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空锁满庭花雨-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厨房的掌事,多多少少都能说上些话,只求您能为弟弟说上一门差事。”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在心里嘀咕着。

娘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有些迟疑道这事……”

“我这事为难您了。”银宵脸上闪着泪花,抽泣道但我实在是没人可求了,弟弟从小就烧坏了脑袋,总是痴痴傻傻的,才八岁,针线做的不,可人长的太普通,不符合林府的规矩,我与娘商量过,弟弟肯定入不了府,就打算托给舅舅家照料,每月送些银子去,如果可以进府,一来,多了积蓄,舅舅自然对弟弟好,二来,在府里有了活计也了了娘一桩心事。”

娘连连点头,“你为家里这事上心不少,只是说来大娘没能耐,怕是帮不是忙,林府每年招的新丫鬟都在六月,这个时候早了些,你年纪是够了,但你也晓得这些规矩,家生子比外面的优厚,但样貌这一关是掺不得一点假的,都是得让二位过目才行,要不,等上几年,女大十八变,兴许过了几年,你就玲珑了的。”

银宵眉心微低,已明白事情的难度性,但还是笑着道大娘说的是,是银宵唐突了,指望娘能再熬些日子。”

娘见银宵恍惚的神情,心中多少有些无奈,“好孩子,放心,吉人自有天相,你娘会好起来的,过会大娘就让平儿给你拿些银子,给你娘治治病,不许跟大娘客气。”

银宵还想说,最终只能点头应是。

娘拉着她端了几盘新鲜果蔬,“这些桃儿都是守喜他们从树上摘的,你拿与书槐尝尝,叫她快些好起来。”

银宵默默的应着。

夭桃从外摘完菜,放下篓子,笑道银宵姑娘来了,这可是稀客。”

我突然萌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只要夭桃就准没好事儿。

银宵笑了笑,回头说道大少爷不在,我得了空闲就来看看昔日的姊妹们。”

夭桃一听“大少爷不在”,脸色霎时铁青,以为银宵是来嘲笑她的,冷哼一声,“银宵姑娘攀上高枝了,升了二等丫鬟,哪还会记得我们这些落魄货的?”

银宵稀里糊涂的听着,心事又未成,难免些许沮丧,不想和她再说下去,淡淡道我看厨房的姊妹们都过的挺好,就不叨扰了,书槐那还病着,大娘,银宵先回了。”

娘点了点头,“也别想,都会的。”

眼见银宵要走,夭桃双眼一转,媚眼如丝的笑着拉起银宵道我来送送你,好久没见着了,我与你说说体己话。”

'正文 第十七章 各怀鬼胎'

夭桃和银宵走出了厨房,彼时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远处的寒鸦踱在枝头,扑着翅膀,想飞欲留,不断徘徊。

眼看就要到碧心湖,银宵的心事短时是强求不来,只是还抱着一丝希望,如今希望破灭,已是不停的叹气。

夭桃一面有的计量,一面将银宵的神情尽收眼底,忽然笑了起来,道银宵,有心事吗?要是拿我当,就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

银宵瞅了一眼,又叹口气,道你能帮上忙?连萧大娘都做不了主,靠你能成吗?”

夭桃讪讪笑了声,“我帮不了你,但可以给你出主意,多个人多条路,说说看嘛!”

银宵想了想也是,就把与萧大娘说的那番话告诉了夭桃,“……我萧大娘的难处,可我实在没人求了,我娘可能撑不过一个月,哪能熬几年,再说她的模子刻在那,就算过几年也未必能出挑,岂不是误了年华么?”

夭桃眼溜子飞快的转着,陪笑道你说的对,萧大娘那样做不过是撑场面,你找她绝对不管用,她如今可不一样了,得了二的赏识,就把咱们这些厨房的人全都忘了,一心只讨好二就行了,哪里还讲半分情面的。”

银宵听着不由狐疑道你能这样说呢?不管怎样,萧大娘那也是好意,何况这事本就难办,就算萧大娘在二跟前说得上话,二也未必肯答应,你忘了,林府择丫鬟的条件了吗?我可是牢牢的记下了,当年我都险些被刷下去。”

夭桃眉目一挑,万种风情的闪着得意之色,想起十岁入府,哪个不夸生的好相貌,偏偏一到二面前,直说这双眼睛是狐媚眼,要让那厨房的油烟熏迷,无端就被指派到厨房当差,一想到这,就狠的牙痒痒,那个老妖婆,别栽在我手上,否则有你好看。

夭桃握紧拳头面露凶相,银宵自顾不暇,一面想着心事,一面犹自说道……大伙都以为我到了大少爷跟前伺候,全是羡慕的紧,却不晓得哪有那样风光的,大少爷身边只许满汀和芳草跟着,我们这些二等丫鬟不过是打打杂,跑跑腿,府里又全是些势利眼,若是见我穿得寒酸,心里便存了轻视,我受了差遣去传话办事,多数也不理睬,每月的例银一半都花在衣服首饰上,剩余一点碎银全寄给了娘看病,本指望进府多少能分担点家用,现下没盼头了……”

银宵说着说着眼底闪了泪花,“……其实我也有私心,书槐与我同住一屋,但她的性子软弱些,任由赤枣和欢衾骑在头上,她们俩是一个鼻孔出气,与芳草又谈得来,那些好事是一点都轮不到咱门头上,满汀脾气好性子也好,但不管事,只一心一意伺候好大少爷的起居,我就想着进府,倘或有机会,乔姿也嫁人了,我就跟满汀说着把分配到这来,我们俩齐心不怕赤枣和欢衾欺负,你说说,我这样想,对吗?”

银宵抹掉脸上的泪痕,抬起头来,正对上夭桃的眼,见她神情恍惚也不知听了没?就扯了扯她的袖子,问道夭桃,我的话你都听清了吗?”

夭桃虽然还在愤愤不平,但银宵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都听到了,心里暗暗窃喜,银宵的这番话正中下怀,于是挽着她的胳膊,笑的亲切道你的事先缓缓,萧大娘也许说的对,等她稍大些就会长漂亮了的,现在最急手的就是赤枣和欢衾二人,要是她们合谋起来,把你也害的跟书槐一样……我是说万一,万一到时你唤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身边又没个帮手着,办?”

银宵的顾虑正好被夭桃提及,忙问道那你说说我该办?”

夭桃抿着嘴角的笑意,似想了想,半晌才续续道……我这样说……也不对不对,你别见怪……”

“哎呦!你是要急死我呢?”银宵以为夭桃有了主意,却说的含糊,一时急了,道有话就直说呀!”

夭桃暗自挑眉,后慢慢的娓娓道来,“以前你常往厨房跑,我们厨房的人都是喜笑宴宴的欢迎着,全拿你当,我这人呢?就是心直口快些,有就说不,不喜欢拐弯抹角,对人呢?通常是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但兴许就是我这性格害的厨房的人都不待见,在厨房成了灰头土脸的人。”

夭桃停顿会,缓了语气道说句大实话,我在厨房是里外不是人,想着另谋出路,正巧你缺个好帮手,我就厚着脸皮向你自荐了。”

银宵浅笑着听完,已是明白夭桃的意思,嘴角上翘的一笑,“我当你怎就那样殷勤了,原是如此。”

夭桃眼神一变,停了几步,又赶忙跟上道银宵,我只是出出主意,采纳与否还得靠你。”

银宵拿着萧大娘给的几个桃儿,用衣袖擦了擦就着咬了口,很甜,忽然想起的弟弟连口粥都喝不了,不知怎地嘴里的桃儿顿时苦涩了,仰头硬生生的将泪水逼回眼眶中去,转而看向夭桃绝色的脸庞儿,假如也能生的这样,就不会那样苦了。

夭桃感受到银宵的目光,瞬时有些心虚的垂下头。

“成了,这事就这么定下,但是……”银宵看着她幽幽说道只要你能答应帮我入府,待乔姿离府后,我就举荐你去大少爷屋里。”

夭桃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立马答应道成,我们是,你就是我,我一定会帮她。”

银宵淡淡的一笑,“你可要记住你的话!”

“绝不食言。”

银宵闪过一丝厌恶,又是一个想勾引大少爷的人,答应的这样快,食言也绝不手软,我得防着她才行,旋即转念道我顺便给你提个醒,乔姿与巧落关系处的不,听幼冬说乔姿原是等她出阁后就让巧落伺候凤姨,你能不能顶上还是个难事。”

夭桃满心欢喜的就巴不得乔姿快些卷铺盖走人,冷不防听到这句,不由板了脸,“你是说巧落早就觊觎那个位置很久了,而且她与乔姿还勾结在一起了。”

银宵却不以为意道我可没说这话,不过巧落每日都去送膳,大少爷也未瞧上她几眼,你却不同,你长的好看,没准一眼就被大少爷看上了。”

银宵嘴上这样说,心里不这么想,她想看看夭桃与巧落谁更厉害,到时同样能拉拢,再从中推波助澜也能得个帮手,而且这个帮手更聪明更有手段,说不定更有能力帮的,想想费劲千辛万苦才能有现在这个位置,凭夭桃就能不劳而获,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就等着看你如何对付巧落?

夭桃还在心底诅咒巧落巴结上乔姿,也没料到被眼前这个人简单算计了,她琢磨的是乔姿何时出嫁,她好抓紧,就忙问道那阮东徐何时来下聘,我也好准备下。”

银宵展了个明亮的笑脸,“这我倒不清楚,凤姨与大少爷去悟真寺就是为乔姿求得良辰吉日,本来上个月就准备去的,可这连着半个月的阴雨,时候一拖再拖,直到今日才去,不然早就下聘了。”说着想起一事,拉近夭桃,在她耳旁小声悄悄道我无意中听说那阮东徐的聘礼多半还是大少爷帮衬的,乔姿嫁了这样个人……哎!还不如待在林府……”

夭桃没有继续听下去,只是愣了愣,倏然抬头抓住银宵的手,大声道你说大少爷去悟真寺早是上个月就定下的,那么巧落吗?”

银宵挨得太近,被夭桃的惊叫唬了一大跳,连连拍着受惊的胸口,横脸斥道我不是聋子,你不用这大声。”

夭桃早就愤怒之极,只耐着性子再说一遍,“……巧落每天去送膳,她早就了,对不对?”

银宵看她生气的样子甚是吓人,忙点头道她当然知……”

夭桃骤然明白,转身就跑向厨房,不顾后面银宵的叫喊声。

巧落,你这个贱人,我实在低估你了。

早上一出来就与我口角,到了厨房还故意推我,我泼的冰水明明只是洒在身上,怎就冰块全落到她受伤的手上,当时以为出了口气并没在意,后来乔姿一来就掌我,原来她们二人早就勾结在一起,大少爷去悟真寺上个月就决定了,巧落瞒着厨房不说就是设下陷阱对付我,害的大伙对我彻底失望……

巧落,你太歹毒了,对着的手就肯下重手,那好,今日我就揭穿你,让厨房的众人看清你这个披着狼皮的羊。

厨房内。

照旧是忙得热火朝天,我看夭桃与银宵出去很长了,不知再聊些,这么带劲,我娘这个掌事当得也是辛苦,手下还有几个不听使唤的人,该是立立规矩才行,可是,这么多年感情,规矩多了,人情就淡薄了。

哎!我长叹一口气,未来的日子还真是够艰难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把木柴折断丢进炉火里,刚才三房里的相宜传话,要给三少爷炖鸡汤,我娘反复强调,一定要用文火,炖的嫩爽才行,那三少爷可是个霸道的主,要是得罪他就是找死。

我右眼皮陡然一跳,看来真不假,这三少爷还没见过,可一想到他就跳灾,这种人物我还是驱之避忌得好。

“砰”一声,震的我惊慌中跳起来,手上正着木柴一抖,被火烫到了,我赶紧抖索着摸摸手,不痛快的回头,是谁在发威?

夭桃气喘喘的跑到厨房,气愤的踹门而入,一眼就看到砧板上的菜刀,推开众人,直接拿起菜刀。

“你做!”娘立马喊道。

'正文 第十八章 燕泣残红'

“我要杀了巧落。”夭桃一进屋脸色挂着惨绝的恨意。

“你疯了!”娘就要上前夺过菜刀,“快放下刀。”

夭桃伸长手甩刀一挥,差点砍到娘的胳膊,我早已走,见这形势,惊吓中快速逮过娘的身子。

夭桃拿刀指着众人大喝道你们不许,巧落这个没脸的下流,我现在就要把她剁了……”边说边转身胡乱挥着菜刀,慢慢向门外移动。

娘吓得脸色惨白,险些就要倒地,幸好由我扶着靠在桌边。

见娘捂着胸口一时踹不过气,我心痛的咬着牙,恨不得上前给她一拳。

压着火气冷面叫道守吉、守利,你们快把院门关好,守喜、守祥,你们把她围起来。”

厨房的人都晓得现在迫在眉睫的状况,赶紧麻利的行动起来。

我把娘交给姚大婶和杨大神照料,“麻烦二位大婶帮着照看。”

她们皱着眉头应着,我慢慢给娘顺气,轻声道交给我,我来解决。”

娘手抖了一下,我笑了笑,又摇摇头,不用担心我。

采菊在背后叹口气,“夭桃是了么?”

我神色严峻的携了采菊的手,走出门外说道估计是从银宵那听出眉目的。”

出了厨门,院子的门栓已封好,守喜守祥挡在夭桃的前方,劝着叫她不要冲动。

夭桃眼中冒火,“……你们给我滚,巧落歹狠毒了,是她故意推我,是她弄伤了手来诬陷我,我着了她得道,你们这群蠢人,全都被她骗了,今日,就算闹得整个林府,闹到二跟前,我也要把她揪出来,林府容不得这个奸险的下流娼妇。”

“下流娼妇骂谁?”我走上前盯着夭桃笑问道。

夭桃一愣,“哼!下流娼妇骂巧落。”

我笑了,“是下流娼妇就好。”

小小还击一下,不然你还真不把大伙放在眼里。

“你……”夭桃赤红着眼,举着菜刀对我,“你……你叫他们让开,否则我……”

她右手猛的一挥,采菊拉着我向后退一步,神色平静道你不要乱来,要是伤了人,你拖不了干系。”

香苒也在一旁劝解道夭桃,有话好好说,萧大娘会为你做主的。”

夭桃大迈一步,也不回头就叫道香苒,你要是我,就去给我把门打开,等罚了巧落,我少不了你好处。”

香苒呐呐的懊恼着,转而看向我与采菊。

我摆摆头,示意她不要多说,见夭桃举着菜刀一步步逼近院门,守祥,守喜不敢出手,只得步步后退,我拢一拢鬓发,语气温婉而笑道夭桃,你要出去,我们不拦你,守吉、守利,你们把门拉开,让她堂堂正正的走出去。”

守吉瞪圆了眼,张望我支支吾吾的,“……真的……真把……”

“把门拉开。”我接过他得话,对着夭桃的背影清晰而高亮的说道夭桃是我们厨房的人,受了这样大的委屈要是不禀告给二,不是让别人笑话我们厨房不同心了,你照我说的话做,到时夭桃罚了巧落,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使了个眼色对着靠近夭桃的守喜,又朗朗道二向来公正严明,她早就说过厨房出事,若是知情不报,可是犯了家规,她与巧落二人的事与我们无关,我们去禀告了还可得了赏赐,这样的好事我们该争着去报。”

夭桃闻言骤然回头,守喜立马疾步夺过刀柄,不费吹灰之力菜刀就脱了她的手。

“你,你好奸诈!”夭桃气结的指着我,“我斗不过巧落,也没你聪明,但是我夭桃咽不下这口气,今日若是不给个说法,就算我冒着被赶走的下场,我也拼了!”

疯狂的最可怕,看着夭桃几近崩溃的身形,我蓦地一震。

夭桃一一惨笑的望着四周的人,只觉得周遭那样静,偶尔有风吹过,她靥笑春桃的面容像是积蓄已久的怨气,蔓延在空气中却挥之不去。

她有着桃羞杏让,燕妒莺惭的绝姿,只是这姿色成了她有利保护的武器,亦可成走向灭亡的根本,只在乎一念之间罢了。

“你想要说法?”姚大婶扶着娘向我们走进,临到夭桃面前,娘脸色一变,道巧落究竟得罪你了?”

夭桃望着我们一排众人,冷冷的笑着,“……巧落暗里算计,与乔姿一同陷害我,我只要讨回公道,将巧落逐出林府方就了事。”

“暗里算计?”姚大婶抢在娘的话头恨道只是你没这样的能干,还怨起别人来,不想想惹恼的小性,别人或许不知,咱们分明,你与巧落孰是孰非掂量,你不找她岔,巧落会来算计你,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就自以为毫无过,我是怕你到了二跟前,也说不清,还会惹祸上身挨罚,趁这会子跟萧大娘磕个头,这事就此揭过。”

夭桃摆脸无动于衷,“我不管,这事没个说法就想揭过,门都没有。”

娘跺脚碎道你要的说法这厨房没人能给你,你随我去韶颜楼,找二讨理去。”

杨大婶听着忙冲出来,扶着娘的手,“使不得,不能让她一人害了整个厨房。”一面说,一面在当地骂夭桃忘了本的毛丫头,我抬举你来,你大模大样的在厨房横着走,见了几个长辈也不理一理.一心只想妆狐媚子勾引大少爷,你不过是几两臭银子买来的毛丫头,这屋里你就作耗,如何使得?好不好拉出去配一个小厮,看你还妖精似的往上爬……”

杨大婶还欲骂下去,被姚大婶拦住,“好婶子,别生气,在这里嚷起来,叫外人都听见了。”

夭桃听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憋着嘴不敢作气。

杨大婶半会收不住,益发气起来,“你们就是太好心,使她越性没了规矩,当着萧大娘的面就敢举刀,那里认得我们了,今儿个,闹一场子,讨个没脸,强如受那毛蹄子的气,看她还横气不?我……我要不教训,就对不住大伙,看我……看……”

瞅着门边的扇竹长扫帚,当即一把抡起狠狠的朝夭桃的背后打去,“……让你横冲,让你犯长辈……”

“啊!”夭桃受了一记扫帚,忙不迭的喊疼乱窜。

我拉着采菊、香苒的手就往边上靠,守喜、守祥向院门跑,与守吉、守利把手着门栓,休让夭桃跑离。

杨大婶挥着扫帚打得越发使劲,夭桃痛得惨叫出来,四处逃躲,绊倒石头翻了个跟头,还连滚带爬的大声哭诉求饶,“杨大婶,饶了我……”

杨大婶不顾不问朝着她的脸面就是一扇,“打花了你这张狐媚脸,教你想歪心……”

夭桃瞪大眼睛迅速低头,还是被带荆刺的竹条划破了脸,眼见露出血来,杨大婶又提起扫帚朝另半边脸扇去。

“停手!”娘不忍见此,与姚大婶拉着杨大婶的手,“算了,算了,脸都划破了,这真要破相,她记恨着你的。”

杨大婶气的没劲,拄着扫帚喘气,一面抹着眼泪,“她真要记恨……我也不要这老命了,要不是我把她带进府,就不会……”

“胡说!”娘打住话,拿了擦眼泪的手帕子,又吩咐道行了行了,凌云,扶着杨婶子进屋歇口气。”

凌云机灵的搀扶过,“……杨大婶,别气了……”

夭桃跪在地上捂着面哭的呼天抢地,不时叫着“我的脸毁了”等语。

香苒也禁不住流泪,走蹲在地上,正要别过夭桃的头发,夭桃一把推开道你走开!”

香苒被猛的推倒在地,我与采菊上前相视扶她起来。

采菊拧着眉目对夭桃香苒待你好,你就是这样对她的,你非要把人都得罪完了才甘心。”

夭桃听了这话,起身怒瞪采菊,风吹起她散乱的头发,我不由寒心,她的右边脸一道触目的血痕,还在不停泣血。

采菊见了这般形况,垂下头不语。

夭桃刹那间才觉的脸毁的惨不忍赌,慌张的用垂下的发丝遮挡,喃喃自语……我的脸花了……对不对?以后不能涂胭脂了……再也不能涂……哈哈……”

她捂着脸,笑得得肆意妄为,慢慢的向门外走去,不时念念有词。

守吉、守利吓着给她开门,香苒在身后默默跟着。

我只觉得事情变化的太过突然,心底竟是无比凄凉的,她笑着走了,笑声在呜咽的风声中显得格外刺耳,这寒意冰冷的万古不化。

靠着火炉而坐,那锅汤煨烂了,娘要我重新再炖。

厨房里没有一人做声,这安静的让人可怕,夭桃绝美的面容瞬息已毁,她引以为傲的资本没了,我不晓得她会不会做出过激的行为来。

只是我开始痛恨起来,痛恨这封建的旧社会,痛恨这毫无言论权利的古代,更加痛恨的是女子的命运不能掌握在手中。

在我看来夭桃并没有做,她想往上爬,这是她的选择,谁都应无权阻止她,可偏偏想爬上去的不止她一人,想阻止她爬得亦不止一人。

那个位置,大少爷身边的那个位置是多少容颜如花的女子梦中所渴望的,为此,她们煞费苦心,或是打扮花枝招展,或是想尽办法接近,或是私藏衣物……

可是,她们不懂,爬的越高也许摔下来的就越惨。

如果她们能接受现代的思想观念,兴许这样的悲剧不会发生,不一定要为男人而活,不一定只能依附男人,同样可以强势到撑起半边天。

所以,我绝对不能任由别人支配,封建的思想绝对不能禁锢我现代的观念,我要变得更加强大起来,变得我的命运由我做主。

我想了良久,只觉前路漫漫无期,我该如何挣扎着脱离这禁锢的牢笼?

第十八章 燕泣残红

'正文 第十九章 访雪梅轩'

时至初酉,我也想通了,走一步是一步,兴许会有转机的,只要我不放弃,任何困难都不能难到我。

理了理发丝站起来,娘笑着道你先,在压底箱暗格中取了十两银子给银宵。”

坐久了身体有些僵硬,我摆了个舒服身姿,道好的,我马上去。”

娘给了钥匙又嘱咐了些话,才肯让我离去。

回到屋中,翻开压底箱中的小银匣子,娘的积蓄三十两银子全都在里,外加些珠玉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