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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军-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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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艺对此愤怒之余,只能先加紧安排部队狂攻襄阳,争取能在江东拿下淮左之前,巩固住北岸阵线。
然而他才打了半日,就听到消息说,慕容铎也反了,现在孙正川的部队已登陆北岸。
原来,江东居然对淮左和河东同时出手。
至于目前还没有消息的河西,慕容艺干脆认定他们也反了,如此说来,今日今时,大燕已经失去西北,江东,河西,只留河东半壁江山在手,这半壁江山中还有一颗钉子没有拔掉不提,江东又派兵北上。
对此,林中野心急如焚的建议他撤向后路,因为在如今局势下,燕军不太可能是江东军马的对手,这也因为林中野已经“不小心”将燕军的兵力虚实告知了襄阳,那么江东军能不知道吗?
只是慕容艺不肯。
林中野因为他的顽固而焦急万分,但小野莞尔劝阻了儿子这种明智的建议,在私下,他告知林中野道:“让燕军去打吧,现在的慕容艺兵力还多,只有等他彻底失去力量后才能视我们为最大的依靠。”
“可是,父亲,一旦让江东军得到襄阳,我们就要直面这个国家最强大的一支部队。”
他对江东的这种畏惧令小野莞尔很不高兴,小野莞尔喝斥道:“你的勇气丢在了江东吗?”
林中野申辩道:“父亲大人,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希望看到燕军能依靠襄阳消耗江东军的锐气,如果他们能相争并因此消耗,那么这种结局对我们不是更有利吗?”
原来他有其他的想法。
小野莞尔因此怒气稍减,但还是教训他道:“你的眼睛只看到江东,但你忽略了我们最大的敌人罗斯,中原的战争陷入泥潭只会导致燕西北叛部的进一步坐大,我们目前阶段该做的是保护慕容艺这块招牌,这对我们就足够了。”
“请父亲明示。”林中野表示不懂。
小野莞尔道:“我希望看到的是,江东将主要的精力放到对付罗斯方面去,所以我必须看到燕军早点失败。”
“那么我们的利益呢?”
“你必须记着一点,燕不是我们的合作者而是棋子,我们的利益只有可能来自于罗斯和江东的争斗中,为了防止两面受敌,江东必定会对无害的我们表示善意,如此我们就可以安静的等待真正的时机了。”
“原来父亲认为时机还没有到。”
“难道到了吗?”小野莞尔问道,接着又问一句:“你认为我们现在是全面介入战争的时候吗?”
“…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保持低调,我马上就要回去,你记得在燕军失败时要不惜一切保护好慕容艺,除此之外你就不必再做什么了,听到没有。”
“是。但是大人,假如江东军死追不休怎么办。”
“这也正是我要看到的,你带他们入我们的国土,让他们见识下我们扶桑军队的厉害,这样对我们以后的合作也有好处。”
“大人英明。”
“保护好慕容艺。”小野莞尔不放心的叮嘱道,林中野连忙保证,就在这对父子交谈之际,慕容艺派人来请他们过去。
已经定议的父子立即前往慕容艺处。
刚刚进帐就见慕容艺在那里愤怒的大骂:“尔朱大石连一夜也撑不住?”
他面前跪着一名浑身脏兮兮的士兵打扮的人,那人低声道:“殿下,尔朱大人真的尽力了。”
“放屁,两倍之敌围城攻之而已,那沈庆之难道有三头六臂,居然打的尔朱大石一夜也撑不住,还派你来求援!而你来去最少也要两日,这两日,搞不好那废物都已经丢了鞍山!”
尔朱大石在沈庆之面前现在连一夜也撑不住了?林中野惊讶之余默默的看着失态的慕容艺,不由自主的想,这种情况在江东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作为一方领军人物怎么能在忠臣求援之际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假如任由这位信使将慕容艺的话带回去的话,尔朱大石恐怕都要反了,这厮还真是个废物。
那信使闻言果然悲愤至极,抬起头来喊道:“殿下,我家大人若不是为殿下作想,怎么会明知必死还困守孤城?他来前已经关照末将转告殿下,殿下若要复兴大燕就必须用忠勇之士。”
没等他说完,慕容艺冷笑道:“这么说我还不得不救他?”
“殿下!”信使愤怒的大喊起来,他无视立即喝斥他的禁军亲卫,瞪着慕容艺道:“在下本不想说,我家大人曾要我明言殿下,当时他扶持太子让您生厌当罪无可赦,因此愿于鞍山同亡,只请殿下无论如何派遣军马救援出他的部下,能救一人则来日多一江东死敌国朝臂助!”
“……”
“我家大人是不会让殿下难做的,他会在所部得救后亲自断后!”
听到这些话,再看看那位信使满面悲愤的神情,就算对尔朱大石相当反感的慕容艺此刻也不能不为之动容,觉得自己之前所说实在过分,于是他缓和了神情叹道:“非不想救,实际是慕容铎已反,我有心无力啊!”
“淮左水师尚在,只要殿下亲至,慕容铎当不会进攻!”
听到这里,林中野忍不住插嘴问道:“鞍山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第八卷 第二回 必须要拿下襄阳
早看到他来的慕容艺道:“沈庆之率领六万军马进淮,尔朱大石闻讯后居然收缩全军困守于鞍山,他倒是好意,希望能靠坚固城池和防御消耗江东的兵力,为我赢得时间,可是。”
说着,慕容艺苦笑了一声摇摇头:“沈庆之那厮真是个疯子。”
尔朱大石到底怎么败的?林中野脑海里不由再次浮现出他曾经别有用心的追随,最终佩服的五体投地的那位年轻将军的身姿…慕容艺在说:“那厮兵临城下后立即埋锅造饭,随即开始攻击,尔朱大石挖掘河沟设置内城外营两重防护,怎想到那厮一出手却不是渡河攻坚,而是隔河纵火。”
信使顿首,泣声道:“沈庆之调拨最少五千弓手,从鞍山最东北处向西南,逐次以火箭覆盖射杀我部同袍…”
林中野问:“那尔朱大人看的这种情况,可曾出兵?”
“正是出兵,才…”
慕容艺打断了信使的话,替他对林中野道:“尔朱大石见东线难支,便派遣预备马队从西门杀出,他本意是要扰乱对手,然后再从东门杀出一支军马,打那些江东箭营措手不及。”
实中有虚,虚中有实,尔朱大石做的没错啊,林中野在想,不想慕容铎下一句却说:“怎想到沈庆之居然看穿他的计划,在他马队出击时突然杀至。”
林中野不由大惊:“大人,咳,沈,沈庆之居然看穿尔朱大人的计划?”
同时不敢置信的看着信使,那信使咬着牙低声在说:“当时羽偲才大人亲帅城内暗藏的三千铁骑出城,一举冲垮河东旧部营地搅的江东军马大乱后,便依计贴着城下向南门去。”
“去南门?”
“江东军在南门外搭台无数,意图不明,羽偲才大人不放心。”
林中野不再询问,示意那位信使继续说下去,而那信使见慕容艺已经能耐心的听他讲述,心想这位他不认识的年轻人必定是慕容艺的心腹,要求慕容艺出兵此人意见至关重要,因此也说的越发仔细。
当时他就在城头…
当羽偲才亲率三千骑兵凶勐的扑出城去,轻易就撕裂开郭家那支残兵的阵营唿啸向南来时,所有淮左的士兵们都激动的拼命呐喊,就连已藏身于东城门下准备亲自为外营子弟报仇的尔朱大石也不由面露微笑。
打老了仗的人都能从喧哗中能听出战争的风向,谁胜谁负无须亲见。
而城外的马蹄声,从西向南,如同闷雷,进展急速,明显是沿途毫无阻碍的样子,这三千骑兵一旦冲起来,还能冲的这样,尔朱大石无须去看就明白,江东军恐怕要吃不小的亏了。
然而,他的笑容刚刚绽放,那道绕城的马蹄声居然戛然而止。
当时站在城头的这位信使,说及自己目睹的一幕时,眼中犹有一份惊惧,他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淮左的骑兵在驰骋之中忽然大片大片的倒下,乌黑的夜里他根本看不清火光之外的黑夜中敌军有什么动作,他只听到一阵阵唿唿声,然后就看到羽偲才大人率领下的那支骑兵突然就如被击中红缨处的枪一样,锋利前刺的势头一下就折了下去…
然后,远处的敌军营地中忽然亮起了大片的火光。
在熊熊火光中,一列又一列的江东枪兵,在口令声中,忽然调整方向坚定的横在了南门外。
就在这批江东枪兵掉头之际,敌人大营中的又一批枪兵出动,两阵约万人的大阵为掎角之势,夹在一片大乱的淮左骑兵前方,羽偲才要回城,唯有冲破这片防护才行。
这个时候羽偲才的骑兵后方也响起了一片如雷的呐喊,仔细看去,是刚刚散了的河东军现在又恢复了阵型,正拼命向着骑兵后路赶来。
三面,夹城,把在河滩边疾驰的骑兵牢牢围困,从他们的阵后还时不时飞出大片的石块木材之类的东西,噼头盖脸的砸在骑兵们的头上。
到这一刻,淮左上下无论是谁也已经明白,原来,江东最终的意图就是钓出这支预备骑兵队伍,并要将他们一口吃下。
这是逼着淮左的守卫部队上来就要和他们玩命吗?得到消息的尔朱大石毫不犹豫的立即放弃了对对方箭营的报复,火速赶上南城,要调集部队去救援自己的骑兵。
然而一切已经太晚。
江东军依靠城外的河沟,以极其少数的兵力就牢牢阻拦住了意图出城的淮左部队,在匆忙赶制的部分投石车的帮助下,和三路步兵的合力压迫下,羽偲才的部队不得不放弃愚昧的回城之路,无奈的向外围冲去,羽偲才这是要绕回西门。
他的决断没有错,只要把后路变成前队,再杀回去,那个方向没有投石车和陷阵营的阻碍,他的骑兵对付河东的部队和少数骑兵还是有绝对优势的…
可能再没有什么,比坐在孤城内目睹自己的友军在敌人的重围下徒劳的来回厮杀更令人心碎的事情了吧,但更令他们心碎的还在后面,回忆这一幕幕的信使怒目圆睁的骂道:“怎么想得到,就在羽偲才大人不得不掉头之际,之前还在东门的沈庆之居然率领一支部队从两营陷阵枪兵之间杀出!”
听着他凄厉的声音,林中野不由自主的假设假如自己是羽偲才。
当前路遇阻,从两大枪阵中的缝隙又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既然明明知道那是敌人的大营所在,羽偲才或者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把三千骑兵带去那处死敌的,因此,沈庆之依靠两阵枪兵和敌人对已知的恐惧,轻轻松松就让自己只能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回头。
而在骑兵掉头时,他再从中杀出,结果可想而知。
“那厮带了不到百骑杀出,羽偲才大人为部队安危不得不去战他,怎想那厮只一戟就把羽偲才大人挑飞下马,随即入阵出阵,不损一人就卷去了我部上百子弟的性命…然后那厮又回来了…”
“从头到尾只百骑?”慕容艺问,见信使点头随即骂道:“身为大将还爱这般弄险,迟早死于刀兵之下。”
不想林中野摇头道:“骑兵失速后,坐困原地,他以少量部队冲阵,先斩主将,再行割裂,就好比狼扑群羊,假如他直接派遣大队骑兵杀入,在夜色下恐怕会打成烂仗,相反他这样冲阵,却能给失将的淮左军马带来更大的压力。”
然后林中野就问那信使:“沈庆之之后可是逐渐将你们的骑兵逼迫向河沟?”
信使悲催的点头道:“是的。”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当时在城头的他看到自己家的骑兵部队被沈庆之率领的骑步合力压迫下不得不无视河沟的阻碍,拼命向城下靠拢,以为这样能逃的性命。
可是,开头的逃了,后面的却逃不过,因为过河的骑兵堵在河中阻碍了后续骑兵的逃亡之路,结果江东的一部分箭手看到机会,在枪兵保护下拼命放箭,转眼就把河沟的水溢满了两岸,河滩一泥泞,后续骑兵更难逃窜,杀至天明时分,三千骑兵除了数百跪地求饶,被江东军押走外,其余尽数死在鞍山西门和南门之间的那片城墙外,源源不断的秋日江水也冲不走那大片的猩红。
慕容艺这次认真听完后心头终于生出了一丝寒意,他并非不知兵的废材,从信使的描述他能想象的出尔朱大石在这一夜要有多么的焦虑,尔朱大石一定相当急切的想要去将他的骑兵救回,但在这种情况下,从战斗开始到结束,以偏师阻碍淮左城内援兵的江东军马竟然让他们就是无法救援?
他问出了关键的问题:“江东军阻碍城内援军的陷阵部人数在多少?”
“一大营,三千之数,列为六阵沿着河岸布开,多少子弟冲过去就被捅杀,期间尔朱大人都曾率领亲卫亲自去冲阵,可对方一将相当悍勇。”
“何人?可是历,霍?”林中野问。
信使摇头:“姓高。”
高?信使点头:“姓高,极其雄壮高大,使双斧重器,手下无半合对手,厮杀半个时辰也不见他力歇。”
江东哪里来这么多勐将,假如林中野不认识,那就是新人,那沈庆之随随便便找找就能找到这样的勐将?不曾亲自见高至阳厮杀的慕容艺当然能明白,一个武将使用重刃在阵上砍了半个时辰还很轻松,这代表了多么恐怖的战力!
这时,那信使该说的已经说完,见慕容艺这般神情,他哀求道:“殿下,还请速速派兵接应我淮左子弟。”
说着又对站在一边的林中野道:“这位大人…”
林中野却似没看到他一样,站在那里还在想他的心思,他在想,刚刚这信使的描述里还有一个信息必须重视,那就是河东旧部的力量也不容小觑,别看他们一开始被一冲就跨,那绝对是被授意而为的,因为若不是如此,羽偲才的残部为何再冲不过他们的阻碍,这个过程里尔朱大石的西门兵也不可能不动,那么也就是说,河东旧部的战力一定也不弱于陷阵。
假如河东军马是这样的实力,那么在襄阳绝境下的河东军马一旦爆发,这北岸局势又会起多大变数呢。
他脸色阴晴不定,慕容艺如今相当倚重他,因此也没出声。
帐内,沉默的气氛压抑的这位信使有心继续哀求,但怎么也开不了口,最终只能跪在那里,可怜兮兮的等待他们说话,半响,林中野又问他:“你走时是什么时候。”
“第二日夜。”
“把第二日情况说一次。”
“是。第二日天明后,敌人退兵归营,我们派遣人手出去将些兄弟的尸体寻回,有些就安葬城外昨夜的战场上,一直到中午敌人也不曾出动,到了下午来了数百骑,开始以为他们又要攻城,结果是射信入城劝说尔朱大人投降。”
“信上说的什么?”慕容艺问,肯定不对头,哪里有送数百信入城劝降的道理,这是搅乱军心的计策,信使道:“大人立即吩咐将所有来信收集,然后当众烧毁,立誓报效国朝死战到底。”
“……”林中野问:“当真没有一份留在军中吗?”
这句话问出,那信使脸色微变,而后不得不道:“有士兵私藏,被检举出后,尔朱大人将其斩首,并未造成影响。”
影响?慕容艺心中冷笑,三千骑兵一夜丧尽的影响比什么影响也大,何况既有一个士兵私藏,就有两个,乃至更多,指不定现在尔朱大石的军中已经传遍了江东的劝降内容。
也许,那城都已经下了吧?慕容艺忍不住向南看去,林中野再问:“还有什么情况。”同时严厉的警告这信使,事关出兵,不可隐瞒。
被他这么一威压,那信使终于全盘说出鞍山详情。
战后第二日下午,城下就竖起了不知道多少的投石车,从江东方向更有无数的军马开来…
“很多的投石车?”林中野惊讶的问,那信使连忙解释道:“都是些匆匆赶制的,试发时,离城数十米就无力,上下大概百台,声势虽大,但确实无什么效果。”
怎么可能,沈庆之会做无用功吗,林中野叹道:“殿下。”
“嗯?”慕容艺看着他,林中野欲言又止,那信使看他神色似乎有些迟疑,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祥预感,忍不住喊了起来:“这位大人,我淮左无数子弟的性命就在你的口中。”
慕容艺大怒:“放肆。”要士兵将他拖出去,林中野阻止了他,道:“殿下,淮左还是要去救的,不然辜负了子弟们的忠诚,只是殿下不必抱有什么希望,因为。”
“因为什么?”那信使急的顾不上身份追问道,从林中野进帐至今,他渐渐已将希望寄托在这位似乎相当聪慧,身份也绝对超然的不知名的年轻人身上,林中野道:“因为鞍山事已不可为,能去救多少救多少吧,我部全部精力当放在襄阳上,唯有尽快拿下此城,才能,巩固住江北防务。”
他已经直言不为鞍山处的可能情况,更提出下步计划的紧要处。
不仅仅慕容艺认为是对的,连那一心要求援来的信使也不得不低头不语,是啊,鞍山城恐怕已失,就算不失,在慕容铎水师的威胁下,徒留南岸一座孤城又有何用。
反正,他求援的目的也仅仅是救人,看慕容艺点头,他不再多言。
只是他们怎想到,被父亲教训后的林中野,此时的建议,已经不再是如从前一样,为保燕而为。
他现在不过是希望河东和燕两败俱伤后,让江东得利,但接着,就该让江东和罗斯两败俱伤了…扶桑的未来是建立在故国无数军民的尸骨上的吧,不,保留了前唐文明的我们,是用这样的方式荡尽神州被沉沦的三百年内,寄居其上的一切劣等!
以这样的方式去想,去做,或者,有朝一日我还能和那个人并肩作战?林中野忽然微微一笑,低声道:“幸子一直想看看你呢,大人。”
“你在说什么?”慕容艺问。
林中野哈哈一笑,他暗藏着轻蔑面色如常的看着慕容艺道:“我的妹妹一直想要看看美丽的江南,殿下能满足她这个愿望吗?”
“当然能。”作为期待和扶桑重臣家结盟,最好是结亲的慕容艺微笑着道。
可是,未来再美好,愿望再远大,现实却逼着他不得不去面对,于是很快,关于突入河东的孙正川部的问题就再次浮上了他的心头,更令他担忧的时,假如鞍山已经被拿下,那么在慕容铎的帮助下,沈庆之的部队会不会即向襄阳而来,一旦江东河东联手,江山就将变色,他便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会吗?
怀抱着这种担忧,他当即将南下救援拉拢人心的重任拜托给了林中野,并当即集将准备全力攻占襄阳。
第八卷 第三回 西北的诡异
但他和林中野绝想不到,此时,鞍山已破!
每个人都知道襄阳决不能丢,无论这场变局中的哪一方都很清楚此城的得失对于彼此意味着什么,尔朱大石若不是看透这一切又怎么会这么愚蠢的将自己放置在一个绝地中呢。
然而,沈庆之的动作实在太快。
或者说江东的动作实在太快了。
就在沈庆之当夜破灭羽偲才这支鞍山的精锐预备后的第二日,李默便带领左一军抵达了前线。
看到李默抵达,沈庆之不禁狂喜,经过一夜一日的攻杀,鞍山城在粗制滥造的投石车的蹂躏下已经完全不成样子,淮左士兵也早已丧胆,等李默这部人马一加入,城上士兵哪个还不知道大势已去,不久,霍卫青又心急火燎的催来不少军需,等大批的火油抵达前线,当夜的鞍山变被江东军马烧成了火山。
在开战之前,没有人会相信尔朱大石能赢,但也没有人想到他会败的这么的快…
这是第三天夜了。
也是沈庆之给自己的最后期限。
比起他记忆中那些残酷国战的场面,这次以两倍兵力围困一城的死局战争不过是场小儿科而已,但这次战争的意义却非比寻常。
因为这是这些年轻的江东士兵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孙正川部在北岸的烽烟犹未点燃,南岸的烈火却已经焚空!
战至此时,尔朱大石都已经毫无斗志,只可惜,慕容铎的水师正拦于江面,他便是北逃也无路可逃,他都如此,何况那些士兵,在这种局面下,失去羽偲才帮助的尔朱大石对部下的控制终于彻底崩盘,到了凌晨,当城下士兵再次准备发射火油石块时,城内忽然爆发出一阵喊声,依稀是“降了”
再等不久,就有一队将校摸样打扮的人,挑着白旗冲出城来,这次,城下的江东士兵们听清楚了,他们在喊:“尔朱大石已死,我等投降,汉人不杀汉人。”
沈庆之闻言心中冷笑,对身边的李默道:“李大人,等会将这些人全部扣下,所部打散,逐次押过江去,集结完毕后向襄阳东门进发,必须在明日夜前抵达。”
是他叔辈的李默道:“是。”
沈庆之感觉的出他的恭敬,忍不住看了李默一眼,李默低声问:“大人可是要去襄阳。”
“还是叔父了解我啊。”沈庆之笑道,曾几何时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为了冠军江东的统帅,他随即点头说:“等会我就带人登船前往襄阳,由历中原配合你完成这些事情。”
“那么大人带哪些人去?”
“我带霍卫青部和亲卫一众先去。”
李默想了想又问:“大人,假如张卫国…”
“张卫国断不会投降,张镇远却未必肯那么顺从,所以时间紧迫。”
见沈庆之想到这一点,李默再无话说,沈庆之带着他则跃马向前,亲自抵达河沟边,看到他来,那群刚刚还站着的淮左将校立即跪了一地。
沈庆之冷冷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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