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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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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铺。
大致上略略想想位置后,他便觉得这永和酒家、永安客栈都是极好的位子,来福客栈、香粳米铺的位子都是略微此等的,只最后一家杂米铺的位子略微显得差了些。
冯徽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轻轻将这些契书收拢起来合成一卷,重新放回到匣子里:“这几间店铺我虽然有些印象,但大抵上都还有些弄不大清楚地方。若是这些没有查清楚,还是先放着先比较好。这米铺却也罢了,多少是些常用的东西,大抵只能放在另外三家上面了。”
点了点头,顾蘅唇角边露出一片温柔的笑容:“这些事你瞧着吧,我信你的。”
这一句话落地,冯徽心里微微一动,抬头看去,顾蘅眉眼宛然,唇角含笑,脸颊边更是一片艳艳的霞色。
第十三章 渐生
第十四章 风闻
第十四章 风闻
瞧着顾蘅含羞的脸。冯徽心里有些摇曳不定起来,只他性子来说,到底不能单单将心中那些心思明明白白地说道出来,一时间,他也就脸色发红地胡乱说了些话,便匆匆离开了。
顾蘅见着他这么个模样,只当是他一时心里烦乱不堪罢了,也没多想什么,就是笑了笑,劝他不必想的太过,就送他出了屋子。
这一去,两人便连着几日不曾见面。
冯徽固然是个仔细的人,行事妥当周密,连着几日都是去外头细细探查各处酒楼客栈的摆设、酒菜并伙计等等的细枝末节,力求从中想出特有一份的东西,顾蘅却也不算轻松了去。田母的布置已是开始了,因为田家这么个大家族出了事情,怎么也得传出些风声的,她这个担当了罪名的人,不免也有些拿着有色眼镜看她了。
不说别个,单单今日早间在花园子里听到的事情。就足够顾蘅脸色发白了:
因着起得早了,天色又极好极清明的,日光暖洋洋的,她想着去园子里逛一逛,采几支花儿戴,不成想就听到几个婆子在那里说话儿。
“听说了没有?”
悉悉索索的声响,颇有些私密话起头的第一句,她才听到这一声,就心中一动,移步走到一侧的假山石子洞边,妆着正要折那里的秋菊,抬眼往转折处瞧了瞧,眼里便多了三分冰冷。
那里有三个婆子,她俱是认识,现下正絮絮叨叨说着话的蓝布衫的圆脸婆子,人人都唤一句周家嫂子,素日便爱说话,此时起头,倒也不算意外:“这田府出大事了啊!没想到这蘅姑娘也是个有能耐的,一个外家的姑娘,竟然能哄得这么些财货,当真是了不得!”
这话一说,那两个婆子也有些好奇,忙询问这话怎么说来的,最先就是右侧的赵婆子,她原也是本地的,先前还曾在田家做过活计。心里头越发得好奇,连连问了好几句话:“我也曾听别人念叨了几句,原还当是说话人嘴里胡沁的,田家那么个大家子,怎么就一下子能散了的?周嫂子你是个有能耐的,当真就有这样的事情?”
“怎么不是,赵嫂子,柳嫂子,你们都知道,我那姑娘可是田府里那钰儿小娘子身边人,那府里早就传的什么似的了。听说,连那个入赘的赵官人都口口声声嚷着胳膊肘往外拐,竟被小丫头片子给得了去,还打了田夫人一顿,连老夫人也就抱头痛哭的份儿。”周嫂子咳了一声,脸上露出几分同情的神色:“你说这还有假?若田家还是那么个财势,就算那赵官人怎么不喜欢田夫人,多少看在钱的份上,也得退让几分吧。”
这话一说,顾蘅吃惊不说,连那两个人都是觉得极是对的:“这倒是。田家的事我们打小就是听过的,那府里老出这样的事,这入赘的到底不同,哪里能做得主呢?不过前几个姑爷都是悄没声的闹一闹也就罢了,却连一个指甲都没往田家女人身上弹的,这会子,怕是真的了。”
听到这里,她如何还有兴致在园子里逛,想着素日田珑的行事人品,只得为她暗自叹息罢了。不成想,这才堪堪起身,那三个婆子竟是算计起她来:“说道起来,这个蘅姑娘虽然聪敏,倒也不是那种能做事的材料,到底是个女人,又年轻,经历的少,这田家是这么好贪的。好不好,田家的亲戚可都是一顶一的好人家,但凡为那一家出头一下,这一边是根深,一边是水浅,怎么瞧也不是一个份上的。我们虽然管不着那些,但在里头做做手脚,许还是能得到不少好处了。”
说这个,倒是那柳嫂子说话更直,不必那两人,到底还有些遮遮掩掩的含糊:“这府里既得了这么些店铺,只要我们奉承得当。少不得会多不少进项。等真的到了一定的时候,听着风声不对,倒头往那蘅姑娘身上推,必是一干二净的——那田家到时必定恨不得生吃了她,往她身上倒就是对了。且我瞧着这蘅姑娘自个也就罢了,待那位冯公子及那个小丫头却是紧张得很。若是在他们身上做些什么,这赎身的银钱都是不少呢。”
“这话是了,只可惜我们没那样的胆量,后面的事也做不得,前头的倒能试一试,许是能成也不一定。”周婆子与赵婆子听了这么半晌子话,也都连连点头,一脸深以为然的意思。
听到这里,她只侧着脸偷偷往那边瞧,脚下慢慢移动,心里头说不出多少紧张,好是半天才是离开了花园子。但重新回到这里,她却好些时候都是觉得心头一阵阵地发痛:果然不出所料,自己这会子都成了一块肥肉,人人都想叼一口——这一个婆子都能想到的事,那些有胆气的人,还不各个都跃跃欲试了去?
只不过,这些人大抵都是知道这里的事情。方想到冯徽与田欣上面去的,外头的人虽然心里头恨不得将这块肥肉咬下来,但也不会想到那上面去。毕竟,自己这个忘恩负义无情无义的名头,可也贴在这家财的上面去了,想要拿人换取钱财,在他们眼里怕也是难的,必定不会这么做。
二来,田家那边的亲戚都还在的,也颇有些权势,多少也是一个压力。能让那些宵小稍稍避让三分,这一时半会也还不至于招惹到她身上。老太太又是与他们通了气的,不论出了什么事,他们也能略微帮一把手,倒也算一个筹码。
想着这两点,顾蘅这会子方还能做下来,略略吃点东西,不然,早一日她就连觉也睡不得了。只是她这么焦头烂额的时候,那边的唐宅里也是不大安宁。
唐府与田府并不大靠拢,到底隔着一段地方,平素并不算得亲近,原听到这样的风声,可算作一阵清风过耳,顶多也就拿着这件事教教子侄好生看清楚了人,莫要轻易别人诓骗了去。可这时候,唐宅的主事太太竟是不大管事了,一应都是交到大儿唐昀宁的媳妇苏稚馨的手上。她是田珑的密友,自小到大都好得如同一个人似的,听到这些,如何能耐得住心头恼怒?
好歹看在她已经不是个姑娘家,也得做起当家媳妇的事情了,不能由着性子胡乱行事这些心思上头,又想着田家亲戚不少,也都是有些势力的主儿,苏稚馨勉强没有插手,但也是急匆匆跑了田府好几次,陪着田珑许多眼泪,指着顾蘅的名儿更是唾骂了许久。
就这样的人,看到那章荣对顾蘅仍旧是一片痴心的样子,如何看得过眼,自然是又是气又是恼,张嘴就是将事情一一高声说道出来了。
这边的章荣,原还是将这里有关顾蘅冯徽的事情都细细打听出来,正瞧着那些事想着如何入手呢,不成想就是听到这件事来。他自然不信顾蘅是这样的人,面上却也不显露。反倒是细细地询问起来:“唐夫人,当真有这样的事情?”
苏稚馨当着自家相公、章荣并杜昀的面,心里原就是一股子恼怒了,嚷嚷出来的话自然也就不算太好听的,此时听到章荣还这么说,只当是他还为顾蘅打抱不平,越发得暴怒起来:“章公子说的什么话!难道我就是平白冤枉人的?虽然我也是听着风声才知道这件事的,但珑姐姐与我什么关系?我可是到了那里细细问了的。天知道,这几日为了这件事我连饭都吃不下,还不是为了珑姐姐委屈——这好人做得她那地步,当真是老天爷没有长眼睛了!我知道我刚才的话说得不好听,也不应当在你面前斥骂那贱人,可我撑不住日日瞧着您这样啊!”
说到这里,苏稚馨心里头越发的难受:“章公子您也是相公的好友,素日我也不忘您这里走,但您的事我这女人家也是佩服的。可那贱人您没瞧准了,她给您这样的好人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您总记挂着她,我若是以往,也就心里头为您不值罢了,可现在这样子的情况,我看着您也说不得要生出几分恼恨了!”
章荣听到这噼里啪啦的一通话,只咬了咬牙,看着唐昀宁安抚苏稚馨,又与他使眼色,虽然明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想到被指责被斥骂的是顾蘅,他如何也不能对这样的话说一句赞同的声音:“唐夫人,您若真的这么想,我也没法子,只得避让您几分了。但我还是想说一句,难道您真就是觉得清芷是那样的人?”
苏稚馨脸色都微微有些发青了,但在唐昀宁的目光下,又是个大家深闺里的姑娘教养出来,如何也没有露出形色,只咳了几声,就冷声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这里人尽皆知了。原我看着那女人,也觉得形容清隽,身姿药汤,说话行事透着一股子温柔端重的味道,是个好女子——只是在您这上面有些太过冷峻了些。可这都是面子上的,谁也不知道这底下是什么样的。珑姐姐是她的救命恩人,又认了义妹,与她百般照料,这些可都是人人瞧得见的,结果如何,竟是被骗了家财,闹到这地步了!就这样的人,您还要我怎么想?这里四个人,也就章公子您心思独特了!”
说完这话,苏稚馨再也没有理会这屋子里的三个男人,冷哼了一声吼,就直接挥袖推开唐昀宁,径直铁青着脸离开了。
唐昀宁还不曾见着自家娘子这么样的火气,知道这时候不好过去劝说,只得转过头看向章荣,一脸悻悻然着道:“济仁,这件事你当真是要再仔细想想了。我娘子说的事情连着城里都是传遍了,何况那边,且她又是去了田家好几次,难道这所有的人都是冤枉了她?若当真说是冤枉了她,可田家的一切都掌控在她手里,说出来也没个人相信啊。景瑞,你说是不是?”
一边的杜昀听了这话后,却是若有所思,半晌后方是沉吟着道:“若说这件事,我也不信是那顾清芷所为。”
“什么!”唐昀宁听了这话后却是愣住了,他盯着杜昀半日,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景瑞,难道你被那个女人迷惑了?可见我不该砸了那家店,应该闯进门砸了那处房子!”
杜昀听了还是连连摆手,而章荣却是微微色变,忽而想起那日顾蘅所说的事情——原来她所说的话并非假的,当真是有人过来砸了那间铺子,怪道他过去的时候,连一点好脸色也没得见,或许这是个误会吧。
心里这么想着,章荣神色便缓和了些,看向唐昀宁的神色却多了几分斟酌的意思:“原来,清芷那日说得店铺一事是真的。昀宁,这件事你也做得太过了些。”
唐昀宁低低地哼了一声,脸色有些讪讪的,但没过多久这就变成了理直气壮:“我也就是气不过,寻了人过去在那店里站一站罢了,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说是砸店,实在说来,也不过这么罢了。可不比那位,外面看着好,里头却都是烂了的,端是恶毒阴险。”
“昀宁,这事你仔细想想,难道就不觉得有些蹊跷?”杜昀虽然看那个顾清芷不顺,但也是个心思细密的,又因着前头的事,凡在这顾清芷上面的都要深思一会,这里就比唐昀宁多了些理智:“那顾清芷也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难道她就不知道真的得了田家的财货,她日后也没得什么好下场?田家在本地根深势大,亲友众多,不论有没有钱财,要压死一个离乡别井的弱女子,可不算难吧?偏偏,传言里她就这么做了。这些不论外,那田家的女子若真的这般容易欺瞒哄骗了去的,那位入赘的姑爷哄骗不去,偏生顾清芷这么个非亲非故相交时日不多的女子,倒是能轻而易举地哄骗了去……”
杜昀微微一笑,眼里透着一丝犀利的光芒:“也就是寻常的没见识的小户人家方是这么觉得。真正有些经历见识的,绝对不会信了这事。何况,田家亲戚颇多,那位田老夫人也是有见识的老人家,连着这么些天,田家亲友都没有行动,怕这件事多有些蹊跷。”
说到这里,那边的唐昀宁也有些醒悟过来了。他细细回想苏稚馨的话,又参谋杜昀所说的那些事情,半日后方道:“这件事,当真是假的不成?可若是假的,又为了什么,许多传出这样的风声?”
“还能是为了什么,必定是为了那个入赘的姑爷。”章荣在一边冷哼了声,心里面上都有些不舒服:“有了这样的风声,那个姑爷不论是不是聪明的,到底要露出些真面目。毕竟,谁都说不准,那位田老夫人要将财货埋在顾清芷名下多久。这样的事情,时间短了倒也罢了,若是时间长一些,到时候可就真说不清楚了。”
三人说到这里,倒是个有所思起来。唐昀宁因着苏稚馨、章荣两人的缘故,对顾蘅颇为厌恶,此时自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只顾自想着要给自个娘子提醒一句,让她好歹去田府里与田夫人、田老夫人说一声,免得真的如章荣所说的那般,拖得时间久了,财货竟是不大清楚了。
杜昀出身世家,却知道这样的事情,摊到一个姑娘家身上会是怎么样的重担。当初的傅梦瑶,也不就是承受不住世情压迫么?说道起来,这个顾清芷,还是有些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难怪,章荣会这么倾心于她。连他对于这一点,也有些自愧。
至于章荣,他的想法又是不同,在钦佩顾蘅行事气度之外,却更有些细枝末节上的想法。不同于唐昀宁与杜昀,他关注了她那么些年,大致上的行事他不可能说是了如指掌,也能说一句闻一知十。顾清芷这样的女子,虽然言辞行事温柔,但非关亲近到了一定程度的人,是做不出什么毫无顾忌的事情的。
这次,她不顾己身安全,任凭风波涌动,一者为的是那田家,另外的,还有为了那个男人吧。
毕竟,小打小闹,格局实在太过小了些,若是这样的日子过得久了,怕也会有个目光短浅的习惯,若从开始就让一个男人掌控大局,哪怕他的雅量远远比不得格局,但也比小格局里出来的,好多了去。想到这里,章荣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心里立刻在两个地方划了勾,暗自决定要去钱庄与衙门里走一趟了。
且不说这三人各自想的那些事,反倒是另外一个顾蘅想不到的人,突然间登门拜访来了。这不是别个,正是那位傅明漪傅姑娘。
顾蘅听着她过来了,由不得愣了愣,原想直接拒绝的,但想到那日登山时她低着头,两颊艳艳如粉桃,含羞带怯说着杜昀的种种,便想到当初的自己,心下一软,不只不觉间竟开了口,让她入了屋子外头的一处小厅里坐下。
今日的傅明漪穿着玉色纱衫,罩着一件银红色线绣满地菊的褙子,浅海棠红的细绫裙,下面微微露出一点娇嫩的绣花鞋颜色,瞧着便显出几分红妆女子的好颜色。
“傅姑娘,今日怎么得空,贵足踏贱地了?”顾蘅脸上带着些微笑意,看着这个秀美的女子,心底那些柔软却又不知不觉间被不知道那里出来的烦闷压了过去,说出来的话,带着一丝刺耳的尖锐。
傅明漪挪了挪臀,她偷偷往顾蘅那里瞧了瞧,又低下头,半晌后却又重新这么做了一通,只是不说话,让顾蘅不由得生出几分疑惑来:“傅姑娘,您来这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前次不是说得很是痛快淋漓的,今儿这是怎么了?”
“顾姐姐……”被顾蘅这么一说,那傅明漪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吞吞吐吐说出这三个字后,没听见什么反驳的话出来,她才慢慢抬头:“如果你是为了推拒章公子,而传出那样的风声,可是不值当的。”
什么?
顾蘅听得这个,不由得一愣,半晌后方回过神来,带着几分好笑,轻声道:“傅姑娘,您这想法,是哪里来的?什么风声?什么推拒?又是什么章公子?我却不明白了。”
“顾姐姐,我是真当你是姐姐,方是这么与你说的。”傅明漪正色凝视着顾蘅,脸上有些微的担忧:“我不知道田老夫人是怎么与你说的,但这样的事情绝不是容易处置的。虽然有可能,田老夫人不是完全将东西放在你的手上,许是托了管家之类的。但一个不好,你却是不好脱身的。若是……”
“好了,傅姑娘,这件事我自然知道的,你不必担心。”看着傅明漪不理会她的讽刺,反而担心起她的事来,顾蘅不由得露出些微好笑的神色来:“若是没有别的事情,还请您回去吧。”
“顾姐姐,我是真的担心你,先前那件事,我虽不过是个作陪的,但也是知道几分的。不过你若是真不喜欢章公子,便与他一个说法,决断一些将这事情处置了便是了。”傅明漪也是个聪敏的女子,直视顾蘅:“他是当真喜欢你的,我还记得那时候我跟着昀哥,与他一并在路上走着,忽而间他瞧见了一个琴囊,就那么一眼,就花了大价钱将东西买了下来。那琴囊虽好,却有些污损了,值不得那么多。当时我还想帮着压一下价钱,没想得他却说那是他心爱的女子所绣的。随后,也是因为这个,他一路按着那琴囊的线追到这里。这样的心思,这么的细致,可真是少见的,顾姐姐,你还是仔细想一想吧。”
“什么琴囊?我从未做个那个东西。”顾蘅原还有几分心软,听着这个后,又想到当初的那件事:“这有这样的东西,还请傅姑娘给我掌一掌眼方好。”
听顾蘅说得如此冷硬,那傅明漪虽然对顾蘅还有些担忧,但她素来也不是个受气包,心里有些羞恼,也不肯多说什么,只勉强着再劝了两句,就扭过脸告辞而去。
倒是顾蘅见着她走了,还在那里呆呆想了好一会,才在苏合一句冯公子来了的声音中,回过神来。
第十四章 风闻
第十五章 登门
第十五章 登门
“子隽,你来了。”顾蘅见冯徽将那青绿双环洒金软帘打起。进的屋子里来,便款款起身与他轻轻点了点头,笑道:“可算回来了,先前苏合与我说新摘了些园子里的金桂,预备下了桂花酒酿、桂花糕并桂花糖酥饼。我那时便想着今日也不知道你何时回来,若是迟了些,我还能多吃一点呢。偏生巧了,你就是这么个时辰就赶早来了。”
冯徽知道顾蘅不过打趣,便只是笑了笑,温颜和气道了安好,又与她说了几句顽笑话儿,就将自己今日所见所想细细说道来:“今日我算将方圆数十里的地方走了个遍,看了许多的酒楼客栈,却不得不认了一件事:真正能做得出一点由头的,还是那一间酒楼,客栈也只能搏个收益,若是做的大了,却也不能。”
“是么?”顾恒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淡淡的温柔笑意,她凝视着颇有些大干一番气概的冯徽,心里虽然知道这些不过是比表面略微深一点的事情,但到底还有些欢喜:毕竟冯徽原就不是经商的。能有这样的性子安生将一切好生打听清楚,再慢慢做事,已经是很不错了。她本来也没想过,要一夜间就将他拔到什么地步:“那你预备着怎么做?”
冯徽听了这话,却强压住心头的那丝跃跃欲试的心,细细地将自己所想的东西一一说道来。他的理念倒也简单,不过广开源、分品级这六个字罢了。
若说是旁的女子,或许对这样经商的事情不大通晓,但顾蘅出身虽是清贵,家中财货却也充溢——这些一应都是她的母亲经手的,说到底没个银钱傍身,何来清贵气?不说她对着财货之事所知甚深,就算她的兄弟姐妹也是一般的受了不少这方面的打磨。
毕竟,本朝并不禁商贾,虽说商贾的地位略微低一层,倒也没低到下九流的地步,一般的还是能人人看得过去的。再者,顾家本职也不是经商的,只不过将店铺田宅交托打理,自个统筹罢了,却也不算的十分繁忙。
因着如此,顾蘅素日对这些也算熟稔得很,此时居高临下,对于冯徽经商一事也是多了三分稳妥的:“你既是想到了这些事,何不瞅准了时间,试一试看?再如何的好法子,总得试一试。若是稳妥可行的,就继续下去,若是有什么缺陷的,能补上的就不上,不能的也就放了这一块。这一项你都是做熟了的,怎么今日还细细问起我这么个深闺里的女子?”
“也是,也是。”冯徽听了这话后,脸上微微有些发红,伸出手轻轻搓了搓衣襟,行止间突然有些微局促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外头的苏合回说那桂花酒酿等物已经好了,顾蘅看冯徽行止僵硬,便低下脸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浅笑:“苏合,你进来就是了。”
“是,姑娘。”苏合笑着应了一声,就提着食盒打起帘子入了屋子里:“姑娘,今儿的桂花酒酿可是极好的,我闻着香得很呢。就算那糕饼也瞧着精细喷香,一瞧就是入口即化的。”
这话一说,顾蘅与冯徽对视一眼,也随口应答了几句话。又吃了酒酿并糕点,称赞了几句,再说了好些话后,两人瞧了瞧天色后,便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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