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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惊情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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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那毓嬅的母亲,便是当年嫁去东海的惜瑾了。”

疏凌突然握紧我双手,样子有些激动:“我都不舍得欺负你,哪里能任由他们欺负?竟还连哄带骗地从你身上取走那么多东西,我必定不会放过他们!”

我面一瘫,凌叔,你说话永远都这么出人意表么?

接着站起身:“其实也没取走多少,现在我好好的,也不在意那些。”

疏凌跟着站起来,可说是深情款款地望着我:“你觉得自己没事便好。”

我尴尬地转过头,理了理心头杂念,试着念了爷爷方才教的口诀。念完之后果见周身金光闪耀,□一热,双腿又回来了。又试着走了几步,幸好幸好,还记得怎么走。

此时疏凌又开了口:“几柱香时间,小蕖你不会忘了怎么走路的。”

凌叔,你说话从来不给我的内心留点面子!

我哀怨地望他一眼,哀怨地踱步出门。

谁知他从后面一把拉住我:“小蕖平日多撒撒娇就更好了。”

我望了望苍茫悠远的天际,陡然醒悟,如今疏凌是我的丈夫,那他往日那副为老不尊的模样便更加合理了,从此他再不必顶着为老不尊的帽子同我开玩笑,他可以正大光明的言语调戏我。美其名曰“夫妻情趣”。

果然,回头见他满面春光:“凌叔,你若不是强要的我,那以前就是用这么一招将我骗上手的?我年轻时候真的如此无知脑残?这这不是跟凡间一处叫做棒子国的地方一样了么?(此句纯属娱乐~今日鸡血了)”

“小蕖,怎么如此说话,不在同一精神层次的双方是不可拿来做比较的,怎能如此贬低自己?”

我眯着眼抿了抿嘴,其实我会时不时说出这些话来,无疑是心里仍旧放不下曾经发生过的事,不管是什么,总还是想知道的。只是疏凌似是对此有些抵触,既然如此,那不知道也罢。

回归当下正题:“凌叔,我差暮雪去了瑶池,也不知会带回来什么,不如我们先去看看紫宸林中的怀玉。想必在哪里能遇着熟人吧。”

疏凌一手拉过我:“那就走吧,小蕖的东西放在别人身上太久,我也不喜欢。”说完,搂住我腰际,眨眼功夫,紫宸林氤氲的气息已扑面而来。

今日的林子,与前几日有些许不同啊。

忽闻一阵丝竹之声,我仰望晴空,问疏凌道:“凌叔,你也能听见乐声么?”他向林中望了好久,方点头道:“都聚到一处了,看来有些旧事也需得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一个课程排满,作业狂飙,组织还要开大会的日子里,日码一万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才码了这么一点点,的确是我的问题。

跪地道歉,磕头求饶。

乃们顶得住的就继续围观,觉得某人太懒的就点叉叉出去吧,期末是个悲摧的时期。下周要靠驾照理论及六级。本周完成n项team work 及两门考试。

今天有七节课,现在已经快两点了……

52

52、第十七一阵秋风2 ……

忽闻一阵丝竹之声,我仰望晴空,问疏凌道:“凌叔,你也能听见乐声么?”他向林中望了好久,方点头道:“都聚到一处了,看来有些旧事也需得了了。”

我感受着周围诡异的气息,忽打了个寒颤:“凌叔,咱们只围观,不参战,如何?”

疏凌回头用一种略带戏谑的眼神看了我一圈:“小蕖,药乡这些年确实磨去你不少性子,也不知是好是坏。”

我扒拉着他袖子,不知该做何表情,心头有股强烈的好奇心想进去看看,脚下却总不自觉地想往回走。真是从未有过的奇妙矛盾感。

是以疏凌刚踏出一步,就被我坚稳的步伐带了回来。

疏凌忽伸手替我理了理头发:“林子里湿气重,小蕖还是莫去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见我仍死死拉着他袖子,疏凌语气又缓了几分:“炎帝明日就要走了,你这个做孙女的也该正经同他话个别。”

我撇嘴道:“话什么别,过几天就回去了,还给他找了孙女婿呢,也不给我嫁妆。”

“那眼下不正好同他讨要嫁妆?我送你回去吧。”

我抬起头,见他神色与往日无异,就像待会儿当真只是去拿回些东西,顺带看个戏。不知他是怕我紧张故作轻松,还是,原本就料到我不会同他一起去的。

虽知自己兴许想多了,还是一挺身,找了个自己都觉得挺烂的借口道:“不行,我也要进去,有什么好紧张的,如今我紧张害怕,不是给腹中孩儿竖了个坏榜样,日后她出世,必定要嘲笑我这个做娘的没担当,这绝对不行。凌叔,咱们进去吧。”

隐约间瞥到疏凌额角无奈的一抽,我忙拉着他一同踏进了林子。

刚到紫宸林外面时已觉得今日这林子与往日不同,似是睡了许久终于醒来,呼呼而过的风声就是它的哈欠声。行至深处,愈加觉得气氛阴沉异常,少了几分天宫仙境应有的超然飘逸之感。

只觉得自己心跳又加速了几分,却不是因为林中诡异的气氛,而是担心在见到林中那两人时该以何种态度自处。如今我也算是带着帮手去兴师问罪了,却怎么也摆不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架势。

再说那怀玉姑娘看来虽不似作恶之人,可毕竟是毓嬅的姨母,总是想着自家人才对的。而且又因我取了女娲石而救不得她心上之人。这笔帐,大概也只能算到我头上了。

乐声愈加清晰,眼前也终于现出三人轮廓。

怀玉一如既往地坐着拨弄那把箜篌,周遭一切似是与她毫无关联。单昕毓嬅二人面色凝重地站在一旁,看不出将要作何打算。

见我与疏凌到来,单昕满目灼热的望过来,毓嬅只冷冷地扫了一眼,接着走向怀玉身旁。这姑娘耐性确实不错,演技也非一般人可比。同我称姐道妹的处了这么些日子,甚至都已经同床共枕了,如今见着我说板脸就板脸,此等瞬间变幻能力,一般人是无论如何学不来的。

虽不知她同我有什么仇恨,不过她没趁我睡觉之际一掌将我拍死也还算有些原则。

沉默少顷,无人开口,我有些不大自在。是以想开口打破这沉寂,谁知嘴唇刚张开,那便毓嬅却道:“姨母,您屈居天宫这么多年,不过为的是找到女娲石救那人,如今女娲石已在眼前,您怎么又如此淡然了?”

怀玉并未开口,毓嬅又似不经意道:“也对,有他亲生儿子在此,确实也不劳旁人插手。”

果然乐声一顿,戛然而止,怀玉双手紧紧扯着弦,眼看要勒出血来。

我不自觉拧起眉,这毓嬅,她到底知道多少东西。虽说我也隐隐猜出怀玉姐妹心爱之人便是单昕的父亲,可看毓嬅的样子,怕是一早就计划好了。只是不知她是想找那负了她母亲的男子报仇,还是要将仇恨复在那人的儿子身上。若是后者,看来毓嬅行的不大顺畅。

这边单昕灼热的目光望得我心头发虚,那便毓嬅依旧寸步不让地想逼怀玉有所行动。

怀玉手中的箜篌已是弦身紧绷,如饱满之弓,却在顷刻之间齐齐松开,紧接着几声清雅乐声徐徐流出,似是刚才的乐曲从未间断过。

“你!”毓嬅必定未料到会有如此一招,双拳紧握地盯着怀玉,最后却转身对着单昕,微笑道:“看来我姨母已看破尘世,当真要让你亲自动手了呢。”

单昕依旧不语,灼热的目光中隐含一丝愤怒。但也只一瞥,就不见了。

见单昕迟迟无所表态,毓嬅又慢慢缓了神色,略带一丝娇俏道:“夫君,难不成你舍不得动手?蕖姐姐已经嫁人了,且连孩子都有了。当年你做的事,她怕是也已经知道,你即便再不舍,已经晚了吧,况且又不是要蕖姐姐的命。”

脑中忽有一丝灵光闪过,尚未感知是什么,便听得毓嬅又道:“蕖姐姐,你不是很喜欢单昕的么,如今只有你可救得他父亲,想必你也不忍心见他伤心吧。当年你连元神都舍得给,如今更不会计较一块石头了对不对?”

虽早知毓嬅心机深沉,却从未见过她这副变幻莫测的样子。今日一见,还当真令人大开眼界,竟能当周围之人全是木头,就这么自导自演。

不过我向来喜欢听故事,不喜爱看真人演戏。是以回她一个微笑:“毓嬅,他们二人要女娲石救人,你这么心心念念的又是为了什么?为了让我死么?我欠了你什么?”

只见她眉峰一锁,即刻又松开,保持一副笑容道:“蕖姐姐开玩笑呢,毓嬅也是想让老龙王快些醒来,这样姨母开心,夫君也开心,不是很好么?毓嬅怎么会想让蕖姐姐死呢?”

如今她这副纯真模样委实有些令人反胃,我一手搭着疏凌,一手抚额,道:“毓嬅,都已经这样了,你就别演了,没人给你捧场的。你知道这么多事情,没理由不知道取走女娲石我就没命了。”

又对单昕道:“白帝龙王,当年我将一颗元神并一颗真心一同给了你,收了你凡身的记忆,可没打坏你仙身的脑子。我元神都没有了还怎么活下去,若不是这颗女娲石,我怕是连渣渣都不剩了。你如今这一副震惊的表情又是给谁看的。”

“对不起蕖姐姐,我们不知道会这样的,你别生气。我不要你救老龙王了,还是姐姐的命要紧,老龙王没了就没了,姐姐还好陪单昕一同走下去的,毓嬅不同你们开玩笑了。”毓嬅用一副委屈的口吻向我赔了一堆不是。外人看来当真是个知错悔改的小女孩。我却不知怎么了,只觉心头烦躁无比,伸手就给了她一记天闪。这一下来得太突然,毓嬅根本来不及闪躲,抚着胸口倒在地上,除了衣服烧焦一片外,嘴角也挂了一丝鲜红。

难得她仍保持一副无辜的眼神望着我:“蕖姐姐你怎么了,毓嬅知道错了。毓嬅不该嫁给单昕的,不该喜欢蕖姐姐心上的人,更不该怂恿单昕来取女娲石。毓嬅不知道蕖姐姐没了女娲石会死的,真的不知道,对不起,蕖姐姐……”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我愈发心烦,只觉胸口沉闷,腹中翻江倒海。若不是疏凌在一旁,只怕要倒下去了。可尽管如此,仍旧想再劈她一下。

手刚伸出,就被疏凌拉了回来。他扶我到一旁坐下,又使术法为我渡了些气,最后替我顺了顺发丝,道:“怎么别人一惹就生气,气坏身子怎么办。凌叔替你将这些聒噪之人赶走。”说完还旁若无人地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好好生着气的我给他弄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疏凌行至毓嬅面前,慢慢蹲下身子,冷冷开口:“小姑娘,年纪轻轻莫使那么多心机,使得多了会从脸上显出来,变得面目可憎。小蕖身怀六甲之人,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方才你那番话我暂且不计较。现在起你若再开口刺激一句,我会让你从世上消失。”

我一怔,凌叔,不用这么狠的,对着个外表还算可怜的小姑娘,你也下得去手?不过,我承认,还是爽到了。

“哦,还有,你带来的那些魔族之人,现在怕是已被锁入幽冥,魔界之人鬼鬼祟祟擅闯天宫,是不需对他们客气的。至于那几个花妖,已被小蕖超度投胎去了{WRSHU}。小姑娘,你心机不错,计划怎么如此不周全?”

我从侧面望去,见到毓嬅咬着牙龇咧的表情,总算不做那副可怜情状了。只是我不明白,她到底与我有什么仇恨,非想至我于死地不可。先前明明有机会杀我,为何不亲自动手,总是旁敲侧击的让旁人来解决我。

不过可惜,她挑的那些旁人似乎都没什么出息。头一回在雪启宫后山,那些怪模怪样的虫子被我弹了回去,这一回绯衣那群女子被我超度去投胎了。如今想以言语刺激怀玉单昕来杀我,那两人无动于衷。最成功的便是激得我给了她一掌,又将自己气得没了力气。

一番大费周章,最后还免不得让疏凌威胁羞辱,这是何苦来事?

“毓嬅,你怎会入了魔界,惜瑾明明嫁去东海了。”一直置身事外的怀玉此时开了口,不过依旧背对着大家,见不到她神色,想来仍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毓嬅咬牙冷哼一声:“嫁?当真是嫁么?母亲在我三百岁之时便郁郁而终,三百年里每日以泪洗面,还需忍受后宫众姬妾的冷言冷语。当年我废了多大力气才让父王喜欢我,一直以为若是父王喜欢我,便会对母亲好一些。我整日一副乖巧伶俐的模样,便是希望父王能在那群不懂事的女儿中注意到我,那样他才看得到母亲的痛苦。可谁知父王刚将我从阴冷的清藻宫接出来,母亲就离开了。她临走之前都不忘那个负心汉!我想方设法让父王将我嫁去鹿台山,为的就是让他死了也不得安宁,让他的儿子也尝尝同样的痛苦。谁知他竟还可以救活,也好,活了更好,活了我才能亲手杀了他!”

怀玉似是叹了口气,又道:“他从来没有负过你母亲,是你母亲自愿嫁去东海的。你母亲不愿他前途受累,便故意嫁去东海,望他死心。从来就没有谁负谁,他二人只是没有缘分罢了。”

“是他负了母亲!”毓嬅突然怒吼,“是他对不起我母亲,既然没有本事让母亲幸福,为什么当初要招惹母亲。既然纠葛上了,就要负责到底,即便受千夫所指,也要让母亲幸福才对,为了自己的前途,就这么放弃了,算什么男人!只会躲在女人庇护之下,又算什么男人!哼,不过也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的儿子也当真同他一样,为了所谓前途地位,连自己的感情也保不住,偏还有女人傻得为他甘愿赴死,竟还傻得第二次落入他的温柔群套,就差再傻一点死第二回了。哈哈哈。”

“闭嘴!”疏凌忽施手隐去了毓嬅的声音,怒目而视。

“凌叔,我想听她说。”

疏凌沉默了一会儿,道:“好。”

“毓嬅,你想让我死,当真只为了让单昕伤心么?为什么我看到你眼中对我的恨似乎不只那一些?我欠了你什么?你究竟恨我什么?”

果然见她加剧一丝愤怒,但并未开口。

“你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怕不是你说的郁郁而终吧。难不成她也能救活了?看来我身上这块石头当真很吃香。”

她仍未开口,我又道:“你怎么会同魔族联络上的,是他们告诉你女娲石一说的吧。那可惜了,我听爷爷说,当年女娲娘娘在这石头上下了咒,魔族之人取走也是没有用的。”

果见毓嬅神色一变,愤恨地望着我。

我略一思索,道:“的确是拿来救你母亲的吧。她回了魔族么?可她毕竟是魔界之人,石头给了你也没有用的。”

“惜瑾回了魔域?她没有死么?”怀玉突然转了身,直直望着毓嬅。

毓嬅恨恨道:“是魔宫的王后将母亲接走的。她说女娲石可以救母亲,一定可以的。风蕖,你以为骗得了我么,女娲娘娘对女娲石做了什么你又如何知道。这远古神石连你已死之人都能救活,我母亲只是沉睡了,为什么救不活。”

我愣愣望着她,许久才想到要开口说话。“毓嬅,你都知道我姓什么了,怎么还说这么傻的话。你不知这世上姓风的只伏羲女娲一族么?”

一句话说完,除疏凌外众人皆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良久,怀玉喃喃道:“原来你就是月影上神之女,果真还活着。”

一直带着灼热眼神沉默一旁的单昕也突然换了种神色看我,这一看,总算让我知道他还在。

一旁疏凌道:“怎么,白帝龙王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更了,状态回来了,荒废四天,跪地求饶。考试真的很变态啊,作业真不是一般的多啊,明天还要考驾照理论,那驾照什么的,最讨厌了。

53

53、第十八阵风过无痕 ……

良久,怀玉喃喃道:“原来你就是月影之女,果真还活着。”

一直带着灼热眼神沉默一旁的单昕也突然换了种神色看我,这一看,总算让我知道他还在。

一旁疏凌道:“怎么,白帝龙王有话要说?”

单昕嘴唇微启,最终仍是沉默我却是在想,那“果真”是什么意思?说起来当日母亲仿着我的样子做的人偶可是在众神面前干了一番大事的。最终却是晕乎乎的被凤凰带走了,后事如何,不得而知。但毕竟谁也没证实我确实是死了的,只是世间一长,大家就自然的忘却了。如今若是让人知道我不仅没死还活得挺自在,想必又是神界一桩足以相谈千年的佳话。

只是一般人谈及我母亲,总会不自觉露出一股尊敬之色,称呼上也总会加上一句“上神”,或是殿下,怀玉却直呼其名。我疑惑道:“你认得我母亲?”

她微一点头,算是回答了我。接着竟开口道:“离青受伤之时我去寻她,没想到他夫妻二人竟生生殉了崔嵬木,我早说过崔嵬木留不得的。”

怀玉声音空灵悠远,说话之时总是目视远方,是以每回开口都像在自言自语。方才单昕听到“离青”二字时身形又动了动,想来那就是他父亲,上一辈的白帝龙王了。

怀玉又道:“他二人虽双双殉职,却是一生恩爱,最后也是携手归天,只是可怜了一个女娃娃独自活在世上。”

自父母归去,已过了十万年有余,世间早已无人提及那桩惊天动地的神魔大战。不过若是世人知道我尚且活着,想必也都会感慨我孤苦无依。可事实并非如此,其实这些年我过得挺好的。父母虽不在了,可我对他们其实也没太多印象。也许爷爷就是怕我忆往昔而感伤,才特意将我记忆除了。却又不愿我忘记先祖,是以总在我耳边灌输他们的英勇事迹。

无论如何,那些勾人伤心的事情我早就不记得了,既然不记得,就不会如他们所想般难受。至于孤苦无依,更是无从说起。药乡人民都知道,我是药乡一枝花,混世小魔女。

感觉到有一股带着怜惜的目光朝我忘来,言语快过思维,我急急开口:“我不可怜,这些年过得很好,有爷爷疼我,有凌叔怜我,我为什么可怜?”

经我这么一说,怀玉微微愣了一下,接着自顾点头道:“是啊,为什么可怜,有人疼爱就好。”

忽想到怀玉痴痴念念的等了万万年,最终等到的却是心爱的男子爱上自己的妹妹,最后又娶了不相干的女子。疼爱一词于她而言,虚幻得很。

她避居这片密林,虽说消极不可取,却也是最好的去处。若不是她心知心爱之人尚有一线生机,想必早已殉了情。

只是我又不明白了,便问:“你在这里等着我,不就是为了取走女娲石么?为什么不动手?上回我一人来的时候,你明明有机会的。”

她略一沉吟,道:“我等着女娲石救他性命,并不想要害了他人,我若取走女娲石,便要害你一尸两命,离青也不会愿意的。【wWw。wRsHu。cOm】”最后竟把脸对着单昕:“你父亲不会愿意用别人的性命来换他自己醒来。他虽伤了惜瑾的心,却从未利用过她,你不如离青。”

单昕面色比之刚才又白了几分,只捏着拳头不说话。我是个小气记仇的人,原本今天是来算账的,可现在突然间没了兴致。有些帐,怎么算都算不清了,徒增烦恼而已。

怀玉突然站起身,以她特有的淡淡的语气道:“你既是月影之女,我就更不会要那女娲石,原来一切早已定下了,我再等十万年也是没有用的。”又道:“毓嬅,你母亲若知道,也绝不会你为她如此。千万别给他人蒙了心,连自己该怎么活都不知道。”

一番话说完,她的身子竟变得若隐若现,片刻后,连同那架箜篌一起,凭空消失。

等了这么多年,只等来这么一场荒唐的结局,不知该为她高兴还是为她不值。高兴她终于摆脱心魔困扰,忧心她最终救不了爱人,更没有得到爱。

大家都沉默于刚才怀玉的一番言语,疏凌却凉凉开口:“白帝龙王先莫忙着感怀,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还给小蕖?”

单昕威严面色发白,毓嬅怒吼:“要杀变杀,少说废话。我姨母没出息,我一定要救回母亲。”

我不禁开口:“毓嬅,你都这样了,还怎么救你母亲?神仙不比凡人,还有下辈子。”

她眼中充满恨意:“哼,我早已不是神界之人,今日你们杀了我,魔族之人必会寻来,如今天下太平得久了,也该回味一下血雨腥风。”

我大惊,毓嬅她真的是想救回母亲么,怎么看样子是想让世间不太平呢?

我不解道:“毓嬅,你凭什么认为魔族会为你开战?你难道不觉得他们只是利用你而已?”

她双眼泛出红光:“王后不会骗我的,一定能救回母亲,即便我死了,她也会帮我救回母亲的,一定会的,你必须死!”

我从未对毓嬅做出任何出格之事,可她为了母亲,竟把我恨成这样,不知她这样的爱算不算是畸形的。因爱生恨,原来也可这般解释。

我望着曾经娇俏的女孩,不禁无奈地叹了声蕖气。

她闻声一笑,笑得诡异,且越笑越诡异,无端令我心头发怵。果然,她说:“你在可怜我么?哈哈哈哈,不如先担心自己吧。你当真以为那群没用的花妖死了你就安全了么?对付不了你,对付你腹中那个,还是不需花什么力气的。”

我大惊,方才收拾完那些花妖,我只觉得身子虚乏无力。不过现出真身后即刻便恢复了元气,难道她们一开始便不是对付我的?仅仅只想对付我的肚子而已?思及此处,步子也跟着不稳便起来。

单昕向我跨出一步,疏凌却早已将我扶住。

我一急,声音就有些哽咽:“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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