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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军-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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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尔朱大石昨日不知道发的什么疯,非逼他们离开。”

“尔朱大石这是决定殉城啊。”沈庆之叹道,他记忆中的一幕又将重演,重伤的尔朱大石看着燕庭覆灭的惨剧发生,痛苦之下与城同殉,只不过“那次”是在合肥,这次却在鞍山。

闻言,帐内诸将都面色一变,假如尔朱大石抱着这种心思的话,这仗怕是难打了。

忽然,沈庆之又低声说了一句。

他道:“也罢,成全他吧。”

吩咐先给士兵开饭,顺便通知全军准备作战。

第七卷 第十二回 西北望

然后沈庆之便对帐下诸将正式告知道:“尔朱大石既然已决定为殉葬,所部又都是他的死忠,所以我等就不要奢望轻易可以拿下此城,但是时间又紧,因此我决定连夜攻城。”

说完他对各部将解释自己的意图;他说——今日东北风甚烈,对方营地密集,所以与其我部攻坚鏖战,徒增伤亡还事倍功半不如烧的他们不得不出战,战时,东门处部队用长弓火箭点燃对方东营,然后顺着风绕城逐次为之,那时候对方必定要放营逃窜,那时正面的部队必须要牢牢堵住对方来路,以防尔朱大石借机垂死突击,因为我料定尔朱大石城中藏着一支精锐,不是骑兵就是重部。

但随即他看着左右又道:“不过我看尔朱大石已无锐气。所以我更以为,在外营被我们扫除时,对方未必舍得拿出,可他开始不出,那以后就没机会了,因为既然城内没有平民,那本将为求速胜,就要烈火焚城!”

原来,沈庆之在得知城内没有平民后,竟然要一把火烧了这鞍山。

就算跟随他已久的历中原和霍卫青两人也被他的大手笔吓了一跳,要烧一城那需要多少物资?但他们在转念一想,沈庆之虽有这种想法,但尔朱大石也不是傻鸟,真的看到外营吃紧总要出动的吧…

但沈庆之确定他就是要焚烧此城。

他计划如下,前两日,以火烧尽对方外营军马,填平城头弩箭之外的障碍,第三日便要将火油砸入城中,再堵住城门,使得对方不得走脱。

这一番话说完,帐下诸将都有些心中发憷,想不到沈庆之这般狠,那可是三万人啊,看出他们心思的沈庆之冷冷的道:“以为本将心狠?尔朱大石乃是燕军重将,可谓淮左旗帜,此人绝不会知晓大义对我军投诚,何况此战也是我江东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若不打出江东的威风,如何能震慑陌生的淮左以及虎视眈眈的河西?”

站在他身边的尔朱平,看着这去岁还和自己在青楼喝花酒,胡天胡帝的晚辈,心头一阵紧是一阵,心想假如自己不是和他有点交情,也许在金陵就被他一把火烧了吧。

沈庆之哪里知道这厮在胡思乱想。

真正领军,还以前世未有的地位再次踏足复兴之战的沈庆之,在看到自己努力培养的大军和这幅前所未有好局的时候,他比谁都珍惜,而现在的他根本再无须如从前一样还要藏着掖着顾虑着,所以此刻的沈庆之已完全是那个百战归来的江东五虎之一。

这番杀伐做派一出,他如今堂下这些还年轻,没什么真正厮杀阅历的将校们哪里吃得消,都被他的威风震的动也不敢动。

全帐中,唯闻沈庆之的声音,在将命令一条接一条的下达,被点名的各将无不唯唯诺诺,毕恭毕敬。

沈庆之令,霍卫青亲自带人急向后路调拨火油弓箭,必须在后日上午将物资运抵城下,不到则斩!

令,郭子忠部警戒四周,必须散兵于十五里外,若有敌袭,必须在对方进入五里范围前掌握对方来军的大概规模战力等,上下相差不得超过一千人,并汇报至中军,若有延误,斩!

令,历中原令陷阵中营一部前往鞍山东门做好掩护。

令,各部步军内各处一千弓手,合计五千,都调拨至历中原处,暂且归他统领。

令,他特地调来的, 军校后勤军官中的佼佼者,现前军总务戴允即刻将军内储备的半成弓箭火油等物尽数拨给历中原军弓手。

令,后勤运抵物资后,立即配合弓手准备火箭,当箭数达到一人十支即刻上报。

再令高至阳领陷阵上军,列阵鞍山主城门外,护卫中军。

令郭子怀领军护卫主营西侧。

又令后勤总务戴允,调拨后勤一部,即刻着手制造简陋的抛车。

给他一夜时间,要出二十台,射程还必须达到城内五十步开外。

说到这抛车,就是一根大木,头重脚轻挂在横杆上,用时将重头抬起,把要投掷的东西放在轻头上,然后借助重头落下的坠力,把投掷物砸出去,这玩意前唐就有,可燕武备不修,现在军中基本少见。

但在沈庆之经历的未来中,这些大型器械在战争里又再度焕发了青春,而当年沈庆之因为好奇,特地了解过,所以他知道怎么去就地取材快速制作简陋式的炮车,然后他就在军官训练中把这些也教授给了后勤部的军官们。

戴允是姑苏籍人,还原陷阵军官现陈镇川副手,江东谍报总长戴立明之弟,也可谓沈庆之一手拉出的心腹,只是往日用不上他,才不怎么在沈庆之身边。

听主将的号令,他毫不犹豫的道:“是。”

沈庆之知道他能领会自己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好。”

又加一句:“不求准头,但求结实,造车同时安排军马在营门正前区域垒起土丘来,要有最少一人高,可放一车不倒,这些,也必须在一夜内完成,明白没有?”

被再次增加任务的戴允依旧是干干脆脆的一个,是,字。

边上的尔朱平听的直翻白眼,不知道戴允手段的他,不禁有些为这小伙子担忧,你别看沈庆之那厮在笑眯眯的,你做不到他能拿你人头啊!啊!啊!

“副统领。”

尔朱平一惊,到我了,他连忙立正。

今年才不过四十许就已经做到燕三品大员的前江东督查长,副总督尔朱平此刻毕恭毕敬的姿态就如同他当年初出道时跟随在上官身边一样的实诚,帐下诸将看他这幅摸样,再看看他身边主帅位置上,才不过二十的英武少帅,都在心中叹息,这命运之奇。

沈庆之令他坐镇中军,一旦哪个方向吃紧,就行援助,自己则亲自去东门督促军马努力,同时联络慕容铎加强水路封锁防备上岸敌军来袭。

一番安排已定后,沈庆之站了起来,对帐下诸将冷冷的问:“清楚了吗?”

连带尔朱平在内的人等,连忙一起躬身道:“清楚了。”

“今日一战为我江东红旗总军开天辟地第一战,更是我羽林部此生第一战,其中意义想必各位知晓,是燕庭腐朽今上无能只知轻信小人横征暴敛还妄求长生不死,上行下效,燕庭各路官吏也只知贪赃枉法为非作歹,只图奢侈攀比吃喝享受,不知黎民之苦,更不体恤黎民之苦,才致使我辈聚集赤旗之下,是为改天换地解民倒悬,既承重任心怀大义,各将就当精诚团结努力一心以共成大业!”

“是。”

“军法无情,诸君努力!”

“是!”

“散议!”

“我军必胜!”

各将随即鱼贯出帐,向各自军中奔去,不多久,这些军马就动了起来,城头的尔朱大石看着陷阵军向东移动,然后还有不少军队中陆续分出一个又一个千人队向那里开进,而看似对方主将沈庆之的一路人也向那里去了,他知道对方就将主攻东门,赶紧也向那里去。

可才走着,忽听人报,说对方正营军队现在开出了营,一直推到了他们的前营射程外才停住,然后有兵马在其中垒土也不知道干什么,尔朱大石又赶紧回头,就见城下,两千陷阵军在弓手还有两百骑兵护卫下,正对着他坐在地上。

那些士兵俱穿重甲,持大枪,头带白羽铁盔,人人安安静静,和他们相比,对营内自己的部下们却全都紧张兮兮的。。。还能看到对方的阵势后面,确实有群后勤在那里拼命的取土垒土,运土的独轮小车被他们推的来去飞快。

那些土丘逐渐隆起又被拍平,再起再平,层层叠叠很快那片区域的土壤颜色就变成了深色,这一块一块的斑痕呈一个弧线,隐隐包围着正门,仔细一数,有二十处之多,看着这一幕,尔朱大石想,江东这难道是要在营前建筑射台,压制我部吗?

可是对方这么摆放又放的这么靠前,也不嫌太单薄了些,就不怕我的军马反冲过去?

想着这些,他忍不住回头看看,自己藏于城内,准备绝地反击的那支两千人的重骑,而此时,沈庆之已抵鞍山渡东的江边,慕容铎一看到他就声泪俱下的道:“尔朱大石居然写信侮辱我。”

“…他说什么的。”

“他骂我是反贼。”

沈庆之…

“妈的,爷哪点对不起大燕的,是慕容艺那厮要杀我,难道还不许爷挣扎?那你现在要杀他他不是也在挣扎吗?”

“慕容兄说的对,今夜北风正烈兄弟一定为你出气。”

“好。”慕容铎随即一愣问:“你想放火?”

“不错。”

慕容铎登时倒吸一口凉气,道:“你这狠心的小贼!”

沈庆之不由苦笑起来,他想,不狠心,如何成就伟业,其实更比我凶狠残暴的敌人还没有出现啊,慕容兄,接着便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了天空。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北方猎猎,吹的浮云动,南方夜空中的无数繁星被雾霭遮拦的几不可见,独留一勾晓月挂在西北的天幕上,是那么的苍白惨淡,仿佛预示着今夜,将会血流成河。

下集预告

尔朱大石的覆灭虽毫无悬念。

但燕庭最后的名将,在垂死之际还是展现出了他的勇勐…

就在江东露出真容的时刻,沉寂许久的河西也不再甘于寂寞,只不过和沈庆之记忆中不一样的是,他们居然把目标投向了川蜀,问题是,忙着收拾西北的梁子任的目标也在那里。

而这时的襄阳也已经面目全非!

第八卷 封面人物

小野莞尔:扶桑的宰相,年五十,短小精壮,双目细长,和服倭刀,端坐案后。

第八卷 本卷人物

张镇远:河东帅张卫国六子,嫉恨沈庆之的无能之辈。

刘野风:河东大将,实力派人物,然,格局颇小,幸终醒悟。

宋子邑:刘野风副手,生平就等长官死

第八卷 内容简介

尔朱大石的覆灭之快,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可北地时局的变化也超乎了江东子弟的以为。

辛苦北上之际,求援之城竟对友军紧闭大门,当真岂有此理,面对这种迷局,唯独一人心中不怒反喜,因为,他宁愿这些隐患提早暴露才好。

于是,传奇再度上演。

但袭襄阳,擒敌帅,不过是战前序曲,当主章奏响时,世间人才知晓,羽林已甲天下!

第八卷 第一回 吃定

城外的军队此刻已经全部按着沈庆之的意思调度完毕;替代沈庆之目前坐镇中军的尔朱平听着流水的汇报,心中五味俱全,因为他的身份其实就是个降将。

他不仅仅曾和对面的尔朱大石同朝为臣,尔朱大石成名之际他还是个少年,那时的他还甚为仰慕本朝名将。

怎么想到,造化弄人如斯,今日竟然是他坐镇中军要看对方覆灭。

门外忽然响起的脚步声扑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是沈庆之的亲卫回来告诉他,进攻即将开始,沈庆之命令他等待火起时必须严防中路。

尔朱平忙问:“庆之,不,统领大人已回来了?”

那年轻的士兵道:“是的,副统领,目前慕容铎大人已经开始封锁鞍山背后的江面,历大人的部队已经做好了进攻准备。”

“城内有何反应?”

“尔朱大石现在正在城头,他的部下们也已经靠营戒备。”

知道这不死不休之局即将正式拉开序幕的尔朱平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好,告诉统领大人,我会盯着中路的。”

“是,若大人没有别的吩咐,在下就先回去了。”

“好。”

那亲兵立即转身,出帐后翻身上马,沿着战场外线向着东北方向奔去,他走后尔朱平也走出帐来,当他登上营口建起的一座瞭望塔台后不久,就看到鞍山城东北方向燃起的那片火光动了起来,但其余地方,除了各营之间零星的火堆外,尽是一片漆黑和一片安静。

上次在金陵城外被沈庆之和孙正川联手打的找不着北的羽真偲现在就站在鞍山南城楼上,他站的高却因夜色无法看远,只能看到下面黑压压的旷野里无数的黑影,从城下那道还可见的铁线起,一直向后融入无边的远方…

敌人现在正在攻击东门,尔朱大石已去亲自主持防御,羽真偲能理解尔朱大石对沈庆之的看重,更知道大帅这是想亲自去打退沈庆之的第一波进攻,以换来全城士气的回复。

这也是因为,除了大帅,城内诸将没有一个能是那厮的对手。

只是,大帅就能抵得住对方的进攻吗?他有些担心的看向城东方向,那边已经喊杀声冲天…

“甲队,放!”

“乙队,放!”

“丙队,放!”

被集结至鞍山东门外的合计五千名弓手,在军官的命令下,排为十个方阵,在枪兵大阵和盾手的掩护下,隔着那道淮左军马挖出的绕营河,平均距离对方的前营有百步开始,向着西北方向射出手中的染火的利箭,风吹过时,这些箭会在半空转向,然后准确的覆盖到对方营地的左侧起至右侧,铺天盖地的遮住对方的视线,落地或者扎入对方的身体,盾牌,或者营前障碍设置等处,很快就燃起了一片火来。

这火苗从北向南去,蓝色的焰红色的苗和黑色的烟雾腾起,很快就卷向了更南方,不过由于距离的遥远,和布置时的注意,沈庆之的其余部队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尔朱大石的外营兵就惨了。

开始他们以为沈庆之的部队是来攻坚夜战,见到对方兵马上来时也没有太多想,总以为沈庆之的部队在弓箭为先,发动进攻后还是要回到常规作战模式的。

然而他们怎么想得到沈庆之上来就烧营来着。

那可是人数有五千的弓箭队,五千支箭在密集腾空后,落在外区十个区域后瞬间就点燃了整个营地外区,在敌人慌乱时,他们借机前进加大仰角,以同样的方式引燃营中…今夜风大,火借风势一起就难熄灭,尔朱大石的士兵并非不想灭火,但这么多火箭当头,他们怎么去灭?

尔朱大石在城头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部下们被火烧的步步后退,这还算是比较幸运的, 不幸的干脆就被几个火区包围,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活活烧死。

短短三箭的功夫,沈庆之的部队就已经摧毁了他一个外营的大半战斗力,至于他之前安排的重重壕沟以及森严防护现在简直就是个笑话,比如那营地之外的一道宽阔河沟,现在倒成了江东弓兵的最好防护,若是平地,淮左的士兵还能集阵冲出,可现在,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的江东弓兵们却是想怎么射就怎么射!

自己设计的防御竟然成了禁锢本军的囚牢,这一幕让尔朱大石心中郁闷的几乎吐出血来,更令他抓狂的是周遭亲卫们的眼神,偶尔看向他的时候,他总觉得他们是在嘲弄自己之前的决断,沈庆之在刚刚抵达后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不了解江东后勤能力的尔朱大石根本想不到这一波波火箭居然是在沈庆之点将之后才准备完毕的。

现在他只以为,似乎,他所有的想法,都已经在沈庆之的预算之下。

忽然,对方的弓兵部队开始沿着营线向城南方向移动起来。

下一刻,同样的故事就在淮左鞍山城下的东区二营重演。

间中或有他部下的勇士冲出火海,越过那道宽阔的“河沟”杀向敌人,但零星的他们在江东枪阵的严密防护下,根本冲不到弓手面前就被敌人绞杀,从头到尾,尔朱大石都没看到江东有哪位将校出手。

“大人,派兵出去冲一冲吧,不然太被动了。”他的部将看局势不妙建议道,其实他更想说,大人,还是把兄弟们撤回来吧…

尔朱大石狠狠的一摆手,示意别打断他的思路。

他当然不能允许沈庆之这么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外围防备摧毁,可是对方又怎么可能不防备自己的反扑呢,被沈庆之接二连三击败的尔朱大石死死抓住城垛,默默的看着那片大火,再回头看看西门外的一片黑暗,在心中天人交战良久后,低声道:“速通知羽真偲,调派重骑从西门杀出,绕城直奔南城,绝不可恋战一去就回,南城步兵即刻做好接应准备。”

“是。”

“你。”尔朱大石转身指着刚刚提出撤退建议的那将:“点起你所部五千人马,在下面列队待命,等会,我会亲自带你们杀那些江东军马一个措手不及!”

原来,他还是要报这一仇,不过他的想法是对的,江东军马在他的连续两个动作干扰下,未必能想到他还有这一个杀手锏没有使出。

他的部下当即道:“是。”

尔朱大石又不放心的提醒他道:“告诫部队万万不可出声,无声无息杀出。”

“是。”

这个时候,已距开战有半个时辰,尔朱大石的东门一线已经完全陷入火海之中,三营军马中的营半丧失,剩余者都挤在三营防区,心惊胆战的看着外边的黑夜,对方阵中忽又亮起了一片火光。

先是一点,然后一线,然后一阵,然后…十个弓箭兵阵这次只亮起了五个。

也许江东的箭矢不够了?

鞍山三营营正博图在诧异之余怒吼道:“准备!”对方射箭,他们准备救火,在前两营被攻击时,博图就下令自己的部下们挖掘淤泥做好准备,这也是吸取的二营士兵之前急中生智的做法,正是在这种做法下,二营士兵的损失远才没有一营那么的悲催。

现在,箭,来了!

“救火!”博图大喊,这厮眼睛被北方卷来烟熏的红红的,如同一只兔子一般在那里上蹿下跳。

隔着火海的沈庆之看着他的丑态,对身边的历中原道:“小心他的反扑,好了,这里交给你了,我去西门。”

“……”

觉得沈庆之似乎话里有话的历中原迷茫的看着沈庆之,这个年代的他和沈庆之相比,实在差的太多,因为有很多东西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学会的,经验必须通过无数的事情才能养成。

沈庆之没奢望立刻就让历中原成长起来,但现在时间还够,他也不介意再浪费点时间和他说说,于是沈庆之耐心的对历中原道:“在如此绝地孤城前,当我利用他的布置,给他的部队造成出乎意料的破坏后,尔朱大石为了巩固军心和自己的信心必定要出动一回,如此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试探出我军虚实,所以,尔朱大石必定会派遣出精锐部队。而我正是要逼尔朱大石上来就调出他的精锐部队来,只要吃下这支部队,鞍山一战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原来如此。”

可等沈庆之问他尔朱大石的这支精锐会出现在哪里时,兔儿爷就又傻了,沈庆之道:“如今我在南门外囤积了重兵,在东门外点起了大火,却在他的西门外布置了旗号明显是河东军的外系兵马,那么你以为他还能选择哪里呢?”

“西门。”

“不错,但是你要注意,今夜他的进攻一定会是虚西实东!”

“……”

“尔朱大石绝无可能上来就和我玩本钱,他只想找回一个场子,所以他必定会在西门虚张声势,等吸引我军注意后,出其不意来杀你一阵!”

“那么大人为何去西门?”

“预感吧。”沈庆之看着西方那片隐有杀气的黑暗,问道:“若你有一支绝对强军,那么你在尔朱大石的处境下,是先灭我外军弱支为好,还是上来就和我部精锐死拼且未必能一下就拼赢呢。”

“末将当以上对下。”

“不错,只不过我是不会让他如愿的,何况郭家子弟新投我部,战力更不容小觑。”

这下历中原总算明白了沈庆之的意思,他不由佩服的看着自己的主将,原来沈庆之在布置时,不仅仅将尔朱大石逼上绝路,还算计好了他后续的一切反击的可能,没有开打就已经把本军置于了不败之地。

平心而论,遇到这样的对手,被兵【‘文】临城下【‘人】的尔朱【‘书】大石还【‘屋】怎么打?他还不如早点逃去北岸,那样慕容艺在河东的军力还能更多一些呢!

历中原连忙保证:“大人放心,尔朱大石在末将这里讨不到好的。”

“嗯,等敌人发现西路出事后肯定要退,那时候趁机掩杀。”

“那末将赶紧去布置工兵准备过河。”

沈庆之闻言笑道:“不要打的太谨慎,你完全可以放他们过河,再追击回去,这样更省事一些,但更聪明的做法是,同时在另外一处悄悄安排工兵部队铺设桥板调集部队从侧翼直接攻城,你觉得呢。”

历中原面红耳赤的道:“末将知道了。”

“可是按着第二种做法,就要看你对进攻节奏的把握了。”

“末将可以先派勇士潜行城下,先占据城门,再发起进攻。”

“那么我就等历将军破城的好消息了。”

“…大人!”兔儿爷咬牙切齿的看着沈庆之,沈庆之哈哈一笑,便带着陈再兴等立即向西门疾驰而去…

而在林中野将江东反叛的消息传回后。

慕容艺对此愤怒之余,只能先加紧安排部队狂攻襄阳,争取能在江东拿下淮左之前,巩固住北岸阵线。

然而他才打了半日,就听到消息说,慕容铎也反了,现在孙正川的部队已登陆北岸。

原来,江东居然对淮左和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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