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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锁满庭花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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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憋着一口闷气快步到了厨房,正瞧见火火的身影,想起昨日她突然就跑了,我拉着她的手到一旁无人处,温声细语道昨儿一天不见人,去哪儿撒野了?”
火火一见我就笑的腰身直不起来,指着我头上的花,“……哈哈……花……”
我揪了她的肉,板着脸道不许笑,我都被笑了一路,你再笑我不理你了。”
火火见我真的要走,忙拉着我的手,脸上憋着笑意,“我不笑了,真的……哈哈……”
我恼了,就向她的腰间饶痒痒,“看你还笑,看你还笑我……”
火火四处躲跑着,一脸笑的绛红,喘着气,“饶了我……我不笑了,我不敢了。”
我也累了,停手正经道再笑我真生气了,说吧!老实交代,昨个去哪撒野了?”
火火不再笑了,也不看我头上的大红花,就道哪有撒野?我跟着阿爹出林府办事了。”
“办事?”我疑惑道办事?需要你去。”
火火从怀里拿出个精致的镀银首饰盒,“送给你的,今日是女儿节,我昨儿在街上看到了,很漂亮。”
真有心,我不能出府还给我买了礼物,我笑吟吟的收着,扳开来看,是个象牙梳,里面还有一张红锦笺,竟写着一排楷字。
“凤凰钗,宝玉凋零。惨然怅,娇魂怨,饮泣吞声。”我念了一遍遍,还是不明其中的意思,就问道这是从哪来的?意思?”
火火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我也不,只是昨儿街上请紫姑神,恰好我看到了,紫姑神娘娘就给了我两张红笺,说是保佑吉祥赐安福的,我就给你一张,我也有,你看。”
火火从怀里拿出另一张来,上面写着“醉眠人,醒来晨起。血凝螓,但惊喧,骇卒难明”。
这都是些跟?该不会是那紫故神棍乱给的,看也不像是在赐安福,倒像是凶相。
“这玩意真的有用吗?”我很是怀疑的问道再说你就把这张给我了?说不定你给了呢?这样还起不到安福的作用。”
火火无奈道我也不认识几个字,随便拿的,你要是不想要就给扔了吧。”
我无语,这丫头真是爱凑热闹,不就随便接着,防范意识也太差强人意了吧!
不过这象牙梳倒是很漂亮,至于这红锦笺我就勉强收着,我才不信那些神棍的话。
见厨房忙得不可开交,我与火火立刻做事起来。
厨房里少了巧落和夭桃,就剩下我、火火、采菊、凌云和香苒五个丫鬟。
今儿是三月三女儿节,听娘说这天吃了荠菜煮鸡蛋一年到头不头疼,冲这吉庆我一口气就吃了三个。
采菊就笑道竟像是从未吃过鸡蛋的样子?”
我歪着头呵呵笑,“多吃些我娘就放心,还留了几个,你也来尝尝。”
“不了!”采菊默然道我刚吃过了,这鸡蛋虽好,但多了会嗝食,你也少吃些。”
我笑着点头,想到夭桃的事,有些紧张的问道夭桃她……她的脸真的花了吗?”
采菊敛了笑意,瞅着外面的院子,静了很久才道昨日温伯伯瞧了的,说是好了也会留下一点疤痕。”
我一惊,虽然我心里有数夭桃会破相,但亲耳听到还是难免会失措,不禁问道夭桃她现在情况样了?”
采菊道晚上听到哭了一夜,早上碰到香苒,她说夭桃哭着就要撞墙,说也不想活了,还好被香苒拦住了,这会子谁也不肯见。”
心中微觉触动,眼前仿佛还是第一次看见夭桃,那时的她是那样自信的展现她的美丽,靥笑春桃,唇绽樱颗,明艳刺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不知心里沉沉的。
又听到几个声音传来,“……家里摆酒唱戏,来请易家几位太太和,蔡家几位姨娘和诸位过女儿节,二就想着立春咸作春盘尝,要厨房做各味五辛盘,萧大娘这会可以做几味?”
“繁珠,宴席那来了多少客人?”娘问道。
繁珠是二房里的二等丫鬟,长的漂亮又大方,喜欢穿各色颜色的衣裳,一整套衣裳从头到脚就有六七中颜色,时而看见她来厨房传话。
繁珠笑道我瞧着就有二十来人,多是,像易家的五个,蔡家的三个,还有严家冯家的各两位,二与三陪着奶奶姨娘们摸牌,二手气好,赢了不少,就要馈春盘。”
姚大婶听着就笑道姑娘去请了二,厨房至少能做四味春盘。”
繁珠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又笑道劳厨房的婶子们快些,我见着二今日心情好,叫厨房的几个姊妹都去前院讨赏,要是机灵些没准能得几两赏银呢?”
姚大婶笑的和蔼,“还是你这丫头上心,有好事总不忘了厨房的姊妹。”
繁珠羞涩的笑了笑,“几位大娘都是看着珠儿长大的,哪里就说这话,珠儿每日往这跑,都亲着呢?”
“好好!”姚大婶笑的开怀,“你快些去伺候着!厨房马上就做好。”
“哎!”繁珠微笑应着,转身瞧见我与采菊,就道采菊,清平,记得待会去前院讨赏,多说些吉利话,叫上火火她们几个。”
“好的,我们晓得了。”我们齐声应着。
待繁珠前脚先走,娘就有些着急的问道姚婶子,你就答应的那样早,杨婶子才去采买菜式,做五辛春盘是要五种作料,一时要出四种口味,哪里就来的及?”
姚大婶安慰道别急,我刚瞧了下,先做一道大蒜、小蒜、韭菜、云苔、胡荽的春盘,二道是葱、蒜、韭、蓼蒿、芥辛嫩的春盘,第三道是藕、豌豆、葱、蒌蒿、韭黄的春盘,这些作料厨房都有现成,但就第四道……得想想办法。”
娘皱着眉头道别说这第四道春盘做的出不,就第三道春盘就怪,哪就有用藕、豌豆做春盘的?”
姚大婶笑道这是听吴婶子说起的,她们扬州人就爱用藕、豌豆做,我看成,你就放心吧!”
“那第四道办?这样仓促?”娘急问道。
姚大婶一面整理起菜料,一面回道先行动起来再说,我看今日请了四家,做四味春盘也拿的出手,好给二长长面子,清平,采菊,凌云,香苒快来帮忙。”
“来了!”我们鱼贯着应声。
第二十一章 女儿花节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馈赠春盘'
在古代立春有吃五辛盘的风俗,而大户人家走访亲戚都喜欢做春盘相赠,又作:
“立春咸作春盘尝,芦菔芹芽伴韭黄。互赠友僚同此味,果腹勿须待膏粱”。
这也是后来向采菊打听到的。
在厨房齐心协力下完成了三味春盘,但第四味需要出主意调味,春盘主要是将五辛菜杂和食而入,若是一味不搭就会失了真味,现下几位大娘提议用芦菔、芹芽和韭黄用料,还差两个料,要是一一来试凑紧赶制不来。
对这春盘我是门外汉,只能干坐着想不了主意,几位大婶都焦头烂额的跺脚。
姚大婶掩面道都怨我,非要充能害得厨房做不来,我去二跟前磕头去。”
娘忙拉着她,道婶子,这个时候哪是说丧气话的,再说你也是图个喜庆,这时领罚不是碍眼吗?”
姚大婶急得跺脚,又是唉声叹气,“那办,二最是讲究了,繁珠都回了要四味春盘,差了一盘二都没脸面,厨房就要遭殃,这可如何是好?”
看来事情棘手了。
我们四个小丫头围着火炉而坐,面面相觑的烘手,如今见此光景,都不敢。
又听见有人来报,“繁珠姑娘来了。”
一语未了,大伙都默不出声的没动静,未说快请时繁珠已走进来,见此因问没一人去送春盘,还没做好吗?”
娘道二是来催得吗?还差一味?”
繁珠惊讶道二听说厨房能做四味,高兴的不得了,更有几位吵着要吃呢?还说在家都吃得两味,二就更高兴了,正要派浅微来打赏着。”
姚大婶打着嘴巴道怨我,都怨我,顾着喜庆昏了头想不出别的料了。”
“别!姚婶子。”娘拉开她的手,“别这样,大家不是正想着办法吗?”
姚大婶抹着眼泪,繁珠也很着急,手都在打哆嗦。
这事还殃及到了繁珠,因她去传报的,到时欠缺一盘她也要受罚。
突然感受到有目光望向我,我抬眸见是娘,“清平,你有主意没?”
一语众人都向我瞥来,我连忙站起身,道要不……就先送三盘吧!”
“这……”娘有些犹豫的看我,又看看厨房的人,“大伙看着?”
采菊道我看就三盘吧!二今日心情好,没准不计较的,咱门再多送些果仁瓜子去,弥补着。”
凌云也起身附和道对对,就三盘。”
繁珠没办法,只得点头道就照采菊说的做,先送再说,迟了二脸面更不好挂。”
几位婶子们答应了,方要拿食盒送去,我小声叫道不用食盒,用花篮吧!”
“花篮?”众人异口同声的质疑道。
我有些吃惊,原来这个古代不兴用花篮送礼的。
我立刻解释道花篮就是在竹篮子上用彩带或鲜花做装饰,这样馈春盘一来新鲜讨喜,二来显得主人家用心,免去了少一味的尴尬,三来用鲜花包装的春盘尝着更带香,不……我说的……”
越说越小声,因为大家都诧异的盯着我,我忙垂下头。
姚大婶突然拍掌道好,就照你说的这样做。”
众人迅速的忙起来,或是拿竹篮,或是去摘梅花桃花,或是去拿彩带编织,我就剪裁着装饰,就像是在做插花工艺,一刻钟后装饰了六个花篮,当花篮里放满了春盘,瓜子果仁等物时,厨房的人不亦说乎,称赞不已。
繁珠也笑起来了,“清平,你是个机灵的。”
我“呵呵”的笑着,转脸看到娘探究的神色,又心虚起来。
娘就吩咐道采菊,凌云,香苒你们随繁珠送花篮。”
繁珠奇怪道不把清平也叫去,这点子是她出的,到时候二问起,清平可是头一个领赏钱的。”
娘讪笑着催促她们快去,“清平没送过膳,不懂摆膳的规矩,别失礼了。”
繁珠明白,笑道那成,到时候赏钱我会多帮你讨些的。”说着俏皮的向我眨了眼睛,与采菊三人走了。
我的挥手,虽然很想去凑凑热闹,但头上还顶着大红花,就不要去丢人现眼了。
娘端了两旁春盘给我,“你拿着去看看夭桃,好好劝解她,叫她不要做傻事。”
我心中一凛,这个时候去看她不大好吧!
北苑。
最靠近北边的大院子住着一大群丫鬟,这里全是各个掌房的三等丫鬟,听说,院墙正好隔着一条小巷,外面的男子不知如何打听到林府的丫鬟住在这里,不惜盘梯子只为目睹林府的群芳丫鬟门,更有甚着的下流胚子专挑晚上来看丫鬟们洗澡。
最后林老爷吩咐把那条小巷堵了,看谁还敢偷看。
临到夭桃门前,我敲了半天都没人回应,改大声叫道夭桃,是我,清平,你开开门吧!”
还是不应,我心急了敲的更重,最后用锤的,“要是再不应我就直接踹的。”
该不会被我娘说中做傻事了吧,我慌起来,退后几步准备用脚踢开,门“吱呀”声带着古老沉重的声音掖开了。
我呼了口气,没做傻事。
屋内昏暗的辨不清白天黑夜,格子窗紧闭不透风,窗帘遮掩的见不着一丝光线,我轻轻的走到窗前,正要拉开帘子,夭桃粗噶的声音道别,我怕。”
我没有应她,拉开一角,夭桃立马把脸埋在被子里。
待适应光线后,我坐在她床边轻声道起来吃五辛盘。”
夭桃一动不动,我自顾说道今天是女儿节,娘把我打扮得像个红灯笼,娘还说吃荠菜煮鸡蛋一年到头不头疼,我就吃了三个好让她安心,采菊说吃多了会嗝食,厨房准备做春盘,你记得去年有做过吗?你厨房本来是要做四味的,以前肯定没做这么多口味,听繁珠说二今日请看戏,摸牌还赢了钱,到时打赏的多,你以前收到的打赏最多有多少?你的那份厨房肯定不会少……”
我一口气说了十来分钟,越说夭桃哭的越伤心,仿佛是无尽的泉水在奔腾叫嚣的流下,那哭声几乎要撕裂我的心肺,直到她哭哑了嗓子。
最后我说了句“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忧伤,你说到底好不好?”
她哭不动了,我为她拿了草纸,被子掀开的刹那,一条血痕刺眼的露了出来,她慌张的掩饰不想让我看见。
我苦涩的一笑,“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咱门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德容’,容貌更是堪比性命,你当时我是想的吗?”
夭桃闷不作声的低着头,我又道我在想你就直接跃过‘德’了,对于女子而言‘德言’才是万分重要的,容貌……容貌可以靠化妆来弥补,我从前听说过一句话,世上没有丑,只有懒,意思是说化妆能补拙,就算你有缺陷都可以掩饰掉。”
只是古代没有整容技术,不然这点小疤痕根本不足为患。
夭桃幽幽的扯了一抹笑,如果不多关注那条疤痕,她还是美丽的,因为这双眼睛,即使林府的丫鬟都有一双明亮好看的大眼睛,但却不及她这样艳冶,摄人心魄。
但这双眼睛埋在逆流成河的忧伤中,像是被雪藏了一层雾霭,需要被清水洗净重新认识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鬼使神差中我去妆台拿过铜镜对视她,她猛的挥手挡住,我柔声道对着镜中笑一笑,你依旧很美丽,据科学研究,每日对着镜子夸奖漂亮,你就会真的比平时漂亮,不信你试一试?”
夭桃放下手,望着的容颜,展不出一丝笑容。
我靠近她而笑道像这样说,魔镜魔镜,谁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
我赶紧捏着嗓子换了音调回道你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谁也比过你。”
夭桃听我变得声道,忍不住“扑哧”一笑,我连忙把铜镜对准她,“你看,我说你笑起来很漂亮吧!”
她神色有些僵硬,我拿过春盘道这春盘是厨房大伙做的,娘让我送给你尝尝,大伙都惦记着你呢?望你早些好起来,你真的以为厨房的人都不爱待见你吗?那你就了,我娘,姚大婶,还有杨大婶她们都关心你,特别是打你的杨大婶,我娘说她也心疼,疼得不吃不睡,你要再不好起来,对得住她的知遇之恩,若不是她从贩子手上救了你,你能在林府过得安稳日子吗?还有采菊、凌云、香苒都喜欢你的直性子,至少你不假,你不会藏心思,你有就说,在林府能有几个像你这样的人……”
我又开始长篇大论的说教,我不夭桃听进去没?但我希望她尽快扫过阴霾,振作起来。
夭桃拿着五辛味吃了一小口,那眼泪恰似断线之珠,滚滚落下来,我抱着她拍着肩膀安慰,像大人哄小孩那样,她越发接声嚎啕大哭。
从夭桃的屋子出来后,我擦掉眼角的泪水。
远远的就听到东林苑的吹锣敲鼓声,那边厢正是热闹非凡的唱戏曲儿,这边厢夭桃的哭声此起彼伏。
我长叹一口气,这是个一生难忘的女儿节了。
第二十二章 馈赠春盘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明察暗访'
来到厨房,采菊说是二又打赏了厨房十两,另外那些看戏的易家太太和蔡家姨娘诸人赏了些耳珠子下来,给我们把玩。
我瞧着做工精致,虽是不值些钱儿,但戴在耳朵上还是挺漂亮的,就挑了两对耳珠子,一个翡翠色,一个琥珀色。
接着三又派了相宜打赏了几条丝绢,都是杭州丝绸的,给我们打络子,描花样绣绣,她们都笑的合不拢嘴,而我对于绣花,只记得大学时候学过十字绣,这描画绣还真耐不活,所以领得两条丝绢都给了火火,听她说正学绣花在,我就说画些样式给她,咱绣工不济,画样式可是内行人。
顺便把我画下的口罩手套模子给她,帮我交给织衣房的姑娘做,又给些手工费,她们两天就给我弄好了,看着口罩上绣的金盏菊花,我都舍不得戴了,厨房的人觉得这口罩很受用,一一模仿着做起来,守喜守吉他们几个小厮肯定不会绣也随我交给织衣房,而采菊凌云几个丫头都是做的。
于是乎,厨房争相戴起了各色的口罩,就跟医院的白衣护士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咱门戴的口罩一个比一个精致,绣的花一个比一个漂亮。
但也有唯一,唯一的当属火火丫头,慢工出细活,她那活泼性子哪里肯安静下来,绣的那秋海棠……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八爪鱼呢,我看火火的绣工不太妙啊!
日子过得很慢,但有条不紊。
夭桃那日后就来厨房做活,只是性情大变,不再与我们,而巧落,依旧我行我素毫不在意别人异样的眼光,她生来这性子,我也习以为常,尽量不去搭理她,我骨子里还是有些埋怨她的,若不是她,夭桃不会这样,可后来一想,这就是个人吃人的社会,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是亘古不变的生存法则。
至从我的新创意菜色越来越多,打赏也随之而来,令其他几房很是妒忌,有些看不的偶尔来找茬,最后都被打发了,我一跃成为厨房最受欢迎的丫鬟,大伙对我是有求必应。
所以,放下厨房的内斗后,我开始致力于寻查谋害清平的凶手。
从两位浣洗房中的妈妈了解到谋害清平人是善本,他是二跟前的得力人手,我与他根本不能接近,我就会有意无意的向四周人打听,也不敢问的明显,所以的不太全。
但是经过这些日子不懈的摸爬滚打,旁敲侧击,明察暗访,我手上已经掌握的关于善本的一些基本消息如下:
善本从小在林府长大,一直是跟着二身边做事,很受二器重,他的为人呢,忠厚老实,正如他的名字那样安守本分,从来没有做过事,所以老爷才给他赐名善本,他人在府中总的来说可是算是勤勤恳恳默默无闻。
二月初十当晚也就是清平落水那日,本不是轮到他守夜到最后却变成他守夜了,这一点最为可疑,所以他绝对有杀人。
至于他的杀人动机,我们可以一一猜测,劫财,想也想得到要劫也不会劫个一穷二白的小丫头啊,这个否定。
那么劫色呢?虽然这清平长得算是瘦瘦弱弱眉清目秀的,但事发当晚要是衣衫凌乱的话肯定会被火火他哥看出来的,这个也否定。
既不劫财也不是劫色,那就是结仇,这个就不好否定了,毕竟这些都只有真真的清平,我这个冒牌又其会呢?
“你在想呢?这样入神?”火火见我倚在厨房的窗台盯着外面的景物出神,蹑手蹑脚的走至我身边轻声问道。
我稍微释然,望着院子中的各种花树,心中一动,缓缓道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与红红,别是春风情味。”
火火皱着小眉头,鼓着脸颊,新奇而问,“你会作诗了,是谁教你的啊?”
我嗤嗤一笑,最后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致,站直了身体,划着她的鼻梁笑道有感而发。”
火火耸耸小巧的鼻梁,“你又变得多愁善感了,我不喜欢你这样子。”
我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又看火火撅着的嘴,摆着她的手粲然笑道我没有变啊,只是在想些事有些触景罢了,可你要是老皱着眉头就成小太婆了。”
火火见我恢复了笑意的神色,才咧嘴呵呵傻笑,“你才是小太婆呢,最近老是对着窗外在发呆。”
我不觉失笑,双肩微抖,“行啦,不跟你贫嘴了,你这个时候不去送饭菜给你娘呢?”
火火甜甜一笑,娇俏道我哥刚才来了,就让他替我送了。”
我点点头,火火这丫头倒是很孝顺,每日都会留着些好菜色拿给她娘吃,不了这些日子我从未见过她娘来厨房,也不长的是何模样,但看火火长的俏皮可爱,我想她娘应该也会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火火见我没有,巧目盼兮道我娘直说你做的那些菜色可口呢?要我多向你学着点,日后也好做给她吃。”
我会心浅笑着说道叫你平日里多用心观察,谁让你只顾着吃去了,我看你娘怕是白期盼了,谁叫有你这个贪吃的女儿呢。”
火火白了我一眼,“我哪有贪吃,只是我实在记不住那些菜名,太复杂了,还是烧火来的实在。”
我抿着嘴不可否认的笑着,火火在其他方面倒是很有天分的,只是这烧菜却是……惨不忍睹,油盐酱醋都傻傻分不清楚,可想而知她要是烧菜恐怕没人敢吃,记得前两日我娘需要帮手,不过是要火火在旁递些盐,她竟然直接拿成糖倒进去了,后来我们再也不敢让她帮忙了。
忽听到一阵抽泣声,我赶紧寻声望去,凌云低眸的脸颊一行清泪落下,火火和我忙走上前,火火轻声问道了,凌云?”
凌云见我们在跟前,只望了我们一眼,忙擦掉眼泪,故作无事状的摇摇头,“没事儿,”
说完就径直走出去了,我和火火相视而望,皆是不明所以,凌云本来平时在厨房也是个活泼好动的丫头,如今这是了呢?
正当我们迷惑不解的时候,随之进屋的采菊叹了口气,来到我们跟前道凌云又受气了吗?”
听采菊这口气想必内情,我赶紧问道采菊,你凌云这是了吗?”
采菊摇摇头,拉着我们出去,走到外面的院子里,院前的广玉兰树茂密繁华,平时我们做完活都会在院前闲聊几句,而守喜他们几个就会堆在这一起玩乐,也只有这段我们是最放松的,各自述说着心事。
待坐下后采菊才悠悠说道凌云大概是在三少爷那受气了。”
三少爷?就是那个人人惧怕的林府小霸王,光是听他名字就知不是好惹的。
火火听到采菊的话面有怒意的说道我猜就是他,也只有他能把凌云弄哭了。”
看火火这么生气的神情倒是很少见,可见这三少爷果然如传说中嚣张跋扈,可他毕竟也是个小少爷,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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