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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记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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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爱情。
而爱情,从来不仅仅只局限于爱情之中。
(三)
遇到她的时候,我在机场。
由于一些事情,我只得独自乘坐深夜回家。
候机厅的日式料理店里,我和她被服务员安排在一桌。相同的背包,手里都拿着一本书,然后低眉、浅笑。
她是上海人,声音温婉、悦耳。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好像一杯热茶,暖气徐徐。
和她的交谈当中,我得知她有一个23个月的儿子,有一对溺爱她的父母,有一个初恋到结婚的丈夫。可是,我看的出来她并不快乐,甚至有些悲伤和无奈。这样寒夜里,一个独自出门的女士,总是有很多的故事。只是她不说,我便不问。
坐在料理店里,我们谈她的孩子,谈天气,谈风景,谈看风景的人。接着机会讲一些有的没的感悟。一如我无意中给两个孩子提到佛经里的淡然和海阔天空。她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我话里的意思
分别的时候,她对我说谢谢。谢谢陪着她,谢谢我提醒她。我笑了笑,人们总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对于她来说,我说的什么并不重要,她需要的只是我对她想法的一个肯定。让她知道,或者说,是她自信她应该这样,这样做并没错。
尾
当飞机在机场降落的时候。我知道这段旅行终于结束了。但很多很多新的旅程,即将开始。
就像我给那两个孩子和女子说的那样。
人生就是行走在路上的车,沿途会看见许多的风景,有许多路过的车会经过我们,或者超越,或者落后。
可是,没有一辆车会我们走到最后。
这,便是人生。
在路上
我从来就不缺感动和感悟
但,我们也从来都在遗忘和不以为然
而此时此刻我所做的,仅仅是记录而已。
2009年1月31日凌晨3点于家中
舟山(三)
“那,秦姑娘可知道是什么毒?”李云翰问道。
小西摇了摇头,各式各样的毒她这些年虽见过不少,其中也不乏十分罕见的。可是,这石勇之毒小西却是从没有遇到过,甚至连向平安的医书里也不曾提到。
余大夫见小西说不上话来,不禁冷哼了一声,一付幸灾乐祸的样子。
“不过……”
“不过什么?”李云翰追问道。
“不过,我敢肯定石勇的确是因为中毒而死……”小西走到石勇身边,“虽然味道已经散了许多,可是石勇的身上却依然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余大夫,你可以来闻闻。”
余大夫听了小西话,半信半疑地走到尸体旁边,轻轻嗅了嗅:“秦姑娘这话不假,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呢?”
“这股香味,你们可知道是什么?是夹竹桃。此花含有剧毒!”
“但石勇的症状不像是中了夹竹桃之毒。”余大夫快速反驳道。
小西点点头,这也是她弄不明白的地方。既然用了夹竹桃,为什么却没有中毒夹竹桃之毒的症状呢?莫非,这只是一个障眼法?
余大夫见小西说不出话来,更是得意起来:“小姑娘,女人嘛,在家里看看小孩,相夫教子还是可以的。医术这东西,可不是吹就能吹出来的。”
“你!”秦小西心里也来了气,可又不好发作,只得把气咽了下去。
向以南见小西脸色青白交错,笑着走上前将小西护在身后,转过头看着余大夫,声音虽然轻却让余大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余大夫。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安平?”
“你是说医神安平?”余大夫的嘴唇动了动,面皮开始微微抽筋。
“没错,你所说的这个吹牛的女子,便是安平的徒弟。莫非你连安平也看不上,还是,想与安平比试一下?”向以南笑着说道,眼里却是一片寒冰。
“我……”
“呵呵,向公子莫生气,医术与武术一样,本就是要多多切磋。我知道大家都是为了查处石教主的死因,所以还请各位不要上心。”李云翰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
秦小西的话,李云翰虽然不全信,可是对于石勇之死,他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释,因此内心还是比较相信小西一说。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石勇,脸上虽十分平静,但心里早已是一团乱麻,不断寻思着事情的处理之法。这件事如果想要就压下来,肯定只能适得其反,毕竟天下无不透风之墙,况且山上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超过七个。但如果告知那些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他们又会怎么想怎么看呢?
可是石勇在江湖中的地位不低,在武林大会期间却死在舟山,这事自然不算小。不论石勇因何而死,严格追究下来,舟山难以撇脱关系。他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看了眼站在房间一隅的向以南和秦小西,又看了看石勇,若有所思。
向以南见李云翰盯着自己,微微笑了笑,推说道:“关于今晚之事我们绝不会提一字。李掌门,还请容我们先回房休息。”
李云翰点了点,又说了些客套话,方才目送向以南和秦小西出门。他二人走出房门不久,守在门外的人便被李云翰叫了进去。然后各自散去请来江湖中颇有地位的几人聚集至李云翰的书房,只留下几个好手看守现场。
向以南和小西走出门后并没有急着回客房,而是沿着月色下的石板路慢慢往前,一路走进了后山的松林深处。
对于松,不论是奉天还是以前的世界都是极为推崇的。曾有人诗云“峭拔叠翠裂石生,松针刺苍穹。风流百载,朝云暮雨,飞雾盘龙。”说的便是松树的坚韧不拔和百折不挠。而此时此刻,这片松林却让小西产生一种几欲窒息的感觉。
先不说之前看到石勇的死让小西心里十分压抑,单是漆黑的夜里,那些高耸如天、曲折张扬的松枝在月色的怪骨嶙峋,就让小西心有余悸。更不要说,山风呼啸,卷起飞沙走石,发出如野兽一般的低鸣。那风不知是从那个方向吹过来,由远及近,又似乎从脚下从天上,从四面八方而来,凌乱而且无序,刮在小西的脸上生生作痛。
“冷吗?”向以南见小西身躯轻颤,伸过手将她搂在怀里,借着枝干间的助力,轻巧地跃上了树顶。
“南儿……”小西被向以南的动作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将头埋进他的怀里,直到感觉到向以南的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笑声,才红着脸拉开了些许距离,故作正经的整理了一下头发。
“小西,你看……”向以南抬起秦小西的头,转向那一片在夜色化作黑云一般的树林。
黑色……此时在小西眼里的出了黑色之外,便是一弯新月悬于空中。风依然不息,带动着这片月下林海泛起一道道泛着些许银色余光浪涛,一层层,蔓延开来。虽然是黑色,却又有深浅不同。极目望去,比大海的更加的壮阔,更加的让人震撼。
而林海之上,在耳边响起声音,如同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至,又如海啸一般带有吞噬天地的力量。嗖的打在小西的脸上,身上,将她淹没,然后重生。在这片海潮之中,人类是那么的渺小,生死繁华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有什么比这片林海更加的壮阔?又有大自然更加伟大?小西看着这片海,心里除了感动和震撼别无其他。突然,她想起了被无数人提起过松涛二字。曾经她以为所谓松涛不过是那片四季常青的绿,而此时她才明白,松涛是大自然的孤傲和对人类自以为是的嘲笑。
“很壮观吧……”向以南笑了笑,“这片树林掩埋了无数白骨,生与死在它的面前是那么的渺小。”
小西将目光从起伏的林海移至向以南的脸上,这才明白向以南将自己带到这里是想安慰自己对往生者的缅怜和神伤。心里像是被什么涨满了似的,张开嘴动了动,却是一个音符也发不出来。
“你猜李云翰现在做什么?”
小西摇了摇头,在舟山出了这样的事,对舟山掌门人来说无异是梗住了根鱼刺,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稍一处理不好,毁的便是舟山几百年的基业。除非,能找出能转移一个众人的凶手或者什么更具吸引力的东西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那么……
向以南见小西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知道她心里有了主意,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浅笑。
“照这么想来,石勇因为传说中奉天宝藏而被人杀害,可能性似乎不小。南儿,你看,这又是一种奇怪的毒,而且还和夹竹桃有关。我在想,会不会这也是妙青所为?”小西左思右想推测不出答案。
“不。”向以南摇了摇头
秦小西看着向以南脸,只觉得那些过往又变成一张网将自己牢牢困住,而向以南的浅笑竟让她几乎以为那个织网的人便是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不,小西摇了摇头,紧紧皱着眉。
“小西……”向以南伸手抚平秦小西眉间的折皱,看着小西把所有的为什么咽了下去,心里除了怜惜,更多的却是失望。他本以为秦小西会开口问自己,可是她却没有,这是否说明小西依然不肯接受自己呢?向以南看着小西,心思思绪纷杂。这世间若说真有什么让他猜测不透,拿捏不着,便只有秦小西了。
“难道妙青真的死呢?”小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呵……”向以南笑了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谁杀的?”
“如果我说是我呢?”向以南的声音平淡,但听在秦小西的耳里却犹如惊涛骇浪一般,让她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只能傻傻地任由向以南将她搂在怀里,牢牢地看着她的眼睛,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神情。
秦小西觉得脑海里一片混乱,而月光却不知道小西的茫然和无助,它温和照在向以南的脸上,勾勒出一个似梦似幻的轮廓,映得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比星辰还要耀眼的光芒,让小西有些失神,丝毫没有觉察到向以南的嘴边含着一抹轻笑,然后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骗你的,人,不是我杀的。小西,你应该知道我是极不愿意让你上舟山的,可是,你就好像我的桎梏一般,左右着我所有的思维与行动。小西,我是魔是佛全在你的一念之间。而你既是之前不推开我,便注定我们是一生一世纠缠了……”向以南的头贴着秦小西的,声音低沉,如同一首催眠曲。
听了向以南的话,秦小西的脸有些微微的发烫,无法再继续感受林海浪涛,眸子刚眯成一到细线,眼前便突然出现向以南放大几倍的眼睛。唇贴上唇轻,先是试探一般温柔的轻触,然后舌尖灵活地钻入他因惊讶而微张的口腔里,逗弄着里面的小舌,不让小西有反悔的余地,之温柔而倔强地纠缠者小西,不留下一丝空隙。
小西只觉得自己满身的力气都被向以南的话和吻化了去,不管向以南说的是真是假,他终究都是自己看大的孩子,那双曾被自己牵着的小手,已经是这么有力而可靠。那随向以南的气息灌入喉头的分明还有他满腔的爱。秦小西闭着眼,心里知道如今南儿定是要倒转过来牵着自己走了。而对于他的话,秦小西只能也只得相信。
等到被放开时,小西雪白的双颊已经嫣红不已,浑身无力地软倒在向以南的怀中。没注意到向以南嘴角勾起的那抹浅笑。
“风大了,我们回去吧。”向以南在小西的耳边轻轻说道。
喘息未定,秦小西唯一能做的就是盯着向以南,双眼迷蒙,而向以南也看着她,柔情似水,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毫不费力地抱起她往回走去。
石勇之死虽然没有经过李云翰之口,然而在第二天舟山的每一个人几乎都知道了。这些人虽然心里十分的忐忑,却也只有装出一付道貌岸然的模样,如往常一般行事议事。然而好奇心和好面子永远都是人的弱点,这点李云翰知道,走在几个江湖中人身后的秦小西和向以南也知道。
“你听说神火教的石教主……”
“知道。唉……这妙青为了奉天宝藏的作为真是令人不耻啊!”
“对,我等定要留在这里帮助李教主捉住凶手,不可让他逃逸!”
“是是是,X兄真是道出了我的心声……”
……
“呵……”秦小西听了那几人的话,忍不住轻笑了出来。以前她只知道混江湖的人对于那张脸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没想到果真如此。所谓打肿脸充胖子也不过如此,要是看到他们脸上偶尔僵硬的表情,秦小西还几乎要相信了他们的话。若不是害怕下山会让凶手怀疑自己有宝藏,加之无数武林好手在一起总要安全些,这些死要面子的江湖人恐怕早就散了去,怎么可能还在这里侃侃而谈?
正在小西暗自心笑的时候,李云翰领着几个人路过中庭,快步走进舟山议事厅。小西晃眼一瞟,只觉得这几个人行走与动作似乎与常人不同,似乎带了一点当差之人的味道,但又较一般的官差多了许多风度,不禁又多看了几眼。
“你认识那些人了没?”
“你是说与李掌门一道的人?他们是?”
“六扇门!”
六扇门?秦小西心里一惊,须知在这奉天王朝,六扇门就相当于一个刑事办案的总部,拥有直接捉捕不经三品以下官员的权利。江湖和朝廷中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可是,石勇之死,毕竟是江湖的事,李云翰把六扇门的人请来,是什么意思呢?莫非这件命案还牵扯了朝廷,或者真的十分棘手?看来事情比想象的还要复杂。
小西想到这里,不禁抬起头看了看向以南,只见他温和的笑了笑,一付风轻云淡的样子,于是稍微松了口气,静下心思。无论如何,这舟山,看来是再也清净不了了。
黄九
是谁?
这个问题若是街井小巷里去问,知道的人可说是了了无几。然而,这并不妨碍黄九在某些领域的赫赫有名。而事实上,黄九,是整个奉天王朝最为出名的捕快。
而此时,黄九正在石勇被杀的那个房间四处巡查,眼睛发出兴奋的光芒,像追捕猎物的鹰一般,让人望而生畏。没错,人们虽然绝少知道黄九这个名字,六扇门的猎鹰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黄九的外号就叫猎鹰。
李云翰站在房间的角落,看着黄九趴在地方一寸一寸的往前移动,脑袋朝下,鼻子几乎触动到地,像一只大黄狗似的。这个模样本来很好笑,可是看在李云翰的眼里,却是怎么也笑不起来,反而觉得黄九的每一步都能惊出他一身冷汗。
与客房里一片肃静不同,此时的舟山的后院,微风徐徐,绿树成荫,一派轻松祥和。
秦小西正在后院看杨灿和容若下棋。杨灿的棋艺小西是早就见识过的,虽然不见得万里挑一,却也是一个好手。而容若看似年少轻浮,棋艺竟也出乎小西的意料之外。两人你来我往,黑白子各自一方,细细数来,差别并不大,估计又会是一盘和棋了吧。
秦小西左顾右看,不觉有些头痛,只得转身坐下,抿了一口茶,将头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阳光自树叶的间隙洒落在小西的身上,印出一道道斑驳,带来轻柔的暖意,和昏昏欲睡的倦怠。小西轻轻打了一呵欠,笑着看了正埋首在石桌前恋战的两个青年,慢慢沉入了梦乡。
鸟儿在书上婉转低吟,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桃花的香味。风卷起片片花瓣飘落在躺椅上的人儿身上,引得石桌前的白衣青年有些微微出神,这一分心,棋盘上的半壁江山便被圆圆滚滚的蓝衫青年给占了去。
向以南从石板路的那边走来看到这番景象,不由得轻笑了声:“杨灿,你师叔正在寻你,让你去听松阁一趟。”
杨灿一听本来喜笑颜开的脸顿时变成一根苦瓜,须知他自小天不怕地不怕,不怕师傅也不怕师公,但对于李云翰,他一向是又敬又怕,因此听了向以南的话后,他丝毫不敢马虎,立马跳了起来,往听松阁跑去。
向以南目送杨灿走远后,笑着坐在他之前坐的石凳上,闲适地开口说道:“容若公子,不知你可否知道你离家后,几位兄弟的近况?”
“呵!向大哥既然这么问,定然是比我知道得清楚了。”容若卸下脸上纯和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向以南轻笑了一声,拿起一颗旗子在手中把玩:“如果我是你的话,绝对不会到这里来。你可知道黄九已经到了舟山?”
“黄九?”
“不错,九王爷的侄子,奉天皇帝亲批可以捉拿任何犯人,包括皇亲国戚的黄九。”向以南淡淡地说道,将棋子摆在棋盘上的一个位置,顿时扭转了棋盘上的局面。
容若盯着向以南,不知是因为棋盘上的变化而震惊,还是因为向以南的话而惊讶,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过了半晌,他才收拾好脸上的颜色,轻轻笑了笑:“黄九与我有什么关系?这舟山的案子又不是我犯的,他能奈我如何?”
“没错,石勇的死是不能奈何你怎样。可是如果又牵连出什么大案子,比如说反乱之类,你该如何呢?容若,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舟山布局的人不止一个。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拿住你在这儿,一切的罪过便是你一人担当。况且,难道你就这么放心他,难道他到最后真的不会连你也算了进去?我想,天下闻名的庆宝王子,不可不知道在皇室,除了权位其他的根本算不了什么。你不应该,也不可能这么粗心大意吧?”向以南看着容若的脸色接连转变,脸上的笑意更浓。
容若嗖的站了起来,脸上一阵青白交错,双眼死死地盯着向以南,过了半响才恨恨地问道:“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你……你到底是不是……”
“嘘……”向以南也站了起来,迎着风慢慢走到秦小西的身边,双眸触及到她的脸时变得温柔无比。
“向以南!”容若见他只顾看着秦小西而不回答自己,不禁怒意更甚。
“轩辕容若,你们家里的那个烂摊子,就不用我再多说了。无论如何,你是赢不了你哥哥的。不过,我虽然不能帮助你赢了他们,却可以让你保住爵位性命,甚至是独占一方。”
向以南如鹰一般的眸子盯着容若,像一个老谋深算的猎人,仿佛早已经隔着面皮看清了猎物的犹豫和彷徨,也看透了他的欲念,只等着猎物乖乖掉下去,然后收网。
容若站在原地,左右权衡了许久,才不甘不愿地开口问道:“条件呢?”
“条件?”向以南转过头,一张与容若有些相似的脸上却是更多的深沉和俊逸。他伸手拂去小西发丝上的一枚花瓣,然后才慢慢走到容若的身边,低下头附耳说了几句。
……
花过无影,风过无痕。
过了许久,容若才像明白了向以南的话似的,低声喝道:“你疯了……”他往后退了几步坐在椅子上,满脸惊讶地看着向以南。
“怎么?这个交易,你不答应?”向以南轻扬的尾音带着一丝嘲弄,像是算准了容若不可能否认,然后满脸笑意地看着容若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
“那么,交易正式成立……”
※※
小西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挂在的半山腰。杨灿和容若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向以南则独自坐在石桌前,被斜阳拉长了身影。小西轻轻伸了一个懒腰,侧过身子蹭了蹭,才坐起身晃晃悠悠地走下躺椅。向以南看着小西的动作和微红的脸颊不觉莞尔,连忙起身扶住她的身子,伸手轻轻取下沾染在她发间的花瓣,然后自然而然地牵着她的回房用晚膳。
刚刚搁下碗筷,杨灿便从外面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快,快,师叔找你们,在听松阁。”
嗯?小西只觉得十分惊讶,虽然她知道李云翰的请来了六扇门的人,但这个时候他们叫自己去究竟有何目的呢?。略微思索了一会,小西点了点头,便跟着杨灿往听松阁走去。
听松阁位于舟山派的西南角,顾名思义,其位于一大片松林内,掩映在郁郁苍苍之中。小西心怀忐忑地走进听松阁的大门后,那些一脸严肃的守卫便被关在门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小西再抬起头时,只见李云翰与一个陌生人神色凝重地坐在上首,见到她和向以南的到来方才微微颔首,露出些许笑意。
这人是谁?小西行了一个礼,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坐在李云翰身边的陌生人。只见这人约摸三十岁的年纪,穿着一身褐色衣服。方形脸上泛着微微的青色,双目定定地看着自己,像冰一般,又如刀一样,割在身上,生生作痛。
“你便是秦小西?”那人硬梆梆地问道,如一块硬石一般。
“是,小女子便是。不知大人是?”小西按奈下心中的紧张,脸上依然挂满笑意。
“那么,你就是向以南呢!”冷漠的脸转向站在一旁的向以南。丝毫不顾小西略微有些僵硬的笑脸。
“你是谁?”向以南并没回答他的话。
……
“哦,向公子、秦姑娘,实不相瞒,由于事情棘手,我已经请来了六扇门来查案。这位便是六扇门的猎鹰——黄九,黄大人。”李云翰连忙站起身来,走到秦小西身边为双方介绍道。
小西点了点头,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惊讶或者不满的情绪,只是微微笑了笑。
向以南看了看李云翰,做出不解的样子问道:“猎鹰黄九的大名,我们自是早就听说过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找我们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
“与秦姑娘说的一样,石勇是死于奇毒!”黄九打断李云翰的话,站起身来走到离向以南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小西这才发现,原来这黄九竟然有8尺多高,站在向以南身边,竟然高了他半个头。
向以南没有搭理黄九的话,只是挑起半边眉毛看着他。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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