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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诫-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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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醺想了想,我不是神仙,但我知道你的软肋在哪儿,迟疑再迟疑,趴在地上,闭上眼睛,把自己的脑袋慢慢靠近高天运的脑袋,因为高天运是趴在地上,脸是侧脸,她也侧身躺在他身边,一下子吻住了高天运的嘴巴。
她嫩嫩的凉薄的嘴唇扣在高天运嘴上的刹那,高天运感觉浑身血液沸腾,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鼓胀,洛醺吸的越紧他越感觉这种东西自己已经难以控制,突然大吼一声,啊——身子往上一挺,树干断了,他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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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7章 因为爱,而决裂
三天后……
高天运的木屋……
“啷哩个啷、啷哩个啷、啷哩个啷哩个啷哩个啷……”洛醺快乐的唱着歌,没歌词,叽里呱啦胡乱哼哼,心情好,因为高天运被自己成功救活,吐了不少血,所幸筋骨没断,高天运活了,皇太极的宝藏早晚到手,假如再和他学会憋宝的本领,自己就可以养活一大家子的人,沈稼轩就可以不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发愁,而专心的疼爱宝贝女儿。
“丫头,你走吧。”高天运支撑着坐起,五脏六腑痛的呼吸都困难。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吃完饭打厨子?”洛醺端着一碗粥杵在高天运面前,连说三个忘恩负义的句子,她救了他,他在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撵她走,不仅仅是忘恩负义,还猪狗不如。
洛醺心里是这样骂的,他从来没正儿八经的把她当徒弟,她也从来没正儿八经的把他当师父,两个人关系剪不断理还乱,用天上的话说:此情只能天上有。用人间的话说:人间能得几回闻。用半拉山土语说:啥鸡巴玩意。
高天运垂着脑袋,目光所及只能看到洛醺的衣襟,他仍旧那句话:“你走吧。”
那个一贯开口骂动手打咋咋呼呼的热血青年瞬间老态龙钟了,嗓音沙哑是因为声音太低,脸色已经恢复到伤前的红润,神态却像生命垂危似的。
“给我个理由。”洛醺坐在他身边,拿着木勺搅动碗里的粥,使之更快的晾凉,好喂高天运吃,几天来她一直这样做的,比喂女儿还细心,因为高天运替她挡住砸下的大树那一刻。她感觉这世上又多了个亲人,即使高天运成不了自己的师父,至少成为朋友。
高天运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与她保持一点点距离,总归床太小。想保持太大的距离就得穿越墙壁,给她一个什么理由,难道告诉她:师父为老不尊,以长幼之别爱上自己的徒弟,即使这不算乱伦,但洛醺不会接受这份感情的,虽然高天运还不知道洛醺已经嫁人且有了女儿。但他感觉到洛醺对自己没那种心思,洛醺看他的眼神太干净,干净到没有男女的那种感情,别说暗送秋波。一点点的微波都不兴。
“我一个人清静惯了。”他明知道洛醺不会相信这个理由,然而除此之外别无他计。
洛醺还端着粥,走到高天运面前蹲下,仰着小脸委屈道:“你是不是,不想把皇太极的宝藏分给我?”
高天运蹙眉。却难以克制的笑了,究竟是该说她这想法太过单纯、还是太过市侩?该说她天真无邪、还是该说她利益熏心?这丫头何其的矛盾和复杂,高天运简直无法比拟了。
既然为钱财,他叹口气,拿过自己的枕头撕开。从里面掏出一张地形图,交给洛醺道:“这是我多少年以来积攒的财富,不多也不少,按你沈家这样的门庭算,一家子游手好闲都可以吃个十年,你回家找人运出去,咱们,恩断义绝。”
洛醺看着地图上七扭八歪的条条道道,先是满面惊喜,即使找不到皇太极,总算逮住了高天运,自己可发达了。
高兴的嘿嘿一笑,高天运的心陡然而冰冷。
“师父,作为你的徒弟我继承你的遗产是应该的,但是你也没死呢,等你死了我再继承。”洛醺说着,把藏宝图重新塞进枕头里,然后找出针线开始缝合破处。
她贪吃贪睡更贪财,但是有个前提,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能白白接受高天运的钱,刚刚那番惊喜不过是意淫罢了。
看她毫不为钱财所动,高天运一扫满面的隐瞒,心里高兴嘴上故意嗔怒:“你这丫头,师父才二十九岁,你就咒师父死。”
洛醺偏着脑袋看看他:“我没咒你死,你好好活着,养好伤教我怎么弄财富。”
高天运陷入短暂的沉默,两股力量在撕扯,一方面不舍洛醺,一方面又想她离开自己,一时间没了主意,手在自己腿上抓来抓去,典型的六神无主。
洛醺缝好枕头,重新端起粥来,先自己尝了口,温热,于是舀起一勺放到高天运嘴边:“师父,吃饭吧。”
高天运望着她白嫩的小手拿着自己刻制的大木勺,颇有些不伦不类,想她该找个年貌相当的青年,过一种见得了光的日子,自己毕竟被贺青松定为通匪,即使不通匪,只要自己走出大山,贺青松就一定继续为难,所以,对洛醺的这场爱是没结果的事,在自己还能克制感情的时候,洛醺必须走,他没好气的推开洛醺的手,耳听当啷一声木勺掉在地上,他怒冲冲的:“你要不要这笔钱,你都得走。”
洛醺气鼓鼓先垂眸看看地上的木勺,然后往他面前近了半尺,质问:“到底为啥?”
高天运知道自己不说,她是不会离开的,唯有硬着头皮道:“因为,因为师父喜欢你。”
声音好低,低到脚下,低到泥土里,然而说出这句话,他好像拼劲了全身的力气,说完,下了地趿拉着鞋,腾腾走出门去,站在雪天茫茫中极目远眺,不知该感谢还是该咒骂老天,无端降下洛醺,不是自己的福而是劫难,因为假如洛醺真的离开,他自然会陷入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
洛醺愣愣的站在屋子里,明白他口中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可是她不想离开,不单单是为了宝藏,还不想失去高天运这个朋友,琢磨半天,觉得自己用能力摆平此事,这又不是第一次遇到感情的纠葛,于是追出来,在他身后嘟囔:“喜欢就喜欢呗。”
高天运以为自己听错,猛然转头看着她:“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洛醺看他激动得嘴唇都哆嗦,有点怕了,想他大概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道:“我说,你喜欢我很正常,哪个师父不喜欢徒弟早逐出师门了。”
高天运知道她在偷换概念,豁出去了:“洛醺,师父说的喜欢不是亲人朋友间的那种喜欢,是,是男女间的那种喜欢。”
洛醺嗯了声,继续似是而非的说话:“你是男我是女,喜欢就喜欢呗。”
高天运凝视她良久……突然冲过去抓住她的手,动情道:“师父想和你同床共枕、白头到老、生儿育女、是这样的喜欢。”
语速之快让洛醺咋舌。
高天运呼哧呼哧的喘气,从来没有过的怕,怕洛醺挥手给自己一个耳光然后骂一句“不要脸”。
洛醺没有那么做,而是抽出自己的手,脚后跟抬起,往后面蹭了半步:“师父,你是不是被大树砸糊涂了,我们是师徒,类如父女。”
高天运再次冲过去抱住她,身高差异,他抱起洛醺时,洛醺的脚都离开地面寸许,耳听他激动得声音像秋风中的枯叶,抖的厉害:“洛醺,我真的喜欢你,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两次被你吻过,我死而无憾,我之所以拥有大笔的财富还选择隐居在山里,是因为不想离开菊香,一尸两命,我愧对她,可是洛醺,我对她的是愧疚,我对你的是爱,我为她守了这么多年,即使没有补偿,也算尽心,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们离开此地,躲开贺青松,买房置地,快乐生活。”
洛醺发现他抱的自己好紧,琢磨他的身体真的无碍了,被他求爱,洛醺唯有坦言:“可是师父,我已经嫁人了。”
嫁人?高天运不是很信,把她放在地上,眉头一寸寸聚拢:“你嫁人了?你嫁给谁?”
洛醺大大方方的:“沈稼轩,就是我叔。”
高天运搞不清状况了,很多初识洛醺的人都搞不清这一状况,问:“沈稼轩是你叔,你怎么嫁给你叔?”
洛醺也感觉自己以后再不能称呼沈稼轩为叔了,否则以后还会闹出笑话和带来麻烦,唯有解释:“他比我大十五岁,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我爹的朋友,所以一直叫他叔就没改口,我们连女儿都有了,一岁多。”
高天运身子一软,双臂无力的垂下,慢慢后退,恶狠狠的瞪着洛醺,突然一声怒吼:“你骗我!”
洛醺吓得一抖:“谁骗你,一直以来你也没问。”
高天运怒不可遏:“你就是骗我,用色相勾引我,想骗走我的财富。”
洛醺瞪大了眼睛,憋在心口早想骂他的话之前是念在他是自己师父现在不用顾忌了……“你混蛋!”
骂完,还朝他啐了口,转身离开,决定从此和他就当没认识过。
高天运看着她的背影,踉踉跄跄的追出去几步,然后轰然一声倒在地上,躺在雪窝里望着天上云卷云舒,心,没了生存的感觉。
洛醺大步流星,一路走一路骂,自己为了救他,不惜背叛沈稼轩而吻他,没白没夜衣不解带的伺候,把他当成亲人,却换来他这样的猜疑,拜他为师是为了钱财,但不是想骗他的钱财。
自己叨叨咕咕骂骂咧咧,最后是哭哭啼啼,这样空手回去见沈稼轩,该怎么解释?
正文 338章 落入魔爪,机智逃脱
洛醺不知不觉走了半天的路,按理应该接近山边缘了,怎么好像还在山里,登上一处高岗望,四周都是连绵起伏的山和皑皑白雪,她脑袋嗡的一声,难道是抹搭山了?
换了个方向再走,眼看累得精疲力尽,眼看暮色苍茫,她还在山里转悠,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有人倚靠大山来生存,大山也是吞噬活人的魔兽,困在山里,特别是这样的寒冬季节,没有火没有实物,很快就会死,洛醺懂得这一点,心慌害怕,无助的蹲在地上哭起来:“叔——”
突然感觉背后风好大,阴森森的,猛然回头,一个庞然大物呼的扑了过来,她啊的一声惨叫,本能的高呼:“叔!”
接着是又一声惨叫,却不是来自她,而是那个怪物,她倒在雪窝里朝旁边去看,那怪物身下的雪殷红一片,洛醺诧异,怪物怎么会像人似的叫?又怎么攻击她后突然自残?
没等考虑明白,已经被人拎起,以为是怪物的老公或老婆来帮忙,扭头却发现是高天运。
“师父!”几分惊喜几分羞涩,想起刚刚两个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场景。
“快走!”高天运只说了一句,拉着她就跑,穿梭在林子里,跑的洛醺头晕,脚下就像没根似的,只听风擦着耳朵嗖嗖而过。
七拐八拐后,终于又回到高天运的木屋,洛醺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咋地了?”高天运明知故问。
“你已经不认我这个徒弟了。”洛醺脚尖踢着地上的雪。
“刚刚你叫我师父,我也没反驳,给你两条,或者我把你送下山完璧归赵的交给沈稼轩,或者你继续留在山上跟我找宝藏。”高天运推开木门,兀自走了进去。
洛醺呆立在外面,进退失据。回去,宝藏之事落空,沈稼轩再聪明。可高天运是行家。留下,怕高天运对自己仍旧并非师徒之情而是男女之情。于是。她就站在雪地里,没了选择。
高天运也没有出来看她,两人一个屋里一个屋外,屋里的有屋里的忌惮,屋外的有屋外的艰难,高天运即使能控制得了感情,也害怕洛醺误会他。洛醺虽然心里坦荡,也害怕高天运感情泛滥,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天黑了。高天运也没有掌灯,盘腿坐在床上咕咚咚灌酒,耳朵细心聆听,迫切希望洛醺啪啪跑进来跟他嘻嘻哈哈的笑,师父师父的喊他。此后再不提感情之事,他心愿已足。
听了半天,外面悄无声息,心一沉,猜测洛醺大概是走了。按了按额角,只怕她这一离开就是永别,她不会再来看自己。
转念一想不对,洛醺之前都抹搭山了,若非自己不放心或者是不舍去跟踪,她早落入那个人假扮的怪物之手。
想到这里高天运急忙下了床,过去推开屋门,外面空荡荡的,虽然有山林有白雪有风有鸟声,因为没有洛醺他就感觉一切都是空荡荡,一切或许都是为了赔偿洛醺而存在的吧。
洛醺走了,她会不会再次抹搭山?且这是晚上啊。
高天运突然心慌意乱,出了门想去找洛醺,蓦然发现地上掉了只洛醺的鞋子,他心里咯噔一下,洛醺出事了,否则她即使下山也不会脱下一只鞋留给自己做纪念。
“洛醺!”
“丫头!”
高天运四顾的喊,唯有他自己的空谷回音,丢下酒囊,回身进了屋,翻出自己很少用的猎枪,他平时打猎或者也可以说是自保,一把匕首足矣,但这次不同,想起那个人假扮的怪物,不是一般劫道的,应该是针对洛醺或是自己而来,是强敌,极有可能与贺青松或者黑寡妇有关。
又鼓动出一堆东西绑缚在身上,暗藏在棉袄里,做好一切,他背着枪举着火把,俯视地面,顺着脚印找过去,一直可就出了山,出了山后再无可寻觅之迹象,琢磨一下,径直找去贺青松家里。
贺青松正得意,就是他派人把洛醺抓了回来,怕夜长梦多,决定立即和洛醺洞房花烛。
他还挺讲究,自己先去泡了又洗、洗了又蒸,烀地瓜似的,通体干净,人更精神,刚想过去看被囚禁的洛醺,门子来报,说有人来访。
来访者就是高天运,但门子是新人,不认识本也是半拉山人的高天运,所以并未说出来者是谁。
“让他等着,我有比会客更重要的事。”贺青松仍旧往洛醺的房间走,收拾一个小女人,用不了多少时间,过把瘾再见客不迟。
门子腾腾跑回去,对门口站着的高天运道:“我们老爷说,他有比会客更重要的事,让你等着,要不,你跟我去堂屋坐会?”
门子人老实,老实的重复贺青松的话,还厚道的要高天运去堂屋等着,门口风大,晚上气温更低。
比会客更重要的事?同为男人,高天运立即想到贺青松所谓的重要事,大概想对洛醺如何,他推开门子,解下身上的猎枪,啪!朝天放了一枪,目的是引起贺青松的注意。
果然,枪声刺破黑夜,别说是贺家,大概整个半拉山镇都能听见,贺青松才感觉这位来客并非一般之人,来者不善,已经迈进洛醺门槛的脚缩回,喊得力助手锅子:“有人杀上门了,集合民团。”
锅子应声而去,民团驻地距离贺家一箭之地,都归贺青松管辖,当然不会太远,这样也方便他招呼使用。
贺青松回到自己书房,翻出手枪揣进裤子口袋,然后大模大样的过来前面,远远的发现此人几分熟悉,正凝目看,高天运喊道:“贺青松,放了我徒弟。”
贺青松才认出这个来客竟然是久未露面的高天运,突然有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冷冷一笑:“高天运,你害死小妹后又通匪,我正想抓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天堂有了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
高天运把猎枪对准他:“菊香是你害死的,我们当时是男未婚女未嫁,两情相悦有何不可,是你横加阻拦害死菊香,若非因为你是她亲哥哥,我早为她报仇了,今天咱们新账旧账一起清算,识相的放了我徒弟,否则我就大开杀戒了。”
他左一个徒弟右一个徒弟,贺青松猜想他指的应该是洛醺,却不知洛醺何时与高天运扯上关系,问:“你徒弟,是洛醺?你们怎么认识的?”
原来,贺青松想得到洛醺,花钱雇佣江湖高手时刻关注沈家,那高手发现洛醺进了山,就一路跟踪,隐藏几天才得手,对此贺青松并不知情,他要的是人,江湖高手要的是钱,各取所需,规矩是不多问。
高天运的枪仍旧瞄准着他:“洛醺是我徒弟,至于我们怎么认识,与你无关,赶紧把她放了,或许念在菊香的面子,我可以饶你不死。”
贺青松哈哈大笑:“洛醺真是个尤物,人见人爱啊,连你高天运都中招,那么你说我这种男人岂能不为所动,洛醺是我新娶的六姨太,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若是来恭喜我,我也念在你是菊香男人的份上,赏你一杯水酒喝,若是来捣乱的……”
话到这里,呼啦啦冲进来他的民团,成半圆形把高天运包围。
贺青松得意道:“怎么样?留还是走?”
高天运既然敢来,就算计到这一切,哼哼一声笑,哗啦扯开破旧的棉袄,露出里面捆绑在身上的土炸药,这东西他经常用,冰冻时炸鱼吃,或者用来猎捕巨型猎物。
“贺青松,你不放洛醺,我就引爆炸药,咱们同归于尽,这是我自己制作,威力无比,只怕你这宅子都得夷为平地。”
高天运这句话是威吓,单他身上的炸药不足以把贺家这偌大的宅子给毁了,但贺青松还是忌惮,高天运是亡命徒,他死不足惜,炸了自己宅子的哪一处都不好,并且,妹妹菊香的遗书他一直珍藏着,当年发誓不会要高天运的性命,不想妹妹死不瞑目,一尸两命,他也是悔青了肠子,假如今天高天运真死在家里,妹妹的魂魄都会回来找自己,不算账,她夜夜啼哭哀嚎,自己这辈子都过不安生。
但放洛醺,贺青松还是不肯,一边与高天运周旋一边想办法,回头看看锅子,主仆两个多少年配合,锅子心领神会,鸟悄的撤离,不多时重新返回,身为狗腿子,没有点阴损害人的招数,早被主子炒鱿鱼。
听贺青松与高天运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纠缠,锅子一挥手,羽箭如雨,高天运没料到荷枪实弹的这些民团的士兵还会玩弓箭,耳听有嗖嗖的声音,他穿蹦跳跃躲过一些,身上也被射中一些,特别是大腿,瞬间就麻木了,想引爆炸药手都不听使唤,再说他没救出洛醺也不能死,不多时人便一滩泥似的倒在地上。
那些箭头都涂抹了麻药迷药等等,总之不死人不伤人,只是制服人。
贺青松哈哈大笑,命令锅子把高天运身上的炸药解下,然后把他关起来,自己继续回去和洛醺洞房花烛。
乐颠颠的喊着美人,来到洛醺房里时,却发现被捆绑的是自己派来伺候看管洛醺的丫鬟,而洛醺,不翼而飞。
正文 339章 五个姨太,逐个祸祸
其实放走洛醺的不是这个小丫鬟,身为贺家下人,谁不知道贺青松的脾气,违逆他的心思等于找死,放走洛醺的是贺青松的几个姨太太。
他抓了洛醺回来,大张旗鼓的要纳为六姨太,府里差不多都知道,大太太对他这种行径见怪不怪,也一直都充耳不闻视若无睹,因为贺青松曾经答应,无论他娶多少女人回来,没人能撼动她正室的地位。
五个姨太太不一样,每逢贺青松娶个新人,都会把她们束之高阁一段时间,这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她们早听说贺青松对洛醺垂涎何止三尺,三百尺都有了,听闻贺青松今日得偿所愿,几个每天闲得五脊六兽正熬夜码长城的姨太太过来瞧看洛醺,一半是好奇一半是嫉妒,见到洛醺才发现她们几个的容貌捆绑一起都没有洛醺漂亮,于是人人自危。
几个姨太太嘀嘀咕咕,洛醺没听清楚她们的话也看懂她们的表情,感觉自己逃脱的机会来了,于是放言,要么放了她,要么等她成为贺青松的六姨太,这五个人就没好果子吃,她绘声绘色的描述如何折磨这五人。
“你,人老珠黄卖到窑子去做三流窑姐,每天被几十个男人祸祸,还赚不到钱,被老鸨子和大茶壶皮鞭蘸凉水的打。”
大姨太吓得用手帕捂住嘴。
“你,肥得像猪卖到乡下去种田,起五更爬半夜,吃苞米面糊涂嚼咸菜疙瘩,干不好农活就被丈夫一顿拳打脚踢。”
二姨太吓得缩着脑袋躲到众人后面。
“你,瘦得像个麻杆,一看就是抽大烟的后果,索性卖到大烟馆当奴婢,一个月赚下的苦命钱连一次大烟都不够。就让你只看却抽不到,折磨死你。”
三姨太顿时哈欠连天,烟瘾上来。找了个理由脱身而去。
“你,上身长下身短。不是馋就是懒,就当我嫁入贺家为了大喜大赦天下,把你许给街里要饭的老张头,让你天天吃残羹剩饭。”
四姨太溜了眼五姨太,一顺水的四个都编够了,该轮到最小的这个,悄悄道:“不知怎么祸祸你?”
洛醺哼哼一声冷笑。对五姨太恶狠狠道:“你,自以为年轻漂亮,整天的独霸贺青松,我进门后我就独霸贺青松。然后让他把你贬为奴婢来伺候我,我会对你格外开恩,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打的你嘴歪眼斜。我看你还自以为漂亮。”
五姨太伸出兰花指:“你!”
洛醺妩媚的一笑:“我怎么,我当了六姨太你就不再是五姨太,我给你取个奴婢的贱名叫五丫,哈哈哈哈哈……”
五姨太自我感觉还不错,是以没有被洛醺的话吓住。扭着风摆杨柳的身子,抛出潘金莲勾引武松的眼神,绞着罗帕,移着莲步,哼哼一声笑:“老爷说过,雨露均沾,你想独霸,办不到。”
洛醺扬着脑袋,不可一世的样子:“贺青松对我也说过,三千后宫,专宠于我,不信就试试。”
五姨太不屑的:“试试就试试,我现在就去问老爷。”
几个姨太太齐齐过来找贺青松,却被管家拦住:“老爷在前面遇到麻烦,各位奶奶还是消停吧。”
五姨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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