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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夫36计-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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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意安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什么龙脉?吓唬谁呀。不过是这帮子人看出这条矿好,想阻了别人的手,日子过不下去了,趁夜深人静时再盗采。这些泥腿子懂什么,各地采矿前,都特别经过堪舆的,有没有龙脉,难道那时看不出?”

“是,一帮穷鬼。”小太监轻蔑地哼了一声,“那两个人怎么办?”

“跟他们说,龙脉的事,咱家自有主张。”雅意安沉吟了一下,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凭白地给自己树敌,“让他们照常开采就是,其他不用管。”

小太监领命而去,但是过了没几天,一条消息让雅意安大惊失色。据说那条最好的矿脉在挖掘时出冒出了金光,而且有愤怒的龙吟之声,接下来就是金光消失,天空下起雨来。

当时很多矿工看到了这一场景,都吓得够呛,现在街面上到处传说是挖到了龙脉,破了龙气,龙神愤而离开,老天为大明江山落了泪云云。

听到这些,雅意安惊慌失措,因为他太了解当今圣上最在意的是什么了。如果这件事传到京师,皇上肯定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先查办再说。到时候他会被质询早闻不报之罪。甚至,被他的死对头们安个谋反之罪也有可能。那时候不仅是他,他家里的人也会被全部处死。

这件事听来貌似荒唐,但到了近年来更加多疑的皇上那儿,再荒诞的事也可能给坐实了。

是谁?谁陷害他?在听到这消息的一瞬间,他就断定龙脉之说是人为的,不然不可能有这般巧法。是陈大成和王如龙吗?不可能!两个小小的私矿矿主没这么大的能耐,再说他们也没必要如此。那么又是谁呢?想想此地的最高武官,想想那个花样百出的胡如初,他几乎可以断定是谁一手制造了这件事。

怪只怪他疏忽大意了,结果着了人家的道。之前他拿钱拿到手软,所以对陈大成和王如龙的那次突然造访,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这个圈套早就做下了。

事已至此,后悔没有用,必须想办法解决。杀?行不通。且不说他派出的探子不大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胡如初和戚继光,就算他能得手,却有一个人是他永远动不得的。虚海如果把此事上报朝廷,他一样逃不脱。虽说这位曾经的皇子说过不再见皇上,可上次他为了胡如初就破了例,难保这次不会。

再者,太多的矿工看到了这件事,如果全杀了,那将是一宗震动全大明的大案,岂不是等于把自己送到刀头上吗?也就是说,杀是行不通的,唯今之计……也只有堵了。

想到这层,他立即叫此地官员封锁所有道路,富春镇和附近的几个镇都许进不许出。在他看来,只要把谣言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不播散,久而久之传言就不真了,人们也会失去传的兴趣。而且时间一长,大明江山纹丝不动,再有人说什么,他就可以反咬一口。

至于当地官员,那是不用怕的。那些采矿的权利表面上是被商户所包,实际上全是官员们的亲眷。如果说挖断了龙脉犯了天大的罪,那么此处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不管几品,全是连坐之罪,满门抄斩,没一个逃得过去。想来,这些人都恨不得缝起自己的嘴,还有谁会出去乱说?

所以,最重要的是堵住民众和设陷阱之人的嘴。如果做到,就一定能瞒天过海。普通百姓,用强硬的手段就行,至于戚继光等人……他们这么做,一定是有要求的,只要等他们登门拜访就成。十之八九,是为了采矿之事,这样大的肥缺,有谁会不眼红呢?

想到此,他恨得牙痒痒。好呀,一群狼呀,都盯着这块肉,就不让他好好吃下。等缓过劲来,等这件事平息了,他一定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一辈子打雁,却让雁琢了眼,怎么能让他不恨呢?他所不明白的只是,戚继光等人是如何制造的龙脉被破的假象呢?

而他在这边恨,海防卫那边却正在庆祝成功。其实说来非常简单,龙脉之事是和陈大成、王如龙联手的,戚继光承诺了他们,可以令他们的手下可以吃饱穿暖,于是他们就自愿当了诱饵。而劝说之事,自然是由最容易令人信服的虚海做的。

龙脉发光,不过是云游大师在民间学的小戏法,以如初的知识来理解,其实就是光学和化学作用。这种戏法放大了数十倍,就形成了惊人的效果。

至于龙吟,是由云游大师、虚海和戚继光等三人冒充龙,以内力在山壁背后发出,因为山壁上有一条细长石缝,所以三人发出的叫声很怪异,还瓮声瓮气的。

天泣,其实是从云游大师的老寒腿上设计的。他那腿一疼,当天一定会下雨,屡试不爽。选定的龙脉被破日,就是根据他腿疼发作的时间。

最后,陈大成和王如龙还混在矿工之中做接应,当矿工们都吓坏了时,陈、王二位把事情往夸张里一说,再一传十、十传百,就成就了耸人听闻的龙脉被破事件。

其实雨是龙脉被破后很久才下的,老天哭得晚了点,但事情这么可怕,谁会注意下雨的时间?而所谓龙吟之声……又有谁听过龙叫。人群中有人喊一声:龙吟了!大家也就信了。

现在,时机已经成熟,只需要去找雅意安谈谈了。如果顺利,他们就会利用雅意安得到采矿权,也能逼着他做保护伞,还惩治了一众贪官污吏,实在是大快人心。

【第二十四计 连环计】

第一回 有客来访

(将多兵众,不可以敌,使其自累,以杀其势。在师中吉,承天宠也。

兵法上是指,敌方兵力强大时,不能盲目硬拼,而应当运用策略使他们互相拖累和钳制,行动迟滞,一计累敌,一计攻敌,两计合用以打败强敌。本书中此计并不复杂,而是想了很多办法,解决各种难题,并且成功嫁人。

……

本来感觉是很难解决的事情,但在云游大师的帮助下,却轻松地得已解决。戚继光亲自登门和雅意安谈判,逼迫他让出了一半采矿权。

“干吗只要一半?那一半还叫那阉贼继续贪,都取了来还给百姓不好吗?你看不到百姓过的是什么穷苦日子吗?”事后如初不解地问。

“这就叫光棍之道。”戚继光笑眯眯地解释,“想要狗不去跳墙,就不要逼得太紧。不然他自觉没了活路,还不知又出什么妖蛾子,不如先平稳下局势。你知道,咱们最大的愿望是整顿海防,打击倭寇,其他可以缓一缓。至于吏治,由白圭来办吧。他前些日子来了信,师从夏言夏阁老,早晚有施展抱负的一天。”

如初一听也对,虽然心中感觉不甘,却也只好忍耐了。

接着,戚继光施展连环计,先是把采矿权交与陈大成和王如龙,矿工的待遇大大提高,他的民望和声名也逐渐建立了起来。而后有了钱,整顿海防也有了底气,再把各级官员上下打点一番,收编有志报国的穷苦矿工和农民入伍,补充卫所缺失人员的事也落了实。

再然后,戚继光在虚海和赵三红的帮助下开始研究和设计武器、阵法,演练兵士,硬把一群乌合之众训练成了进退有度的铁军,还把冷兵器往热兵器上过渡,而因为他纪律严明,还打退了几次倭寇小规模的侵扰,民间渐渐把他带领的军队称为戚家军。

到这个阶段,他每天忙得连觉也不够睡,如初就提前演习了当贤妻。学习厨艺、女红、和军士们的家人拉关系,以戚继光的名义四处行善,甚至还亲自训练了一小队女兵。

就这么着,一转眼就又是半年多过去了。如初渡过了穿越到大明朝后的第三个新年,然后以二十六岁的高龄,终于等到了戚家再度来提亲。

戚老太太倒还好,毕竟年纪大了,一切都以孙子为中心,孙子高兴,她就高兴。但戚夫人却还对如初有偏见,十分不喜欢她,只是因为戚继光态度坚决,才不得不应下这门亲事。

她的态度被胡大海敏锐地发觉了,不禁对女儿的婚后生活分外担心,不过庆善号的总店挪到济宁州的计划已经实施了一半,再加上冷眼旁观,见未来女婿待自己女儿如珠如宝,也才放下点心,背地里对如初说过,“嫁过去,当然要孝顺婆婆和祖母,有点小气就忍忍,女人都是这么熬过来的,但如果真不开心,自管回来找爹,爹拼着千夫所指,也不能让你不幸福。”

于是如初发了第一万遍感慨:穿越者们,记得一定要有个好爹呀!

成亲之日定于四月二十四,全双的好日子。按照风俗,订亲后如初和戚继光就不能相见了。戚继光留在海防卫继续忙,好腾出时间过一个长长的“婚假”,而如初则留在娘家准备嫁妆。

戚家本来家贫,戚继光虽然承袭了四品武官,但俸禄实在不多。他为人又不贪,矿上的钱一分没私下收取,所以戚家的日子还是不怎么富余,应付一场婚礼就有些吃力。

而为了免于伤害戚家的自尊,尽管胡家是富豪之家,给女儿的陪嫁却并不多,只比照着普通富户的规模,陪嫁丫头也只有八重一个。

不过胡大海哪舍得女儿受苦,因此这些东西都只是表面上的。其实,如初腰里揣着一大沓银票,再加上她自己的私房钱,远远超出几十个戚继光一辈子的俸禄。胡大海又拨了一间距海防卫最近的分号给如初做嫁妆,全权由杨喜代管。

“爹呀,这些都给我也没用,不如您自己收着,将来再给也一样。不然,给我未来的宝宝也行。”如初叹道,“这么多钱放在那儿却不能花,才是人生悲剧呀。”

胡大海担心的就是这个,再有钱,也不能令女儿轻松一些,至少那些家务得女儿来做,他不能买上几十奴仆送过去。每当这时,他就怀疑让女儿嫁给戚继光是不是正确。

“拿着吧,压腰也好,至少有底气,闲来无事自己外头逛逛,吃点好的,喝点好的也不为过吧?”胡大海道,“再者,那天我听小光说,不打算让你长期在戚家生活,想把你带在身边。这样一来,钱就有用处了。小光他……不介意花你的钱吧。”

如初抿着嘴笑,因为戚继光完全不介意。在这一点上,他的思想有点超越时代,不像古代男人那么斤斤计较,表面上是自尊,其实是自卑来着。而最让她高兴的事,他不打算扔她在家苦守,他想和她一直在一起,不分开。

“他说会从俸禄上省一部分,给家里找几个仆人。等将来继美成了家,戚夫人和戚老太太身边也就有人照顾了。”如初叹了口气,“其实……他也挺为难的。他是长孙,媳妇是应该在家替他尽孝的,可是他知道我不喜欢这样。好在如意还小,能承欢膝下,继美年纪也大了,可以尽快说亲事。说起来,我是有些对不起他的,让他一直为难,受夹板气。”

“将来你对他好些,给他生儿育女就可以了呀。”胡大海一向帮亲不帮理,“记得经常来看爹,这样你的日子过得不那么辛苦。唉,小光虽然疼你,可是你好歹也得在戚家单独过一阵子,我怕你应付不来,戚夫人看起来很厉害呢。”

其实如初心里也忐忑,以她之前的感觉,她在戚家应该是不受欢迎的人。再加上小光如果对戚老太太和夫人说,要带她在海防卫过日子,而不是让她在戚家操持家务,只怕老人对她还会有不良看法。

不过为了宽胡大海的心,她不能这么说,只说些哄得老爹开心的话。爷俩儿正有说有笑,忽然胡七来报,有一位公子求见。

“是谁呀?”如初纳闷,怀疑是不是李成粱或者张居正。但当她打开拜贴,上面三个嚣张的大字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第二回 别让我恨你

严世蕃!

他来了。他怎么会来?又怎么会找到金陵的呢?是有公事,顺道来看看她?还是专程来……找茬的?

几秒钟的时间里,如初脑海里迅速滚过几个念头。不能说听到严世蕃的名字一点也不惊喜,但实在也有几分惊吓。

“爹呀,您先回避一下,我自己见他。”想了一想后,她说。

胡大海伸长脖子看那张拜贴,看到名字时也吓了一跳。他疑虑地望着女儿道,“他来做什么?不行,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儿,万一他……”

“他不会啦,他一向对我很好。”如初打断胡大海,幽幽地叹了口气,“让我单独见他,有些话更方便说,如果您在场的话,气氛反而不好。爹您放心啦,这可是在咱们胡府,再说他是来拜见,可不是来抄家的,怕什么?”

胡大海一想也对,虽然心下不安,但他知道严世蕃是喜欢自己女儿的,而且女儿身上还有武功,料想并无大碍,于是嘱咐了一番就离开了。

过不久,严世蕃被胡七请了进来。

四目相投,如初居然愣了,那种深深的歉意、浅浅的尴尬、深浅纠结的复杂心情充斥着她的脑海,令她连请严世蕃坐下并奉茶的基本礼仪也忘记了。

他瘦了,表情严酷,因为身子站得笔直,所以就更显英挺、傲慢。这样的男人,为什么是个被世人唾骂的奸贼呢?如果可以选择,也许他会是另一个人,过另一场人生。

“如初,一向可好?”倒是严世蕃先开了口。

如初点点头,轻轻叫了一声,“小严相……”

严世蕃自嘲的一笑,“小严相?就是因为这三个字,你弃我如敝履。小严相……我恨这三个字。”

“那么东楼……”如初终于缓过点神来,“你一向可好?”

严世蕃苦笑摇头,“我好不好,你是知道的。”他向前走了一步,迟疑了下,又退了回去。

不能太接近她,他现在只是站在她面前,都要用尽定力才能保证不冲过去抱她,然后抢了她就走。他有这个能力,他要的女人就一定可以到手,可如初不一样。倘若不是她自己愿意,他困着她又有什么用?

“你要嫁人了?”他问,只感觉嘴里发苦,心都死了。

“我年纪很大了,再不嫁就没人要了。”如初试图开玩笑,但不太成功,严世蕃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令她极度不自在。

他既然来了,就应该是知道了她的婚迅,那么隐瞒无益。照说,她有选择爱情的权利,可不知为什么,她却总觉得对不起眼前的男人。或者,是因为他投入太多,而且那样无怨无悔吧。

“我愿意娶你。”严世蕃冲口而出,“你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娶你,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只要你没选其他的男人……”

“东楼,对不起。”如初打断他,诚恳地道,“我说这样的话不是客套,而是真心的。不是你不好,也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我喜欢的男人,就算他是天下的魔头,被世人憎恨,只要我爱,只要他也爱我,我并不介意这些。只是从一开始……我就没对你敞开过心扉,而后来,我喜欢了别的男人,所以东楼,我们没有那个缘分……对不起。”

“你是嫌我有妻与二十七房小妾。”听如初这样说,严世蕃心头激荡,上前一步,握着如初的手,“我不知道会遇见你,不然我一定等,一定等你,绝不娶任何女人。现在……倘若我说,我愿意把妻妾全都遣散,你愿意回头嫁给我吗?”

看着他迫切渴望的眼神,知道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如初多么不忍心拒绝,可她却非拒绝不可,因为这世上的东西,唯有爱情是无法勉强的,不管她多么同情严世蕃,她放在小光那里的心也收不回来。

见她不回答,只垂下头,严世蕃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尽管有心理准备,却仍然绝望到心痛。

“因为有他,你永远也不会看我。那么……我可以杀了他。”他冷笑。

如初心头一寒,直直地望向严世蕃。她知道,他有那个能力,在这个大明王朝,除了皇上,他想杀谁就可以杀谁,而且……他有可能做得出来。

“别让我恨你。东楼,别让我恨你。”她说得无比认真,骄傲地不哀求严世蕃高抬贵手,只这么一句话。

严世蕃笑了起来,开始时是轻笑,后来变成了哈哈大笑,声音无比的悲凉。害得躲在外面的胡七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趴在门边往里窥探,在看到自己小姐好好的站在那儿后,才又缩回去。

“如初,你如果是个男儿,一定是了不得的将军。”笑毕,严世蕃道,“你太会了解敌人的弱点,你明知道我最怕你厌恶我,所以就用这个来保护你的男人。聪明,真聪明。我恨不得亲手把他碎尸万段,因为他抢走我一生中唯一所爱,可却不能动手,甚至还要对他好些,因为那样你也会过得好些。哈哈,多可笑呀。我严世蕃做事从来心狠手辣,如今却进退两难,这是我的劫数吗?”

“东楼,你看开些,说不定将来还会遇到一个能令你真正动心的女人。我不是你的劫数,你也不是我的敌人。或者,我们算是朋友,是那种虽然不能常常见面,却彼此能真心对待的那种。”

“是吗?真心对待?”严世蕃重复着,脸色复杂,看不出是喜是忧。

望着被感情打击的男人,这个历史上有名的奸人和强人,如初有些不知所措。说彼此是真心相待的朋友,不是敷衍,而是真话。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不顺畅,却真的没有作伪过。

现在,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救他,救他吧,就算是对他真情的报答。他对她那么好,她实在无以为报,难道她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注定的悲惨结局?虽然他做了太多恶事,应该有那样的报应。可是她怎么忍心看着他走向不归路?不还有一句话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不过,要怎么和他说呢?如果泄露自己是从时间之河的下游涉水而过的,他会怎么看她?会像虚海一样理解并守口如瓶吗?她为他着想,但这冒险是值得的吗?倘若他不只是救自己,还做了什么逆天而行的事怎么办?倘若历史由此而改变又怎么办?

第三回 残酷的礼物

心里正纠结挣扎着,就听严世蕃叹了口气道,“是呀,我们不是敌人。如果是,我就不会送你新婚礼物了。只但愿,你日后一切平安,偶尔会想起我,梦到我,那我……也算没白爱你一场。”

“有礼物给我?是什么呀?居然这么客气!”如初一笑,借机缓和气氛,也终于想起让严世蕃坐下,并且亲手端了茶水点心给他。

严世蕃享受着如初难得的温柔,虽然他知道这温柔只是朋友间的,但仍然可怜的把这想象成自己所独有。他定定地望着如初,想到今后天各一方,他甚至连相思的资格也没有,不禁低叹,“如初,这个礼物有点残酷,可却是我唯一能给你的。我是权臣奸相,只会做这些可怕的事,但是它却能保你平安。既然得不到你,我就希望你能平安活在这世上的一个地方,让我想起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就在那儿。”

他后半句话说得极温柔,可是前半句却很惊悚,吓了如初一跳,“你要干吗?”

“杀人。”

如初一抖,手中的茶杯本想放在桌上的,却跌落到了地上。

“别怕,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恨我。”严世蕃轻声道,眼神很是飘乎,似乎穿透了现实,飞到遥远的地方似的,“我已经下令,暗杀雅意安。”

啊?!

如初的绝对吃惊中夹杂着十分的不解,严世蕃为什么要杀雅意安?如果杀了他,朝廷会不会派新的矿监来,那样小光还要重新斗争吗?还有,雅意安可是皇上身边的人,有旧感情在的,杀了他,严世蕃会不会惹上麻烦?再说雅意安有武功的,万一不成的话……

严世蕃看出如初的担忧,心底有一丝希翼,希望如初的心也为他不安来着。不过他不敢问,只慢悠悠地道,“我听到消息,他不甘心矿权被夺走一半,正在密谋报复。他这个人心狠手辣,笑里藏刀,所以我必须杀了他,只有他死,你才能彻底安全。”

“可是……可是……”如初咽了咽口水,“雅意安虽然该死,但我不想你再造杀孽,也不想你为此承担风险。有很多事不必用太野蛮的解决方式,我相信邪不胜正,我保证会小心,求你不要这样做。”这不是妇人之仁,而是因为她来自现代,这种动不动就杀人的方式是她不太能接受的。

而且,严世蕃怎么会知道矿权的事?虽然他在全国遍布眼线密探,但料想要知道这些事,也是因为暗中关注她吧?原来,她以为他想开了、他放弃了,但其实他一直都还在意她。

“已经晚了。”严世蕃好整以暇地道,“我的暗卫一接受命令,不完成任务是不会和我联系的,他们怎么做我都不知道,也不过问,只等结果。放心,虽然雅意安很厉害,但他毕竟老了,而且刚愎自用,死不足惜。”话虽这么说,但听到如初顾念他,还是感觉一丝幸福。

“那怎么办?也不能通知他,这样就害了你了。难道……没有一点办法吗?”如初急得团团转。

“放心,不会不吉利的。你会嫁得很好,一辈子很幸福。所有的事全是我做的,老天要报应,由我来承担。”严世蕃忽然想为如初受点重大的折磨才好,也许这样才能表达自己的心,“如初,你和你的那个男人太天真了,以为还留有一半矿权在雅意安手里,与他相安无事就好。你们不了解他,他对报复别人格外执着,他会隐藏在暗中,趁你不备时咬你一口,入骨三分,让你再没有反抗的机会。他容不得人冒犯,难道你忘记了在卫学中的事吗?如果我不率先下手,等他伤了你……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只能这样吗?就算烂、就算贱,毕竟是一条生命……”

“他伤害过多少人命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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