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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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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生不生孩子都无所谓,我就想天天看见你,谁让你长的这么稀罕人。”
洛醺往后退了退,退到罗汉床边上,不停的摇头。
沈稼辚没了耐性,拉过她就搂在怀里:“丫头,别不识抬举,老子看上的人没有几个,不,是一个没有,别听我娘说什么寡妇村的大兰子,那都是我年少不懂事欠下的风流债,与你无关。”
洛醺挣扎他就是不放,洛醺也火了:“老子就是不嫁!”
沈稼辚瞪眼看着她,突然哈哈大笑:“跟我称老子?跟我耍脾气?我告诉你这世上我就怕两个人,一是张大帅,一是我大哥,连我娘我都不怕,长兄为父,我大哥已经点头了,你不嫁也得嫁,你再敢说不嫁,我现在就把你破了。”
沈稼轩点头了?洛醺犹然而升起一股怒气:“老子就是不嫁!”
沈稼辚挥手想打,看看那吹弹可破的小脸又舍不得,随即把她往后一推就按在罗汉床上,哗啦扯开自己的衣服……
正文 061章 老相好上门
哐当!皓暄撞门而入,跑过来使劲撕扯着沈稼辚:“二叔,二叔你怎么了,你不要欺负醺姐姐。”
沈稼辚不舍得对侄儿发狠,唯有直起身子,看着洛醺咬牙道:“小骚蹄子,老子想干的事没有干不成的,当年离开金水湾时发誓不等十年就衣锦还乡,现在老子做到了,遇到张大帅时发誓非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老子也做到了,所以你听着,你,老子要定了。”
他用手戳在洛醺的脑门上,本来杀人般的气势汹汹,突然又美美的笑了起来,顺势捏了捏洛醺的脸蛋:“真他娘的俊。”说完拔腿走了出去。
皓暄费力拉起倒在罗汉床上的洛醺,麦子也冲了进来:“少奶奶,你怎么样。”
洛醺平静的问:“是你让皓暄救我的吧?”
麦子点头:“我想进来不敢,我怕二老爷杀了我。”
洛醺摘下脖子上的珍珠丢在桌子上,无尽的忧烦起来,沈稼辚回来的第一天就闹到如此地步,以后该怎么相处?
当当当!有人敲门,随后是沈稼轩的声音:“洛醺,睡了吗?”
洛醺突然想起沈稼辚说的,沈稼轩已经点头把自己许给他,气冲牛斗,喊了句:“老子睡了!”
门吱嘎打开,沈稼轩迈步而进,眼角眉梢挂着笑:“跟谁学的这样说话。”
跟谁学的?跟那个野人沈稼辚喽,想起他洛醺眼眶突然潮湿了,憋憋屈屈半晌,没好气道:“老子本来就会。”
沈稼轩也猜到刚刚大概发生什么,顾芝山前去禀报说沈稼辚来了洛醺房里,自己弟弟是什么脾气他一清二楚,想必是为难了洛醺,为了逗洛醺笑。他左右的围着洛醺转,慢悠悠道:“我看看你哪里老,眉若刀裁、眼似春水、肤如凝玉……分明是二八好年华。”
洛醺被他夸赞的想笑没有笑,眼眶噙着泪,咬着嘴唇不吱声。
无论二叔怎么收买,皓暄还是心偏洛醺,向父亲告状:“爹,二叔欺负醺姐姐。”
洛醺再也控制不住扑在皓暄怀里哭出声来。
皓暄反手搂住她哄着:“醺姐姐你放心。我保护你。”
沈稼轩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蓦然发现罗汉床前桌子上的那串珍珠,也知道必定是稼辚送的,站在那里静默良久,道:“麦子,今晚你和皓暄都陪着洛醺睡,有事赶紧告诉我。”
麦子点头:“放心吧老爷。”
沈稼轩说完转身离开,径直去到弟弟房里。
沈稼辚正在喝茶,虽然被洛醺拒绝他也没有特别生气。知道美人脾气都大,轻易到手的他还觉得不够味,见哥哥到来急忙请坐,环顾自己的房间感慨:“大哥,我的房间和我当年离家时一个样,那个时候你好像也才从北京回来,咱哥俩经常比比划划的切磋功夫,大哥你那是真功夫我也就是瞎胡闹,不过这些年我可是真学了不少,来来。咱哥俩比量比量。”
他拉开架势。沈稼轩按下他的拳头语重心长道:“稼辚,洛醺不是大兰子不是李香韵不是黄织秋甚至不是周静雅。”
他的话让沈稼辚如坠五里云雾,“大哥,你这是何意?”
沈稼轩沉吟半天,“洛醺还小,没经历过世事磋磨,单纯脆弱。受不得委屈。”
沈稼辚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哥,你是不是听说我刚刚去向洛醺求婚了?”
求婚?沈稼轩骇然的看着他,只以为弟弟去骚扰洛醺,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这么迅速,“稼辚,你才认识洛醺,怎么就求婚?”
沈稼辚指着自己风尘满面的脸道:“大哥你看我都多大岁数了。见了中意的女人还拖拖拉拉那不完蛋了,是的我懂。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谈个恋爱什么的,可我是军人,我玩的是刀光剑影,没时间和精力来陪她谈情说爱,放心,嫁给我之后我一准对她好,保证不对她使脾气,你说她长的弱不禁风的也不经打。”
秀才遇到兵,沈稼轩不得不直言:“我的意思,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你不能一厢情愿。”
沈稼辚自诩曹操,奸诈,心知肚明哥哥想表达什么,却还是故作糊涂,“女人都是追来的,我追她还不行吗。”
沈稼轩看着弟弟一脸茫然的表情,三缄其口,最后艰难道:“这不是追不追的问题,这是……”
沈稼辚截住他的话问:“大哥你也喜欢她对么?”
沈稼轩愣愣的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稼辚已经得到了答案,仍旧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弟说笑的,你当然不会喜欢她,你心里只有大嫂我知道。”这一招是为了堵住哥哥的嘴,怕沈稼轩真的说出喜欢洛醺,他可以同任何人争夺一切,就是不能同哥哥,一奶同胞,也才兄弟两个,彼此珍惜。
沈稼轩再没辙跟他讲道理,唯有道:“其实大兰子人挺好的,又等了你这么多年,你……”
话没等说完,沈稼辚伸手制止:“大哥,看到洛醺后,我这眼里,不,是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女人,我这么多年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拼命,总算飞黄腾达,不瞒大哥,我玩过的女人不少,但没想过要娶哪一个,可我见了洛醺就想娶她,我阅人无数,一眼看穿那丫头是个可以跟你同甘共苦相守一辈子的好女人。”
沈稼轩何尝不知,“可是稼辚……”
沈稼辚又抢话道:“大哥,你娶了几个嫂子我恭喜你,你也不想弟弟我一辈子孤家寡人。”
沈稼轩无言以对了。
沈稼辚鬼精,用兄弟感情来逼迫哥哥。
沈稼轩没有点头没有摇头,只道:“你就是不要为难洛醺。”
沈稼辚信誓旦旦,沈稼轩才离开而去,这一夜他辗转难眠,放不下洛醺又舍不得弟弟。
这一夜的沈稼辚都在想着怎么讨好洛醺,总算想出一条妙计,次日一早兴冲冲地的去找洛醺,打算首先对昨晚的冲动道歉。然后开车拉着她去兜风,却在半路被管家顾芝山追上。
“二爷,老祖宗让你过去一下。”
沈稼辚嗯了声脚步不停:“告诉我娘,等我办完正事就去给他请安。”
顾芝山情知他是去找洛醺,急忙道:“那个,寡妇村来了个姑娘,说是找你的。”
寡妇村?沈稼辚眉头皱起,猜想大概是自己的旧相好大兰子来了。思忖半天,这个麻烦必须得解决,不然影响自己和洛醺的感情,于是往老太太房里而去。
到了老太太门口就听里面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娘,他走进去没鼻子没脸的呵斥:“谁是你娘,哪个娶你了。”
炕上,和老太太手拉手坐着一个年约三十的女人,模样周正穿戴朴素,她就是寡妇村的大兰子。沈稼辚衣锦还乡的事不胫而走,半天时间惊动方圆几十里之地,她听闻后天不亮就往金水湾赶,见了沈稼辚她突然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不是被他训斥的,而是久别重逢的激动。
沈稼辚没耐烦道:“嚎丧呢。”
大兰子挪开手仔细打量着他,“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沈稼辚立即呸了口,“你个破嘴,老子好好的胡说八道。”
大兰子抹了把眼泪,“嗯呢我不哭。我这是拨开乌云见日出了。总算把你等回来我该高兴,娘也答应我们的婚事了,我这就回家去收拾收拾,也不用大操大办,你骑着马把我接过来就行,甚至连被褥衣服都不用做,跟着你我吃糠咽菜都心甘情愿。”
大兰子一番话把沈老太太都说的眼眶湿润。沈稼辚却毫不动容,“谁同意了,我没打算娶你。”
大兰子颇有些意外,“啥,你不娶我?我们两个当年不是相好来着,你为啥不娶我?”
沈稼辚没办法说明白这件事,即使没有洛醺他也不会娶大兰子,谁没有年少轻狂。他和大兰子好是因为当初在金水湾附近没有比大兰子更俊的女人,可是这些年他在外面见了世面。比大兰子好看又懂风情的女人多着,并且两个人分开这么多年感情早已被岁月冲淡,再见面只是感觉比一般人更熟悉罢了。
“年头太多,我都把你忘了。”
他冷冰冰的话让大兰子心寒,腾的跳下炕奔到他面前,“可我没有忘记你,我就等你回来娶我呢,我都打算好了,假如你死在外面,我就为你守寡。”
“你可拉倒吧,我当年走的时候也没说一定回来娶你。”沈稼辚躲开她凑到母亲旁边坐下。
大兰子呜呜又哭,“我是非你不嫁的,你现在当了大官,就学陈世美。”
沈稼辚被她哭的心烦,哧溜下地咚的一脚踹去,“别他娘的大早晨就嚎丧,我又没娶你怎么就陈世美了,实话告诉你,我心里有了别的女人,你非我不嫁,我还非她不娶,滚!”
他说的斩钉截铁,大兰子捂着脸哭着跑了。
沈老太太指着儿子骂:“兔崽子,这么好的女人你不要,人家不要彩礼,还说过门后能下地干活。”
“娘,年轻人的感情你不懂。”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从敞开的窗户看着大兰子踉跄的背影,喊进副官何冲道:“追上刚刚跑的那个女人,拿一百块大洋给她。”
何冲领命而去。
沈老太太惊讶道:“啥,一百块大洋,你疯了,她都说不要钱就嫁给你,你倒好,不娶人家还给人家钱。”
沈老太太好一顿把儿子数落,沈稼辚耐着性子听了半天,最后实在忍不住,心烦气躁的转身出来,想去找洛醺,却见副官何冲跑来道:“不好了司令,那个女人她投河了。”
正文 062章 风;流;债
沈稼辚脑袋嗡的一声,了解大兰子属于那种钻牛角尖的死心眼人,相好一场即使不能做夫妻也不希望她出事。
“死了好,死了省得麻烦。”女人寻死觅活的实在让他厌恶,气恼之后忍不住又问:“真死了?”
何冲摇头,“水刚没过小腿就被人拉上来了。”
他先松口气,接着一脚踹去何冲,“你他娘的说话总是这样大喘气,再有下次老子毙了你,赶紧派两个兄弟把她送回寡妇村。”
何冲领命而去,他按了按太阳穴,没被敌人的千军万马难倒却被一个女人闹得烦躁,还是找洛醺寻个开心吧。
这一夜洛醺也没有睡好,反复琢磨该如何应对沈稼辚,所谓人都有软肋,不信他沈稼辚是无坚不摧的,终于琢磨明白,有些人吃软有些人吃硬,有些人却是软硬不吃,暂时还不了解沈稼辚到底吃软还是吃硬,但对付他需要迂回,要学会四两拨千斤,他不是来剿匪么,不如借他的力量来成全孙猴子和葛玉秀。
刚洗漱完,沈稼辚就吵吵嚷嚷的走了进来,“丫头,昨个老子喝多了,冒犯了你别在意。”
他说的轻描淡写,态度也不诚恳,个性使然,言行喜欢直截了当。
洛醺打定主意要利用他也就不能恼恨,瞥了他一眼道:“老子没放在心上。”
沈稼辚还以为她会生气,见她没冲自己发脾气很是高兴,“老子还以为你得上吊或者抹脖子呢。”
洛醺不屑的,“老子的命没那么贱。”
沈稼辚哈哈大笑,“好好,真好,老子最讨厌女人哭哭唧唧要死要活。”想想又补充道:“不过以后说话不要老子老子的,这样的粗话也就我这样的粗人说。之乎者也才和你这样的容貌匹配。”
洛醺反问:“为什么你可以说我不可以?你跟我称老子我就跟你称老子。”
沈稼辚又笑,这丫头的脾气让他越来越喜欢,“好好,此后老子……不,是我,我不会再这样说话,至少不对你这样说,走。带你出去玩。”
洛醺抓紧皓暄的手:“我不去。”
沈稼辚退回来矮了身子哀求:“我也是没办法,都是我大哥要我陪你谈情说爱,依着我就直接把你娶了。”
他可不是粗中有细,粗中有细的是张飞,他是曹操,他外表粗鲁心思缜密,这粗鲁的外表恰是他狡诈的保护色,道行浅的人很难看出,比如他说沈稼轩要他陪洛醺谈情说爱。既把自己说的很无奈,又让洛醺知道在这场感情戏里沈稼轩不属于第三人,沈稼轩是旁观者。
聪明绝顶的洛醺终究因为年纪小阅历浅,斗不过老谋深算的他,虽然自己对沈稼轩的感情目前还处于水中月雾中花的模糊阶段,但听了这样的话洛醺心里刺痛,当即来了脾气,“好,就跟你出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
沈稼辚听她答应心花怒放。暗想很快就能把她哄到自己怀里。拍着胸脯的打包票:“丫头你说,只要老子能办到的。”说完发现不对,急忙纠正:“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洛醺有洛醺的机智,“你能,你不是来剿匪吗,兔耳朵山的胡子曾经把我和皓暄劫持过,还勒索我叔一万大洋。还把罗锅山葛家,就是你老姨家的粮食都给抢劫去了,你剿灭那些胡子之后,答应我把葛家的粮食还回去,但必须说是孙猴子的功劳。”
沈稼辚听闻有人敢绑架自己的侄儿,还敢勒索大哥,勃然大怒:“娘的老子把他兔耳朵山夷为平地。”他发火之后忽然觉得不对,问洛醺:“孙猴子是谁?是不是你相好的?敢跟老子争女人。死无全尸!”
没等洛醺回答,皓暄道:“孙猴子是咱们家的长工。也是我表姑葛玉秀的男人。”
沈稼辚这才放心,腾腾走到门口喊副官何冲,何冲去处理大兰子的事不在,排长老董随身伺候着,过来道:“司令有何吩咐?”
沈稼辚大手一挥:“立即回县里传本司令的军令,杀赴兔耳朵山,老子限你们一天之内剿灭那些土匪,算了,我亲自带队,你先回去县里下达我的命令让他们做准备。”
老董领命而去。
沈稼辚对洛醺道:“走,带你去瞧瞧老子是怎么带兵打仗的,让你看看什么叫英雄,一仗下来你会向我求婚。”
洛醺嗤之以鼻,时刻不放皓暄,手扯手的跟着沈稼辚来到大门口,上了他的汽车就要去兔耳朵山,走了不远却被突然出现的一个女人拦住汽车。
是大兰子,她浑身湿透,披头散发的扑在车前面嚎哭:“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沈稼辚一拍脑袋瓜子,真是悔不当初,早知这个女人如此难缠当初何必招惹她,骂咧咧的:“真他娘的扫兴。”想想洛醺这么小的年纪昨晚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没有寻死觅活,大兰子近三十的人却如此不冷静,更加厌恶,告诉司机:“撞死这个臭女人。”
司机哪里敢,回头看他不知所措。
沈稼辚拔出枪就想下车,“老子毙了你。”
洛醺急忙制止,首先恐他真要杀人,其次不想节外生枝,道:“她就是你口中的大兰子吧?你堂堂司令和女人一般见识,岂不是让你的手下笑话。”
沈稼辚指着疯子般的大兰子,“你说怎么办?”
洛醺想想,牵着皓暄下了车,过去大兰子面前扶正她道:“你这样闹只会让他更讨厌你,你这样闹也会让他的手下不尊重他。”
大兰子不认识洛醺,但见洛醺清丽脱俗的容貌,警惕的问:“你是谁?我知道了,他说的,非她不娶的那个女人就是你吧?”
洛醺摇头,又偷偷捅了下皓暄。
皓暄心领神会,大模大样道:“她是我媳妇。”
大兰子也听说沈家小少爷有个童养媳,立刻抹眼泪:“我等了他这么多年,他回来后升官发财就嫌弃我了,我没活路了。”
这种家务事洛醺没办法管,道:“他现在要去带兵打仗,你这样拦着要延误战机的,你先回去沈家等着,他晚上回来后你们好好谈谈。”
大兰子似乎看到一线希望,点点头:“我听你的,你得帮我。”
这个洛醺没有回答,感情这种事外人怎么帮,再说,她感觉沈稼辚很难喜欢大兰子这样的女人。
总算把大兰子哄走,洛醺和皓暄重新上车。
沈稼辚看她三言两语就把纠缠不休的大兰子打发走,对她更加刮目相看,中间隔着皓暄一把揽过她道:“丫头,我是真心稀罕你的。”
洛醺偷偷掐了下皓暄,皓暄又心领神会,使劲往上拱,分开她和沈稼辚。
沈稼辚拨了下皓暄的脑袋:“你个小混蛋跟着瞎搅和。”
皓暄就是一口咬定:“她是我媳妇。”
沈稼辚不想跟个孩子争论孰是孰非,喊司机直接开去兔耳朵山。
他回到金水湾并成为剿匪司令的事也传到了各个山头,不提兔耳朵山单说盘龙山,龙独眼召集头头脑脑聚在一起商量对策,听闻沈稼辚被称为战争疯子,打仗不要命,更自诩曹操,素有谋略,装备精良,自己打是一定打不过。
冯一枪啪的把枪拍在桌子上:“跟他们拼了!”
龙独眼很头疼他动不动就拔枪的行为:“用什么跟人家拼?人家有大炮。”
冯一枪琢磨不出个好办法来,唯有杵在一边不吭声。
许老六想想道:“大当家、二当家,我倒是有个主意。”
冯一枪斜眼看他:“有屁就放,吭吭唧唧像个娘们。”
许老六神秘兮兮的:“咱手中有个王牌。”
冯一枪突然就火了:“你那屁眼子一会松一会紧的,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谁是王牌?”
许老六习惯了被他骂,也再不敢故弄玄虚,坦言:“孙猴子啊,他来山上避难时可是说沈稼轩介绍来的,大当家的给他沈稼轩面子,他沈稼轩就不能在弟弟面前给我们美言几句。”
龙独眼深吸一口气,自己竟然忘记这件事,琢磨这倒是个可行之计,立即喊人把孙猴子叫来。
孙猴子自从上山后也听说葛老太太把对自己的控诉撤销了,知道必定是洛醺的功劳,也曾经想过下山,但感觉在山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做客挺好,顿顿有酒喝,比在金水湾做长工强多了,是以留了下来,听说龙独眼有请,心里慌慌的,不知是福是祸,见了龙独眼躬身施礼。
“孙猴子,大哥我待你如何?”龙独眼指指面前的椅子示意他坐。
孙猴子没敢坐,还噗通跪在地上:“大当家的,小人我可不敢与您称兄道弟,您对我的大恩大德小人一辈子都记得,是不是小人哪里得罪您了。”
龙独眼一脚把他踢起:“别哭鸡鸟嚎的,你没得罪我,只是有个任务需要你下山完成。”
孙猴子咔吧黄豆眼思量半天,“大当家的,您撵我走?”
龙独眼道:“不是撵你走,而是要你去沈家当说客,事成之后,你就是我盘龙山的三当家,刚好张大猫死了三当家的位置空缺。”
孙猴子当即高兴道:“你吩咐,要我去沈家说什么?”
龙独眼道:“要沈稼辚退兵。”
孙猴子当即瞠目结舌:“啊?”
正文 063章 爱的咬痕
兔耳朵山本就不是什么大气候,听闻沈稼辚拉着大炮来攻打,大当家高大棒子丢下山寨逃之夭夭,沈稼辚兵不血刃的剿灭一座山的胡子,为自己整个剿匪任务开了一个好头,士气振奋。
洛醺更在意的是葛家那些粮食,横竖被夺来也没有多久,山寨所用有限,如今可以物归原主,沈稼辚信守承诺,亲自带人拉着粮食送到罗锅山葛家,依照洛醺的要求就说是孙猴子的功劳,至于孙猴子为何有这样的功劳,洛醺如是说:“他求的二爷。”
葛玉秀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见了成效,葛老太太已经松口,突然回来了沈稼辚,老太太又打起了这样的注意,沈稼轩娶了几房媳妇怕自己闺女嫁给他受气,沈稼辚不同,他未婚,所以对孙猴子的功劳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在洛醺和沈稼辚离开不久,她即带着葛玉秀重新杀回金水湾,先是给姐姐沈老太太赔礼道歉,对自己之前的脾气承认错误,然后话题一转就说到沈稼辚和葛玉秀的婚事。
沈老太太叹口气闷头抽烟,朝墙旮旯呆坐的大兰子努努嘴:“那还一个寻死觅活的呢,儿大不由娘,我老天拔地的,管不了,另外稼辚是什么样的脾气你这个当姨的知道,那就是头驴,牵着不走打着他还不走。”
她是真管不了,二儿子不像大儿子,沈稼轩因为顾及自己是长子,行事多少考虑沈家的声誉和母亲的承受能力,沈稼辚天不怕地不怕,他不同意的事谁也左右不了。
另外,沈老太太对葛玉秀一直耿耿于怀,都因为柳姑子说她克夫,怎奈不好驳了妹妹的面子,索性用沈稼辚的脾气来做挡箭牌。
沈老太太既做不了主,装样子索性装到底,就叫冯婆子去喊沈稼辚过来。晓得他一准拒绝,大兰子的模样比葛玉秀俊他都不同意,葛玉秀更不能入他的眼。
谁知冯婆子出去找了一圈后伏在老太太耳边嘀嘀咕咕,说沈稼辚早上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没回来不可怕,他在外面老太太已经习惯,可怕的是洛醺早上随他走的也没有回来。
“啥?”沈老太太听闻这个消息震惊,洛醺和大儿子的事还没有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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