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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记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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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西略一皱眉,不明白这老人为何让自己下着半盘白棋。

“如果是你,你要如何下这白子?”

“要是我说,我能够在这盘残局险胜过您……”小西看了棋局半晌,忽而笑着说道。

“哦?”老人扬起半边眉毛,让小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微微一笑,小西继续说道:“如果能赢,先生可否有奖励?”

“哈哈哈哈……敢与孤谈条件的人不多。等你赢了黑子再说。”

“如此也好。”

小西执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的一角。老人笑了笑,亦将手中的黑子落下。

※※※※※※※

不过三炷香的时间,棋盘的局面却完全改变。之前尽得大半江山的黑子,渐渐失去之前的锐气。而看似软绵的白子,却犹如流水一般涓涓向前,抽刀斩不断,将黑子困在方寸之地。

“怎么会这样?”老人手中的棋子掉落在盒子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小西默默地将白子归于原处,看着老人的眼神由不信到丝丝恼怒,最后转为一声叹气。

“孤以为这世上,再没有能下赢这盘棋的人。”老人看着小西,却又好像是穿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这么多年了……”

小西知道,他的这些话并不是想说给自己听,也知道这番话不是一般人能够听的。可是亭子这么小,她又躲闪不及,只得坐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棋盘。

老人看着秦小西的举动不觉莞尔一笑,此情此景,此时此刻,似乎在很早很早以前也曾遇见过。只是时光流转,渐渐也就淡了忘了。不过那些梦还在,那个人的音容笑貌还在心底徘徊,像一道影子一般,割不断。

小西聪明地没有说话,一时间,亭子里静得可怕。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音,一点点逼近,汇成一个独特旖旎之声。

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尤凉。

轻笑一声,小西摩挲了一下微微泛寒的手指,没注意到老人盯着她,若有所思。

“如果不是知道你不是,兴许,孤还会误以为你与他有何关系。”

“嗯?”小西被老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有些迷糊,马上又明白过来,他的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而且和自己被带到这个地方有关。但好奇贵好奇,秦小西可不敢在这个时候道出心中的疑惑,不过她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知道这个谜底。

老人深深看了一眼小西波澜不惊的脸,觉得眼前这张乍一看上去貌不惊人的脸,竟有种耐人寻味的魅力:“秦姑娘与孤的一位故人颇有些相似。”

“哦?”小西不敢多问,只得轻轻应了一声。

“似乎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人和事了……”老人站起身来,小西这才注意到虽然他已有些岁数,身躯却依然高大。只是脸色有些青白,似乎患了什么病症。

“之前孤很好奇为什么这么些人来为你求情,现在才知道难怪会如此了……”老人走到小西身边,上下打量她一翻,问道,“你与玄奘师傅是什么关系?”

“他……”小西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他是你的哥哥?”

“恩……”小西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玄奘曾对孤说不要做伤害你的事。孤当时很是奇怪。玄奘一向少言寡语,这还是他第一次求人。孤便应了。可是孤没想到,你到这里半个多月,孤要等的人却迟迟不肯出现。你说,孤该将你如何?莫非,那人真以为孤不敢对你做什么?”老人手指微动,看着小西的脸,显得有些神色复杂。

秦小西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意思,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再笨的人此时也应该明白,这老人就是柳宰中不得不听从的人,奉天王朝的皇帝,轩辕鸿氜。

但听他的意思,把自己带着这里,似乎只是为了引出什么人。难道,是为了引出南儿?小西心里一惊,身子不由得轻颤起来。

如果真是如此,南儿应该怎么办?莫非,那奉天的宝藏真的和向家有关?

轩辕鸿氜将秦小西的担忧看在眼里,嘴上扯出一个笑容:“不过,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玄奘,便不会把你怎样。相反,我还有些喜欢你。因此,我决定送你一样东西……”

东西?小西抬起头看着轩辕鸿氜,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安感。

“过两天,你便知道了。我相信你对此应该很满意。”轩辕鸿氜大笑了几声,然后拍了拍手,身边便突然多了几个侍卫,“你们将秦姑娘送到门外,告诉纤语,一定要好生照料,有任何差池,我便要她的性命。”

“是!陛下!”几个侍卫应声道,然后面无表情地把秦小西带出凉亭,往原路返回。

这轩辕鸿氜究竟打的什么主意?秦小西左思右想却无法摸清他想法,只得乖乖跟着那几个人往外走。行至半途,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之间轩辕鸿氜一声玄红色的长袍在风中飘摇,像一抹绚烂燃烧的火花。可是不知为何,秦小西总觉得,这火焰,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

雨穿庭树作飞花

战战兢兢地过了两日,轩辕鸿氜那边没有任何举动,秦小西放心了不少。心道之前的话兴许只是轩辕鸿氜的一时兴起。而现在最让小西担心却是向以南。虽然不知道轩辕鸿氜与向家有什么纠葛,可是轩辕鸿氜亲自设这个局,其目的必定不简单。想到这里,小西的心里不禁对容若和王二升起一丝埋怨。

不出事则罢,万一南儿真的来了,又被囚住,那该如何是好?

要是南儿有个闪失……

秦小西想到这里,越发地坐立不安,才不过几天,人就清减了下来。再加之总是一身素色衣袍,显得更加的赢弱。

纤语将小西的变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没有丝毫办法。她知道秦小西会这样必定是和陛下有关,但是眼睁睁地看着小西这么下去,处罚是肯定逃脱不掉了。这里外都不可违逆,也只有能劝小西多吃一点算一点。

清明前几天,天气便一点一点暖和起来,不再如初春一般乍暖还寒。

在奉天,清明的之后便是种植农作物的最佳时候,故有“清明前后,种瓜种豆”之说。由于清明与寒食很近,渐渐的两者就合二为一。因此,在清明这天,要祭祀祖先,插柳挂青,还得在这一天忌烟火,吃寒食。

秦小西在奉天虽然没有任何可以祭奠的亲人,不过她习惯了每逢清明便出门踏青。虽然此时被软禁与他地,也改不了这个习惯。不知是否是得到轩辕鸿氜的默许,从紫涵斋回来之后,秦小西可以走动的范围越来越大。从明里看,似乎是放松了对小西的戒备。可实则……小西冷笑了一声,看了看跟在跟后几尺的几个侍卫,心里明白轩辕鸿氜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了。

但,他究竟想要什么?

寒食节的前两天,小西正好在院落里小睡时候,院子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不消多时,纤语从外面匆匆走进来,看到小西被惊醒,嘴唇帑了努了努,衣服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西看到纤语的表情有些不安,心知在门口的争吵必然是有人刻意为之,而且此人的来头不小。于是她偏着头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出去凑这个热闹。

哪知道,小西刚起身往房间里走,门口的声响陡然大了起来。小西于是回过头看了看一脸局促的纤语,轻声问道:“纤语,不知来者何人?”

“这……”纤语看了看门口的方向,低声说道,“回姑娘,来的是月华宫的人……”

月华宫?小西微微皱起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名称为何让纤语脸上尽是担忧。不会是哪位妃嫔的宫殿吧?想到这里,小西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走回到纤语的身边,又看了看吵闹声的源头,脸上浮起一抹兴味的笑容。

不会是有人怀疑自己是奉天皇帝的新娇,被藏身在这个地方吧?小西不觉暗笑一声。

“姑娘,这月华宫的主人正蒙君宠,难免有些咄咄逼人,依奴婢之间,还是避避嫌为好。”纤语看到小西脸上的笑意,不觉头皮发麻,连忙开口说道。

“呵……”小西轻嗮一声,眼波流转间,心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弯。

很显然,这月华宫的主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这个偏殿还藏了一个人,以为秦小西是轩辕鸿氜的新宠。便派人借事来闹场,一来想借机杀杀新人的锐气,二来想探探新人的底,以便以后行事。

“不如我还是去看看,以宽她人的心。”小西笑道,见纤语点了点,于是转身往门口走去。

两人刚走到转角处,秦小西便看到院内的一棵树下躺着一只描绘精美的蝴蝶造型的纸鸢,像是被风吹断掉落与此。

“她们到此来,说是为了纸鸢,想来便是这只了。”纤语说完,小西的淡淡笑了笑。

原来是想借此故意生事,只可惜未免粗心了一点。小西拾起纸鸢,只见连接的线是一缕细细的麻绳,断口整齐,显然被人刻意用刀剪断,然后嫁祸如此。不过只单让纤语拿出去,恐怕那些人仍然不会善罢甘休。

小西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与其回避,不如直接面对的好,于是便拿着纸鸢慢慢走到门口。

一走到门口,小西便看到两个小姑娘想要努力闯进院子。其中一个绿衣姑娘指着一个侍卫的鼻子骂道:“这帮奴才真是好大的胆子。明明知道我们是来寻找昭容娘娘的纸鸢,却偏偏横加阻挠。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面前摆谱!”

秦小西依稀记得这个侍卫叫单六,是前两天轩辕鸿氜下令派来的侍卫之一,模样看上是老实厚道,果然现在被骂了,也是一付有口难言的样子。

心里对这两个小姑娘如此蛮横有些不满,也担心她们如此闹下去会伤害到院子里的下人。秦小西连忙开口说道:“想必你们在找的是这个纸鸢。我刚好在里边寻得了,便给你们拿出来,你们看是不是这个呢?”

两人看到小西,眼里交换了一个眼神,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其中一个年长的才开口咄咄逼人地问道:“你是谁?叫你们的主人出来说话才是!”

“这里本没有主人,只有一位被请来的客人。如果你们非要强加的话,那么,不才我便是……”小西盈盈一笑,态度虽然温和,却是不卑不亢。

那两人听小西这么一说,非但没有收敛眼神,反而更加大胆和放肆地看了小西许久。年纪稍轻的绿衣少女才慢慢走上前接过小西手里的纸鸢:“既然是这样,便谢谢你了。”

说完两人又相互看了一眼,快步离开院子。

“什么人啊?这是?”一个丫鬟看着两人什么话也不说,就转身离开,不禁啐了一声。

“双儿,这岂是你该说的话?”纤语低叱道,看着秦小西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两个宫女离开,心里不禁佩服她的好脾气。

小西看到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层层翠柳之中,才转过头上下细细看了单六等人几眼,语带关切地问道:“不知你们是否受到了什么伤害?”

“奴婢(奴才)没有!谢请姑娘关心。”

“那变好。”小西点点头,抬头看着蔚蓝色的天空,突然想起了以前和向以南一起放风筝的那些时候。

又是清明了,果如纸鸢能载着思念飞上天空,传递给某个人,那便好了。

※※※※※※

“秦姑娘,你这是在……?”纤语从门外走进来,看到秦小西一个坐在桌前忙个不停,于是忍不住问道。

“我想做个纸鸢出去玩玩,难得这样明媚的天气,老是困在房间里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为难了你们这些二八少女。”小西轻轻笑道,没有停止下手中的动作。

“莫非,是要去放纸鸢?”纤语看着秦小西用蘸了颜料的毛笔在已经成型的风筝上细致的描绘,不消多时,一只燕子的形象跃然与纸上,心里也不禁有些跃然。

小西笑着点点头,然后拿起在刚刚制作完成的纸鸢放在阳光下,让才绘上的图纹自然干涸定型。待几个人七手八脚准备好蜜脯果干,纸鸢也差不多完成,于是一行五个人便寻了一个离院子不远的地方放纸鸢。

所谓正是一年好时景,花红柳绿又一春。

由于前一天才下过雨,凝目都是一片翠绿,其中或者间杂一些其他颜色,铺在地在,趁着蓝天白云,却是更加的生动和耀眼了。

风很轻,带来不远处的花香,间或卷起细细小小的花瓣,飘扬在半空中,或者落在草地中,或者落在湖面上。

绿池荷叶嫩,红砌杏花娇。

这深宫大院,也许也只有在起风的日子,才会有这几分难得的灵动。

小西止住心中的感叹,顺着风将纸鸢送入空中,看着它越飞越高,越来越远。

毕竟还是孩子,纤语看着纸鸢在空中慢慢缩小成一个黑点,不禁笑着说道:“看,纸鸢好像已经快飞到凌霄宝殿上去了。双儿,你说那些神仙菩萨会不会看到纸鸢?”

“会吧!”双儿喜笑颜开地说道,“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纸鸢飞得如此高呢!就好像一只真的小鸟一般,真想坐到上面看看。”

小西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禁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南淮放纸鸢的情景。

那里的天比这里的更宽、更高、更蓝……只可惜,物是人非事事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之重逢。

小西微微叹了一口气,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怎么,你们长春宫没东西呢?要偷偷摸摸去御膳房寻东西?”一个女子掩嘴笑道,眼里尽是不屑地看着另一个宫女。

小西仔细一看,注意到那刻薄的宫女正是之前到住处生事的那位。没想到才一日不见,又在其他地方看到她尖酸的模样。

“红杏姐姐,你饶了我吧,我已经几天没吃过好东西了。”

“呵!我哪里是什么姐姐啊?你不是比我红杏还大几岁么?你这样叫可不是折了我的寿?走,与我见总管,看他怎么教训你这蹄子!”红杏不依不饶地说道,抬起头看到秦小西站在不远处,脸上一愣,连忙一脚踢开缠着自己的那个宫女,转身往回走去。

“那是?”

纤语顺着秦小西指的方向看去,连忙答道:“那是长春宫德妃的宫女。”

“那她怎么会落魄到这个地步?”小西好奇地问道。

“这……”纤语犹豫了一下。

“还不是应该八皇子犯了事。奴婢听说他私自派人去舟山上夺宝,杀害了许多武林人士,被黄九大人抓个正着。这事儿陛下正在处理。不过,八皇子注定是要失势了,他这一犯错,可不就连累了德妃吗?”双儿接过纤语的话,将自己知道统统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便被纤语便责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怎可在姑娘面前胡说八道!”

“这事儿宫里传遍了!怎么是我瞎说的?再说了,这消息我可是听李大哥说的,李大哥课黄大人的亲信!”双儿撅着嘴,心有不甘地解释道。

“你……”纤语一语顿塞,偷偷看了眼正看着纸鸢的秦小西。

原来如此……

秦小西脸上虽然平静,心里却是翻滚不停。她不知道自己被带走后,舟山上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原本她以为单纯只是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没想到中间钻出来一个六扇门的黄九,而现在又牵扯上了皇宫里的人。

现在想来,许多之前一直迷惑的事便有了解释。

是什么诱使这些德高望重的武林人士杀人?为什么六扇门搅合进江湖的事?而向以南之前的欲言又止又是为什么?

原来事因为这背后有皇家之人插手。

可是,就算黄九事亲王的侄子,他又哪来的胆子抓捕皇子呢?可见,他的身后必然还有一股势力,并且与八皇子不相上下。这其中的龌龊,轩辕鸿氜不可能不知道。他现在处置了八皇子,那么剩下的戏会有谁来唱呢?

舟山上,究竟有何秘密?不仅导致了这么武林名门的人死去,还使一位皇子失势?

难道,真是因为传说中的奉天宝藏,还是因为其他的人或者事?

而自己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使得轩辕鸿氜把自己软禁在这一隅。那么南儿呢?轩辕鸿氜会如何对付他?秦小西只觉得头痛欲裂,手里一松,线轴“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滚落了出去。

“线!”双儿低呼一声,急忙把线轴捡回来,递回至小西手中。

纸鸢的线在自己手里。但,谁又是握着这一切的人?

碧霄轻借力,相思入谁家?

小西眼里一黯,拿过小刀将纸鸢的线绞断,看着它顿时与自己失去了联系,慢慢消失在空天的尽头。

不知道它能不能飞越这重重高墙,落在一片自由的地方,即便是坏了烂了也好困在这里,终此一生。

小西望着天空,满目的花红柳绿,却衬得她更加的单薄。

春日宴(上)

纤语看着断了线的纸鸢。突然觉得,也许某一天秦小西也会像这只纸鸢一般,飞过红墙金瓦,绝尘而去。

这方天空之外的世界会是怎样呢?纤语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被囚禁的鸟儿,那还有展翅的力量和勇气,之于她们,人生便是在这深宫中,不断地欺骗他人和自己,了此余生。人生是一件多么无奈和寂寞的事。日复一日重复的,都不是自己所愿所想所能。

虽然明明知道并且接受这个事实,纤语还是觉得眼睛有些微微的酸涩。她连忙别过脸,却没想到看见一个宫装丽人身后跟着几个宫女朝着这边走过来。

那是……

纤语定了定神,才发现那衣着华丽的女子似乎就是最近得宠的月华宫主人,而此时,她一行人对对直直走过来,似乎来者不善。联想到前一天,他们殿里的人到小院里生事,纤语突然心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该不会是来找秦姑娘的麻烦吧?

纤语刚想到这里,只见那几人又近了几分,于是便对双儿和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打算收拾好东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哪里只不过才刚提起放在一边的篮子,一个绿衣宫女就快步冲上前,大声喝道:“你们是那个殿的人?怎可在这里大肆喧哗!”

“奴婢是……”纤语低下头正欲解释,却被来人快语打断要说的话。

“你还想狡辩?行,你也别说了,叫你们主子来!”那绿衣宫女虽是对着纤语说这句话,眼睛却是看着小西上下不住打看。

秦小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绿衣女子,然后将视线移到了在其后不远处的那行人。顿时明白过来,这小宫女和昨日的少女一样,是刻意来找茬的。她心里冷笑一声,并没有立刻接过小宫女的话,只等着她们下一步的举动。

那少女见小西一直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忍不住回过头看了眼那个艳丽女子。然后像是得到了什么许可一般,慢慢走到小西身边,用带着几分轻蔑的语气说道:“你是谁?为何我在宫里从没见过你?莫非,是偷溜进来的小贼?”

“大胆!”纤语终于忍不住喝斥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怎能这么没有礼数。在后宫之内,谁允许你说‘我’字?就是说道桂公公,也该掌你的嘴!”

“你……”小宫女似乎被纤语的话吓到,连忙后退了一步,又看了看自己的主子。

“本位似乎听到有人对我月华宫的人有所不满。不知道是何人?”那锦衣女子终于忍不住说道,声音如娇莺出黄谷。

小西抬起头,只见这女子长着一张瓜子脸,一双丹凤烟波眼,两弯柳叶掉梢眉,额上一点花钿。站在和风之中,身材苗条。衣摆飘飘,就有说不出的风流态度。好一个佳人半露梅妆额,绿云低映花如刻。

小西到奉天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绝色,难免有些失神,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细声回道:“我……”

哪知话还没说完,便被之前那个宫女开口打断:“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昭蓉娘娘的跟前自称我!还不快来人,掌她五十嘴巴!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如此放肆!”

那丫头说到最后,眼睛尽是幸灾乐祸,不禁挑高了眉毛,越发显得刻薄起来。那昭蓉身后本来就跟了六七个护卫,如今听了小丫头的话,便一个个横眉怒眼地朝小西走过来。

“你们胆敢无礼?!”纤语又气又急,恨不得生出几只手拦住这几个壮汉。但无奈人弱言轻,刚一走上去就一个侍卫一把推开,眼看着就要一掌扇到小西的脸上。

“啊!”双儿捂着眼,忽然听到一声惨叫,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完了……秦姑娘定然……双儿身体一哆嗦,双手也失去了力气一般滑落至身体两边。而双眼重获光明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发出声响的并不是秦小西。

只见那几个气势汹汹地侍卫都已倒在了地上,脸上像是被什么重击过,只一会便肿的犹如咽了半个馒头。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过了好一会,昭蓉娘娘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完一句话,不知道是怒还是惊。

“臣奉皇帝之命保护秦姑娘。皇帝曾叮嘱我只管保护秦姑娘周全。因此也顾不得这许多了。昭蓉娘娘若有什么疑问,尽可以去与皇帝理论。臣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单六不卑不亢地把话说完,至始至终都只是看着秦小西,丝毫没有抬头看昭蓉一眼的意思。

“你,你真是好胆量。哼,我倒是要去皇帝那儿问问,是那来的奴才这么嚣张……”昭蓉冷哼一声,正欲转身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

“你们在那里喧哗做什么?”

小西转过头,只见一群宫女和太监簇拥着一个端庄贤淑的贵人从湖面画廊慢慢走过来。这些宫女较小西以往见过的有是不同。只见她们都穿着枣红色的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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