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倔女医对上冷面王-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平日也最喜欢它。
小妞妞周岁的时候见过它们一次,当时玩儿的一身汗,所以我便急急地抱她走了。现在她忽又见了穿着麒麟装和老虎衣的肥肥狗,这就把我丢在了脑后,立时便蹬起小腿儿嬉笑着随它们跑了开去。
恬馨知道我要和卷毛儿一起出宫,所以今天来的特别早。她看宁丫头终于不再缠人,这就忙悄声笑着对我说:“额娘,您快走吧,不然宁儿一会儿又要找人了。”
我看难得有机会,便趁势低声交代她:“馨儿,你要仔细看着宁丫头,别让她抓着狗毛往嘴里送,不然又要卡着喉咙咳嗽了!”
馨儿微笑点首:“是,双姨我们都会注意的。额娘,您已经好长时间都没出宫了,现在既然要和皇阿玛一起,那就尽情地在外面多走走,晚一点儿回宫也无妨的。”
八月十三那日我原是要回钮祜禄府祭拜外公的,可巧遇到了元寿中毒,所以最后只好让恬馨代劳走了一趟,算起来也有一年另四个月没有外出了。现在她一提,我这就赶忙快步到乾清宫和卷毛儿同志会合。
一出宫门身心两轻,这人见我在马车里时不时地打开帘子往外看,随即便笑着对我说:“沐莲,等明年到了圆明园,你就不会再如此受拘了。”
我先是一脸惊喜地看看他,随后却又失落地微微扁起了嘴:“皇家的规矩多,我怕别人到时又要说些不好的话。”
卷毛儿拉过我的双手呵着气暖了暖,接着这才又笑道:“放心吧,我令皇后依旧呆在皇宫里,她是不会来园子里的。到时园子里的事务,都由你说了算,还有谁敢管你啊?”
我听了这个,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即便很是激动地抱着他急问:“这是真的吗?”
“我还骗你啊!”说着,他就很是温柔地触触我的额头,“沐莲,咱们这就过去圆明园仔细地瞧一瞧,你看怎么样?”
我忙不迭地点头:“好啊,好啊!你说去哪儿,我都愿意跟着!胤禛,等一会儿快到园子时,咱们就慢着从这雪地上一步步地走过去,好不好?”
卷毛儿同志缓缓地抚着我的头发笑:“当然好。等马车过了照壁,我这就让他们全部退下。到时通往大宫门的场院就只剩下咱们两个人,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欣悦地从他怀里起身:“好,那就等咱们就在上面玩儿累后,好再进园子歇上一歇。”
他听过,这就呵呵一笑重新抱了过来:“这是你的心愿,我早就答应过的,所以今儿个咱们放开身份,全部按照你的安排来!”
见他如此爽快,我随即忙抬起头,很是亲热地贴上他的脸颊:“胤禛……”
卷毛儿同志见我轻声唤他,于是也低头用下巴蹭了蹭我的,然后温柔地对我耳语:“沐莲,成婚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少带你出来玩儿,你心里是不是也抱怨过我啊?”
我轻笑着摇首:“我有什么可抱怨的?你那么忙,我又要操孩子们的心,即使随你出来,也不一定能像今日这样撒开手。胤禛,等以后他们各有出路之后,咱们若是再能像现在这样出来散散心,那就好了!”
“那是一定的!”他一边儿缓缓地摩挲着我的脸,一边儿温声低语,“沐莲,我知道你很想到外面四处游玩。现在我是一国之君,其实我更想到全国各地去看看自己的江山是何等模样,百姓们的日子如何……”
我抬起手,用指肚有一下每一下地描起了他侧脸的轮廓:“胤禛,你为老百姓做了那么多事,我相信他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你的江山也会随着稳如泰山,雄伟壮丽。”
说完,我就又道:“胤禛,以后你若有了空,咱们两个一块儿去爬世间名山吧。山峰虽然觉得凶险,但登上顶峰后,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你的字写得极好,到时咱们可以在那些隐蔽的石壁上留下独特的字迹。等下辈子投过胎再来找它们,说不定咱们就又遇上了呢!”
他听过,紧紧地抓过我的手指:“好,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沐莲,等过完今生,你我就再等来世,到时还这样子相依相偎……”
地上的积雪很厚,所以一路上的行人并不多见,马车也行的极是缓慢。不过我们两个本就是出来赏雪的,如此清静的街景,看起来倒又比平日顺眼了几分。等到了自己所熟知的园子附近,我的心情越发激动难稳,真想快点儿看看最新扩建的圆明园在外看着是什么样子。
卷毛儿同志看我屡屡往外看,这就忙抚着我的后背轻声笑道:“沐莲,你不要急,园子很快就到了。”
我不好意思地垂下眼,随后才又低声问他:“胤禛,圆明园的地势原是从西北高,然后朝东南方缓缓过渡下来,现在这个……应该还是没有改变吧?”
他听了笑:“这个怎么能改呢?我找人看过那里的风水,说圆明园处于上风上水的位置,如果建造皇家园林,园内山水最好要以西北为首,东南为尾,这样子的话,寓意九州四海的景致皆被保罗其中。所以现在的园子,基本上都是依照这种说法重新扩建的。”
卷毛儿皇帝平日就对这个很是上心,我一提地势,他立马就引申到风水上去。不过看着这人踌躇满志、自信盈怀的样子,我心里不由也跟着一动,随即忙笑道:“你既然准备移往这里办公,这自然关系到国家的命脉运势。他们既然说这里的风水好,这自然是可以信服的。”
他见我这样说,这就也欢喜地看着我道:“沐莲,我整日里说这些事,你真不觉得烦闷吗?”
我有些惭愧地低下头,紧跟着才又缓声笑说:“以前听说书的讲《三国演义》,他说诸葛亮用石头摆成八卦阵与敌军叫阵,可见风水也是很有用的。不过事情的成败,关键还是靠个人的努力,也不能完全信奉这个。”
“你说的是!”卷毛儿皇帝刚点过头,随后便指着帘外对我说,“沐莲,圆明园到了!”
等马车绕过照壁,我们两个这才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等双脚踏上了白雪皑皑、长过百米的空阔场院,他就毫不避嫌地拉着我并肩快步朝前奔去。
天气冷冽,我们外面都是带大毛的披风。现在跑了几十步,身上竟还冒出些热汗来。
卷毛儿见我伸手去解脖子里的细带,立时就忙出手挡了挡:“沐莲,不可!这一热一冷地交替,很有可能会得风寒的!”
我笑着提醒他:“你忘了?我自己可是大夫啊!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还是再等等吧!”说着,他便又转身推着我往前小跑,“沐莲,以前你不是说想在雪地里随意玩耍吗?现在好容易等到,咱们这就撒开欢儿在这里玩玩儿吧。”
这人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先热热身。如此关怀之心,我岂有不领情的?卷毛儿见我如此配合,等转着圈子过了五十米之远,他这才慢慢地停了下来:“沐莲,你这会儿怎么样了?”
听这人问,我立时就倚着他微微喘气笑:“胤禛,我好久都没这样了!”
我这样子也不知让卷毛儿想起了什么,他随即便亲昵地扯着我的脸颊笑道:“你啊,真是可爱的紧!喏,这个给你……”
他的话音刚落,我的左手心儿却忽地一阵儿凉。看卷毛儿同志离身跑开了,我这才看到手里那被他用雪紧攥而成的小冰块儿。
真没想到是这家伙先来捉弄人,我一回神儿,这就也忙弯腰抓起一把雪,嬉笑着从后面追了上去。我们一边儿跑,一边儿时不时地拿雪投掷向对方……
卷毛儿这家伙明明都几十岁的人了,可我的体力还是不能与他相比,人没追上,自己倒是快累死了……
这人看我累得瘫倒在了白茫茫的雪地上,随即指着我放声大笑:“怎么样,我比你大了十几岁,到现在还是不比以前差吧?”
我仰躺着看他,然后气喘吁吁地轻笑道:“我和元寿……落下几个月的气功,你倒是……天天练习了……”
卷毛儿同志看我上气不接下气,这就迈着步子缓缓走到我身边,然后又伸出了手臂:“来,我拉你起来吧!”
我看着他笑,随后便将右手攥上卷毛儿的手腕儿。还不等这人使力,这就忙搭上另一只手,很是用劲儿地把他拽倒在地。
卷毛儿同志见自己忽然遇袭,先是愣了愣,紧跟着就蓦地笑着翻身,将我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我看自己动弹不得,这就想起刚刚这人丢在我手心里的雪块儿,然后忙笑着伸臂环过他的脖子,冷不防的将自己攥成的冰块儿丢进了他的后颈……
这人猛地遇凉,身子自然随之一松。他一动,我立马趁机在雪地上滚了开去。哪知刚想起来,这家伙就又重新把我仆倒在地……
我刚想再次挣着起身,他却紧抱着我柔声说:“沐莲,先别急着起来,咱们就这样在这儿静静地躺上一会儿。”
见卷毛儿要躺在这雪地上说话聊天儿,我这就温顺地转过身子,将头搁上他的肩窝:“胤禛,咱们还是不要从正门进去了,你看好不好”
他伸出手臂,温柔地搭上我的腰身:“为什么啊?”
“我不想坏了规矩。”说着,我就又往他那边靠了靠,“胤禛,紫禁城的太和、中和、保和这三殿,平日都是坚决不允许女人进去的。现在圆明园既然也依照那个而建,那咱们还是从侧门儿过去吧……”
卷毛儿皇帝听过,随即在我眼皮上浅浅地吻了一下,然后这才呵呵笑道:“沐莲,你不必如此拘谨。我说过要和你一起从正门去,那你就听我的吧!”
这人之前说我很有可能认不出原貌来,等我们一起来到正大光明殿前,我这才知道此话果然一点儿也不假。
以前的圆明园,不过是一普通的园林,现在变成和畅春园一样的帝王居所,园里的一切随着也全都变了个样。多了那广阔的外朝区不说,我们原来所住的房子连同后湖周围附近的那些山水、小岛也都并未内廷。如果不是康老爷子钦赐的“圆明园”匾牌仍在前面第一层殿前悬挂着,我还真认不出来了。
卷毛儿见我呆在原地,立时便笑道:“沐莲,这就是我以前说过的九州清晏殿,这会儿咱们先仔细瞧瞧,看喜欢哪处儿……”
这一提,我倒想起他说过的话,当即便笑着问:“你说园子里有几处特别喜欢的,是在哪里啊?”
我一问,卷毛儿这人倒又卖起了关子:“沐莲,这里的殿阁楼台甚多,今儿个咱就逛它个一天。如果有同合心意的地方,那就更好了。若还有什么特殊需要的,随时让他们给添上。”
这人素日是怕热的,话一说完,我就忙忍住心里的笑,柔声细语道:“真说喜欢,咱们自然是要捡那冬暖夏凉的去处,你说呢?”
他听了,怕是想起了这个,自个儿便先笑了起来:“沐莲,你若也这么想,那就先好好地歇一歇,下午再到那湖中去。”
“若都在湖中的话,那我就只瞧瞧。”见他疑惑着看了过来,我赶忙笑着解释,“咱宁丫头正是淘气的时候,哪还敢在这临水的地方住啊?还不要我时时跟着她走啊!”
说到这个,卷毛儿立马问:“那两只哈巴狗怎么样,她可喜欢吗?”
我嗔怪着笑:“不喜欢的话,我还能出得来啊?早上就是因这丫头和狗玩儿去了,我这才得了空的。”
正和卷毛儿同志说着那两只百福、造化狗,门口忽地来了一禀事太监:“启禀皇上,咸安宫里有人来报,说废太子病重,怕是也就在这一两日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蓦地一震,然后便转过头去看卷毛儿皇帝。在这些兄弟当中,这人和八阿哥一党的斗争最为激烈,谁想时至今日,这复立、复费的太子却成了第一个离世的。
卷毛儿的脸色沉沉的,怔了好一会儿,他这才语带忧虑地威声道:“传朕旨意,速宣太医至咸安宫为二皇兄瞧病。期间若有变故,记得随时来禀!”
第一六一章
原想着在新建的圆明园里呆上一天的,现在听闻废太子病笃难治,我和卷毛儿同志忽地都没了兴致。等用过午膳,我们两个只在九州清晏一带随意地走了走,随后便又一起回到了紫禁城。
当晚,就又有御医回说咸安宫那边儿现已医药难进,怕是挨不了多长时间。一直等到第二天戌正一刻,废太子胤礽就薨逝了。
我与这人是相识的,想想自己初来这里曾为他治病的往事,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那时明知他故意装病要和索额图一起对康熙图谋不轨,但为了自己的前途,我还是选择了当众隐瞒病情,同时又特意提醒他康老爷子已知此事。
接下来便是第一次废除太子的事,康熙又派我和太医院的人一起为他议病。再往后他和卷毛儿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僵,最后还成了你死我活的敌对之人,随后我们就再没有见过面。
说到最后的结果,这人还真是个可怜人。他虽然贵为太子,但有康熙那样精明的老爸在上面死死地压着,老怕他争权夺利、弑君篡位;又有一帮也想谋取皇位的兄弟在左右背后处处寻错,有时还落井下石、故意陷害。再加上他自身慢慢养成的骄奢淫逸之风,被康熙屡次废除也实属正常。让人最觉得可惜的,就是那几十年艰难走过的太子之旅,虽然距离不远,但终究还是一场空。
不管以前如何,此人一去,所有的种种皆已烟消云散。卷毛儿皇帝兴许也是这么想的,第二天便在众臣面前依然认其为兄,追封他为和硕理亲王,谥号为“密”。十六日那天,还亲自前往五龙亭为那人哭奠。
此事过后,便是那最为忙碌的腊月、新年节了。皇家礼仪一向甚多,我虽不像皇后那拉氏那样统摄六宫处处要忙,但年内很少有闲着的时候。
卷毛儿同志是一国之君,那就更不用提了,除了斋戒、祭拜这些事务,年底时分还要给王公大臣们按着官位高低赐 “福”字、赏对联,直到元宵节后才稍稍好了些,慢慢地又恢复到原来的生活作息。
可是等二月一过,我发现这人的心情越来越差,不时地叱责宫里的内侍和宫女不说,这天还发脾气把他们送来的夜宵打翻了。生气归生气,等到夜里休息的时候,这家伙却又对我嚷着说自己饿的要命。
小孩子嘴巴老是馋,见不得大人们说吃的。宁丫头一听这人说饿,立时就拽摇着卷毛儿的龙袍下摆大声说:“皇阿玛,饿!饿!”
卷毛儿见这孩子奶声奶气地说话,这就忙笑着弯腰抱了她起来:“宁儿饿了啊?那咱们一起吃虾仁儿馄饨,好不好?”
以前在四爷府时,这人喜欢在过小年时来上一碗。今晚见他突又想起这个来,我这就忙笑道:“胤禛,这个做起来挺费时间的,现在天儿已经不早了,你若真饿的话,还是换成别的吧?”
“晚一些也无所谓。”他笑着说完,便又抱了小妞妞坐到我身边儿,很是随意地聊起天儿来。
等到那碗虾仁儿馄饨上来,他们父女吃的真是那个香啊,就像是见着从来没尝过的美味佳肴一般。
小妞妞年纪小,我怕她夜里吃了这个积食,随即忙从卷毛儿怀里将她接了过来:“你既然说饿,那就快用吧,别让她在这儿掺和了。”
“这有什么?”卷毛儿同志满脸笑容地看了孩子一眼,接着就又感叹着说,“沐莲,独自用了这么长时间的御膳,我这才明白,好的食物要有人陪着一起品尝才会更香啊!”
这人好佛,所以经常会经顿悟对人讲出个道理来。现在我听了,当即就跟着笑道:“是啊!就像成功之后,要和最亲近的人一起分享这份儿喜悦一样,不然独自一人憋在心里笑,那就没趣儿了,你说是不是?”
他听我这么说,起先只是略略一顿,随后便笑着低下头继续用饭。等完后用清水净过手,却忽又转过头问我:“沐莲,上次为隆科多家里的人瞧病时,你觉得他们的品性怎么样啊?”
卷毛儿皇帝以前从来没有问过我这个,现在他提起,我立时变垂下眼实话实说:“别的都好说,就是他的那个……爱妻四儿,我实在有些不太喜欢。”
他一听,立马就讶异着看了过来:“怎么了?为什么啊?”
我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听说这女人不但把当家主母折磨成了人彘,而且还逼得其他侍妾上吊自杀。更荒唐的是,她竟在私下替隆科多收了不少钱,答应为别人办事。胤禛,这些都是真的吗?”
卷毛儿怔了怔:“沐莲,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我轻轻地哼了一声出来,“前年我回钮祜禄府祭奠外公,谁想在途中刚好遇到那个四儿的车马。因是着便服出去的,所以我就在人家的呵斥下乖乖地让了道儿。后来我派人问街上的老百姓,他们都说这四儿平日里一向如此……”
“什么?!”卷毛儿听了这个,豁地就从椅子上起身,怒气冲冲地道,“你一堂堂的皇家后妃,哪里用得着在她那儿受这种气?既然这样,回来后怎么也不听你提呢?”
我淡淡地苦笑道:“这有什么可说的?这个四儿,以前我给她治病时,本就没有什么好感。现在街上见着她,也就更不想打什么招呼,惹得自己心里不舒服。”
说完,我就赶忙又道:“胤禛,除了这件事,其他的都是我听别人说起的。怕也不能全信。你既然这么在意,那就不要为这些话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卷毛儿皇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放心吧,他们的事我会派人去查的。如果这一切属实,我自当让他们知道,这身家性命该如何留心保重才是!”
从相识到现在,我还真是没见过他这样子的说话。现在听了,我的心不由随着一惊。哪想尚未来得及平复下来,这人就又转头看着我问:“沐莲,那年羹尧呢?因为元寿的事,你对他是不是也心存怨言啊?”
除了隆科多,卷毛儿皇帝竟又这样直白地问年羹尧的事儿,更何况这人还是年贵妃的哥哥,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低头见宁丫头此时已在自己怀里睡熟了,我随即顺势起身,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四周围圈起来的小床上。
等我重新转身回去,这人却又主动伸臂将我环到了怀里去:“沐莲,我今儿个问你这些,主要是因为……现在朝中大臣参奏他们二人恶行的折子越来越多,有些简直已经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看到这些,我就想起先前对他们的百般倚重,心里着实羞愤恼怒,真不知该如何下笔批示才好……”
卷毛儿皇帝之前曾在我面前批阅过奏章,但我基本上都是避开的。最挨近的距离,也不过是在一旁帮着磨墨而已,从没有探听朝廷大事之心。此刻他终于主动提出了自己的烦心事,而且还牵涉到历史上下场不怎么好的两个人,我越发觉得心慌意乱。
想了好一会儿,我这才忖度着柔声细语道:“胤禛,一个人的秉性如何,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弄清楚的。当初你倚重他们,很有可能忽视了某些方面的品质。更何况人在不同的环境中也是会变的,你所欣赏的说不定到今日已慢慢消失了。当然,在朝堂上也有一直都对你忠心耿耿的人,比如说怡亲王。你若再把他们搁在一处对比着看看,心里难免会不舒坦……”
“哎,是啊。”卷毛儿同志在我耳边频频叹气,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又低声说,“拖了这么长时间,这些天真觉得有点儿累,所以我想好好地休息一天,再仔细地考虑一下。沐莲,你明天早上就不要急着回景仁宫了。”
卷毛儿皇帝心里一有事儿,一般都会这么说。等随后自己想通,凡事便又慢慢地顺畅了。我见他如此安排,当即便温声说:“好啊,明儿个既然不用起早,那我今晚这就为你来一针。休息得好,想起事来才能更清楚。”
他听过,这就抬手在我脸上轻轻地蹭了蹭:“沐莲,你不要担心。这些事,我心里有数的。”
朝堂上的事真是瞬息万变,等到了三月,卷毛儿皇帝的犹豫惋惜便完全转成了苛责发难。就因年羹尧在奏折中将“朝乾夕惕”写成了“夕惕朝乾”,这人就说这是不敬之心的一项证据,随后便又革掉他川陕总督的职位将其调往杭州任职。
这个年羹尧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遇上这样的事,本就应该低调一些才是,谁想他还显山露水地让下人装了几十车的财物一路从西安运往杭州。不但如此,他还在赴任途中逗留在仪征观望不前,竟然期待卷毛儿皇帝能改变旨意,对他重做安排。
等年羹尧到杭州后,卷毛儿同志忽又翻出了这人去岁十月回京述职期间的事,说他故意违背圣意馈送三阿哥弘时一万两银子。
要说起这馈送之事,卷毛儿皇帝以前是下过旨意的,凡各省督抚来京,不许馈送在京大臣官员和皇子等人,不然将以重罪论处。
年羹尧不是傻子,卷毛儿翻起旧事,他立马便否认银子之事并非是馈送,实际上是三阿哥弘时遣人到他那里借用的,并没有违背之前所下的旨意。
这样一来,弘时便惨了。堂堂的一个皇子,竟然明目张胆地去向来京的总督借银,而且数目也很客观。明说是借,可总督哪有胆量要皇子还银的胆量,这样子便成了勒索讹诈。卷毛儿同志听了这个,自然觉得弘时此举让他在众臣面前蒙羞丢丑,随即便大发雷霆将其发与廉亲王允禩为子,革除了弘时的皇子身份。
卷毛儿同志的脾气,确实算不得好,现在如此惩处弘时,说实话还是有些过了。直到八月孝期完毕,耿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