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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女医对上冷面王-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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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晔希源丝沟降住�
所有的种种,都对年氏非常不利。我和青岁虽然怀疑是有人想一箭三雕,她也是受害者,但想起元寿和天申所受的苦,心里哪有不怨她的!
卷毛儿皇帝一时查不出结果,只好将此事转到怡亲王那里,让他继续探查幕后主谋。同时又下旨让皇后那拉氏和年氏禁足,直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补完了,呵呵~~~~~~
第一五八章
早就听闻卷毛儿皇帝手下的情报组织非同一般,谁想此事过后才三天,果然就有人查出了那个太监是冒名顶替的真相。
这人姓袁,原是川陕一带人士。自十四岁那年母亲去世后,他们父子便趁势做起了贩卖花草的生意。时间一久,家里就储藏了不少世间罕有的奇花异草。可惜树大招风,这些花草被年羹尧府邸的一位门人盯上了,随即便想以重金让他们父子两个割爱出让。
袁家父子爱物成痴,谈判不成,那人就以巡抚衙门的势力制造出了事端,使他们父子身陷囹圄,最后就趁这个机会将那几十盆花草生生掳走了。
袁家是花商,平日还是颇有积蓄的,狱卒见他们父子还有油水可捞,所以也没怎么严酷相待。袁父在狱中犯病去世后,这些人反还想办法找其他囚犯替换,把这年轻人放出了监狱。
这是康熙年间年羹尧做四川巡抚发生的事情,谁想这姓袁的仇恨却延续到了今日,辗转如此才找到机会报仇。
古人没有照片信息采集,出现这样冒名顶替的事也实属正常。可是等卷毛儿同志说过事情的原委,我还是忍不住满怀疑惑地问他:“胤禛,这个姓袁的……真是单单报仇这么简单吗?”
他愣了愣:“怎么?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我偏过头去想了想,随后这才低着声对他说:“他若真是仇恨年大将军的话,完全可以用此法报个人私仇就好了,干嘛还要拉扯上咱们元寿来泄恨呢?还有天申,这孩子虽说是意外,但仔细一想,如果那个姓袁的不是被别人利用的话,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粉末中是什么毒呢?!”
卷毛儿听了,先是低头沉吟片刻,然后这才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沐莲,我和十三弟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他一个满怀仇恨的人,的确不像是有这么深的心机。可是我们手里暂时还没有别的证据,也只能再等等了……”
见他愁眉不展、满腹心事的样子,我这就赶忙上前挽住他的肩膀又笑:“胤禛,此事到底如何,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好在孩子们现都安然无恙,恢复也很快,待三个月后,他们就又可以重新练习骑马、射箭了。”
他听了此话,这才也柔声笑说:“沐莲,这次真是多亏有你,不然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随着叹口气:“孩子出了事,我这做额娘的,哪有诸事不管的道理?别说是劳累,就是要人拿性命来换,我也……”
话未说完,卷毛儿立马就笑着出口打断我的话:“哪有这么严重啊?这不过是孩子们命里的劫数,一过去就会没事儿了。”
说完这个,他又略略顿了顿,然后才低声交代我说:“沐莲,天申的身子一向不及元寿好,这次似乎也没有他恢复的那么快,你平日还是要多费点儿心才好。”
天申中毒的事,我总觉得欠了耿青岁一个人情。现在卷毛儿这么一提,我随即点首笑说:“这是自然的。天申这孩子一直都很招人喜欢,以往我去南三所给元寿送东西时,回回也都没少了他的。更何况我是大夫,他的血毒也是我亲自动手取出来的,哪有不负责到底的!”
卷毛儿听过笑:“这样好,我就怕你们为了这件事心生芥蒂,有了嫌隙。”
我嗔笑着看了过去:“我们哪至于这么小心眼儿!耿姐姐一向对孩子们都很好,将心比心,我当然也会对天申好的。”
卷毛儿终于笑着点点头,我这里却又想起一件事:“胤禛,孩子们这次的事,虽说与中邪无关,可我这心里却还是害怕的很。元寿这孩子以后若还是七灾八难的,我看别说七十了,就是六十我也熬不到。要不……咱们还是先给他定下一门亲事冲一冲吧……”
这事是卷毛儿同志自己以前提过的,现在我同意了,他却又满脸讶异地问我:“沐莲,你怎么想到这里来了?”
我没好气地笑:“近朱者赤。跟着你这个爱看八字命理的人,我能不受点儿影响吗?”
他听了,这才也低低地笑说:“好。沐莲,你既然有此心思,那心里可有什么想法没有?”
我很是认真地思索了半日,然后便柔声细语道:“胤禛,我说的只是定亲,又不急着娶,想的就是拿此压压灾。不过咱们也不要亏待人家,怎么着也得当正室看待。”
说完这个,我随即又长吁一口气:“咱们元寿的性子大体上虽然和善,但有时又有些好胜,我看……还是得找一温柔和顺的才行。而且这孩子年纪正轻,难免爷会有些虚荣心,最容不得别人说太多自己的不是,像我这样说话直白就不太合适了。”
卷毛儿听过便笑:“你知道的还蛮清楚的嘛!”
我很是无奈地苦笑:“自己的孩子,哪有不清楚的!咱们馨儿性子好,最有耐心,但又不刻板,基本上还算属于百搭型的姑娘。宁丫头嘛,我看绝对是不会让人省心的,以后咱们还是别太宠溺着她才好,省得有操不完的心!元寿他是男孩子,婚事自然又和她们不同。”
这人可真会磕碜人,我一说,他便调笑着问:“怎么,你不希望咱们元寿今生只爱一个人了?”
“我当然希望他能专情一些了!”我尴尬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子女的感情,咱们能有办法管吗?要不,馨儿的婚事也不会这么快了!”
卷毛儿见我说话的语气急了起来,这就忙抱住我亲热着说:“沐莲,馨儿现在正是出嫁的年纪,你就不要再为这个说我了。现在你不是关心元寿的事吗?咱们还是转回来说说这个吧,啊?”
“有什么好说的?”我很是沮丧地叹了一息,“孩子的眼光总是和父母不同的,咱们觉得相配的人,他们未必如此想。算了,还是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说了也是白说!”
“哪能呢?”他看我忽地又没了兴致,立时便笑着摩挲起我的脖颈来,“你是他额娘,怎么着也得说个标准吧。以后万一你们婆媳不和了,那孩子夹在中间多么为难啊!”
什么婆媳不和?以后我又不和元寿他们一起过日子,卷毛儿同志还真是会逗人开心!我看着他笑:“胤禛,依我看还是挑个文臣家里的姑娘吧。咱们元寿整日家读书习字的,如果找那一字不识的人,到时两人很有可能话不投机,没有共同语言,这样也不怎么好。”
他看我又说出这一堆儿话来,这就又继续笑问:“还有呢?”
我低下头,又想了大半晌,随后这才缓缓地抬眼很是郑重地答道:“没有了。”
卷毛儿怔了怔,接着又笑:“沐莲,真没有别的要求了?”
“我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关键是咱们元寿看着喜欢才好。”说完,我便也出声笑,“胤禛,你识人的眼光总是好的,不过还是记得先询问一下对方的意见,人家若是愿意后,咱们这才定亲。”
“我还要先问问对方的意见啊?”卷毛儿深不以为然地笑,“难道咱们皇家就如此不堪吗?”
我淡淡笑:“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不然就是贬损自己的孩子了。对有的人来说,嫁入皇家确是种荣耀。但人各有志,女孩子一生就这一次机会,还是先问问吧,千万别又酿出什么事儿来!”
卷毛儿听我这么说,立时就伸手捏捏我的鼻子:“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人勉强着嫁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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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元寿和天申这两兄弟的事情盘查清楚后,远在西北的年大将军立时便令人押送了那位惹事的门人进京请罪。
卷毛儿皇帝一向是爱憎分明的,眼里容不得半点儿沙子,等这人和那个姓袁的对质后,当即便把他打入了死牢,要在十日之后行刑问斩。
之前我们查出了姓袁的来历,但却没有找出幕后主使人,所以一直都只将这人关在大牢里。现在他见自己家仇得报,又听怡亲王许诺供出那人即可宽宥对待,这就说出了那个帮他混进宫来的太监郑进忠。
说起这个郑进忠,其实宫里大大小小的人都知道。他原是在齐妃李氏和弘时身边来往的太监,因去岁正月财迷心窍,竟假称奉了卷毛儿的旨意前往南海进香,还趁此向浙江巡抚索应夫马。此事被人揭发后,卷毛儿皇帝因顾及齐妃和弘时的脸面,只对刑部说此人是宫里屡次逃走的惯犯,所以这才做出此等怪事,随后便又着人在城门将其永远枷号。
现在姓袁的忽又说出此人,不由得让人再次怀疑起李氏他们母子来。可是之前卷毛儿皇帝明明已经问询过弘时的,如果真有问题,怕是早就会动手了。再说,那个郑进忠即使帮助姓袁的混进了宫,但下毒的事却在他被关押之后,若说也参与其中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为这事我早就疲了心神,不过想着不管是谁指使的,反正卷毛儿皇帝他自会弄清楚的,所以便撂开了手不再打听,只将自己的任务按在元寿身上,好想法子让他快点儿好起来。
青岁是第一次见孩子身历生死,所以当那闯祸的门人被人处斩后,她对此依然颇有微词:“那个门人犯错,还不是因为仗着年羹尧的缘故。说起来也好笑,就那人的德性,竟还步步高升做上了直隶道员。真要论起来,皇上对年羹尧也太纵容了些,出了这样的事,实该警示一下才好。”
这人说的也是我的心里话,但想起昨晚卷毛儿说他已准备宣年羹尧下月入京觐见,我随即忙笑着对她说:“姐姐,这都是圣祖爷在时的旧事,所以皇上他才会秘而不宣。如果把此事宣扬开来,别人又会说他邀誉。至于年羹尧该如何处罚,那都是朝堂之事,咱们这些后宫之人,心里即使再有不满,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看皇上他以后怎么做了。”
青岁听我这么说,立时便也笑道:“你说的也是,咱们的想法确是没什么用!算了,我倒想看看他这年大将军以后会是什么下场!”
说完,她就忙又笑着问我:“对了妹妹,听说馨儿的婚期定在明年九月,这是真的吧?”
“嗯。”我微微点头,然后叹息着轻笑,“等元寿他们过完生日,我们这就送她出阁。”
她看我很是不舍的样子,这就立马拉过我的手轻声安慰说:“沐莲,咱们馨儿也不算是远嫁。她若有时间,随时都可以回京探亲的。真要说起来,这比嫁往蒙古塞外可好多了。”
我笑着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婚事……当初我也没怎么反对。姐姐,现在正九月,算算这日子,刚好剩下整一年的时间。别看他们不准备在京城里住,这一娶一嫁的,到时还是要费很多事儿的。”
“这有什么!”青岁轻拍着我的手笑,“馨儿可是咱们一起看着长大的,现在她出阁,我这里哪有闲着不管的道理?沐莲,放心吧,有什么需要的,不用你提,我也会心甘情愿帮忙的!”
作者有话要说:偶出差回来了,休息一下,明日继续更新~~~~~~~~~
第一五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前一章又贴了些内容,麻烦没发现的亲们再回头瞧一瞧~~~~~~~~~~
十月,是卷毛儿皇帝的万寿月,各省巡抚官员全都派人送了寿礼送进京来。还有年氏的哥哥年羹尧,他在九月下旬就依照旨意从西安动身,十月中旬这才到京。
因为前段时间元寿和天申受其牵连中了毒,这人自然也觉得过意不去,此次觐见时,还特意当着卷毛儿的面儿向他们两兄弟赔礼、道了歉。
元寿一直对年羹尧似乎都不怎么有好感,他一从养心殿回来,就微带怒气地对我说:“额娘,这个人实在狂妄至极!听海兰和阿岱说,他们奉了皇阿玛旨意跟随王公大臣去郊外迎接大将军入京。他一到,众臣便下马恭敬问候,谁想这人竟安然坐于马上,只傲慢地以点首相待。刚刚在养心殿,他的一举一动也很是随意,缺乏臣子该有的礼数。还有更可气的事,前几天皇阿玛再次奖赏了青海军功,谁想今日儿臣就在京中听闻了传言,说这是接受了大将军请求的缘故。如皇阿玛听了这个,怕是又要生气了。”
我愣了愣,随即便忙问他:“怎么,你和天申今儿个当众给他脸色了?”
元寿摇摇头,接着就很是不屑地答:“额娘,我们兄弟怎么会像他这样志得意满呢?只是……儿臣怕皇阿玛发脾气,到时又……”
孩子就是孩子,上次卷毛儿呵斥他两句,现在就又怕起来了。看元寿在自己面前微微带着惧色,我赶忙看着他笑:“不要担心。你和天申身子才刚复元,你皇阿玛即使再有气,也不会再往你们身上发的。再说,后天就是万寿节,这样的好日子,他一定都会忍耐的。”
卷毛儿皇帝最爱迷信,现在一年一度的生日就要临近,他才不想为某些事生气伤怀,触着整年的运气。我明白这人的心思,所以最近凡事一般都依着他的意思,就连玩笑话也不随便提了……
听元寿说了年羹尧的事,原以为卷毛儿同志会不舒坦,谁知晚上一见,他就笑着对我说:“沐莲,今儿个郎世宁的那幅贺寿油画已经完工了。你若真喜欢的话,等万寿节一过,我这就让他们放到你景仁宫里去。”
我一听,这就赶忙笑着摇摇头:“那可是人家给你祝寿特意画的,我哪里敢要啊!”
“这有什么?”卷毛儿皇帝忙揽过我的肩膀笑道,“只要你喜欢,我的自然也都是你的。”
他说出这么好听的话,我心里立时就舒服得冒起了泡泡:“真的啊?我若是真开了口,到时你可不准耍赖啊!”
这人很是肯定地答:“当然是真的,我可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好吧!”我很是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把你所有的誓言都一一记在账上,等到了需要兑现的那一天,我再仔细瞧瞧你的心,看到底是怎么样的!”
卷毛儿皇帝听了这个,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赶忙笑着问我:“好,那现在有多少条了?”
我嗔怪地仰起脸笑:“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那可多了去了!如果真不想兑现的话,那我还是不要上账的好,免得到时咱们两个还得一一对质,那多没意思啊!”
“那你就好好上账吧!”他低头在我唇边轻轻吻了吻,接着就又柔着声道,“沐莲,马上就要进十一月了,随后又是腊月。等今年的冬雪慢慢积厚了,我这就带你出宫去玩一玩,你看怎么样?”
卷毛儿同志终于想起了一件事来,我立马就满心欢喜地应声道:“好啊!你若真带我出去,咱们还可以在雪地里搭个帐篷,做点儿热乎乎的饭菜,呆它个一整天!”
“好,我依你就是!”说完,他就又笑着交代说,“沐莲,到时就咱们两个,宁丫头嘛,天儿冷,还是暂留她在宫里吧,好让恬馨她们先帮你看着。”
我依言点头笑:“最近天气转冷,恬馨这段时间就暂时不出宫了,所以整天都帮我哄着。宁丫头见她每次来带着好吃好玩儿的,现在也就只粘她呢!”
说起恬馨,他自然也想到明年九月孩子要出嫁的事。我的话音一落,他就轻声叹道:“时间过的真是快,以前你还是馨儿这样的年纪,现在咱们的孩子可也要出阁儿了!”
“好了!我这些日子才刚好,这会儿你倒又来招惹我!”说着,我便将脸埋在他怀里去,“好在那人是咱们孩子自己挑的,你也觉得不错,以后咱就不要再这样放不开了……”
卷毛儿同志听我反过来劝慰他,立时就忙笑说:“是啊,只要馨儿觉得欢喜,咱们就更应该替她高兴。再说,他们两个选择到民间做大夫,倒是很合我的心意,想想就令人激赏!”
我笑:“可不是!多亏那尚庆以前是有些修为的,若是换成那喜好仕途经济的,未必会愿意这样。胤禛,你说这人……会不会前世也和你有什么缘分啊?”
“就你会想!”他说我便笑,“前几月一姓刘的有名道人,他还说十三弟前世是个道士呢!我想这尚庆既然也是从寺院里出来的,想他前生定是位小沙弥,和十三弟一起来与我这和尚出力的……”
听卷毛儿说自己是和尚转世,我原还想再跟着打趣几句,但转而记起那柏林寺替他出家的正修,这就忙垂下眼低声笑:“你说的极是,所以我才会这么想的。咱们馨儿还好之前管的严,没有太过娇惯,所以才会生得如此厚道,不然我也不会处处宽心,事事依着她了。”
他听了,竟又拉过我的手轻轻地抚了起来:“沐莲,说起这个,我就觉得惭愧。以前我都只管忙自个儿的事儿,馨儿这孩子就没怎么管过。现在到了元寿,也就只能督促着他读书用功,别的也顾不上了。”
“这是什么话!”我忙抬首看着他的眼笑道,“胤禛,你现在可是一国之君,哪能再和以前相比呢!人们不是常说吗?俗话说要‘男主外,女主内’,我们家乡虽不处处应着这个,但道理我倒听的明白。现在进了这紫禁城,又不用出去做大夫,时间上倒多了去,孩子们这些琐碎杂事自然该由我管才是。你嘛,只要把这大清国管好了,我们自然也就好了。”
说完,我这就离开他的怀抱,转过身拿过一个盒子:“胤禛,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虽然算不上贵重,但却是我自个儿辛辛苦苦种出来的。”
卷毛儿见我送他礼物,立马就伸手接了过去:“是什么啊?快让我瞧瞧!”
等他打开后,又满脸惊诧地拿出一只圆圆的、拳头大小的南瓜来,我这才又指着它提醒笑说:“这上面不仅有图画,还刻有字呢,你仔细地瞧瞧!”
卷毛儿听了此话,随即忙转过瓜身。待看到上面的字迹后,他便又缓声念道:“九州清晏,一生和乐。”
我看他看后呆住了,这就忙又笑道:“你再看看瓜柄,我让他们在这上面也雕了图画呢!”
他细细看了看,然后诧异着问我:“这不是咱们在雍亲王府的那个小院儿吗?嗯,还有书房。这是你在园子里原来的院落……”
我轻轻点头笑:“是啊,听说现在园子已和从前不一样了,所以我便让他们也刻了这个上去。”
卷毛儿同志已经看过图画,随即又用手指摩挲起那八个鼓囊囊的字来:“沐莲,这字怎么像是从里面长出来的呢?”
我低下头掩口笑道:“这是我自己亲手种的,这字可不就是从里面长出来的嘛!”
“种出来的?”他很是怔了一怔,“是在秧子结小瓜的时候刻上去的吗?”
我抿了嘴笑:“这字啊,我可是把它们刻在南瓜种子上的。等发了芽、结出瓜果的时候,那字自然也就跟着长出来了。”
“你糊弄我呢!”说着,这卷毛儿就笑着拧拧我的鼻子,“你当我不知道,种子上刻字,怕是连苗子都长不出来,哪里还会有瓜果啊!”
“不信就算了!”我慌忙溜出他的怀抱,“只要你不嫌这礼物太轻,我的心意就算送到了,这心里边儿啊……自然也就跟着欢喜了。”
“我哪里会嫌弃!”说完,他就又伸手将我拉至怀中,“沐莲,你送我的那盆优昙婆罗花,现在可是在养心前殿里放着的,我一抬头就看得见。所以每次一生气,看了它心里就又平静了。等明年到了圆明园,我再把它挪往正大光明殿里去。”
我愣了愣:“什么正大光明殿?胤禛,你这是说圆明园吗?”
他笑:“是啊,现在的圆明园也分得前后两殿,大体上也和咱们这紫禁城相仿。”
“是吗?”我满是惊奇地抬眼看他,“那……岂不是与以前差别很大了吗?”
他甚是得意地点点头:“不止是差别大的概念,如果你去的话,怕是已完全认不出原来的模样了。沐莲,有几处我已经看过了,心里觉着特别喜欢,等这次冬日里下雪,我这就先带你过去瞧瞧!”
PS:以后卷毛儿他如何兑现诺言,要到文章完结的那一天了,o(∩_∩)o。。。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前一章又贴了些内容,麻烦没发现的亲们再回头瞧一瞧~~~~~~~~~~
第一六零章
和卷毛儿同志约好在雪天出宫游玩后,我就一直盼着老天能痛痛快快地来场大雪。可惜等腊月过去了好几天,天空依然没有半丝儿雪絮落下。直到卷毛儿皇帝很是重视的腊八节悄然走过,这才终于迎来了本年的初雪。虽然不是很大,但接连下了几日后,地上的积雪就厚了很多。十二日这天晚上,卷毛儿同志终于和我商定了要明天出行。
自搬进紫禁城那天起,宁馨晚上也都随我在养心后殿休息。不知是不是她听明白了我们两个要单独离宫,从第二天清早起床,这丫头就粘着我不放,等恬馨来了哄了好一会儿,这才稍稍好了一些。可是她那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我,不停地叫我。
我看这孩子如此难缠,立马就忙让卷毛儿派人送来了那两只最最可爱的哈巴狗。憨态可掬的名叫百福,卷毛儿说傻人有福,随即便如此唤它;另一只起名为造化,因为它聪明机敏,算作是哈巴狗中的精灵,所以卷毛儿皇帝平日也最喜欢它。
小妞妞周岁的时候见过它们一次,当时玩儿的一身汗,所以我便急急地抱她走了。现在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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