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淮记事-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微微颔首,小西又跟着纤语折回原路,刚走了没几步,便被一个声音唤住。

“小西……”

秦小西顿了顿身形,却没有回头,继续脚下的步伐。

“小西……”

那人见小西不理睬自己,音量又提高了一点,引起了纤语等人的注意。

“十一皇子……”纤语惊呼道,连忙跪倒在地。

周围的人闻言一下子全都跪倒在地,终于迫使小西停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只是,在看到这张与向以南相似的脸庞时,她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埋怨。

……幸好……他不是南儿……

容若见小西回过头,也不管跪满一地的奴才们,只顾径直走到小西跟前,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可是这一腔热血,却在看到小西恰到好处的揖拜礼时,被瞬间浇熄。

“十一皇子,许久不见……”小西温和有礼地说道,见到容若脸上闪过的复杂表情后,脸上泛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你……”容若后退一步,却压制不住心里的苦涩,只得勉强接嘴道,“近来,可好?”

小西深深地看了一眼容若眼底的无奈,只觉得他的脸与向以南的脸有些重合,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淡淡的怜惜。在这里,有多少人能够如心中所愿一般生活呢?在对或者不对的时候,做事与愿违的事,这也许并不是他们所心甘的。可是,这不能抹去他所作的一切,而且,眼前之人也并不是向以南。

止住心里的想法,秦小西淡淡回道:“托你的福,还不错。”

“我……”容若只觉得心里最后的一丝绮想,也被秦小西的疏离所斩断,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微微愤恨感觉。这世上绝少人能让他有这样的不堪,想到这容若顿了顿,将心中的委屈感压在心底,脸上的笑容陡然明媚起来:“你以为,但凭我一个人,能够在向以南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把你带出来?”

“哦?”小西轻笑了一声,“这便不是我想要考虑的事情了。”

“你等等!”容若叫住与转身回走的秦小西,心里五味交杂,却终于还是说道,“你想,没有王二的帮忙,我怎么可能做到?小西,莫非你要把这一切,一昧的怨在我的头上?”

小西身形微僵,回过头看着容若,笑着说道:“我只问你,当初你遇上我,真的是巧合?容若不怪任何人,你们也有你们的不得以。只是,如今你说这句话,却让我对你大失所望。毕竟,你有张与南儿相似的脸。”

“原来如此……”容若苦笑道,站在原地看着秦小西慢慢走远。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一转身,兴许,便是一辈子的距离了。但更可悲的是,他只能就这样看着她离开。

纤语见小西回答房间之后,便默不作声地坐在窗前,一任日头落山,月上柳梢头。小西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冷凉。

原本秦小西以为,柳宰中会是自己可以永远信任和依靠的亲人。那些一同谈天论地、四处游玩的情景还一一浮现眼前。可是一夕之间,她却发现那些既定的认识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

然而,当往事已经淡远成画,当那些琐碎都成了心口上的朱砂。秦小西不知道,自己应该选择淡漠,还是……遗忘……

多少惆怅滋味,欲语还休。

※※※※※※※

夜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烛火依然跳动。唯一不同的是,留守在房间里的那两个少女都倒在了椅子上。而眼前则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你?”小西看见来人虽然有些吃惊,但表面上仍然是一片平静。

“小姐……”王二见到小西一脸淡漠,心中越发着急。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秦小西一直等着王二继续他的话,虽然在某些时候她极其喜欢安静,但并这不代表她喜欢这种沉重得让人几欲窒息的安静,况且还是对着如此熟悉的人。于是,她只得开口问道:“王二,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看看小姐。”王二说完,一下子跪倒在地,“小姐,请容我继续留在你身边。”

“……”秦小西轻叹了一声,笑着摇了摇头,努力将眼里的酸涩压制住。

“小姐……”王二见小西许久没有说话,心里一紧,声音也跟着有些破碎。

“你来做什么呢?即便是在我身边又有什么用呢?在这个地方,谁能做什么事?或者说,谁做的事不都是为了一个人?”小西转过身,背对着王二,“你走吧,让我好好休息一下,我有些乏了……”

“是……”王二看了看窗外,只见黑暗之中,有什么轻轻摇曳着。然后他回过头行了一个礼,慢慢退出房间。

小西看着王二离开,分明在他转身的刹那,听到窗外发出一道淡淡的叹息声。

可是,现在还能如何呢?

小西心里一痛,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双生



我以为,自己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是的,曾经我是这么固执地认为。

当我还在读书的时候,和许多的人一样,我也曾谈过恋爱。那种单纯的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这么多年以后还是会让我流泪。虽然我已经不爱他了,虽然我只是怀念那时的自己。

他长得有些粗犷,心思也不细腻。常常让我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多余,事实证明,他真的对我不太在意。

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一同走过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一同在薄暮的黄昏许下要一直在一起的愿望。我曾以为,我们能够永远的在一起,在那个城市建筑属于自己的幸福和未来。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原来我心中梦想的那一切的一切一直都只是我一个人的,而他的未来在另一个国家,和另一个女人。于是他说走就走,一如一部电视剧,只留下纸条与电话,说要去美国闯一闯。

他走得很潇洒,什么都没说清楚,我唯一知道的是,从此之后,他们之间的距离,从可以手牵手变成十二个小时的时差。

他说,我想出去见识见识,相信我,我还是爱你的。

我不相信,完全不相信,看着这张可笑的纸条,我甚至在想,他有没有爱过我。

困惑,哭得连眼泪都是多余的。但却无从得知答案。

他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现实毕竟是现实。我永远不是小说里的主角。没有人爱我。

分开已经很久了,我的生活习惯却依然延续着两人在一起时的痕迹——喜欢窝在沙发上看名侦探柯南,喜欢喝加了点蜂蜜的绿茶,喜欢穿浅色的衣服,喜欢微笑,只是也习惯了在微笑下掩藏自己内心的想法。没有奢望,便不会失望,没有得到,就永远不会失去。

我还是期待有一天他还会回来,这不是因为我还恋着他。我只是想他能回来告诉我离开的原因。可是,我终究没有等到。

那个傍晚,只是一念之差,我开始了另一段完全没有他的人生旅程。

还是一个人,依然是一个人,微笑,从不哭泣,我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我的脆弱。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另一个世界,我遇见了南儿。初次见到他时,他还只是一个圆圆小小的孩子,让我想起了我的弟弟。多年之后,我再回过头,才发现原来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懂得装作一付纯良的模样呆在我身旁,无论走了多远,转过头,他永远都站在那个地方,无害地对着我微笑。让我知道,在这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另一个人。

习惯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渐渐,我习惯了每个寒冷的天气,有双温暖的手握着自己的;习惯了每个无助的时候,总有个肩膀让自己依靠;习惯了总有个人站在自己旁边支持自己。我开始逐渐忘记了迟早有一天会到来的分别,以为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无关爱情。

有时候,我也会想起另一个世界的那些朋友。想着她们是否已经喜欢上一个人,然后也被一个人喜欢,最重要的是,自己愿意为那个人放弃一些东西。不是被逼迫,而是放弃得很喜悦。然后结婚生子,携手终老。

我承认,我并不如表现在其他人面前的那般冷漠和风轻云淡,其实,我很害怕分别,很害怕孤单单一个人;我很小心眼,希望我在意的人心里只容得下我一个人。可是,我必须坚强,岁月逼着我们成熟,逼着我们开始冷漠。

可是,当南儿真的离开我的时候,我却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我以为是向府所有人都需要我,其实,需要慰藉和温暖的人,从来就只有我一个。但可笑的是,推开这一切的,却是我自己。

我不知道南儿为什么吻我?那个冬日的午后,我突然发现我并不了解他。我想说他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可当我看到他坚定的眼神时,我发现自己的话里的敷衍是那么的明显。

原来长久以来我的坚持,不过是我的自以为是,就像许多年前一样。

那一天,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南儿离开后我也跟着离开了向府。

南儿熟悉我的一切,而他对我来说,却有很多的无法触及。于是,当离开向府后,我和他之间,再也无法找到交集。

如果你曾失去过,你应该知道独自活在充满回忆的地方,是怎么的一种无法承受之痛。

之后的五年,我与王二四处漂泊。但越是看到大千世界的繁华和离陆,我却越发的思念南儿的笑颜。五年之后,记忆中南儿的眉眼很淡很淡,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但当我再见到他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掩藏在淡漠之下,是用尽灵魂去怀念的刻骨。而那许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所思念的,想回过头寻人的东西,在此时我才明白,原来竟然是在原地的人。

时间,美化了想念,我承认,我想见他。

在转身离开鹊桥的那一霎那,我才突然明白,原来这种思念除了源于亲情,也许更多的是,我爱他。



父亲曾说,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惟一的敌人便是自己。

但我却始终认为,这样的话,也许不适合用在父亲身上。

直到现在,我仍然不知道当初父亲放下这一切的原因,我惟一能肯定的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走的路,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有自己觉得最舒适的生活方式。而父亲不过是遵循了他自己的想法。

当我很小的时候,我总觉得,这个世界除了我自己,任何人都不能走进我的眼。你要说我早熟也好,说我自私也罢。我相信这世间大多数人都和我一样,只不过他们没有我这么坦诚而已。

少时的南淮是一座冷冷清清的围城。我住在其中,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各种课程。比如武学、比如谋术。对此,我虽然不乐衷,但在这样无聊的地方,这是我仅有的玩乐之道。但,我无法否认,向府是一个奇怪的地方。里面的人都在人前掩饰着自己,虽然明明知道其他的人都有不平凡的来历,但他们会假装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善意的欺骗和催眠,还是恶意的视而不见。不过,我也是其中之一,甚至,这些奇怪的人,都听从我的命令。

当我第一次看到秦小西的时候,我只有8岁。很多的人在这个时候,不过是只会爬树上墙,或者学习念几句好听的话的小屁孩,而我却早已经已经习武多年。我的师傅叫公孙平,这个名字也许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这并不妨碍一些名林名宿认为他是百年江湖第一人。师傅说我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可是我的兴趣爱好却不在这个上面。甚至在大多数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第一次看到小西。

初时,我不过是喜爱看她脸上的多变的表情,一笑一怒。在这片平淡的小院落里,她的出现就像是一笔恰到好处的丹青,顿时改变了整幅画卷的颜色。让我开始喜欢喜欢假扮年幼,享受她的关怀和爱护,虽然我并不缺这个,但是其他人都不是秦小西。

当我第一次知道秦小西想要离开的时候,我发现这种单纯的享受,不知在何时竟变成了一种想要独占的欲望。但这种感觉并不坏,看着一人,想着一人,才知道原来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一个半圆,等待着另一个半圆的出现,才能圆满。而我与赵四最大的不同则是,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从来就是,不会像他那样,迂回二十年。

可是,我也犯了错,感情并不似其他,一加一等于二。一个好的猎人,要等得起,在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才能事半功倍。

李朝东走的那一天,我便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也有要离开小西一段时间的那一天。因为,那时的我,还没有能力去保护小西。但我也没有想到会那么快。何伯告诉我要去水榭汀州的时候,我知道小西在门外。我忽然发现,这也许会是一个离别的开始,但是,它绝不会是故事的结束。我与柳宰中和望北不同,我知道我要什么,也知道该用什么去换得我要的东西。

离开南淮的那天,我终于忍住了没有回头。我知道小西一直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但我告诉自己,如果不离开,当小西再次受到伤害的时候,我还是只能束手无策。

时间如水,你以为它的很慢的时候,它却一晃而过。你以为它很快的时候,它却慢的让你几欲窒息。恨不得,把时间弄纺织轮裹住,快速的缠紧和抽离。

我原以为我可以放心柳宰中对小西的保护,但是,长桥的那场火却彻底的推翻了我原先的想法。我突然发现,除了我之外,我不相信任何人。包括那个被称作是奉天国师的柳宰中。当然一点,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就像一个捕鱼人,我默不做声地织网,只等着那一天的收获。

而事情的进展也如我所料,除了柳宰中。

我也很好奇,柳宰中在之后的博弈中,将担任一个怎样角色?是小西的守护者,还是轩辕鸿氜的参谋?须知在整个奉天,唯一能进入我眼的对手,便也只有一个他。可是,这种隐隐的不安却在小西被王二带走之后,完全破碎。我努力压制住心中的狂喜,我不知道柳宰中是否知道这个结果,但,之于小西来说,他将永远的失去机会了。而我,则会会一点一点蚕食小西的世界,直至……

生死同眠……

不见如来不见君

又过了半月,小院依旧没有任何人前来造访,可秦小西却反到定下了心神。

日子波澜不惊地过,有吃有睡,无聊时弹弹小曲,或者翻阅一下古籍,秦小西倒觉得这样过也算得上是逍遥自在。

更何况,那个人,迟早会见自己的。小西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落在窗外的槐花树上微微出神。可是那个人究竟有什么企图呢?如果真的是为了宝藏,那许多事情都不好说清了。想到这里,小西不觉皱起了眉头,之前黄九说的那许多,要怎么推托才好?莫非,王二与他们早有联系?

不,应该不会……小西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压在了心底,才微微松了口气。

窗外,是一片招摇的绿色。肆意蔓延、扩张,于是变成了满心满眼的绿,从墨绿逐渐淡化为碧色最后成了一抹淡淡的幽然,一点一点,一层一层地推进,正大光明了占据了目之所及的画面。

纤语从门外走近,看到小西看着窗外,心里对这个年轻女子充满了好奇。这些日子下来,秦小西每天除了在院子里闲来走走,几乎是足不出户。按理说,被人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应该很惊慌才对,而这秦小西却丝毫没有任何不自在之处。那感觉就好像她不过是到了一个朋友的家里做客。

对于秦小西的这种从容,纤语却不敢有丝毫大意。早先主子曾吩咐她要好生照料小西,之后两位皇子和国师也曾对她暗中吩咐过。这倒让纤语有些不明白,这秦小西究竟是何来历?为什么会得到这许多的人照顾?

“秦姑娘。”纤语将糕点放在桌子上,轻声唤道。

小西回过头对着纤语微微颔首,看到放在桌上的桂花糖蒸的新栗粉糕时,不觉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秦姑娘,我们主子有请。未时过后,我便带你过去。”

“哦?”小西淡淡地应道,就好像纤语说的不过是今日天气的好坏似的,与她并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

饭后小睡了片刻,小西便被纤语叫醒。

一阵从容地沐浴焚香过后,来了几个少女给她换了一套白底撒花锦缎裙,然后将她头发高高盘上,点缀了一些珠花,又找来胭脂水粉轻点蜜妆。就这么折腾了大约一个时辰,纤语才满意地点点头,领着小西出了院落。

出了门,几人一路向北,沿途所见之处,莫不是厅殿楼阁、峥嵘轩峻,就是其中花园子里面的树木山石,也还都有蓊蔚洇润之气。莫怪人家都说,天下富贵尽在皇家。虽然还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不是奉天皇宫,但眼前的这片繁华景象也足以让小西为之深深震撼。

又走了些许时候,几人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

不知为何,这种金碧辉煌却小西有种压抑的感觉。那些生长在这个环境下的人,虽然表面上高高在上,却难得被人真心以待。想到这里,秦小西对容若升起几丝同情。

“呵呵呵……”朗朗的笑声从右边的湖心走廊传来,引起了小西的注意。

这一路行至,皆有人来人往,但他们莫不都是谨言谨行。能像这人一般爽朗大笑之人少之又少,让小西不禁好奇,此是何人。

快步走过那棵垂下万千丝绦的柳树,小西趁着风吹起条条细枝,望向周围跟着几个奴才的紫衣男子,而那个人也恰好转目过来,与小西正好对上。

望北!

秦小西心中一慌,几乎认为使自己看错了。然而低下头再看,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脸。自从到了地方之后,各种该见不该见的人,可谓都是看完了。想来再见到望北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几年没见,他显然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少时身上的张狂的霸气也已经隐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和内敛。

想到这儿,小西又忍不住抬起头朝那紫衣男子看过去。而那人则站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还有许多小西看不明白也不愿意明白的情绪。

“十……”纤语顺着小西的目光看过去,见到望北时脸色微微一变,正欲开口行礼,却被他摇头止住,只得就地优雅地福了福身。

秦小西看到身边几人的动作,心里顿时明白望北的身份。原来他竟然也是皇家子弟。这样一来,少时他送来的华贵礼物和那些莫名其妙的暗杀也便有了解释。那,是不是身边所有的人除了自己都知道这件事呢?小西皱起眉,突然发现自己以往认知的所有东西似乎在一朝一夕之间尽数化为乌有。

小西心里一紧,装作没有看到望北微启的双唇,只顾埋着头默默往前走。然后转了一个弯,擦肩而过。

而至始至终,秦小西都没有看到望北目送她离开时眼中的失落和沉重。

此去今年,不见如来不见君。

小西苦笑了一下,心不在焉地跟着纤语走到了一座院落外停下。

这里是?

抬起头,迎面看见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上面写着“紫逸斋”三个大字。

字是用的草书书写,刚毅潇洒,隐隐有种乘风归去的气势。

好字!小西还来不及赞叹,只听到纤语轻声说道:“秦姑娘,主子正在里面等着你。奴婢就不进去,在外面等你。”

“嗯。”小西点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踏进大门。

※

入目的,依旧一片翠若欲滴的绿。

不同的是,这里种植的,不是轻柔的杨柳,亦不是参天古木,而是一杆杆细竹。由深到浅,再由浅转深,层层交织递进。这哪里是景,分明是一幅活动的画卷,随着风轻轻晃动,泛出一圈圈起细细的波纹。

小西素来喜爱竹子的柔韧和清雅,却万没想到,这等繁华之地竟也有如此不惹红尘的细竹。她沿着石板路一直往前,有些奇怪周围除了她之外似乎没有任何人。石板路的尽头是一座凉亭。这凉亭不过是普通的木头做成,经过很长年月的风吹日晒,甚至已经有些腐朽。而这并不是让小西最为惊怪。真正让小西觉得奇怪的,是坐在凉亭内独自下棋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一件普通玄红色长袍,坐在一片碧碧幽幽之中。就好像一团张狂的火焰,燃烧在一片深邃海面上。他融不进这片绿色之中,而绿色也吞没不了他的身影。

这人是……

老人抬头看了小西一眼,随即有将目光移回至棋盘。

小西见他不说话,心里也不气恼,只慢慢走到石桌跟前。棋盘之上黑子白子,胜负已经明了。黑子独霸大半江山,只将白子困在弹丸之地。

虽然是老人自己与自己对弈,但棋面之上依然是一片肃杀之气,每一子落地仿佛带着血腾腾的杀气一般,逼得小西背上一凉。

“老先生的棋艺虽好,不过似乎,杀意过重……”

老人闻言抬起头淡淡瞟了小西一眼,问道:“你就是秦小西?”

秦小西轻轻点头,目光落在棋盘上。

“你也懂棋?”

“略懂。”

“那你说应该如何下?”老人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将碧玉做的白棋子盒放到小西面前。

“这……”小西略一皱眉,不明白这老人为何让自己下着半盘白棋。

“如果是你,你要如何下这白子?”

“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