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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惊情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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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了看手中所谓的整棵。

许是看出我的疑惑,师兄得意一笑:“别这副表情,你只需将这树杈子埋在清水沙石中,十二个时辰后它便恢复原形了。”

我做了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尽管师兄给我送了这么份独特的贺礼,又唧唧歪歪说了一大堆,却也是无法扰乱我心神的。我拨弄着树杈子无意道:“师兄,你你不会是看我嫁人,心痒难耐,也想娶媳妇儿了吧?”

他面色一变,二变,三变。粉转青,青变白,白至红,活像爷爷园中的霞光三色堇。不过这随秋三变告诉我,我猜中了。师兄他是想娶媳妇儿了。

我笑眯眯地从他面目下方望去,他不自在地咳了两声道:“丫头你也看见了,如今你都嫁人了,家里那几个丫头一定是跟着你走的。就算朝颜留下了,也只会跟着师父研习医术,你师兄我一代豪情美男,怎能拘泥于屋舍洒扫之事。我也不是想娶媳妇儿,好歹给我安排个洒扫的姑娘啊!”

我切了一声,道:“得了吧,你就是想娶媳妇儿了。洒扫谁不会啊,非得姑娘么?小子就不行么?你屋子多大地儿啊,朝颜三两下就搞定了,我就不信她会不愿意。唧唧歪歪的不就是怪我拐走人了,说,你看上的是夕颜还是暮雪!”

我一翻声情并茂的推理后,师兄仰头望天。半晌,终于开口:“丫头,你二了那么多年,为什么就不能继续二下去呢?”

我二你个伏羲八卦!

我看了眼师兄落寞的神色,略一思索,笃定道:“是暮雪吧,果然。”

他也不承认,继续自言自语:“这丫头怎么就突然变聪明了。”

我白他一眼:“我本来就很聪明的,以前那是我低调。”

他不满道:“那你以前也没有这么好的推理术!”

我神秘一笑,“最近看了许多推理话本,可带劲儿了,明天借你看看?”

“行,那你明……明你个头啊!你让暮雪跟我回家,一个人的药乡,太孤独了。”

看着师兄沧桑的眼神,我有些茫然。这可是师兄啊,是那个整日嬉皮笑脸寻找绝色妞的师兄么,是那个怀揣一身医术行走天下的师兄么。怎么如今,倒像是个丢了娘子的落寞书生。这种神色按在师兄身上,无端地令人觉得不真实。

我拍拍他肩膀道:“师兄,你有故事吧。”

他持着平平的语调:“有故事的人多了去了,光你的故事就要比我曲折许多。”

“我是可以让暮雪回去,可还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若是我下令,她必然是会走的,可那就不是自愿的了。师兄你……”

“阿蕖,我这档子破事儿你就别跟人说了,也别跟暮雪说。”他趁着我没说完便先交代,又对着一旁早已坐下,不知何时已捧着茶盅的疏凌道:“小蕖相公,也劳烦你当没听见。”

疏凌显然对“小蕖相公”这个称呼十分满意,笑至眉梢,微微勾起嘴角:“师兄说没听见,那自然是没听见的。”

个小人,连师兄都喊了,他还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的。他比师兄大上好多岁吧。

不过这番又使我看出,师兄竟是单相思,且想必这一思,就思了不下几万年,也是个痴情种啊。如此我便有些担心师兄了。原本我以为暮雪瞧上了疏凌,如今已知道不是。可暮雪那姑娘看起来的确很是冷的,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连朝颜夕颜也并不十分亲厚。只对着我时,会露出些笑脸,我总觉得那是因为我俩同时而生,命里注定了的牵连。

如今师兄看上了暮雪,倒是难事一桩。暮雪性子冷,总不能勉强他热起来。师兄又是这么一副远远望着的模样,即便我有心也促不成好事。

我出声宽慰道:“师兄,我跟凌叔过几日会一起回药乡的,你不用担心见不着暮雪。”

他双眼一亮:“当真?”

我黠笑:“那自然是真的,你觉得我能在这天宫久住么?”对此师兄用连续不断的点头来表示。

见他似是缓了几分神色,我又接着道:“我让暮雪去了玉山,你若是实在相思害得厉害,如今她应该还没……”一番话尚未说完,他已绝尘飘远。

我回头望了眼疏凌,他一盅茶已经喝完,搁下茶盅走了过来。

“进屋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我用榜单鞭策自己了,不更新会进小黑屋的,乃们要相信我,所以,花花们,回来吧。

56

56、第二十一阵夫妻手植木 ……

“凌叔,不知道这树杈子有没有保质期。”我举着师兄给我的楠榴枝左右摆弄,很是为难。

疏凌从我手中接过去看了一番,道:“既是神木,便没有那么娇贵的。”

我伸手拍住他肩膀,意味深长道:“凌叔,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这三界之中,往往越是高档的东西,它就越矜贵,这些神木仙草的,更是如此。”

他挑眉:“所以?”

我又接过那树杈子:“若是将它在此处先栽下,日后再移植药乡,我怕它会抵不住折腾。眼下我们一时也回不去药乡,也不知它能否挨过这些等待的时日。”说着脸色便哀愁起来。

疏凌伸手抚着下巴,玩味地望着我:“小蕖,这里好歹也是天宫,多少人巴巴地想来凑热闹地,你倒逃得勤快。”

我郁闷地低头:“憋得慌。总觉得到哪儿都有人看着,不自在得紧。凌叔,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如今你长得这么大,心理也还算健全,倒也奇事一桩了。”

他牵过我的手一同进屋,一边说道:“也没有你说的那样憋屈,是你不习惯罢了。”

听他这话,估摸着是要让我再忍耐几日了。

谁料他话锋一转:“如今礼也行过了,大哥大嫂也见过你了。你看看可有什么想带走的东西,咱们打包回药乡吧。”

我愣住:“凌叔,你当真自来熟啊。”

他倾身咬牙:“风小蕖,要我跟你说多少回,你我是夫妻。”

哎,他总将脸放大这般大,我能记不住么,遂点了头。

在屋内逛了几个圈子,想起我来时便是空着手来的,这去时自然也没什么可收拾。将师兄给我的楠榴枝用块同样娇贵的丝巾裹了,便甩着空荡荡的袖子问:“凌叔,我们需不需同天君天后道个别?”

他用快绀色的大方巾包了几件衣裳,一边打结一边回我:“你若愿去,自是没有问题,只是我见大嫂似是很喜欢你,这一去,就不知还能不能即刻便走……”

“不去了”我抢白,“不去了不去了,左右我们乡野之地没礼节也是人尽皆知的,天君天后必定是深明大义的神仙,他们会明白的,会明白的。”

疏凌无害地一笑:“自然。”

说完牵着我一路直往宫门走去,直至我们踏出逸清宫,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一路畅通无阻,或者说,连个仙影都没见到。难不成疏凌早知道我们这个时辰要走,故而把人支走了?那也太神机妙算了。我不禁有些景仰地望着他,这一望竟发现疏凌在夕阳下的身形居然十分有神圣感。最终我以为,一个能放下天族身家,跑到我们穷乡僻壤去当上门女婿的神仙,必定是神圣的,而疏凌这种不仅有身家,还长得很英俊的男仙,更是个中翘楚。这么一想,我突然觉得果真是赚到了。

心头窃喜,面上也和缓起来。谁知疏凌又曲解我的表情,他说:“小蕖,你是觉得终于要回家了很开心?还是因为嫁了我而开心?嗯,先前你巴巴的想跑出门,这才没出来多少时日,若不是为了离开天宫,怕也不会这么急着回去,那必定是因为嫁给我才开心的了。”说着又将我耳边发丝拢了拢,继续道:“所以,小蕖你嫁给我是没错的。如今是否觉得心头舒坦,比前几日轻松不少?”不等我回答,又道:“那是因为你心里喜欢我,如今一切水到渠成,你心里自然就舒畅了,是以面上也总忍不住发笑。”

他这番话说完,我已呆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疏凌他,他歪曲事实,自我满足的功力怎能深厚到如斯地步?我欲哭无泪,也只能顺着面上肌肉笑起来。这一笑,他更得意,捧起我脸颊连啃几口。

风蕖啊风蕖,你当老天真这么大方,平白无故送个上门女婿给你么?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也叫做,出来混,迟早要换的。

我同疏凌这趟离开天宫,走得很是潇洒,却不知在那之后没几日,关于我们的流言八卦就传遍了四海八荒,比前几日闪电般的婚事更让人津津乐道。不过也无妨,药乡荒僻,我们的耳根倒是很清静的。

药乡虽偏僻,其实不过是处在了山脚下,又几近与世隔绝,才无端令人觉得偏远。其实与天宫之间倒也没多少路途。夕阳尚未全然隐去,我们已到了药乡村口。

我正欲开启界门,身后却传来一声呼喊。

“三三媳妇儿,你慢点儿。”

从“三三”这一专有名词来看,必然是疏影姑姑无疑。她怎么也来了药乡?看来天宫果真不是常住的好地方,若是天君天后日后想养老,我会将药乡推荐给他们的。指不定还能借此发展药乡的旅游业。

“姑姑,你来药乡度假么?”

我方一开口便被疏凌驳了回来,他沉着脸道:“喊二姐。”

影姑姑敲了回疏凌的脑袋:“小子摆什么谱,喊姑姑有什么不对?”

疏凌声音冷了几分,对我说:“方才说过的话还需我强调么?”

我嗓音略微发抖:“可是凌叔,这不和谐啊。我喊你叔叔,却要喊影姑姑作二姐。”

“就这么着,没错的。”

看着他一副胸中丘壑万千的模样,我乖乖冲着疏影喊了声“二姐”,喊完之后顿觉口干舌燥。这种称呼不协调的事儿,太不给力了。

此时“二姐”却突然窜到跟前,眯起双目阴测测望着我们:“我说,这声‘凌叔’莫不是还带着什么闺阁情趣?”

闺,闺阁?我脸一红,不知如何作答。

疏凌面却是面色如常对答如流:“二姐,据说药乡人杰地灵,这里的小伙子都长得很不错,你这趟来,意图不纯洁吧。”

这么一说,我忙转过去求证,见到“二姐”竟然红了脸,一瞬间我天然了。药乡人杰地灵这种话,究竟是谁传出去的?在药乡住了这么多年,我只见过师兄跟村子西口的灰太狼两个模样出众些的男子。其余的,于这仙乡之地,打底不过算是模样周正。当然,我只是单纯论外貌。若说起品性,药乡在爷爷的治理及我的影响下,人们的心灵都是十分高尚而纯洁的。

可是若想来药乡寻美男,那影姑姑的确是找错地方了。不过这些事情外人不知,疏凌可是清楚得很,他竟没跟疏影姑姑说过么?如今还用小伙子骗人,不厚道啊不厚道。

我本想同疏影说明白,她却不等我开口便催着念咒开界,一边似无意道:“刚才我见着个说是你师兄的去找你了,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不会迷路了吧。”

我同疏凌互相望了一眼,从各自眼中看到了“原来如此”四个大字,满意地往前走去。

爷爷一行尚在天宫做客,师兄也去了玉山寻暮雪,药庐跟我离开时并无区别,只是今日比以往更为安静。疏影搁下一包行李就匆匆去周围参观,见到什么都伸手摸摸,我提醒她有些东西摸不得,会受伤的。只是受伤一词对她无甚威慑力,我只能示意说有些药材神奇得很,若是触碰方法不当,毁容不说,指不定会孤独一世。疏影忙闪身去各家拜访。

稍作休息后,我从怀里拿出那根枝桠,疾步来到□。这么些年来我极少有养得活的植物,如今这只是移植,又是神物,我只盼着说不定会出个奇迹之类的。

我从爷爷众多草药铺散的地里挖了些泥土,又从院中那口古井里打了一桶水。清水浊泥的,便将树杈子放了进去。一番忙碌,夕阳已全然隐至山后。

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水中原本歪着的树杈子果真立了起来。苗子缓过气了,便可以移到地里去。而这楠榴木似是阴性的,日落之后移植,便是最佳时辰。我暗自感叹了一番自己仅有的一点医药知识。

可我刚拿起小铲子准备刨土,便被身后一双很有力道的手握住了。

“凌叔,这东西娇贵,要把握时机啊。”

疏凌一边握住我拿着铲子的手,一边顺势将跟前泥土松动了几下,一个足以容下普通树苗的坑挖出后,他从水里取出那根已经发育得很不错的树杈子,又执起我另一只手,四手连同,将那枝桠埋进土里,又将周围泥土压实。

我不解地望过去,他伸手揽住我,顺势坐了下来,又低头在我耳边喃喃道:“既是相思木,情人树,怎能一人栽种?”

我抬头望了望刚刚爬出来的月亮,怎么会这样?种个树也有这么多讲究?如今疏凌仗着夫君这个身份,吃豆腐几乎成了主食,可怜我心头五味杂瓶,脸上更是火辣火辣的,却说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又听疏凌轻笑道:“小蕖,你脸红了?”

我一惊:“不能吧。”

他又将脸凑过来些:“那这回该红了。”天晓得他刚才已经贴着我耳朵了,如今是个什么距离我已经不好意思形容。我只觉面上火辣,至于脸红不红,怕是也只他知道。

眼下月色如水,蛙叫蝉鸣,确是个才子佳人幽会的好时机。而我自认为并非佳人,相较之下,疏凌则更衬浪子这一称呼,再加上我们之间那微妙的叔侄关系,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种气氛维持下去。

轻轻挣开疏凌,尽力用纯洁的目光观察方才种下的那棵楠榴木。殊不知方才那尴尬的一瞬间,一棵小苗早已亭亭如盖,委实令人佩服造化之神奇。

作者有话要说:这都一点半了,明天六点起来练车,这神马世界!为毛要开汽车!!!!

57

57、第二十二阵药庐隐居 ……

我仰起脖子看着眼前的“树杈子”,脑中突的浮现一副奇特的画面。一个浑身长满嫩绿叶子的小娃娃张着嘴直冲我喊娘亲。我同疏凌则是一脸沧海桑田,并洋溢着为人父母的喜悦与满足。

直觉这一景象极为不妙,我大喊:“我不是植物!”

对上疏凌不解的神色,我略有些惶恐:“凌叔,这个娃娃在腹中藏了这么久,日后若是出来了,会不会是个怪胎?……你,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的意思是,这孩子必然是与众不同的,所以你说他会不会有什么独特之处?”

疏凌颇无奈的长叹一声:“你想生个树杈子或是树苗,怕是不大可能的。”

我闪着泪光望向他:“我道上回师兄给我给我打蛔虫,却一条都没有,原是都惭愧死了。”

他却似没有听到一般,抬头望着楠榴之木,面上扬起一层暖意:“小蕖,我们将你这屋子修葺一番,旁边另盖一间连通了,往后就住在这儿可好?”

我边点头边道:“听起来挺像养老的。”忽又觉得不妥:“可是凌叔,我这破屋子,你住得了么?”

他脸上那股柔情淡去,略微拧起眉角,一副正经模样道:“不然我们还是回天宫去?”

我忙拱手:“你住吧住吧,爱怎么住怎么住,爱住多久住多久,不收房租。”

他轻声一笑,忽又伸手揽过我,一副深情模样,说:“那你可要记准了,不许反悔。”

我一顿,闷在他胸口道:“容我反悔一下,其实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嗯?”

“就是你回天宫去住,我还住这破屋子。”

“风蕖!”

周身一紧,一句怒喝。似乎,有些将他惹怒了。我不大明白为什么疏凌总会因为我一些无意的玩笑而生气,或者说是,心慌。可如今,我更不明白自己那总也忍不住弯起的嘴角,是怎么一回事。

“咳~咳”此时一声刻意的咳嗽声将我同疏凌唤回现实,接着便听到疏影听似严肃的训导:“我说三三,小俩口来日方长啊,你也别总把小姑娘藏得这么严实,瞧人家都脸红了,且如今又怀着身子,你能忍则忍忍吧。”疏影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颇有长辈风范。

可为什么她说的是疏凌,却总觉得害羞的终归只会是我呢?疏影姑姑,你确定这是在教导你的兄弟而不是拿我开心么?

接着便从疏凌怀中把我扯出过去,略有些失落道:“不过三三媳妇儿啊,你们药乡人民确实挺热情淳朴的,就是睡觉时间早了些,这才刚到戌时呢,我见他们一脸倦意,就回来了。”

这话倒是事实,药乡休息时间的确比较早。若是头一回来药乡,必定没法习惯此处夜间过早的静谧。因为夜里是没法采草药的,那活儿需得趁早,早上沾着露水的植物才有灵气,入药的话药效最好。

药乡夜生活匮乏,早起采药制药既是生活必须,也是娱乐消遣。是以平时夜间的药乡总是十分静谧的,只在一些闪光植物长得好的时节,夜里才有些身影。

我将这些同疏影解释了一番后,竟看到她一双眸子闪起罕见的希的光芒,忙一把捉住我的手道:“原来如此啊!我说怎么药乡的姑娘都长得这么水灵,原来还是老祖宗那句‘早睡早起身体好’呀。”

我抖起嗓子笑了两声:“姑……二姐,其实药乡姑娘于养颜美容一事都是很具心得的,明日你尽管去请教便可,她们都是很大方的,绝对不会有所藏掖,更不会给错方子害人。”

疏影拍着我的手背道:“好说好说,那自然是要去的,不过你们家怎么这么安静?炎帝不回来,就没有其他人了?”

我刚想将家里仅有的几口人同她汇报一下,脑中便浮现她先前那有意无意的一句话。原来她是想问师兄去哪儿了,这可叫我怎么说呢?

在我思忖之际,疏凌竟不咸不淡地开了口:“二姐你死心吧,小蕖的师兄随秋早几万年就瞧上她家的雪凤凰了,你没戏。”

“诶?”我同疏影齐齐喊出口。

他怎么又知道了,他究竟的干什么的?难不成这闲散王爷实际上只是假象,是为了掩盖他天宫第一密探的身份?我不着边际的猜着,如今望着疏凌的表情怕是已远不止敬仰了。见我愣愣地望着,他竟邪魅一笑:“你夫君我可是很聪明的。”

我点头:“观察力天下第一,八卦心古今无双。”

疏影一挺身,面带哀愁:“三三媳妇儿,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看疏影一副伤心模样,我那声“是”答得很是勉强。姑姑啊姑姑,要怪就怪您来晚了一步啊。

一旁疏凌又凉凉开口:“二姐,你可知为什么自己偏生晚了这么一步么?”

疏影咬着袖口,继续哀愁着问道:“为什么?”

疏凌一手搂过我转了个身,边走边回道:“打扰他人夫妻独处,老天爷怎能看得下去。”

喂,凌叔,你确定这话是在打击姑姑而不是在刺激我继续脸上充血?

我们家的药庐是个小地方,一炷香时辰便能里外看个遍。方才我同疏凌已在园中呆了许久,如今除了回房已无处可去。可是如今每每同疏凌独处一室,我原本洁白的心灵也会因着他故意搅出的气氛而变得粉扑扑的。比如眼下,疏凌正抱着我临窗望月。其实今天是初三,那弯月牙能让一对新婚夫妇,两位年长大神同时凝望这许久,怕也是它的一桩大造化。

我微微扭动了一□躯,喘了口气,看了眼疏凌,欲言又止。

似是觉察我的不自在,他松开我,问道:“想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又憋了回去。最终忍不住,还是长叹一声,问道:“凌叔你这两天是怎么了?我不习惯这种柔情肉麻路线的,咱换换成么?”

他盯着我看了会儿,稳住我肩膀,坚定地回答道:“不行。”

“这是为毛?”

他正色道:“我有十万年没有在你清醒的时候怎么抱过你了。”

“凌叔你能给个更好的解释么?”

他又一本正经道:“也需让孩子知道他父亲有多爱他娘亲。”

我脚下一软,正式败给疏凌的肉麻。

他关切道:“不舒服么?那早点歇着吧。”

虽然他现在满脸写着关心与疼惜,可他的话传到我耳中却不自觉变了味道,此外我脑中又横生了许多莫名其妙的想法。比如为什么要早点歇着,难道他是想同我一起歇着么。若是我想一个人睡下,又该怎么同他说呢?后又觉得我独自歇息的想法即便说出来也必定没法实施,只是个愿想罢了,是以最后我自然地张口道:“是有些累了,凌叔你陪我睡觉吧。”

从疏凌那种从未见过的满意眼神中,我见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愚蠢。

风蕖啊风蕖,你怎能对着一个不顾世俗礼教而爱上你的男子说:陪我睡觉吧。这不是引火自焚么?

若是以往我必定会立即解释,可如今怕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原因有两点,其一,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情况下,往往我越解释,结果便会与我的初衷越悖理。也不知是我表达的能力实在太差了,还是疏凌歪曲我言语的功力委实太强了。其二,若是以往,我还能搬出条类似男女有别的急救话语,可如今我都同他行过夫妻大礼了,男女有别就是天边那浮云。

所以说,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不过幸好如今我腹中还有块无敌王牌,倒也不需要担心些什么。顶多不过是原本我一人睡的床如今还得容纳个大男人。过去也不是没跟疏凌同榻而卧过,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他的心思从未变过,我却从懵懂不知,到了如今的大彻大悟。

夜里睡得并不大好,似是整夜都在梦中度过,其间惊醒了好几回,朦胧中听到疏凌一遍一遍的在耳边呢喃:“我在,不怕。”

几声之后便定下心来重归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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