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欢喜冤家,双面邪君野蛮妻-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逸羽……”刚张嘴,想叫他,这会儿已经径直往后退了一步,知道现在不太对劲儿。

可是,就在这一瞬身上的长裙竟然还绊了一下,就这么直直往后一倒。

“逸羽!”

一切不过是瞬间的事情,“明荷!”皇甫逸羽魅沉了声,幽眸都掠出了邪色,从未有过的狼狈!

去挽住她,可齐明荷这一瞬也不知是怎么了,竟就这么一跌,自己主动往悬崖边去了!

“没事。”最后勉强传出的声音。

竟是眼前一黑,黑之前出现的是刚刚看到的那一条路,这断垣和山对面的那一头接上了,仿佛断垣消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还被这刻意配合祭祖穿着的繁复裙裳一绊,直接慌乱中选择了那一条路。

“别去!”皇甫逸羽惊到了言简意赅!

颀长的身影就这么一纵,偏偏还是迟了。

“啊——”惊慌失措的声音,脚下踏了空,齐明荷就这么自己看着自己眼睁睁的滑落了下去。

幻觉……方才那一瞬出现的竟然是幻觉!

她为什么会出现幻觉?!哽咽……竟然是一种被淹死的窒息感,掉落的这一瞬听着风声,石头松动的声音,好像一切都不真实了,只觉得脑子好沉,无法忍受的恶心感……

皇甫逸羽蓦地掠身追了上来!

……

此刻,山崖的对面,蒲氏正静静的站在马车边,冷笑着:“呵……”

她来时的路上为何要看这断崖两眼,就是因为这里便是整个秋山的凸起之处,若是中了毒的人,毒发之时有了幻觉,从紫藤树那一头看向这一头,便是连在一起的,极易坠落下去。

当初,玉溪就是这么落下去的。

…………

195 崖底没有路!

此刻这惊叫声在山间传荡,就像是秋鸟掠起的声音,蒲柳芝再笑闻了自己身上醉心香的味道,她这一次做的……甚至比两年前还要缜密,从艾草艾叶的香,再到沐浴时她刻意密制的那一份香料,艾叶泡入水久了,便会褪出乌头根的香味,那些艾草……是她提前用“乌头根”浸泡过的,乌头根与艾草艾叶搭配在一起,会让人产生头晕目眩以至于短暂失明的效果。

并不是什么毒药,到了最后也难以令人察觉。

为了不让齐明荷提前嗅出来,她确实是费了不少的劲。

就连秋祖庙里的醉心香,也是提前做了安排,到了后面才沁出,目的就是麻痹神经。

在头晕目眩乃至于短暂失明的时候,另外再麻痹了神经,穿着华服动作缓慢,更容易掉落山崖。而她选在秋祖庙行事,为的也就是更好的达到想要的效果,从前已经成了一次……这一次再故技重施,又这般毫无预料,成事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

皇甫逸羽对齐明荷如此上心,又这般惦念着玉溪,定也是会接受她的提示,去秋祖庙后的紫藤树旁,加之逸羽不太会武,又双目失明,若是再追随着齐明荷,有了醉心香的麻痹,也极容易掉落山崖。

两人一起坠崖,最多就是封了秋祖庙,若是死了……整个皇甫府就落到了明轩的手里。

哪怕最后要她如何,她也甘愿了。

此刻,蒲氏就这么看着前方,两个人影跌落山崖,这惊呼声还在萦绕。

仿佛整个秋山都惊动了起来,侍卫们一齐循着声音的地方掠动,可是这秋山如此之大,整个秋祖庙原本没有任何一个侍卫,下人都在外头候着了,蒲氏就这般冷冷看着远方的热闹。

再怎么赶,也救不到了,何况山下还有……

此时,就这么静站片刻,望着远处的风景出神,笑了笑:“回去吧。”

这一瞬,仿若没听到这动静与叫声似的,唯有浅笑一直挂在唇上。

……

马车就这么停在身后不远处,蒲氏折身看着这尘埃落定的一出事,再缓缓上了马车。

这一刻,就这样坐着马车扬长而去……

出事了,她不在,已离开秋山。

这一切和她没关系了。

……………

山风,仿佛不断在耳边呼啸,这断崖果然是断崖,千丈高……齐明荷的视力渐渐恢复,仿佛麻痹掉的神经都复苏了,遇到了这样的事儿若还不能清醒,那就死定了……

“逸羽!”惊恐中出声。

完全已经不知所然,这一瞬感觉满眼的绿,沉重撞击的感觉,不断擦过身旁的石头砸落下去。

只看到眼前纵身一跃的身影,仿佛白绫飘落,对视而上的是一双邪肆到了极致的沉眸,惊恐的眼,利落的动作,感觉在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双手拉住了自己,将自己一抱,此刻就这般被拥入一个滚烫的胸怀中。

逸羽……他不要命了!

竟然纵身跃下,追随她而来。

此时,只觉得所有的伤痛都没有了,原本该被磕磕碰碰的地方,都被他护住了,而与此同时却是觉得他被沉沉一撞,本该她承受的伤痛,都被他给承接住了,以血肉之躯……去替她挡着。

皇甫逸羽敛起了眉,一瞬的沉锐,抱着她根本无法施展开来,短暂的这么一瞬间只能两人一起往下落,山崖仿佛无底,若是坠下便粉身碎骨,此时堪堪转了个身将她打横抱在怀中,腾出了一双脚去寻找能够站住的地方。

千钧一发之时,在崖壁上顶了几下,凌空一翻,许久未曾用过的轻功……

依旧挡不住此时落下的趋势,只能勉强撑住,脸色有些凝重。

一直到最后,顶踏了许久,减缓了着下坠的力量,全神贯注顺势往下,此时已经是难以再上去了,只能祈求不要跌落。

齐明荷感受着这风声,拼命苍白着脸抱住皇甫逸羽,两个人就这般相依为命。

只要有他在,再危险她也是心安的,只是这一瞬……

双眼模糊间,终于感觉到下落的速度缓缓变慢,好像到山脚下了。待到真正站定的时候,抬眸一看,才看到眼前直戳泪点的一幕,皇甫逸羽白色的衣袍都变脏了,黄褐色的土迹斑斓密布,就连脸上也多了几道伤口,显得狼狈了几分。

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狼狈的他,比起在邙山那一夜犹过之而不及。

“你受伤了!”

“嗯。”

几分气喘,几分沉默。

齐明荷眼中的担忧漫过眸心,这会儿水雾笼罩,心静不下来,赶紧从他怀中出来,现在只能看着周围的情景,全是葱茏的树,还有沙石,周边还有奇奇怪怪东西的叫声。

显然就是坠崖,落到崖底了,若不是他冒死下来救,她自个一个人跌落下来,定是粉身碎骨,必死无疑。

这一刻,水眸中多了慌乱,看着这周围的环境,完全不知道这是哪里……

四周环顾,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

周围呱呱的声音满布,令人觉得心怵。

刚靠近他,便察觉皇甫逸羽此刻也是看着周围,脸上的伤口有些火辣辣的疼,他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在环境之上,而是邪眸最后落凝在她身上,“你伤着哪里没有。”

沉沉的声音,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沉怒。

现在是她在心疼着他,他在担心着她。

齐明荷恍恍惚惚,所有的迷离都被这惊吓给取代,难以定神,“没事……”

反而是他,一直抱着她,受的伤绝对要比她多。

此时仰头一齐看着上面,山崖上的风景距离这里千丈远,根本连刚才的紫色花海都看不到了,唯有上面的呼唤声袅袅在山间回荡,传到这里来。

皇甫逸羽略微沉声:“刚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如果没记错她刚才是从悬崖那里退去,慌乱之中抉择的不是生路而是死路。

齐明荷低头:“刚才……好像是看到了一条路,眼睛有些看不清,头也有点沉,感觉像是……”水眸突然凝了一下。

对了,味道……刚才的味道。

“像是闻了紫藤花的味道有些头晕。”

紫藤、醉心花……

紫藤又名朱藤、黄环,花可食,前金朝学者冯延登称赞,在斋宴之中,紫藤花堪比素八珍的美味——食用紫藤的风俗也绵延传承至今。民间紫色花朵或水焯凉拌,或者裹面油炸,可没人知道的是紫藤的根是有小毒的。

若不是研习香料,又闻了之前在秋祖庙殿里的醉心香,那还联系不到一起。

所以,刚刚她的那些不对劲,全都是因为这些?

“中毒了……”

皇甫逸羽邪眸深挑,一瞬掠出可怕的气势。

从来就是不可一世,也没有人能对他下毒,因常年习武也因为萧门本来就是邪教,毒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不痛不痒,可此时,看着齐明荷这样子。

似是渐渐缓了过来,她扶额,一瞬刚才那种眼前一黑的感觉又来了。

只能晃了晃头。

此刻,感觉腰上多了一双大手。

皇甫逸羽目光落在崖顶,并未看她,下颔却是抬出了冰冷的弧度。

可怕的气势……沉沉蔓延。

所以,两个人此时落到崖下,根本也不是意外,而是刻意安排,赌的就是他会不会救她,要的就是他与她一并落到崖下,粉身碎骨。

只可惜,料错了。

千丈高的山崖上,萧宇此时闻声而来,看着这跌落的痕迹,脸色漆黑。

“公子……”

几乎一瞬肃声:“传令下去,立即派人下山谷去找!”

秋祖庙的方丈此时也一脸苍白站在这断垣前,两年前也是这个时候,皇甫府的玉溪夫人便是在这里跌落下去,两年后又是在这里,同一个地点,皇甫逸羽与新娶进门的少夫人也下去了。

此时颤声道:“箫侍卫……这秋山,没有路可以下到这崖底。”

意思是说,若是跌到了一半,还可以救出来,若是直接跌落到了最底处,山峦重重间,根本就没有可以救的办法。

无路可至崖底……

一瞬,萧宇此时回头,冷看了方丈一眼。

方丈面色苍白而退开。

“死路……”

掉下去就是死路。

此刻,在这崖下,齐明荷缓了一会儿,眼前的景物终于恢复正常,眼睛也能看得见了,只是短暂性的失明:“逸羽,我没事了……”

看着这高得都看不到顶的上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情有些沉重:“我们要怎么上去……”

皇甫逸羽此时勾着嘴角,一言不发的将她再一次打横抱起。

“逸羽!”惊呼一声。

齐明荷发软的身子就这么再落到了皇甫逸羽的身上,被他抱在怀中。

感觉就这么再一次走动,徒步上去。

“你放我下来。”哽咽,“我自己走。”

只见皇甫逸羽冷沉了眼,脸上的伤口犹在,多余的话于此刻,一句都不肯说。

真等他上去了,蒲氏就死定了。

……

196 山底下全都是蛇

“逸羽,什么东西。 ”紧张起来。

本来跌落山崖就已经惊魂未定,此时面临的是未知的路途,陡峭的山崖根本不可能走上去。

此时身在这个斜坡上,到处都是密不透风的林叶,还有潮湿的山间空气,散发着腐烂的气味,从未有人到达之处。

皇甫逸羽也沉了邪眸,这一瞬几乎紧绷起来。

听着这簌簌的声音,就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穿行而来。

齐明荷一个抽气,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脚步一踮,再一次往上掠,用了轻功往树上足尖一点,抱着她上了苍天大树。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他用武功,不是拿来杀人而是拿来用在了这里。

气氛有些沉寂,她大气不敢喘一声。

直到在这树上稳落了下来,才再一次出声:“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蛇。”魅沉的语调,带了几分不悦,就这般低低出声回答。

从刚才掉落到崖底到现在,无路可上去,一直处于可怕的气势,这种样子让她没来由心沉。此时顺着这话语的应答声,往树下看去,蓦地突然瑟瑟发抖起来。

只见刚才是上来得快,树下此时正不知从何而来的几只大蛇盘踞在地,莫约有人腿粗细,此刻正吐着蛇信子在地上,嗅着人的气息,不断的往上看,这冰冷的目光,带着兽性,有种令人难以言喻的可怕感。

“怎么……怎么会有蛇。”

问完之后,忽然发现自己傻了,这里是崖底……纵然别说是蛇,怕是连虎豹都有。

但此时,目光就这么落在树下,不仅仅似是自然存在着,此时这么几只蛇相互盘绕在一起,只看到蛇皮粼粼,发出暗光,每一点缓慢的蠕动都让人觉得可怕,缠绕间,仿佛听到更大的簌簌的动静。

四面八方……仿佛它们是被人刻意投入山崖底下养着似的。

一闻到人声,便敏感的过来了……

只看见这有些昏暗的丛林间,蛇光幽幽,又是七八条蛇突然间探出头脑,直直耸立在林中,草丛间,仿佛有更多的蛇正在游弋而来,让人汗毛直竖。

“……”仿佛失去了言语,只能感受着这最细微的声音。

渐渐的……从几只变成十几只,然后再到二十多只……三十多只……

全部在树下蠢蠢欲动。

……

齐明荷这一瞬全慌了起来,就这般紧紧抓住皇甫逸羽的衣袍,不知所措,这会儿感受着他的心跳声,仿佛他也有些冷沉,就这么感受着这样的冷肆。面对着若是人,还不可怕,如果是这么多只蛇的话……

怎么回事,不仅落崖,没想到办法上去之前,竟然还遇到了这种困境。

“怎么办……”不由得喃喃出声。

此刻,仿佛就这么被困在树上,没办法下去,也没办法上山崖上了。

此时此刻,崖定,萧宇冷沉的看着这一瞬平静的山间,山下一点声音都没有,时间一分分过去……绝不可能,门主怎么可能坠崖跌落?

心中此时有莫名的笃定,沉声:“继续找。”

……

马车已经驶下秋山许久,一小拨人浩浩荡荡回到了城内。

皇甫府中,蒲氏一回来便换了衣裙,素白色的裙子换成了寻常的颜色,就这么坐在庭院内,命人沏了一壶茶,伴着庭院的风,此时就在这里坐着。

终于,尾随的人过来:“夫人!不好了,公子与少夫人掉落崖下了!”

“什么?”刻意出的声。

而后这一会儿,脸上满是意外的神情,一如当年玉溪出事的哪一样。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找!羽儿出事了,我让你们都陪着羽儿一起出事!”

留在皇甫府中的人也全慌乱起来,从来不曾想到,好好一个盛大的祭祖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秋祖庙就仿佛是皇甫府的禁地,但凡每一次去,都会出事……距离玉夫人出事之后,连皇甫逸羽都出事了!

这宛如主心骨没了般,轰然乍响。

一番逢场作戏之后,蒲氏此时只坐在这里。

突然把茶一倒……轻饮起来。

她刚才为什么这么随意的就从断崖边回来了?为什么不继续看下去?

“呵。”淡笑了一声。

当年,为了以防万一,设局杀玉溪的时候,就已经命人先把训练了许久吃肉的蛇,放了下去。

山崖下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些蛇会在崖下活着,就像是被训练的野兽一样,习惯吃肉了,就再也不习惯吃素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应当还是没有改变。

她为什么不担忧皇甫逸羽和齐明荷还能从崖上下来?若是……万全之策中,有了纰漏,但只要皇甫逸羽和齐明荷两人都下去了,她就要想办法,让他们无法上来。

哪怕,这么长久的试探,逸羽真的没瞎的话……也逃不出那些蛇的血口。

……

蒲氏此时就这么静静坐着,一口口把茶喝到口中。

脸上是冷漠的神情,这么多年装亲热,也已经累了。

蓦地,就这么再看向东院的方向,此刻眸光有些滚烫的炙热,多少年了……从三年前开始筹备除掉玉溪,一直到了后来,除掉了玉溪拿到了皇甫府的家权,把皇甫府的商事一点点转移到明轩的手里,到了后来皇甫逸羽大病一场,她以为终于能够拿到皇甫府大权的时候,他好了。一直又到两年后的现在,终于决定铤而走险,除掉皇甫逸羽与齐明荷。

此刻,蒲氏就这么怔怔看着东院的方向,蓦地脑里只出现另一个人的身影。

“明轩,廉洁……”那些不能被人所知的往事。

是她所有筹谋的决心与缘由。

蒲氏就这么打发院中的人出去,此时静静坐在这院子里,等余下的消息。

很快,很快就能等到皇甫逸羽与齐明荷出事,难以救上来的消息了。

……

蛇,丛林中的蛇,一只只在陆续探头。

齐明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会儿就这么紧紧抱住皇甫逸羽。

“逸羽……你怎么不说话?”

倒是说句话……

“嗯。”

已经僵峙将近半个时辰了,看着底下的蛇,全部如约而至。这会儿真的是还没有找到上去的方法,就要命丧蛇口了。

此时,只看见皇甫逸羽冷沉的脸终于有了动作。

“明荷,把你头上的那几片叶子摘给我。”

此刻他的手打横抱着她,静静站立在这粗壮的树干之上,没有手,一动不动……

齐明荷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这会儿只能水眸一敛,睨着他,然后咬了咬唇:“嗯……”轻应。

这会儿,只能听着他的话,然后按他的要求去做。

手一伸,一捋,就这样把头上的叶子扯了七八片下来。

叶子拿在手中的时候,只看见皇甫逸羽动了动,颀长的身影就这么一站定,手一松,把她放了下来。

“叶子给我。”

齐明荷忐忑,轻咬着唇看他:“逸羽,你到底想做什么?”

几片叶子,此时就这么被他从手中取出,拿在手中:“闭上眼。”

而后一瞬,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眼,只看到莫名的动作,耳边像是掀起了风,呼啸的声音,这一瞬吓得有点站不直了。

仿佛眼前的人有点陌生,并不是在开玩笑,纵然是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情境之内,但也觉得可怕。

冰冷的目光,嗜血仿佛不带任何人性,手中的叶子宛如利剑,用了内力打出,就这么直直刺入了蛇的七寸。

顿时,树下那些大蛇死了几只。

死得太快,仿佛还来不及感知发生了什么,这般的冷沉,就像是对现在落崖的事的恼怒。

不容置喙的报复。

“不是让你不要看吗。”

齐明荷:“……”

缓过神来,此时轻咬着唇:“逸羽,你继续杀吧。”

踮起了脚尖,扶着树干,就这么再摘下几片叶子:“你杀蛇,我给你摘叶子好不好?”

皇甫逸羽眸光一声,邪魅中敛出了几分笑意。

只可惜,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看着底下蠢蠢欲动的群蛇,手中的叶子再做暗器,投了出去。

又是几只杀掉。

齐明荷将几片叶子递出去,有些想笑:“逸羽,我们现在像不像是生死相依,天作之合?”

“嗯……”魅沉的声音。

一边冷漠的杀着生,一边分神应她。

还以为这种冷血的样子会吓到她,结果没想到果然是天生一对,叮嘱:“小心些,摘叶子的时候不要掉下去了。”

齐明荷气喘吁吁沉声:“知道了。”

这一刻,两个人就这么笑闹了几句,又沉了心专心致志的对付这一堆蛇。

蒲氏心思缜密至此,真的别让他们上去,否则真是要拆了她的骨头了……

“逸羽,我不想死。”

“我知道。”

“我是认真的……还没活够。”

“嗯。”

“还有……谢谢你。”

坠崖了才知道,纵然是拼了命,他也会去救她。

被抱住的那一刻,落入他怀中的那一刻,那样的感觉……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皇甫逸羽魅沉了声,故意玩味的声音:“怎么报答我,嗯?”

此时在这里一边杀蛇,一边苦中作乐。

摘叶子,放到他掌心之中,触及他手心,麻麻的。

197 如果永远上不去怎么办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要报答。 ”看着这蛇一只只的倒下去,笑了笑。

皇甫逸羽扯出了魅笑:“无碍。”

杀蛇,和与她调情,没有什么冲突。

齐明荷:“……”

此刻两人在几丈高的大树上,周边的叶子都被扯得差不多了,密不透风的丛林,再看着幸好下面的蛇越来越少……可惜一地的蛇看着也有些让人觉得……头皮发憷,惊心动魄。

齐明荷不自觉的往皇甫逸羽身边靠,感受着他的紧绷,然后手中投掷出最后一片叶子,下面最后一只吐着蛇信子目露凶光的蛇应声倒下。

倒下的这一瞬,齐明荷直松了一口气。

看着底下这些盘曲成一团黑乎乎的蛇……

吓得脸都白了,眼泪也出来了。

确定真的一只不剩了,干脆腿一软,坐到了这树干上来。

这一刻,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皇甫逸羽也撩眉,陪着一起坐下来了。

“累吗?”

“你说呢。”

“……”

这会儿就这么坐着,两个人互相对看了一眼。

掉落崖底的感觉,实在是一次奇妙的体验,此时把底下的蛇都杀透了,也不那么着急下去了,反而有片刻的闲暇,就这么坐着聊天。

简短的几句对话,皇甫逸羽坐着调息,刚吐纳了一口气,齐明荷的头就靠过来了。

两个人一瞬的沉默。

半晌……

“逸羽,你说我们上不去了怎么办?”

“不会。”

魅沉的声音像是在她心上留下的涟漪,一圈圈荡开。

“我是说可能……上不去了怎么办。”

“会死在这里么?”

“不可能。”

“……”齐明荷突然觉得无法沟通,说不下去了。

“逸羽,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好不容易把蛇都给杀了,下一瞬就要再去考虑能不能上到崖顶的问题,好不容易……想风花雪月一下。

此刻皇甫逸羽就这么斜睨了树下的那堆黑蛇一眼,皱了皱眉头:“嗯,上不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