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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女商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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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眉,你干的好事!”
苏梦眉脸色不变,从华谨瑜的怀里滑出来站直了身体,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发髻,她淡淡的招呼一声:“是白鄞啊,你怎么来了?”
白鄞被她的不以为意的态度气得无话可说,只是挥起了手中的蟒鞭重重的抽了过去,“咝”的一响,柔韧的软鞭竟然如同铁鞭一样,破开了气流直奔苏梦眉娇艳的脸孔。
苏梦眉愣了一下,心中不能相信他居然会冲自己挥鞭子,就在她发愣的这片刻,灌注了真气的蟒鞭毫不犹豫的直冲她而来。
她身后的华谨瑜心中一惊,来不及多做考虑,赤手空拳的就去抓那来势汹汹的鞭子。
“啪”一声脆响,华谨瑜的右手虎口被抽的血肉模糊,他眉头微皱,忍住痛想就势夺过鞭子。
令谁都没有料到的是,白鄞怒气攻心之下全力挥出的这一鞭会伤到苏梦眉。
就听“咝”的一下,尚自愣在原地的苏梦眉白玉般的脸庞上被鞭梢破开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其实白鄞在挥出那一鞭的时候就料到华谨瑜会出手,所以他在蟒鞭上灌注了十分的真气,目的不过是在他出手阻止的时候重伤了他!华谨瑜是出手了,并成功的抓住了蟒鞭挡住了去势,但他们两人没有想到的是鞭子太长,华谨瑜只能用手握住中间的位置而来不及从白鄞手里把凶器抢过来,柔软的鞭身在贯进了两人的真气很变得坚硬无比,原本绷直的鞭梢在外力的作用下变成了利器,换了个方向重重的扫上苏梦眉的脸庞!
痛呼声中,苏梦眉仰面倒像身后的椅子,一直守在外面的苏醒被她的呼声所惊,快如闪电的冲进房内,恰好接住了倒地的苏梦眉。
“小姐,小姐!”苏醒被她满脸的鲜血吓的几乎停住了呼吸,紧紧的搂住昏迷过去的苏梦眉,他几乎不敢去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来人!快来人……去请大夫!把所有京城里最好的大夫都找来!”
苏醒疯狂的嘶喊吓坏了前面的人,管事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几乎被眼前的惨状吓得晕过去。
“快!快去请大夫……”他推了一把同来的伙计后扶住了门框,“天老爷啊!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小姐!小姐!你可不要吓老奴啊!……”
苏醒颤抖的手摸了几次,才从怀里找到了金疮药,他用嘴咬开塞子就准备为苏梦眉止血。
“别用那个!”呆立的华谨瑜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过去:“用普通的金疮药会留下疤痕,用这个吧!”
苏醒满含杀气的凤眼冷冷地从他身上掠过,最终还是接过了那个盒子。
上下一阵惊慌忙乱,左脸上包了厚厚一层白布的苏梦眉被苏醒送回府中。
负责引开尾巴的香怡被管家着急火燎的找回来,虽然在路上她就听管家说小姐受伤了,而且情况不容乐观,但当亲自看到昏迷不醒满身血污的小姐,她还是忍不住哭的软倒在地上。
闺房外,负责替苏梦眉诊治的京城名医阮老将方子递给管家让他照方抓药:“照这个方子先吃上三副,如果今天不发热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让人好好看顾吧。”
苏醒拦住了背着药箱准备离去的阮老,问出了所有人想知道却不敢问的问题:“大夫,那……她的脸……有可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吗?”
阮老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瞒这位小哥,那伤口虽然不算太大却深可见骨,老朽医术有限,也只能保证日后留的疤痕会小些……至于其它的,实在是无能为力,还请各位另请高明吧!”说完,他推辞了管家封好的银子,临走时还在连连摇头惋惜“可惜了那花容月貌!”
一直沉默不语的白鄞在听到阮老的话后腿一软跌倒在椅子上,他是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她!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一个绝色的佳人被他一鞭子毁了容貌,这样的打击哪个女子能受得了?他真的不敢想象苏梦眉得知真相后会做出些什么来,如果可以代替,他令愿挥出的那一鞭子抽到的是自己!
华谨瑜的脸上虽然没有他脸上那副痛悔的表情却也不是太好看,他有心等苏梦眉醒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权衡再三他还是决定告辞,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劝慰,索性就让她自己安静上一段日子去适应吧!
闺房内,香怡和两个小丫鬟小心地为苏梦眉换下了身上布满血迹的衣服,在做了一番清理后才又为她穿上了贴身的衣物。
在换衣的过程中,香怡几次忍不住痛哭出声,自家小姐怎么就这么命苦?孤零零的没有人疼,好不容易来了个白鄞,虽说有些吊儿郎当,可看着也是真心喜欢小姐,她私下还琢磨着孤苦的小姐终于有人心疼了,却又出了这样的事!她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伤成什么样子了,可看苏醒和管家的表情也知道伤的不轻,如果留下疤痕该怎么办啊?
想到这儿,她的眼泪更是扑簌簌的直往下掉,惹得那两个丫鬟也哭得不能自制。
“哭什么哭,你家小家姐还没死呢!”昏迷了许久的苏梦眉终于醒过来,听到三人一阵紧过一阵的哭声,她忍不住出声抱怨。
泪眼朦胧的香怡听到小姐微弱的声音,慌忙胡乱擦掉脸上的眼泪:“小姐,你终于醒了,伤口疼不疼?想不想吃东西?要不先喝杯水吧……不,还是等等吧,等着一会先把药吃了……”
苏梦眉瞪了她一眼,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咝——伤到脸了?”
香怡嗫嚅了一会,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好垂下头含糊的应了一声。
抬手摸了一把,触手的却是厚厚的白布,她眼前再次闪现过白鄞气怒交加的脸和飞扬的鞭子:“看样子伤的不轻……白鄞在吗?”
香怡对这个罪魁祸首已经厌恶到了极点,却不敢在小姐面前对他假以辞色,虽然心中万般的不愿,却还是遣了丫鬟去请白鄞。
抱头坐在外面的白鄞听见苏梦眉苏醒后的第一个相见的人居然是自己,惊喜之余更多的是忐忑,稳下心神,他硬着头皮进到了里间。
房里染了香,淡淡的檀香味里夹了些许处理伤口时留下来的血腥味,床上被包裹的面目全非的女子没有一丝气恼的样子,更没有疾言厉色或是横加埋怨,露出的半张脸上甚至还挂着惯有的淡然。
紧绷的身体在看到那张平和的笑脸时稍微放松了片刻。随之而来的却是深深的愧疚和后悔,白鄞一声不吭的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犹豫了半晌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苏梦眉扯了扯嘴角做出一个笑容来:“本来是想借着高昌使节为你脱困的,谁知道假戏真做还真的受了伤。”
看到白鄞的愣然,她继续说道:“宣化军司少将军所养的外室在外偷情,发现后被弃如敝屣,这样的理由足够了吧?恐怕晋王怀疑一段时间后会把目光转移了呢!只是没有事先和你商量,你别怪我。”
白鄞后悔的无以复加,当时那样香艳的场景刺激了他,没来得及细想就动了手,现在回头想想,以她那清冷的性子,又怎么会对那个蛮子**?怪只怪当时太过冲动,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握住了苏梦眉的手,以十分的真诚向她许诺:“你放心,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伤……就算看不好也没关系,不管你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会娶你!”
看到了白鄞认真的表情,苏梦眉才真的意识到自己脸上的伤有已经严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虽然向来对容貌不怎么在意,但是一想到从今往后的日子都要顶着一个狰狞的疤痕,只怕再豁达的女子心中也会难受吧?她抽回自己的手再敷上左脸,躺在床上楞楞的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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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藏在暗处的手
“你的意思是苏梦眉的脸毁了?”赵光义向前半倾了身子盯着眼前的暗卫又问了一遍。
“不错,属下亲眼看到的,苏梦眉被他那个贴身侍卫抱上马车,浑身是血,左脸上一个很深的裂口,以当时的情况来看那张脸必然是毁了!”
赵光义缓缓的靠回椅子,表情不知是喜事怒:“真的毁了啊……可惜了那副绝色的容貌……”
“那白鄞作何反应?”手指轻叩着椅子扶手,赵光义眯了眯精光四射的眼睛。
“白鄞和华谨瑜随后也跟进了苏府,不过剩下的事属下就不知道了,那两人都是高手,属下不敢跟的太近,只能在府外就近观察,只看到华谨瑜跟着大夫先后从苏府出来,似乎是在询问苏梦眉的伤势。”
赵光义不置可否的继续叩击着椅子,暗卫没有得到指示也沉默着站在原地,常年跟随晋王的人都知道他只有在陷入沉思的时候才会下意思的叩动手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扰他为妙。
书房里在两人的沉默下安静了下来,除了浅浅的呼吸声就只有那叩击的声音一下下地响着。
“在这么个非常时期来自回鹘的使臣和边陲的将领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意图?”长久的沉默后,赵光义一针见血的道出整件事情的可疑之处。
“您的意思是他们另有所图?”
赵光义摇摇头:“这件事并非表面看来那般简单,不久之前刚刚试探过白鄞,紧接着苏梦眉就和白鄞交恶,这件事情来的也太巧了些!再说那个华谨瑜,他找上苏梦眉无非就是为了范质,在这紧要关头,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平白的树下一个劲敌吗?”
暗卫苦思半天仍旧不得要领:“难道他们做这出戏是为了转移视线?”
赵光义点头:“只有这样的理由才能解释的通,白鄞唯恐别人用他和苏梦眉的关系大做文章,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自己的女人与别人有染,他一气之下伤了苏梦眉,然后负气离京,从此以后两人情断义绝,这样一来,还有谁会去为了他们的关系为难一个被毁容的可怜女子?”
暗卫点头:“主人分析的极是,我们注意了苏梦眉这么久不过就是因为她与白鄞的关系,如果他们两人为了这件事反目,那所有盯着她的目光自然就会转移,这个白鄞也实在狠心,为了洗脱嫌疑竟然不惜搭上自己的女人!”
赵光义莫测高深的笑起来:“恐怕这件事不完全是白鄞的意思。”
暗卫疑惑不已:“不是白鄞?您是说……”
赵光义轻轻颌首,肯定了他的猜想。
暗卫情不自禁的吸了一口凉气:“这个苏梦眉真有这么厉害?为了转移视线不惜毁掉容貌,哪个女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她,就可以!”
“白鄞走了?”
香怡接过空了的药碗退了出去,把房间留给苏梦眉和苏醒二人,她知道两人一定有事要谈,出门后还细心的掩上了房门。
“是,早上刚走,搬到别院去了。”说完后,苏醒的目光在苏梦眉脸上打了个转,“小姐这次实在是太鲁莽了!晋王何等狡猾的人物,怎么会猜不出此举是为了撇清你俩之间的关系?如果他看出了你的意图,这一鞭岂不是白挨了。”
苏梦眉笑笑,华谨瑜的那瓶药很管用,不过几天的功夫,脸上已经不像初始那样稍微做个表情都会扯得生疼。
“我自然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相信。”
苏醒一怔随后一怒:“那你还做出这般伤害自己的事来!”
苏梦眉无视他的怒气,轻笑出声来:“看来你比我还在意这副皮囊,不会是看我容颜丑陋不打算要继续跟着我了吧?”
苏醒张了张嘴,那句“我不会离开你”只在嘴边打了个转就被他按回了心底。这样的话,他是绝对不敢当着苏梦眉的面说的,冷冷的哼了一声,他闭上了嘴,看来还是苏梦眉知道怎么才能让他闭上嘴巴。
“其实我的目的并不完全是为了引开晋王的目光——”顿了顿,苏梦眉颦住眉头,“回鹘使团前脚进京,白鄞后脚就奉召前来领赏,两位王子久争不下的事在一夕间出现转机,而这个转机却是和白鄞关系密切的人,这种种事情凑到一起,难道你认为这些都是巧合吗?”
被提醒的苏醒浑身一震,心中也起了怀疑:“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为之?是晋王吗?”
“不,这个局布得太深了,晋王……我怎么觉得他还没有能掌控这些的本事……”
旁人也许会被那些表象迷惑过去,但苏梦眉不会,也许从她认识华谨瑜开始就一步步被人引进这个局里面,不,也许更早!说不定在她和施昭云认识的时候就有人开始注意她了。从被白鄞拉下水,到认识了华谨瑜,然后又与文博有了交集,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为了把她引向东京。一个名不见传的女子的出现,几乎牵动了所有京中的势力,晋王,左右丞相,京兆尹,甚至是回鹘的王子和宣化军司的人,一条清晰的脉络把这些事件串联在一起,而苏梦眉,成了其中至关重要的人物!
如果不是施昭云在一开始的时候告诉她范质曾经隐晦的透漏了皇帝对回鹘王子的态度,苏梦眉也不会把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为什么范质会把这样重要的事情告诉施昭云?如果只是单纯的想为二王子助一把力,他只需要在阿都督上门求见的时候略微提点就可以了,何必要通过施昭云的嘴把这些信息透漏给一个小小的商贾?做了那么多的前戏,却在事情快要结束的时候把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拉进这场博弈,这样的事情怎么看都不想是老谋深算的范质能够做出来的。起初这些事情苏梦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当白鄞奉旨进京时她心里大概有了底。
早前白鄞曾多次提起他们曾经遇到了麻烦,而那个麻烦耗去了他们大量的财力和人力。当时苏梦眉脑子里隐约有些念头一闪而过,沉下心细想时却又觉得无迹可寻。现在有了这些事情做铺垫她才恍然明白:那边两次出事的时间和回鹘兵变的时间是何等的吻合,是什么样的事要用到大笔的银两和大量的人手?只有战争,白鄞所说的帮忙是在帮回鹘人,他和他的父亲一直在暗中支持着其中的一方!而他们支持的人,绝对是性格温吞的二王子阿都督,只要是稍微用些脑筋人都会弃易难而选阿都督,易难是匹狼,谁都不会养着猛兽让它回头咬断自己的脖子!
这样一联想,所有发生在苏梦眉身上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有人察觉了宣化军司的异动,想利用这次两王相争的机会彻底的解决掉来自边境的麻烦!可是,这是在京城,白鄞再傻也不会在天子脚下露出一丝异动,他和阿都督的人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来给别人制造机会。这个时候,那个计划了一切的人想到了苏梦眉。
白鄞自从进京后就一直住在苏府,如果华谨瑜为了范质的事找上苏梦眉,那他们两个迟早有一天会碰面,如此大好的机会,两个人不可能不暗中传递消息。到了那个时候,被人刻意制造出来的巧合就会成为白鄞和华谨瑜的催命符,不,也许情况不会那么糟。一边是异国的使臣,一个是羌族的头领之子,这样两个人的身份太敏感了,随便是哪一方都由可能让稳定的局面变得不可收拾,也许那人不过是借此警告一番,让两方知道他们所作的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借此彻底打消了这些人的异心。
想通了这些关节的那一刻,苏梦眉立刻想出了那个不算高明的对策,当时的情况是容不得她细细的谋划的,既然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做了那样周密的计划,又怎么会给别人留下时间来生出些变故?就因为如此,她才不得不使出了一个笨办法阻止白鄞和华谨瑜的会面。
果然,事情并没有按照那人的计划进行下去,而苏梦眉却为了那个不高明的方法付出了代价。
对于容颜被毁而言,苏梦眉更在意的是整件事态的发展。天衣无缝的计划被破坏了,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人不会放过她,而对于宣化军司和回鹘秘密勾结一事,相信也不会就此作罢。苏梦眉现在最希望的就是白鄞能尽快将消息传回西凉,别人可能会看不清形势,但他的父亲白子海一定可以,或许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刻他就起了戒心了吧,否则怎么会以生病为由改为白鄞进京?至于华谨瑜,他来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助自己的父亲坐上汗位,如果能得到范质的支持,他绝对不会多次一举的联系白鄞,因为那样只能让他们的处境变得危险,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冒险的。
唯一制造出来的机会就这么被苏梦眉搅了,那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吧?苏梦眉苦笑着,用手摸了摸刚换过的白布,说出的话一语双关:“这个代价还真是有些大了。”
第五十章 推波助澜
“苏醒,怎样才能让一个人放过他一心想取了性命的人。”
“当他发现那个人其实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苏醒狭长的凤眼一眨,掠过了一道冷冷的光。
苏梦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利用价值!那你觉得对于那幕后的人而言,我有什么利用价值?”
苏醒专心的削着一个贡梨,似乎没有听到这句。就在苏梦眉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清冷的声音低低的想起:“如果他对你不利,我会先杀了他!”
苏梦眉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愣愣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垂着头苍白的少年,心被温暖包裹起来。
而苏醒在说完那句话后就闭了嘴,只是专心致志的盯着手里的梨,似乎那是什么举世无双的珍宝,被他削下来的梨皮连成了长长的一条。
“小姐,施公子来了。”香怡的出现打破了房中微妙的气氛。
“请他进来。”苏梦眉回过了神,用手支住床沿想坐起来。
一只温暖的手托住了她的背让她靠在后边的软垫上,苏醒把另一只手里已经削好的梨放在苏梦眉手里后一言不发的转头出了房门。
自从苏梦眉刻意挑起两人之间的敌意后,苏醒就很少和施昭云正面相对,他可能是怕自己的明显的敌意让苏梦眉为难吧,所以才会选择避而不见。
近一月不见,施昭云一改往日的颓废沮丧之态,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看来选择了阵营后他的日子顺心了不少。
看到苏梦眉被包起来的脸,施昭云满面的春风变成了惊讶与痛惜:“梦眉,你怎么伤成这样?我还以为你只是做做样子。”
他已经不是初始的那个只能在权利外围谋事的施昭云了,听他这话的意思是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内情,而且完全相信苏梦眉此举是为了帮白鄞避嫌。
苏梦眉苦笑着抬手让座:“这只是个意外,谁知道那条鞭子那么不长眼。”
施昭云就势坐在了床边的脚凳上,抬手想都没想就向受伤的左脸摸去:“会不会留下疤痕?伤口深不深?”
苏梦眉下意识的侧了一下脸,最终还是忍住没有避开他伸过来的手,看到施昭云被她无意间的动作弄的僵直了手臂,她撅了撅樱唇娇声说:“疼……施大哥你可轻些!”
施昭云受伤的表情一扫而光,只轻触了一下就把手收了回来:“你这是自作自受!看你以后还会不会事事强出头,这次的事也算是给你个教训吧!”
苏梦眉横了他一眼:“你这样探病的还真是少见,不带上礼物不说还处处与我为难,你是不是想把我再气出些内伤来才作罢。”
施昭云被她难得的娇憨逗得大笑出声:“你好歹也是个腰缠万贯的富人,还会在乎施大哥的那点礼物不成?干脆我把这月的俸禄全给了你,喜欢什么你自己去买,也免得我买来的你不喜欢平白的糟践了银子。”
苏梦眉撇了撇嘴:“你那几个钱还是存起来娶媳妇用吧,别到时候给我找不来嫂子还到处编排是我这个做妹妹的搜刮了你的钱财耽误了你的终身。”
施昭云心中一紧,只当是她借此机会提醒自己两人绝无可能,细细看去,却见她眼中一片清明毫无杂质,就像那句话只不过是随口而出,根本没顾虑过听话的人心中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他在心底叹息着,话题一岔说起了这次的来意:“我昨天找过范世伯了,他明着没有答应,话中却已经有了相助的意思,你什么时候联系上了阿都督那边的人就派人告诉我一声,我会安排他们见面的。”
苏梦眉应了一声,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高兴,反倒是微微颦起了秀眉:“就算是范大人愿意表明立场支持二王子即位,但易难和他的同盟又岂会善罢甘休?这件事绝不会这么简单的了结,范大人有没有向你透漏过别的讯息?”
施昭云仔细回想了一下才说:“倒是没有直接提起过,不过最近回鹘国内好像不大太平,据说是有人怀疑老汗王的死过于蹊跷,好像是被人下毒才会仓卒离世。恐怕易难阿都督他们不会呆的太久,说不定这几日就会回去了,至于立王的事,谁知道还能不能解决了呢。”
苏梦眉只略略的思索了一下就已经满心的通透:“那害死老汗王的证据只怕是直指大王子易难吧?施大哥,我会立刻联系二王子,在临行之前他们一定会先把王位归属给定下来,要不然这趟就算白来了。”
施昭云惊了惊,其实刚才他并没有把自己掌握的和盘托出,为了不泄露太多不该泄露的,他只是避重就轻的提及了一下,却没有想到苏梦眉一下就道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不出她所料,高昌国内的确已经派人送了密函,信中详细陈列了大王子易难为了登上汗位毒杀亲父的罪行,言辞恳切的请求天朝的皇帝能对二王子阿都督赐下汗王封号,并帮助新汉王拿住叛徒易难,由新汉王带回高昌接受制裁。有了这些证据,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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