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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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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沈老太太听闻这个消息震惊,洛醺和大儿子的事还没有弄清楚,如今又和老儿子搞到一起,老太太更坚定了柳姑子的话。洛醺,就是狐狸精。
那么洛醺和沈稼辚在哪里?
兔耳朵山一战大获全胜,沈稼辚以此为由就在县城里找了家饭馆,说是为了庆功。其实是想和洛醺单独相处,回到沈家诸多限制他也不好我行我素。
能够促成孙猴子和葛玉秀洛醺也高兴,自己这才算功德圆满,也知道葛老太太势利眼,还想请沈稼辚在县里给孙猴子谋个差事,让孙猴子的身份有所改观。既然有求于人,她就没有拒绝和沈稼辚下馆子。
沈稼辚频频给她灌酒,名目五花八门,她不喝沈稼辚就说孙猴子和葛玉秀的事他撒手不管。假如洛醺喝,他可以考虑在县里给孙猴子安排工作,毕竟现在的县里他是军政一把手,这种事对他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
洛醺无奈唯有答应,却也没有傻了吧唧的听他吆喝,知道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饮酒之前暗暗问皓暄:“假如我喝醉了你能保护我吗?”
皓暄点头:“能。”
洛醺再问:“假如谁想对我又抱又亲呢?”
皓暄摇头:“绝对不可以。”
洛醺终于放心:“真是个爷们。”
于是就陪着沈稼辚喝,本也没有多大的酒量。不一会功夫就酩酊大醉。小半夜才随着沈稼辚回到沈家。
沈稼轩一天不见洛醺如坐针毡,此时正在府门口徘徊,见沈稼辚的汽车回来急忙迎上。车门开,他蓦然看见醉倒在车座上的洛醺,再也无法矜持和顾及兄弟情面,气道:“稼辚,你对洛醺怎么了?”
沈稼辚明明白白大哥的意思,无可奈何的道:“我倒是想,你儿子真是这丫头的保护神,我靠近洛醺他都不让,又喊又叫又哭又闹,你说哪有这样的侄儿,胳膊肘朝外拐,小王八犊子,二叔白疼你了。”
沈稼轩总算放心,俯身想抱下洛醺,沈稼辚推开他道:“大哥还是我来吧,你们读书人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她是你未来的弟媳妇。”
沈稼轩呈着伸手欲抱洛醺的姿势僵硬着半晌,眼看沈稼辚把洛醺抱进了府里,他才拉着儿子回去。
沈稼辚还以为摆脱皓暄就有机可乘,送洛醺到房门口就被大兰子堵住,早晨听了洛醺的话现在执意要和他谈谈。
谈吧谈吧,沈稼辚想,这个麻烦女人必须得解决,不然她赖在沈家不走算怎么档子事,于是两个人来到他的房里,甫一进门,大兰子就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衣服上了炕,唬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沈稼辚竟然蹬蹬后退:“你想干啥?”
大兰子道:“我是你的人,我得陪你睡。”她这是豁出去了,还故意掀开被子露出赤裸的身体,不用问这又是沈老太太教唆,生米煮成熟饭的伎俩。
沈稼辚是热血汉子,更兼酒劲,看到女人的身子立即血往上涌,即使他之前贵为旅长现在贵为一方司令,带兵打仗的人大多风餐露宿,哪里又能经常碰女人,他腾腾奔到炕前,看着大兰子被岁月侵蚀的一张老脸,蓦然想起洛醺那蓓蕾初绽的模样,欲望之火渐渐减弱,大兰子却扑过来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他强忍着告诉自己不能碰这个女人,碰了只怕就甩不掉,那样就无法娶洛醺。
他抽出手啪啪的打自己的耳光,努力清醒后扭头出了房间,在外面来回的踱步,内心的火被撩拨得按耐不住,一咬牙一跺脚奔去洛醺房里,沈稼轩新给洛醺配的丫鬟小桃正为她擦脸,看沈稼辚到只喊了声“二爷”就被沈稼辚推出门去。
“渴。”洛醺含糊不清的呢哝着。
沈稼辚左右看看,端起一杯凉茶过去喂洛醺喝下,看她粉嫩的小嘴吮吸茶水的样子,沈稼辚大口大口的喘气,把茶杯随便一丢,身体就像上紧发条的钟摆,刚刚在大兰子那里受到的刺激全发泄在洛醺身上,除去自己的衣服压住洛醺,喃喃着:“给我。”
洛醺还没醉死,隐约感觉身上的重量,努力睁眼看是沈稼辚,急忙用手来推,手脚都软绵绵的没多少力气。
沈稼辚一把扯开她的衣服,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洛醺用手护住胸脯,他却去拽她的裙子时,洛醺又急忙去扯住,顾此失彼捉襟见肘,千钧一发之际门突然开了,跑进来沈老太太,一顿烟袋锅子把沈稼辚打出门去,老太太累得呼哧带喘,看着床上佝偻的洛醺气道:“说你是狐狸精果然就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沈稼辚被老娘搅合了好事在门外吵吵嚷嚷,老太太嫌丢人,急忙出去制止,娘俩拉拉扯扯的走了。
洛醺蜷缩着无声的哭泣,自己没有勾引任何人,是他们喜欢自己而已,错的是男人为何挨骂的是自己?她百思不得其解。
脚步踏踏走进来一个人,她心烦气躁:“小桃,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对方没有言语,停在她的床边默立。
她偏着脑袋看了看,不是小桃竟然是一脸肃然的沈稼轩,她突然就火了,爬起冲到他面前,抓着他问:“我是狐狸精吗?”
沈稼轩抬手理着她纷乱的头发没有吱声。
洛醺的泪水如珠子滚落:“我是狐狸精吗?”
沈稼轩把手掌按在她脸上给他擦拭泪水,仍旧不言不语。
洛醺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脸贴着脸,哽咽半天费力的挤出两个字:“吻我。”
沈稼轩脑袋嗡的一声,手指都在突突发抖。
洛醺把嘴唇贴近他的嘴唇,喃喃着:“吻我。”
她热辣辣的气息席卷沈稼轩,沈稼轩感觉自己周身的热血像要炸开一般,嘴唇动了动,唇尖碰到洛醺的唇尖倏地躲开,终于哑着嗓子道:“不要胡闹。”
洛醺眼睛都睁不开,身子软绵绵的被沈稼轩在背后托着,她再问:“吻不吻?”
沈稼轩的手紧紧抓着她,几次欲望差点冲破理智,还是道:“不要胡闹,我会保护你的。”
洛醺突然扳过他的脑袋按向自己,一口咬住他的嘴唇,痛得沈稼轩皱起眉头,忍着忍着,忍到洛醺松开自己,然后看她歪倒在自己怀里,人事不省。
他把洛醺缓缓放平躺在床上,慢慢给她盖好被子,轻轻拉上幔帐,伫立良久才回去自己房里。
然后,他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流血的嘴唇发呆,假如洛醺的言语表达模糊不清,可这咬痕却把洛醺对他的感情昭彰,他摸着咬痕冥思苦想一夜,终于想明白该如何做,第二天早上就想去找洛醺说明,却见小桃慌里慌张的拿着一封信来找他。
“老爷,少奶奶和小少爷两个人走了,只让我把这个给您。”
沈稼轩莫名其妙的接过信展开,确切的应该说是个纸条,因为只有简单的一行字:“我和皓暄私奔了。”
正文 064章 二女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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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醺所说的私奔,沈稼轩明白这是她顽皮的语言方式,她差不多带着皓暄回了县城的家,目的当然是为了躲避稼辚,昨晚若不是小桃及时通报自己,自己又及时赶去,又恰逢母亲去找稼辚,事情的发展不可想象。
虽然此时沈稼辚接替了县长之职,但洛秀才得罪的可不是保安团和警察,他得罪的是某派政客,所以洛醺回去县城的家里沈稼轩实在不放心,喊人备马准备去找洛醺,至大门口却见聚拢着很多人,吵吵嚷嚷不知发生何事,他下了马出去看,门口放着一个女人,看样子已经死了,人没烂也变了味。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门房急忙过来道:“刚刚几个下地干活的村民在壕沟里发现咱们府里丫鬟的尸体,说本是埋着的,被几个野狗给扒拉出来,我正想禀报老爷您。”
听闻是自己府里的人出了事,沈稼轩过去仔细的瞧,认出是三奶奶房里的丫头,他心里咯噔一下,没了个丫鬟黄织秋为何不报?
黄织秋不报有她的原因,那日和顾芝山合力捂死撞破他们奸情的小丫头后,也明白自己不报沈稼轩必然会怀疑,但是她合计眼下天气热,等小丫鬟的尸体腐烂之后,无论沈稼轩还是警察都辨别不出死因自己再报,并且她早就想好了为何不报的对策,不怕谁有疑问。
在场的老杜问:“老爷,报案吗?”
沈家虽为大户,却也没有这样稀奇古怪的突然就死了人,沈稼轩心里很是不舒服。草草检查下尸首就大概明白了死因,淡淡道:“抬进府里吧,县太爷在咱家呢。”
老杜忽然明白如今的县长就是二老爷沈稼辚,于是喊了几个伙计把小丫头的尸体抬进府里。
出了这样的事,沈稼轩不能再去县里,又担心洛醺,就想派老杜代替自己,忽然凑过来一个人喊他:“东家。”
他回头看,却是久未见面的孙猴子。
“东家,我找您有事。”孙猴子受龙独眼指使过来当说客。明知道自己根本担当不了这个重任,无奈龙独眼逼迫,唯有硬着头皮来到沈家,找沈稼辚他不敢。别说现在沈稼辚当了司令,沈家二爷小时候脾气都特别大,十里八村哪个敢惹,所以孙猴子觉得沈稼轩比较好说话,想从他这里走个后门。
“什么事?”沈稼轩问,继而指指老杜等人抬着的尸体。“如果不是十万火急就以后再说,家里出了事。”
孙猴子想想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死了人他刚刚也知道,这是大事。忙不迭的点头哈腰道:“东家您先忙。”
沈稼轩转身想走,忽然灵机一动,孙猴子比老杜机灵,对洛醺也忠心,不如让他代替自己去找洛醺,于是道:“帮我个忙。”
孙猴子受宠若惊:“东家有事吩咐,我求之不得,可别说帮忙。折杀小人了。”
沈稼轩把手中的马鞭交给他。靠近了低声道:“去县城找洛醺,告诉她不要住在家里,如果不想回来金水湾就去她亲戚朋友家暂住。对,让她去那个祝子雄家,等我处理好手头上的事就去找她。”
听说让自己去找洛醺,孙猴子暗想洛醺聪明机智心肠也好,假如她能帮忙让沈稼辚退兵的事更好,于是欣欣然答应,问清了洛醺家的地址,骑着沈稼轩的马去了县城。
沈家大堂,临时作为沈稼辚审理小丫鬟命案之地,他官职在,坐了正位,沈老太太和沈稼轩侧坐,剩下的诸如周静雅李香韵还有客居的葛老太太、大兰子等人都站在旁边看,沈家的仆人还有很多村民也都在围观,金水湾乡野之地,莫名其妙的死了个人当然轰动。
沈稼辚虽然没有审过命案,但他是军人,杀人如麻见过的死人无数,简单查验了小丫鬟的尸体后下了定论,结案陈词之前先煞有介事的问丫鬟的主子黄织秋:“这丫头是你房里的人,没了这么多天你为何不寻不找不报案?”
黄织秋编撰的谎话早背的滚瓜烂熟:“二弟,不不,是司令大人,这丫头几天前说她娘病重,向我请假去探望,我还给了她两块大洋做路费,哪想到她一去不回,今个早晨我还想把此事禀报老爷,这不,人就死了。”
她的表现太过平静,终究不是习惯杀人越货的行家里手,所以就有点假,主仆一场,再怎么冷血的人不哭不叫,发现了自己近身伺候的丫头死了也应该吃惊,所以,沈稼辚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小丫头是她杀的,而且还有帮凶,不然凭她杀了人很难弄出府里掩埋。
家丑不可外扬,沈稼辚没有对她追究,这样结案:“此人死于暗器梅花针,针头淬毒,这种东西是江湖人所用,所以敢肯定杀人者是附近的胡子,目的不言而喻,是为了报复我沈家,因为我是剿匪司令,我要消灭这些恶人。”
所谓暗器梅花针其实他也没见过,都因为小丫鬟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作为死因,他才说被淬毒的暗器所伤,梅花针顾名思义也就是根针,伤口不易被肉眼发现,如此来蒙骗围观之人。
老实巴交的男佣女仆纷纷点头,淳朴单纯的村民感觉他真是慧眼如炬。
沈稼轩有异议,也知道弟弟聪明绝顶,他如此判案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没有吱声,只等众人都散了,小丫鬟也让几个伙计弄到村子外面掩埋,沈稼轩才对沈稼辚道:“你是不是也看出什么?”
沈稼辚哼了声,颇有些无奈的样子,“那丫头是窒息而死,你说三嫂的房里丢了一个大活人都她不声张,明摆着是做贼心虚。”
沈稼轩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这样想。”
沈稼辚又道:“作为管家,对府里的男男女女必须了如指掌,才懂得怎么伺候主子。才懂得怎么安排下人们的工作,丢了个丫头顾芝山也不闻不问,这说明什么?”
沈稼轩看着他,他补充道:“大哥,你的后院不安宁啊,一个奴婢,死就死吧,你说我真把这事审的水落石出,你丢人,沈家丢人。我也是沈家人,也跟着丢人,但这件事你不能等闲视之,那些个骚老娘们皮子紧。不打不足以震家风,不惩罚不足以诫后者。”
沈稼轩已然明白他的意思,即使认定这件事是黄织秋干的,死无对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他左思右想决定把这件事暂时压下,自己要亲自查清楚。早想把黄织秋撵走,这是她自作自受,特别是顾芝山,之前他侵犯洛醺之事。自己是念在他已故哥哥的份上才饶恕他,不想他竟然色胆包天,和黄织秋通奸自己倒不会特别生气,反正自己弃之如敝屐的女人,但他不能草菅人命。
沈老太太那里也不消停,家里死了人,并非瓜熟蒂落的年迈者,这是横死。相当晦气。老太太立如临大敌,即请来柳姑子询问一二,柳姑子欲言又止。她之前被沈稼轩骂过妖孽,如今沈稼辚又回来了,她怕这哥俩不待见她,老大还有些风度,老二就是个混蛋,假如说她欺骗老太太一枪毙了她都有可能,所以犹犹豫豫不敢贸然开口。
她越是这样沈老太太以为事情严重,百般的哀求,柳姑子也不敢过分胡说八道,只说沈家邪气重,需要一件大喜之事来冲散。
大喜,当然就是结婚,沈老太太看了眼蔫头巴脑的大兰子道:“等选个黄道吉日就把你和稼辚的婚事办了。”
大兰子被沈稼辚几番轰赶正愁闷,听了老太太的话顿时喜出望外,跪地叩头:“谢谢娘!”
一边的葛老太太不高兴了,感情自己和姐姐磨破了嘴皮子闺女还是没戏,看着大兰子讥笑道:“你说你哪里像个司令夫人,稼辚现如今是大人物,一旦有什么应酬把你带出去,还不得让他的那些同僚笑掉大牙。”
有了沈老太太做靠山,大兰子底气足话语硬:“咋地不像司令夫人,我和稼辚可是打小就相好,一个碗里吃过饭一个被窝睡过觉。”
葛玉秀叼着二尺长的大烟袋正吞云吐雾,为了让见过大世面的沈稼辚喜欢还特意打扮一番,涂脂抹粉像大白天见鬼似的,张开血盆大口帮着母亲对付大兰子:“你当年就偷人养汉子搞破鞋,还好意思嘚吧,我二表哥多大的官,瞧你长的老么卡刺眼,嫁给他也不打腰,你趁早死了心吧。”
大兰子本就淳朴老实,让她抢白的低头不语,沈老太太被她们吵的心烦,道:“我没说让她做大奶奶,是妾,大兰子你不愿意就拉倒,依着稼辚妾他都不想要你。”
大兰子愣了稍许,也知道自己上不得台面,没有显赫的家世,年龄比沈稼辚还大,低头道:“我愿意。”
如此这般安排葛老太太高兴了,“这样才对,秀子就做大奶奶。”
沈老太太不得不说实话,否则妹妹老是纠缠:“秀子不能嫁给稼辚,她克夫。”
葛老太太当时就火了,明知道是柳姑子的掐算,故意装着不晓得,破口大骂:“哪个臭嘴胡说八道,当心我撕烂她。”
柳姑子被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终于忍不住接话:“这不是胡说八道,很多事情你们凡人是看不明白的。”
葛玉秀突然冒出一句:“你是仙人,你吃饭睡觉拉屎撒尿不?”
柳姑子:“……”
正文 065章 沈稼轩你想娶条狗?
沈老太太本以为让大兰子当妾,退一步沈稼辚会接受,谁知那家伙嘟囔一句:“你喜欢大兰子你晚上搂她睡觉吧。”
“你个小兔崽子!”老太太气得拿烟袋锅子去刨,人家大步飞奔,喊了士兵剿匪去了,听闻兔耳朵山逃跑的高大棒子投奔去了马蹄子山的胡子,两股势力集合在一起想攻打县城,虚张声势也好,真要拼命也罢,但不得不防,沈稼辚儿女情长时不择手段,打起仗来更是毫不含糊,势必要尽快剿灭附近的胡子,然后想在张大帅面前讨个好,让自己留在这里正式做县长,说来他不想离家都是因为洛醺,他突然想安稳下来,守着洛醺平平静静过日子。
洛醺正如沈稼轩所料,带着皓暄回了自己家,她本不想带着皓暄的,小家伙越来越黏她,推不掉只好带着,她现在也喜欢和皓暄在一起,几次都得皓暄保护,两个人感情上越来越近,俨然就是亲人。
父亲不在,家里到处都是灰尘,蓦然想起母亲活着的时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父母恩爱从不吵架,父亲教书母亲做家务,非常幸福,如今物是人非她感慨万千。
皓暄帮着简单收拾下,没等坐稳却见孙猴子到来。
“少奶奶,东家让我通知你,赶紧离开家里,说让你去祝子雄家暂住。”
洛醺茫然的看着他,“我自己有家。为何去祝子雄家?”
孙猴子当然不了解底里,只说是沈稼轩让他来传话。
洛醺认真的琢磨下,也不是完全没有明白沈稼轩的用意,差不多与父亲的身份有关,但是她想,父亲离家日久。那些当初追杀他的人当然已经得知。也就不会再来,另外祝子雄对自己一直爱慕,去沈家闹腾了有那么几次,住到他的家里岂不是招人口实,也让他差不多熄灭的感情之火复燃,害人累己,所以她坚持住在自己家里。
孙猴子劝不了她也就由她去。帮着打扫屋子,一折腾就过了午后,皓暄嚷嚷着说饿,洛醺不会做饭,母亲活着的时候母亲做,母亲故去之后父亲做,她也曾经想学些做鞋做饭这种女人必备之技能。然父亲舍不得她吃苦受累。鞋子就买,做饭更不让她靠近油烟滚滚的锅台,此时幸好孙猴子帮衬,他一个人过日子,男人的活他能干女人的活他也不含糊,穷人。山珍海味不会做,蒸个饽饽炒个青菜还是可以。洛醺和皓暄步行回来累得够呛,所以没油拉水的也吃的非常香。
眼看日头西斜,三个人边吃边聊天,听孙猴子说黄织秋的贴身丫鬟死了,洛醺蓦然想起那日碰到顾芝山从黄织秋房里出来的事,隐隐感觉那丫鬟死的蹊跷,但无凭无据的也没说什么。
继而就聊到孙猴子上盘龙山之后的事,听说龙独眼对他还算不错,孙猴子突然放下筷子叹气道:“少奶奶你说这叫啥事,龙独眼收留了我是恩,东家是我衣食父母更有恩,如今沈家二爷要带兵攻打龙独眼,你说我该怎么办?”
洛醺知道皓暄锦衣玉食惯了,怕他不喜欢粗茶淡饭,不停的催促他吃不停的给他夹菜,听孙猴子这样说,漫不经心道:“能怎么样,他们打他们的,不关你的事。”
孙猴子哭丧着脸,“关键龙独眼要我下山当说客,让沈家二爷退步。”
“退兵?”洛醺可就是哭笑不得了,“那家伙就是个疯子,别说你,老祖宗都管不了他。”
孙猴子点头,“我当然晓得二爷的脾气,但是沈家大爷能管了他,听说他从小到大都听哥哥的话。”
洛醺觉得不尽然,沈稼辚如此冒犯自己,沈稼轩背后也应该会叮嘱他,他还不是外甥打灯笼——照舅(旧)。
“剿匪是他的任务,否则他这个剿匪司令配备干嘛,所以你还是不要管了。”洛醺觉得龙独眼是此地最大的胡子,也应该是沈稼辚首要的目标,沈稼辚就是为了剿匪而回来的,即使龙独眼对孙猴子好对沈稼轩也不错,他毕竟是匪,他们不种田不织布,所有的一切都是靠抢夺,所以不能以小善隐其大恶。
孙猴子哭唧唧的,“龙独眼说了,假如我不能说服沈家二爷退兵,他就把我放油锅炸了吃。”
皓暄突然捂住嘴巴,“你好脏,怎么吃?”
洛醺捅了下他,“不要胡说八道。”也知道胡子都是亡命徒,只怕孙猴子摊上这件事不好抖落掉,思忖下道:“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孙猴子噗通跪在她面前,“少奶奶我知道您足智多谋,您帮帮我。”
洛醺踢了他一脚呵斥:“你多大的人,说跪就跪,也不是没有办法,其实之前我就想,龙独眼对我叔不错,你说真杀了于心不忍,我觉得他唯一的出路那就是归顺,当胡子哪有当兵好,沈稼辚不也是拼出来个司令,只要那些胡子洗心革面改邪归正,说不定以后也能出息。”
孙猴子喜上眉梢,“这个办法好。”忽而又担心,“龙独眼能答应吗?”
洛醺也拿捏不住,胡子不好,但龙独眼也是一呼百应的老大,当兵他就需要从头做起,他肯让自己从零开始吗?
两个人继续商量对策,说着说着日头卡山了,洛醺催促孙猴子赶紧回金水湾,至少给沈稼轩报个平安信,否则他该挂怀自己和皓暄,这时突然外面有人喊:“家里有人吗?”
洛醺从窗户看出去,发现进到自家院子的是个二十七八的男人,面生,而且他左顾右盼非常警觉的样子,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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