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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凡间的包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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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阿清轻笑道,忽然听见房间里“啪嗒”一声,少年顿时三步并作两步奔出来,一把拽住满目茫然的菱兮往楼下冲,“快!”
夜深人静,本就不大的镇子更显冷清。陈旧砖墙砌盖的后院僻角建了个马棚,此时也是空空荡荡的,一轮弯月兀自幽幽。走道中不过燃了盏昏黄的小灯,因此不远处那莹莹的绿光尤为明显。“天呐……”相较于阿清的满面兴奋,菱兮只觉得郁闷到了极致,按照这个推测,卉卉那家伙八成凶多吉少!她一直都留在房间里偷听江弦他们的动静,哪知道江弦根本就没回屋,居然大半个晚上一直石化状蹲在后院里守株待兔!
夜风吹拂着青年黄褐色长袍,宽松的袖口翩然舞动,江弦的背影极是好看,气宇轩昂、挺拔而立,尤其是在双手缓缓揪住一株挣扎不已的小草之后,那笑容更显满足。
“妖孽,看我今日将你的原型打出!”江弦喝道。
“那个……”阿清翻了个白眼,“这株草……已经是原型了吧?”
“嗯,说错了。”江弦面不改色,“那就将它的原型打散!”
“等一下!”菱兮面色发白,“这不过是个小草精,一路上也没造成什么不可原谅的后果,干脆放了它吧……”
“怎可如此!”江弦剑眉紧蹙,愤然甩动袖口,随后掉出一只火折,点燃了就要去烧那小草。谁知就在火光就要触及草尖的瞬间,骤然袭来一道掌风,{WRSHU}粉色光辉稍纵即逝,转眼将他捏着的小草卷开。
“你……!”江弦目瞪口呆地望着菱兮。
菱兮双足微微离开地面,骤然发力后的气流还没有完全散去,周身粉色光芒环绕,衣衫像一朵绽开的桃花般翩翩然飘起来。小心地将那小草放在地面上,只见碧光闪过,登时化成一位绿衣少女的模样。
“你个妖道!”卉卉刚一落地就开骂,“居然敢使阴招欺负老娘!”
阿清惊讶得已经说不出话来,江弦愣了片刻,随即找回自己的思绪,退后半步伸手指着两人,“这么说来,你也是妖精?”
“是。”菱兮咬唇,“但我们不是要害人……”
“一派胡言!”江弦霍然打断,“人妖殊途,不是要害人,难不成还是要救人不成?你这妖精不知施了什么法术,这样一路走来竟没让我发觉,真真居心叵测!之前在柳府所说的什么收妖之事,又是想计划什么阴谋?!”
“我呸!”卉卉一直被菱兮拽着,此时硬是没憋住,急吼吼地嚷,“你这妖道根本是死脑经!你以为你对妖精很了解?!不过是跟着书本学了几个定义就在这乱吠,收妖有什么了不起?若这世上的妖精都被你收光了,那你还有存在的必要么?你这妖道不但不感谢我们这些妖精的存在,反倒在那里大放阙词……姑奶奶告诉你,这次唤你出来帮忙纯属给你面子,再不老老实实地干活,小心姑奶奶对你不客气!”
腰被菱兮死活拖住,只剩两条腿能够自由动弹,卉卉奋力地乱踢乱蹬,挣扎着还想往那边冲,而江弦也是愤愤然准备*家伙,阿清硬是拖住,四人两个方向各自奋斗,场面一时间混乱无比。
忍无可忍,只听菱兮一声清喝:“都给我住手!”
四周寂静,竟都很给她面子停住了。
菱兮叹了口气:“江弦,我并非有意瞒着你,实在是因为你对妖精的偏见太深,才不得不……”
“骗便是骗了,有何好说?”
“师兄,”阿清善解人意地拽了拽江弦的袖子,“一路上我们与菱兮姑娘处得不错,相信她并未有恶意,倒不如先听她解释。再说这夜深人静的,我们在这边闹腾,还不把大家都吵醒?”
嘴角微微一抽,江弦板着脸在石凳上坐下:“好,我倒要听听你们怎么说。”
“我……是为了救人。”不经意瞥见漫天星辰,她脑中再次浮现出柳宜的脸,“柳府大公子自幼多病缠身,并有高人预言他活不过二十二岁,上次我与他共游亭山镇,当年那预言之人再次出现,并将他的寿命期限缩短到今年冬天。我与柳府的其它妖精仔仔细细查探了好几个月,这才发现柳公子的病或许与二十年前出现过的那只六尾白狐精有关。无奈我们对它实在素手无策,这才会想尽办法寻找捉妖师。”
已经过去了七日,如今她离柳府越远,心中的担忧便会越深一分。
细细端详着菱兮的面色,江弦沉默片刻了后开口:“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菱兮霍然抬头,两潭清泉般的眸子溢着诚挚的光,“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抿着细细的唇,江弦的目光在两位少女身上游移。
——他应该相信么?
江弦已经记不得儿时的回忆,能够浮想起来的,只有恍若气泡般两个模模糊糊的背影。
爹与娘,那一日,年幼的他光着脚丫跑到田间寻找爹爹,却发现一群人惋惜地围着什么叹气。他挤过重重人群,然后骤然发现那两个总是高大温暖的身影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四肢冰冷。他用力地去握那两只已然僵硬了的手,却怎么也无法传达一丝温暖。
于是,他成了孤儿。
从乡亲们的只字片语中,他逐渐了解到爹娘是被山上成了精的野狼咬死的,不问缘由,只因为那酷爱血腥的畜生一时兴起,便轻而易举地毁了他的幸福。于是一年后的某一日,他遇见借宿村中的收妖高人,当即拜下请求高人收他为徒。
师傅是个很仁慈的白发老者,仙风道骨,一身的正气。师傅有满屋子的书、看似破破烂烂却十分好用的宝器,他与师傅一路云游,最终定居金陵。
这十几年来他见过无数的妖,也捉过无数的妖,出手利落,毫不心软。每每看着那些妖精悲惨尖叫着化为一缕轻烟消散,他心中只有永远熄灭不尽的愤怒与恨意。
在师傅死后,他继承了师傅的遗志,*于名山大川之间,目的却只有收尽天下妖邪。
他只管捉妖,却从来没有尝试去了解。
而如今,两只妖精信誓旦旦地站在他面前,请求他的信任,并坦诚是要去救人。他,是否应该相信?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突来袭击
菱兮看见江弦眼中的情绪波动,仿若硬生生压抑在海面之下的波涛,兀自汹涌,却不轻易表露。
该说的都已说了,她只有用更为恳切的目光继续看着他,如今,她已没有别的方法。
只是短暂的沉默,江弦的脑海中却有千万种画面翻涌浮现,最后定格在多年前师傅返回家中时说过的一句话:“世上有情的,并非只有人而已……”
他记得那天师傅是依照某个人的请求前去捉妖,可不知为何又半路取消,师傅回到屋中,捋着花白的长胡子,靠在竹椅上悠闲地抿茶,虽然神色悠然,但他知晓师傅每每露出这般神情便是在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师傅站起来,似是很满意地走了。阳光落在师傅的身上,轻逸而洒脱。
他还能回忆起师傅的神情,细长的眼睛眯着,是他不曾看过的释怀。
——是什么原因让师傅放弃了捉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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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相信你。”江弦道。
如果说十个妖精中九个都是骗子,若他恰巧否认了那个唯一诚实的,又该如何?
“谢谢你!”菱兮鼻头有些发酸,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扭头看了看身后与江弦大眼瞪小眼的卉卉,“既然误会化解了,你就别再计较那么多了吧?”
“哼!”卉卉鼻子出气,不屑地瞥一眼,“本姑奶奶懒得跟这种神棍计较。”
“本神棍亦懒得与这种妖魔鬼怪罗嗦。”江弦以牙还牙。
“哼!跟白痴浪费口舌会折寿!”卉卉牙尖嘴利。
“我也深有同感。”江弦抱臂斜睨。
“你这……!”
“你个……!”
菱兮满面青筋地拽过站在一旁看戏的阿清:“走,我们去准备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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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中多了一人,坐着便微微拥挤。
或许是立志捉妖的信念不如江弦坚定,对于妖精,阿清倒没有什么偏见,一路上缠着卉卉让她说修行的奇妙见闻,卉卉也是个嘴上闲不住的,有个乖巧聪明的小少年眼巴巴地瞧着自己讲故事,心头甚是满足。从一百年前从土地里冒出头吸收阳光雨露,一直讲到某日好不容易绽出一朵漂亮的小花,然后不经意听见旁边的大树大伯说草也可以修行成精,直到百年之后终于拥有了一丁点儿法力与形体……
“哇,真厉害!”阿清两手托着腮,眼睛晶晶亮,“这么说,草姐姐你已经活了百年啦?”
“那当然!”卉卉很得意地昂起头,“别看本姑娘年轻貌美,实际上见闻可多着呢,所以啊,叫你那个不过活了二十多年的狗屁师兄放尊敬点,别有事没事挑衅前辈的权威。”
“我说你就非要挑事么……”菱兮紧盯车帘之后江弦有些发青的脸。
“我有么?”
“你没有么?”
“谁叫他长了一张欠骂的脸,面上明明白白就挂了几个字‘大家来骂我’。”
“好歹人家现在是帮咱们呢……”
“我求他了么?再说他帮的是柳宜,关我什么事?你看那张死人脸,唉哟,跟全世界欠他钱似的……”
“哗啦”一声,车帘猛地被人掀开,露出江弦铁青的脸,“你,去驾车!”一指阿清,顺手将少年推了出去,自己在菱兮边上坐下与卉卉面对面。
“江弦……”菱兮骤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江弦一甩袍子两手抱臂向后仰靠,做好很舒适的掐架状,“生命的贵*不在于长短,而在于它的存在是否有意义。”言下之意就是一棵草活着也是浪费雨露。
“最可悲的是明明自己浪费了粮食还硬说自己活着很有意义。”反唇相讥。
“有信仰总好过头脑空白。”
“其实你只有四肢发达。”
“就怕某些人连四肢都等同闲置。”
“……”
“……”
菱兮一掀车帘径直走到外面,阿清见状笑笑,两手很专心地拉着缰绳。“真好,”他笑道,“我还从未见过这么活泼的师兄呢。”
“哦?”菱兮眼角上扬,“莫不是他之前都没有与人吵过架?”
阿清摇摇头,两眼望着逐渐飞逝脑后的树木,“师兄是个很沉静的人,思虑周全,也从来不用人*心,师傅故去后都是他照顾我,简直是又当兄又当爹。”
干笑两声,地平线那边隐约冒出几点绿色,菱兮直起身子探视,“那边有座山!”
“对,就是云雾山了。”阿清笑眯眯道。
“哦?”目的地终于到了,不禁有些兴奋。
与她想象中不同的是,所谓云雾山不过是个较为高耸的小山丘,看高度约莫一个时辰不到便能攀至顶端,与之前所猜想“高耸挺拔、云雾缭绕”简直有天壤之别。此时正值初秋,一眼望去绿意中夹带些许浅黄,枫叶初红,桂花的香味倒是甚为浓郁。
停好马车,江弦领着众人沿着山道往里走。
此处宁静,附近几乎没有居民,杂草丛生的山道越往里便越难走,阿清与江弦分别拿了镰刀一路走一路辟道。天色渐晚,原本空寂的林子里不知何时飘来阵阵雾气,越来越浓,恍若四处伸来的手,将前后小道无声包裹。
夜间有清凉的风,混着着江南淡淡水汽,更添朦胧。
“有火折子么?”菱兮忍不住道。
阿清闷声不响点了火把,刚亮,却被骤然吹来的风吹灭。菱兮一个哆嗦,忽然觉得这山林有点恐怖起来。
弯月当空,周遭弥漫着软绵绵的云,几人借着微弱的月华向前走。
“我真不明白,好端端的在这山里建个墓室作甚?”卉卉方才一不小心拐了脚,“故作神秘?”
“你不必急着表现你的无知。”
“你……!”卉卉气得要揍他,硬是被菱兮拖住,江弦一副“懒得和你计较”的模样,刚走两步,忽然从天而降一块脸盆大的石块'。。',慌忙险险避过,“轰隆”一声砸在地上。
“你有点分寸行不行!”江弦转身怒喝,“是要出人命么?!”
“我什么时候……哇!”话音未落,侧旁的山坡上紧接着又滚下数个巨大石块,众人躲闪不迭,菱兮连忙凝了掌气去挡,惊险推开迎面而来的石块,又蓦地被石块上残留的银光一惊。
“这是……!”
她霍然抬头,只见距离他们不远的山坡上立着个黑影,月华淡沐之下,只觉得清冷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锦囊中那缕白色绒毛骤然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六尾白狐!”菱兮大惊失色。
最先只是保持着静立的姿势,只见黑衣飘动,那身影转眼已朝他们移来,夜风忽然变得狂烈,恰巧掀开那人深黑色的斗篷,一头浓墨似的黑发迎风狂舞,面容清冷而俊美绝伦,最为诡异的是深眸中两点寒冷的银光,只淡淡一瞥便觉杀气逼人。
“……是你们?”
那人的声音宛若寒冰,低沉的调子,似是被风吹得扩散开来,却很清晰地飘到各个人的耳中。
就在看到那黑斗篷男子的一刻,菱兮忽然感觉到压迫。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无形无体,很狡猾地抑住她的心绪,让她觉得恐惧。
“你……”感觉到卉卉紧拽着她的手已经发颤,菱兮拼命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替柳宜预言的那个人就是你吧?六尾白狐?”
“不错么,看来你们已经对我有了初步的了解……”黑斗篷男子幽幽地笑起来,两眼寒光更甚,他轻轻抬手,嘲讽地看着骤然戒备的众人,“说吧,你们究竟知道了多少。”
“我知道你就是替柳宜预言的神秘人,也知道柳宜的不治之症与你有关,更知道二十年前你同样对柳夫人下过毒手。”
微眯了双眼,“所以呢?”
菱兮咬了咬唇,“我不想与你起冲突,也不想干涉你与柳夫人之间的往事,我只知道柳宜是无辜的,你没有必要把上一代人的恩怨强加到柳宜身上,他已被你的预言捆缚了二十年,还不够么?放过他吧!”
黑斗篷下那双银眸波澜不惊,“放过?”
“是。”菱兮紧握双手,硬逼着自己直视那寒意四渗的眼眸,“我希望你放过他。”
“哈哈哈,”对方骤然大笑:“你希望?你用什么立场来跟我说话?你是何人?不过一个刚刚成型的小妖精而已,也敢如此命令我?那柳宜与你有什么关系?莫不是你头脑发昏地爱上了他?小妖精,不是我不提醒你,不同种族的个体相恋终归没有好结果,你还是趁早回到属于你的地方,不要多管闲事。”
江弦与阿清同时望向菱兮。
“是,我喜欢他。”她脸颊微微浮现的几抹酡红,咬紧了唇,“我也明白人妖殊途,可我在乎的只是他能不能活下去。不论他日后要怎么走,不论他日后要跟谁在一起,我只想他坦坦诚诚地做自己喜欢的事、说自己想说的话,不必刻意隐藏活得那么累,便足够了。”
结果?这一路走来,她想过结果么?
若是考虑周全,她便不会由着自己心绪转变,不会由着自己意乱情迷,她只要安安静静地等着天界御厨的通知,然后返回天上履行包子的命运即可。不论是十几年前的偶然初遇,还是这几个月来的朝夕相处,若愿意隐瞒,她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自欺欺人最可悲。
已经改变了的东西,要如何装作无动于衷?
如果他们只是命运海洋中*的两艘小船,前程未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那么至少要在相依相靠的那一瞬间看清彼此的脸,纵然最终面临分别,也不要留下遗憾。
因为害怕失去,便不敢去拥有了么?
试问,人的一生,因为恐惧和迟疑而错过了的东西,究竟有多少?等到蓦然回首,却已经没有人会在身后静静等待。
——那才最为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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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你一路跟随我们,究竟有何目的?”
江弦的声音将众人思绪骤然拉回,他察觉到面前这黑斗篷的男子并非寻常,因此不敢轻举妄动。对方皱眉,似是很不耐烦长久的思绪被人打断,江弦一身人类气息又让他极为不快,指尖绽出一道寒芒,冷笑道:“清除障碍而已。”
“六尾白狐,你一定要动手么!?”菱兮急道。她不清楚江弦的本领究竟有多大,然而六尾白狐的厉害之处干娘早已提醒她许多次,再看身侧的卉卉一直在发抖,能避开直接冲突才是上策。
“呵,不然呢?”深黑袖袍下探出修长五指,微微比划,又似不慌不忙想欣赏众人的恐惧,“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你在担心?”菱兮察觉到对方话中深意,照例说,六尾白狐法力高深不把众人放在眼里,为何又要千里迢迢地追来?莫非江弦的师傅墓中当真有什么能够对付他的东西?
“你的话太多了。”心思被察觉,杀意骤起,不等六尾白狐出手,菱兮眼疾手快先猛地将阿清往卉卉那边一推:“快,带着他先走!”
卉卉一把拽住阿清竭力向远处跃去,与此同时,黑斗篷下闪过一道寒芒,江弦霍地拂袖去挡,“墓室在哪?”菱兮抬脚将江弦踹到一边,自己凝了十分气力挡下攻击,“离这里还有多远?”
“不远!”江弦捕捉到她的意思,朝阿清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阿清定是去开启机关,我们坚持到墓室那边就可以!”
机关?葬个人还需要机关?
菱兮忙不迭地感叹高人品味就是不一般,顺手抽出行囊里一直藏匿不发的铜勺子,“大叔,就靠你的宝贝了啊……”菱兮碎碎念,记得那时候天界御厨说着铜勺子是能够打妖精的,这么长时间来一直闲置着还没用过,就算御厨大叔再迷糊,天界的宝物也该应付得了六尾白狐吧?
将铜勺子横在胸前,菱兮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两手之间,猛地朝对方袭来的那道白光挡去。
只听“咣当”一声,头顶蓦地显现出一只碗口形状的罩子,急速变大将菱兮与江弦笼罩其内,而六尾白狐的掌气好似被什么拨弯了轨迹,竟顺着那罩子外延滑开。菱兮再抬手抵挡了几招,然后惊讶地发现这碗口形状的罩子竟类似个保护层,甚是安稳地将两人保护在内,一连几个杀招下来都是安然无恙。但是当她试图用铜勺子去攻击六尾白狐之时,袭出去的掌气还是她自己的程度,丝毫没有因此扩大。
——说穿了,这铜勺子根本不是御厨大叔所说的抵抗妖精之物,而是用来防身的。
看见菱兮忽然使出类似保护罩的东西,对方显然也是一愣,身形一动向后飘出几米,剑眉深蹙,似是在打量。趁这个间隙,江弦眼疾手快拽住菱兮朝旁边的石壁冲,“你干嘛……”菱兮目瞪口呆,眼看自己就要撞在石壁上,忽然“哗啦”巨响,两边密密麻麻的树木霍然分开,石壁左侧轰地闪现一道密门,其缝隙刚好供两人通过。
“快!”里面是阿清的声音,菱兮与江弦当机立断快速闪入,紧跟在后的黑影连忙出手,但还是迟了一步,两人刚冲进密门中就听见背后关合的石门轰隆作响,应是极强劲的掌气攻击所致。
“这石门结实么……”脑后震天巨响,菱兮很怀疑这些石头能不能撑住。
“当然能。”阿清很快乐地点点头,丝毫没有受惊吓的样子,“这可是师傅生前专门制作的呢,什么样的妖精都攻不进来。”
相比之下卉卉的脸色就难看许多,本就法力微弱,此番带着阿清一阵猛跑,气力已经消耗了大半,此时正扶着冰凉的石头喘气。“我的天……天……你们的师傅是不是……是不是妖精收多了……众怒难平……这才……才费尽心思给自己安排好后路啊?”
“若不是师傅早有准备,你觉得以你的本事可以撑多久?”白她一眼,即使是这个时候江弦都不忘反唇相讥。
卉卉很洒脱地一挥手:“老娘懒得理你。”
四人呈同一姿势紧盯着不断轰隆作响的石门,门外的六尾白狐锲而不舍,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终于没了动静,大约是另找出路去了。“呼呼……”菱兮松了口气,背靠石壁坐下来,“阿清,这地方还有别的出口么?”
“有,当然有。”阿清颇为自豪地点点头,伸手一指黑漆漆的前方,“这石洞的出口少说有十个!唯一封死的地方建了师傅的墓室!”
十、十个?!
菱兮忽然怀疑他的师傅是不是土拨鼠变的。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恐怖的师傅
已经过去了七天。
柳宜坐在园中,手中捏着惯用那只碧玉茶盏,滚烫茶水升腾而起的白雾在袖口晕开。若有所思地晃了晃,垂眸静望着几枚碧色的茶叶片儿。翻开的书卷一直定格在同一页,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干脆直接合上书本,捏起那白瓷盘中香软甜糯的糕点,慢悠悠地咬下一口。
醇香的口感,沿着唇齿扩散开一阵桂花香。
碧蓝天空望不到尽头,一行大雁*字形飞过。
——这样慢悠悠的生活,倒真是十足的养尊处优了。
“柳宜大哥,”来人的脚步声很轻,一袭干净的白衣随后出现在身后。
掀了掀眼眸,依然是一副慵懒模样:“轻尘?”
经过那次事件,柳轻尘恍若变了个人,安安静静,只尽心尽力地帮着柳府做事,也不再以二公子身份自居,然而柳宜还是让他唤自己大哥,毕竟多年的习惯并非一朝一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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