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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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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顾蘅与冯徽对视一眼,也随口应答了几句话。又吃了酒酿并糕点,称赞了几句,再说了好些话后,两人瞧了瞧天色后,便也散了。
顾蘅送了冯徽一阵子,又闻了闻田欣的事情,唤她来好生问了问状况,又教了她好些事情,方让她在一边顽儿,自己靠在那里静静地想起事情来:近日出了许多的事情,总让她有些倦怠不堪的感觉,连今日陪着冯徽说了几句话,都有些撑不住了一般,整日都是懒懒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蘅姐姐,你瞧我画的怎么样?”就在这时候,那边的田欣画完了一张画儿,拿着那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高高举起那张画往顾蘅身上递:“你看,你看,我画的像不像?”
听了这话,顾蘅伸出手摸了摸田欣柔软的头发,又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才接过画儿笑mimi道:“我们小新儿画的画指定是好得不得了的,我瞧瞧啊,呀,真好,这个是画儿吧。”她瞧着那画上一个小小的姑娘,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一身花布衫双丫髻,虽然不大严谨,却也透着些微秀气——显见着就是田欣自己。
除此之外,这小丫头左手拉着一个女子,右手拉着一个男子,细细瞧了瞧,那两张脸虽然瞧这有些扭曲,但从衣衫神色看来,不正是自己喝冯徽两个人吗?
顾蘅的脸倏然间一片火红。
“蘅姐姐,你怎么了,脸好红啊!”田欣还是个不怎么知道世事的小丫头,她本就喜滋滋想听到顾蘅的称赞,没想到这称赞还没有听到不说,自己的蘅姐姐突然脸红得很,当下不由得开口询问。
轻轻咳了一声,顾蘅伸手将趴在自己身上的小丫头抱起来搂在怀里,再将那画收了起来,脸颊虽然还是一片嫣红,但言语间却没有透露出太多的情绪:“小丫头,你以为你蘅姐姐就这么娇弱,动不动生病的?我就一时觉得有些热罢了。这画儿姐姐很喜欢,你留给姐姐可好?”
“好!”听到顾蘅这么说。田欣小丫头立刻高兴起来,她蠕动了几下,再抬起头来已经是满脸笑容:“蘅姐姐喜欢这个,以后欣儿就天天给姐姐画画。”
“小丫头真会说话,来,这个给你尝尝。”顾蘅听了这话后,笑着将一边放着的桂花糖酥饼取来递了过去:“只是不能多吃喔,等会就要吃饭了呢。”
“今天的桂花饼,姐姐真好!”田欣还小着呢,又喜欢甜甜的东西,见了这个东西。如何还舍得放下,呜啊就吃掉了好几块,就算顾蘅在一边劝着,她也就是依依不舍地抓了两块,一双水灵的眼睛却还是黏在碟子上。
见她这么个模样,顾蘅倒是笑了,又好生劝了几句,许了明日再做这个,方让她舍下这半碟子的饼,露出甜蜜蜜的笑容来。两个人笑闹了一番,直到晚饭过去了,才算分开回到各自的屋子里睡去了。
第二日,顾蘅才刚刚起身,外头的苏合就是一脸紧张地闯了进来:“姑娘,你可是起身了,再不起身,我却得撞墙去了!”
这话说得顾蘅由不得一愣,忙直起身来。她因着昨日想的多了些,不免睡得晚了些,今早就有些迟了,但瞧一瞧日色,原还不算的晚,为何苏合这么个模样:“苏合,究竟怎么了?”
苏合抿了抿唇角,眼里掠过一丝厌恶:“姑娘,那府里的大姑爷登门拜访了,已是等了半盏茶的时候,正在前厅闹着呢。”
“大姑爷?”顾蘅听得这话后,愣了半晌子方想起是什么人,当下只咬了咬下唇,就露出浅浅的笑容,推被下榻,随手披上一件绿绸罩衫来:“原是姐夫来了,也罢,你且去请冯公子过去应承一会子,我稍后就到。”
苏合听了这话后,却是深深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恼怒的神色来:“姑娘,冯公子不必请,就在那里招呼着呢。只是大姑爷瞧着公子不顺眼,非得闹出事情折腾折腾方觉得自己好。我们这些看着不像,方急着赶过来与你说说这事情的。”
听了这话,顾蘅也是愣了愣,她素日认着冯徽是个极好的男子,生性又是温柔平和,与人相处必定没甚么太过冲突的地方,不想今日那赵嘉竟是拿捏起来——就算田家里,他也不能这么为人做事的,毕竟,冯徽可不是作仆人清客的。
到了别人的屋子里,还与人脸色瞧,这个赵嘉倒是越来越会处事了。
顾蘅原不愿出去见他的,但听得苏合这么一番说话,她便不能当做自个没有听见,当系低低地哼了一声,就唤了苏合赶紧寻一身衣衫过来,自己却忙起身盥洗梳理起来。
见着顾蘅起身了,苏合忙应了一声是,就翻箱倒柜地寻起衣衫来:顾蘅的衣服并不算得多,但也有好些,她翻腾了一番后,终于取出一身合适的来。
此时顾蘅一是妆扮妥当了,当下换上这海棠洒金绣凤衫,下面系着石榴裙,一色鲜艳妩媚,发饰却是简单妥当,不过一支不算华丽的朱钗,并两三朵杯口大的金菊而已。
可这一身妆扮到了那大厅里候着的赵嘉眼中,除却因为她妩媚娇美而生出的蠢蠢欲动之心外,他眼底更添上几分自以为是的明白:看来这田家的财货到了这顾蘅手中,大约是真的居多,就算真如那些人说得一般,原是拖着的东西,,他只要得了这么个美人儿,必定也是人财两得的好事。
想到这里,那赵嘉越发得陪出满脸的笑容,自以为洒脱俊秀地挥了挥袖子,站起身与顾蘅略微行了一礼:“姑娘,嘉许久不曾得见,近日可都安好?”说着话,他那一双眼睛就像黏在顾蘅的身上,竟是舍不得离开了。
顾蘅避无可避地侧过身,脸上露出啼笑皆非的神色,只低下头勉强行了一礼:“请姐夫安,小妹都还安好,不知道姐姐姐夫过得可还好?”
第十五章 登门
第十六章 打压
第十六章 打压
听到姐姐姐夫这四个字。那赵嘉的脸色僵了半晌子,方咳嗽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捧着茶盏吃了一口茶:“托福,都尚算安宁。”
顾蘅笑着坐在冯徽的下首,听到这话后,她唇角微微撇出一丝冷然,话音里却还算周全自若:“这就好,苏合,你瞧着这里都没甚么细点,怎么也不预备一些,快去吩咐一句。”说完这话后,她微微一笑,看着赵嘉那闪烁的目光,很是沉静自若着道:“姐夫素日也是爱尝新的人,恰好近日园子里的花果都极好,做了些吃食,您不妨尝一尝。”
“咳咳。”赵嘉咳了一声,盯着顾蘅的目光越发直露:“要真是这样,我可得好好地、好好地尝一尝味道了。”
见他这么不堪的神色,顾蘅侧过脸,只轻轻吃了几口茶。就笑着抬头看向冯徽:“子隽今日却是起得早了,想必早饭还不曾吃呢。姐夫不是外人,你就不必这般拘礼,先去自己屋子那里吃了再来吧。”
这话说得大是亲昵,冯徽是这些日子以来听惯了,那赵嘉却是脸色一变,将自己死盯在顾蘅身上的眼神移了过去:“原来冯公子还未曾吃饭,这可如何使得,还是快快先去吃一点吧。瞧着你的身骨,可不是那种能耐得住的,这做人啊,多少要保养些方好,免得日后有什么力不从心的事出来,那可不大好了。”
这意有所指的一句话,顾蘅与冯徽听了后还是愣了愣,方是想明白过来,等时间两人的脸上都有些发红。只不过,前者是恼怒,而后者是尴尬:“阿蘅,不过一个早饭,并不值当什么,我们稍后和欣儿一起吃就成了。说着我,你难道不是没吃的?”
最后的一句话,不但是提醒顾蘅,也是暗示赵嘉,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这里人都还没有吃饭。没的说这时候还非赶上来说话的。
赵嘉听了这话后,也不由得醒悟过来,自己今番前来不单单是为了美色,还有那一注大财。想到这里,他倒是有些暗恨,顾蘅先前提点冯徽,他干嘛插一嘴话,这下可好了,这个冯徽还留在这里听了:“说道起来也不值当什么,只是我听了些传闻,想过来问问阿蘅的。阿蘅,这府里府外总听到……”
“姐夫说笑了,这传闻的事情,哪里能做得准的?若都是靠着传闻吃饭做事,还要衙门作甚么?人人都说这世间有鬼,难道这些人都瞧见过的?不过是心里有鬼,嘴里混说过过嘴瘾罢了。”顾蘅不等赵嘉说完,就是截住了他的话,眉眼唇角间都是一派似笑非笑的神色:“若真是这样,慢说我不算田家的血脉,便真的是田家的血脉。老太太、田姐姐两人怎么会随意放手,连衙门官府都不去一趟?”
顾蘅说得头头是道,入情入理,但赵嘉细细一想,却正好与自己那些狐朋狗友所说的搭上头了——田老夫人必不乐意自家那一注大财落在小妾生养的外孙上,毕竟连一点血脉都没有的,怕是连丁点财货都不乐意给的。这顾蘅也不过是拿来遮掩人眼的,一个弱女子,值当什么,真真对上田家田家一个指头就能捏死她。
不但如此,赵嘉自个也知道,近来自己的穿着用度已是大为缩减,只怕那个老东西连用在他身上也是越来越吝啬不舍得,生怕没钱留给自个女儿外孙女儿两个。至于他,早八辈子就不入她的眼,现下更甭提了。
这么想来,赵嘉的脸色越发得青黑起来,看向顾蘅的眼神也不如先前的和缓:“这么说,阿蘅妹子是要扭着我的心事了?我倒不知道,这满天下都知道的传言,真的是一点都不符合事情的真相,空穴来风必有所来,顾蘅,你可知道!”
“赵公子,何必发作在阿蘅的身上,你们夫妻的事情,你们自家做主就是。说与我们两个外人听,也是无用。”冯徽自然是知道风声的,但他这么些日子与顾蘅相处下来。知道其中必定有隐情,对这件事连提也没提。此时看到这赵嘉脸色都开始狰狞起来,不由得皱了皱眉,插嘴道。
“哼!”赵嘉如何不知道这件事与田家那两个女人说最好,只是田珑也好,田母也罢,竟都是像锯了嘴的葫芦,怎么探问发作,她们都是不言不语看着他,前些日子他砸了东西,顺手还与田珑一下,她们都是躲避着不说话。他到底不能做得太过了些,免得田家那个老东西真的连一针一线都留给他因着这些缘故,他也只能跑到顾蘅这里发作了:“你最好知趣一点,知道该往哪里倒!这世间只有相公娘子,可没有娘子相公的,好不好,日后要是后悔了,可就迟了!”
说完这话后,他瞅着顾蘅神色自若,仿佛他赵嘉没说话,不过一阵清风拂过的样子,心里大为愤恨。只哼了一声,就挥袖而去,连一句告辞之类的话都没有。
顾蘅轻轻笑了一声,唇角扯出一丝冷淡而毫无尊重的笑容,盯着那赵嘉的身影消失在帘子后,她方转过身与冯徽笑道:“总算人走了,这么个大早,你必是饿了,等会还得出去做事儿,你可得多吃一点儿。”
点了点头,冯徽收回看向赵嘉远去背影的眼神。侧过脸与顾蘅微微一笑,眼眸里一片专注与纯粹的怜惜:“也好,只是那个赵公子,你到底要小心些。不怕别的事,只怕他又使出什么下作的手段。你是个女子,在这上面多少要吃一点亏,这几日宁可避开一些,免得伤着自己。”
“这我晓得的,你放心,再怎么样还有老太太在呢,必定都是好的。”顾蘅虽然对田珑的性子还有些把握不住,但对老太太这样的人却是看得清楚的:她必定不会让自个女儿吃亏,说不得心底早就想将那赵嘉给了结,让田珑自行婚配。
毕竟,田珑尚年轻着,又有好一副花容玉貌,纵有个女儿,但在运作之下,未必不能得个众人怜惜,交口称赞。再者,她也是招人入赘的,本就不欲搭上什么贵家,选个一般年纪的男人,并不算得很难。
只是田珑虽然伤心,却仍旧有些眷恋,且又有钰儿的事情杂在那里,须的花时间好生处置一番的。田母又是才刚刚好了些,不免软弱缓慢了些。
赵嘉有这样的气焰,又有任蔓儿这样的妾以及一个儿子,怕到时候的田珑必定是一场伤心做结局的。
顾蘅想这些事情,心里便有些郁结,虽然一般与冯徽入了里面的屋子里,又逗弄了田欣一会子,但吃饭的欲望却是缓了许多,半日也就进了半碗粥并两个花卷。
虽然有些心疼,但看着顾蘅精神还好,冯徽又怕惹得她心烦。便也没说什么,只是在离开前嘱咐了苏合一声,要她今日取一些细点瓜果之类能充饥的东西,放置在顾蘅的身边罢了。
余者便没有甚么好说的,顾蘅歇息了一会,又逗弄了田欣半晌子,就也起身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她这一段时间都是在整理账簿,以及照料自己经手的胭脂水粉、刺绣针黹之类的女子的事情。这些东西虽然说得简单,却也略有些繁琐,每日都得去瞧一瞧看一看,若是什么地方不好了,还得指点一二。
好在,近来汪毓敏进了学堂,过了午晌也就赵钰一个小姑娘家过来顽,正好与田欣两个做伴,她只需指派几个丫鬟婆子照看就是了,倒也算省心了。
只是,不成想,今日的事情竟是特别的多,这顾蘅才刚刚算完了账本,预备着起身去瞧瞧胭脂水粉,那边就有个婆子过来回话,说是张箬张姑娘来了,要见顾蘅来着的。
虽然疑惑张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但顾蘅仍旧打发苏合瑞香两个先去瞧瞧胭脂水粉的事情,自个亲自扶了个小丫鬟,到大厅里见张箬去了。
这已近是将近初秋的时候,那张箬身着藕荷衫,系着百花不落地的长裙,眉眼间神采飞扬,正端着茶盏慢慢啜饮着,手腕上圈着一只翠色喜人的翡翠镯子,光泽润滑,映照着臂膀雪藕一般分外晶莹。
“可是来了呢,我还想着是不是来得早了些,倒要打扰你午憩了。”张箬满脸都是笑意,抬头打量着顾蘅来了,便放下茶盏款款站起身来:“瞧着你的神色,可还算好。向来外头那些风言风语你还不大放在心上呢。”
顾蘅听得一愣,先笑着让张箬坐下,一边放提壶倒了一盏茶,笑道:“难不成你今日也是为了这个来的?”
“什么事也为这个来的?难不成在我之前就有人来了?”张箬笑了笑,随口问了一句,只见着顾蘅笑而不答,便也没在这话题上说下去:“也罢,那些人就是看不大清楚。真若看清楚了还来找你,便只能称蠢货两字了。不过,我今日找你,可是有一些话要问你的,你当真近来没得罪人?特别是余杭那边的?”
顾蘅愣了愣,眼前倏然闪过杜昀与章荣的身影:“你这话从何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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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打压
第十七章 双姝
第十七章 双姝
虽然顾蘅神色只略微有些异常。就是平复了,却抵不住张箬这样精细女子的专注细察,她眼见着其中有些异样,倒也没有追根到底细细地询问。毕竟,她向来就觉得顾蘅行事气度,并不像寻常的小家碧玉出身,看着平素的言笑,也没那种父母双亡无所依从的孤独乖僻,早就有些察觉其中的异样。因此,这时候她也就是微微一笑,只意味深长暗示道:“我原想着你的胭脂水粉极好,在这个小地方买也太过可惜了,便送了些到城里。不想,有些外地的商户见了,也是觉得这东西好,便想着贩卖到外地去。其中有个余杭的商家,就是出了大价钱想多买一些的。我这边都说的定了,可今日他却过来了。你猜怎么着?”
“张姐姐说笑了,这还有什么好猜的。俗语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既是从这不应当来的时候过来,必是这桩买卖他瞧着不妥当。想着反悔罢了。”顾蘅听了也是笑笑,捧起茶盏轻轻吃了一口茶,心里却暗暗有些猜疑:这杜昀也罢了,他是京都人士,又是素来闻名的文士,从未见着插手这种商贾事的。必定是那个章荣做了什么事吧。只是这等事做出来又有多大的好处,真真费解。
张箬瞧着顾蘅形色自若,并不为一注大财平白失去就变了脸色心生恼怒,越发觉得她不是寻常的人家出来的,当下想了想后,她也懒得多猜测什么,只低声道:“这反悔你却猜的,他说了什么,你却猜不的。我知道这事后,遣了个得力的管事过去打听,你猜的什么,那商人竟是得了旁人的一个说法——这些胭脂水粉原是余杭章家有些瓜葛的。”
说到这里,张箬顿了顿,瞧着顾蘅略微有些变化的神色,才叹了一口气,轻声缓缓着道来:“若说几个月前,这余杭的章家我虽也听人说过两次,但也未必瞧得上。但现下说来,却是不同的。那几件大事做下来,现在的章家可是炙手可热到了极点的,兼着无人不叹服,最起码表面上也没人敢说个不好的字眼。你往日也是个深闺女子。现下更是忙着这么些事情,不知道也是有的。但与这样的人家传出什么风波来,不是的必定是你这边。说起来,那商户不愿做这事,也是有他的考虑的。”
顾蘅听了这么半天,越听着这话,心里越发得恼火,待得张箬说完了,她已是暗暗咬牙了:“张姐姐这么说,我这儿可是不大好了?”
“不过一个流言,怕它什么。就算你真的与章家有些龌龊,我既当了你一句姐姐,必定也站在你这一边的。章家这烈火烹油的局势,也就这一年半载的,朝廷虽有嘉奖,民间风声也好,但究竟是费了许多的银钱,又招了些人的眼睛。纵然真的扯到你,你我不过弱女子,这名声满天下的章荣章公子也没什么大的法子折腾啊。”张箬先是细细地说了一通,然后瞧着顾蘅的神色安托下来。不由得笑了出来:“我呀,真是嘴碎,这也就是流言,扯那么多做什么。我想这你小心些好罢了。毕竟近来田家的事才出来,说不得是那一起小人作祟,故意扯巴那么些人说事,恨不得你呀流落街头呢!”
顾蘅听了这话后,也只能勉强笑了笑,神色间却多了几分暗淡的味道。张箬这话说的虽然在理,但她是知道内情的,如何也会像她一般的洒落。却不是担心自己,就像前头说的那样,深闺女子不出门的,那章荣能做得了多少。再者,张箬已经是放下话不会理会章荣,她也不必担心太过。
只是现下冯徽却正在做这些事,顾蘅少不得担上几分心。再者,田家现说起来一切产业都属自己的,若是章荣为此冲击那些产业,自己怎么有脸去见田母田珑她们?
心里这么一想,顾蘅面上不由显出几分来,张箬见了她这么个神色变化,不由一愣,深思了一会子后,脸色也是微微有些变化:“难道阿蘅你真个与那章家有些瓜葛?若真是这样,现下田家的事情,章家纵看得出底细,只面上装不知道,一味想着压过去。却也是一桩难事了。”
顾蘅心里虽然有些无奈,但面上却还淡然自定:“我与那章荣是有些瓜葛。虽说田家的事情他也看得出来,但也说不准他会不会……”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带着几分黯然道:“亏得这事姐姐与我分说了,若是以后才晓得,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我稍后就去老太太那儿一趟,将这个说与老太太听,使她想个法子处置方好。”
虽不知道顾蘅所说的瓜葛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但瞧着神色言谈并没有什么愧对的意思,反倒透着一股高高临下的冷漠,张箬想了想后,终究斟酌着道:“你先慢着些。这说不定还是好事儿呢。”
顾蘅听得一愣,抬头看向张箬:“这话从何说来。”
“你想想啊……”张箬心里细细一想,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对,便眼里闪着光,起身走到顾蘅的身侧,伸出手将顾蘅的鬓角整理了一番,方搭在她的肩膀上,凑过来低声道:“你想想,虽然老太太安排的巧妙,外头的风声也只说是你得了田家的家财,但明眼人哪个不清楚这里头的事情。就算那个赵嘉对这门子不清楚。总有人起了坏心与他透露一二的。其次,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田家再不堪,在他的眼里也能榨出三两油来的。我就不信,这赵嘉会把吞进去的骨头吐出来,就算死,他那样的人也不会让田姐姐好过的。你说若是章家与你的流言传多了,或者干脆那章家就站出来。这些人还信是不信?”
这一番话说道来,顾蘅倒是愣了,细细一想,却也有几分道理。可这种事情可不好说。一不小心就容易起怨恨的。不论从哪里看,也不论是好是坏,总归要与田母细细分说清楚了的,毕竟现在这些都还没做得好,就算停下来,倒也不算的什么。想到这里,她微微侧过脸抬眼,对眼神熠熠生辉的张箬笑了笑:“张姐姐好心思好巧嘴,这么一件事,你一说我竟也觉得有些道理。只是那些东西终归不是我的,再如何,我也要先和老太太说说。毕竟,若章家真的动手,也不知道会有多少的损失。”
“若我说,就算损了一万两银子,也比与那赵嘉一千两来得值。且这样,那个赵嘉会更干脆三分,免得再耽搁田姐姐的幸福。”张箬冷笑了一声,眉梢眼角间凭空生出一分凛然:“我算是看清楚了那个人,想不得当初那么个腼腆安静的人,其实暗藏着这么些阴险歹毒!只是,你去却也不大好,毕竟这风声已是如此了,若你去了,怕也不大好。我今日既是来了,便帮你带几句话进去吧。你也可以再写一份信笺,我一并带过去就是了。至于之后的事情,老太太自然会晓得派谁去的。”
顾蘅听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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