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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有疾-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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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卓忙解释道:“这是别人画的。又不是我画的,我怎么会认得画里的人啊?”
狼女依然蹲在小山旁边,面色忧郁透着欲燃的愤怒!默不作声……
如此一个时辰后,杜卓费尽唇舌,终于呜呼一声就倒地不起,被狼女吓的发烧昏迷了三天不醒!醒来时,发现地上一堆小山不见了,箱子也空了,他颤抖着声音问:“画册呢?”
狼女瞪了他一眼,闷声道:“当柴火烧了!”
杜卓呜呼一声又病了半个月。
攒了半辈子的精品春/宫图。就这么没了!
此时,他站在窗外,心中百感交集。
还记得另一次,狼女查房,他往日的小相好宁儿就坐在他床上修脚。拿着个不大的剪刀扣脚指甲。一双*大半露在外头,临近私/密处才裹了层薄纱,若隐若现的。
杜卓就坐在桌边,望着宁儿的大腿,口水直下三千尺……
狼女一脚踹开门,宁儿却头不抬眼不睁,杜卓整个人险些瘫坐到地上。等狼女看到宁儿的形状。脸色蓦地沉了下来。杜卓觉得大事不妙,狼女上前一把抓过宁儿手上的小剪刀,紧紧握在手中。
杜卓当时就慌了,一手护住重要部位,一手拉住狼女的胳膊连连认错:“莫生气,您千万别生气。宁儿还小,我就当她是妹妹。您可千万别多心,把剪刀放下,听话……”
狼女只扫了杜卓一眼,手上微一用力。剪刀脱手……
杜卓觉得从上而下传来一阵刺骨疼痛,他一低头,顿时满脸的不可置信,那剪刀,就倒立着刺入他脚掌,鲜血汩汩而流。
宁儿疼得直哆嗦,原本她以为是看着那剪刀立在杜卓脚背上,感同身受,才会也跟着疼。后来一低头,就瞧见自己大脚趾也跟着汩汩流血呢!方才狼女抢剪刀时,宁儿还在扣脚趾甲,剪子尖儿把她大脚趾生生划了一道口子。
她忍着疼一瘸一拐就溜出了门。
经过那次流血事件,杜卓惧内,已是人尽皆知……
杜卓蹲在窗边开始薅头发,不敢进去,也不敢不进去!
进去是死,不进去只是晚点儿死。且后者定比前者死的惨烈,在外逗留时间越长,死的越惨!
杜卓想,早死晚死都是死,一死不过头点地,堂堂男子汉,傲然天地间,就该无所畏惧,毫不惧内!
于是,他颤抖着双腿,正要直起身,就听到“咔吧”一声!
他双腿一抖,就又蹲了下去。
就听到花梓的声音温柔婉转,漫过窗棂,传到耳朵里。
“狼女,你先别气,他许是上街购置布匹衣料去了,你二人的婚事也该筹备筹备了!”
杜卓心中感激之情,风卷云涌,几欲落下泪来。玉花梓平日里瞧着刁钻吝啬,没半点儿好心眼儿,却不曾想,关键时刻真是救了他一命。
别人的话不敢说,但玉花梓一开口,狼女是万般信服的。
杜卓出了口气,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仿佛刚从阎王殿走一趟,摸了一把额上冷汗,不由露出个欣慰的笑容。
狼女捏着那把小剪刀,指骨撑的皮肤发白,花梓就坐在她旁边,又拉过她的手:“我瞧见附近有个绸缎庄,那老板娘长得跟水蜜桃儿似的,白里透红的。只盼着杜卓别去了那家铺子才好啊!”
杜卓听到玉花梓的话,眼泪不由就落下来!
狼女一声怒喝:“他敢去!我就吃了他的腿!”
杜卓一哆嗦,险些从瓦上掉下去,楼下厅堂依旧歌舞升平,相比之下,杜卓不免悲从中来,狼女这句话,别人看来是:若杜卓敢去那绸缎庄,我就吃了他的腿!可了解狼女的就会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是:杜卓肯定是去了那绸缎庄,等他回来我就吃了他的腿!
他正薅头发薅的兴起,忽然头顶传来一声轻呼:“咦?”
杜卓抬头,见花梓那张不美不丑,挂着两道疤,格外别致的小脸挂在头顶,像极了索命的小鬼儿。
事实证明,不是像,她明明就是那个索命的小鬼!
片刻之后,杜妈妈,狼女,花梓,还有几个姑娘,围坐一团,杜卓蹲在中间!
往日,狼女提议会审杜卓,杜妈妈向来不同意,如今花梓与杜妈妈一拍即合,整日凑在一块儿,要知道,缺德变态是会传染的,杜妈妈如今对杜卓,那叫一个狠!
用杜妈妈的话讲:花梓说的对,你们都是臭男人!
狼女十分恭敬地望向杜妈妈,杜妈妈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遂慢条斯理问道:“大半夜的,去哪了?”
杜卓心想,他本还担心南宫傲报复陷害,而今倒省了,自家老娘和媳妇儿算是替南宫傲报仇了!
杜妈妈见他一脸苦笑却不说话,便又问道:“老实交代,去哪了?”
杜卓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可怜巴巴道:“我真没去什么绸缎庄,那水蜜桃儿似的老板娘我压根儿没见过!”
狼女一拍桌子,厉声道:“看,此地无钱三百两!”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花梓摇摇头:“一语成谶啊!”
杜卓蒙冤,正欲辩解,就看到杜妈妈一把抓住狼女的手,安抚道:“孩子,别怕!娘给你做主!”
狼女反握住杜妈妈的手:“娘,我自己来,能行!”
杜妈妈终于还是点点头,临走前,瞧了眼杜卓,诀别似的,目露悲戚之色,仿佛在说:“儿子,你自个儿保重罢,娘无能为力,保不了你了!”
片刻之后,楼下有客人拉着个姑娘问道:“楼上干嘛呢?杀猪似的!”
姑娘红着脸,咧嘴一笑:“杀人呢。”
那客人先是吓得脸一白,随后又笑道:“竟敢拿爷取乐!真是不想要赏钱了?”说着就想朝着姑娘屁/股捏一把,然看看周围,又想了想,还是将手垂下了。这楼上楼下可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儿,在这高雅之地,若污了哪个大人物的眼,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翌日一早,杜卓腿上缠着纱布,一瘸一拐从房中走出。
杜妈妈拍拍他的肩,欲语还休,终于只是叹道:“儿子,你从此……可都改了罢!”
杜卓觉着这话十分熟悉,好似哪本书中见过,恍然回过神来却想仰天长啸:“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儿?”
狼女从后头跟了出来,眯眼瞧了瞧渐热的日头,叹道:“你这模样,瞧着怪可怜的,你进屋歇着罢,我把饭菜端来屋里吃!”
说的好像这可怜模样跟她无关似的!
待狼女走远,杜妈妈笑眯了眼,脸上两坨儿肥肉乱颤:“瞧瞧,多好的媳妇儿,知冷知热的!”
杜卓两眼发愣,不得不佩服,玉花梓这洗脑的功力,真是越发厉害了!真该把她介绍给隔壁卖假药的光棍王老三,他家里堆着一屋子天竺神油卖不出去,一穷二白,愁得少年白了头!那一屋子药,若到了玉花梓手中,凭着她洗脑的能力,不出半日,定会兜售一空!
他正魂飞天外,就听到街上传来刀剑相撞之声。
碰巧玉花梓从外头走来,他一把拉住她,问道:“外头出什么事了?”
花梓一摆手:“没事,隔壁那黑心的,卖假药被我瞧见,我就去衙门报了官!这会儿来了几个捕快,正抓他去受审呢!”
“……”
第二百一十一章 菜茶
杜卓侧眸,满脸凄然望着王老三家门口,哀声叹道:“王哥,兄弟对不住你!”
花梓撇撇嘴:“他被抓前还抓着我的手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幸好能坐牢,否则,穷的没饭吃就要饿死了!”
这会儿,狼女已端着饭菜过来了,花梓**一笑,拍拍杜卓的肩:“多好的媳妇儿,且行且珍惜罢!”遂扭头就走。
杜卓万分不解,为何就没人关心关心他腿上为何就少了块肉!
他是真的没去那绸缎庄啊!
昨儿夜里狼女龇嘴獠牙的时候,他竟生出个念头,想把南宫傲叫来,给自己做个证人!
“我真是疯了!”他如此说时,狼女已端着饭菜走进屋子。
“来,吃饭!顺便商量成亲的事儿!”狼女摆好碗筷就给杜卓盛了一大碗,又给自己盛了一大碗,见杜卓还站在门口发呆,不由怒道:“你若不愿意,就让花梓把你送进宫!”
杜卓一脸赔笑,就歪着身子扭进屋子,坐下就吃,并开口就谈这菜如何好吃,并紧着给狼女夹菜,往狼女嘴里送肉,从隔壁王老三,聊到街头张寡妇,从桑国长公主,聊到晏国老丞相。
终了,狼女一手封了他的嘴,问道:“咱俩何时拜堂成亲?”
“……”
是祸躲不过!
“您和我娘说了算!”杜卓垂头丧气,颇感无力。这一大家子女的,阴盛阳衰,眼看着他就半点儿地位都没了!
这时,就听到前院一阵叮叮咣咣并着姑娘们的尖叫声。
狼女放开杜卓,一着急,四肢着地就飞奔而去。杜卓一边嚷嚷着:“狼女啊,站着跑!”一边一扭一扭地朝前院挪去。
狼女跑到厅堂,就瞧见鬼老太追在花梓后头,一路踩着客人的桌子。待遇上高台,她猛地跃起,一把抓住花梓的耳朵,俩人就站在高台之上。下面一片狼藉,众人抱头鼠窜,有几个目瞪口呆,不会动弹了。
一个脸上横着两道疤,一个满脸都是疤!显然满脸疤的就是比两道疤的厉害!
“我错了,我错了,婆婆您快松手,下边儿许多人看着呢!”花梓耳朵被揪得火辣辣地疼,心里却不埋怨,这事儿总归是自己有错在先。挨揍是难免的。
“错哪了?你这死丫头,还知道错了?当初想什么来着?”鬼老太扯着她就往台下走,仅剩的几个客人自觉让出一条小路,花梓朝他们歉意一笑,随即被鬼老太拎着就朝后院走去!一路撞的桌子七扭八歪。几个杯子叮叮咣咣晃悠几下就落了地。一路的小曲儿加伴奏:啪嚓啪嚓啪嚓嚓,啪嚓啪嚓啪嚓嚓……
杜妈妈瞪圆了眼珠子瞧着那碎了一地的茶壶茶杯,又瞧了瞧所剩无几的客人,最后抬头望向皱巴着小脸的玉花梓,欲言又止……
花梓瞧出她的心思,心想杜妈妈终归还是杜妈妈,于是。尴尬地笑了笑,眯着眼道:“算我的,都算我的,从我那份儿里扣!”
杜妈妈这才稍稍平和了面色,叹了口气:“这丫头,真是天煞孤星!”
花梓觉得自己何止天煞孤星。她简直就像倭国那个少妇!她曾听说,在隔着海的倭国,有个出名的鬼屋,里头有个叫伽椰子的少妇,但凡盯上谁。谁就得死!
那时,她一直搞不懂,伽椰子皮肤很白,眼睛很大,守着个大宅子也算富庶,身段丰腴,扭起来前凸后翘,如何看都是个白富美,为何瞪谁谁死?
如今她想了想,忽然福至心灵,就想通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红颜祸水罢!
思及此,她心中颇有些不满,自己也是祸水,为何长得歪瓜裂枣似的?
后来,她就这个问题请教了鬼老太,鬼老太冷笑一声,从牙缝吐出三个字:“这是命!”
鬼老太原本揪着花梓耳朵朝后院儿走去,她也觉着厅堂太招摇,万一引来捕快就不好了,好歹捕快也是权利机构末梢儿神经的重要组成人员。
“婆婆,婆婆,我此次出来是找狼女的,找不着我还会回王宫,是故出宫时想着,左右还是要回去的,就没有叨扰您,是花梓的过失,您可莫要动怒……”花梓如此说着,鬼老太这才松了手。
“狼女呢?”鬼老太四下张望,就瞧见狼女四腿着地朝这边奔来,吓了鬼老太一大跳。
花梓连忙上前扶起她,又给她拍拍身上和手上的灰土,笑道:“都要嫁人了,日后可不能这么四个腿儿跑了,要站着跑。”
狼女脸一红,露出个腼腆的笑。她只会对花梓露出这样的笑,这让杜卓十分郁闷,可后来他又释然了:跟个女人吃什么醋?到底娶了狼女的是小爷,而不是她玉花梓!
鬼老太听了花梓的话,倒一时把花梓的错儿给忘了个干净,转而问道:“狼女要嫁人了?便宜了谁家的混小子?”
杜妈妈扭着肥硕的身子,尖着嗓子拉长音儿,颇为不满:“我家混……”忽然觉得不对劲儿,遂及时改口道:“我儿子!”
随后就瞧见杜卓一扭一扭从后头赶上来了,鬼老太伸脖儿一瞅,撇了撇嘴:“就内个?长得油光水滑,却也是个跛子!”
杜妈妈登时红了脸:“你才是跛子!”
鬼老太怒道:“我是跛子怎么了?还轮不到你来揭我的短儿!”
眼瞅着鬼老太就要伸手掐上杜妈妈的粗脖子,花梓紧着拦在两人中间,匆匆将杜妈妈推到树荫下,极力安抚:“您美人不计丑人过,莫气坏了身子!”
只这一句话,杜妈妈就笑开了,手指挽着小手帕,一点花梓的小鼻子:“就你嘴巴甜!”
花梓又连忙跑去鬼老太跟前,悄声道:“那婆子高血糖,动不动就晕厥,您一代神医,跟她叫个什么劲!传出去多不好听!”
鬼老太哼了一声,倒也未再发难。花梓这才舒了一口气,安下心来。
花梓是茶似梦的东家,鬼老太大大方方就住了进来,偶尔,萧叶醉也来凑热闹。
别看鬼老太白吃白喝白住招了杜妈妈不少白眼儿,换了萧叶醉白吃白喝,可就大不一样了!
萧叶醉第一次来茶似梦,原本客人男女比例九比一,萧叶醉来了之后,就变成一比九。男人该来的还会来,女人不该来的也都来了!
当时真是人山人海,人头攒动,库房仅存的茶叶都不够用了,各种茶叶沫子,茶叶渣滓,甚至白菜帮子切碎了都往茶壶里灌,一众小姑娘小媳妇还喝的不亦乐乎,大赞茶似梦的茶水真是名不虚传,独具特色!
花梓怀里抱着两棵大白菜,站在二楼看着楼下密密仄仄的人群,咯咯直乐。
最近,她似乎过的太开心,好多时候,忘了去想肚子里的孩子和孩子他爹。
白玉曦就站在角落里,仰头望着二楼笑逐颜开的玉花梓,眸中一时阴云密布。
傍晚,杜卓不知从哪弄来个兔子,拎着耳朵就跑到狼女面前:“可爱吗?亲小爷一口,小爷就送你!”
狼女本是坐在后院假山边儿看蚂蚁,天边一抹红晕,像女子脸上的胭脂,浅淡柔美,被风一吹,就散的干干净净。
她站起身,瞧着那兔子,连忙嚷嚷道:“放下放下,这么扯着耳朵不好。”
杜卓将兔子放到假山边儿的青石路上,笑道:“兔子耳朵不怕拎!”
“拎的充血,就不好吃了!”狼女温柔地抚摸兔子毛,口水却已滴到鞋面上了。
杜卓思索许久,最后说:“咱能把它养大了养肥了再吃吗?”
狼女挣扎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勉强点点头。
花梓坐在一旁剁白菜,望着他二人微微一笑,抬手将耳边垂下的乱发向耳后别了过去,手上一个白菜叶就粘在头发上,随风招摇。
萧叶醉闭目凝心,美其名曰打坐运功。
花梓觉着,他只是借此逃避劳动罢了,方才,她瞧狼女剁了一下午白菜,杜卓又出门买茶叶去了,她不忍心,就死活把菜刀抢来帮忙。
刚把菜刀举起来,就瞧见萧叶醉沿着长廊朝这边走来,刚到她身边,她就幽怨四起地叹道:“这些人呐,怎忍心让个孕妇在这剁白菜……”
于是,萧叶醉就闭上眼睛,开始打坐运功了!
花梓将最后一棵大白菜剁完,萧叶醉很碰巧地结束了运功,还很像那么回事儿似的吐了口气。
太虚伪了!
招了花梓一顿白眼儿,萧叶醉才颇有些愧疚地弯腰扶起玉花梓,并说了句自以为好听的:“徒弟辛苦了!”
这话听着十分别扭,一般王上亲自阅兵,都会喊那么一句:将士们辛苦了!
花梓心中不悦:“有事儿快说!”语气很是不善。
萧叶醉自知方才做的不地道,可也是无奈之举,总不能让他这样一个有身份有地位有相貌的“樱桃小王子”坐在小板凳上剁白菜罢?
“我想说,凝馨到处找你,日日忧心忡忡,你当真不愿见她?如今,她已去往无量宫了。”萧叶醉叹了口气,心想凝馨也是个苦命的。
花梓一垂头,足下一片细碎的白菜沫儿,白的绿的,混杂在一起,散发着青菜的味道。
她想了半晌,终于抬头道:“算了,让姐姐回来罢。”
第二百一十二章 寻找
“她此去无量宫不仅是为了找你,更是为你报仇。”萧叶醉站起身,拍拍身上尘土:“无量宫的紫寻掌门,是穆羽峰所杀。”
花梓想了想,一拍额头,难怪她瞧着那扳指十分眼熟,这会儿想起来,竟同姐姐颈上那枚挂在胸前的扳指无差。
那会儿,无量宫寻不着头绪,曹德武就逼着紫瓷整日里画扳指,画够一箱子了就安排个门生去到镇上遇人就发一张,并将掌门遇害的故事讲一遍。
其中受残害最深的一个门生,坐了病,遇人就言:“真的,掌门是个好人,真的,就那么死了,手里捏了个扳指……”表情呆滞。
有路人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会愣半天,之后恍然回过神,讷讷地说:“小女姓祥,名琳。”
花梓知道此事不由感叹,曹德武这个撒手掌柜,整日就知道吃。找个会写字的,在画上指明这扳指悬赏一百两,还用得着费这些唇舌吗?
花梓和白玉曦大婚前夕,花梓失踪。几人分头寻找花梓。
凝馨只身启程去了无量宫,想去看一看花梓是否去了那。却不想,在镇上就遇到了祥琳,死死拉着她给她讲故事。凝馨看到画,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小时候儿,穆羽峰送给她的那个,一模一样。而如今这扳指已在云笙手上。
要说那日,云朗风清,凝馨走在路上,忽然被人一把扯住胳膊。
随后,神神叨叨的声音就传到了耳朵里:“姑娘,您听说过无量宫掌门吗?”
这很像王老三卖天竺神油的时候,随手拉过来个身子不甚健壮的,就问道:“您听说过天竺神油吗?”
凝馨本以为是卖药儿的,可听到无量宫掌门几个字,便开心地笑了:“姑娘,你是无量宫的?”
祥琳只顿了顿,又继续道:“真的。掌门是个好人,真的,就那么死了,手里捏了个扳指……”
这就叫职业素养!
“我见过这扳指!”凝馨实在听不下去。索性打断她的话。
祥琳一听,一把抓住凝馨的手:“跟我见紫陶师姐!”
在无量宫住了三日,云笙找到无量宫去了,手里提着各色风味儿的美味佳肴,一路入到曹掌事处,说明来意。曹掌事见他放下手中美食,连忙起身,亲自带路将他送到凝馨处。然后寒暄几句就匆匆离去,赶着回去吃呢!
那会儿晌午刚过,天边一缕游云。隐隐遮着日头。
凝馨正坐在窗边,捧着那副扳指图,心中半点儿也未想到穆羽峰,倒满满的,都是云笙的影子。
她想。不是自己疯魔了,便是云笙疯魔了。
她还记得很久以前,摄灵殿那个艳阳高照的晌午,花梓怨恨又难过地望了她一眼,转身就跑。思茗也喃喃唤着“义父”朝楚隐房间跑去。
她哭了片刻,瞧见一旁架子上立着个花瓶,遂奋力朝那架子移动。
四肢和整个身子都被缠在椅子上。她累的额上沁出一层一层的细汗,终于撞倒瓶子,又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勒得手腕几乎沁出血来,才拿到一块瓷片。将腕上绳子割断。
她跑出去,凭着直觉一路追了出去,只走了不远,就瞧见地上一滴一滴斑驳着鲜血。她怕了,眼泪滚滚而落。她想。若花梓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一路鲜血淋漓,凝馨找到山顶,血路尽了,山路也尽了,她望着山下,隐隐瞧见两个人,躺在山下,像两具尸体,一动不动。
头顶,一只海东青不住悲鸣!
日光灼灼心惶惶,她跌跌撞撞下了山,花梓静静躺在白玉曦身上,浑身是血,却也不知到底伤在哪里,白玉曦额角,后背,手臂,皆是伤痕累累。她连忙颤抖着,将手指放到花梓人中处,见气息微弱却还算平稳,一时涕泪纵横。
还活着,还活着……
她费尽全力将花梓背在背上,慢慢朝河边走去。
摄灵殿的天空向来澄澈清明,漫天月色清冽,星辰浩瀚,仰头望去,不似兰村的小儿女情怀,却有着野心勃勃的深沉幽暗。
凝馨守在花梓身边,花梓每日发着低烧,昏迷不醒。
凝馨没有地方可去,她将花梓抱到一个小山下的洞穴处,捡了草藤干柴,一面铺成个地铺,一面又生了堆火。夜色苍茫,她坐在火堆旁,将花梓抱在怀中,想着还在兰村时候的样子,不约而同的,两人嘴角同时弯起一抹笑意。
她连忙轻唤:“花梓,花梓……”
花梓却只哼了一声:“爹……”旋即笑容隐去,皱紧了眉头。转瞬又沉沉睡去。
凝馨一手捂着嘴巴,却还是呜咽出声,在这黑暗的洞穴,仿佛小兽的悲鸣。
三日后,她听到摄灵殿奏了哀乐,漫天都是纷飞的冥纸,白惨惨的,落定后扑了一地,一行人踩上去,发出簌簌声响。
四日后,她饥饿难耐,想着花梓也不能只是喝水不吃东西,长此以往,二人会活活饿死。于是,勒紧宫绦,吸了口气,就去山后抓野兔去了。
从晌午一直到月贯中天,凝馨满脸灰土,手上膝盖和手肘处遍布细密的伤口,怀里抱着个野兔,脸上有些犯难。她借着月色,瞧了眼怀里兔子惊慌的眼神,心中一阵阵的难过,她从未杀过鸡鸭,也自然没有杀过兔子。
在兰村时,逢年过节要杀鸡宰鹅都是求着大成哥来帮忙。
待会儿,可如何是好?可这兔子,总归是要烤了喂花梓的,即便只吃一小口,也比整日昏睡干喝水强啊。
可等她回到洞穴,发现所有烦恼都是瞎操心,花梓已没了踪影。
她手一松,小兔子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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