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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记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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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云翰笑了笑,“你们一路辛苦,不如先去客房休息休息,迟些时候,我让飞儿和灿儿带你们四处逛逛。”
“谢谢李掌门。”秦小西知道李云翰不愿多说,自己也确实有点乏,便跟着几个小童别过两位舟山派的执事人离了院子。
第二日,山里下起了濛濛细雨。雨不大,却细密得紧。舟山后院的屋檐下,两个小童正在碾磨糙米,一位老人坐在一张老旧木头板凳上缝补衣服。
向以南撑起一把油伞护住小西,沿着后院的木门顺着石板路慢慢走进山间。
雨,淅淅沥沥、无声无息地把树枝上的新绿洗涤得越发的青翠欲滴。石阶上、岩石上流淌着雨水、泉水,水流不断地溅起细碎均匀的银色小花。印衬着满山似滴未滴,欲动未动的青翠。
雨中,一阵悦耳的箫声又再度响起。那箫声,不像是吹出来的,倒像是从静谧的绿中渗透出来的一种离尘脱俗。
小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绕过一片竹林,看到站在一个站在古老的凉亭中的白衣人。他手持竹箫,箫不离口,似乎没有感觉到身后已有人造访,只是在一曲终了的时候,才回过头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原来这人竟是舟山的李云翰。小西微微一愣,跟着向以南走进凉亭。
这座凉亭较秦小西以前看到过的很是不同,它是以不刮树皮、不削节的素木为柱、杉皮为顶、树枝作撑弓,树根作挂罩,结构简单,斜角飞檐,体势轻盈,素雅明快,与周围的参天融合在一起,恰似天成。
李云翰看到两个年轻人,微微笑了一笑,态度却较昨日柔和许多:“两位雨中散步,真是好雅兴。”
“我们也是闻声而来,一探这仙乐飘飘的来处。”秦小西拂去一声水气,看着向以南将伞放到一旁,坐在自己身边。
“你们看这一片山景如何?”李云翰看向亭外,丝毫不介意风夹杂着雨汽,沾湿了衣裳。
“山木之幽静,曲径之了了。”
“只可惜,幽静的是山,是林,确实不是人……”李云翰叹了一口气,在雨中的凉亭下,显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意味。
秦小西像是被这声叹气感染一般,心中也突然升起一丝惆怅。
“不知向公子今年多少岁呢?”
“二十二。”
“你倒让我想起一个故人。许多年前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你这副模样。”
“哦?”
“只可惜……”李云翰摇了摇头,慢慢走出凉亭。
秦小西看着李云翰的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只觉得寒冷的感觉从脚尖一直爬到了颈脖,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向以南见小西微微颤栗,知道她定然又是想到了其他事,但小西没有问,他也没有先说话,只是将小西抱在怀里,温暖她有些冰凉的身体。
“南儿,李云翰和你认识?”终于,秦小西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他不认识我,也许知道我。”
“那……”秦小西欲言又止。
“那什么呢?”向以南挑起一半眉毛,一派轻松的样子,看得秦小西只得把话咽进肚里,暗自叹了口气。小西知道,这许多秘密向以南自然是知道一部份,可是小西又不愿问他答案。总有一天,向以南会告诉自己吧。秦小西心里想道,或者能自己查出来又未尝不可。
向以南仔细看着秦小西脸上每个表情的变化,嘴上挂着一抹微笑。小西也许不知道,她每次想事情的时候,脸上总是会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迷茫的感觉,那模样让人心动得让人想把她永远的藏起来。向以南不是不知道秦小西在想什么,想问什么,只是他不希望小西也承担上这许多的危险和承重的过往。
微雨下,两个人靠在一起,想着同一件事,却始终没有说话。
※※※※
又过了两三天,舟山上陆陆续续来了许多江湖中人。能听到李云翰箫声的时间越来越短,终于有一天,小西再没有听到,而舟山的幽静也被一片热闹所打破。
李飞曾说,这次武林大会会在三月初三举行。
三月初三,传说中轩辕帝一统奉天的日子。奉天人多在这天拜祖。
而舟山的三月三,却迎来了小西期待已久却又不愿到来的武林大会。
和二十一世纪的许多大会一样。各方英雄好汉齐聚一堂免不了要互相吹捧,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和不露痕迹的阿谀奉承,无论在哪个朝代、哪个国家都是需要的。
秦小西和向以南坐在舟山大厅里的一个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江湖中人逐渐聚集为几群,其中的势力分布和江湖地位的孰轻孰重也就可见一斑。
“小西姐姐,你在看什么?”杨灿趁着大厅里一阵忙乱,偷溜到小西身边,顺着小西的目光,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那是在北方赫赫有名的方仲,他的一套洪虎拳在北方还未找到敌手,对了,我还听说他与望北家族是远亲。”
嗯,小西点了点头。
“那是西北的欧阳旬日……”
“那是翁家堡的翁十三……”
“那是……”
……
“那个人小西姐姐应该认识吧。庄周的夏锦山。虽然不知道你们和他怎么认识的,不过夏锦山这个人还是很值得商榷的。”杨灿一一介绍那些江湖名人,直到夏锦山,才微微皱了皱眉。
“哦?为什么?”秦小西见杨灿圆圆胖胖的脸上满是欲言又止的苦恼,于是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关于他在江湖上的评论,那可真是没得说。但是……我总觉得完美得太过于虚假了。而且,我们师傅也不甚喜欢他。小西姐,你说人在世上总是有自己的喜怒哀乐的,怎么可能做到完美无缺呢?”杨灿说完摸了一块花生酥塞进嘴里。
小西笑了笑,刚想说话,之间李飞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提着杨灿的耳朵:“你这臭小子,又偷懒,小心我叫师伯罚你面壁思过,三天三夜不能吃东西。”
“师兄,别,别,本是同门人,相煎何太急啊……哎哟,轻点,我不偷懒了不偷懒了……小西姐姐,晚上我来找你玩啊……啊……师兄……你轻点啊……”
小西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看着杨灿和李飞走进人群。视线又不知不觉地落在夏锦山的身上。之间他游走在那些江湖豪杰之间,一付好爽而有礼的模样,与那日在夏府中却又是不同。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只是,这夏锦山又是扮演怎样的角色呢?秦小西暗自思忖了一会儿,只觉得这熙熙攘攘地人尽是带着面具,或者卑躬屈膝,或者趾高气昂,让她升起一种不舒坦的窒息感。于是拉了拉向以南的衣袖,示意自己要到屋外透透气。
舟山(二)
罨画池是舟山极为有特色的画池。整个画池围池而建,曲径通幽;假山掩映,亭台半露;古木参天,水天相映。移步换景,走到哪里都能够望见罨画池中那流光异彩的天然图画。
小西沿着罨画池移步换影,心思才逐渐平复下来。
人活一世,有多少能够自己。而在大自然面前,人类又是多么的渺小。
轻叹了一口气,小西转过身,却看到一个人含着笑慢慢走向自己。
一个很美丽的少女,若小西是个男人肯定会被她恰到好处的微笑所倾倒。但小西是个女人,而这个少女的笑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颤栗感。
“秦姐姐。”
小西撑起一抹笑容,对着那个少女微微点了点头:“小夏,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小夏嘴角挂着笑,姿态优雅地走到秦小西的身边,看着罨画池:“是呀,姐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但我可是知道会在这里遇到姐姐。这不,就在这儿遇到你了。”
秦小西看着小夏娇媚的笑容,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直到脚抵到了画池边,才勉强对着小夏笑了笑:“既然大家都是难得来参加这次武林大会。不如我们到大厅里去见识见识。”
“我与秦姐姐不同,这舟山来的客人多多少少要给我父亲一些薄面,这个场面对我来说是很一般的。”小夏笑了一会,然后满怀歉意的拉起秦小西的手说道,“秦姐姐,我不是故意这么说,我怎么就突然忘了你早已经父母双亡,被寄养在向府长大呢?真是对不起啊。”
秦小西看着小西握着自己的手,干笑了两下,不知道自己应该生气,还是应该为小夏绵里藏针地演技鼓掌。
一直以来,秦小西都知道小夏跟着自己一行人必然是有所图。起初小西以为她为的是想亲近向以南,可是一个从小离开父亲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气度?虽说夏锦山承认小夏是他的女儿,可是,究竟是不是这样,除了夏家的人,没人可以保障。这个小夏决对不简单,甚至,小西以为她的背后还有一股势力,这就是这股势力,让夏锦山不得不低头。那么,她的身后会是谁呢?
小夏见小西不在言语,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所刺伤,脸上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但只消一会就换成了一种关心的神色:“秦姐姐,你在想什么?”
“哦!”小西回过神,看着小夏一脸关切,淡淡笑了笑,“没什么,不过突然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小夏眼珠一转,语带试探地问道:“说起往事,我道听说秦姐姐你是向大哥的姨娘。不过这怎么会呢?秦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向以南自幼订亲的人究竟是谁呢?”
“我……”秦小西脸色卡白,只觉得胸中一阵郁塞。小夏的话如同一场骇浪一般,将她冲击得十分狼狈,也把她心底最深的疑惑和恐惧□裸地摊在了阳光下。是呀,南儿的确是自己的儿子。秦小西想要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可是那层薄薄的假象在小夏的注视中似乎变得脆弱不堪。
“小西,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站久了头有点晕。”
向以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秦小西僵硬着身子慢慢转了过去,暴露出一脸的无助和迷茫。向以南快步走上前将小西搂在怀中,眼睛淡淡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小夏,深不可测的漆黑双目在她的身上慢慢扫视,由头顶到脚尖无一遗留,英俊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却使小夏感到一种由衷的恐惧。
小夏低下头来努力避开向以南凌厉的眸光,向以南的英俊依旧如往常一样叫人移不开眼睛来,但是此时小夏只感到颤栗不已。
“既然身体不好就不要乱走,我们回去休息吧。”向以南轻轻说道,目光转移到小西身上时,又是一片温和。然后,他头也不回的,带着秦小西慢慢走出小夏的视线。
“呵呵,没想到竟让我看到一场好戏。”
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伴随着一位身穿白色缎袍的少年出现在小夏的面前。
“呵,我当是谁这么喜欢偷听,原来是容若公子。真是失敬失敬。”小夏笑了笑,对着白衣少年福了福身。
容若轻笑了一下,倒也不介意小夏言语的刻薄,只是慢慢走到她的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翻:“都说夏雨荷美丽无双,机智非常。我看也不过尔尔。你想你是不会忘了你家主子派你来这里的目的吧。”
“你是谁?”小夏心里咯噔了一声,手慢慢摸向了腰间。
“我是谁?问问你主子就知道了。连他都让我三分,你又能怎样?”
“难道你是……”
“不要去动秦小西,否则,你的主子为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是。”小夏憋了一口气,态度瞬间变得恭敬。
“怎么上了山,好戏一直没有上演呢?”容若四处看了看,并没有把目光移到小夏的身上。
“快了……”小夏眼波一闪,嘴角勾起一个幅度。
武林大会的第一天晚上自然是热闹非凡。江湖中人本来就习惯热闹,喜欢热闹,而舟山也早早准备了许多的舞蹈戏曲节目。舞姿是说不出的绝代风华,歌曲语调婉转动听,让那些害怕寂寞的江湖人如痴如醉,酒至酣处,更是一片人声鼎沸。
小西和向以南坐在一个角落里,却仿佛与这一片热闹隔开似的,只冷冷地看着这一片歌舞升平。原来,这,便是江湖……小西喝了一口酒,被辛辣的味道呛到轻咳了几声。那些想要爬到江湖顶端的人,所期盼的,也不是也是这样的纸醉金迷呢?或者说,成全江湖的虽然是人,但,造就这群人的,却是江湖。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最大的讽刺?
辞过了负责接待的小童,秦小西和向以南悄无声息的走出舟山大厅,在这样一个热闹的夜晚,自然是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两个不知名声的年轻人。
初春的月,总是带着一种诗情画意般的感叹,轻轻洒落在树叶上,镀上一层薄银,而中间又偶然有几缕落在地上,交织出一片斑驳。月光宛如一泓积水那样清澈透明,水中藻、荇纵横交叉,都是绿竹和翠柏的影子
秦小西和向以南沿着石板路,慢慢走进后院,离开了人生喧嚣之后,秦小西才发现,舟山的夜晚原来是这么的安静。又行了数十步,一阵激烈的争论声却打破这片静谧。
“都说举手无悔真君子,你怎么老是悔棋啊!”
“我不过是放错了地方,现在又放回去罢了!”
“你再耍赖,我就不陪你玩了!”
“好啊,那你回大厅帮忙去……”
“师傅,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小西躲在树枝后面,看到杨灿和杨昔两师徒坐在石凳前大眼瞪小眼,石桌上摆着一铺残局,心中一乐,不禁轻笑了两声。
“谁?”杨昔寻声望去,大喝了一声,话音未落,便轻踏足尖便直直地向秦小西取来。
小西看着杨昔的动作,竟像傻了一般不知道动弹,只觉得腰间一紧被向以南搂在怀里护着自己往旁边轻轻移动数步。躲开杨昔的攻势。
谁知那杨昔像中了邪似的不依不饶,身子一转,硬生生地扭转去势,右手折下一段树枝,又往小西刺来。
向以南看着杨昔的动作,微微皱起眉,抱着小西又退了几步,只闪身躲开杨昔手中的树枝,并不做攻姿态。而杨昔好像没有觉察到向以南的隐忍一般,几招过后,虎目一斜竟然直探小西面门而去。
“师傅!那是小西姐姐啊!”杨灿见杨昔的动作,着急地大呼起来。
但杨昔却像没有听到杨灿的声音似的,树枝在风中划出呼呼的声响,小西觉得一道气扑面而来,压得自己的脸颊生生作痛。
遭了,小西心里惨叫了一声,嘴上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树枝向自己刺来……
“喀嚓……”
就在树枝离小西只有1寸距离的时候,前半截突然段落在地,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向以南已经将原本在杨昔手中的那半截树枝拿在了手里,扔到地上。
秦小西盯着向以南,神色茫然。五年不见,没想到向以南竟然有如此的修为,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很多事情早已在五年前就发生……
杨昔看着被折成两段的树枝,脸色有些复杂,过了一会竟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早前看你这小子便觉得你根骨奇佳,是个学武的料,没想到今日一试,果然不可小觑。这天下能从我手中夺剑的人没几个。师兄曾说百年江湖有一个不出世的武学奇才,叫公孙平。看你的招式步伐和师兄描述的招式有些相像。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向以南的脸上依然是轻柔的笑容,只是把目光移到脸上挂着一层薄怒的秦小西身上时。才有了些许变化:“他,他姑且算是我的师傅吧。”
“哦?哈哈哈,这么真是太好了,我们还要多多切磋才是。”杨昔忍不住一脸的兴奋,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向以南的肩膀。却没注意到秦小西轻轻挣脱了向以南的手,却又被他牢牢地握在手心。
“师,师叔……不好了……”一个少年从树林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脸色苍白,双目尽是惊恐。
杨昔见状,知道必然除了大事,连忙快去走上前问道:“符华,发生什么事呢?”
“死了……南岛神火教的石教主……死了……”符华卡白一张脸,勉强把话说完,如同平地一声惊雷一般,把几个人震得胸口嗡嗡作响:“什么!死了!”
几个人跟着符华一路跑到西厢客房,只见门口已经站了几个舟山弟子,再推开门进去,只有李云翰和一个医者打扮的人站在里面。看来武林大会期间,李云翰并不想把这件事过多的渲染出去。
李云翰见杨昔身后跟着秦小西和向以南先是微微愣了愣,然后淡淡地瞥了杨昔一眼,才对着小西和向以南笑了笑:“事关紧急,还希望向公子和秦姑娘暂不要宣扬此事。”
秦小西轻轻点了点头,环视了一下,发现屋内一片狼藉,衣物书籍洒落一地。而死者就横躺在屋子的正中。
小西慢慢走到大夫的旁边,蹲下来,仔细地查看尸体。只见死者瘫倒在地上,四肢呈大字型,双手微曲,除了胸口处有一处伤口,身上没有其他什么大的伤口,脸上也并不见狰狞。
如果是受伤而死,这个人的脸上为什么没有痛苦的表情呢?小西看了看伤口的位置,柳眉轻锁,心中满是疑惑。
“你……”站在一旁的大夫想要说些什么,被李云翰的手势打断,只得站在一旁干看着。
“秦姑娘,你这是?”李云翰轻声问道。
“李掌门,请问这位大夫怎样称呼?”秦小西捡起死者不远处的一块玉佩,眼中浮现出一抹了然,才缓缓站起身,不答反问。
“这位是余大夫。”李云翰也不介意小西的唐突,只是看着她走到桌子边。
“余大夫好。”秦小西对着余大夫点了点头,手指在屋内桌上轻轻摸了一下,然后翻过手掌细细看了看,有拿起桌上的半杯酒对着灯光摇晃了几下,再嗅了嗅,“余大夫,你觉得死者是因何而亡?”
“就石勇胸口上的伤来看,杀人者的凶器是穿透了整个胸腔。这是怎样的臂力姑且不论,但是这样干净俐落的剑法就很让人惊讶……”
“余大夫,既然不是比武大会,又何必过多的评论凶手的武功呢……”秦小西放下茶杯,走到李云翰的身边,淡淡地说道。
“你……”余大夫被一句话哽在胸口,吐出来也不是,咽下去更郁闷。
秦小西抬头看到余大夫青白交错的脸,心中有些不好意思:“当然,余大夫是这方面造诣非凡,是我比不上的。”
“哼……”余大夫干咳了两声,做出宽宏大量的表情挥了挥衣袖。
“不过,我倒觉得死者真正致命的原因不是胸口上的剑伤。你们看,死者胸口上的伤并不在心房上面。而最让人心生疑惑的,确实这枚玉佩。”小西亮出在石勇身边捡到的玉佩,“这枚玉佩带有血迹的地方是在朝着地面的方向,这说明,它是在死者死后才掉落的。也就是说,是凶手可以为之。”
“那么石勇是死于……?”
“毒,一种奇异的毒……”
在路上(旅行随感)
跋
在路上。
其实是一个美丽的短语。
可以冥想、可以看书,可以观察沿途的风景。当然,也可以关心自己身边的旅客,也许在她们的身上有一个或者美丽或者悲伤的过去。其实人与人之间从来不存在间距,缺的,只是相互之间的关心,或者,一点点的注视。
(一)
回过头的时候,我看到她们两人头与头靠在一起。额抵着额,双眼微微地闭上。不觉莞尔,果然还是一对可爱的孩子,即便看上去那么的骄傲和愤世嫉俗,在她们合上双眼的时候,年轻稚嫩的脸依然干净而纯粹。
人们看到她们两人时,只看见路流于表面的浮躁和叛逆,却没有发现她们心里的孤独和渴望。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这样的孩子,但每次看到,我都会微微的心疼。如果她们的父母能在她们身上多了一点点的关怀或者凝听,也许这两个孩子会有另一番的面目。所幸的是,她们都是都是聪明的孩子,也许有些偏执,但她们心里对爱和希望,不至于让她们沉沦。
而我能做什么呢?
劝说?或者是劝导?
不……我不能……
我不过是她们人生一次短暂旅途中的过客,我能做的,也仅仅就是和她们谈天,给她们说一些我的见闻,和一些粗浅的道理。我不能改变她们,也不能改变她们成长的环境。那么,就让我在她们的旅途中,给她们多点快乐,凝听她们的感受和想法。给她们我能给于的,那一点点温暖。仅此而已……
(二)
他和她,是一对金婚夫妻。
从事相同的工作,在塔里木盆地上的沙丘或者东北人迹罕至的森林里,渡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春夏秋冬。
他和她,从来就不曾浪漫过。
他们的结婚证书上是毛主席的像,和红旗飘扬。没有一个小小的婚礼,甚至没有戒指和海誓山盟。
可是,他和她,却走了一年又一年,走过了劳动改造和无情的打击,走过了一个有一个艰苦的工作环境,直到退休在家,白发苍苍。她为他理发,他为她添饭。然后相持路过每一个风景和黄昏。
在行走的时候,他们始终在一起,虽然没有手牵手。但是在茫茫人海中,他们却比手牵手的恋人能难以被人群分散。也许,他的眼角余光始终看着她,亦或是她看着他。但我更相信,他们的手指上一定有一根牢固的红线在牵引他们,不管相距多远,不管苦难如何。
有人曾说,关于爱情,让她感动的从来不是马上拥吻的小情侣,也不是为爱人一掷千金的情人。而是那一对对相互扶持走过马路的老夫妻。
这,才是爱情。
而爱情,从来不仅仅只局限于爱情之中。
(三)
遇到她的时候,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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