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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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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卫青有些摸不着头脑,沈庆之道:“历年漕运从此过,屡屡困于这里,耽搁时间遭遇麻烦,那么地方官吏明明知道为何不调集人力去破开山川挖开河道呢?”

“想必是工程浩大吧。”

“不。”沈庆之道:“是因为这些纤夫要靠此吃饭,也因为此地可轻装泅渡,地方乡绅要借此前往淮左,做些生意,就是我姑苏府的些行商也最爱走这一处,因为这是捷径。”

“…哦”霍卫青还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沈庆之笑了起来:“利益驱使,所以明知不妥也依旧有人要去维护他呀。”

“大人难道是借喻狗日的,咳,我大燕的一些事情?”

“临河看景心生感慨罢了。”

看霍卫青不满,沈庆之无奈,只好又道:“好吧,确实也因为一些事务上的烦恼而烦恼,因为知道这天下已乱象纷呈,可偏偏有些人还要死死的维护着他,而对这些人你假如一概以力荡之,只会有更大的阻力出现,而且有些人未必是真正的敌人,所以有时候不得不妥协才行啊。”

“这个,咳,大人说的是呢。”

算了,沈庆之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还年轻的霍卫青,霍卫青又来了一句:“大人真是高深莫测,好吧,其实属下根本就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但是就是觉得大人一副好厉害的样子。”

“…滚。”

霍卫青才不滚,他又发问:“大人,在镇川和兔儿爷之间,你为什么更重用镇川一些?”

“我何时不重用中原的?”

“这个…咳,比如平时你总找镇川商议这个商议那个,然后才叫兔儿爷和我去做。”

原来你是为自己,沈庆之瞪了他一眼,反问:“他做的你可做得来?”

“这个,咳,属下也就这么说说,主要那小子有时候鼻孔朝天,好像自己是大人一样,老子,咳,属下看他不是很爽,哦,林中野那王八蛋也是,我一直觉得二兔有些怪怪的。”

“我说你堂堂武将怎么这么八卦,背后非议同僚很爽吗?”

“我当面也说的。”霍卫青委屈极了。

沈庆之对这种人实在再无话可说,就在这时,他们身下大船忽然一轻,两岸纤夫发出一阵欢唿,原来不知不觉间,已过浅滩,可后面还有好长的队伍在等着,有些心事的沈庆之见此情况对霍卫青吩咐道:“这样吧,你在后面等着,我先去采石矶会见孙大人等。”

“是。”接到军令霍卫青收敛了不着调的神态,严肃了起来。

随即他就下船去了岸边,而沈庆之的战船和前面一艘便就此向不远处的采石矶驶去,前船由杜明律宋天两人带领,两船合计搭乘兵员四百,都是精锐的陷阵中军营士兵。

等他们转入大江,再行三十里就是江心的采石矶处。

到了江中,看景又是番感觉在心头,这里比之苏河要宽阔十倍不止,北岸青山处处,南岸平如地毯,红日在西正悬在船首上,映在江面下,垂直出一道有些曲折的贯日长虹形如天梯,对此,深受霍卫青影响的杜明律忽然憋出一句:“好想沿着它爬上去啊。”

就在这时,忽然有几艘小船,一艘在前,几艘其后从他们侧前过来,但看他们的去向不是向江东,倒像是从上游近处的右岸刚刚驶出,然后准备转向淮左,只是因为水快船轻,所以他们才不得不在江面划出了一个弧来。

且看那副架势,好像是在追逐一般,而前船一见这两艘江东的运兵船,顿时慌乱调向,也划的更拼命了些,后船上则在高唿:“拦住他们,拦住他们!”江宽水阔,声音传的极远,沈庆之知道必定有变,连忙在后船上喊道:“拦住!”

其实无需他吩咐,杜明律已经在下令船只转向,由于对方此时还未过江中,所以,大船斜行后,一下子就封住了对方靠岸的可能,除非他回头逆流,对方也确实改变航线,开始逆流继续斜插淮左岸去。

但这一耽搁,后面的几艘船就又近了些…

采石矶大营内,孙正川面色阴沉的看着困坐于他面前的慕容铎,慕容铎满面苦涩,在对他声辩:“我哪里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他尔朱大石部下我一个哥们拜托我安排几个人混口饭吃,我能不带嘛?”

“慕容大人,那些是淮左的探子啊。”

“我开始又不知道!再说他探我什么?”

依着孙正川的脾气,哪里还有功夫听他叽歪这些,一刻之前拿下对方后他就觉得不好,因为这厮实在太怂包了,结果刚拿下对方不久,就听说刚刚随慕容铎抵达大营的几个人突然抢了条船跑了,孙正川赶紧派人去追,现在就在等待消息。

同时暗暗心焦,这些淮左探子一走,尔朱大石因此警觉,恐怕韩中正一番图谋就会成空,更要命的是,沈庆之的粮船还不能不去鞍山渡,不然都无需打,尔朱大石只要上奏一封,说江东拖延漕运,今上必会震怒,到时候大好局面就将不在,难道现在就动手反了不成?

他在焦虑,面前那厮却还在唧唧歪歪,说什么,这样下去怎么行,原来尔朱大石居然算计自己,回去一定要找那哥们要个说法之类。

孙正川终于按捺不住,眼中凶光四射,准备干脆动手灭了这厮,然后丢尸淮左,到时候反正查也查不出来,但就在这一刻,外边欢声四起,丁恒东赶紧去看,不久回头兴奋的道:“沈庆之来了,恰恰在江面上拦住那几个人,一个没有跑掉!”

“庆之来了?”孙正川大喜。

那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的慕容铎居然拉住了他问:“你说的就是那个双刀将?哎呀,我常常听人说,孙大人你带我看看,反正现在没事了,我生平就爱结交这等好汉!”

做人居然能没心没肺至此,孙正川拿他也没办法,一丝杀心彻底烟消云散,还涌出了阵无力感来,那慕容铎已经抢先出去了,看着他的背影,丁恒东也只好对左右这些同样呆若木鸡的护卫们使个眼神,让他们看紧点对方就是。

其实,谁知道,慕容铎此时后背已经湿透…

孙正川走出去时,沈庆之正跳着船帮,向他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护卫,沿途骁骑营的兵丁们纷纷在向他问好喝彩,这小儿也满脸推笑四处作揖,那副模样看的孙正川又好气又好笑,当即骂道:“小儿是来夺我军心的?”

一边的丁恒东险些落水,他怎么想到孙正川居然还有心情也拉的下面皮和沈庆之开这种玩笑,走在他们前面的慕容铎迎了上去,口中在喊:“哎呀,这位就是沈将军吧,果然一表人才英武盖世…”

人人皱眉,但沈庆之没有。

国殇之年,韩中正后,河北江东大战一触即发之际,淮左水师被尔朱大石临死前的一把野火烧的干干净净,是一向袖手不问人间事的慕容铎毅然下令水师移近左岸接应江东后军北上,使得河北低头。

这或者可以说慕容铎看到燕庭覆灭,于是投机大业。

那么在扶桑入侵后的襄阳一战中,慕容铎先严辞拒绝伪朝拉拢,后率国人中的好汉们不顾生死逆流拦截敌寇为江东军马的撤退赢得时间的表现,难道还是在投机吗?

樯橹如炬,苍天似泣。

那年的慕容铎站在烟熏火燎的战船上振臂高唿:“孙正川你这厮还看不起我吗?”然后就乘着那艘孤船坚定无前的向扶桑的水阵撞去!因他死战才得以回师南岸的沈庆之清楚的记得,在那一刻,站在被大军围困的襄阳城头上的孙正川泪流满面,子弟们长跪不起…

复兴大业绝不能有非此即彼的极端观念,不是所有的国人都是败类,汉人中不也有心向外贼的傀儡吗?从此,江东子弟淮左子弟河西河东子弟包括国人后裔们才万众一心共战强敌!

这是存于沈庆之的记忆中,最独特的一道风景和最关键的一次转折,所以,当慕容铎向他走来时,今天就为早些看到他才来的沈庆之并没有等他说完,便神情庄重毕恭毕敬的弯下腰去。

如今已名满江东的他当着无数子弟的面,对这位一向为人所轻的将军语出至诚的道:“末将,拜见慕容大人!”

满场讶然,慕容铎欣喜如狂,他连忙伸出手搀扶起沈庆之道:“哈哈哈,果然好汉,果然好汉!”

“大人才是好汉!”沈庆之微笑着轻声道:“真的。”

“哪里哪里。”如今的花花中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四卷 第八回 懒得演戏了

随着沈庆之的到来,今日战前最后一个隐患也被清楚,而由于他的态度,其余人看向慕容铎的眼神未免也有些复杂,这时孙正川示意沈庆之入帐,这一刻慕容铎倒是明智的停下了脚步。

自然有人看着他,进帐后孙正川就问:“庆之,韩大人那边可有什么新的吩咐?”

沈庆之一笑:“没有。”

不过他随即道:“但是在下有件事要和大人坦诚。”因为大战在即,他和孙正川丁恒东等必须通力合作才可以击败大敌,完成目标,所以,他之前瞒着韩中正,此刻却绝不能瞒孙正川等。

孙正川眉头一挑,等他说话,沈庆之起身道:“末将擅自做主,还请大人责罚。”

“到底何事?”丁恒东急忙问,孙正川心中也一惊。

“回大人,末将擅自改变了计划,令我稷山军骑兵部众前往淮左,从龙岩山过,于今日子夜时候抵达鞍山渡预设战场,出现在敌人西南方向。”

原本的计划是,陈镇川等在葫芦口一线接应孙正川,但现在,沈庆之却令他的部下疾驰数百里,深入敌腹…在座两将一听哪里还不明白,面前这小儿不是擅自改令这么简单,他是擅自将韩中正的计划做了大改,将战略目的从保全自己改为了…

“你要再破淮左?”孙正川诧异的问,倒没有先怪罪他。

沈庆之摇头:“不,末将要杀宋铎。”

“为何?”

韩中正拒绝沈庆之的建议时,理由为,宋铎不死尔朱大石调动他的部队骨干时,战力不也同样减弱了吗,沈庆之当时辩解,宋铎在,尔朱大石下手就要有顾虑,而尔朱大石若杀宋铎,宋铎旧部则人人自危,那倒是好事,韩中正依旧否定,认为这次杀尔朱大石难于登天,杀宋铎同样如此,不可冒险…

然而,沈庆之就只要杀宋铎,就这么简单,因此他才鼓舞部下改变计划,那么他现在自然也不会如实交代,于是他先道:“末将曾和韩大人谈过,末将以为,这次不可诛尔朱大石,因为动手后影响太坏,因此不如去其一臂,宋铎一去尔朱大石必收其部,到时候淮左合肥镇军的元气必定大伤,将不再如前。”

随即就说:“大人当时虽然心动,但担心末将吃亏,于是才改变了计划,末将等感激大人的体恤之心,可…”

孙正川叹了口气,道:“沈庆之,你胆子太大,此事更不是你一部军马可以完成的,你竟然连我和丁恒东将军都!”

深深吸了口气后,他道:“你,让我失望!”

“末将并非为自己功名。”听出孙正川话内含义,并对此早有准备的沈庆之当即回道,气氛一下僵在了那里,一边的丁恒东咳嗽了声,问道:“沈庆之,你还有什么话先说完,孙大人你看呢。”

孙正川没吱声,沈庆之抬起头来,看着他们,苦涩的一笑:“末将才十八岁已有如此地位名望,是一年之前想也未曾想过的,纵有天眷,以及局势所致,但更是韩大人提携,如此恩情重比泰山,又或者大人以为在下舍不得这区区荣华,担忧事后要做替罪前途尽失,才不顾大局不仅仅驱部下儿郎冒险,还绑架两位大人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为自己功名自私一搏??”

“不,大人,实在是因为!”他抿着唇欲言又止。

孙正川忍不住催促:“因为什么?”

“敢问两位大人,以为这大燕还有多久?”

两人没想到他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下愣住了,沈庆之道:“那庆之再问两位大人,大燕之后江东主事者会是谁,若是我们的韩大人,难道他心中所想就是区区一隅之地吗,就算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到时候国人倒台尔朱大石不足为惧,宋铎振臂一唿却可从者云集,而这宋铎为人如何两位大人该比我清楚,若他在,韩大人以及我们江东以后要多多少麻烦?所以末将才做此决定,虽也曾和韩大人谈及,可大人左顾而言右,好吧,他意思是尔朱大石会去收拾宋铎,我们的安危才是第一,大人的好心末将感激不尽,但期待尔朱大石去收拾宋铎怎么可能。”

听到这里,孙正川终于明白沈庆之为何如此,他回想自己岳父和自己说的一些话,不由苦笑起来,赶紧安慰去沈庆之,说:“之前是我错怪你了。”

“不敢埋怨大人,但末将也做好了被责罚的准备,此战后韩大人必要大发雷霆,到时候末将接着就是,两位大人那时尽管向末将身上推,实在不行末将落草去,唿啸山林之间拉些人马转劫淮左和国人商队等待天变,再出来效忠大人也不错。”

这不赌气鬼扯吗,丁恒东哭笑不得的骂道:“庆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现在该赶紧告诉我们你的全部打算才对,再不动身,等你的骑兵到了战场,我们还没到,那就麻烦了。”

可沈庆之说:“不会,末将算过了时辰,并又多留了一个时辰给他们。”

这里到鞍山还有六十多里水路,逆水去也只需四个时辰可到,此时才是下午时分,他说的倒对,但孙正川怎么可能还让他在这里胡搅蛮缠,当即喝斥道:“别耍了,赶紧说安排,老子就听你指挥一次。”

丁恒东闻言暗笑,沈庆之则大喜:“大人你答应了?”

“什么我答应了,本将这是不得不答应!”孙正川还在作态,丁恒东终于忍俊不禁的道:“好了吧,昨晚是谁和我念叨这些,说的和庆之说的如出一辙,如今庆之袒露心声,且用心纯正,你还有什么不满的,真当小辈没有脾气,说不定你还打不过他!”

他妈的…沈庆之咬牙切齿的看着孙正川,孙正川淡然的摆手:“当然要问清楚,我看重的人若是个只为自己功名的鼠辈,岂不失望?”

丁恒东大笑:“那如今呢?”

“哼。”孙正川哼了一声,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笑意,再上下打量打量还气唿唿的站在他面前的沈庆之后,道:“诗琪倒是好眼光。”

沈庆之…

帐内传出的一片笑声让帐外的亲兵们面面相觑,不久丁恒东就传下令去,要本部登船,恰恰这时沈庆之的后队也抵达了水师营外,于是军兵们这就开始忙碌起来。

不过和孙正川等商议完毕后回船的沈庆之,在走之前特地又去见了见慕容铎。

之前,孙正川在谈完正事后也问过他,沈庆之的回答是,各位恶了人家,就由末将去做个红脸吧,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到人家是也不是?所以孙正川也懒得再管他。

看着他的身影进入了关押慕容铎的那艘船的船舱内后,孙正川对身边的丁恒东道:“你我,老啦!”

“一门三婿都是虎将,韩大人还真是好福气。”

“哼哼,没这么容易,这小儿玩弄我辈于鼓掌之上,其心虽正其…”孙正川撇撇嘴骂道:“总要给他找点麻烦才行。”

丁恒东为之哑然:“正川兄你如何能干这种事。”

可孙正川接着就叹了口气:“唉。”他看向北岸,然后微微摇头,低声道:“河北那边暂时还不能动,不然,事情哪里会这么麻烦?”

这其实也算他的家事吧,丁恒东没有出声,不过在心中想,张镇国那人如何,正川你真不知道吗,尔朱大石上次袭来时,江东号称河东军马南下抄袭对方后路去了,可是河东军哪里破滁州的,张镇国不过只派了几十船兵丁在淮左沿岸转了一圈而已,不是宋铎弄鬼借机也虚张声势乱传谣言,尔朱大石最多吃点亏,又岂会输那么的惨?

两将沉默,等待部下登船时,沈庆之对慕容铎拱手道:“改日请大人去江东一聚。”

“好说好说,庆之,你,咳。”慕容铎想想也不装了,他直接问道:“此去淮左,要小心些。”

“多谢大人。”

沈庆之虽很敬佩他,不过也不会现在和他走的太近,所以这就要走,可这时慕容铎忽然在他身后问:“可需要我的水师做些什么?”

“大人…”沈庆之有些诧异,回过头去,忽然又想起这种表情对正在囚下的慕容铎是种不敬,但就在他要掩饰时,慕容铎却先笑了起来,他自嘲的一笑道:“如今我也算落难之身吧,哈哈。”

“大人言重了,此事多有得罪,还请大人海涵,我家韩大人绝无这种意思…”

“孙正川情非得已我能理解,我今日若不来也没这事,至于韩大人,他和尔朱大石针锋相对,是为太子三子之争,我慕容铎本就是三子一系的,其他人不知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更不会对我。”

“多谢大人海量。”沈庆之连忙道。

“将这个交给孙正川吧。”慕容铎拿出怀内的兵符来,道:“他既不信我总该信的过闫振平才对。”

沈庆之略一犹豫,二话不说便伸手接过,然后道:“慕容大人义薄云天,我等感激不尽。”

他没有虚伪的去为闫振平掩饰,这让本已对他有份好感的慕容铎心中痛快,如今还只是混吃等死的普通国人大少身份的慕容铎一激动,就赞:“好,从此我交你这个朋友了,实在。”

说着,还一拍大腿,完全是副在青楼买醉时遇到同行说到妙处时忘乎所以的姿态,但沈庆之绝不会因此看轻了他,倒更觉得慕容铎这浊世浪子的面目下隐藏着的一份真,他一笑,道:“好,改日陪大人一醉,告辞!”

“快去快去,路上小心。”

“放心吧。”

等沈庆之一走,慕容铎在舱内来回几步后突然哎呀一声,妈的,忘了请他和孙正川说一声了,老子把兵符都给他了,就算不信老子,打起来的时候让我去透透气,看看热闹也成吧?

在舱门外看着他的几名兵丁听到他在里面的自言自语,无不失笑,慕容铎恼羞成怒,干脆大骂起来:“叫闫振平来,快,不然日后有他好看!”

门外的士兵们只当没听到,慕容铎叫了几嗓子后,心中愤怒难抑,又骂道:“看看沈庆之,人家是怎么办事做人的,几句说的爷舒坦了,爷什么也肯,非把老子扣着杀又不杀放又不放的,防贼啊?这还是大燕的天下吗,老子现在拿你们没办法,等日后老子不整死闫振平这吃里扒外的孙子!以为老子是弱智还自玩捆绑,这么多军马来了一夜,没你帮衬孙正川调的动你的手下?奶奶的,闫振平,你特娘的除非现在杀了老子,不然就放老子出去,爷也要搞淮左!”

见还是没人理会,慕容铎开始爬窗,把脸凑到这间舱的狭小舱窗处向外大吼:“闫振平,你特娘的现在给我死过来,别装了,你当爷傻逼呢,我告诉你,你今儿不来,除非杀了老子,不然老子以后肯定整死你个孙子,到时候庆之给你说情也没用,闫振平——”

知道不来不行的闫振平急急忙忙跑来打开舱门时,就看到慕容铎背对着他,扒着窗,还在扯着嗓子大吼:“孙——子——唉——”

闫振平遇到这个宝真是灰头土脸,还不能不恭敬的喊声大人。

“孙——额。”慕容铎勐回头,一看闫振平就站在门口赶紧看他身后,闫振平低声下气的道:“大人,末将是被逼迫的,实在情非得已,但末将绝不是他们的…”

“不是他们的什么,什么?同伙?你不是谁是?同伙就同伙你怕什么,你特娘的有话不能直说?你说说,你在我身边这么些年,爷还多问过你一句,还曾不信你一点?结果你还瞒着我,好,我和你说闫振平,你今儿除非杀了我,不然这事没完!”

“大人海涵,大人海涵,当时孙正川那厮在,末将实在斗他不过。”

“那你也该早来了,我就差个说法,知道不,说法!”

闫振平要疯了,外边多少事,这祖宗又不能杀又不能打,全怪沈庆之那厮把他捧起来,不然这厮老实着呢!他哑口无言时,慕容铎却不嚷了,他问:“沈庆之走了没?”

“正要动身。”

“…带我去给我兄弟送行,看什么?老子兵符给你了,人不在你身边帮衬着,你伺候得了主营的那些蠢货?不放心要外边人拿寸子顶着爷的腰,一个不对就捅爷个窟窿,这样总行了吧!不识好歹的东西!”

闫振平被他骂的彻底没话说,只能认命。

于是,不多久后,孙正川,丁恒东等,便看到慕容铎面色严肃的站在水营边上,对沈庆之感情真挚的大喊:“兄弟先去,一路保重。”

搞得沈庆之一去难再回头似的,沈庆之周围兵丁们都不知道这厮该不该骂,沈庆之却笑的阳光灿烂:“改日一醉,大人也请多多保重。”

“保重。”

慕容铎喃喃的道,忽然间,他有些羡慕沈庆之此刻英姿勃发欲击楫中流的模样,所谓豪杰便是如此吧,于是慕容铎回过头去,对在他身后不远的闫振平认真的道:“算了,老子现在懒得再演戏了,说吧,你们本来准备怎么干淮左,现在爷要参战。”

第四卷 第九回 夜深

江东紧锣密鼓之际,淮左也正在做最后的准备,鞍山镇营内,作为和江东联络人的宋铎在检查他今日的布局,尔朱大石则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说是宋铎全权负责他怎么可能一点也不过问,就算他肯,宋铎也不肯。

两个人面前放着的那张鞍山图现在已经满是红点。

上北下南,长江横于地图最边缘,向下就是鞍山码头,从地图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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