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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有疾-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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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消失了!
她蓦地明白过来,白玉曦不让她死,又阴魂不散,不过是想看着她过的憋憋屈屈,一辈子唉声叹气!
坐在路边一棵小树下,她想了许久,要么就在这坐着,饿到快死了,白玉曦定会送吃的来,省的自己死皮赖脸,挖空心思去弄钱,最后白白便宜了他!
她想了想,将包裹放到身下,垫着软绵绵的,省着石头冰着孩子。
就这样望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她一直坐到日头落山,夜幕四合,也未见着白玉曦的影子,肚子倒是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也不知是孩子的肚子叫还是自己的肚子叫。
她觉得,作为孩子的娘,此时必须要表现出十分的担心,便慌忙起身,决定去找吃的,一路还念叨着:“孩子,你娘是个坚强的人,并不是受不得饿,只是怕饿坏了你而已!”
白玉曦站在暗处听得清清楚楚,不由皱着眉头,一声冷哼,极为不屑。
而他手中,正拎着一袋儿热腾腾的羊肉烧麦。
要怎么说要成大事,需耐得住寂寞呢。要想吃好的,需耐得住饥饿!她若忍一会儿,白玉曦不就把烧麦送到她眼前了吗?
此时月色正浓,嫣红楼一个临街的屋子,轻纱遮在窗前,隐约可见内里烛影重重,一室暗香浮动,笼着春色缱绻。
“哦~”杜卓轻呼。
狼女一手按住他的胳膊腿,整个骑在他身上:“闭嘴!”
杜卓咬着嘴唇不敢吭声!
身上一阵颤栗,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飞出人世,抵达仙境了,蓦地,一阵轻风扬起窗纱,狼女只瞥了一眼,立时从杜卓身上跳了下来,慌忙穿了衣裳,一壁又下达命令:“我瞧见花梓了,去找!”
杜卓死死捏着被角,眼角挂着晶莹泪花,深深望着狼女,仿佛在说:“你不能这样对人家。”
狼女瞧着他那模样,怒目圆睁,喝道:“你去不去?!”
杜卓连忙跳起来,紧着穿衣穿鞋,连声道:“去,去,当然去!”
他站在冰冷无人的街道上,伸开双臂,双眸紧闭,一阵冷风拂过,他打了个冷颤,慢慢平熄了身上熊熊燃烧的欲火!
第二百零八章 东家
狼女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磨蹭什么呢!找去!”
杜卓双手笼在一起就扯着嗓子喊道:“玉花梓!玉大掌门!玉姑奶奶!您快出来吧……我受不了这么折腾了!玉花梓!玉大掌门!您行行好吧,姑奶奶!”
这是第九十八次了,被狼女逼着出来找花梓,理由皆是:“我好像看着她了!”
可哪次不是眼花?哪次不是认错人?
今儿还闹了这么一出儿,作为一个男人,杜卓觉着自己实在是憋屈。可憋屈这么久,总不能一走了之。那也太懦弱了!
从哪跌倒就要从哪爬起来,他想,有朝一日,必要驯服狼女,博回男儿尊严!如此想时,他险些落下泪来,因他清楚明白,这一日似乎永远不会到来了!留着这点儿念想简直是饮鸩止渴。
花梓本不愿见狼女,可如今实在走投无路,且肚子瘪瘪也瞧不出个什么。
方才,她听到杜卓的喊声,连忙躲到胡同阴影里。
就在她思考要不要现身这段时间里,无数人家已骂骂咧咧往外泼洗脚水,有的往外扔瓜皮。
杜卓一面挡着四面飞来的不明物体,一面飞奔朝花梓所在的胡同跑来!
花梓往里挪了挪,给杜卓腾出点儿地方,胡同里头更是黑黢黢的,杜卓压根儿就没往里头瞧,站在胡同口就止住步子,拍拍身上污水,转身借着月光望向胡同外,偶尔还能瞧见有人往外泼洗脚水。
“倒霉催的,玉花梓这个丧门星,害得小爷欲罢不能之时不得不罢休!”说着他的眼泪几乎落下来。
花梓照着他脑袋就拍了一下子:“骂谁呢?!”
杜卓吓得不轻,猛地跳出胡同,站在月光里,定睛一瞧,玉花梓正从胡同里缓缓走了出来。
也不知是因着太过激动。还是太过开心,杜卓一拳砸在墙上,随即双手捏着玉花梓的肩膀,万般惊喜地喊道:“可算找着你了!”
后半句他没说。只在心里默念:再也不用欲火中烧烧一半的时候被赶出来找你了!
花梓撇撇嘴,也不知刚刚谁在那连咒带骂的!
可这会儿饥肠辘辘的,有求于人,也不能跟人说发火就发火,遂清了清嗓子:“带我见狼女去罢!”
杜卓瞧着狼女从远处朝这边走来,连忙将花梓又推到胡同里。
花梓望着他大惑不解。
“玉姑娘,不不,玉掌门,玉大掌门,您能否告诉小的。如何才能将狼女变得温顺体贴?”杜卓声音压得很低,听着狼女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想着时间不多,目光灼灼地望着玉花梓,祈求得到秘诀。
花梓不屑地望了他一眼。吐出三个字:“我饿了!”说完,便扔下目瞪口呆的杜卓,朝狼女迎面走去,踏着街上月色朦胧,远远就瞧见狼女一双深邃的眸子盛着盈盈泪光。
狼女是一头就扎在花梓怀里的,花梓站在街上拍着她的背,狼女不住呜咽:“以为……以为你死了!”
花梓觉得。这世上的人,生来就要受些苦楚,也必然会得到些幸福。
她还能瞧见花勿语的笑,还能抱着狼女痛快地哭一场,也就别无他求了。她向来告诫自己,要知足常乐。
人生漫漫。且行且珍惜。
嫣红楼上的匾额换了,上头刻着几个鎏金大字:浮生茶似梦!如今这新鲜的招牌已人尽皆知,招牌周遭的大红绸子也该撤的撤,该换的换,换做一水的淡雅青纱。
里头格局倒是未变。不过花花绿绿的绸子,皆换做素色装扮,清新淡雅,赏心悦目,较之从前不知要好上多少!
姑娘们已是卖艺不卖身,嗓子不好乐器不通的就负责刷刷盘子,扫扫地,或是端茶倒水。
若哪个被欺负了,直接喊狼女来平事,十分管用!
有时,吃不着比吃得着更让人心痒痒,原本杜妈妈还不乐意,后来发现,往日的老主顾一个都没少,还凭添不少文人雅士。如此一来,嫣红楼整个上了个档次,在桑都一带赫赫有名。如今杜妈妈是意气风发,当然,她还不知道这嫣红楼的东家已经变成玉花梓了!
广东一位古人说的好,莫欺少女穷!
守着这个嫣红楼,靠分红也够享一辈子福了。花梓可不想独吞,狼女跟杜卓成了一家子,亏了杜卓没事,亏了狼女可不成!再说,她巴不得做个甩手掌柜,若把钱都塞自己腰包儿,杜妈妈来了气,撒手不管了可如何是好?
她心中一路盘算着,最后决定,自己只要四分之一的盈利就好。
可这事儿要商量的话,可要换个说法。
花梓拉着狼女的手,远远就瞧见杜妈妈圆润的身子隐在人群之间。
台上依然有姑娘跳舞唱曲,曲词舞姿却格外高雅考究,没有半点儿yin词滥调。
杜妈妈远远就瞧见花梓,眯着眼瞧了半晌,见确是玉花梓,匆匆跑过来,挪动着她滚圆的身子,将花梓几下就推到门外去。
“带着你家丑婆娘给我滚!滚远远的!”杜妈妈气的哼哧哼哧的,花梓倒不以为意,杜妈妈望着花梓面不改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老娘好好一个嫣红楼,让你搞出了人命,完了你就跑没影儿了,害的老娘蹲了好几天大牢。这也就罢了,也不知你何时勾搭上了有钱有势的,说把我的嫣红楼给封了就封了,这会儿看茶楼生意好了,又要来混吃混喝,我告诉你,没门!”
杜卓忙上前几步,眼看着狼女就要发威了,他连忙站在中间:“杜姐姐,杜姐姐,您消消气,生气长皱纹儿啊!”
杜妈妈摸了摸脸,这才面色稍稍和缓。
这种和缓并未能维持多久,因杜卓唤了声:“娘!”
杜妈妈知道,从小到大,杜卓一旦犯了错儿,定会可怜巴巴喊她一声娘,似乎在提醒她,他是她亲儿子!打的时候,多少要留点儿情面别打残了!
杜妈妈听了这声呼唤,脸色立马又凌厉起来,盯着杜卓。
“娘,这个嫣红楼,我当聘礼,给玉花梓了!”
杜妈妈抚着胸口就上不来气了。头阵子,杜卓把狼女带回来,她还以为带回来个杂役,谁知俩人竟好上了。她手里大把大把的姑娘,好的赖的,哪个不比狼女强,要身子干净只弹琴唱曲的也不少啊,就是托人介绍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也不信找不着啊。
可他怎么就被这个丑八怪给训的服服帖帖,把沾花惹草的毛病都给戒了,整日里被个女人数落,自己数落了儿子一辈子,他还没受够?
可再怎么胡闹,她也未曾想,这小子为了这么个丑八怪,把她这辈子的心血都送人了!
杜卓不住给她顺气,又忙着掐她人中,花梓和狼女傻站着却不知如何是好,花梓瞧见旁边一个绣活儿绣到一半,上头别着根针,一时灵光乍现!
她拔了针,照着杜妈妈圆滚滚的肉胳膊猛地一刺,杜妈妈嗷的一声惨嚎,整个从杜卓怀里跳了出来,随即倚在门上不住喘气!
那根针还扎在杜妈妈胳膊上,一抖一抖的……
花梓觉着十分过意不去,但为了狼女日后不受气,必需给对方个下马威。
她笑容可掬:“杜妈妈,别来无恙啊!”
杜妈妈满心恼火,因着别来无恙四个字瞬间又险些背过气去,她指着花梓的鼻子,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你!你用了什么法子,把我儿子弄傻了?”
“那些都不重要,关键这茶肆,如今是我的!”花梓依旧眯着眼笑,却看不出喜悦,地地道道一副奸商的嘴脸!
杜妈妈终于正视了现实,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杜卓一脸愧色站在一旁,生怕他老娘出个什么三长两短。
花梓蓦地蹲下身去,正对着杜妈妈的脸:“我说,要不要给您脸上遮个白纱去台上唱小曲儿啊?”
杜妈妈一听就慌了,要说扔了这茶肆,她带着一大堆姑娘去哪讨生活啊?若不扔这茶肆,就得寄人篱下。
养儿造孽啊!还是养狼好啊!
她一壁哭一壁绝望地望着玉花梓的脸,觉着眼前这丫头不可小觑,当初还被自己逼着卖身,如今把整个嫣红楼都连蒙带骗的给弄走了!
花梓心想也差不多了,就“屈尊”伸手,扶起杜妈妈。杜妈妈一时未反应过来,还不愿起身,把花梓累的胳膊直酸。
最后可算把她拉扯起来,眼看着就又要坐到地上。
“这嫣红楼您还是当家的!”花梓说了这句话,杜妈妈才算站稳了身子,眼中饱含泪花地望着她。
“嫣红楼虽已在我名下,可我日后还得仰杜妈妈鼻息,我左右寻思着,您好歹是狼女的婆婆,这嫣红楼,怎的都该是您的。我呢,只要四分之一的利就成,另外四分之三,您、杜卓、和狼女三人平分了!”她见杜妈妈垂着头算计,又笑道:“到底你们三个一家的,这账还不好算吗?”
杜妈妈忽然瞪圆了眼,嚷了一声:“谁跟她是一家的?”旋即就指向狼女!
第二百零九章 尽释
花梓脸一沉,方才还笑脸盈盈的,这会儿却乌云密布,声音也冷了三分:“那杜妈妈请便吧,不送!”
杜卓双手抱头,薅着头发,眉头快锁成一个疙瘩了!
杜妈妈显然被这一句吓住了!
若玉花梓当真发起火来,来一出儿翻来不认人,大洗牌,她还真得带着一堆姑娘露宿街头。
人说养儿防老,她这是造的什么孽,生出这么个不孝子。
这也难怪,当初他爹就是个混账东西,抛下她孤儿寡母,就走了!
思及往事,杜妈妈忽然悲从中来,一双眼泪无声无息却啪嗒啪嗒落到衣服上,看着甚是凄凉可怜。
花梓心头一软,竟也湿了眼眶。
“杜妈妈,您怎就看不透?”她说这话的时候,断没有半分奸诈嘴脸,出口直言也都是发自肺腑:“狼女是个心思极单纯的姑娘,您就是找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或是小家碧玉,谁心里没个小九九跟您斗心眼儿?狼女就不会,杜卓与她情投意合,做母亲的,不就希望自家孩子一辈子过的开心嘛,您还有何不知足的?”
这一番话倒深得杜妈妈的心,把她说的眼泪直流。
花梓摸摸肚子,悲从中来:“我也是快做娘的人了,孩子他爹也不要我了,这份儿苦,我懂!”
杜妈妈愣了片刻,一把搂过花梓,抱头痛哭:“等孩子出生,让她认杜卓当干爹,咱嫣红楼还是有男人的!”
杜卓立马停下薅头发的手,直直望着眼前一幕,还有些回不过神!
这就摆平了?自己那个难缠的老妈就这样被摆平了?太不可思议了!
一时间,他对玉花梓的钦佩之情如滔滔江水绵绵不如,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只差没“噗通”一声跪地上喊一声:“师父!”然后等着花梓念紧箍咒帮他修成正果!
如此,花梓与杜妈妈算是前嫌尽释。达成一致,携手共创浮生茶似梦的美好未来!
一番热血洗脑式励志之后,花梓舔舔嘴唇,撒娇道:“杜妈妈。人家一整日都未曾吃东西。”
不一会儿,偌大一个饭桌摆在隔间里,门口垂着水色珠帘,透过帘子可听到丝竹之声,清晰瞧见高台之上舞姿绝然,因茶肆不可卖身,姑娘们为了生活,皆累日苦练歌舞乐器,如今,整个桑都除了王宫。论歌舞才艺,浮生茶似梦可谓首屈一指!
狼女、杜卓、杜妈妈和花梓,四人落座。
姑娘一水儿的白衣飘飘,让花梓不由想起书上说的小仙女,这些姑娘鱼贯而入。端着珍馐美味,放下菜品,退出房间还不忘朝杜卓眨眨眼,若换做往日,杜卓早就禁不住挑逗一手搂一个了。如今,却只是垂着头,生怕一抬头就撞上狼女赤红双目!更何况。还多了个玉花梓!
花梓瞧着杜卓的形状点点头,颇为满意。
这顿饭跟王宫那顿送行饭十分不同,王宫辞别前吃的那顿饭,面前几个人,没有一个眼睛是望向她的,她乐得自在一个人吃的欢天喜地。
这次则大不相同!
杜卓一门心思给狼女夹菜。狼女一门心思给花梓夹菜,花梓瞧着杜妈妈阴沉沉的脸,只好一门心思给杜妈妈夹菜。
这一顿饭吃的真是辛苦!
花梓瞧着狼女给她夹了满满一碗的鸭腿鸡腿红烧肉宫保鸡丁锅包肉,胃里一阵阵的犯恶心,敢情狼女觉着她自己爱吃的。花梓就一定爱吃!
这一晚,花梓与狼女约定同榻而眠,杜卓睡在隔壁。
狼女从外头把杜卓的房门栓的死死,与花梓耳语:“这样,就不能跑出去跟别的女人睡!”说完,还咧嘴一笑,望着花梓等着赞誉。
花梓点点头,磕磕巴巴道:“狼女,你……果然好手段!”
回到房间,花梓满身疲惫,和衣就倒在床上,昏沉欲睡。
狼女也跟着躺下,两人头挨着头,呼吸可闻。
“还是沐冷尘好。”狼女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花梓眸子微微动了动,却依然沉默着,没有接过话去。
狼女似藏着一股愤怒似的,声音粗嘎:“过年那会儿,我去找沐冷尘,告诉他你在哪,让他带你走,结果到头来,你还是跟着白玉曦!”
花梓忽然想到那个大雪纷飞的年关,狼女牵着马踏雪回归的样子……
她侧过身,将头靠在狼女肩窝,笑道:“沐冷尘是雪域驸马,终归我是留不住他的。”
“什么留不住,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狼女目光直直,也不知望着哪里。
花梓垂下眸子,她知道,狼女说的十分在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若喜欢,便是血海深仇,她也整日盼着能一笑泯之,只是,她这作恶者的女儿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而白玉曦这个受害者的儿子自然难以释怀。她心中难过,却并不怪他。
他恨她,那她该恨谁呢,她想了想,对,她恨南宫傲,她恨穆羽峰,恨思茗,可最恨的,却是自己。
亲手弑父,又软弱无能!
她一手覆上小腹,心中希冀,孩子长大后不要似自己这般没用。
曾一度,她想杀了这三个人,可思来想去,明白自己无能为力,若求助旁人,却不愿别人替她承着风险。
她想,来日方长,花无百日红,总有一天,她会寻到机会,为父亲一雪前耻,报仇雪恨!
狼女忽然只手撑起身子,望着花梓问道:“对了,雪球呢?”
她见花梓愣了片刻,就又补充道:“就是雪球,白色,毛茸茸的小狐狸!”
花梓望着她闪亮亮的眸子,终于垂下睫毛遮住眼中泪水,抽了抽鼻子笑道:“放在鬼老太那寄养了!”
她这一说,忽然想起,出王宫前竟忘了跟鬼老太知会一声告个别!这真是不要命了!这是侧空翻一百八十度旋转七百二十度花样作死啊!
与此同时,鬼老太正站在萧叶醉面前,气的脸都青了!萧叶醉连声赔着不是,却依然无法安抚鬼老太的愤怒!
鬼老太叉着腰扬言:“把桑都翻个个儿,我鬼老太也要把这死丫头找出来!”
也难怪鬼老太发火,花梓一纸飞鸽传书,求她来救命!鬼老太是何人啊?不杀够九十九头狼就不出诊的,结果因着她一句话就千里迢迢顶着大雨来给花勿语看病。这会儿可倒好,她玉花梓拍拍屁股一声不吱就走了,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
萧叶醉垂头,痛苦地劝慰道:“她早就离开桑都了,您就放过桑都吧!”
花梓坐直身子,忽然觉得后背发凉,结结实实打了个大喷嚏!狼女一把将被子围在她身上,低声道:“小心着凉。”
隔壁窗前,杜卓望了望天上月色,时候差不多了,他推窗而出,一路踏着青瓦朝街角闪身而去。
难得的,南宫傲竟亲自前来,且早早候在那了。
冷月融融,他远远望去,南宫傲似乎脸色不佳,杜卓心下了然,如此连番受挫,大志难酬,他不郁闷谁郁闷!
杜卓倒是满脸春风得意,强无声息,落至南宫傲身旁,拱手道:“见过晏王!”
不卑不亢,又温文尔雅。
面对南宫傲,杜卓向来拿捏得当,不逾越半分,也无伏低做小之态。
南宫傲转身,直接望向杜卓的眼:“听王公公说,你不干了?”
他声音冰冷,透着嘲讽,一日为杀手,一生为杀手,杜卓虽半路出家,却在南宫傲那没少得好处,否则,嫣红楼如何做大?他藏在屋里的宝贝够他几辈子花了!
当然,他也为南宫傲解决不少眼中钉,杀手的职业素养是:即便我武功不如你,也会想尽法子杀了你!
杜卓知道南宫傲是个什么货色,想当初,南宫傲抓了杜妈妈,目的竟是逼着杜卓刺杀老晏王,这是杜卓从他手上接的第一桩买卖……
他知道南宫傲的心狠手辣,可哪个帝王不是踩着尸体和鲜血走上王位的,当然独生子王二代就不算了,只要威慑权臣就可以了。
杜卓向来不愿与南宫傲为伍,却也不愿与他为敌!
“如今,杜卓只想过普通百姓的安生日子,还望晏王成全!”杜卓并不回避南宫傲的目光!
“普通百姓?”南宫傲唇边划过一抹嘲讽:“这天下,早晚是本王的!不容二主!”
他说这话时,并不昂扬,也不激动,仿佛说着往事,或注定发生之事,表情淡然让人不寒而栗。
杜卓向来知道他的野心,是故,也藏着私心,若南宫傲真的灭了桑国,他带着杜妈妈好歹有个大树好乘凉。
可肖泽之死,让他生出些兔死狐烹,物伤其类的失望和了然。
他杜卓可不是傻子,任人宰杀!
“天下是谁的,杜卓不敢说,可我杜卓这个人,是桑国人!毋庸置疑!”杜卓微微一笑,未待南宫傲开口,又继续道:“晏王高高在上,杜卓身份低微,一介草莽,实怕污了王上视听,若无事,杜卓就回去了!”
他刚一转身,就听到南宫傲笑道:“蓬莱岛老掌门可是死在你手上,若传出去……”
第二百一十章 查房
“劳晏王牵挂,您别忘了,您的父亲也是死在我的手上!”杜卓垂着眸子,并未瞧见南宫傲眼中一闪而过的惶惶之色和杀气腾腾。
他无所畏惧,索性多说几句刺激刺激南宫傲:“我杜卓生为桑国人,晏王若想动桑国,那只好战场上见!”
他转身就走,留下南宫傲袖手立于河边,双眸凛冽,却深不见底!
晚风乍起,吹皱一树月色清冷……
杜卓回去的时候,依然踏着瓦片儿,踩着月色,遥望天边星子,心中一片豁然开朗。
许久不曾有过的安宁,慢慢沁入四肢百骸,他抬眼再望向不远处那个闪着柔光的窗子,蓦然就扯出一抹浅笑。
或许,是该筹备筹备婚姻大事了!
畅想未来是好事,但偶尔也得面对现实!愿望总是丰满的,现实总是骨感的。
杜卓及近窗口的一刹那,就知道,完了!又摊上大事儿了!
临走时,他早该想到,狼女会来查房。
出窗前,他明明一室漆黑,方才远远望着竟闪着柔光,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怕是狼女查房了!
狼女查房,那是刀不血刃,所向披靡!只要被她发现半点儿风吹草动,都够你重伤一个月的!
何况他今天犯了夜不归宿这椿重罪呢!
还记得曾经一日,狼女查房,他正在翻看春/宫册,正魂飞天外之时,狼女一把夺过画册,只瞧了两眼,目光就锁在一个光不出溜儿的女人身上,冷声问道:“这是谁?”
杜卓百口莫辩,瞠目结舌,眼见着狼女翻箱倒柜,把他辛苦攒了一箱子的春宫图册。yin词滥*话散文皆倒腾出来,倒在屋子中央,堆成一个小山状!
狼女就蹲在小山旁边,面色忧郁透着欲燃的愤怒!默不作声……
杜卓忙解释道:“这是别人画的。又不是我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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