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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月光-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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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子秦送父亲上车,刚回到家里,就看见夏月从楼上下来迎接他,手里拿着一套粉蓝色的小婴儿的衣服,“秦,你看,你妈妈早就订购的,为什么我就没有在名录上发现这个?”

战子秦拥她到怀里,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铃就响了起来,战子秦揽着她一同在沙发上坐下,抓起电话听筒里面就传来了孟北平的声音,“老七,怎样?会议还顺利?”

战子秦懒洋洋地笑道,“多谢墨涵和二哥,还算是顺利。”

孟北平在那边似乎是野外打得临时线路,话筒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夏月偎依在战子秦身边也能听见,更不用说孟北平的大嗓门啦,“那天我还跟墨涵说,要是那帮孙子再不亮眼想跟着给你四哥殉葬,你若是下手不便我们就替你了断一下。”

战子秦略起身,让夏月给他解军装的领口,正低头咬她的手指,听见他这一说不禁皱了一下眉,“了断?怎么了断?”

孟北平似乎是在旷野行军,风声协着他的声音格外的飘忽,“老七,那天是你运气好,不然早就被你四哥了断了,你碍着你家老爷子不好动手,我和墨涵可以帮你这个忙。”

夏月解着扣子的手突然僵住,战子秦也陡然坐直了身子,只听那边孟北平的声音继续飘过来,“老七,墨涵他爹就是吃了心软的亏,你如今救了你四哥回来,日后可不要后悔。”

战子秦瞑目,半天才笑出来,“二哥,你小瞧了我。”

孟北平在那边哈哈一笑,“你小子是不吃亏的命,好自为之。”

挂了电话,夏月打量着他的脸色,战子秦揪她的脸,“你也小看我?”

夏月脸靠在他的手上,“嗯,你后悔的时候我安慰你。”

战子秦呆了一呆,笑了起来,“夏月,后悔的肯定是四哥,谁让他那时候没我手快,将你抢到了呢。”

夏月原本当真是想安慰他一下的,听他笑也就笑了起来,忿然此人说话吊儿郎当且动手动脚,掐得她起皱纹了怎么办?“战子秦,我警告你,你掐我,你儿子也是疼的,你再掐啊。”

战子秦赶紧放下手,亲了两下,夏月不依,掐回去,“替你儿子掐回来的。”闹累了,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却突然感觉到一种从所未有的满足,仿佛此刻才有了一种真正的完满,真正的安心,不管将来遇到什么,她似乎都不在乎了。

两天后的晚上十点,方天化的第七独立旅秘密乘坐专列一路直扑茶树岭,上垄城里却全然没有察觉,一天之前汪墨涵突然致电胡文海说要“借道”,当初推翻前朝皇帝,胡文海家里几代都是皇帝的侍卫,却也站到了革命的一边,因此汪家老爷子南下护驾的时候,打得最狠的就是胡文海,因此汪墨涵的最后通牒一发,当即吓得他屁滚尿流,当即把驻守在上垄最得力的一个师调去守他的老巢,因此当方天化凌晨时分秘密到达茶树岭的时候,上垄城里只剩下一个团,团长是原先那个师长的小舅子。方天化的部队在茶树岭下车,上垄已是知道消息,赶紧给姐夫发报求救,却是没有想到,方天化下车丝毫不休整,七十辆汽车除了轮子上没站人,挡风玻璃上没人,其余能上人的地方都站满了人,风驰电掣往上垄赶。原本几十里路,怎么到了也是大白天了,没想换了汽车,两个小时就到了上垄城下,那个团长手忙脚乱忙给他姐夫求救,又能有什么用?方天化一轮猛攻,他已是吃不住劲,丢下城落荒而逃。方天化沿着铁路追了一程,居然还缴获了一辆南下给围困天苍的第一军送给养的一列火车,弹药粮秣看得方天化喜笑颜开,一边给战子秦发报,一边让人抢修城防工事。果然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时分,已是有第一军的一个团开了过来,晚间在上垄城下已是聚集了第一军的两个主力师的四个团,将上垄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却也并没有进攻。方天化将城门紧闭,严阵以待,丝毫不见怯色。

潭白嵩在东瑾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立刻惊了,求见战子秦,却说去了前线,不由得慌乱了起来,他这个老同学可是狠狠晃了他一道。胡百川却是镇静,默默地收拾了行礼,“给六公子打电话,看战子秦有没有留个面子给姜大帅。”战子秦这个人不是他老子,六亲不认,若是扣了大帅的六公子做人质也是极为难的一件事情。

潭白嵩赶到医院,却是已不见了姜绮年,说是上前线了。胡百川皱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真他妈的邪性,这个小六子是想气死他爹吗?”

姜绮年确实是上了前线,却也不算是完全自愿,他在护送战子秦的装甲团上前线的时候与日机搏斗负了伤,战子秦早早送了他回东瑾的医院养伤,张秋田占领东瑾的时候,汤瑾琛一直在医院照顾他,等战子秦反攻回来的时候,汤剑琛想将妹妹和他都带回京去,他却深为父亲参与谋害战子楚这样的英雄为耻,不愿意跟他回去,他信得及战子秦绝不会拿自己做什么筹码,果然战子秦回了东瑾之后,待他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日他听闻战子秦的部队即将出发,正准备归队。没想到战子秦却亲自来“探病”了。看他诧异,却也没有绕弯子,“绮年,我是想请你帮个忙。”

216

作者有话要说: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我这里看霸王文的人太多了,难道我写的文文就这样让大家无语吗?汗啊。。。。。。。。拍砖也罢,至少留个爪子印吧,5555“帮忙?”

“昨天方天化已经占领了上垄,你父亲的第一军如今在猛攻上垄,方天化那里需要空中支援。”

姜绮年怒了,“战子秦,我是觉得我父亲不对,可是难道你四哥就是对的?你还真想自立为王了?”

战子秦失笑,“什么年代?自立为王?我可不是袁某人。”

姜绮年哼了一声,“那你究竟想干什么?”

战子秦摁住他的肩膀,“稍安勿躁,我还能逼你向你老子扔炸弹?你飞过去,帮我扔几分传单而已。”

姜绮年斜着眼睛看着他,“扔传单非我不可?战子秦,你究竟想利用我做什么?”

战子秦轻轻笑了一下,“不过是刺激一下你父亲,替我父亲和四哥出出气。”

姜绮年冷冷看他一眼,“战子秦,我以为你与旁人不同,没想到也是这样的狭隘,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说什么大道理,老头子再迂腐,也是我父亲,我不会做让他伤心的事情。”

战子秦和姜绮年在各自父亲的方面颇有同病相怜之感,刚刚经过这样一场变故,被姜绮年这样一说,心里莫名又是触动。顿了一下,缓缓开口,“传单我带来了,你先看看,并不是针对你父亲的,中央的口舌铺天盖地,我也得为自己申辩不是?汪墨函已到了奉江,我的部队也即将到位,大仗一触即发,我可不想阵前还忧心着和我四哥一个下场。”

姜绮年原本根本不打算接那份传单,听他这样一说,心中已是动摇,便接过来浏览,读到末了,只觉得有理有节,慷慨激昂,可这文中声讨之人毕竟包含着他的父亲,况且说道中央军御辱不出一兵一卒,对付地方往往却是倾巢而动,语气极是辛辣讥讽,不由得脸上有些红,咬着牙,“这些单子经我扔下去,父亲非要气死不可,这说得太过了吧。”

这文章其实是柳絮的哥哥柳鹤的手笔,魏雄等人略略修改就直接印发,如今箭在弦上,战子秦恨不得姜绮年立刻升空派发,自然不愿意再找一群书生来修改扯皮,于是笑道,“别假孝顺了,我同你说,你若是这回不帮我,那就别在我这里干了,你不是想再和日本空军较量一番吗?门都没有,我也不为难你,你回去伺候你老子去!”

姜绮年对他怒目而视,战子秦撇他,“你自己掂量,这仗你想打不打?”

姜绮年郁闷无比,他原本今日出院就是要率空军分队奔赴抗日前线,如今战子秦这个意思,似乎是他不答应就没他什么事情了,这个威胁却是打中了他的要害,虽然愤怒也只得骂了一句,“战子秦,你真是个混蛋!”

战子秦讶然,他可是听错了?这不是夏月的语气吗?不由得好笑,传单塞到他手里,“绮年,你帮我这一次,那可是我的恩人,你和汤六小姐的事情就包到我身上。”旁边魏雄等人都是见过姜绮年苦追汤瑾琛的,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姜绮年顿时困窘得头上的血管都要爆出来了,却是怒得说不出话来,战子秦笑着吩咐,“赶紧给姜分队长准备,飞机已经在机场备好了,下午就去执行任务。”说完笑着拍拍姜绮年肩膀,扬长而去了。

同日下午,围困依旧,第一军的军长龙山岳看着城上招摇嚣张的战家军旗心里当真是矛盾,一早起他就用望远镜观察上垄城的布防,知道是遇到了劲敌。第一军向来号称天下第一军,姜中远就是第一任军长,任此位者绝非一届莽夫,龙山岳为人心思细腻,情势混乱之下,他自知所处位置尴尬玄妙,因此更是不愿意打这一仗。

他并没有军界出身的背景,也没有权倾一方的老子,是学生投笔从戎的,中央军校毕业后就一直在第一军任职,幸得姜大帅赏识,一路功劳积累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他自问虽没有经天纬地之才,但在军事方面却也绝不落人后,但是这十几年来,总统一直是采用联合英美限制日本的政策来与日本人周旋,中央军并不曾与日本人及伪军交过一战,各个地方军阀之间的混战中央军也就是个威慑的力量,多是等胜负将分的时候压逼过去,做个协调利益的庄家。京中汇演,他的第一军每每夺魁,却是屡屡遭人讥讽花架子御林军,衣服上只有枪油味连火药味儿都没有,心中极是憋火。

好容易日本人利用石海平在湖都有了动作,全国抗日情绪激昂,连各地督军都出人出枪在西南组建联军要与日本人大干一场,他的第一军首当其冲被派往前线,他本以为是他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没想到却是奉命驻守在罗河北岸不得主动攻击,袖手看着战子楚将石海平收拾干净。

后来战子楚被炸垂危,军里面已是一片大哗,士兵都是有眼睛的,他们在罗河对岸都是看得清楚,便是他这个心高气傲的军长对战子楚也是佩服有加,更不用说底下的士兵。他恩威并重,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让底下的士兵执行了命令,快速开往天苍将战子楚和战家驻天苍的第十六旅给围住。随即又传来了春风社的人暗中策反东瑾卫戍司令将东吴督军给扣押,他已是对中央与战家和谈不抱希望,虽然心里不愿,但是也是杜绝了士兵与天苍城里的弹药粮秣的私下交易,等着与战家撑不住来找他拼命。

又是没想到,战子楚一伤,战家的军政大权落到了花花公子战子秦的手里,非但不来拼命,反而经过他的防区都是绕道而行。他原以为战子秦也就是个二世祖,不敢与中央决裂,可是时日一长,细细看来,却是暗中布置不断,不知不觉之间已是形式大变。

联军又起,却是战家和汪家要一同北上打日本人,眼红得他心痒难搔。然后又是派人击毙了背叛的卫戍司令和春风社的庞南生,逼得汤剑琛和张秋田狼狈退出东瑾,之后虽然说是父子不和,矛盾不断,再不见动静,没想却是趁人不备,突然声东击西,让汪墨函虚晃一枪调开了胡文海的上垄守军,一下子截断了他的后路,当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他的第一军的物资补给全靠铁路,如今被人掐断了生命线,不由得他不紧张,因此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立刻回师将上垄围住。被人断了后路,虽然石海平答应只要中央军能替他夺回上垄,军饷物资他全包了,但是这话有几分可信度实难确定,因此手下的几个军官都是急不可待。但是打与不打,他却是犹豫。

其一,中央那边一直没表态,连他的恩师姜大帅那里也没消息,战家雄踞东南多年,是几大军阀之首,如今日寇逼迫日甚,他不敢贸然动手;其次,如果当真能一鼓作气夺回上垄倒也是好,但是若是拖起来,供给上却是不能再指望胡文海了。东瑾距离上垄有四百多公里,战子秦利用专列将一个旅并一个火力支援的炮团一夜之间就送了过来,而且这支部队一下车就立刻乘车奔袭上垄,仅四个小时就将上垄城攻破,固然胡文海是个窝囊废,可战家的战斗力也不可小视,能不能一举拿下,他并没有十分把握。

因此虽然围住了上垄,却是围而不打,只等中央消息,没想到了近傍晚的时分,天上突然飞过几架飞机,他立刻大惊,吩咐赶紧命令部队隐蔽,可是那几架飞机俯冲得极快,在自己阵地上方低空掠过,气浪掀得人仰马翻,尤其是炮兵最怕空军的轰炸,想要套上马匹将炮拉走,马却被飞机的轰鸣声惊吓,冲得阵地一片的凌乱,末了却没见战家的飞机投下炸弹,空中片片飞舞的却是各色传单,卫士拾了一份递给他看,匆匆读了便皱眉揉成一团。可好,这仗他当真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只能连声命令,再给京里发报请求指示。

战子秦是料定龙山岳没有得到指示并不敢交火,但是这样的平静决不会持久,因此他必须做些什么再拖延一段时间。

潭白嵩求见战子秦不得,胡百川也见不到战锋,只道是战家已是决定与中央决裂,他们至今没被扣,那是战家父子各自还给了老相识几分面子。因此匆匆想离开东瑾,没想到车子开出东瑾没有多远,后面却有车跟了上来,战子秦从车上下来,“白嵩,胡监督,怎么走也不打声招呼?”

潭白嵩和胡百川心里火大,却也没办法,只得笑等他的行动,没想战子秦却只是拿了两封信出来,“这是家父给姜大帅的信,这封是绮年给他父亲的家书,还请两位一同带回去。”

胡百川眯着眼睛看他一眼,将两封信交给了后面的随从手里,“小七,但愿还有相见之日。”

战子秦拉开车门送他上车,“胡伯伯,家父的意思在信里写得很清楚,子秦相信姜大帅必定不会忽视我们的诚意。”

胡百川鼻子里哼了一声。

潭白嵩接过来,“子秦,你可当真是有手段。”

战子秦苦笑,“白嵩,还请海涵,我这是被逼无奈,改日若还有相见之日,子秦必当谢罪。”

潭白嵩与他握手道别,“他日相见再与你算帐。”

217

话说姜中远得知上垄被战家占领的时候已经是惊怒不已,随即上垄前线传单上那篇声明又被各大报纸转载,春风社想封锁都不能够,一时之间闹得京城上下极是狼狈,战锋怎么生出这么两个儿子,当真是想要造反不成?

他自己的那个儿子低空飞过战壕播散传单的镜头被各大报章屡屡刊用不已,也是让他恼火得要吐血。接过胡百川带来的信,略略读了一遍,信里面的内容他是料想到了的,战家是一点亏不肯吃,这是要用第一军来换儿子,来换中央的妥协。胡百川传战锋的原话,说他骨头还硬,那好,他姜中远的骨头也不软,想逼他妥协?这样的事情决不可开先例,他看战老虎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胡百川看他眼里冒火,想了想,要过那封揉皱了的信,“大帅,战家父子固然嚣张,但是毕竟是春风社那些人太不地道,您是见过汪剑琛的,他也认为如果不是春风社的人改变计划,变秘密逮捕为暗杀,又在东瑾闹得太不像话,恐怕战家要好说话的多。”

姜中远“啪”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战家的事情我替他们担了多少干系,战家小四却干了什么?还有战小七和他那个舅舅!在里面做了多少手脚!现在居然还有脸让我来顾全大局!?”

胡百川将那封信揉平,又拈起那张传单的抄件,皱着眉头看了看姜中远,这还越老脾气越暴躁了?“大帅,如今说这些都是没用的,这传单很容易蛊惑人心,毕竟如今是战家和汪家在封山和日本人打得如火如荼,而我们的主力大多在西边,唯一在中原的还围着战子楚,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姜中远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他心里憋气就是如此,他与总统政见不同,但是在一统全国军事方面却是一致,因此虽然总统想绕过他秘密暗杀战子楚以及囚禁战锋等事情做出来,他虽然不满,还是及时派兵替总统收拾了手尾。他并不是没有想过放战子楚一马,但是他本性刚直,认定战子楚想要据兵与中央对抗就是叛逆,就算是饶了他性命,不让他公开认罪却也不能以儆效尤。胡百川回京之时和他说过,战锋的两个儿子为了夺位闹得很凶,那个小的必定要借机除掉他四哥,因此只要自己声明和春风社无关,必定要靠向自己。当初废帝北伐之时,战锋并不是他的直接下属,但是战疯子的名声还是很大的,没想到他的两个儿子居然比他还要“疯”,一个半死不活还能震得住手下七八家联军十余万人和中央叫板,死不悔改。一个居然和化外多年的东北虎汪家结成了联盟,浩浩荡荡的入关要与日本人决战,却也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态势。

他何尝不想正正经经整顿一下各地军事和日本人决一死战一雪当年割地赔款之耻?他有兵权,却不能随意用兵,如今不是当年北伐的时候,军政根本分不开,他就是动一兵一卒也会遭制肘。倒叫个黄毛小子来教训!

潭白嵩这回是彻底白跑了一趟,心里自然有些怨气,但是他毕竟是心思极灵动的,如果这个时候完全顺着大帅的意思,那么他们父子以后在大帅心里便不值钱了。因此上前一步,“大帅,其实也不必与战家太过计较,他们能在报纸上为自己辩护,全国一大半的报纸都在我们手上,我们得让它们为我们说话,世间公道皆是人言。我们做什么才是名正言顺。致于上垄那边属下认为倒不用着急,第一军虽然供给被掐,但是短时间内还是能依靠胡文海的。而战子楚,他未必熬得住。”

胡百川看他一眼,“小潭说的有道理,战小七为什么之前不救他四哥,现在却突然出手?我看主要是他老子还有东瑾的那些老人对他的压力太大,弄这个宣传单子也是并不想和中央完全翻脸。我看我们不攻击天苍,他也未必就将上垄完全掐死。”

姜中远皱眉,“这个战小七是尽得战锋和罗东来的真传。哼……我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于是这纷闹的形势居然又平静了下来,方天化在上垄闷得天天在城上大喊大叫,龙山岳只当他放屁,方天化独角戏唱得极没意思,便开始和战锋抱怨,战子秦为什么不索性将上垄旁边的垄边一并拿下,不然中央军的给养虽然不能走铁路,但是垄边那边的一条土路还是能走车的,这样子等于扎口子留条缝,七公子还是不坚定。

战锋却是知道战子秦的意思,当真扎死了口子,也就当真与中央决裂了,那样首当其冲中央要拿下的就是已经弹尽粮绝的天苍,战子秦用的是缓兵之计。此时的战子秦已是秘密乘坐飞机前往了湖都。

“你就是战子秦?”杜北上下打量着一身端正装束的战子秦,果然是白脸的曹操,小白脸最他妈的阴险,战子楚被中央给陷害,倒被这小子给捡了便宜。

“杜督军亲迎,在下不胜荣幸。”战子秦摘下手套,扔给身后的马贲。

“老子迎你?”杜北摸了摸剔得极短的头发,哈哈大笑起来,“老子就是过来看看你的飞机,再看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王八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战子秦也不介意,“杜督军喜欢,这飞机送你就是,杜塞克公司的新款,性能稳定,适应性强,西北地旷人稀,你随便哪里匀块地做机场就是。”慢慢踱到杜北旁边,“战总指挥是我亲四哥,是杜督军的拜把大哥,我是王八蛋我四哥也不能幸免,杜督军怕是也不能另类吧。”

杜北摸头的手停了下来,冷笑道,“你是他亲弟弟,谁信?”

战子秦淡然一笑,“我如今在这里,信不信杜督军还请快定。”

杜北手放下来,“请,我这里没沙发,香槟,怠慢您这公子哥了。”

战子秦在他的指挥所坐下,拈了拈他用做桌布的军用毛毯,极随意的端起了桌上的杯子,“杜督军这里吃用消耗都是在下供给的,怎么会是怠慢?”

杜北端着杯子一口水喷了出来,咣地放了杯子,恶狠狠地觑着战子秦,嘴角抖动了半天,却是没说什么。

战子秦喝了口水,“在下此次的来意想必杜督军是清楚的很。”

杜北哼了一声,“你再说来听听。”

战子秦放下了杯子,“四哥和杜督军的情意我不敢比,不过我可以保证,杜督军想要的我更能给得了。”

“战子秦,老子凭什么相信你?”杜北阴森森地一笑,凑近他,鼻子顶着他的鼻子,“你到湖都为什么连行礼都搬到老子这来,你有本事住到你的第二军、第五军去。”

战子秦被逼得微微后退,却是对着杜北的眼睛,挑眉一笑,“我这是信得及杜督军。难道我信错了?”

“战子秦,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啊!”杜北看他那笑怎么也觉得不舒服,自然站直了身子,“凭什么说老子想要的你都能给?你也配和你四哥比?”

董震看见战子秦眉头微微剔动,知道这话是刺到了他心头之处,双手背到身后,暗自运足了气力,偷偷撇了一眼马贲,右手也是一直按在枪套上,莫名就是想起了贺青阳'奇+书+网',想起他们兄弟经历的那些风雨,想起他们兄弟一同在张家的别墅救出夏月,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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