨看向轩辕昊时眸中闪烁着阴狠光芒时轩辕诩已察觉到了他的用意,手中长剑往空中一划,逼得他后退躲避之际,已一个转身向着轩辕昊扑去,便有阿文迅速上前截住了迅速转身的轩辕烨。

因而,角落里一道鬼魅般的暗影飘落出现时,轩辕诩也落在了殿顶,跃在急急后退的轩辕昊身前提剑截住了玄冰。

玄冰看了一眼面前的轩辕诩,比袁轶涵现下的面容还丑陋数分的脸上现出不屑的狰狞笑意,右手往里一缩,暗藏的剧毒已在掌中,转瞬便举掌向着轩辕诩劈去,直看得轩辕昊眸光一紧,提剑上前便欲合力相迎。

“诩儿让开。”

轩辕诩亦毫不退缩,举剑欲挡时空中再次人影一晃,听到恪王的话身形骤然一转,急速退开几步让开,并将上前来的轩辕昊拉往一侧,便见得恪王轻飘飘地落在他们身前,右掌击出,直接迎上玄冰击出的右掌。

两人都未用内力,两掌却只是甫一相触便急急分开,同时向着身后退了两步。恪王唇角一勾,讥笑道:“怎么,上次的苦头还没吃够,又来向老夫讨毒了?”

玄冰正暗喜对方竟实实地接了他一掌必然中毒已深时,听到那似曾相识的声音,丑脸微红之际抬眸打量着面前略带沧桑却俊朗轩昂的老人时,眉头一挑,却在一咬牙后脸上微露出得意之色:“既是怪医老前辈,方才我掌中仅炼了两年的巨毒对你来说,应该就不值一提吧。”

那两年二字,却被他特意加重了语气,亦是从齿间迸出,饱含着他们的恨意。

他和赤焰算是有幸见过怪医真面目的稀少人群中的两个,那相识的画面对他们来说却犹如噩梦。两年前怪医让他们吞毒的情形仿若昨日发生,可怜他们堂堂东地有名的毒圣,却受此欺侮差点葬身在自己研制的毒药之下。他们苦练两年,想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将这无解之毒用在他身上以报血耻,却不想今日竟是这样巧,竟是让他们如愿了。此毒乃是他们收集天地间水陆空三域间剧毒之物从中提炼毒素研制而成,其中每一味都是难解之毒,如今被他们提炼合成一体,毒性可想而知。

“嗯,能将斑蝥、天南星、水蛭、蝎子等数十种毒物的毒素提炼合成一味毒药,确实值得一提。”

恪王神情认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掌,脸上甚至露出几丝凝重之色来,尔后却是不以为然地轻轻拍了拍手,并把双掌举至嘴前用力吹了吹,也不知是要吹掉手上沾染的毒粉还是天上飘落下的雪花。

若是他们知道辛辛苦苦研制了两年并引以为荣的毒物已被一个他们怎么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女子给解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气绝身亡?

恪王忍了几忍,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看看被气死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因此,在玄冰拧眉微抽唇角之时,他又道,“当初我徒儿替人解此毒时还称赞了你们一番呢。她说,此毒倒是毒性极烈,可惜还欠缺了点火候,若是再炼个百八十年,或许就真的无人能解了。”

“哎,不是我打击你们啊,那小丫头确实是这样说的。”

玄冰上涌的气血被恪王出口的“小丫头”三字搅得翻腾如江水,喉头渗出腥味时又听得他非常好心的提醒,“哦,忘了告诉你,本王一贯认为礼尚不往来非君子所为,所以接下你毒粉的时候,也顺便给你回了点儿。那毒也不是太厉害,只是比你们研制的这个毒粉稍稍强那么一丁点,只会让人吐个血断个肠什么的。所以你不必为想吐血而惊讶,这是正常反应。”

“你……噗!”

玄冰双眼一瞪,伸指指向恪王时再也压不住涌出喉头的血腥味,张嘴之际一股暖流喷涌而出,恪王却是笑着客气地摆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

这边玄冰在吐了两口大血后脚下一个踉跄从高高的殿顶之上滚落而下,直看得轩辕烨心头一沉。那边阿离对阵赤焰却显得小心谨慎,每攻出一招,必然快速闪身,不给赤焰留下半分近距离出手的机会。上次的教训记忆深刻,若非王卉凝医术高绝,此时哪还有他的存在?

可是,纵然他已出言提醒众人小心赤焰的毒,却也并非所有人都有他这样好的身手,不过片刻地上便躺倒了一大片近身的兵士,其中还夹杂了好几个宫中暗卫。

当又一批攻上前去的侍卫在赤焰宽袖轻扬后猝然倒地,阿离眸中光芒一凝,又扫了一眼另一边的轩辕烨,抓着剑柄的手紧了紧,眉头微拧之际纵身扑了上去。凌厉的剑气将飘荡的雪花扬开,直向赤焰后背刺去。赤焰却仍扬起衣袖将毒粉撒向身旁扑来的侍卫,仿佛没有意识到背后的危险,直到那剑尖离他背脊不过两寸之距时,他才骤然转身,在阿离反应到中计退避之际,他已一掌挥出,淡淡的药香味向身周扩散。

第九十一章 叛乱平息

避之不及的阿离紧拧眉头之际却见眼前白影一闪,在赤焰沾了剧毒毒粉的手掌抵达他胸前之际,来人已用巨大的掌力将赤焰推离,紧接着剑光一闪,锃亮的长剑竟是直直将赤焰急急收回的右手齐腕斩断,旋即一个回身,雪白长袍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哧”的一声,锋利剑身贯体而过,直将赤焰钉在了身后的粗壮树干之上。

阿离冷眸之中闪过一抹感激之色,却在看清面前长身而立的白袍男子俊美的容颜后,想到了母亲所说的他当初被带离的经过,眉头深深地拧了起来。只是,下一瞬,当他瞥见孙钧抬步离开时身形骤然晃了晃时,眸光一凝之际微一迟疑还是快步冲了上前,有力的大手将他一把扶住,再一细看他微变的脸色,眉头当即蹙得更紧,转目在人群中寻找着恪王的身影。

他们的母亲从相识便开始相斗,他更是出生才三日便遭他狠心的母亲报复,被其派人带离扔到远离京城的小镇之上,从此过着身世飘零的生活,这样的兄弟,不应该是势不两立水火不融的吗?为何此刻偏偏是一向性情冷淡不顾旁人死活的他以身犯险救下了他?难道,这便是他们作为兄弟无法摆脱的缘分?

反手一剑将激斗了十数个回合眼见着便要冲破重围的一名黑衣男子顺利击毙,袁轶涵转目瞅到有十数个黑衣人悄然摸向了暗黑的角落,尔后趁人不注意向着皇上近来一直歇宿的御书房方向轻盈跃去。他眉头一蹙之际骤然想到那些很可能便是李怀宝借给轩辕烨的人手,说不定还有另外的阴谋。闪身将那些潜进来的高手交给其他的暗卫对付后,他摸了摸藏在袖中的东西,想了想又唤来一人指了指恪王的方向,对着他轻语了几声。当下便不再迟疑,顺着那些人的方向跃去。

擅用剧毒、杀伤力极大的玄冰和赤焰二人被先后击毙,对轩辕烨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不只让他失了两条重要的臂膀,更让其他随行的高手原有的信心开始动摇。带来的将士临阵倒戈已让他们呈现出了明显的敌众我寡的颓势,现在连能以一敌百甚至以一敌千敌万的用毒高手也先后马失前蹄,面对涌过来的越来越多的宫城侍卫与暗卫高手,他们心中先前的势在必得已消散了大半。

然而他们也知道,今晚之行不同于往日,早在迈入宫门的那一刻。便注定这是一条不归路,要么荣华富贵官爵加身,要么粉身碎骨遗臭万年。纵然多了几分心虚与不安,手下的剑却不慢半分,冲破天际的打斗声越来越烈。

比起外面震天的喧嚣声。寿德宫的东暖阁内却静得落针可闻。王卉凝微蹙着眉头双目炯炯地盯视着皇后身上的每一处要穴,素手捏针,轻按慢捻地游走于各穴。在药物和银针的双重刺激之下,皇后晶莹素白的胴体慢慢渗出绿得泛黑的汗渍,睡得安宁的脸上却渐渐升起两团运动后的潮红。

原本慌乱至极的两位宫女,也在王卉凝的影响下,心情逐渐放松,拿着帕子无声地随在她的身后,及时地将皇后体内排出的毒液清理干净。

皇上时而捏着茶盏紧蹙眉头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时而轻抿茶水转目望一眼轻轻飘摇的床帐,里面负手立于窗前,看着屋外随风飘落的硕大雪花。唯有金公公立在一侧受尽了煎熬,心中担心却又不敢多言多动,竖起耳朵每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大震,心便跟着提起几分。好几次都差点将拂尘上的兽毛扯下,抬眼看到皇上一派淡然又只能垂头静立。

紧张而又煎熬的时间总是让人觉得度日如年,仿佛过了数年之久,帐幔内终于传来了一声王卉凝平淡若初的话语:“替皇后娘娘穿上上裳,再给娘娘喂一次药,现下开始针刺腿上穴位。”

仿佛是为了应和这寂静暖阁中唯一的声音,外面不绝于耳的喧嚣声突然弱了下来,继而再无声响,竟是在刹那间寂静得仿若无人一般。

“皇上?”

金公公的舌头微微打卷,他双腿一软,再也无法压抑住心中的担忧,打破沉默询问地望向正负手立于窗前的皇上。

因着背对着屋内,金公公无法看到皇上眉头紧锁眸光冷凝的模样,更无法猜测他此时心中想的是什么,只在半晌后听到他沉冷的声音:“派人过去看看。”

“是。”

金公公躬身应下后便急急退了出去,边跑连抬袖拭了拭淌下的冷汗。刚一出东暖阁的门便看到一群人入了寿德宫大门,当他的目光定在最前头被捆绑着押解进来的黑衣男子脸上时,眸中的忧惧之色立时转换成了欣喜,当下便又急急返转,奔至皇上面前,“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寿王现下已被康王和安王两位殿下押解入了寿德宫,请皇上定夺。”

一口气说完,低垂着头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直将整夜的担惊受怕都疏解了出来。

帐幔内捏针的王卉凝心口微微一松,双耳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期盼着还能听到些众人的情形。

皇上紧绷的肩头缓缓放下,眸光一闪后脸上的神情却越发沉凝。他微眯着眼睛目光随着窗外飘落而下的一片雪花而缓缓下滑,直到见到那雪花融入了地上渐渐堆积起来的一片白色后,方才转过身来走向外室,却正见得轩辕诩和轩辕昊双双走了进来,与他们一同入内的还有一位精壮的身着甲胄的中年男子。

“臣谢昆鹏叩见皇上!”

掀袍叩拜的谢昆鹏唇周的杂乱胡须将他一路的风尘气息展露无遗,衣前的血色更衬出他驰骋沙场的威猛之气。看着这个被自己急召入城的爱将,皇上满意地一点头,上前一步将他虚扶而起,“谢将军不必多礼!”

“禀父皇,多亏了谢将军领兵及时赶到,方才能将一众反贼尽数俘获、歼灭。”

轩辕诩率先上前向皇上回禀,略略一顿,稍稍措了措辞方又道,“二哥也被一并拿下,现下正在正殿看押着,儿臣特来请父皇定夺。”

“嗯。”

皇上抬目将轩辕诩打量了一番,眸中闪过几许思量,尔后眉头一蹙,将目光定在他左臂的伤口上,轩辕昊忙上前一步,“皇兄多次不顾自身安危将儿臣救下,这左臂上的伤便是救儿臣所致。”

皇上眸光微动,半晌后方对着轩辕诩赞许地点了点头:“既受了伤,便先回去歇着,宣太医好好诊治一番。”

轩辕诩应下后,他又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旋即眉头再次一紧,沉声问道,“恪王呢?”

“皇叔替孙将军解了毒后就不见了踪影,儿臣派人四下寻找都没能找到,连仇将军也失踪了。”

轩辕昊的话语一出口,内室的王卉凝脸色微变,刚刚拔出银针的手轻轻一颤,紧捏着的银针竟是从指间滑落,落在青石地砖上发出一道极轻的清脆响声。

轩辕烨母子犯下谋逆之罪被擒,乃是他梦寐以求极力促成的局面,外面打斗正烈,他和恪王怎么会突然失踪不见了呢?论身手,他们绝不不于其他人,便是不小心受点伤也绝不至于闹到被灭尸的地步吧?

在外面正炽的打斗声中依然能够保持冷静的王卉凝,此时心中竟是生出些杂乱的想法。继而回想起阿文与她说起李怀宝隐匿起来的高手时凝重的语气,心口更是一窒。难不成那些人竟是莫测高深,他们与之遇上,继而出了意外?

“王……小姐?”

将针递过来的宫女见王卉凝微眯着眼睛盯着皇后的大腿出神,竟是许久没有接针的意思,忍不住蹙眉开口。心情杂乱的王卉凝骤然回过神来,僵立在半空中的五指一紧,面色一沉间急急接过银针,却在将针再次扎入皇后体内时顿住。

在两位宫女不解地看着她状似失神的举止时,她紧捏着的针竟是径直扎在了自己左手掌心的劳宫穴上。在宫女吃惊的眼神下,她强捻银针,借着升起的那丝清明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迅速取过另一枚银针,强自敛神开始再次为皇后排毒。

外室的人后面再说了些什么,甚至对于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王卉凝都毫不知晓,只觉得脑海里除了皇后的穴位,再无其他。这样的的情形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直到她手中的银针一直从上扎到了皇后的脚底穴位,原本无意识昏迷的皇后睁开了沉重的双目,迷蒙的双眼逐渐现出清明之色,暗黑灰败的脸色缓缓呈现出原本的白皙,王卉凝轻捻慢提后将针拔出,又让宫女将最后一味药丸喂皇后吃下后,空白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乱七八糟的想法,双腿一软之际竟是无力地瘫在了皇后床前的软毯上。

终于完全清醒的皇后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豆大汗珠,感激地对着她点了点头,却只有她知道,这冷汗并不只是劳累紧张所致。

“喂,小子,到了,你再不撑住本王可不管你了啊。”

恪王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在寿德宫院内,王卉凝一喜之际双腿却更无力,下一刻便听到恪王的声音响在了东暖阁外室,“快去里面将我的药箱取来。”

第九十二章 冰天雪地里的篝火

王卉凝缓了缓气后随在拿着药箱的宫女身后走出内室时,看到的情形却让她觉得比当初在柳家庄初见他时更触目惊心,令人心头发怵。

被恪王放下半靠在椅背上的袁轶涵身上衣袍除了胸前的一摊血迹外几乎完整如初,全身没有任何刀伤,只有胸前随着他起伏的胸膛微微颤动的被斩了箭羽的断箭。然正是那正中心脏深深扎入他体内的长箭,看得王卉凝脚下一个趔趄,下意识地扶了一下身旁的墙方才没有摔倒在地。

心口莫名的一痛是她无法自制亦惊愕不已的,她也讶于自己听到他失踪后心头会慌乱烦躁,而再次看到他伤成这样,竟早没了初见时的沉稳与冷静。前世自父亲斩断她情丝的那一刻起,她便认为自己的心仿若一潭死水,不会为任何一个男人而泛起波澜。为何此时她的心头竟乱如沸水,是她对以前的感情还不够忠诚,还是因着他拥有与她记忆中相重叠的名字?

一晃头间,她目光所落之处,对上的竟是他紧紧盯视着她的微显迷离的目光,唇角勾起的弧度,以及他苍白脸庞上绽出的愉悦笑容。

该死,一看恪王沉凝的神情便知道他伤势不轻情形危险,他竟还笑得这样开心?王卉凝心中再次莫名地生出几许恼意,一把接过宫女提着的药箱弯腰放在袁轶涵的身旁,气恼地瞪向他的眼神在看到那染了血的箭时不自觉地转柔,从未替人治过箭伤的她却不敢贸然动手,只是满目期待地望向恪王。

“你们放心。就这样的伤还弄不死我。”

对上王卉凝眸中的气恼,袁轶涵唇角勾得更甚,压下喉头的血腥味,语调依旧懒懒的。望着王卉凝的双目间却含上了几许留恋。该死的,这一箭还真是射得准,竟是直冲着他的胸口而来。内里的剧痛与血液流淌的感觉让他深切地知道这一箭扎得有多深。他还没来得及向她表白,难道就真的要离她而去吗?

眉头微拧间,他却努力压抑住痛苦神情,依然保持着唇角微勾神情轻松随意的模样。她虽未言语,然那一蹙眉一凝神间的担忧他已看得真切。能得她如此,也不枉他暗地里心心念念记着她大半年了。

“弄不死就好,现下本王替你拔箭。你若是敢晕死过去不醒来,本王一巴掌拍死你。”

恪王醇厚的声音比往日低沉了几分,王卉凝无法猜测是什么让他如此在意袁轶涵的生死,只觉得他一贯怪异的话语让人心头沉重。

“嗯,我若不醒来。恪王你尽管一巴掌拍死我。”

袁轶涵胸口轻轻一震,发出一道极弱的低笑声,含笑的眸中却不经意地闪过一抹黯然,望着王卉凝在心里无声地默念:若能坚持住,我是定然不会一睡不醒的。

“那好。凝儿,备刀,备针,备药。”

恪王沉沉一点头,亲自剪开袁轶涵胸前的衣服。露出了他白皙胸膛中央深深嵌入他体内的断箭。恪王看了王卉凝一眼,见她眸光一闪后有些急切地去药箱里取要用之物,眉头一皱后,右手快速地握住了那柄断箭。

“嗯!”

恪王只轻轻一动,袁轶涵便无法自抑地呻吟出声,百般隐忍却抑制不住额头立时淌下的冷汗。王卉凝拿刀的手一颤。竟是不敢去看他痛苦的模样,只垂头迅速地将恪王用得到的东西一一备好。

“啊!”

恪王只微微一顿,在袁轶涵抬目紧盯着王卉凝时趁势一把将断箭拔了出来,尔后一抬手从旁边取过王卉凝备好的医用器具开始为他处理伤口。那一箭伤及了袁轶涵的心脏,亏得有他医武两用暂时封住了他的心脉,才不至当场毙命。此时能不能凭他或是他和王卉凝的医术将他救活,却还是个未知数,怕还要看他的造化了。

当王卉凝的目光触到袁轶涵耷拉着随时要合上的双眼时,脑袋“轰”地一下,头脑里再次一片空白,只是左手无意识地伸过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染了血的右手。明明是凉若寒冰的小手,当它缓缓探入他无力垂着的右手中时,意识渐渐模糊的他却仿佛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仿佛是冰天雪地中出现了一团篝火,让处于寒冷中的人不自觉地生出想要靠近紧紧挨着的冲动。

而只觉得一股无以复加的痛袭击着全身,温热的液体正自胸口缓缓往外流淌让他浑身的力量都在逐渐消**体慢慢变凉的袁轶涵,也确实拿出了自己的行动,努力地动了动仿佛就要僵硬的右手五指,一点一点地往里合拢,直至完全将那只柔软无骨的手包裹在内紧紧地贴合着。

许多次,当那只冰冷的大手再次无力地滑落后,又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让他再次一点点地蠕动五指,将小手重新握住。而每一次,都让王卉凝沉入谷底的心再一次燃起希望,双目紧紧地盯视着恪王的动作,以便在他一反手时能将他所用的东西以最快的速度递到他的手上。

仿佛过了千万年之久,又仿佛只是过去了一刹那的时间,满头汗水的恪王将缝线剪断放下手中剪子时发出“啪”的一声响,打破了东暖阁外室的寂静,震得王卉凝眸光一闪,空白的脑海里开始闪过眼前的人和物。看到恪王盯着袁轶涵紧闭双目缓缓摇动的头,再感受着那原本时而紧握着自己小手的大手再次滑落到了一旁,王卉凝连开口相问的勇气都没了,带着满后背的冷汗,目光开始飘忽起来。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谋划了许久,一切都朝着他所期盼的方向发展么?他还未看到自己的仇人得到惩罚,怎么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呢?

“皇上有令,将袁太医之子袁轶涵押去正殿受审。”

王卉凝飘渺的目光只是看到金公公带着一众侍卫赶了进来,却根本听不清他尖细的嗓音说了些什么,直到两个侍卫大步上前一左一右要去将半躺着的袁轶涵拉起,她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慌忙动手想要去阻拦。

她一直保持着被握姿势的左手抬起时,突然被人抓住了一根小指。仿如触电般,王卉凝前趋的身子骤然一顿,心中却怕那只是自己的幻觉,直到感觉到那带着些薄茧的大手正摸索着一点点地往上探,将她整只手包住后方才满足而又怕人跑了似地用力一把握住,她的心中才升起狂喜来。

“师父,他还活着。”

王卉凝眨了眨眼睛,再次确定自己看到的并非幻觉时,方作势将手从他的大掌间抽出,却只一动,便感觉到那只大手握得更紧了,根本不容她挣脱。金公公等人的存在令她脸色微赧,只得求助似地唤了一旁皱眉叹息的恪王。

恪王脸上一喜,双目落在袁轶涵紧紧握住王卉凝左手的大手上,不着痕亦地上前一把按住他的腕脉,却是及时替王卉凝遮掩了过去,点头道:“确实还活着,这小子倒听话,怕我一巴掌拍死他,果真给我乖乖地醒过来了。”

恪王的话终于让王卉凝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双眼竟微微有些发热,慌忙一转脸,才没让人看到她眼角滑落的两滴喜泪。

“金公公,你先去复命吧,就说他刚被恪王救活,此时还未醒转,一旦醒转,本宫立马派人将他带过去。”

被宫女搀扶着从内室走出来的皇后没有错过袁轶涵紧握王卉凝的举动,目光落在金公公有些为难的脸上,轻声道。

“是。”

金公公慌忙应下,又抬起头脸含喜色地对着皇后道喜,“如今皇后娘娘体内那些小人下的毒被排除,以后定然长命百岁,福泽四海。”

皇后身体仍未恢复,脸上还透着些疲倦,只是含笑轻轻点了点头,又亲自上前一把扶起蹲身行礼对着她脸露感激之色的王卉凝,轻言道:“多亏了你,本宫才得以再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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