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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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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炎见过老侯爷,回父皇话,儿臣不知。”

“好,你即不知道,朕也没必要提起,只是据说有一家相公馆的老板是一位年约十岁的独眼公子,朕问你,那人可是你?”

李悦心里偷笑,皇帝你当然不好意思说忠义侯的孙子也要开相公馆。

贺兰皓煊站在贺嘉帝座旁,想要替李悦回答,被贺嘉帝制止说:“让他自己说。”

“回父皇,那少年应是儿臣没错,只是儿臣并非那里的老板,准确地说,儿臣只是帮忙管事而已。”

李悦才回答完毕,就听御书房外内侍高声唱道:“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来了,瑾妃从刚才就紧张的神情更加沉重,在心里责怪自己对李悦的看管太松懈,想不通她怎么就能惹出这些事来。

“本宫担心妹妹,所以就过来看一下,炎儿还小,长期不在宫中,妹妹疏于管教也是没办法的事,以后看紧些就好,皇上您别太严苛了,炎儿回宫的时日还短,一些规矩还要慢慢学,不急。”

皇后依然那么雍容,说的话听着是为了李悦好,实际上就是在提醒皇帝她太松散,不懂规矩。

对于皇后的说辞,瑾妃除了点头称是和自我检讨之外,没有更多的言语。

以为皇帝会顺着皇后的话说下去,他却没有,而是问李悦:“你是去帮谁管事?”

“靖世子到!”

后援到,时间掐的刚刚好,李悦不动声色地翘了下嘴角,她昨晚让左佑连夜传信给贺兰靖,果然没错。

贺兰靖还是在其他人前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只有在拜见贺嘉帝的时候才表现出恭敬的模样。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看见贺兰靖觐见贺嘉帝,从贺嘉帝看他的眼神,皇帝这个大伯对双亲早夭的贺兰靖是真正的疼爱。

李悦淡定地回贺嘉帝:“父皇,真正管事的来了。”

贺兰靖随处一站,书房内原来弥漫起的淡淡硝烟气味便烟消云散。

“好像因为我的事给炎儿添了麻烦,靖儿特地进宫跟伯父解释的。”

“好,大伯我就听听你们这两个小鬼在玩什么把戏?”

贺嘉帝笑着,一下子就把事情淡化去许多被人故意添加上的色彩,这更让李悦猜不透他要做什么。

贺兰皓煊朝贺兰靖使眼色,要他小心说话。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七十三章 英明的决定

第一卷第七十三章 英明的决定

贺兰皓煊不知道贺兰靖曾经自杀过。实际上因为李悦的撮合,他和贺兰靖的关系已经有所改善,他不再有意无意针对贺兰靖,这样的转变使得原就少说话的他们交集更少。

而贺兰靖在人生观上虽有所改变,但在行事上还是保持了一贯的随性,逃课如往常,是以从李悦接手菊花欢后,贺兰靖就没上过课没进过宫,也就没和贺兰皓煊碰过面。

这会见贺兰皓煊递给他的眼色,贺兰靖回予与以往不同的清新笑容,贺兰皓煊愣了下,再回神时他已经开口。

“回禀大伯,靖儿原是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倚仗身份搞垄断,可是又想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您也知道我们兄弟三人合伙开了烤肉店,我见二弟在经商这方面很有天赋,所以让二弟受累帮我出面打理下面的生意,结果却被一些人拿来说事,大伯不信的话我还带了经营文书来。”

话说她会想到这一节还是考虑到如果皇帝证实了菊花欢是她的产业,那分分钟赶人查封都不一定,谁叫她现在的身份是皇帝的“儿子”呢。如果说是别人的产业。那就算皇帝你再大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没收人家产的吧,贺兰靖正是担当这角色的不二人选,没想到他竟然表演得这么到位。

贺兰靖说得十分真诚,如果昨晚不是她亲手把相关文书交给左佑让他一并带过去,她真的要相信贺兰靖说的,自己是被他拜托去帮忙的。

没等贺兰靖拿出证明文件,贺嘉帝已经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拿出来,目光一转,看向李悦这个夜能作诗数首,闲时却不扫雪煮酒的小家伙。

“朕该问问韦老头,不是说炎儿一动脑子就会犯晕作呕,不能有太过繁重的功课吗?他最近是不是开了什么新的方子,把炎儿的精气神补得这么足?”

糟糕!她把这事给漏了!

李悦心虚地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惊慌。

皇后抓住机会说:“如果韦御医真有这种方子本宫倒要跟他讨取,能让炎儿好起来的想必对事务日益增多的暄儿也会有帮助。”

趁皇后说话的空隙抬头偷看了眼皇帝,居然被她看到他摸了下鼻子然后调整了下坐姿,这在别人眼里很寻常的动作,在李悦眼中却看出道道来,贺嘉帝下意识的动作让李悦捕捉到他只是在虚张声势的信息。脑子里快速分析得到的结果是她这段时间太张扬了些,贺嘉帝现在要打击下她,让她别太得意忘形。

瞬间抓住皇帝这类人时刻都想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心理,李悦做出以下的表现。

“父皇,”抬头,满脸的诚惶诚恐,李悦的声音变得有些“气虚”,“韦御医是尽心尽责给儿臣医治,不过还是照着前段时间的方子。未曾换药方,如果有那么神奇的药方,父皇日夜为国事操劳,儿臣定会让韦御医给父皇开一副。”

看了皇后一样,继续说道:“儿臣之所以给靖哥打下手,是觉得每天算算数,摸摸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听听它们堆放的声音,就觉得精神爽朗。这方法儿臣不知道对别人是否有效,大哥事务繁多,皇后娘娘不如吩咐御膳房多备些绿色菜品和各种肉类给大哥补充营养更为好些。”

没想过自己这么能扯,平时从不拍教授马屁的她居然拍上贺嘉帝的马屁,对皇后面上关心其实暗讽的话更是说得极有技巧。

说完李悦都佩服自己超强的临阵发挥,理论书上说的“应激反应”的益处,在瞬息变化的情况下作出迅速的反应,使人的活动变得积极,思想变得清晰明确,她刚才的表现就体现了应激状态的积极意义。

无奈超常发挥后,李悦就感到体力有些虚脱。

“大伯,靖儿可以证明,我那里的存银天天被她堆放在账房里。还不许我把它们挪位置,说是那些银子的光能把她的心神照得亮堂起来。”

得,原来真正的“扯神”在这里,看贺兰靖那无奈的表情,李悦就想踢他一脚。

“你们呐……”

贺嘉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仍然听不出他的打算。

“二弟只是年少贪玩,请父皇不要怪罪二弟。”

贺兰皓煊帮李悦说好话,皇后却不干,凤目一睁先扫了自己的儿子,再看向明显串通一气的贺兰靖和李悦,怒气从美眸中一闪而过。

“陛下,可能妹妹对管教孩子之事欠缺经验,不如让臣妾帮忙指点指点,也好为陛下您分忧。”

皇后的表示赢得贺嘉帝的赞许,“皇后有心了,以前主要是担心炎儿的身体,既然他已经有精力折腾起事情来,是该让人好好管教管教。”

眼看左右丞相在场,严太傅也在,却都不发一言,瑾妃不知道贺嘉帝有什么打算,满目忧愁地唤了声:“陛下。”

完美演绎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担忧,难以想象她对自己孩子的感情其实很淡薄。

李悦看得直想鼓掌叫好,完全没有贬义的。逃离危险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在倾轧中生活,还要不断往上攀爬,性格的扭曲是难免的,那是她潜意识里认为最适合她的生存形态,如果把这种形态给矫正过来的话。说不定没了保护的外壳,她会轻易被摧毁掉。所以,对于瑾妃,她的演技是她要学习的,只是在想到要学习的同时,是不是也说明了她自己也开始在转变中呢?

贺嘉帝拍拍她的手背安抚她,“虽然历来皇子们都是由太傅单独授课,不过只要是对皇子成长有利的都可以加以考量。太傅有一个提议,朕也觉得确实可行,炎儿以前独居郊外,没有和其他同龄人相处过,对外界的诱惑可能也缺乏抵抗力,少学正好可能弥补这方面的缺失。和同龄人一起多交流沟通,眼界开阔了抵抗力自然就高了。朕有意让炎儿住进少学进修,当然为了避免少学那里的老师对炎儿特殊照顾,严太傅会去那边教授课程,这样就有更多的学子受益,皓煊也会去那边旁听一两个科目,吸取不同的学识,皇后和爱妃觉得这样安排如何?”

皇帝这么说了,问她们后妃的意见也只是做个样子。在这事件上,皓煊和严太傅似乎是为了安抚瑾妃那边而特意安排过去,皇后这边当然不会说不;而瑾妃那边。李悦去少学一说是为了她的茁壮成长,二来皇帝那说法还有点惠泽他人的意思,即使明知有被贬的的含义,瑾妃自然也推脱不得。

直到贺嘉帝把话说完,李悦这才了解他的谋划,不得不为贺嘉帝权衡的策略叹服。这些人私底下忙活了那么久,被皇帝这么一消一长就化没了。表面上这次是皇后那边占上峰,实际上让贺兰皓煊当旁听生不仅仅是安抚瑾妃,还有压制的意思。

做为一个以国内安定为首要任务的皇帝,即不能让其他野心家有机可乘,也不能让外戚气焰高涨。这个心思动的……和稀泥果然是个技术活呀!!!

李悦未来几年的归属地一锤定音,就像当时去上大学那样怀揣着雀跃的心情,她简单地打点了自己的行装,那些不简单的自然有人替她张罗,在贺兰皓煊和贺兰靖的护送下来到传说中的少学。

少学距离贺嘉皇宫其实不远,绕过几条街就是,坐落在显贵最多的区域。想想也对,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家,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孩子上个学都去那么远呢,就算是住宿的,中午回家吃个饭补充点营养也好。

在少学牌坊前下了马车,李悦看着这至少要呆四年以上的地方,同样是依山而建,只看得见隐约一些铺着红瓦的檐顶。

这里的人非富则贵,自然也是见过世面的,纷纷对这几位从皇家马车上下来的少年行注目礼。

李悦是在贺嘉帝做决定的第三天离宫,贺嘉帝的旨意还没传到,少学里的工作人员就算收到风声也没想到二皇子这么快到。

他们都知道,朝廷办事,延时一到两个月甚至更久是常有的事,而且就算皇子屈尊来这里,到底还是皇子,那来的时候,场面不得摆摆?

可是他们都想错了,李悦推掉皇帝赏赐的出宫行头,简装来到少学。

“国学少?”

李悦仰着头,很认真地把“少”字用上声第三声念,觉得不对,又改用去声即第四声念,也觉得不对,又把三个字倒过来读。

噗!

在琢磨着怎么念合适的李悦听到几个喷笑声,收回目光环视四周,这才知道那些笑声的对象是自己。

原来戴眼罩的不良形象使李悦在一行人中倍受关注,而她无意识的话落入早伸长了耳朵意图探听他们是何方神圣的人耳里,就出现了这么个效果。

贺兰皓煊有点尴尬地低声更正李悦:“二弟,是少学园。”

在心里赞同贺嘉帝的话,父皇说的对。二弟果然需要好好教导才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面子和里子都丢掉了,李悦自我解嘲地干笑。

只听得有个家伙笑得肆无忌惮,侧目扫过去,原来是沈乐之那家伙。

就见他边笑边走近李悦,和贺兰皓煊他们见过礼后还没止住笑,捂着肚子把头靠在自家兄弟沈傲之肩上“抽动”。

读错没让李悦觉得尴尬,她的尴尬更多的是被沈乐之笑出来的,白皙的脸上出现难得的粉红。

弟弟的放纵让沈傲之头痛,“乐之,休得无礼,这时候你怎么在这里,又想溜去哪?”

好不容易止住笑,沈乐之指了指李悦说:“可别冤枉我,我是专程出来等他的,我没看错人,炎堂弟果然有趣。”

听着弟弟的评价,沈傲之头皮有些发紧,他不知道两个同样难以管束的家伙凑在一起会怎样,皇帝陛下的这个决定是否英明,接下来这几年就知道了。

一阵寒风吹过,沈傲之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二卷第七十四章 进发

第二卷第七十四章 进发

一个蜿蜒的斜坡上。两个少年并行走着,一个左眼戴了个精美的草龙纹明黄眼罩,衬得白玉似的脸庞更加晶莹,剩下的一只眼睛里有莹亮的珠光闪动,看到的人无不为她那只被遮盖的眼睛惋惜。巴掌大的小脸多亏了一对英挺的眉毛增加了些英气,嘴唇长期缺乏血色而呈现一种肉桂色。

另一个少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好像永远都没有烦恼一样。

“我跟你说别放太多巴豆吧,老高那么瘦,在茅厕里蹲太久怎么受得了,瞧他被人抬出来那会,都蔫了。”

眼罩少年脸上的笑完全不像他嘴上说的话悲悯,旁边的少年听他这么说立即送他一个大白眼。

“你就装吧,不那样他下午会让你们自修?你这会能出来?”

少年漂亮的手指不知怎么就变出一根长竹签叼在嘴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又一名少年一路飞奔,转眼从后追上二人。

“二皇子,二皇子您要去哪?”

时光荏苒,五年的时间转眼过去,李悦已经长成翩翩“少年郎”,和她一起的,是这五年来一直和她“厮混”在一块的沈乐之,自从四年前贺兰靖去远行后。他就帮忙打理他们合伙经营的生意,现在俨然成为李悦餐饮业的大掌柜。

说起贺兰靖,在他离开的时候让管家把他名下的产业都交给她,还在皇帝那报备过,说是别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李悦知道他是为她大肆扩张的生意做掩护,以免扩张太大引起皇帝或其他人对她资金走向的起疑。

这五年里,李悦的烧烤和早餐连锁以贺嘉国的首都澄城为中心向外发展,如果把这些店在地图上用线连起来,那就像叶脉一样。而贺兰皓煊在第一间烧烤店运作上轨道后碍于皇后方面的反对,就退出了合伙。眼看着李悦一步步成为餐饮业巨头,这事就成了皇后心中的痛。

要不是这几年贺兰皓煊开始在殿上行走,得到大臣们的广泛肯定,她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主意。贺嘉帝却是为有这么个商业奇才的儿子骄傲,对她管理菊花欢的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相对于李悦生意的风生水起,成为贺嘉的商场新贵,池家这几年先是天灾后是人祸,光景是大不如前。早两年池家接连几艘运载贵重货物的船遭受海难,损失惨重;接着又被爆出池家取得漕运资格是贿赂了督漕使,使得池家声誉受损,朝廷为了以示公正,乘机收回几条主要航线的漕运资格为公家自主管理。这两项大的变故使得池家不得不大面积收窄经营的其他生意填补空缺,再就是窜起迅速的二皇子在餐饮业方面挤得池家酒楼在餐饮这行当里无法营生,被迫退出。

当然,以上的事情大部分是人为的表面现象,池家的货船是遭过一次海难,不过实际损失没有向外公布的那么严重,之后的几次就是无中生有暗渡陈仓了。反正出到公海,谁也不知道真正的情况。至于行贿督漕使之事更是简单,只要找个可靠的人在对池家漕运上虎视眈眈的人耳朵旁说上一两句别有深意的话,很快就能收到预期的效果。被收回部分漕运资格是池渊预料中的事,也是李悦的主意,总要给贺嘉帝这只老虎吃点肉,不然怎么能让他相信池家的衰颓。

李悦的崛起和池家的败落,有人说是二皇子和池渊早有过节,漕运资格被收回二皇子在其中起了一定作用,对于坊间的传闻,主事的人不会理会,池太君听到却不乐意,她进宫找瑾妃对质,瑾妃从池家的失势也看出皇帝对他们的态度,不痛不痒地说些场面话安慰池太君,至此池太君就断绝了与瑾妃的联系。

要说收回漕运资格,李悦在贺嘉帝这边有没有起作用,回答是肯定的。她入住少学后,半个月会回宫一趟,也就是一次在御书房汇报学习情况的时候,难得贺兰皓煊不在。就她和贺嘉帝两个人,她就给贺嘉帝讲了一个“杯酒释兵权”的故事,在讲故事的过程中对贺嘉帝施以暗示,所以后来在早朝的时候一听到有人启奏池家漕运的事,碰触到暗示的机制,贺嘉帝立马就做出反应。

李悦小声说了声“不好”,对上跑得直喘气的少年露出春风般的微笑说:“怎么了?先把气喘顺了再说话。”

而后头转向沈乐之,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问他:“你干嘛不告诉我他追来了?难道你昨晚‘操劳’过度导致听力下降?”

“不是我不看好你,而是你到现在确实连个小孩子都还跑不过,而且你不会要我背着你跑吧,就算你不重,但被你说中了,我确实是太‘操劳’导致体力严重下降,真对不起了。”

李悦知道沈乐之绝对是故意的,这几年里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自己被右相的掌上明珠,她从十岁那年从别馆回宫,在街上乌龙收花,给自己摊上的候选王妃——叶灵薇纠缠,把自己为躲避叶灵薇而东躲西藏当成乐子。看自己指点木刚,就是眼前这个跑得满头大汗的少年,去追叶灵薇当成是他娱乐的戏码。

木刚是何许人也?木刚乃木大将军的独子,七岁时被六岁的叶灵薇“相中”,由叶父即当朝右相大人亲自向木大将军提亲,后因不明原因遭叶灵薇“嫌弃”,婚约解除。木大将军对这娃娃亲也不放心上,奈何木刚却是对叶灵薇情根深种,即使解除婚约,仍然心心念念叶千金。一同在少学里。只要叶灵薇有什么吩咐,他都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长得憨厚壮实的木刚,笑起来总能让人看见他一口洁白的牙齿。李悦对他的评价是:人如其名,像木头又像钢,脑袋不会转弯。

—文—“二皇子,下午还有赏诗课,您这会出去恐怕回来会很赶,叶小姐……”

—人—木刚“叶小姐”三个字刚说出口,李悦赶紧打断他,“木刚,本皇子出去办事,你有异议?”

—书—木刚摇头如摇拨浪鼓,“可是,叶小姐她很期盼二皇子您和她一起上赏诗课。”

—屋—李悦头痛地抚额,这是要逼她出绝招了。

掏出骆霖送给她的玉佩,吊着置于木刚眼前缓慢地左右摆动。

这块玉李悦在宫里的书库里面查到是百越出产的唯一一种天然矿石,又因为产地出自百越七族里即墨族地,因而叫即墨玄黄。

即墨玄黄具有宁神聚气的作用,李悦自从一次要吸引青冉的注意随手解下它做道具,发现了这块玉佩更大的用处,用它能更快让青冉进入状态,于是她就把这块玉佩作为提升她催眠功力的法宝,更是一刻不离身。

“看着这个玉佩。它是什么颜色的?”

木刚两个眼珠子随着玉佩的摆动而转动,眼皮放松之下好像是耷拉了下来些许,眼睛里映出的光黯淡了下来,回答的声音也木讷了,“黄金色。”

“你刚才跑了这么段路,脚开始发热。”

没拿玉佩的另一只手对沈乐之做个噤声的动作,防止他出声破坏了她正进行的催眠。

“你来找我做什么?”

十五岁的李悦声线比之五年前没有多少变化,依旧是那低低的嗓音,很容易让人静下心来,心神随着她的话走。

“留住二皇子,不让叶小姐失望。”

“不对。我刚才才看到灵薇,她正找你呢,还说在灵薇阁等你,快去吧。”

少学虽有男女学子,但大部分的授课时间是男女分开的,只有在赏诗课、书画这类和风雅相关的课程才会男女混合上课,这类课程也是最受欢迎,上课人数最多讨论发言最积极的,因为在上课的时候,正是这些情窦初开的少年男女们眉目传情大送秋天菠菜的最佳时机,在心上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更是他们的主要目的。

李悦却是最讨厌这些课程,不只是因为这时候叶灵薇会像牛皮糖一样缠上她,那些言之无物浪费时间的白话更是让她觉得自己听多了都成小白。

在少学里,公子们都住校,每个矜贵的公子都有个独立的小院落,比李悦见过那些留学生住的独立别墅还宽敞;小姐们虽然晚上不住宿,但也有独立的小阁楼供她们下午或课间休息之用,灵薇阁就是叶灵薇休憩的地方。

“怎么不走?”

李悦催促没有动静的木刚,经过几年的接触,她知道这小子不会那么容易被哄回去,为了赶时间,对不起她也要催眠一次了。

木刚这小子让她遭受过不少挫折,想她为了撮合他和叶灵薇,花了多少心思。为了让他能讨好叶灵薇,她提供了不少好点子,结果在最后关键的时候,木刚却都把她供出来,让叶灵薇对她更是青睐,她甚至牺牲自己的形象,放话来妖魔化她,成全木刚,可是都不奏效,叶大小姐对她的感情依然是坚定不移。如果不是她在治疗青冉的自闭症方面取得成效,她都要怀疑自己的专业技术不过关了。

“叶小姐,不会叫我去灵薇阁,那里男宾止步。”

眼角瞄到沈乐之在捂嘴忍住笑,李悦很想白他一眼。却是没敢分神。

“她是让你在门口等她,你现在就去,如果她比你先到,她会生气的,我数到第三声你就去,在听到灵薇叫你的时候就醒过来,忘记刚刚我跟你说过的话,一、二、三。”

李悦打了个响指,木刚的眼神随即恢复光彩。

“快去吧,别让灵薇等。”

木刚抱拳应声而去,李悦满意地快步走下坡,沈乐之跟在她后面还不时回过头去看木刚的背影。

“怎么?不放心他的话可以跟去看看。”

“你确定他会去灵薇阁等叶灵薇?”

看到沈乐之难得担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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