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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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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跟池渊那么坚定地说她会转危为安的,池渊回答她的是:“我相信你,就跟第一次见面我的感觉就告诉自己,这个人给人很踏实的感觉。你的奇思妙想都是建立在一定可行的基础上而不是异想天开,所以我愿意把赌注押在你身上。”

多么令人鸡冻的回答,听了就让她斗志昂扬。真不愧是顶级的企业家,那个炯亮的眼神、坚定的语气,淡定的笑容传递给作为听众的她一种肯定的定势,瞬间把他的意识准确地传达给她,理、情、言、态迸发出高度的感染力,她要是演讲课能做到他这样,肯定能从那严厉的瘦老太太那里拿个A+,这和演讲者对听讲者的心理拿捏是密不可分的。是不是可以让他写本《贺嘉第一商人的讲话艺术》或是《商场上的艺术》,生意场上保管用得上,销量肯定走俏。

池渊已经用他的行动说明了他真的很看好她,还及时把差点走上羊肠小道的她给拉回来。

以前不是说同学和导师都说她不够冷静客观嘛,这不,一不留神老毛病又犯了,看到**欢里那么多可爱的小ju花们就冲动了,想给他们做个心理测试啦,辅导辅导他们脆弱的心灵啥的,果然真的差点栽了。

可是如果她以后的人生都要时刻警惕,时刻冷静,那不是会变得很无趣?

云仙仙让人带话说要去池家铺子里逛逛,让她自己回去。

带着矛盾的心情,李悦在摇晃的马车中睡着,醒来时已经回到自己苑里,睡了一觉精神抖擞,踩着饭点去瑾妃的嘉宁宫报到。

宫女说瑾妃在后院未回,于是李悦转去后面找她。

瑾妃和抹布主仆二人一坐一立,瑾妃不知在说些什么黛眉轻蹙,抹布头低垂着,不时点一下,看来是在训话,不过抹布眼睛眨动的次数显示她没把瑾妃的话听进去。

存了看抹布笑话的心,李悦示意站岗宫女噤声,自己悄悄走过去。

“我跟你说过几次,疼晕过去第二次就要小心点,你就是没听我的话,看炎儿那次醒来后,跟换了个人似的,有自己的主见不说,还那么讨人喜欢,现在又整天跑得不见踪影,唉,都不知道是福是祸。”

应该说她运气好,这么凑巧地,一小会功夫,就让她听到她所不知道的秘密呢?还是说她运气不好,在倒退的时候被抹布发现,暴露了行踪?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七十章 好日子就要结束

“炎儿来了?来,到娘亲这里来。”

李悦看着瑾妃与平日无异的笑脸,心里各种想法悉数浮上心头,其中可能要被诱杀的念头浮起又被她强行压下。

这是在光天白日之下,又是在嘉宁宫里,怎么都不可能发生这么荒唐的事,快速扫过瑾妃和抹布两人的肢体,没发现可疑的小动作,但她就是止不住的心惊胆颤。

面对瑾妃的召唤,李悦艰难地移动着步子,却感觉脸上的笑容极不自然,这就是心理紧张引起的“认知失调”。

调节“认知失调”的方法有什么?

一想起专业问题,李悦脑子里像翻书一样翻找学过的知识,这其实也是她注意力转移从而放松神经的一种方法。

调节的方法之一,改变认知。

告诉自己反正肉体不是她原来的,要拿就拿去,说不定她还能换个更好的身体。这是自我安慰吗?也就是自我催眠?唉,管他是什么,反正这么想着她小腿迈开了,脸上的肌肉也放松了。

“娘!”

“这么久都没来,快来让娘看看我炎儿有没有胖了。”

拉过李悦,瑾妃慈爱地搂住她,看着她的目光里满是温柔。

“娘刚才和嬷嬷在说什么呢?”

好吧,要装大家一起装。

瑾妃被李悦问及刚才的谈话,脸上依然云淡风轻,“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家乡的事,和嬷嬷聊了聊,在这里不能说昆吾的地方话,娘啊,憋得慌了,在这里也只有嬷嬷会说,炎儿想学么?”

原来原来!!李悦脑子里冒出好些感叹号,原来她穿越穿成个语言天才啊,如果第一次听懂百越语是因为和她老家那边的话相似,那么第二次云仙仙说的云梦城方言和这次瑾妃他们说的昆吾话又怎么解释?只能说她是个百语通了,能听得懂多种语言的人啊。

瑾妃肯定是吃准了她听不懂昆吾话才这么放心,面对着这个绝对演技派的高手,李悦心里有些发虚。她修的是心理学,可不是表演学,就算她已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但终究做不到面不改色。

“孩儿是愿意学的,”捕捉到瑾妃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精光,紧接着说:“可是孩儿怕学习太多知识负担太过,脑子忙不过来,又会犯头痛。”

这女人果然是狠角色啊,对自己女儿都能下狠手,要不是自己对她有利用价值,估计早早就没命了。

“嗯,炎儿说的有道理,最重要是别太累了,还有你自己也要注意些,陪公主出去也要知道时辰,别一出去就忘了回来。看你,脸色还这么苍白。”

“孩儿脸色向来如此,娘不用担心。”

“娘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你可是娘唯一的儿子。不行,嬷嬷,你明天把韦御医叫来,我要亲自问问他,到底是怎么调理皇儿的身体的。”

抹布恭敬地应下。

李悦看这一对主仆演戏,手心有些冒汗。要是她没听到先前的话,无论如何她都想象不出这个女人能那么狠心地对待自己女儿,或许抹布那两针在她记忆里留下太过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在得知瑾妃其实对年幼的女儿受那极刑是知情之后,她的心里产生了“投射作用”,就是把觉得抹布可怕的那种心理感受投射到瑾妃身上,连带觉得瑾妃也变得可怕起来。

“你父皇最近政务繁忙,无暇询问你的学习,这些天你也玩够了,该去上课了。”

“是。”

瑾妃说的李悦都乖乖应下,连来之前打算好好试探她的心情都没有,小意对付了几句就找个借口离开。

回去后晚餐随便扒拉了点就让凌香把东西都撤下去,换上些甜的糕点。

她知道自己是受到刺激而感受到压力,因而滋生了负面情绪,希望吃些甜食能让自己心情好些。

就在李悦想好好调节自己的时候,水香来报:“爷,长公主的二公子沈乐之求见。”

不知道一向没什么交情的沈乐之怎么突然选在这个时候来见她,尽管李悦没什么心情,还是让水香带他进来。

“原来你就是乐之堂哥,怎么,堂哥不会是来帮朋友打抱不平的吧?”

来人嘴上没有叼着稻草,嘴角依然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一脸的玩世不恭,正是今天和杜琪剑去**欢,却一直窝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的少年。

难怪今天觉得他和沈傲之长得相像,根本就是亲兄弟嘛,只是在气质上两人就差天共地。要人来你就是乐之堂兄,怎么,有话听到先前的话,说定会就

“非也,非也。”

沈乐之自行坐到李悦对面,悠哉游哉地说:“这一非,是我和那杜琪剑并非朋友,既非朋友,这打抱不平便无从说起。”

自己拿起一卷紫玉糯米卷,把剩下的一盘推到沈乐之面前,问他:“吃不?”

沈乐之摆摆手,示意让李悦自己吃。

“那你是来跟我交待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的咯?”

咬一口糯米卷,喝一口茶,李悦慢条斯理地问。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我沈乐之像是需要跟人交待事情的人吗?你应该问我,堂哥为什么会去那里呢?”

李悦知道在**欢的第一次见面已经造成“首因效应”,再加上听皓煊说傲之为这个弟弟的事颇感头痛,此时这人在她心情不好的情况下做这种行为,让她只想鄙视他的幼稚。

“水香,送客。”

“别,别,皓炎堂弟这么做就不好玩了。”

沈乐之把椅子拉进了些,拽着李悦的袖子不放,哪里有兄长的模样,不知道的人看这姿势还以为李悦才是年长的那位。

“你是来找我玩的?”

怎么一个云仙仙这样,现在来个沈乐之也这样,他多大了,要玩也应该是他带她玩吧?不会是智力障碍吧?也不像啊,无论从遗传因素或家庭环境分析都没有发生的概率。

“喂喂,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傻子。”

显然李悦的想法通过她审视的目光直接传达给沈乐之,他一直向上拉伸的嘴角终于挂不住了。

“告诉你吧,原来我是不想见你的,大哥自从护送你回宫后,就回家和爹他们提起你,向来眼里只有皓煊的傲之居然称赞起其他人,我这个亲弟弟他都没那么表扬过。”

“嗯,明白了,你嫉妒。”

李悦跟他说话的兴致缺缺,沈乐之也不在意。

“哼,才不是嫉妒,最多就是那么点不服气罢了,我可不是心胸狭窄的人。”

都不服气了还说不是心胸狭窄,李悦心里想着,却没说出口。

“我说你啊,好日子就要结束了。”

沈乐之像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嘴角又翘起来,等着李悦去问他。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七十一章 火速回宫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说’?”

沈乐之又把椅子挪近些,像是不放过李悦脸上每个表情,李悦索性装面瘫,就是不给他任何反应。

见李悦吃了一块糕点又接着吃第二块,沈乐之把盘子端走,迫使她正视他。

解决掉手上的一块,把嘴巴和手擦干净,李悦这才开口说道:“如果我说什么都在你的预料当中,你还会觉得我好玩吗?”

把盘子放下,注视着李悦剩下那只没有遮挡的眼睛,说:“不会,但是我还是希望你问我,你不觉得我很烦人吗?不想被我继续烦着就问嘛!”

又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还是个知道如何达到自己目的的执着的聪明的小孩。

“为什么这么说呢?”

李悦忽然捏着嗓子说话,声音一下子拔高许多,还加了很重的鼻音,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沈乐之差点没跌坐地上,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搞笑地抖了两下,似要把身上的鸡皮疙瘩抖掉,“下次吓人前先打个招呼,想不到你这瘦得皮包骨的小子,爆发力蛮不错的嘛!”

这沈乐之倒是可爱,和紧守规矩不越半分的傲之完全不同,只见这厮为了表示他对李悦的欣赏,手掌在李悦单薄的后背上拍打两下,吓得水香轻呼出声。

“二公子,您知道我家主子身子骨单薄,下手就该知道轻重,别拍坏了。”

“没事,香香,我身子是单薄了些,但还不至于只剩副骨架,拍下就散。再说,如果真这样,我想姑妈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听到李悦用自己的公主老娘威胁他,沈乐之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赶紧转移话题啧啧说道:“皓炎调教出来的就是不一样,不像其他宫里的人,沉闷得空气都跟砖块一样沉重。”

李悦听他形容得夸张,好像深受其害的样子,终于破功,笑了出来。

“姑妈手下的人都很沉闷吗?”

沈乐之睁大眼睛惊奇地看着李悦,“你怎么知道我指的是我家里那些人?”

“你不常进宫,能让你生出这么深感触的,只有姑妈带过去的人,不是吗?”

“聪明,果然是聪明;神童,真的是神童。”

面对李悦合情合理的解释,沈乐之给她的评价却是相当的高,让她都有些失笑。

“你来这里不会只是为了称赞我,说吧,今天怎么会去**欢,现在来见我又有何事?”

终于如愿的沈乐之站起来,边绕着桌子走,边说:“我是在家里听到我娘跟傲之问起你的事,好奇地听了下,简单地说就是严太傅觉得你小小年纪就这么聪明,现在又不服管教,担心你日后走歪路,要跟皇上提议把你送去少学。”

停下来看李悦听到这个消息有什么反应,李悦又开始吃起糕点,只问了句:“少学是什么地方?”

“所有王公大臣达官贵人,有权没钱,有钱没权的,都到那里上学,一般老百姓读不了的书塾。”

沈乐之简单地介绍了下这个李悦未来可能去的地方,李悦听着就像贵族学校。

那个严老头果然不让她消停,皇子们有皇帝在家里给他们开小灶,历来都不用去上少学,为什么到她就破例了呢?说白了也就是保皇党看瑾妃这边势头凶猛,所以想了这招连消带打。事情的关键就在于少学的人和皇子本质上的区别,可能以严老头的角度来看,上少学就像被打入凡尘,可她李悦不这么认为,只不过是对一些人设下心理障碍而已。只是不知道对这提议她皇帝老爹会有什么反应。

“你怎么不问为什么严太傅要把你弄那里去?”

“还有什么原因,无非就是看我不顺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李悦满不在乎地说,自己动手用小刀把橙子切成片,橙子对女性有放松神经的作用,她要多吃。

“你想的真简单,你认为严老头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会这么容易被你一毛孩子气到?”

这个说人毛孩子的人自己也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不过不得不说都是些早熟的小孩。

“我说,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大家知,就不用说出来了。吃不?”

“你说的是,难怪严老头会戒备你,真是聪明遭人嫉啊,像我。”

这次没有拒绝李悦的邀请,沈乐之拈起一片橙子发泄般地咬下去。

李悦给沈乐之的批注是:这人,有点不要脸。

不过听沈乐之的话,不像是那种会惹麻烦,不懂事的纨绔子弟,那他又是怎么让傲之他们头疼的?比起可能被送入少学,李悦发现自己对这个问题更感兴趣。

“可以问你个问题么?”

“问吧。”

李悦注意到沈乐之说话虽然大大咧咧,但吃起东西来还是很文雅,尤其手型特别漂亮。

“你做了什么让姑妈他们为你头疼的事?”

沈乐之不以为然地说:“没什么呀,只是待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没找到我他们就急了。然后,偶尔逃下学,作弄下一些看不顺眼的家伙,就这样。”

“那确实是没什么。”

李悦的理解让沈乐之萌生革命同志的感情,伸出黏糊糊的双手握住同样黏糊糊的李悦的手,说:“我果然没看错,决定跟杜琪剑他们去凑热闹是对的,我还故意跟他打赌你会不会把**欢卖给他,哈哈!那小子,没摸清楚底细就想跟人做生意,那个池冤大头就等着他做散财童子吧。”

抽出被握的手,李悦看着这个爱笑的男孩,说笑道:“你不觉得洗干净手再摸手感会舒服些?”

“谁摸你了,那是握手,想太多了吧,啊啊,我忘了你现在是做什么生意的了,神童,真是神童。”

水香、凌香分别端上清水供二人洗手。

“我怎么听着这话像在骂我呢?”

沈乐之赶紧摆手否认,“我可是真心佩服你,所以今天才会进宫来看你,你教训了杜琪剑,忠义侯那老小子死了儿子,对这个孙子宝贝得要命,他又向来和严老头交好,我这么说你清楚了吧。”

“原来你是进宫来给我报信的!”

李悦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沈乐之知道她是故作夸张,也故意回她句:“不用太感谢我,我也该走了,不然被舍监晚上查房发现我不在,又要跟娘告状了。”

有舍监,晚上还有查房,这么说是住宿制?她开始期待这个少学了,即使以后可能又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

第二天李悦依照平日的行程安排去**欢,才没进去多久,凌香就从后追上,说皇帝知道她来这里的事,非常气愤,命她火速回宫。

该来的躲不过,李悦交待完一些事情后才离开,她知道,贺嘉帝需要的,只是一个点燃他火气的引子,而很显然,有人充当了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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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子发烧了,浑身酸痛。敬告各位大人多多喝水,这种天气特别是空调房,病菌最容易散播,别到病了才后悔自己不小心,像笛子,怎么坐怎么不舒服,码字都要半趴在键盘上。不多说了,各位保重!爬走~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七十二章 猜不透

第一卷第七十二章 猜不透

经过一夜的思索,李悦越发觉得少学会是她未来几年躲避纷争的地方,在瑾妃那听到的对话让她知道贺兰皓炎在瑾妃心目中真正的位置,也算是增长了她对这个特殊环境中长大的特殊人群的了解。

在这深宫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也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要守护就要舍弃,她只不过是正巧属于被舍弃的那一方罢了,不能说瑾妃错,也怨不得她。相对的,因为知道瑾妃的真实感情,她还少了些心理负担,在对抗她的时候少了些愧疚感。

池渊对池太君的棒喝是对的,无论怎么样,嫁过来就是贺嘉的人,她们的国就只有贺嘉,再想着昆吾的事,就是心存二心,有违君臣之道。

像莫小贝说的,嫁过去就是她家的人,死了也是她家的死人。尽管她以前对这种封建观点只是一笑置之并不赞同,但不可否认在现在这种环境下,这是对池太君和瑾妃最具约束力的说法,也因而池太君听后才会大受打击,跑去佛祖那里寻求心灵的慰藉。

不知被贺嘉帝召去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她都希望尽量把自己有关联的人、事都安排妥当,其中包括青痕的弟弟青冉。

没进屋,李悦在门口就对被匆匆找来的青痕说:“我没太多时间,你不要插嘴,听我把话说完。首先我要跟你道歉,在没有得到你许可下去见青冉。”

念烟说青痕是褚馞儒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当然他也是听说来的,因为他进菊花欢的时间比青痕短。之所以知道他弟弟的事也是褚馞儒主动告诉他的,为了不影响青痕接客,青冉的落脚点也是褚馞儒给找的,平时一日三餐都有一老翁照料,青痕不让客人在他那里夜宿的规矩也是为了晚上有时间去陪他弟弟。

一听到李悦说她去见青冉,本来心不在焉的青痕忽然伸手探向李悦,左氏兄弟也反应迅速,配合无间,一个把李悦护在身后,一个出手制住青痕。

“都住手,我说不要插嘴,没说可以动手。”

李悦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和她在小黑屋里拿的小木板上的是一样的款式,直接塞到青痕还被左佑剪住的手里。

“佑佑,放手吧。那里面是我这半个多月来的观察所得,我只是想告诉你,青冉的病是可以医治的,但医治能否成功,最关键还得取决于你,你别说话。”

听到李悦说弟弟的病取决于他的时候,青痕一脸不屑的笑,又是这么耳熟的话。

“因为我只通过观察,了解到青冉现在的基本情况,但要治疗他,最根本的我必须知道他过去遭受过什么刺激,才能制定具体的治疗方案,还有一个,青冉现在只有八岁,我要治疗他必须得到你这个监护人同意的同时,一些治疗内容还需要你的参与跟配合,当然最主要还是信任,你必须对我有绝对的信心,青冉也是一样,如果我感受到你们的不信任,我也可能中途放弃治疗,这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想说的就这些,你看过这些资料后再考虑,我想你应该有足够的时间考虑,因为我今天一走,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

说完没再耽搁,李悦提袍走人。

青痕瞄了一眼手里的册子,看都不看就想随手丢掉。

“不准丢,你不知道皇子自从知道青冉的事后,每天来这里之前都会去看他,至少待半个时辰,晚上你去的时候她又去观察你们相处的情况,你知道他的身体状况本来就容易疲惫,还天天这么坚持,直到今天还只是跟你说青冉的事。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兄弟以前遭遇过什么,但你真的以为他跟那些伤害过你和青冉的人是一丘之貉?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经过一段日子的锤炼,念烟已经小有气场,不过还敌不过一开始就以女王姿态出现的青痕,被他轻轻的一句话“你喜欢上他了吧”就压没了声势。

青痕把册子随意塞进怀里,看都不看定在那里的念烟一眼就走人,等他再次拿出来看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一如往常,青冉总是要等到他来才肯入睡。看着那张终于安然入睡的脸,想起念烟说的话,坐在床头一页页慢慢翻看那册子上面记录的内容。上面的东西他只能用奇怪来形容,前面应该是每天对青冉的动作做过的事的记录,然后下面都有写一段话,许多他不懂的词,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图案,最后面是十几页的测什么表。

青痕看得浓密的眉毛都皱了起来,“这字也写得太难看了。”

合上册子,眉目间那万种风情被温柔取代,轻轻地拨着青冉的头发,喃喃自语说着:“冉儿,哥哥该相信他吗?”

……

不知道自己辛苦那么久的成果最终会如何,也不管青痕看不看得懂她做的那堆专业的测量表和测验结果,李悦只要确认了她昨晚记下的各个环节都顾及到,她就没有后顾之忧。

御书房内,贺嘉帝、瑾妃、严太傅、左右丞相和贺兰皓煊,还有一个李悦不认识的老头,七人齐齐看向悠然而来的李悦,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等李悦跟在座的见过礼后,贺嘉帝开口了,“炎儿,这位是忠义侯老侯爷,你知道老侯爷今天为何进宫来吗?”

忠义侯和严太傅站一起,瘦高瘦高,双眼迷蒙,不似会耍手段,倒像是贪杯中物之人。

“皓炎见过老侯爷,回父皇话,儿臣不知。”

“好,你即不知道,朕也没必要提起,只是据说有一家相公馆的老板是一位年约十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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