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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记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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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着斩断了征战沙场的基本,这对他来说也许比死了更痛苦。
胡钦见小西说不出话来,一时也沉默了下来,而他的心却反而清明了起来。过了一会,他慢慢说道:“我知道右臂对父亲很重要,可是,我觉得父亲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在尊严和生命面前,一切都是渺小的。”秦小西想了想说道,“如果今日再找不到,我们明日就返回南郡吧!拖久了,我担心将军的毒扩散开了就……”
“恩……”胡钦点了点头,显得冷静了许多。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突然起了一阵阴风伴着阵阵山吼。小西连忙用袖子护住眼睛,待那阵风过了才缓缓张开。这时,身后的树林中传来重物踩在落叶树枝上的声音,小西转过头去,只见树林中竟然钻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虎!小西等人虽然一直想要找到老虎,却只是想跟着老虎找到虎草,而不曾预料过这么不期而遇。
小乐见到老虎“哎呀”一声,连忙将手伸向腰间握紧了剑柄。那老虎显然又渴又饿,但见到几人时却没有一扑而上,只是站在一旁打量着几人。
秦小西见状,轻轻会开了小乐的手。眼睛一直盯着老虎,右手搭在左手腕上淬了麻药的袖箭上。那老虎见几人纹丝不动,显然有些不耐烦的低吼了几声。四只脚搭在树枝上不停的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小西见老虎在原地很焦躁的踏步始终没有上前,心里觉得有些疑惑。略微眯了一下眼,小西突然发现老虎的臀部似乎有血迹,而且右脚有些微跛。莫非这只老虎受了伤?小西心想着,轻轻往前走了几步。
老虎见小西往前走了几步,越发的焦躁起来,大吼一声,好似半天里起个霹雳,振得那山冈也动了起来。
“小心!”小乐低喊了一声。那老虎听见又吼了一声,突然向前踏出一步。一时之间,空气里弥散着一种紧张的味道,秦小西右手搭在袖箭上,觉得自己的后背似乎已经被冷汗打湿。但很快,小西发现老虎低吼之后虽然向前走了几步,却并没有一扑而上。难道这只虎真的受了伤?思及此,小西又轻轻往前走了几步。
“吼!”老虎大叫一声,把两只爪在地上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秦小西见状使出轻功一闪,跳到了老虎身后,右手轻轻按了机关,一只淬了麻药的针射到了刚刚跳落在地的老虎身上。
只听得一声响,簌簌地,老虎倒在了地上。秦小西见老虎倒在地上,并不敢立即上前,隔了几分钟见老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才慢慢走了上去。
“小西……”胡钦见小西大步走到老虎身边开口欲阻止她。
“嘘。”秦小西摆了摆手,缓缓蹲下。那老虎中了麻药躺在地上半闭着眼睛。看到秦小西靠近的时候,它动了动头似乎想要站起来却使不上力,只得低吼了几声。小西看着平时威风凛凛的老虎此时像只小猫一样,不觉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摸了摸老虎的头,轻轻挠着它的颈子。不知是由于小西的动作让老虎觉得很是舒服,还是麻药的作用,老虎低唔了几声之后竟然闭上了眼睛,只轻轻摇了摇尾巴。
真的很像一只大花猫呢!小西心想,眼睛顺着老虎轻轻晃动的尾巴往上看,却看见老虎的臀部有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这深山野岭少有人来往,而伤口也不像是利器所致,小西想了想,推测可能是由锋利的石块划伤的。
小西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山林里许多石块四处散落,又得甚至压毁了树木,阻断了小溪。是了,持续一天两夜的暴雨使得山体滑坡,这只老虎应该是在下雨的时候受的伤。拿出随身携带的医药包,小西翻出一把剪刀轻轻剪下伤口附近的毛。老虎感觉的小西的举动时身体动了似乎想要警告她,却始终没有力气站起来。笑着拍了拍虎头,小西叫王二舀了溪水过来。
轻轻用水仔细地清洗完老虎的伤口后,小西又再三确定老虎没有骨折的情况,便洒了一些金创药在老虎的伤口处,过了一会伤口便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秦小西想了想,用棉布给老虎包扎起来,才缓缓站起身。
“秦少爷,你干嘛给这个畜生处理伤口啊?”小乐见秦小西站起来,才松了一口气。
秦小西笑着说:“总是一条生命,能救就救呗。再说还指望它帮我们找到虎草呢。”说完,小西拿出几块煮牛肉送到老虎嘴边。那虎轻轻嗅了嗅牛肉,便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吞了下去。
“乖乖,这小子才不客气呢!连我都舍不得吃。”秦小西咽了咽口水。
“秦公子,接下来怎么办呢?”小乐也跟着咽了咽口水。
小西恋恋不舍地看了老虎……口里的牛肉一眼:“我们找个离老虎不远的地方躲着,一会跟着它走。”
“好……”几个人低声商量了一会,拿起东西悄悄躲在了李老虎不远的树林里。
过了大约两顿饭功夫,躺在地上的老虎动了动,只见它慢慢站起身走到溪边喝了几口水,然后走到离树林不远的地方低声咆哮了几声,再转回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秦小西等人见老虎慢慢走远,正要下树跟上去的时候,却发现老虎又去而复返。它走进树林边缘,冲着小西等人藏身的方向,吼了几声,又缓缓往回走,一边走一边不住的回头。
“它似乎在示意我们跟着它。”秦小西看着老虎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突然说道。
“太……太危险了……”小乐有些犹豫。
“怕什么?我们有轻功,还有麻药!”小西一边说一边跳下树向老虎走去。几个人见状也只得跳下树,跟在小西身后。
老虎看到几个人走了出来,又轻轻吼了一声,才转过身往回走。
一虎四人就这么这山林间穿梭着,若是以前,这是秦小西想都不敢想的事,可是她觉得,自从到了奉天朝,才真正懂得了某国产品牌的那句广告语:“一切皆有可能。”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一行人只觉得山风阵阵,四周除了风声和几人踩在树枝发出的声响,安静得可怕。而越往山林的深处走,越是透露出一阵阵冰冷的寒意。秦小西不禁哆嗦了一下,开始怀念起家里的暖炉。就在小西胡思乱想的时候,老虎在一块大石前停了下来。它焦急地用头顶了顶大石,又望了小西几人一眼。
秦小西见老虎很着急地在原地打转,不时低吼几声,便几个纵身,轻巧地落在大石上。低下身,附耳贴在大石上,果然听见了几声轻微的小兽叫声:“里面似乎有小虎,看来这块巨石挡住了虎穴出口,虎妈妈是要我们来帮它把孩子救出来。”
几个人似乎被眼前的情形给震撼住了,过了好一会,王二才开口说道:“可是,这是石块不小啊,就算是个壮汉也难以撼动它,何况我们几个人呢?”
“这简单!”小西笑着从巨石上跳了下来,跑到树林中找了几根结实的大树枝,“靠这个,移动这个大家伙不成问题。”说完,小西把树枝丢给几个人。
“用这个?”小乐问道。
“嗯!”秦小西点了点头,把树杆的一头伸进巨石下松软的泥土,再使力往上翘,“快来帮忙!”
几人听了之后,连忙跑过来,帮助小西用树杆翘大石。石头每次被翘出一点空间,小西都找来一些碎石头垫起来。过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巨石和地面竟然被几个人弄出一个角度,一只小老虎的头伸了出来。小虎歪着头看了几人一眼,再叫了一声,慢慢爬出了虎穴。接着两只、三只,四只,几只小虎爬出来一见到大虎便连忙跑到了母亲的身边。
几个人相视一笑,用树杆就着巨石离开地面的角度使力把石头拗到了一旁。那巨石滚动了几圈几颗参天古树拦下,打落一地树叶。
秦小西松了一口气,用手擦了擦冷汗,一低头却发现虎穴的周围长了一些奇怪的草茎植物:“快看,这就是虎草!”
“什么!”胡钦冲到了洞口,果然看到一些暗紫色的植物。
秦小西似乎也很激动,她简直没想到当自己几乎都快绝望的时候,虎草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出现在她的眼前:“这是虎草,这是虎草!我们找到了!胡将军有救了!”说完,秦小西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十多株虎草连根拔起。胡钦连忙找来包袱把虎草放进去,他慎重地接过小西手里的草,心里除了激动和欣喜再无其他感觉。这一刻,他觉得这些天所受的苦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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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虎草之后,几人马不停蹄的回到秀阳与村民们告别,然后匆匆往南郡赶。一个个都恨不得插上翅膀似的,一心只想着快点回去,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辛苦和疲惫了。
回到南郡巡抚府,几个人依然选择从侧门进去。按照在马车上商量好的,秦小西和王二偷偷去配置解药和煎药,胡钦则装作一付愁眉苦脸的样子守在胡俊身边。就这样过了几天,胡俊已经悠悠转醒,并且能和几人说上话了。秦小西和胡钦把大致情况告知给胡俊之后,几个人便达成了一致看法——由胡俊继续装病,引蛇出洞。
由于胡俊已经慢慢好转,胡钦一有空便会到军营里去看看。这天,秦小西用银针放完毒血之后,再洒上外用药粉用棉布给将军把手包了严严实实。这样做,一来可以防止伤口感染,二来制造出胡将军依然病危的假象。就在小西包扎完伤口之后,胡钦快步走了进来,关上房门,脸色显得不是很好。
“钦儿,怎么呢?”胡俊问道。
“父亲,现在军营里四处乱传您已经中毒去世的消息,弄得人心惶惶,而乌月国也似乎蠢蠢欲动。”
“哦”胡俊在秦小西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如此看来,应该是有人故意散布流言。”
秦小西眼睛微微一动:“敢问胡将军,您去私访的事,有哪些人知道?”
“嗯,我身边的四个副官都知道此事。”
“哦……那么胡将军中了不治之毒的事,有哪些人知道呢?”
“这……除了你我几人,就只有军中的随行大夫知道了。”胡钦答道。
“错了,凶手也知道。看来凶手就是这四个副官中的一个,而且谣言也是他传出来的。”秦小西说道,“我们一定要把此人抓出来。”
“那么,怎么做才好呢?”
“我们不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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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胡钦神色憔悴地走到军营招来几个副官。秦小西扮作一个小厮,半低着头站在一旁,见胡钦一面告诉四个副官胡将军身体已好转,脸上却又有一丝悲伤,心中暗道此人到21世纪拿个什么影帝的称号应该不成问题。
几个副官听到胡将军身体好转的消息后都喜笑颜开起来。而秦小西则冷眼看着当中的一个副官趁着胡钦低头压住悲伤情绪的时候,嘴角浮现出一丝轻微的冷笑。原来是他!秦小西低着头微微一笑。
是夜,一个黑衣人如老马识途一般轻巧地跳上了胡俊所在厢房的房顶,他轻轻揭开房顶的瓦片,往房间看去。只见胡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卡白。而胡钦神色焦急,满脸哀痛地坐在床边问道:“秦兄,我父当真无要可治?”
秦小西站在一旁:“胡公子,将军的毒实在太过蹊跷,我实在无法想出解药。我看,将军恐怕过不了今晚了!”
“什么!”胡钦哀叹一声,几乎要摔倒在地。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神来:“我来之前,皇上下了一道密旨,如果我父身亡,则要军中的一名副将担任将军一职,抵抗乌月国……”
“可是……如此一来胡家的威权不就旁落他们了吗?”
“嗯,不如我们先拖一段时间,待回京之后禀明皇上,他们自然会另外选将军的。”
那屋顶的黑衣人,听到此话时,不禁瞳孔一缩,眼里竟是兴奋。
“什么人?”那黑衣人脚下轻轻一滑,王二立刻在院子里大声喝道。
“谁在外面!”秦小西闻声立刻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黑衣人见行踪已经败露,心知今日已经无法再探得消息,只得施展轻松,消失在夜色之中。
正午之石
“方前,你看我发现什么好东西?”方后从住屋外走进来,一脸兴奋地说。
方前瞟了方后一眼:“又找到什么好酒呢?”
“呵呵,这个东西可是比十坛陈年佳酿都好!”方后坐在竹椅上故意卖关子。
“哦?”方前也不上当,“我看你就吹吧。”说完故意转身往屋外走。
“等等,你看!”方后的声音果然如方前所料在走出不到十步就响起,方前偷偷一笑,转脸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话音刚落,方前看到方后手中拿着一只受伤的白雕:“这是什么?”
方后笑了笑,取下脚下信筒里的信递给方前,方前接过信匆匆看完,脸色一变:“南郡魏副官写给宫里的信,谋害朝廷命官,这可是个好东西,我们尽快给主子送去!”
“嗯,主子在那个什么书院好些天了,也不知道近来可好……”
※※其实我是分界线※
“不知小西最近可好……”李朝东看着天上繁星,心里想着,小西必然也在某个地方和自己一样看着这漫天星辰。
向以南坐在竹椅上,黑暗吞没了他的脸,让李朝东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但是李朝东明显感觉到,自从小西走后,向以南虽然和以前一样说笑,但是笑意却没有达到他的眼底。有时候,李朝东甚至觉得向以南的微笑有些让人背骨发寒。
“两位好雅兴,在这里赏月观花。”李朝东闻声转头,是望北倚在桃花树下。
“望北兄不也雅兴极佳吗?”向以南懒洋洋地说道。
“不及以南啊!”望北拾起一朵桃花,“听说小西最爱桃花,不知道此时她是否也在桃花树下喝酒赏月。”
向以南默不做声地看着月色下美丽的桃花树半响,缓缓站了起来:“我先回房睡了。”
“这么早?”
“不早了。”
“我以为,对以南来说,这算是早的了。”
“呵,对望北兄又何尝不是?”
望北闻言,哈哈一笑:“呵呵,那好,明日我们实践课见。”
向以南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笑了笑,慢慢转身离开。
寒山书院春季野外实践以班为单位分成了两个队,而题目却只有一个,与前一次大不相同。李朝东一边听刘政的安排,一边看了看望北又看了看向以南,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个人隐隐带着一丝火药味。
“这次实践课的题目,是掌教出的。没有内容,没有提示,没有方法限制,但是不能用工具。时间为一天,也就说,当我宣布题目开始这个比赛就已经开始进行。明日的这个时候,我希望看到大家的答案。注意,这次的实践,虽然是清风明月两个班共同行事,但是掌教也会参加。因此不管哪方先到达,都算掌教输;如果没有一个人找到答案,则算掌教赢。好了,下面我宣布一下掌教留下的题目:
‘若问初始行,遥指日之影。半部春秋天,今岁今宵尽。
抚琴渐无声,何处觅知音?孤鸿归来处,绝地又逢君。’
现在开始,春季实践课正式开始。”
刘政话音刚落,一些性急的孩子已经三三两两的离开。而留在原地的,除了低声讨论着这次古怪的实践课,更多的则是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古树之下,一言不发的向以南和望北等人。刘政走过向以南的身边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这个题目是秦小西在离开之前留下的。向以南对着刘政微微一笑,目送他的身影渐渐走远。
已经是四月了,书院四周的桃花开出一片灿烂的红云。清风抚过,落英片片飞过向以南的发梢和飞舞的衣角,勾出一道思念的痕迹。
秦小西,小西,小西……如今已是四月末了,不知你六月能否回来。向以南心中默念着,暗暗捏紧了腰间的吊坠。
剩下的学员看着向以南几人久久不曾挪动身影,心中已经有些按奈不住,又磨磨蹭蹭了些时候,见那几人依然站在树下享受春风,便又走了一大半。望北顺着纷飞的桃花看着望向远方出神的向以南不禁皱了皱眉头:“向兄弟莫不是以为看着桃花片片便能得出谜题的答案吧?”
向以南回过头,看见望北拾起一枚桃花,拇指和食指蹂躏着花瓣:“那么望北兄莫非以为为难一枚桃花就能得到答案?”
望北闻言笑了起来,手指轻轻一松,桃花便落入尘土:“想不到向兄弟竟然是爱花惜花之人。只可惜,这次的实践课并不是一场有趣的对抗赛。”
“对我来说,能破解小西的题才是最重要的。”向以南并没有结果望北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相信望北兄也不会轻易妥协于主教的题目之下吧。”
“说起来是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呢!”望北摸了摸下巴,于向以南相视而笑,只是李朝东明显的看到,他们两人的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以南,已经巳时了。”李朝东适时地插入两人的交谈,并指了指书院门外的日晷。
向以南点点头,顺着李朝东的手看向日晷,眼睛突然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李朝东见向以南默不做声地走到日晷旁,也慢慢跟了上去。
这不过是由铜制的指针和石制的圆盘组成的一个很简单的日晷。像是经历了很长的风吹日晒,已显出一些龟裂的细纹。李朝东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并不觉得这个日晷有什么特殊之处能够让向以南看得津津有味。
向以南看到李朝东困惑的目光时,笑着解释道:“这个家伙叫日晷。晷针又叫‘表’,石制的圆盘叫做‘晷面’,安放在石台上,呈南高北低,使晷面平行于天赤道面,这样,晷针的上端正好指向北天极,下端正好指向南天极。在晷面的正反两面刻划出12个大格,每个大格代表一个时辰。当太阳光照在日晷上时,晷针的影子就会投向晷面,太阳由东向西移动,投向晷面的晷针影子也慢慢地由西向东移动。”
“这个我知道。”李朝东听到向以南的解释有些莫名其妙。
“由于从春分到秋分期间,太阳总是在天赤道的北侧运行,因此,晷针的影子投向晷面上方;从秋分到春分期间,太阳在天赤道的南侧运行,因此,晷针的影子投向晷面的下方。”向以南接着说道,“小西留下的题目开头一句是:若问初始行,遥指日之影。意思就是答案的去向就是正午时刻日晷的朝向。”
“啊!原来如此!”李朝东高兴的说道,周围的几个学员也纷纷朝向以南投向赞赏的目光。向以南点点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视线与望北擦过时,嘴角勾出了一个浅笑。
按照向以南的方法,剩下的人很快找到了正午刚过日晷所指的方向,并迅速朝那个方向行进。李朝东数了数,剩下的人中除了向以南、望北、胡斐和周帮龙,还有梁晓伟和徐梦云等几人。看来都是些书生呢!李朝东一边想,一边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心中有些忐忑。
而向以南和望北显然不知道李朝东的心思,一路上,两人的步子不紧不慢,始终位于队伍的中间。
四月的山间山花烂漫,溪流潺潺,既不会有七八月的炎热,也不似二三月份的乍暖还寒。望北轻摇着手里的纸扇自在的穿行在山道之间,如同漫步一般。一个时辰下来,未见他脸红喘气,直让李朝东暗赞他的修为。
而向以南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景色,微皱的眉头却显得他若有所思。
“以南,你说这第二句是什么意思呢?”胡斐见向以南心中似乎在想事情,只道他是在考虑题目。可看见向以南似乎被自己从思索中唤出来的样子,才知道并非自己所想那般。
向以南看到胡斐略微有些抱歉的眼光,只是笑了笑:“我想,小西的第二句话,应该是个字谜。”
“字谜?”周帮龙有些惊讶,“何以见得呢?”
“半部春秋天,今岁今宵尽。与时下的季节时间和方位朝向并无多大关联。因此向兄弟说这是个字谜。”望北轻摇着纸扇。
“哦?”李朝东看了看望北,又看了看向以南,总觉得这二人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那么,这个字谜你们已经猜出来呢?”
望北笑了笑把问题丢给了向以南:“我想,向兄弟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吧。”
向以南深深看了望北一眼:“今岁今宵尽中的宵是指日暮,而日落又称夕。因此,岁去掉夕就是一个山字。”
胡斐听后点点头:“如此说来,答案是在一座山里。而半部春秋天指的就是山的名字。”
望北和向以南听后只是笑了笑。
李朝东看着显得有些高深的两人,又仔细琢磨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笑着说道:“半部春秋天就是把春字和秋字各去一半组合在一起,呵呵,是个秦字!秦山!是秦山!”
得到向以南和望北肯定的回答后,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往秦山走去。此时方才过了未时,离一天之约还有大半,而谜题已经解出一半,叫他们怎么不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可是当一群人在秦山之上左寻右找依然一无所获之后,大家又纷纷垮下了脸。
胡斐和周帮龙看了看向以南和望北以及李朝东,只见三个人都微微皱着眉,心中知道这三人也暂时无法猜出答案。
‘抚琴渐无声,何处觅知音?’似乎并不是一个字谜,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啊。胡斐心想,但秦小西把它安排在谜题中,总是有她的道理,可是答案是什么呢?胡斐眼见着太阳已经慢慢西沉,虽然心中十分着急,也只得与其他人一起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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