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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惊情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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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昕向我跨出一步,疏凌却早已将我扶住。
我一急,声音就有些哽咽:“凌叔。”
—5—他搂着我轻声安慰:“不怕不怕,我带你去找炎帝,他一定有办法的,不怕。”
—1—说完回身救要对毓嬅动手,我拉着他手臂道:“除去她法力,让她走吧,毕竟她以前有许多机会都没有杀我。”
—7—疏凌耐心与我解释:“小蕖,她已经心术不正,且与魔族勾结,留不得。”
—z—我看着趴在地上的毓嬅,发丝散乱,衣衫污损,与往日活泼的形象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处去。可那双泛着怨恨的眼睛,却让我不忍,她只是个想救母亲的孩子。本来不该这样的,我也是没有父母的人,应该明白她的心情,只是我比较幸运,忘却了前尘往事。
我坚定地向疏凌摇了摇头,他无力地叹息,将毓嬅法力除去,带着我匆匆离开。
此时我全然想不到,一时的仁慈,竟险些铸成大错。此后数年中,每每思及这番行为,都心生一股后怕之感。
疏凌带着我匆忙赶回逸清宫,一路就差人将爷爷请了过来。我不住安慰自己,刚才爷爷也替我看过的,并没有异样。毓嬅应该是寻求脱身之计,吓唬我而已。可是看到爷爷愈渐凝重的神色,我心头一点点凉下去。
腹中胎儿对我来说实属意外,尤其知道它是凌叔的孩子后,意外又见意外。只是它毕竟在我腹中隐居了十多万年,就凭这一份坚忍不拔的精神,我都不禁要佩服。如今突然说它马上要走了,便觉得心头空落落的。
其实从知道它的存在到眼下,总共也没几天光景,论感情不敢多谈。可若跟我说它马上就要走了,心头便忍不住一阵阵揪着难受。难道这几天就勾起我的母性了?
我委屈地拉着爷爷,很小声又小心地问他:“爷爷,它是不是要走了?”
爷爷轻拍我脑袋,半晌,深深叹了口气。
我转过身,眼泪就下来了。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不明所以。明明就是莫名其妙得来的孩子,怎么偏偏如此难受?想到疏凌在一旁焦急地神色,越发觉得委屈,间或带着一种,对疏凌的愧疚。他会不会觉得是我不重视这个孩子,才会这么粗心让它走了。
我扯过被子躺了下了,背对他们,捏着被角一阵阵抽搐,又不敢发出声音。情急之中用术法将声音稳住,平心静气道:“爷爷,我累了想歇会儿,你们走吧。”
爷爷似乎又轻微叹了一声,便吩咐了几个仙娥去煎药。疏凌仍旧在我身后坐着,看不见神色,也听不出异样的声息。
我又道:“凌叔你也出去吧,我睡一觉就没事了。呵呵,我这么没头脑,哪里能做人母亲。”
疏凌依旧没有说话,我已不知该说什么,他一定是生气了,气我不重视他的孩子。
我很小声地开口:“凌叔,我不是故意这么不小心的,对不起。”
身子却突然被抱住,疏凌温热的气息在脖颈边环绕,他声音哽咽:“小蕖没事就好。”
我紧紧捏着被角,终于放开声音:“凌叔你怎么不怪我?是我没有顾好它。”
他在我耳边轻声道:“那也是小蕖的孩子,小蕖也不想的。”
我抽泣:“可是,你不觉得我不喜欢它吗?”
“若你当真不喜欢,现在就不会难受。”
我转身,扑进疏凌怀里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忙啊。作业,多啊。更文,无力啊。
大家随意,随意啊。等考完试我就勤劳了,绝对的。
看在我六级考试的凌晨更了一章,大家小小的原谅一把,如何?
54
54、第十九阵风波未平 ……
他也不再说话,我只觉得一只温热的手掌轻抚后背,所及之处,却隐隐有一阵令人定心的清凉之意。
嚎啕直转成抽泣,紧接着只阵阵哽咽。疏凌轻叹一声,圈住我的手臂又微微紧了紧。
又哽了半晌,我扯起袖子抹了把泪,抖着嗓子问疏凌:“凌叔,我是不是特别窝囊?”
未等他开口,我又道:“好,好像什么好事到了我这儿就变味儿了。原本我在凡间莫名地爱上个男子,还望着体验一番风花雪月的,却险些丢了条命。如今莫名其妙得了个孩子,还没缓过神它就没了。大约也不是因为我没照顾好它,是它知道我必定做不好母亲,才自己走的吧。”
“凌叔,我是不是该去凡间轮回几世,历练一番?”
疏凌轻轻掰过我身子,面上是难得地一本正经:“小蕖,你当真不愿想起过往?”
我喉中仍带着哭腔,面上微微一笑:“难不成我过往的那些经历竟曲折非凡,比下界历劫更有助于成长?”
疏凌道:“不管如何,总是你的东西,就算你不愿要,也不代表没发生过。”
我道:“可是,那段往事中,你或许害我伤心了,若我想起来,你不怕我到时不理你?”
他似苦笑般弯起嘴角:“总是该让你决定,如今这么着,倒像是有心骗你。到时你愿不愿理我,才是你心里头的选择。”
他下巴正抵着我额头,我翻起眼帘也只看到他的脖颈。脑中却突然蹦出个想法,于是也就这么闷闷地对着他的脖子道:“听起来倒像是分手告别,我们需不需一同出门游乐一天,若以后当真分开,也好留个回忆?”
他的身子猛的僵了僵,紧接着是他听似咬牙切齿的声音:“风蕖,你离不离开我还是个未知数,不需你总这么未雨绸缪。”
我不禁莞尔,伸手触到腹部,又忍不住叹了一声,我竟也差点当了母亲。只是不知这胎儿十几万年都熬过来了,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这不是耍我玩么?又想到若是好好生下来,不知又是怎样一番光景。我真的做得好母亲么?而且,孩子他爹可是疏凌啊,倒时这家里的辈分,又该怎么算呢?思绪一下子飘忽得远了,朦朦胧胧竟有了些睡意,便就着疏凌的手臂合了眼。
爷爷打发仙娥送药来的时候,我与疏凌正保持着十分温馨的居家姿态躺在床榻上。我听见房门轻微地开关声,便挣开疏凌坐了起来,入目便是一身材娇小的仙娥一手托盘,一手关门,两颊红润的姿态。
我干巴巴咳了一声,镇定道:“进来吧。”
那仙娥双脚刚退出房门,被我这么一喊,顿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该怎么进来。
见她一副坏人好事的内疚模样,我忍不住开口缓和一下气氛,便道:“你刚才怎么进来了又退出去?”
“咳咳”我刚问完,便听得疏凌不自在的几声咳嗽,小仙娥的面色也比刚才更红润了几分。
想来缓和气氛这一事项,的确是不大适合我做的,是以我只选择沉默。沉默地端起药碗,似喝水般饮下一碗乌黑的汤药,不想气氛竟突然转了。
我抬头:“怎么了?”
那仙娥结结巴巴道:“殿,殿下吃药之时果真气度不凡。”
我看了看手里空空的药碗,便明白了。她是被我吃药的淡定模样震慑到了。虽说爷爷与制药医理诸事走在世间的前端,不过至今都未研究出如何制出如蜜糖般香甜的药。而历来良药苦口,爷爷的药必定是良药,那苦口也毫无悬念。如今这碗一看就很良的药,被我如灌水般饮了下去,也难怪那仙娥要吃惊。
我晃了晃药碗,微笑:“我可是爷爷用药灌大的。”
不想拿仙娥竟露出副伤感的神色:“殿下受苦了。”令我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能干笑几声聊表谢意。
谢完之后便又劳烦她将药碗端走,只是在我将药碗搁在托盘上的同时,胃里竟同时生出一股气息,传到体外,便成了个嗝。这一个嗝打出来,也伴着一丝浓重的药味。我微微吸了鼻头,竟闻到几丝川穹、白芍的味道。忙端起药碗一闻,又闻出几丝灸甘草、熟地黄的味道。
我自知于医药一事所知甚少,可好歹吃了那么多年药,又被爷爷训着学了一些,多少还是懂一点的。比如这胎儿滑落后,吃些补血的东西别可以了。而眼下我闻出的这几味药,若是凑起来,怎么看也是治疗个,胎位不正。
胎位不正?我双目一瞪,拉着那仙娥问道:“爷爷可有跟你说些什么?”
小仙娥拧眉思索了一番方道:“炎帝倒是没同我交代些什么,不过隐约听见他说什么‘真不是个东西’‘险些就丢了’之类的话。殿下,您可有觉得好些?刚才可是把我们吓着了,幸亏炎帝妙手回春。”
我挤出个笑容道:“好多了,你快去回爷爷吧。”
小仙娥退出去后,我将一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身旁疏凌也深深呼出一口气,无奈地抚额。
我道怎么一个个全没了踪影,原来是怕在我这儿忍不住发笑,会漏了馅儿。越想越是郁闷,连着呼吸也粗重起来。
疏凌好心提醒道:“小蕖莫气坏了身子。”
我猛一拍桌子:“怎么不生气,有这样的爷爷吗?吓唬人很好玩儿啊?”
疏凌又道:“许是见你伤心,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我气结:“凌叔你今天怎么回事儿啊?这可是你孩子,怎么倒比往日还镇定了。”
谁知他竟“噗嗤”笑出声来:“对嘛,这是我孩子,又不是你孩子,你怎么比我还急。”
我忙接口道:“什么你孩子不是我孩子,怎么不急了,这不是咱们家孩子么?”
他笑意更甚,身子也凑了过来,突然一下将我打横抱起,道:“确是咱们的孩子,那就去找你爷爷算算帐。”
我一愣,原来被他绕进去了,所以说冲动果真是个魔障。
之后疏凌便抱着我一路横行,路上遇人无数,悉数低头让道。若以往的低头只是为了表示纯洁的敬意,如今这一低头,绝对可以续出一本粉色的话本子。
我忍不住道:“凌叔,这天下不只你一人有老婆孩子,不用这么炫耀的。”
他越发得意道:“可这天下便只我一人能娶你当老婆。”
真是越发粉红了,他这话还随着廊中的穿堂风渐行渐远,我一张面孔已全部埋进他胸口。哎,这天宫以后也不能再来了,没脸见人呐!
我们一路横至药君丹房,爷爷正摸着胡须与药君促膝长谈,好一幅逍遥神仙图。听见我们进门也不回身,自顾捋着胡须道:“嗯,小丫头的药理倒是有点长进,只是性子还需磨磨。”
我原以为他不将实话告诉我必是有什么深意的,没想到竟是借此考考我的药理,那我刚才那番眼泪到底是为什么流的。还说什么性子,谁家孩子丢了不着急的,换你试试?只是这句话毕竟没有吼出来,因我突然想到,爷爷像是丢了三个女儿,我自是没资格同他说这话的。是以说出口的话语也软了不少。
“什么时候考我不好,偏挑这节骨眼儿上,用什么法子不好,非拿这个吓唬人。”
他老脸上皱纹微现:“我自是以为你只有同心爱之人有了娃娃才会珍惜,这娃娃却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你也这么急?”
我忙反驳道:“哪里是不知何处来的,明明是凌叔的。”说完后我又后悔了,忙捂起嘴巴也无济于事。爷爷一张老脸已满是调笑,疏凌则是越发满意了。
我这到底是什么命格,遇上的人个个喜欢拿我开玩笑。
“爷爷!凌叔又不是你儿子,要您老这么帮他。”
“老头子我最是喜欢痴情的娃,就冲他在药乡屈居这么些年,我也不忍心呐。”说着还有意无意地与疏凌做了个眼神交流,看得我心痒难耐。过去那些年我究竟遇着了什么破事儿,能让他们有这么多笑点。再瞅一眼爷爷,便觉得他满脸都写着:“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吧,要不要老头子告诉你?”
可惜我之前大言不惭,说什么过去的便过去了,不要也罢,如今想找个台阶,却早被自己拆了。是以只得随意转个话题,道:“爷爷您不让我去紫宸林,是怕怀玉会伤着我么?”
爷爷一顿:“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往旁边的藤椅中一埋:“可惜那怀玉是个好姑娘,您确是小人之心了。”
爷爷意味深长地望了望远处,叹声道:“若照她当年的模样,也难免让人忧心啊,紫宸林倒真是个磨人性子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呔 我终于更了,考试就tnnd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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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二十阵风度师兄 ……
我盯着爷爷砸吧了一下嘴:“任它怎么能磨人性子,我也是不会去的。”
爷爷斜了我一眼,道:“就你心眼儿多,小孩子家家的,磨磨性子不好么?”
我对“小孩子家家”这个称谓充满敬意,便也不敢同爷爷多说什么。不过依他方才那番话音,难不成许多年前,那怀玉并不是如今这副万般皆是空的模样?我略略在心中将怀玉重组一番,并未得出什么好结果。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俗称八卦欲涌上心间。我正待开口,爷爷便道:“走吧,上那林子里去看看。”
我一个趔趄:“爷爷,我可是刚回来,而且那地方害我险些丢了娃,我不想去了。”
一旁不知何时出现的朝颜小声提醒道:“小姐,害您险些丢了娃的,是那些走了歪道的花仙,且她们是在您屋里行凶的。”
这么一想确实如此,不过朝颜这姑娘不愧是跟着爷爷长大的,若是夕颜,无论如何都是会帮我的,我怨念的望了她一眼,竟收到她一个灿烂如朝阳般柔和的笑容,隐隐带着一种,慈爱。
一时无法回神,我又呆呆忘望了许久。若我没记错,朝颜的年纪像是比我小了不少,她对我慈爱算是怎么回事?
纷乱的思绪中隐约有一丝清明,却又怎么都捉不到。疏凌将呆了许久的我叫回来,房中只剩下我们二人。
原来趁着我发呆之际,爷爷早已并着药君一同去了紫宸林,说是许久不去了,指不定能寻着些稀世药材。所以说去给我调查什么的,都是假话,自己尝草的瘾头上来了,就爱拿我当借口用。
朝颜自然是跟着走了的,只是临走前同我说了句话,我却没听进去。
她说:“大师兄说小姐嫁人也不请他喝酒,连个送嫁妆的机会都不给他。他觉得很伤神,这几日怕是就要上天宫来找你讨说法。”
我一惊,确实啊确实。婚礼仓促,竟忘了还有个师兄了。可这也难怪啊,当日天君广发喜帖。我们药乡一向是被人忽视的,如今大大小小几乎全上了天宫,哪里还有人想到那遥远的山村中还有个伤感的师兄。
我与疏凌对望了一眼,懦懦道:“凌叔,这婚也不是我一人成的。”言下之意,当时便是,若是师兄到我面前来哀愁,他也是要负上责任的。说完便只见他一脸似笑非笑,却又不似要开口,我顿了顿,又道:“你懂的。”
他笑意更甚。
“你这是笑什么,我们来是办正事儿的,连你都笑话我,不是摆明了让旁人都来笑话我?这让我怎么去找爷爷那老糊涂算账。诶?爷爷呢?”
疏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双腿一软,倒在了一旁的软榻上,目视前方三米处,无力地抬起手晃了晃:“凌叔你走吧,我的脑子已经不能用了,你让我自生自灭吧。”
感觉到疏凌靠了过来,带着他固有的懒散声调:“帐总是要算的,不过需得先认准了对象。”
我愈加无力道:“凌叔,显然我生来是个没本事讨账的,刚才林子里那一折腾,把自己讨趴下不说,还差点倒贴一条小命。算账一事,也就随口说说罢了。不过是个元神么,等我哪天活不成了,你再去给我讨吧。”
疏凌拨弄着我肩上一缕发丝:“既是如此,你又差那雪凤凰去玉山打探些什么?还有那十个桃花花的家伙,眼下又不知在哪处听墙根吧。”
我先是一怔,继而眯眼斜了他一番,道:“凌叔,你就不怕他们听的是你的墙根?”
只见他自信一笑:“那些家伙很忠心吧,不会让他们姑爷为难的。”
我无语了,凌叔看来很满意蕖驸马这个职称,这也算是我的一件功德了。
我正无奈地得意着,却突然见他神色一转,双手握住我肩膀,开口时眼中隐隐带着不满:“平时你偷跑出门倒是总能想到我,可一遇上正紧事就自己躲起来解决。风小蕖,你宁可找了那么多人去奔波,也不愿让我承担些?以往我还当你是同我客气,如今又是怎么回事?我这个夫君,你也准备同我客气么?还是原本就只打算让我个挂名?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我刚想说把他当叔叔,又连忙止住了。心中只想着:我们这夫妻难道不是挂名的么?只是我腹中有了他不知哪个年代留下的孩子,便有了些不同。可即便许多年前我们的确有过些什么,如今我也一概不知,其实同挂名也没有什么区别。他这一副伤心劳肺的模样,无端让我觉得罪恶了不少。
只是见他神色凄然,我又不知如何开口了。想起近来他各种异样举动,以及爷爷所说的他寻我的事迹。我只得出一条结论,他当真是跨越辈分,爱上我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我心头顿时杂味横生。我的脑袋虽不大好使,毕竟尚未停止工作。有些事情,多少能望出些眉目。原本辈分一事也只不过是个虚名,我也并非迂腐之人,不会计较这些。只是这么些年相处下来,叔叔这一称谓已在疏凌头上稳稳的扎了根,即便如今又冠上夫君这顶帽子,我也是无法用正常的眼光来对待这位夫君的。是以疏凌无论对我做什么,我总将那些行径扔入亲情的伟大怀抱。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许多。
可如今不仅名义上的长幼辈分给打破了,我还不知何时同他有了个孩子。任我再怎么自动归结,怕是疏凌也不会由着我胡来了。
果不其然,我刚将脑中一团丝线理顺了,就见到疏凌放大的面孔。我一怔,他这怕不是要,亲我?
虽说之前也被他吃了回豆腐,可这前后情感已是天翻地覆。如今我是怎么也持不了先前那番纯洁的心态了。
心中一部纯洁,嘴上便会犹豫结巴。
“凌,凌叔,这是药,药君府上。”我果真结巴了。可是结巴也阻止不了疏凌霸气的行径。我原本因为怀着孩子不大敢带力的身子,如今是愈发的无力,疏凌制着我必定是很轻松的。方才屋子四周杵着的若干仙娥,在见到我同疏凌越发靠近的身躯后,早就没了踪影。如今这屋子跟逸清宫的卧房也没甚区别。
不是不是,有区别,有很大区别。那是卧房,这是客堂,卧房里做的事情不能搬上客堂,否则会乱了套。这么想着,我就对着疏凌喊了出来。既喊了,就指望他能领悟些什么。
谁知他轻笑道:“原来小蕖想同我做些卧房里做的事,那咱们这就回去吧。”说完打横抱起了我。原来他是这么领悟的。所以说,叔侄之间,还是有代沟的。
一路似风般回到了逸清宫,路上我好心提醒了他一下:“凌叔,如今我是怀着身子的人,其实也做不了什么的,你走得这么急也没有用啊。”
他将脸同我靠近了些,贴着我耳根道:“哦?原来小蕖心里是希望我同你做些什么的?”
我脸一红,原来是我想歪了,只能委屈道:“凌叔,不带你这么调戏侄女的。”
他脸一板:“你是我妻子。”
“哟喂哟喂,全天下都知道她是你的小娘子了,不用这么黏糊。”
我同疏凌一抬头,便见到师兄翘着腿靠在院中回廊上,嘴里衔着根我叫不出名字的树杈子。或许,那会是根稀世药材,只是我看不明白。
双脚着了地,我便问道:“师兄,你是来砸场子的?”
谁知他将嘴里不知名枝桠一吐,叉腰抱怨道:“我倒真是很想砸场子,你这丫头也忒没良心了。自己偷偷摸摸嫁了人 ,竟连杯喜酒都不请我喝。其实这酒喝不喝也不是大事,天宫里酿的酒想必也就只得个好听的名号,中听不中喝的。可你竟然都不知会我一声,我可是你师兄啊!咱们多少年兄妹情谊,如今你出嫁了,都不给为兄一个表示的机会,这回去可是要给乡亲们笑话的,出门了还得给外人笑话。你让为兄情何以堪呐师妹啊!”
他这么一吼,的确吼得我有些心虚。不过仔细一想,便发现这除了抱怨我没请他喝酒外,全是无病呻吟。按着师兄的性子,若是没大事儿,不会特意赶来怪我不请他喝酒。如今这么巴巴的赶来了,想必是有些难以启齿的要事,却又没法子同爷爷说。
“师兄,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还欲开口的师兄果真被这一句话给震住了讪笑一声道:“什么事儿啊,不就讨你一杯酒喝么?怎么,嫁了豪门就不认穷亲戚了?”
师兄长年在外游荡,这其间想必也常去凡间走动,是以说话红尘味十足。不过如今没有外人,也丢不了我们药乡的脸。
我伸手道:“哪能呢师兄,您不是来看我的,那贺礼呢?”
他愣了愣,赶忙捡起方才被他吐掉的树杈子,握起袖子擦了擦尘土,将树杈子放到我手里道:“来来拿着,这是楠榴木,相思木啊。”
我面上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师兄,我大婚诶,你给我相思木是什么意思?”
他鄙视地望了我一眼道:“不懂了吧,凡间那些没见识的管他叫相思木,天上的神仙也一般的没见识,相思木这名号就这么传了下来。其实哪里只是相思木,这木头如今已是稀缺品种,仙界的更是不比凡间,可是能保夫妻白头偕老的。你师兄我游历多年,才在大荒涂山上找到一棵,相传还是远古不知道那对情侣留下来的。看师兄多疼你,整棵给你抗来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所谓的整棵。
许是看出我的疑惑,师兄得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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