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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诫-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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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的非常自然和坦荡。高天运心里倏忽一抖,手举着筷子悬在半空,偷偷咽口吐沫。没来由的慌乱了,放下筷子唯有喝酒。继续讲他的故事。
当年黑寡妇喜欢上他,主动追求他,但高天运并不喜欢黑寡妇,而是喜欢上贺青松的妹妹贺菊香,且对方也喜欢上他,少男少女,从暗送秋波发展到暗中相会到私定终身。后来,贺菊香有了身孕。
他讲到这里洛醺举手又要插言,指着高天运道:“师父,原来你也有花花肠子。都没娶人家就让人家怀孕。”
她边说边没心没肺的呵呵笑,笑得高天运满脸通红,啪!又打了下她的脑袋,呵斥:“当时师父年轻气盛,难免做出出格的事来。”
洛醺双手抱着脑袋。是怕他再打,听他说出这么个理由,继续笑:“师父,那你现在人老珠黄是不是就对女人没那种心思了?”
高天运口中的酒噗的喷了她满脸,首先男人可以用人老珠黄来形容吗?其次自己才二十九岁怎么就可能对女人没那种心思了?再有。他和洛醺虽然名义是师徒,毕竟一个正值壮年另个处于妙龄,她这样说话很容易让本来没有那种心思的自己突然产生那种心思。
“再胡说八道,逐出师门。”高天运假意嗔怒,其实心里被洛醺逗弄的乐开了花,多少年没这么热闹和快活了。
洛醺用袖子擦着脸上的酒水,蹙眉道:“好脏。”
高天运起身就走,洛醺以为他被自己弄得生气不讲了,正是故事的关键时刻,偷情、怀孕,接下来只怕是浸猪笼和乱棍打死不洁女人的事,书上很多这样的桥段,她急忙拉住高天运:“师父你继续讲啊,大不了我再不插嘴。”
高天运迈出门槛:“等下讲。”
洛醺把他拉回来:“现在讲。”
高天运又迈出门槛:“说了等下讲。”
洛醺又把他拉回来:“说了现在讲。”
高天运指指自己的裤带:“你让师父在屋里撒尿吗?”
哦,洛醺急忙松手。
高天运方便回来,还不忘洗洗手,这个小动作让洛醺喜欢。
师徒俩重新对坐,洛醺决定再也不插言,老实的听他讲。
话说贺菊香怀孕后,高天运就告诉父亲自己要娶她,父亲虽然不屑贺青松的行为,但儿子已经搞的人家闺女大了肚子,于是答应下来,并往贺家提亲,他是专业憋宝人,平时从住房到衣着非常低调,但并不穷,所以拿了很多礼物去贺家。
然而,作为长兄的贺青松一口回绝,因为憋宝人在江湖上属于外八门,在贺青松眼里是下九流,自己是堂堂的镇长,怎么能让嫡亲妹子嫁给一个下三滥的男人。
高天运的父亲见贺青松执意不肯答应婚事,无奈唯有把贺菊香有了高天运骨肉的事说了,以为贺青松能顾全大局顾全彼此的颜面会答应下来。
谁知,贺青松恼羞成怒,当即派民团把高天运给抓了起来,并要杀他。
贺菊香是个典型的闺秀,生长在深深庭院的高门大户,思想和能力当然不会像洛醺这样,她得知情郎要死了,自己先找了根绳子吊在闺房殉情,一尸两命。
高天运讲述到这里红了眼眶,唯有不停的咕嘟嘟灌酒,喝的急,呛得咳嗽起来,咳出两行眼泪,往事压在心底多少年不肯扒出来给别人甚至给自己看,今天为洛醺破例。
这么悲惨,洛醺蹭过去,抓着他的手,也不说话,是想给他安慰。
然而,高天运低头看看洛醺嫩如细瓷的小手放在自己黑乎乎粗糙的大手上,心里陡然一颤,久违的雄性感觉从心底升起。
“师父,后来呢?你怎么逃出来的?”洛醺等着听下文呢。
高天运把目光从她的手上挪开,苦笑下:“丢人,还是黑寡妇带人救出的我,也因此,她非得要我娶她,我别说感觉对不起菊香,就是没有菊香我也不喜欢她,所以逃喽,逃到山里,一晃就是六年。”
正文 335章 我是你师父,我能否爱上你
洛醺终于知道高天运隐居山里的原因,且是为了那个色女黑寡妇,说黑寡妇色女难道不对么,但凡帅哥她都想据为己有,不管人家是有了未婚妻和已婚妻的,恬不知耻、厚颜无耻、寡廉鲜耻、耻耻耻……
挤眉弄眼张牙舞爪咬牙切齿的偷着骂了几句,洛醺心里舒服多了。
又想起另外一个相关人物,那就是贺青松,洛醺有些担心:“师父,你住的这里虽然偏僻,但贺青松诡计多端,我和他打过交道,他会不会再抓你?”
高天运不答反问:“你怎么与贺青松打过交道?”
这就涉及到自己的光辉历史,洛醺几分得意几分卖弄的道:“说来话长……”
高天运看她故作神秘,轻笑:“那就捞干的(挑主要的)。”
洛醺先伸出一根食指:“我抢过他的官轿。”
高天运挑了下眼皮,放到嘴边的酒囊不知去喝。
洛醺再伸出中指:“我杀死了他的狗,他说叫什么藏獒的。”
高天运把酒囊放下,直视洛醺,认真的在听。
洛醺又伸出无名指:“我……”错吻人家的事不算光辉历史顶多算自己的丑事可以忽略不计,“我刨了他的祖坟。”
啪!脑袋上又挨了高天运一巴掌,其实每次他都没用力,打洛醺类似亲昵,然后指着她哭笑不得:“你这丫头,你就瞎掰吧,贺青松是什么样的人物我最清楚,不单单我是土生土长的半拉山人,更因为菊香之事,此人心狠手辣且诡计多端,城府深不可测,你一个丫头片子能抢他的轿子杀他的藏獒刨他的祖坟。师父我不聪明,但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多,想骗我是为了臭显摆吧。”
洛醺鼓起腮帮子。拿起筷子当当的敲着碗碟:“什么叫瞎掰,什么又叫臭显摆。这些都是我做的,否则我怎么能和贺青松打过交道,你不信是吧,我甚至都骗他脱光衣服出丑,证据是,他肚脐下面有颗黄豆大小的黑痣。”
说完,端端左肩膀抖抖右肩膀。这也算不得光辉历史,有点难为情的笑笑——
呵呵
哈哈哈
哼哼哼哼
嘿嘿嘿嘿嘿
笑的非常假非常机械。
高天运哪里知道贺青松肚脐下面还长黑痣,并且仍旧不信洛醺的话,把胳膊从桌子上伸过来。扒拉下洛醺的脑袋,笑道:“还编。”
洛醺不得不把自己来到半路山后发生的前前后后都跟他说了,非常细致,容不得高天运不信,重新打量洛醺。第一眼看见她,只知道她极美,在山洞住了一晚上后,只知道她可爱,现在才发现。她还聪明机智。
“贺青松那样的人能被你耍的团团转,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看上你了,否则他不会轻易落入你的圈套,丫头,以后小心。”
面对高天运的叮嘱洛醺乖巧的点头,仍旧担心贺青松会对高天运不利,俗话说是亲三分向,高天运现在是自己的师父,自己还得求他帮着找宝藏,所以道:“他要是来抓你怎么办?”
高天运想着该如何回答洛醺的问题,仰头,看了看屋顶,然后脚尖点地纵身一蹿,人就抓住房梁悬了起来,接着轻松落下,稳稳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继续喝酒。
洛醺知道他功夫好,之前带着自己爬上大树又越过高墙逃离沈家,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是贺青松有权有钱有民团,是以洛醺还是担心。
高天运似乎看出她的心思,道:“不用怕,贺青松不会杀我。”
洛醺不明所以:“为何?”
高天运道:“当年菊香死时曾经给贺青松留下一封信,希望他放过我,他们毕竟是兄妹,贺青松对菊香的死也非常难过和自责,所以他才策划让黑寡妇救我,这样他的面子没丢,我也不死,并且我还可以被安个通匪的罪名,也使得我六年隐居在山里。”
洛醺只知道贺青松一直想抓黑寡妇,不想他还与黑寡妇狼狈为奸,忽然想起黑寡妇去沈家提亲时,刚好贺青松也到场,难道也是他一手策划的?他目的何在?他想和黑寡妇各取所需?他要我黑寡妇要沈稼轩?
洛醺这样一路的推敲,茅塞顿开,贺青松果然厉害,他整天叫嚣剿匪,却暗地里和黑寡妇互通有无,谋取他的利益,这样的官对半拉山百姓,岂不是最大的祸害。
我要不要为民除害呢?洛醺神思恍惚……
师徒两个吃饱喝足,面临一件人世间最美好也最龌蹉的问题——睡觉。
关键是怎么睡,一张木床何其窄小,还伴着吱吱嘎嘎何其暧昧的调调,还时而来个何其勾人的东摇西晃。
“你家,好小哈。”洛醺何其娇羞的提醒高天运,说他是师父,自己狗屁东西还没学到,皇太极的宝藏一块破铜烂铁都没弄到,所以师父目前仅停留在一种称谓上,不能确保在品行上。
“一个人,住太大我还嫌空旷。”高天运何其镇定自若,边收拾碗筷边道,接着何其娴熟的铺床,何其大方的上床,何其坦然的脱了棉袄,何其大方的钻进被窝,把洛醺晒在地上不知所措。
傻呆呆的杵着半晌,洛醺跋涉一个下午,又累又困,再也无法矜持,嚷嚷道:“师父,我怎么办?”
高天运何其正常的指指地板:“柜子里有铺盖,自己去拿。”
洛醺踩着地板都感觉凉,别说躺上去,抱着铺盖站在床头,瞪眼看着高天运,心说我瞪不死你我瞪毛楞你,表情阴森姿态豪放语气婉约:“师父,我爹说过,我身子骨弱,不能着凉。”
但凡想谋求什么,她都是以“我爹说过”来开头,因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俗语谁都知道,父亲的话必须遵守,这是一个充满孝道的理由。
高天运又是何其的随意,指着自己旁边的床道:“那就睡这里吧。”
我靠!这是作者说的……
“男女授受不亲。”这是洛醺嘟囔的。
高天运呼哧坐起,满脸的阴郁,仿佛洛醺的话伤了他的自尊,吼了句:“我是你师父!”
狗屁师父,他自己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怎奈去找洛醺之前只记住吃饭而疏忽睡觉这件事,所以现打造一张床显然来不及,他也知道地上凉,洛醺睡不得他也睡不得,十冬腊月的,血肉之躯又不是铁打的,所以他才先上床,然后让洛醺上,假如反过来让洛醺先上床他后上,这就有点非礼的嫌疑,男人多看女人几眼都算非礼,女人抱着男人亲顶多算投怀送抱,性别不同,待遇也不同。
所以,对以上他的行为就不难理解了。
洛醺看他的反应过于强烈,叨咕一句:“我也没说你是我徒弟。”把铺盖放在高天运的铺盖旁边,两个铺盖的距离有多远?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四巴掌五巴掌的距离,还是洛醺这样柔荑般的小手。
衣服是不能脱了,掀开被子的手法从来没有的轻柔,钻进被窝的动作从来没有的优雅,躺下去的姿势从来没有的僵硬,硬挺挺的像具僵尸,心里想着,假如高天运为老不尊对自己那啥那啥那啥,自己就那啥那啥那啥,那啥?咬舌自尽也不能对不起沈稼轩。
接着怀疑,很多故事里的贞洁烈女英雄壮士都这样做过,但咬下舌头能死吗?顶多剩下半拉舌头,那也能活。
好奇心大起,于是试验下,使劲咬了下舌头,疼的哎呀一声。
高天运立即扑过来:“怎么了?”目光中带着三分关心三分紧张三分着急,还剩一分是色眯眯。
洛醺伸出舌头给他展示:“不小心咬了。”
高天运再凑近些:“我看看有没有破。”
洛醺就乖乖的伸着给他看,然后,她嗅到了高天运浓郁的汗渍味,听到了他浓重的呼吸声,看到了他浓烈的仿佛被点燃的目光。
“没破。”高天运声音低得像蚊子嗡嗡,还是呈俯视洛醺的姿势,心往出鼓欲冲破身体的表皮似的,血往上涌脑袋嗡嗡作响脸上火烧火燎,哈嗤哈嗤的大口喘气,脑袋好重,慢慢慢慢的垂下靠近洛醺,灼热的气息扑在洛醺脸上,嘴唇翕动想吻下去,鼻尖即将抵住鼻尖,完全进入激情状态的他突然来了句:“我是你师父对么。”
没等洛醺回答,他嗖的转头骨碌到自己的那一边,啪的打了自己一耳光,然后噗的吹熄灯火,再无声息。
屋子里漆黑一片……
野鸟一声哀啼……
洛醺轻抚心口,这或许是她早就预料到的,肯随高天运来山里,一半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态,一半是感觉高天运是个好人,但好人不代表好男人,好男人不代表不对喜欢的女人有非分之想。
她也曾经设想过假如高天运要冒犯自己该当如何,刚刚她比高天运紧张害怕,硬着头皮挺着,是不想撕破脸,毕竟自己有求于他,暗想假如他能让自己安然度过第一夜,那就是他战胜了动物本能的心里,此后麻烦也就不大了。
果然,高天运悬崖勒马,洛醺也就放心沉沉的睡去。
那边的高天运,咬着自己的胳膊,不是因为心猿意马难以控制,而是不知自己作为师父,该不该爱上洛醺。
正文 336章 救命之吻
次日早晨醒来,洛醺迷迷瞪瞪的喊了句“师父”,没人回应,侧头看看身边,高天运的铺盖早已规整的叠起。
她同时看到枕边的一张纸,拿起扫视,上写:热水在炉子上,早饭在锅里,人在林子中。
蛮可爱的师父,洛醺嘻嘻笑着起床,简单的洗漱之后,胡乱的吞了几口早饭,然后就跑到林子里找高天运。
远远就听叮叮当当的响,到了近前发现他正在砍树,洛醺明知道他在给自己做床,就像打招呼似的随口道:“师父,你在干啥?”
高天运不停手中的工作,也随口答:“怎么,你还想和师父同床而眠,你愿意师父都不愿意。”
他是真不愿意,一整晚都没敢翻身,因为翻身势必要看见旁边的洛醺,也一直用被子蒙着脑袋,怕洛醺的呼吸声被自己听见都能让自己无法自持,他是洛醺的师父不假,他还个壮年男子,人区别于动物的地方是会思考懂控制,但人也有接近动物的地方,特别是男人,有时把握住心思把握不住身体,这真是莫可奈何之事。
洛醺过来帮衬着,嘻嘻哈哈的逗他:“怕我侵犯你”
高天运手中的斧子嚓的砍斜,蹭破树干的表皮差点砍到旁边洛醺的脚,他没来由的吼她:“躲开,笨手笨脚。”
洛醺心说笨手笨脚的是你,干嘛骂我,悻悻的躲到一边,坐在某个快要接近地面的树干上唱歌——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这是苏东坡纪念亡妻王弗的名篇《江城子》,被洛秀才铺成曲子,是为了纪念他的亡妻,也就是洛醺的母亲。
洛醺是看高天运整天呼喝自己。他是师父,完全没有父亲对自己的那种疼爱,忽而想家。想爹。
“一大早的干啥唱这种伤感的东西。”高天运继续砍树,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洛醺拿话敲打他:“这是我爹谱曲的歌。我想他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是我师父,除了骂我就是打我,我爹从来不这样做。”
高天运偏头看看她,轻笑,小丫头对自己怨念还颇深。问:“你爹怎么对你?”
洛醺想了想:“我爹背我抱我亲我,就是不骂我打我。”
高天运咬着嘴唇盯着洛醺看,初升的太阳光线穿越树木,映射在洛醺身上。雾蒙蒙包裹着她,本就仙气十足的她更加美的触目惊心,美的有点不实在,仿佛一幅画卷突兀的挂在那里。
“师父要是背你抱你亲吻你,你一定骂我老不正经。”他无可奈何的苦笑。师父总归不是父亲,且因为自己才二十九岁,假如自己九十二岁,或许真的可以背她抱她亲吻她,忽而又对自己的这个念头窃笑。九十二岁即使存在,也背不动她抱不动她亲吻她也是满嘴漏风。
洛醺坐在树上把双腿晃晃荡荡,好不悠闲,还不忘反驳高天运:“那是因为你心里有邪念。”
高天运使劲砍了下树干,气吼吼的:“瞧不起我就不要认我做师父。”
洛醺指着原形败露的他:“看看,又发脾气,我假如瞧不起你,干嘛丢下家人跑来山里陪你。”
高天运撇撇嘴,冷冷的哼了声:“你是惦记皇太极的宝藏,你才不是为了陪我。”
洛醺急忙辩解:“这也说明我瞧得起你,觉得你能教我真本事,从而找到宝藏在,咱们一起富得流油。”
说来说去她还是为了利益,高天运心里顿觉失落,也理解洛醺,沈家新宅他去过,房子不大人员不少,单单是吃饭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所以洛醺这也是顾家,算是个好姑娘,将来也必定是贤妻良母。
想到这里,他望了望马上砍断的树木,朝旁边努努嘴,示意洛醺躲开,然后道:“师父就是个凡夫俗子,你整天在我眼皮底下晃,我,我其实也感觉别扭。”
洛醺嘻嘻一笑:“好男人才感觉煎熬。”
高天运蓦然想起昨晚的事,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幻想假如自己真把洛醺如何了,她该是什么样的反应,是心甘情愿的随着自己白头到老?还是对自己怨恨?叹口气:“你啊,以后离师父远点,师父也非七老八十,师父当年害过一个女人,师父不是好人。”
洛醺突然站起,突然跑向他,还嚷嚷着:“师父是好人,我就想离师父你好近好近。”
她不过是为了哄高天运开心,也想把两个人的关系搞的更亲密些,她对高天运撒娇卖萌都是想让对方明白自己是他徒弟,两个人是亲人的关系,这不单单有利于两个人可以自然的相处,还涉及到高天运会不会在发现宝藏的时候分自己一笔。
嘎——嘎——
刺耳的声音,预示树木即将断开倒地。
高天运急忙大喊:“走开,顺山倒了!”
这是伐木的术语,意思是树木断开后朝哪个方向倒地,洛醺哪里懂这个,也听见吱嘎嘎的声音,也感觉一股风压来,她却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躲避,于是胡乱跑一气。
黑乎乎的头顶眼看大树砸下,她感觉自己跑的方向不对,换了方向,却刚好处于大树倒下的中心位置,感觉飓风袭来般的恐惧,吓得大叫。
扑嗵!树倒人也倒,洛醺惊骇得大喊:“师父!”
“师父在呢。”传来高天运憋闷的一声回应。
洛醺努力侧过脸去看,她趴在地上,高天运趴在她身上,大树趴在高天运身上。
幸好不是树干的中心位置,也就少了很多力量,也幸好高天运被树干砸到时暗中运气,身体的气和树干的力道撞击,又多少缓解了树干砸下来的力道,然而还是感觉后背痛得难耐,痛得脸色惨白,还不忘问洛醺:“师父这回,像你爹一样的疼你了对么。”
洛醺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哭了起来:“师父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高天运骂道:“臭丫头少哭鸡鸟嚎的,一大早咒师父,快让开。”
他能骂自己,这说明他还完好,洛醺非常高兴,只是想起身起不来,被高天运压着,且两个人呈女下男上的姿势,何其的暧昧何其的诡异。
“师父,你把肚子瘪一瘪,我就钻出去了。”洛醺提议。
“师父的肚子也不大,往哪里瘪,倒是你,把屁股收一收,你也就钻出去了。”高天运建议。
洛醺想摸摸自己的屁股,感觉自己的屁股很小,也没地方再收,不料摸错了地方,正是高天运的裆下,高天运的双手支撑着地面,想把树干拱起,只是这棵树太粗他力量不够,被洛醺的小手抓到敏感处,脑袋嗡的一声,昨晚的一幕历历再现,压抑的道:“丫头,你往哪里摸,你存心让师父晚节不保。”
洛醺急忙缩回手,还诧异:“师父,你练什么功夫,你的身子好硬。”
高天运脸红的像猴屁股,嗯嗯呃呃半晌:“……师父练的是金钟罩铁布衫,所以,所以硬邦邦。”
洛醺使劲的往出爬,怎奈高天运压的太紧,吭哧瘪肚半天,一寸都没挪动,不禁问:“师父,你多少斤,好重。”
高天运终于想到了办法:“是大树重不是师父重,这样,我用力顶开树干,你就爬出去,记住,极短的时间,听我一声吼你就嗖的蹿出去。”
洛醺点头:“好。”
高天运呼出一口气,然后暗自憋气,把自己憋得像个气球,突然啊的一声大吼,洛醺感觉身上轻了很多,使劲往旁边一蹿,果然出来,再回头看高天运,他嘴角流血,想是用力过猛致使内里爆裂,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师父!师父!”
她喊了半天高天运没有反应,想哭,哭解决不了问题,得想办法救人。
忽然发现旁边的锯子,灵机一动,拿过锯子就开始在压着高天运树干的最近处锯了起来,不太会使用这种东西,费了半天力气总算掌握好要领,什么吃奶的劲拉屎的劲都发挥出来,吱嘎吱嘎,锯了好久好久,还剩下一点点没断,怕高天运昏迷不醒,过来推推他:“师父。”
高天运气若游丝:“丫头,师父没力气了,假如我死了,我的遗产都是你的,我告诉你在哪里存放。”
洛醺急忙打断他的话:“师父你不会死,你还得教我憋宝呢,你再坚持一会,我马上把树给锯断你就解脱了。”
高天运道:“师父感觉坚持不住了,所以先告诉你我的东西都放在哪儿。”
洛醺还是摇头:“师父我不会让你死。”
高天运苦笑:“你是神仙?”
洛醺想了想,我不是神仙,但我知道你的软肋在哪儿,迟疑再迟疑,趴在地上,闭上眼睛,把自己的脑袋慢慢靠近高天运的脑袋,因为高天运是趴在地上,脸是侧脸,她也侧身躺在他身边,一下子吻住了高天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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