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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惊情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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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放下画笔,仰天叹了一声:“不都说女儿同父亲贴心的,我家的女孩是怎么回事?”接着愈加哀怨地忘了我们一眼,推门出去了。

娘亲轻柔地摸着我的发丝,问道:“小蕖想同娘亲说什么?”

我仍旧趴在她的膝盖上,心神却并不大宁静,恍恍惚惚道:“娘亲,为什么疏凌那个讨厌鬼要走了,我竟然不是很开心。”

娘亲:“那么,他当真是个讨厌鬼么?”

我:“怎么会不讨厌呢,他头一天就欺负我,这么多年一直拿我寻开心,你们竟然还那么喜欢他。娘亲你不知道,他可坏了,当着你们的面是个乖巧的孩子,背地里从不干好事。”

“哦?那么他将天宫里学的所有本事都教给你也不是好事?”这件事是我偷偷让疏凌教的,不知娘亲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推脱道:“那是他将我惹哭了作为补偿的,起因还不是件坏事。”

“哦,那你小时候偷偷跑出去惹事被欺负了,他替你收拾烂摊子,还帮你出气,也不是好事?”我不明白为什么娘亲对我做的丑事知道得那么清楚,更可恶的事每当此时还有疏凌仅有的几件好事来作为映衬。

我又硬着头皮道:“我那个摊子不是很烂。而且那是因为他只想自己一个人欺负我。”

“恩?那么你受了伤他日夜地照顾你呢?娘亲都没他那么勤快。”

我一时想不到如何应答,便说:“那是他做给你们看的。”只是声音明显的底气不足。

“娘亲,我是同你数落他的,你怎么尽挑好的说。”如今我甚至有些怀疑疏凌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收买了母亲,不过想到娘亲一直以来温柔而光辉的形象,收买一说委实没有说服力。

“那么小蕖当真是来说他坏话的么?难道不是想跟我说,小凌走了,你心里有些舍不得?恩,让我想想,或许是很舍不得。”

我不自觉放大声音,激动地说道:“他真的很讨厌,我一个人过得好好的,他偏要莫名的闯进来。我好不容易有了伴,他却又要走了。”说完之后又不知不觉有些失落。总觉得他来药乡这一万年,目的就是把我整得精神不正常。

娘亲仍旧慢慢顺着我的发丝:“若是小蕖开口,他说不定就不走了。”

我也放缓了声音道:“天君天后已经准备给他选媳妇了,他怎会耍脾气不回去。”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从父母房中出来后,我并未觉得心情有所改善,反而是与娘亲的一番谈话让我觉得心绪愈加烦乱。独自一人在院子里慢慢走着,徘徊许久却不敢往自己房中走去。夜色如水,冷月溶溶,周遭景致也似比以往多了一份离愁之感。

在院中发了许久的呆,最终我仍是踱回了房里,疏凌竟然仍在那里坐着,我推门而入的时候,竟仿佛看到他满脸的哀愁落寞,这是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模样。见我进门,他恢复笑容,温柔地说道:“小蕖你回来了。”

我关了门,到桌边随手倒了杯茶,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我在等你。”他说这话之时似乎口快于心,还未经过思索便脱口而出。

我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凝滞,便故作随意道:“我现在回来了,你可以走了。”说完又补充道:“方才我去找娘亲了。”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同他解释。

他轻轻握了握我放在桌上的手:“那早些休息,我知道你明日不会来送我的,不过也要早些睡。”

我不自在地抽出双手,直直走到榻边往被子里一钻,也不脱鞋袜,闷闷地说道:“多管闲事。”

只听他说:“那我,那叔叔走了。”

接着便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先是拿脚步似乎已到了门口,接着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不知为何我四肢突然似乎不受控制一般,翻身坐起对着门口喊道:“喂。”

他猛然回头:“怎么了,可是有话同我说?”

我将眼神移向别处,颇不自在道:“没有,我想说你以后没事别到我家来,不过送些银子来倒是可以的,你可住了一万年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离日码党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这可怎么办呢?明日要出门一趟,不方便带电脑,日码改为手写。我怎么这么勤劳?

67

67、第三十二当时年少3 ……

作者有话要说:嗨,牛气的朋友们,大家好,我回来更文了。

要打我可以,不要打脸噢。

捂脸~~

咳咳,这个,鉴于大家表示快忘了前面的内容了,我温馨提醒一下,此处为某女主在药乡养胎,闲来无事准备把自己的脑子整整好,顺带看看青春年少时发生了些什么。

好吧其实就是回忆……

最后,不准霸王不准霸王!

那厢疏凌只定定地望着我,望了半晌,终于没说一个字。将悲凉的背影留下之前,先给我留了一副哀怨的神色。

我不解地想着,他做什么要那么悲凉?回家不是好事情么?难不成如今天宫竟如此不济,拿不出银子了?不过又想着此话兴许会伤着他天族尊严,是以并未询问。待他身影消失在门口,我又觉得自己今日当真是神思恍惚,竟会生出如此想法。

是夜,我于榻上辗转反侧,老晚才有些睡意。好容易睡着,又是梦境不断,各色场景转换,却理不出一丝头绪。梦中更是几番醒来,最后索性抱上被子靠在墙角歪了一夜。尚余组后一丝神志的时候我不禁想到,原来偶尔是需换个大别于常的睡姿的。

翌日清晨,我精神不振地从榻上爬下来,哈欠连天,还有些落枕。可若是躺回去继续睡,怕更是折磨自己。索性坐下打坐修习了半晌,待得恢复精力,我依旧顶着露珠去后山弹琴吊嗓子。

后山几万年都是一副光景,今日自然也无甚特别,只是唯独不见了那抹比我更能跳动的身影。回来后才听娘亲说,疏凌昨日夜里就走了。我心下不屑,走得这么急,也不知先前一副深情的模样是演给谁看的。

这一整日,我精神都有些恍惚,可见不论你对一个人有没有好印象,一旦相处久了,必定是会生出可怕的习惯,硬生生叫你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疏凌这才刚走了不到一日,我便觉得家里空落了不少。譬如走到书房就觉得少了个作画的身影,步入院中又觉得少了个在我身旁捣乱的身影,就连饭桌上也觉得似是少了个人为我布菜。

说来疏凌在我家虽住了一万年,可毕竟还是个客人,按理说什么东西都该是客人优先的。可不知为何,每每到了饭桌上,他倒似成了主人一般,从容自得地将我喜欢的菜式一一夹入我碗中。

话说回来,身为神仙吃不吃东西并不影响仙体或是修行,只是自从我尝过一些美食之后便对食物有了些执念。又觉凡人一日三餐令人很有盼头,如此这般,日子过起来也便更有盼头。是以娘亲每日都会备好三餐,如凡人一般按点进食,我也每每吃得不亦乐乎。

今日一切未曾有变,爹娘并不在意吃什么,依旧将菜往我面前堆,而我却略有些食不知味。

扒了两口白饭,便忍不住用筷子在碗中乱点,点了一阵才扭捏着问道:“疏,凌叔叔回天宫去是有什么大事要做么?”

我自认为疏凌走得匆忙,我这个做小辈的于情于理都是该关心一下的。好歹他也算是个挂名的长辈,在爹娘面前需得把戏做足了。

娘亲莞尔一笑,伸手在我嘴角抹了抹道:“你凌叔叔回家都要娶妻了,你倒还像个孩子似的,吃饭都能吃到嘴边去。”

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我茫然脱口:“当真是回去娶媳妇了。”

想了想又觉得有些气愤,又小声补充道:“必定娶了个夜叉。”

不料我自以为说得小声,爹娘耳朵却尖,阿爹笑道:“小蕖今日是怎么了,我瞧这副模样,倒当真像个小夜叉。”

我将手中碗筷重重往桌上一搁,愤愤起身:“我便当真是夜叉,也不会嫁给他这样的。”说完便踩着更重的步子出了门。

一路迷迷糊糊来到后山,只觉得胸中气结不畅,又觉得自己像是白白被人耍了一通。可究竟如何被耍了,却连自己也说不上来。

按理说疏凌这么一走,不仅地面宽敞了几分,连空气都该清新几分才是。可我却一点没有清爽无边之感。只觉心头模糊的那份抑郁之感越发浓重,憋得我胸口隐隐发酸。

也不知在园中立了多久,只觉隐阵阵微风,只轻轻一拂,面上便有水珠滴落下来。我一心头一怔,顿时如被点化般觉悟。

依着如今我这般状态,我这必然是喜欢上疏凌了,莫名又不可收拾地喜欢上一个流氓了。这一觉悟令我一时小心肝错了位,这委实惊悚。

且不说这么些年来我从未对男女情感一事有过幻想,光说我同疏凌二人那不合拍的气场,也叫人觉得不可思议。

再从伦常情理来看,我同他不真不假也算是两辈人,这叔侄乱伦的帽子也能叫一般人喘不过气来。不过也亏得我同疏凌都不是一般人。我自来不管这些虚的,而疏凌据说在天宫里独霸一方,想必也是没人敢去说嚼他的舌根,至少当面是不会有的。

如此说来,我同他倒也不是全无可能。可是,我为什么竟然在想这些?思绪到此打住,我不禁狠狠敲了一下脑门。一面唾弃自己不是个东西,一面也不禁思索。原来动不动情这回事,同你有没有经验是没有关系的。或者可以说,这跟吃饭睡觉一般,都是本能。

我同疏凌朝夕相处一万年,每日里除了同他培养感情便无其他事情可做。如若这样都没法激发我恋爱的本能,那我也无资格去感化那后山的一众生灵。不是说万物皆有情么,所以说我跨出恋爱的这一步,便是跨向感化苍生的第一步。

我对自己这个想法颇满意,一时觉得自己喜欢上疏凌是件十分有益的事情,兴许还有些了不得。

不过我也颇懂得作反省。回想刚才一番行为,我发现自己竟是个十分善妒的人,竟然一心想着疏凌必定是娶了个夜叉。如此心思,与我多年来纯洁而仁慈的神女心境全然不符。

心中时悲时喜,如五味杂瓶般搅得我没法安宁。且不说此刻心境,光是疏凌早已离去这一事实,就令我悔不当初。为什么我偏偏此刻才觉悟过来,难不成当真只有人走了深思才会清明?

可如今我即便知道,又怎么去把疏凌找回来?九重天阙与我而言倒也不能说遥不可及。可如今疏凌是正经地被接回家挑娘子,我若前去,又该顶个什么名目?即便我不顾一切跑去抢人,也需得知道疏凌他是不是愿意被我抢。

我将抢人的事情全方位权衡了一番,没发现一丝胜算,憋气地顺着墙根滑了下去。方才流过泪的面孔有些干巴巴的,此刻静下心来,鼻头又有些发酸。原来我还是个爱哭的,一些小女子弊端我倒是全沾上了。想来疏凌也是觉得我这些年是越长越不讨喜,所以才回去挑媳妇的。

我风蕖在白玉山逍遥几万年,终于也给吃了回鳖。且吃得悄无声息,想必即便我活活憋屈死,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的。

老天老天,你赋予万物情之一物,可为何又将之造得如此折磨人心?如今我不过是个情窦初开,都已经如此郁结不畅,那些当真为情所困之人,又不知是怎样一番光景。

眼眶里打转的水珠子终于还是滴落下来,一点点地在我裙子上晕开,竟晕出了缤纷色彩,仔细一看,可不就每日后山里变幻的颜色。连后山生灵都替我难受,我似得了庇护一般,眼泪流得越发带劲,最后索性放生大哭。左右我这刚觉悟的初恋必将以悲剧收场,能痛快哭一场也是好的。

“小丫头,我不过走了一日不到,你就如此想我了?”

猛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尚且以为是自己哭得发了梦,顺手抓起身边几块小石子并着几根狗尾巴草就往前一通乱扔。

“这就恨上我了?”那声音听起来略有些委屈,我还想再扔些东西过去,却顿时发觉这声源竟如此清晰,一点不似梦境。

猛一抬头,疏凌摆着那张怨念的脸直直将我盯着。衣服上挂着几根狗尾巴草,而玄色下摆上更是被石子砸出了几个灰突突的印子。

见我抬头,他笑嘻嘻地走近几步,伸出双手将我脸上泪痕摸了摸,又将我面孔揉了一通。若是以往,我必然两个巴掌拍过去外加一句中气十足的“流氓”。

不过那既是以往,便不可再提,如今我一哭之下明了自己心境。而此刻疏凌又去而复返,不论如何,我总是要赌上一赌的。

我扒着他一双手臂猛地站起身,如八爪鱼般将他抱住,抖着嗓子却不知该说什么,他也似怔住了,身子僵僵的,一语不发。

扭捏着憋了半日,我终于仍保住了一份矜持,闷声问道:“凌叔~你娶到媳妇没?”

“嗯?”扶着我的手臂略顿了顿,声音听来却有些异样。只一会儿,又听得他说:“不娶了。”

我心中忍不住欢喜,面上也忍不住与他反驳:“要求不可太高,否则打了光棍就不值了。”

他今日声音听来总是无甚语调,又说:“不高,像你这样就可以了。”

因他平日里总是“小蕖小蕖”地唤我,是以他说的这个“你”字我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回过神后,却发现他已将我从身上拉开,双手捧着我的面孔,脸上神色不可言说。

平日里朦胧得叫人看不真切的眸子今日委实清亮,望得我心中华光大作,却也心虚得不敢再望下去。

平日自诩聪慧的我此刻很想认栽,心肝略微纠结了一番,终于还是认了栽。

我努力回过神继续望着他,木木地开口:“娶媳妇重在缘分,正所谓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你回去这么大半日都没挑出个合适的,可见那天宫之中并未有令你钟情或是倾心的女子。除此之外,另有一说法叫做青梅竹马,日久生情。你在我家住了一万年,你刚住进来那阵,我尚且是个女娃娃。即便你不是那竹马,我却可以算得上是个青梅。这一万年说长不长,用来日久生情却也绰绰有余。不如你好好想想,是否对我日久生了情。”

他神色未有变化,我试图从他眉梢嘴角寻找一丝隐约的笑意,无奈毫无迹象。心头温度骤降,开始考虑自己是否当真表错了情。

我一双眼眸耷拉得快合到一处了,那始作俑者终于缓缓开了口。声音低沉隐含清朗,如深谷幽泉,我想,那便是天籁。

他说:“我并未对你日久生情,也并非你的竹马。”

心凉了大半截,天籁毕竟不是如此。

他又说:“你也不是青梅,而是板栗。”

心头仅剩的一点温度悉数散去,那声音顷刻如魔音灌耳。

他继续说:“世间万物有外柔内刚亦有外刚内柔,更有甚者内外皆柔。那内外都叫人碰不得的东西,毕竟世间少有。万万年前出现过的那些妖兽便可归为这类。”

我脑袋压的低低的,下巴抵到了胸口,忍住鼻头的酸意开口:“你想说什么。”

他声音依旧:“你就是那长刺的狠心女娃娃。”

“啪,嗒”两颗晶亮的水珠子从我眼眶中滴落,一滴在我的绣花鞋上,一滴没入尘土。

我抬手胡乱抹了抹,调头准备找条路走出去。可如今是泪眼朦胧,便看不清路在何方,脚下动作一慢,就叫人带了回去。

我一向以为自己虽自信,却也是颇有自知之明的。方才表错了情,此刻是万不会继续将人家死死扒住的。是以眼下虽是他将我抱住,我却不敢将双手搂住他回应。

他将我抱得很是沉稳,让我生出过不了多久我二人即会化作雕塑的错觉。幸亏他还是开了口,却事先叹了口气,声音也缓和许多。

他说:“不过同你开个玩笑,这么不经吓。”

我抽着嗓子道:“你把话说清楚,我长得这么大,从来没被吓过。”

这回他终于笑了:“不如你将刚才一番话再说清楚些。”

我脚下动了动,本能反应便是扭头走开。无奈如今生死攸关,我风蕖为了爱情也是可以牺牲本能的。牙咬道:“我说了你可得听好,一个字都不许差。”不等他回答,我便自顾说了下去。只怕晚一步本能就要战胜理智。

我低头趴在他胸前,目光略一巡视,盯着身旁一株矮牵牛开了口:“我是青梅也好,板栗也罢,你总是要做那个同我配对的才行。你在我家住了一万年,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日久生情的对象也只能是我一个。若是你不愿意,我就将你锁在白玉山,你休想再踏出去一步。”

说完我就傻了,原本不是这么说的。这一番话简直将市井妒妇的形象做了最好诠释。我猛然抬头,无力地望着他。

他挑眉审视了一番,说道:“果真还是狠心的女娃娃。”

我面色更难看了,真是料不到,我风蕖竟为了个男子摆了诸多悲摧神色。情之一物,果真奇妙无比。

他继续道:“不过无妨,我做不来竹马,倒是可以做个郎。至于这长刺的板栗,去了刺儿,加砂糖炒一下,也是香甜可口,我就做那砂糖便可。至于那日久生情一说,却是无中生有。”

他每说一句,我胸口的温度便上升一分,说到糖炒栗子,我已心头暖暖。可最后一句话,生生将我打回冰窟。

那厢却是全然不觉,竟还极其不符气氛地笑了笑,说道:“我可是一见钟情,你却是日久生情,且用了一万年方才觉悟。这笔账,又该怎么个算法?”

他这番话说完,我脑中早已混沌如鸿蒙之初。只呆呆说道:“你同我说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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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三十三云雨白玉山 ……

午后日头正盛,九重天上洒下的日光力道也很是强劲。白玉山是仙乡福地,即便很少下雨,万物也是生长得极为繁茂。院中一排抽芽的紫藤伴着时而拂过的威风飘洒翩跹,时有沙沙之声,墙角的铃铛草隐约发出些声响。这些平日里是极少听闻的,只因今日院中气氛着实沉静,静得叫人能听见自己心跳之声。

此刻我脑海之中已渐渐散出清明,也叫我发现了自己心头竟是狂跳不止。稳了稳心声,我开口道:“那不如你给我亲一下,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却见他双眉微挑,眼见着似是要开口,又突然面色一转,将双眼眯上,做了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我抿了抿双唇,将面孔往前凑了凑,再凑了凑,终于还是没有凑到他面上,反而打了个激灵。懦懦道:“还是你亲我吧,左右效果是一样的。”

他睁眼,嬉笑道:“呜,原来胆子挺小的。你是我从小亲到大的,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么?”

我怒道:“谁说我胆子小的,你用激将之法我是不会上当的。”虽这么说着,手脚却是利索地攀上他的身躯,生硬地将唇凑了上去。

许是一路腾云驾雾,他双唇被风吹得发凉。虽不知他为何刚回去又匆匆赶来,却总觉他今日很是疲惫。我自顾怔怔估摸着他来去的前因后果,却感到他似是叹了声气,一把将我搂得紧些,贴着我双唇低声道:“原来我这么些年,当真只是哄了小孩。”说完便给了我一个绵长而柔情的吻,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香。浓郁却又淡雅,浓郁的是吻,淡雅的是他的气息。

我只呆呆站着,心中感慨万千,而万千感慨的主线便是:原来这才算是个吻。

疏凌在我家住的这一万年里头,我虽时时提防,不叫他占了便宜去,可也总免不得会有失手的时候。每每反抗不得,便会叫他啄上一口。以往我总觉得那便是亲吻,气愤之余,少不了也会偷偷露出些小女儿娇羞神态。只是每回都掩饰得很好,从未被人发现而已。

可今日疏凌这一吻,却是彻底打消了我先前那番想法。真正的亲吻,原该是如天气般变幻莫测的。先有狂风暴雨倾泻而下,又有和风细雨抚慰人心,最终是雨过天晴,万物滋润,还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清新气味,叫你晕头转向,再无力顾及何为娇羞。

疏凌方才这一吻,也将我往年细细揣着的娇羞之态全数拂去。而无意间瞥到他眼中那一丝笑意,我更是不满。踮起脚尖狠狠瞪着他:“本姑娘可是白玉山一霸,胆子一点都不小,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信不信我立马就把你办了。”

其实彼时我也不知那“办了”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更不知该是个怎样的办法,只是从书中读来,觉得很有气度,估摸着也适合眼下我摆出的这副情状。

我刚刚拉开距离的那张面孔忽又凑近,眼角笑意不减,却生生多出一分凌厉。我心头跳得愈发欢快了。索性他并未打算只用表情同我交流,毕竟语言才是交流最方便的工具。

他用鼻尖轻轻抵住我地,低声询问:“把我办了?”

其实他这句话问得可谓柔情似水,无奈我委实无力消受,只觉得周身都是危机。可是不服输的性子又致使我不愿点头承认。反将脖子微微仰了仰,佯装镇定道:“你以为我不敢么?”

“那倒也不是,只是担心你不会办。”

这话有些刺激到我。诚然我风蕖却是几万年来头一回开了情关,且这情关就是为他开的,却也容不得他这般鄙视我。什么叫作担心我不会办,分明还是将我当小女孩看待。原本在辈分上我已差了他一截,若是再将我当做个小女孩,那可如何与他谈情说爱。

想着想着愈发心慌,我将他面孔移开些,眼睛闪烁了几回,终道:“难不成你就会了?那不如你示范给我看看,我好考究一下。”

他一愣,终于笑出了声,抬头往周围扫视一番,问道:“你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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