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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惊情史-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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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终于笑出了声,抬头往周围扫视一番,问道:“你要将我就地正法,还是想我将你正了?”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如今我虽不大清楚这个“办”的具体过程,不过想来也是男女情事,大抵同亲吻一般。方才我壮了十分的胆子才将双唇贴上疏凌的,如今想来仍免不了耳根发烫。若是还要在这园中再同他缠绵一番,以后我也没脸出来见这些花花草草了。须知我平日无聊,也是会同它们唠唠嗑的。
我将面孔往别处撇了撇,用今天晚上吃什么的口气说道:“或许可以去我房里。”在我印象中,闺房算是最私密之地了,毕竟里面既没有动物也没有植物。
语声毕,只觉身子突然凌空,疏凌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双手匆忙中搂上他的脖颈,那股清冷幽香愈发浓烈,伴着他身上隐隐散发的热火齐齐向我袭来。冷暖交融,却不觉难受,仿若梅林盛放,却又艳阳高照。
听阿爹说过,天宫广袤无边,屋宇连绵。从睡觉的地方去吃饭的屋子,若是一步步地走,怕是要走到你饿感全无。我虽未切身体会,不过凭着聪明的脑袋也能感觉出其间距离有多令人头疼。
我一家只三口,屋子自然不需要大。只是我同娘亲都爱摆弄些花花草草,是以家中屋子不多,院子倒是一个又一个。院子多了路就容易绕,比如从我二人方才置身的院落到我的房间,就需得九曲回环走上不短的路程。起码不是眨眼便可抵达的,可今日显然一切都生了变化。我只望着疏凌的面孔出了一会儿神,醒来之时已经躺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我实在没法想象疏凌是用什么步子走回来的,还是我以为出的那一小会儿神,其实是一大会儿。总之此刻,我二人正呼吸急‘促地倒在榻上。我胸口衣衫已敞开大半,露出里面嫩黄的亵衣。不知怎的,分明是平日里时刻贴身的衣衫,此刻在我看来却生出另一股想法。
“这亵衣的色彩倒是同我一般,粉嫩得很。”想完之后我就是一惊,这究竟是在想什么?照着方才的思路发展下去,是不是该觉得,这么粉嫩,定是很可口的。这想法太惊悚了,我明明从没接受过类似的教育,怎么会生出这种陌生而熟悉的想法。
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我脑中思绪比往日翻倍地升起。直到听见疏凌在我耳边低语:“不准走神。”
“啊~”我一个升调的“啊”字吐了一半,便给他卷走。接着是他略带惩罚的热吻。当真是很热,热得我觉得他身上衣衫竟如此碍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身躯,乱七八糟地扯着他的衣裳。扯了半晌,他也从我唇上离开,我顺势看过去,他的衣裳已凌乱不堪,却是一件不少,而我自己却连“小粉嫩”也不见了踪影。
“啊!!”我一把扯起他的前襟,抖着嗓子问道:“你,你亲就亲嘛,干嘛脱我衣裳,脱,脱就脱嘛,怎么一件都不剩了啊!”
他此刻气息凌乱堪比衣衫,一双眸子蒙上了平日不曾见过的色泽,低低道:“你不是要将我办了么,怎么如今反倒是我比较吃力了?而且我确定,方才你也想脱我的衣裳。”说完目光移到我双手之上。
我呆呆看着自己一双白嫩小手,此刻正死死抓着他前襟衣衫,几根衣带已经扯开,尚余几根则打上了死结。而他精瘦的肩膀也露出一半。此刻他双手一只扶着我脸颊,一只握在我腰间。我也不信他还有本事将自己的衣衫扯成这副模样。那么始作俑者,必然是我。
我干巴巴咳了一声,觉得喉头似乎也燃起热火,令人烦躁不安。我吞了口口水,扯开打死的衣带,将他扯过来道:“这不是要办了么,先让你尝些甜头,给你壮壮胆。”
“很好。”低哑的男声带着掩不住的欲,望。紧接着是一副滚烫的身躯同我一丝不着的身子紧密贴合,伴着细密轻柔地吻。
脑中模模糊糊感受着此刻的感觉,却不知该用什么话语去形容,亦或者,什么话语都是没法形容的。
□最脆弱地地方传来痛处的时候,疏凌用那双情意笼罩的清朗眸子温柔地望着我,双唇轻轻与我的贴合,蜻蜓点水般触碰。一手轻抚我额角发丝,一手覆在我胸前。全身最娇嫩之处悉数给他包围,连心中散乱都被他双眸聚集,脑中便也不再留一丝杂念。
出生至今几万年来,我心中头一回只装着一人,别无他物。
之后我沉沉睡去,醒来已是日落白玉山。
疏凌一条手臂给我枕着,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乱走。我瞪他一眼,他便将我抱紧一分。最终将我紧紧贴在怀里。
我静静感受他心跳之声,开始回忆午后开始这段惊险的旅程。
忽觉耳边一丝热气袭来,疏凌轻叹:“小蕖,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是清水!清水!
这是处女H啊!条件不能太高!
要鼓励要鼓励啊!不然以后我会H无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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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三十四风起白玉山 ……
我一惊,抬头不解地望他。只呆了一会儿,便斜眼道:“一点都不好笑。”
接着蒙了被子预备再睡一会儿,他却将被子挪开,凑过来耳语:“小蕖,你当真不怕你爹娘现在进来?”
我一怔,这倒不是不怕,而是着实没有想到。先前既然没有想到,如今再担心也是没有用的。
便壮着胆子满脸无所谓:“我有什么好怕的,你倒是应该怕一怕。不过你放心,我会跟爹娘求情,让他们把你小命留住。”
疏凌嗤笑一声,不再同我开玩笑,将我身子掰过去面向他,眼中满是温柔期盼:“小蕖,你跟我回天宫可好?”
以往他每每开玩笑说我是他的媳妇儿,我总是不给好脸色,少不得还要斗上一场,如今虽不再同他斗法,不过寻个开心总是可以的,便干脆开口道:“不好。”
握住我的手突然一手,“为什么?你总是要嫁给我的。”
我继续同他胡扯:“你放心,既然是我将你办了,自然是会对你负责的,你以后可以继续留在我家,我不收你银子。”
“……”
我:“怎么?你不愿意啊?以后可以继续赖在我家了,而且天天可以见到我,你应当很欢喜才是。”
他靠着我肩膀点头:“欢喜是自然的,不过,你确定是你将我办了的?”
我点头、扬眉:“难道不是?”
他神色不改,一本正经地望着我说:“小蕖,那不如再试一下,看究竟是谁办了谁?”说完神色便一点都不正经了。
我忙扯着被子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是你办的我是你办的我。”
这么说倒并不是因为害羞,想我我风蕖自小以不拘小节混迹白玉山……
方才同疏凌做的事,虽然我也知道不是可以光明正大说出来同人炫耀的事,可毕竟我也没觉得有多羞耻。既然有了头一回就不怕有第二回。只是这件事做起来却不是那么轻松的,方才一番折腾,虽已睡了一觉,我却仍是全身无力,已几近散架,哪里还有力气当下再折腾一回。当然,若是我修养好了,那自是另当别论。
再说了,原本我同疏凌就这个“谁办了谁”的问题也不过是玩笑般的争论一番。他既坚持,便由他去好了。只是关于随他去天宫的事,却是要仔细斟酌的。
而他对我刚才的答案看来很是满意,我可以清楚地听见他在我耳边吃吃地笑。
“可是我若去了天宫,爹娘怎么办,以后便不能每日见到她们了。”
他叹道:“小蕖,姑娘长大了都是要嫁人的,嫁了人便不能每日见到父母,这都是常理。你若不舍,我们可以时常回来。”
我坚持道:“既然你有功夫陪我回来,那为什么不干脆陪我一起住在白玉山。你之前一万年都没有回过一趟家,可见天宫里没有你特别思念的人。”
他继续道:“小蕖,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爹娘也想过二人时间。我们在岂不是打扰了他们?”
我诚实地摇头:“没想过。”“而且我已经打扰了这么多年,爹娘不会介意我继续打扰的。”
胡扯一通后,我突然醒悟到之前一个问题:“等一下,我们这是在讨论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你的?”
“风蕖!”
“……”
原来,疏凌震怒是这般模样,呜,挺销魂的。
又在榻上躺了半晌才磨磨蹭蹭地起床穿衣,只因娘亲终于打发人来喊我吃晚饭。我略有些疑惑:中午我离开时心情不好,娘亲没有追过来不说,就连此时都不亲自过来,难道她竟知道我同疏凌在一起?
我用眼神剜了疏凌一眼,他浑然不觉,还顺手给我整整衣领,理理头发。不知怎么,我竟突然觉得没脸见人。
他竟看出我心思,将我搂住道:“这会儿知道害羞了?不过也没多久能害羞了,明日天宫便会有人来提亲的。”说着便是一脸笃定。
我猛地仰头:“疏凌你究竟做了多少事情?!”
他轻轻拍了拍我头顶:“不多,刚好可以把你娶回去。走了,去吃饭。”
爹娘看我们的眼神有些怪异,说不上是怒,却也绝不是喜。
清醒过来后我便知事情瞒不过他们,只是如今回想一番,却忍不住脸上一片火热,不知有没有泛出红色。
疏凌仍是一派往日的自在神色,自顾跟爹娘打了招呼,然后将我的碟子堆成个山丘。我内心愤愤不平,为什么他能如此自在,分明是两人做的事,到头来只我一人羞涩担忧。
晚饭依旧食不知味,饭后阿爹带走了疏凌,娘亲则将我带回房里。这阵仗,让我想到“审讯”二字。
我极少背着爹娘做错事,这回虽也不认为自己做了错事,不过还是抢先狗腿地认了错,接着便趴在娘亲膝头一个劲的撒娇。
不料却被娘亲扶起来坐在身旁,抚着我脸颊无奈道:“爹娘当真是不中用了,想着你二人从小一块处着会感情好些,却没想到竟好成了这个地步。”
又似自言自语般说道:“如此也好,我便放心了。”
我不知娘亲这话是否有什么深意,不过将我托给疏凌能令她放心,想来也就不会出什么岔子。而娘亲放心,阿爹必然也是会放心的,那也就不会为难疏凌。
情爱这个东西真是奇妙,之前我处处同疏凌作对,只想将他赶回天宫。如今不过短短半日,我就开始处处替他忧心,只怕再这么下去,我便不是我了。
是夜,疏凌再次睡到了我家榻上,原本我是打算让他睡在先前那件屋子里的,可他死活不乐意,一路半搂半抱地进了我屋子,一进门就脱衣倒在了榻上,脱衣动作之利索令我咋舌,半晌才反应过来,他使了术法。
夜里疏凌搂着我入睡,竟然十分踏实。原本还以为多个人在榻上会不习惯的,且疏凌身材不错,是以一身精瘦的肌肉,用来欣赏倒是不秀色可餐,可当真抱做一处,咯得慌。
第二日天宫礼官如约而至,那阵势不如想象中浩大,却样样精致玲珑,包括侍从仙娥的衣裳发饰,都莫名地叫人觉得亲切自在。娘亲说疏凌倒是下了不少心思,无奈我除了觉得精致顺眼,委实看不出他的心思花在哪儿了,毕竟我从未见过他人求亲阵仗,无从对比。
同礼官一同而来的还有位将军模样的人物,远远的就叫人觉得浩气凛然。我正估摸着他这副模样自然不会是来说些男婚女嫁之事,便看见父亲将他招待进了书房。
爹娘同天君天后交情颇好,这桩婚事水到渠成。虽只是将婚事拍个板,并未行大礼,可还是让宁静了万万年的白玉山热闹了一回。
可是人若饿久了,猛吃一顿便会伤了胃,这地方安稳久了,恍然间来了这许多人,便也不是它能受得起的。我同疏凌这桩婚事最终没有结成。倒不是天宫里有哪个姑娘跑来指着疏凌说“你不可负我”,也不是疏凌婚前失德跑去找了其他姑娘。只因成婚这个事情也需得要个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占尽了地理人和,却料不到老天不给我们行这个方便。当然,这些且是后话。
求亲的队伍只住了一日便走,一同离去的还有我的爹娘。只说是天君天后相邀共事,总之是我管不着的事。临行前爹娘只嘱咐我同疏凌不管遇着什么事都不要吵闹,他们去去就回来。想来爹娘仍把我当不久前那个尚未开窍的女娃娃,可我还是认真地点了头,叫他们只管放心。
不过他们倒也当真是放心,就这么让我跟疏凌提早过婚后生活。
爹娘腾云而去的时候模样很是潇洒,当真对得住凡人所说的“神仙眷侣”这四字。我恍惚觉得他们会就此飘然而去。或许当真如疏凌说的那样,姑娘长大了都是要嫁人的,嫁了人便不再同父母一处,他们有自己世界,而我也有自己要走的路。
最后我将刚才那番想法归结为:要嫁人了,心思总是细腻些。
此后我跟疏凌独处了两日,仿若又回到先前那一万年间。比起以往,我无论言行举止都要亲昵许多。疏凌则不然,因为他以往就总是单向地同我亲昵,当时回应他的便只有凌厉的眼神同拳脚。如今虽每日都有些口舌之争,不过疏凌好不在意,将这些归结为生活情趣。
……
与此同时,我心头却不似表面那般和乐。自爹娘离去我便觉得不安,许是自小便没离开过他们,如今便有些不习惯。入夜后,总是辗转反侧,心间隐约的慌乱越发浓重,却又摸不着一丝头绪。
贴着枕头随心绪往前追忆,总觉得自天君天后带着疏凌前来那日起,身边有些东西便离了原本的道。
疏凌大约被我吵醒,暗哑着嗓子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愣了半晌,点头又摇头,想到夜里他兴许看不清,便如实交代,说是心里乱得很。
既然醒了,便索性抱着被子坐起,我把头抵在膝头闷闷地问:“凌叔,你说爹娘为什么被召去天宫?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他半晌未言,却将我紧紧地抱住,身子隐约有些颤抖。待我仔细感受,他却稳如磐石,仿佛刚才是我的错觉。
“凌叔,你怎么了?”
“没事,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快乐~_~
我去挤个番外,不知道能不能挤出来,咳咳。爬走
70
70、第三十五风雨无归人 ……
自打我有记忆以来,白玉山一直如它的名字一般温润宁静。仿佛只要躲在这一方天地,便能隔绝世外的喧嚣。
可是真正的喧嚣从来不是由外而来,若我心足够安宁,即便身处乱世,依然会是一片宁静。
可是疏凌只一句话,便将我打入红尘。
他说:“小蕖,他们一时或许不会回来了。”
我不明白,瞪着双眼望他,他继续道:“魔族大举来袭,将万万年前的崔嵬木祭出,想将天空再次撞穿。”
我呆呆地将他望了一会儿,又转头望着窗外染染升起的旭日,心头沉浮不定:“可是跟我爹娘有什么关系呢?”
他:“小蕖,你可知女娲补天?”
我:“自然知道,那是我的姥姥。只是我从没见过她,娘亲也不大跟我提起。”
他拉着我坐下,耐心解释:“你母亲,承了女娲娘娘的灵力。其中便有当年的补天之术。而这补天之术也并非等闲之人可以修炼。这些年天地安定,自然也不会有人特意来学这门繁复又耗力的术法。所以,一但天破,便只有你母亲使得了那补天之术,还有女娲娘娘留下的法器。”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疏凌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情。仿佛如今也许正冒着生命危险与魔族作战的人并不是我爹娘。此刻我心中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且还能如此平静地跟疏凌继续说下去,或许,我是知道自己很快会见到他们的。
疏凌面色反倒比我难看不少,眼神中隐约可见痛惜,我一时不愿多想,又问:“娘亲是想跟姥姥一样舍身救天下么?他们竟然不要我了。凌叔,你知道是么?他们一早便同你说了,你们全都知道,唯独瞒着我是么?”
他神色愈见痛处,更似有一丝绝望,突然伸手轻抚我脸颊:“小蕖,他们只是想为你寻一处安宁。原本我以为自己是你的安宁,如今看来,怕是错了。”
我觉得这几日过得有些不可思议。先后经历情窦初开,巫山云雨,谈婚论嫁,如今又是生离死别。当真风云不可测,前后不过几日光景,我将一般人一生都经历了去。
我抬头望进他双眸,前几日那层绚烂的光芒早已没了踪影,依旧是往日那般深沉,更多了一分阴郁。我甚至没法找到自己的倒影。
“凌叔,天下大乱,你不去帮忙,却在这里陪我,这样好么?日后若是给人知道了,还当我如此不中用呢。”
我原本想让气氛轻松一下,他却并不作答,半晌,问道:“小蕖,你会不会恨我?”
这同他往日谈话的风格没一处相似的,我却是仔细想了想,最后用力摇了头,攀上他脖子道:“凌叔,我不会恨你的,可是现在我想见见爹娘,你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好么?”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小蕖,他们,或许会回来的。”印象中他似乎从来没有如此语无伦次前后矛盾过,我也不愿说穿。
又继续央求:“凌叔你告诉我吧,我只想见见他们,或许会问一下为什么把我丢下了。即便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今我还没有嫁呢,他们就这么急着送我走了么?”
他突然一把拥住我:“小蕖,你别这样,你若恨我,等一切结束再罚我不迟。”
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我的确是没有恨他的,即便当真要恨,也该等爹娘当真不在了,我弄清缘由,才能考虑究竟要不要恨他。毕竟他于我而言不是一般人。若是旁人,我自然不会花上这份时间去考虑。只不过他是疏凌,一切便不同了。而且我愿意相信,他从没想过要伤我,也从没想过要我的父母去牺牲。
此刻我心绪无比镇定,或许长这么大都没有如此镇定过。我轻轻掰开他双手,继续问道:“凌叔,你告诉我爹娘在哪里吧,我想见他们。或许是最后一面了,这样你都不愿意吗?”
他沉默,叹息,最后却说:“小蕖,你娘亲,他设了禁制。”
我又望了一眼那双眼睛,看到满目无奈。便默默低下头来,鼻间酸意一阵阵传来,终于没忍住,抽了抽,掉下两滴泪:“那你告诉我他们在哪里,我想去山顶上望着他们。”
疏凌用衣袖替我拭去泪痕,轻轻搂住我,抚,摸我脑后发丝,最后叹道:“东海。”
我轻轻环上他脊背,抬头将冷冷地双唇贴上他的,眼中又不受控制地流下泪来。他又替我拭去眼泪,慢慢拖起我后脑,只在我唇上轻轻地辗转,似安抚一般。待他一直受拖住我下巴的时候,我终于看到双目中露出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我慢慢推开他,将他扶着躺在榻上,又慢慢在他额头眼角都印上一吻。
“凌叔,娘亲的禁制其实关不住我,只是我从没告诉过她。你身上这个术法是爹爹教的。当时他说怕你欺负我,瞒着娘亲自己创了这么一条禁制,说是专门送给我的。我一直都想用,又怕给娘亲知道就不好玩了,没想到当真还能用上,过得半日它就会解开的,你不用担心。”
“我现在很想去看看爹娘,或许是不能回来了,你等咒解了就回天宫去吧,不要等我了。其实我也没什么好的是不是?我们之间便当做是一场纯洁的初恋,你若愿意,便在心里将我记住一下。我或许没法将你记住了,你别怨我。”
说完我转身不再看他,匆匆出了门,又将整间屋子上了仙障。深深吸了口气,觉得心头隐隐作痛,却并不是很严重。毕竟头一遭恋爱,这么快就无疾而终,多少有些遗憾的。
我是一路跑出白玉山的。此刻早已忘了自己原是可以腾云驾雾的。出了白玉山头,我又有些不舍,这么一走,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疏凌了,的确是有些不甘心。真是想不到,我才尝了几日情滋味,这么快就要挥手作别了。
可是若自此再也见不到爹娘,我也想不出那会是什么滋味。幸好我同疏凌相互表白心迹也不过几日,想来他也并没有怎么地将我爱到刻骨铭心。若我今日起离开了,或者是死了,他也不过伤心一些年头。待天下安定,四海八荒必定会有许多出众的女子,他是天族王爷,要找个姑娘一定不难的。
如此一想我又宽心不少,疏凌日后总是能将我忘记的,不过需要些时日罢了,不碍事的。而我也算尝过情滋味,就算死了化作灰也没留下多大的遗憾。如此对大家都挺好的,我相信时间会是一剂良药。
我赶到东海的时候,滔天的波涛泛出耀眼的红光,我不知娘亲为何要做出那样一个女娃娃来代替我。或许是他们舍不下我,却又不忍心将我带走,如此,也算带走个念想。
我呆呆望着眼前毁天灭地般的场景,周围众神将早就看得呆了,自然也不会注意我这默默出现的身影。
亲眼见着自己同父母一同消失于漫天华光之中,我说不出那是怎样的心境。分明是家人,我却到了局外。若不是我早来一步,或许连这一眼都见不到。
可我又后悔没来得更早些,如今爹娘魂归天际,我却何去何从?
娘亲做的那个女娃娃被那日来白玉山的神将抱入怀里,众人却都没看出那只是个人偶,也不知是娘亲法术太高超,还是这些神将当真是打仗打昏了头脑。我看到他们准备将那人偶娃娃带回天宫诊治,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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