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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锁满庭花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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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久了身体有些僵硬,我摆了个舒服身姿,道好的,我马上去。”

娘给了钥匙又嘱咐了些话,才肯让我离去。

回到屋中,翻开压底箱中的小银匣子,娘的积蓄三十两银子全都在里,外加些珠玉首饰,折合不过四十两,一计算这十两纹银差不多是三年积攒下的。

一下都给了银宵,我还真舍不得。

可我对这银子实在没概念,先前通过采菊的解说,我大致明白古代一两白银相当于人民币两百元钱,等于一千文钱,而这一两纹银可以供普通农户家庭吃销一个月,也就是说我每月的二两月例算是高级打工仔的俸禄了。

再次感叹这林府实在富贵,聘请了二百多个高级打工仔。

采菊还说整个苏州城只有林府一家出的这样高的月例,比王公贵族府里的丫鬟都要高一倍,甚有好的人家不惜踏破头都想着把闺女弄进府。

这样看来,林府可是绝无仅有的好工作,高收入的地方。在这里打工真是民心所向,弄得我都不想离开了。

立马摇头打消这个念头,我不能一辈子都做丫鬟,我的目标是离府,在古代闯出一番事业来,为了这个目标,从今天起我要努力工作,多攒银子。

接着按照娘的口头指示,过了碧心湖,穿过东角门,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继续向东行两里路,再过了穿堂,闻到阵阵梅花的香味,经过梅花林,绕着假山转半圈,见到蕙荫亭,朝前一直走就到了大少爷的雪梅轩。

见到垂花门上是的几个大字,我弓腰喘着气总算是找到了。

其实我就是靠闻着梅花的香味才能找到这,娘说的那般复杂,加上我是十足的路痴,能摸到这算是不了。

歇完脚正欲踏进去,听到几串笑语临近。

“……你们说书槐病的那样重,会不会被赶出林府,她这咳嗽万一成了痨病,会传染的,凤姨一定会把她撵走。”

“可不是呢?照我说,书槐就是太软弱,性子太愠,她这病也端倪着呢?你瞧仔细,她这一走多少人得抢这位置呢……”

这两人一搭一唱的,都没安好心,我回过头去,她们还边说边笑,三个丫鬟中只右边的小丫鬟拿着小匣子不语。

“可惜啊?再样都轮不到咱门,还是别想了……”

这人身量高挑,她抬眸时瞧见我在看她们忙噤声止步,着雪青彩绣金边山菅兰的软烟罗,梳了个双垂髻,别发数朵米粒珍珠头花,黛眉画得淡淡,显得那双秋水目很突出。

从穿着打扮来看,这个丫鬟很会利用的优势,没有名贵的珠宝头钗取而代之的是淡雅的头花,既不花哨,但也不会失了体面,面容唯有眼睛最是漂亮,所以把眉毛画淡就不会喧宾夺主。

她停了一会,拉了拉身边的两人,走上前笑道清平,你不在厨房,跑到这来了?”

我见她笑容中带着玩味,似乎以为我也是大少爷的忠实粉丝一个,我也不想解释,直接道我来找银宵。”

“哦?是吗?”明显不的样子。

不过这人是另一个丫鬟,穿鸭黄堇叶报春绣衔花上襦,腰间系着藏蓝暗花围裙,身材丰腴而有韵味,衣赏称得皮肤白皙,五官大气,特别是那双嘴巴大大咧咧的,很性感,但看着就觉得是比较聒噪的人。

也不见得聪明,因为聪明的人不会在路上敢如此大声的品论那几句话,我含笑道几位若是没事,清平先进去了。”

娘来此吩咐过,对着比你大点的丫鬟一定要称,虽是极不情愿,但不想过多纠葛,希望这几声,唤得你们不要在这生事。

果然,这两位听着就笑了起来,其中高挑的丫鬟笑道你找银宵做?正好,我们是来看书槐的,她们俩一个屋的,我们也好作伴进去。”

我听得仔细,对银宵与书槐可是“”的喊着,尊敬着呢?

我会意笑道我与银宵说来着。”

丰腴的丫鬟眼露艳羡,道你与银宵很熟吗?”

我笑而不答,二等丫鬟也很有派头。

“流萤,水佩,咱门先进去吧!晚了,琐筝姑姑该罚了。”高挑的丫鬟看着左右两边的丫鬟说道。

原来丰腴的的丫鬟叫做流萤,她们都是浣洗房的人。

而叫做水佩的丫鬟是里面最小的,与我一般大小,齐刘海儿,扎着两个马尾辫,系的是插花头绳,巴掌大小的面颊瘦弱无骨,那双眼睛水灵的宛若碧海蓝天,一身蔚蓝蔓绿绒的藤纹百褶裙,裹得单薄瘦小身形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吹走了,衣裳与她的名字很配,唤作水佩。

我挨着水佩走进去,一行四人蹭到院子角门前,有小厮来问,“几位姑娘到雪梅轩所为何事?”

“善言小哥,我与两位领了琐筝姑姑的旨来看看书槐。”

善言道豆柳姑娘,你府里的规矩,虽说大少爷与凤姨不在,但我看着院子,不敢让几位姑娘进去。”

豆柳听了,脸色有些难看,“原是特意来看望书槐的病情,若不能,我们向琐筝姑姑交差呢?”

又打了眼神向水佩,示意掏些银子出来。

水佩沉默着像是游离状态,根本没有看到豆柳的信息,我轻轻的碰着她的手臂,她一惊抬眸疑惑的望着我,我朝她瞥了一眼豆柳,她慌张的手足无措。

流萤的大嘴巴已脱口而出,“不开窍的楞子。”

“哦……哦……”水佩赶紧从衣袖掏出十文钱,递给流萤。

流萤气的直翻白银,豆柳一把从水佩手中夺过十文钱,笑着对善言道劳烦小哥通融下,我们送完立马离开,不会耽搁太多。”

善言摆首没有接着,“不必如此,雪梅轩里不兴这玩意儿。”

豆柳微有些吃惊,“咱们大远的诚心诚意来了,你怎好给扫地出门了?”

善言面上泛白,“几位姑娘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流萤道哪就有为难你,明明就是你为难我们几个小姑娘?清平,你说是与不是?”

我一愣,讪笑着点头。

流萤急了,对我道你不是来找银宵的吗?你怎就不通气了,快些让他通传银宵,领咱门进去,不然拖着就迟了。”

她果然很聒噪,人家善言都说得再清楚不过,不让进我还能怎样?

我学着水佩退后一旁闷不做声。

流萤气的直跺脚,看着我与水佩,“两个呆子,碰到一块了。”

我奴奴嘴别过头,豆柳拉着干着急的流萤,小声道算了,咱门吧!琐筝姑姑通情达意,不会责怪咱们?”

流萤板着面孔,恨不得冲,却是对着西面的院子大喊道银宵!银宵……”

我捂着耳朵,大嗓门的喊声震耳欲聋,耳膜嗡嗡的像是有回音在荡。

另有几个小厮听得赶,喝道瞎嚷?怕没人你流萤嗓门大。”

流萤咂舌向后退不再喊叫。

善言道善行、善果,你们客气些,别把几位姑娘吓着了。”

我注目着这三位小厮,他们长相眉目间很是相似,倒像是三胞胎,属于清秀型的,很有大少爷温润如玉的脾性,想来大少爷对他们管教甚多。

这里没个管事的,我们是入不了门,随即轻声道几位,清平先告辞了。”

豆柳没有拦截点点头,转向流萤与水佩道咱们也回吧!

“几位姑娘慢走!”善言送我们出门。

时,银宵正好赶来,见到我就喊道清平,你来了?”

我身形一顿就回头,明显感受到豆柳与流萤裂开了嘴的笑起来,“银宵,你可来了,咱门巴巴的来看书槐,被拒之门外呢?”

银宵朝她们点头算是打招呼,又拉过我的手笑道怨我没能通告他们说你要来。”

我若无其事的笑道没事。”

银宵笑着对善言道她们是来看书槐的,看我面上就不要拦着,眼看这天都快黑了,来一趟不容易,我们不会坏了规矩,只聊片刻就让她们离开,要是出了事有我兜着。”

善言与银宵同是一个屋檐伺候同一个主子,关系自然比我们深厚,就勉强让我们进去。

银宵带我们走过西角门,里有三间屋子,三十平米的庭院前有口井,几个树桩挨排着,院前种植的全是梅花,香气宜人,树与树之间系着荡绳秋千,供平日欢愉。

流萤不禁兴奋的感慨道不愧是大少爷的庭院,好是生气,我还是头次来这呢?”

豆柳听在耳里拍了流萤的后脑,嘀咕道没出息的眼界。”

流萤低头不再做声,一直游离状的水佩见这光景也露了向往的神情,眼睛忍不住到处瞄,脚步也放缓了。

银宵有些得意的笑道这算?你们没去满汀与芳草的院子,那才叫生气。”

我赞同的点点头,记得前些日子昏倒躺在芳草的屋中,她那的确很精致。

正说着,银宵领我们进了左间的屋子,就闻到一股扑鼻的药味,不时传来很重的咳嗽声。

我就问道有在吃药吗?一点起色也没有?”

银宵道哪就没吃药,温伯开的药可是良方,每日吃几剂,还是日夜的咳嗽,那得多难受啊?不管她难受,我也跟着受罪,吵的我晚上睡也睡不下。”

里面突然停了咳嗽,银宵的声音有些大,她的埋怨书槐都听进了,憋了会里面就闻得喘气的声音,然后咳的更加厉害,像是要咳出血来。

我赶紧掀帘子几步迈进,只见那梨木床上悬着大蓝散花软帘,南窗下立着桌椅,下面摆了两个火炉,窗户紧闭一丝风也透不进来,昏暗的光线若有若无,阵阵暖气扑的让人喘不了气。

“谁?”床上的人听到我们声响,问的有些迟,接着又是一阵咳嗽。

第十九章 访雪梅轩

'正文 第二十章 探病西子'

银宵走淡淡的说道浣洗房的几位来看你了。”

我们一同走到床边,望着她苍白的脸颊,柳眉秋波一颦一蹙犹带愁绪,竟像是个黛玉样的人儿。

豆柳坐在床边替她掖被角,轻声道琐筝姑姑嘱咐我们来看看你。”

书槐笑着道多谢……咳咳……坐……咳咳……”

银宵拿过一个引枕垫在书槐的背后靠着,一面为我们拿几个坐褥,一面道咱门不大走动,都疏远了,以为你们不肯常来,不过是规矩多不得见,既来了,就多说。”

流萤进屋后就一直盯着屋内的摆设,又忙说道病了就好生歇着,还做些针线做?”

我听着往书槐床上望去,两个针线盒,打了许多络子,还描了些花样子,再看床头边得雕漆痰盒,应该咳嗽了好几日。

书槐咳嗽道咳咳……没……大碍……咳咳……就做做……”

银宵又端来热茶水,“都咳嗽这样了,还是少说几句,你们先喝喝热茶。”

我接喝了一口茶,是普洱女茶,很香醇。

豆柳又问道这的茶也好喝,没有放个炕,两个火炉还是不够暖的。”

银宵道满汀去悟真寺前有去催杂役房摆个炕床来,可是午时乳燕来说,炕床都给了几位掌房的掌事,我看她就是胡诌,偷懒不想动一拖再拖罢了。”

大伙一时沉默不了,我叹口气,银宵说的有理,因为我娘的屋里就没有炕床,还好有两床棉被,不算太冷。

“嘶嘶!”几声传来,大家都望向南窗边,是水佩手内拿着小铜箸儿拨火炉内的碳。

流萤立马喝道你这呆子谁许你乱碰了,还不把琐筝姑姑拿的匣子递。”

水佩低声道咳嗽的人不能用炉火的。”

她这一语惊醒梦中人,难怪书槐咳得这样厉害,火炉中烟灰吸收屋内氧气,而且屋内这样封闭烟子都积蓄屋中,只会使人憋得慌,咳的更严重。

银宵闻言,脸上表情有些气恼,“要不是杂役房私扣着炕,我们才不要赤枣送来的炉火,她害的书槐病得这样重,谁稀罕她了。”

书槐咳着为赤枣辩解道……是我…………咳咳……着凉的,咳咳……不干……”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银宵不耐的打断她,“成日咳的让人厌烦。”

大家又都不敢了,互相张望一眼识相的心知肚明。

水佩走小声道我听说要是咳嗽的人不能闻炉火中的烟子,而且还要通风去病气。”

流萤瞪了水佩一眼,冷道你个小丫鬟懂?净瞎说。”

“我……我听守志说的!”水佩垂下眼皮道。

银宵看着水佩,惊讶道当真?守志在药房管事,他懂得比我们多。”说着握拳锤手,又跺脚道我就说赤枣哪那么好心,怕你冷还送两个火炉来,原来真是,现在你该了吧!她要跟着去悟真寺就把你的病一直拖着,这个害人不浅的坏,你还维护她,你……你太……不争气了,你……”

银宵气呼呼的边说边拿起火炉向外仍去,“岂有这样害人的事,等满汀我一定要告诉她。”

银宵掀帘出去后,水佩就问道书槐,我可以把窗户打开散气么?”

书槐点点头。

南窗开后,时时的风灌进来,清淡的梅香冲去屋内的药味。

书槐咳的更猛了,豆柳摸着她的手,大惊道好冰,快躺下捂到被子里。”

我们一起帮着拿掉引枕,扶她钻进被窝,又掖好被角,盖得严严实实。

流萤大咧咧的道我还以为这的被窝会比我们好些,没想到都是一样的。”

豆柳笑着道哪就一样了?被窝里的棉花可比我们软,虽是重量一样,但质料好,盖着舒服,而且绣面也精致,一看就是织衣房的老妈子绣的。”

书槐点点头很赞同,流萤就不了。

这豆柳倒是有些见识,一眼就看出是谁绣的了。

“……还好我年初回家拿了被窝。”银宵一面打帘子进来,一面抱着被子盖在她身上,“现在你又不能用火炉,我就把我的被子给你盖吧!”

看的出来银宵虽有埋怨,但对书槐还算是很好的。

书槐眼角带笑的望着银宵,这个病美人太容易满足了。

豆柳把匣子放在书槐枕边,道明日三月三是女儿节,琐筝姑姑就送些女儿常用的物品给,还有要的针线……”

银宵拉着我使了眼色,我下意识的点头跟着出去。

还听到豆柳再说……上个月的针线只卖了二十文,姑姑说入春的手绢儿不值钱,要等过几月到了热季才能卖手好价钱……”

书槐做针线是要卖钱,难道她在这里的月钱不够吗?

疑惑一闪而过,出了屋,我就把怀里的十两银子拿出来,“娘说厨房事忙,不能去看望婶子,还望婶子的病早些好起来,你不要操太多心,要有机会娘会在二面前说说你妹子的事的。”

银宵感激的接过,“萧大娘的心眼好,银宵定会铭记于心,这银子就算银宵借的,两年内一定还清,若是日后有需要帮忙的,一定不推脱。”

我笑着应声,“不着急的,天也暗了,清平就先回了。”

“哎!等等!”银宵急着从袖兜里拿了双崭新的鞋子,递给我,“这是我孝敬给大娘了,只做了两双,一双给娘,一双给萧大娘,算是银宵的心意,只是没有书槐针线好,绣工不济望萧大娘多包涵。”

我笑道那先多谢了,我娘会喜欢的。”

“那就好。”银宵送我出门,一边走,一边聊家常,“……明儿女儿节厨房的姊妹可有玩处?”

我稍楞了下,厨房里每日忙得不能歇歇,哪里会有玩处?

银宵见我不答,又满带炫耀的说道去年女儿节毓笙到咱门这玩过,还带了乌米饭,听说是畲族的的乌饭节吃的,满汀见这稀奇,就赏了咱们几个小丫头尝尝,吃到嘴里香软可口,真是好。”

我听得很仔细,可林府只有一个林毓汐大,何来的毓笙呢?忙轻声问道毓笙是?”

银宵看着我回道毓笙是二老爷的女儿,也就是堂,至从老爷与二老爷分家后,就搬去了余杭,几年来都没来往,也难怪你不记得,不过毓笙素来与大少爷亲近,隔几年就会,还带了好多玩意儿。”

我频频点头,原来林府还有个二老爷,不过早就分家搬走了,但是几年不来往就有些稀奇了,亲戚间不走动定是有矛盾才会如此。

银宵像是开了话匣子,又自顾不停的说道毓笙会盘歌会跳舞,特别会跳些民族舞,记得去年女儿节晚上,她就跟个仙女似的围着火堆跳,她还说了好多咱们都不晓得事,引得大少爷想出远门看看外面的风情,可凤姨一口就回绝了。”

我也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毓笙还有个哥哥毓泽少爷,要是日后毓泽少爷来了,你一定要躲得远远的。”银宵说的神神秘秘。

我不禁很好奇,“堂少爷是个人?”

“他啊?”银宵一脸鄙夷的说道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顽固子弟,好像还把二老爷给气死了,就被二奶奶赶出门,后来在咱门府常住起来,三特不喜欢他,但老爷说都是嫡系亲戚,留他住了一年,可他成日花天酒地,在外闹事,弄得林府名声都差了,毓泽少爷又爱调戏府里的丫鬟。”

讲到这她突然停了,我听得正起劲呢?

银宵就拉近我,在我耳边道听说毓泽少爷看上了满汀,向大少爷讨人来着,大少爷自然不肯,结果不知怎地他把沛珊的肚子弄大了,当时大少爷气的不得了,就派人把他打了一顿,你想想,大少爷从来都温润待人,我还从未见过大少爷生气,可想那个毓泽少爷是多禽兽,沛珊也是伺候大少爷的,却被毓泽少爷糟蹋了,从此,大少爷再也不许他入府,不过,他总是想尽办法的要来咱们府里,去年来了一次把织衣房的昭儿带走了,估计今年还得来一次,你留个心眼,别被他撞见了。”

我一愣一愣的听着,这个堂少爷林毓泽跟个采花大盗似的,来一次就采走一枝花,银宵的那个词很形象,禽兽,真够禽兽的!

银宵还在不停的说着林府的故事,两个小女孩儿,没玩的就是聊些八卦,这点古代与现代是一样的。

说着说着,天也黑了,眼看到了碧心湖,我就笑道快吧!我都快到了,书槐那还需要照顾呢?”

银宵说的有些口干舌燥,点头道是也,那自个点,我就不送了。”

“嗯!回吧!”

与银宵挥手后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屋,见到有光线,我快步走进去。

“娘,我了!”

娘正捂被子,听到我的声音,就问道去了这么久,可有瞧见书槐。”

我倒了杯热茶,吹口气,道“她病得很重,我觉得她这病是人为的。”

娘勉强笑笑,走,“你自个明白就好,不要跟人乱说,传到二位耳里,事情就大了。”

我静默的举着杯子,心里头无比厌恶这样的人情淡薄,巧落的设计,夭桃的毁面,银宵的私心,书槐的被害……

这些美丽的女子都是在陷害与被陷害之间,而总有那么一跟线是贯穿始终的,并用美丽的环儿将它套牢,挣脱不掉,纠结一生。

第二十章 探病西子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女儿花节'

次日起来,我就帮着娘梳头,娘问道昨儿晚上睡不着吗?看你翻来覆去,有心事吗?”

我摇摇头,“没有。”

娘拉过我的手还自狐疑道有事是不能跟娘说的?娘总瞧着你时常精神恍惚的,且言行举止大与从前不一。”

我惊了一下,缩回了手,紧张道哪就不一了,只是失忆而已。”

娘不放心的说道真的只是失忆吗?”

娘端倪了,我该解释?

见我半晌没出声,娘又慢慢道娘不是怀疑你,只是你的变化实在太大,不但能说会道糊得二赶走了莫大姑,连想出来的菜色也是新奇,从未学字的你还能出口成章,以前见了大丫鬟就躲,生怕得罪她们,可昨日你看见乔姿就敢那样说,平时最怕吃辣,现在无辣不欢,平日做事利落现在连鱼也不会杀,而且遇事冷静,口气也不像你这个年纪。”

娘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原来娘早就我的变化,这个时候我竟是无言以对的恐慌。

娘看我神色不佳,也不追问下去,只道算了,你这个样子没不好,娘听厨房的几个婶子都在夸奖你,守喜他们几个也直说你聪明,与火火那些丫头也是玩得来。”

娘停顿片刻,直视我的眼睛正色道只一点,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与主子们接近,晓得吗?”

我连忙点头,娘这句话是第二次说了。

见我答应的快,娘笑着拉我到铜镜前,“今日是女儿节,是你们这些小姑娘家的好日子,该打扮的漂亮些,来年都安康的长大。”

娘让我坐下,就给我扎起了辫子,一面又抱怨道你这丫头的头发与我一样,太长厚了,不好看,平时要你戴花绢儿也不肯,看厨房的丫头哪个像你头上一点花都瞧不见,今日喜庆,可不许跟娘皮。”

我一一微笑答应着,小女孩爱戴花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记得我小时候妈妈总该给我扎麻花辫,有的时候兴趣来了,一扎满头都是小辫子,到了学校老是被男同学欺负着揪我的小辫子,从此我再也不肯扎辫子。

心里突突的,好想妈妈,爸爸还有弟弟,他们还好吗?

“又了,不是答应不皮的吗?花绢都戴上了,不能摘下来,会晦气的。”娘在我耳旁轻声道。

“嗯!”我走神的应声,缓缓看铜镜,这一看,惊得我嘴巴都何不拢来,我的娘亲啊!那两朵红彤彤的大花朵儿,似要在我头上盛放发芽呢?

我想要妈妈给我扎的小辫子。

娘没有看到我委屈的表情,自个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多喜庆。”

一路热闹非常,我顶着两朵大红花儿,就跟两个大红灯笼在路上照,不时看到那些穿得五颜六色的丫鬟向我投来眼神,我都羞愧的头都抬不起。

娘还在一旁笑着道瞧大伙都看着你呢?”

我心里犯嘀咕,看到人行的大灯笼能不看吗?

我憋着一口闷气快步到了厨房,正瞧见火火的身影,想起昨日她突然就跑了,我拉着她的手到一旁无人处,温声细语道昨儿一天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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