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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有疾-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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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她回到洞穴,发现所有烦恼都是瞎操心,花梓已没了踪影。
她手一松,小兔子就跑了出去。
她找了许久也不曾找到花梓。
于是,面对黑压压的厄境,她忽然笑了,要么就死在里头吧!
凝馨双目无神,风鬟雾鬓,摇摇晃晃就朝着厄境走去,月色荼蘼,铺就一路清冷。她几日未睡,滴米未沾,只每日喝些泉水,这会儿寻不到花梓,一时焦急,望着前路的眼都有些迷蒙了。
只行了五步,四周豁然窜出无数竹竿,每个竹竿上都刻着无数小孔,有烟雾似的气体从中溢出,凝馨想跑却被一张大网死死罩在里头,一时动弹不得。
她也不再挣扎,就躺在地上双眸微阖,动也不动。
直到有人长剑破网,将她抱在怀里腾空而起,她睁眼,却一片漆黑,有人用衣服遮了她的脸,隔着衣服,一只大手紧紧捂住她的口鼻。
她就那么瞪圆了眼,感受风声从耳侧划过,带着刀子似的冰冷。
落地之后,她睁眼,借着手臂与衣服的空隙,瞧见厄境就在身后,那五步,算是白走了。笼着她肩膀的手臂忽的垂下,蒙着脸的衣裳从眼前划落。
她瞧见南宫云笙身上插着两根长长的箭,面色发白,倒在她身边草地上,还垂着睫毛望向她,胸口起伏不定,嘴角却忽然扬起,笑道:“还好,来得及时!”
说着,便连着咳嗽两声,嘴角沁出血来。
凝馨连忙拭去他嘴角的血渍,随后一袭红衣从厄境疾步而来,蹲下就查看云笙伤势,然开口却是问道:“玉花梓呢?”
师父还是亲的好!
凝馨只咬着唇,摇摇头,又抬眸问道:“你找她做什么?”
萧叶醉上下打量凝馨一番,又瞧着云笙伤痕累累还色迷迷一副失神的模样,心下了然:“你是她姐姐吧?我是她师父。”
他只交代了一句,就拉着南宫云笙的衣角,呲啦一声,扯下一大块布料,按着云笙腿上的伤口和肩上的伤口,一一将两根羽箭拔了出来,随后仔细包扎起来。
这世上,能闯过厄境的,怕除了萧叶醉再没有第二人了!
他将南宫云笙和凝馨安置回小洞穴,让凝馨照看云笙,自己则连夜将摄灵殿探了一圈儿,四下哀戚,白衣素布,除了哭号便是一片死寂。他皱了皱眉,却忽然有个毛茸茸的东西绕上自己脚踝。
天边蒙蒙亮,萧叶醉肩上伏着只小狐狸,手里拎着两个食盒,一路踏着晨光回到洞穴。
探察敌情也不能忘了去厨房搜刮一通。
云笙夜里只顾护着凝馨,自己微微吸入些毒气,却因吸入量极少,只有些恶心晕眩,并无大碍。
萧叶醉迈进洞口,就瞧见他二人含情脉脉两相对望,不由笑道:“叨扰二位,还望见谅。”
凝馨霎时红了脸,垂下头。
云笙却不以为意,一摆手:“算你小子识趣,本王不与你一般见识!”
萧叶醉拎着两个食盒,转身坐到燃尽的篝火旁,将盒盖儿一一打开,还伸手扇了扇,让香味飘得更肆无忌惮一些。
云笙抿抿唇,笑指着萧叶醉:“行了行了,等吃完了,本王给你挪地方儿,让你在这好好睡一觉,萧大哥昨晚探夜辛苦了!”
凝馨倒不为所动,只凑到萧叶醉跟前,寻着机会连忙插话:“可找着花梓了?”
萧叶醉摇摇头,心中却也不甚焦急,有了这只小狐狸,只要不下大暴雨,这找人的活儿,全然可以包在它身上。
第二百一十三章 回忆
“摄灵殿如今一片狼藉,哀声遍地,我找了个遍也没瞧见那丫头,”他见凝馨面上立时没了光泽,立马又安慰道:“这狐狸是花梓的,等天黑就跟着狐狸出厄境,定能找到玉花梓!”
他那会儿倒未曾想,翌日便是一场大雨,连着下了五日不曾停歇。
花梓留下的踪迹恐怕都被雨水掩埋了,即便跟着小狐狸,也无济于事了。
而他刚回到云梦泽,这狐狸就被花勿语相中扣押了。
随后,狐狸时常溜出宫,这才找到了当时已经眼盲又失忆了的花梓。
凝馨这才有了精神,眼中也生出些光彩,将一碗蔬菜粥端给云笙,又捡了两个小年糕和小菜,一并送了过去。
云笙忙将东西推回给凝馨:“你吃,瘦的皮包骨了!”
他有些难过,凝馨被穆羽峰掳走那日,他和六子遍寻不到凝馨,心中不胜焦急,又不由懊悔,明知穆羽峰欲对凝馨不利,却还是疏忽大意。
云笙出了兰村,原本打算直奔蓬莱岛,却不想,听到许多传闻,言说摄灵殿掳了凝馨,他心中不解,若说穆羽峰要杀凝馨是为了了结旧日情债,那摄灵殿又怎会与凝馨扯上关系?
不由眉头紧锁!
与萧叶醉是半路遇到的,他偶然听到萧叶醉与人打听玉花梓的下落,他自是知道玉花梓便是凝馨的妹妹,二人一番攀谈,遂结伴而行。
此时,云笙望着萧叶醉,心中却万般庆幸。
南宫云笙虽说武功也属上层,然较之萧叶醉却大相径庭,自入了厄境,这一路来,萧叶醉不知救了他多少次。
“原本,我与萧大哥结伴。还心有顾虑。”他忽然笑得意味深长。
萧叶醉抬眼,未停了吃,目光倒是透着疑问。
云笙垂头一笑,爽朗恣意:“怕萧大哥抢了本王的风头。怕本王倾慕之人眼中再容不下本王。”他如此说着,却又忽然扭头望向凝馨。
凝馨可真是气了,脸一沉,声音却是淡淡的:“我给广睿王瞧瞧伤口。”
她说着,就伸手按上他肩上的伤,虽身上没有多大气力,可稍一用力,那伤口就钻心的疼,云笙死死咬着牙,面上却是笑着的:“男人出点儿汗是好事儿!”说着一抬手。拭去额上一层冷汗。
凝馨吓了一跳,她见云笙不出声本以为不疼呢,就一直未松手,这会儿瞧见他已疼出汗来,心中一阵难过。连忙站起身来。不知所措。
倒是萧叶醉朗声一笑,打破尴尬:“等天黑,咱们就上路罢。”白日里,太过引人注目,是故,三人等到天黑才上路。
来时路上,萧叶醉未雨绸缪地做了标记。如今,只要沿着原路走回就可以了。
却不想,翌日清晨,天边乌云翻滚,雷声排闼而来,随即便是连续五日大雨滂沱。小狐狸寻不到花梓味道。凝馨染了风寒,又心中焦急,一时忧郁成疾。
南宫云笙也挂着伤。
她还记得,那夜,雨声充斥天地间。她倚在客栈窗前,眉头不展。
云笙站在她身后,蓦地说道:“随我回晏国罢!”
凝馨回过头,有些出神地望着云笙,她说:“我想回兰村。”同时,眼中透着难解的抑郁,她忘不掉花梓怨怼委屈的眼神,忘不掉婆婆交给她的信。
“回晏国,我就娶你过门。”云笙这样说时,凝馨未曾有半点儿怀疑,她想,即便不娶她,他为她拼过命,也值了。
可她还是摇摇头,她害怕。怕某一天,云笙知晓一切,也会有疏离又陌生的眼神望着她。
怕自己见到晏王,不能自抑,想要行刺。
可想到行刺,她不由又是摇摇头,面上划过一抹自嘲的笑意,这样破败的身子,行刺得了谁,即便真得了机会,怕也未必下得了手。
“你若不愿,我还陪你回兰村,”云笙笑着握住她的手:“总之,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凝馨还记得,那日天气十分凉,她双手冰冷,被他护于手心,一股温暖,自手心蔓延心头,小时候儿,到了冬日天儿冷了,婆婆也常常如此给她暖手。
婆婆的手与云笙的手,都是那样温暖。
她忽然弯起嘴角:“我跟你回晏国。”
……
往事如烟,恍然间烟消云散,自出了兰村,在晏国养病的日子,算是这一辈子都难忘的幸福罢!
凝馨倚在床边,手中捧着扳指图,眼中却望着窗外。无量宫向来云蒸雾绕,实乃仙山福地。
曹德武将云笙带过来,自己便回去了。
凝馨听到脚步声,蓦地回头,却以为自己生出了幻觉。
如此默不作声半晌,瞧见南宫云笙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才有些慌了,眨眨眼,却不知如何开口。
本以为,此生不会再相见,而今相顾无言,却哭也哭不出。
于是,她硬生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容来。
一时双眸干涩,火辣辣竟有些疼得难受。
“说走便走,你可把我放在心上?”南宫云笙开口一声质问,原本微红的双目竟又深了一层。
余音未落,凝馨垂眸,两滴眼泪就悄无声息跌落眼眶,南宫云笙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她却一把推开他,语音轻颤:“你……什么都不晓得。”
她如此说时,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她却眼也不眨,直直盯着南宫云笙。
他怎会知道?那日她追了出去,南宫傲就掐着她的脖子,与她说:“孤王是君,世人皆是臣。君让臣死,臣不敢不死!你可明白?”
她望着南宫傲目中腾然杀气,脸色煞白,毫不犹豫脱口道:“我走!”
南宫傲将她送到宫门口时,她问:“为何不杀我?”
他并未说话,只一扬手,车夫拍马,扬长而去!
她知道,若她不走,花梓,云笙,亦或自己,都走投无路。
他是个暴君,人尽皆知!
马车驶出很远,她探出窗子,心底默默念着云笙的名字,本想再望一眼王城,却瞧见南宫傲一身黄袍,驱马疾驰,尾随其后。
待他瞧见凝馨探出头来,终于勒马,似乎停的突然,高头大马扬蹄嘶鸣。南宫傲遥遥望着她,默然无言。
王城的影子愈加模糊,他的身影却依旧清晰。
凝馨连忙缩回身子,心有余悸,她实在看不懂南宫傲的眼神,读不懂他的心思。然而,她却知道他手中握着许多人的生杀大权!
她从不在乎云笙是否娶她,便是天涯海角,她心中念着他,他心中想着她,也未尝不是幸福。
她从不强求更不奢求,她只求他能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我不晓得?那夜,在兰村,你半夜拎着刀欲取我性命。我可曾怕过?你的身世,以为我没查过?晏王极力反对你我在一起,我会不知为何?我可曾犹豫过?亦或逃避过?我南宫云笙生而丧母,年幼丧父,父亲死于谁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却不辞而别,说走就走,难道我南宫云笙这条烂命需要你玉凝馨委曲求全才保得住吗?”云笙目眦欲裂,面色苍白,死死捏着拳头,怒火层层叠叠,愈燃愈胜。
凝馨踉跄两步,跌坐到床上,抬头望着云笙的脸,忽而失声痛哭。
她竟以为,只是自己在苦苦支撑,而南宫云笙,却是从最初,就开始一点一点温暖她。
她并不难过,却止不住泪流满面。
云笙走到她身边,她就扑到他怀里,呜咽难言:“不……再也不……”
他终于喉头一酸,拍着她的背,轻声道:“不分开!”
她哽咽着纠正道:“不,不是,我是说,你,再也不……不能对我发脾气!”
“……”
她想,便是死,死也要死到一块儿去。
随后,她止了哭声,将刚刚落到地上的扳指图捡了起来,递到云笙手中:“你看……”她一边抽噎一边将画铺开来。
南宫云笙一眼便认了出来,随即从怀里取出那枚扳指:“这本是一对儿。”
凝馨点点头。
……
茶似梦的后院,花梓听了萧叶醉的话,想了许久,脚下白菜沫儿都快风干了。
对此,她倒是不担心的,当作茶叶来泡,本就不能太过莹润了。
“师父,”她将手上菜刀蓦地扔到菜板上,少许白菜沫儿径直飞向萧叶醉的红色长袍,她拍落手上菜叶,正色道:“叫姐姐先回来罢,我不放心。要去蓬莱岛,也必要带着你才是。”
萧叶醉本来一脸严肃,等着她有什么高见,听到这,立时斜睨着狭长眸子,心中不悦:“为师是人间兵器还是杀人工具?”
花梓一脸懵懂无辜:“这两者,有何区别?”
萧叶醉眨眨眼,忿然道:“没区别,都是我!”言罢,转身便走。
寻了个信鸽,随手写了封信,塞入竹筒,系在鸽子腿上,萧叶醉随手将鸽子放飞。
此时,天边最后一抹淡青色也悄声褪去,夜色撩人,风轻云淡……
近日茶肆严重缺水,一来因着萧叶醉,客人数量猛增。
二来因着狼女日日守着兔笼子,口水流个不停,口干舌燥便不住喝茶。
花梓守着一缸白菜沫儿,对萧叶醉语重心长道:“您还是走罢,否则,我这整日剁白菜,孩子都要累掉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逼婚
萧叶醉心下讶异,这徒弟何时开了窍,换做往日,定会说:“师父,您千万别走,您在这一日,大姑娘小媳妇就不会在意这茶水里放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白菜当茶叶,这可是好赚的买卖,只是我日日辛劳,亲力亲为剁白菜,十分辛苦,师父白喝白吃白住可享了福。不过,徒弟生来仁义,得了好处不会忘了师父,来,拿着,这两文钱是您这个月的分红。”
看来,这要当娘了,就是不一样!
花梓斜眼瞅了他一眼,见他正要开口,连忙掏出两文钱:“看来您是不愿走了,来,拿着,徒弟生来仁义,得了好处断不会忘了师父,这两文钱是您这个月的分红。可师父不能拿了钱,白吃白喝白住罢?虽说徒弟是这茶肆东家,可也只做得了四分之一的主,所以,劳烦师父帮我把这缸白菜扛到前院去。徒弟也是为了师父好,帮徒弟干点儿活,师父心里愉快,也顺便封了别人的嘴,您说是这个理儿不?”
萧叶醉瞪圆了眼,手里捏着单薄的两文钱,一时愕然。敢情自己还占了便宜她还吃了亏?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他颇有些高深地叹道:“徒弟啊,师父每每跳入陷阱,都会知道那挖陷阱的人存着什么心思,自然也知道我跳的是个陷阱。”
“要不怎么说师父您仁义呢,跳井不忘挖井人,也就您这样仁义的师父,才教导出我这样仁义的徒弟。如此好的师父,得之我幸啊!”她如此一番感叹,又瞧了眼地上的白菜缸,踩着一溜儿小碎步,朝狼女欢快地走去了。
萧叶醉寻思片刻,直想踹翻了白菜缸!
最终,还是将两文钱塞进袖筒,再少也是钱。蚊子腿儿也是肉啊!他一身招摇的红色长袍,扛着白菜缸,一手负背,一路轻功飘逸。在众人唏嘘神色中,淡然问道:“杜妈妈,白……茶叶缸放在哪?”
厅堂已有人围了上来,间或有人惊呼:“能将茶叶缸扛得这般高蹈出尘,世间唯萧公子能做到了!”
萧叶醉很想冲那人笑一笑,说这不是茶叶缸,是白菜缸。
花梓近日觉着肚子有些圆润了,却也分不清,这次到底是吃多了还是真的孩子长大了点儿。
她倚在窗边,吹着凉风。眯着眼问道:“狼女,你与杜卓何日成亲?”
狼女将目光从兔子身上移到窗边,十分不舍,头虽转过来了,灵魂还在兔子身上。不由脱口道:“兔子长大那天。”
花梓抿紧双唇,顿时悟了,这问题问狼女就是个错误,在她看来,这亲一辈子不成,就这么凑合过了也不错。
于是,她将头探出窗口。杜卓正遵照狼女的指示在剁白菜。
“杜卓,你与狼女何日成亲?”花梓朝着杜卓朗声询问。
杜卓一抬头,满脸白菜沫儿,花梓就笑了,白菜一青一白再加上杜卓小白脸,一清二白啊!她想。什么小葱拌豆腐,不如说杜卓剁白菜——一清二白!
花梓见他愣头愣脑望着自己,遂又抬高了声音:“你与狼女什么时候儿成亲?”
杜卓这才回过味儿来,拍拍手上白菜沫儿,就跑到窗前。低声道:“这事儿,咱可以从长计议!”
他朝屋里望了一眼,见狼女并未在意二人对话,依然直勾勾盯着小兔子呢。这才放下心来,悄声道:“玉大掌门,您让我多过几天快活日子成吗?”
“跟狼女过日子就不快活了?”花梓也是压低了声音,却依然透着愠怒。
杜卓眼见情况不妙,慌忙道:“最近这么多白菜要剁,我这么忙……您看……再宽限几日?”
花梓立马沉下脸来,正要开口,却听到身后一声叹息:“罢了,我狼女不是有福之人,这辈子也不奢求了!”
杜卓忽然眼眶一湿,揉了揉鼻子,闷声道:“您和我娘定日子,越快越好!”
他如何都想不通,狼女一句话,怎就使得自己跟个姑娘似的,差点儿就落了泪。杜卓想,狼女向来当自己是宠物,难得这一次,觉得嫁给自己是幸福,是奢求。他想,自己终于征服狼女了,如此,或许日后能够偶尔允许他在上面,她在下面呢……
杜卓如此思索,朝着远处砧板走去,一路激动之情难以抑制,险些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
他前脚没走多远,狼女就起身坐到床上长吁短叹:“不奢求了,这兔子长得太慢,我狼女实在等不及,没有福分吃它了,寻个好日子,把它放了或者炖了罢,省着放我眼前还不让吃,馋的难受!”
花梓愣了片刻,犹豫着问道:“你跟杜卓成亲,你心里欢喜吗?”
“无所谓。”她扔下三个字就拎着小白兔去放生了。
花梓驻足望着狼女,寻思许久,她觉着,自己也该如狼女这般豁达,不该总是惦记着白玉曦是否就在周围。
日子久了,她发现自己有些疯魔了,总觉得白玉曦可能就在眼前,只是隐身了,所以才看不见而已。就好比传说中一棵藤上七个瓜的六娃,只是她一时忘了,不知六娃是不是黑色的葫芦。若真是黑色的,那白玉曦或许真是六娃转世也说不准呢。
因着萧叶醉,厅堂日日比肩接踵,人头攒动,一股子白菜沫儿的味道充斥其中,但望向姑娘们的表情,倒好似中人欲醉,不能自抑。
杜妈妈整日忙的脚打后脑勺,眼中除了票子就是银子,除了银子就是金子,铜板已然入不了她老人家的眼了。
花梓推开一众拥挤的客人,蹭到杜妈妈身边,悄声道:“杜妈妈,杜卓和狼女的婚事,您定个日子吧。”
杜妈妈一把拉住花梓的手:“你来定吧,”她顿了顿,又一把拉住花梓的手,压低了声音道:“让你师父再扛一缸白菜沫来!”
花梓不由叹道:“杜妈妈果然性情中人,这事儿我就做主了!”
她刚走出几步,觉得脊背发凉,有杀气。
她心中一喜,连忙转过头去,透过密密实实的人群,一袭黑衣,一双深邃的眸子,霎时映入眼帘。
她又连忙掉头转身,拨开人群。可眨眼的功夫,白玉曦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踮起脚来四下望了一圈,一无所获,终于还是垂着头,朝后院走去。
花梓出了明晃晃的厅堂,朝后院走去。
月色泠泠,狼女正蹲在菜板旁为杜卓擦脸上的白菜沫儿。
杜卓抬头,二人相视一笑。
花梓驻足,不忍打扰他二人,便绕道而行,朝窗口走去。
及到窗口,她一撩裙子,一腿跨上窗子,就翻了进去。
白玉曦在暗处看的胆战心惊,他想,如此下去,自己的孩子早晚会被玉花梓折腾死。不过无妨,令他欣慰的是,鬼老太还在屋里头呢!
“你不要命啦!”鬼老太一声惊呼:“你不把孩子蹦跶没了不甘心是吗?”
眼看着耳朵又要遭殃,花梓连忙躲闪,一不小心大腿撞到桌子上,鬼老太吓坏了,再不敢近前,再上前几步,难保花梓不会踩着桌子跳出窗子,再在地上来个三百六十度前滚翻。
花梓一瞧,连忙抓紧时机,笑道:“婆婆,您觉着,狼女和杜卓何日成亲较为妥当?”
鬼老太倒是一愣,这事儿怎么问起她来了。然转念一想,这俩孩子也怪可怜的,一个打小没了爹,一个打小没爹没娘。如今只剩一个杜妈妈做得了主,眼中还尽是票子,银子,金子。唯独没有儿子了!
她叹了口气:“没爹也就罢了,娘也没有,赶明儿我给狼女做干娘,省着婚事那天孤零零的让人看着难受。”
花梓想,如此甚好。
二人商量许久,选了个黄道吉日,七日后。因有卜算师算过,那日晴有时多云,空气质量优。
就此事,花梓询问杜妈妈,杜妈妈只说:“甚好,甚好。”一面敷衍着,一面接过十两银子,还不忘扬着手帕笑道:“客官再来啊~”
花梓摇摇头,觉着即便她当真把杜卓净了身,送去勿语那做宫人,杜妈妈都会目不转睛盯着票子,笑容可掬道:“甚好,甚好。”
翌日晌午刚过,狼女着了中衣,将外套一裹,从杜卓房里晃晃悠悠走了出来。鬼老太碰巧路过,她手里端了两碗粥,招呼狼女过去。
狼女正要双手伏地,跑过去,转念想想花梓的话,这才忍住了。
待她走到鬼老太跟前,鬼老太已坐在石凳上喝起粥来,另一碗推到狼女跟前:“坐下,一起吃。”
狼女瞧了瞧清汤寡水的粥,虽是坐了下来,却不甚愉悦:“我想吃肉。”
鬼老太抿抿嘴,从怀里掏出一对金手镯,交到狼女手中。
“你要嫁人了,也没个爹娘,我鬼老太一世无儿无女的,你便给我做个干闺女罢!”鬼老太握紧狼女的手,狼女就觉着手中两个圈儿沉甸甸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鬼老太拍拍她的手:“我出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这对镯子你且收着,算我一点儿小小心意。”
狼女瞧了瞧两个金镯子,一手捏着一个相互一撞,声音还挺好听的,遂羞涩又憨厚地笑了:“我琴都不会弹,莫说这玩意儿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捡钱
临近初秋,晌午的日头耀目却不似酷暑那般灼热,日光笼在人身上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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