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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夫贵-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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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胤眉头立刻拧起,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她告诉你的?她知道梨花什么事情?”

“主子还记得在蒙恒轻别馆里我灌醉她的事吧?”

“记得,那又怎么样?”

“当时属下灌醉了她,问起了青易的事。她居然说和青易是朋友。”

“真有这事?”

“主子别急,听属下说完。属下起初也吃了一惊,以为问出了点眉目,可没想到的是……”

昭荀的记忆回到了当晚,当昭荀还想再问点关于青易的事时,兮兮忽然伸手拍了昭荀肩头一下,醉眼朦胧地说道:“提我和青易做什么?我和他清白着呢!还是说说你和乔鸢吧?你跟她说了没有?”

昭荀吃了一惊,反问道:“说什么?”

兮兮托着下巴嘿嘿一笑道:“哦,一准是还没说吧!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胆儿这么小吗?喜欢乔鸢就告诉她呗!老是藏着掖着算哪门子事呢?照我上回说的那法子,挑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在院子里点上一百零一支蜡烛,记得,是红色的,别点白蜡烛,跟祭祖先似的!对了对了,还有什么呢?哦,要摆成心形的,知道心形是什么样儿的吗?”她说着用双手在昭荀眼前合成了一个心形,笑米米地冲昭荀点点头:“明白了吗?赶紧去跟乔鸢表白,别错过了,她可是好姑娘呢!”

昭荀当时就愣住了,他真是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兮兮嘴里说出来的!可没等他反应过来,兮兮就一头倒在桌子上呼呼地睡了过去。他当时坐在桌边发了很久的神,怎么也想不明白兮兮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梨花夫人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昭荀说到这儿时,看了元胤一眼道:“主子,正因为属下自己都还没想明白,所以没敢告诉您,怕您知道了会更忧心。”

元胤的眼眸暗沉了下来:“那些话只有你和梨花知道吗?”

昭荀道:“夫人去世之前曾病过一回,当时我去给她诊脉时,无意中提起了乔鸢的事。当时夫人跟我说,与其一直等着,不如壮着胆儿去跟乔鸢明说了。她还说,选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用红蜡烛摆个心形的图案,这样的话,乔鸢会更感动……”

“怎么会?”元胤眉心拧成了一块儿,轻轻摇头道,“她不可能会知道,除非有人偷听了去。”

“属下也曾这样疑心过,可是当时是在夫人房里里,又是在王府东院内,又无婢女下人在侧,应该没人会偷听了去,而且……”

“而且什么?”元胤急急地追问道。

“而且这并非属下第一回听见梁姑娘说醉话了。记得烧谷会那晚吗?梁姑娘被吓晕了之后是属下送回了韩家的。当时她也醉得厉害,吐了一通之后,迷迷糊糊地叫着……主子您的名字。”

元胤瞳孔瞬间放大了,眉头拧成了川字:“你说什么?她叫我的名字?”

昭荀点点头道:“属下当时也以为听错了,兴许梁姑娘只是叫了一个同名的人罢了。可后来我问过她,是否认识一个叫元胤的人,她说压根儿不认识。这两回醉酒之后,属下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梁姑娘清醒之后,再问她喝醉时说过的人或者事,她完全不记得了。”

“是真不记得了还是欲盖弥彰,有所图谋?”

“这正是属下觉得疑惑的地方。”

“会不会有人刻意安排?”

“若真想知道梁姑娘是否有意为之,只有一个法子,”昭荀看着元胤说道,“这法子就是您亲自试探她。您和夫人夫妻一年,必定有些事是外人指定不知道的。她若真是有人安排来接近您的,必然会漏出马脚。”

“若不是呢?”不知怎么的,元胤问出这句话后心里涌起了一股慌乱。

“那这事就会变得更奇怪了。若无人刻意安排,她上哪儿知道夫人那些事去?”

两人忽然都沉默了,仿佛谁都暂时找不出答案。过了一会儿,昭荀起身回自己房间了,元胤却怎么也没了睡意。昭荀的话他是相信的,可梁兮兮又怎么说呢?是有人安排的吗?是有人让梁兮兮故弄玄虚模仿梨花来接近他的吗?若不是,那梁兮兮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事情?为什么会在醉梦里叫着自己的名字?

元胤没了睡意,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事,久久没悟出个答案。他心情一烦闷便想出去走走,刚打开门就看见了梁兮兮。

在离他大概十来步远的过道上,兮兮正坐在一张方凳子上,双手抱了个枕头,侧脸贴着,趴在了护栏上睡觉。他愣了一下,这丫头怎么跑这儿来睡觉了?

原来兮兮半夜里醒来,全身酸痛就不说了,还闷热得慌。她索性搬了凳子,抱了枕头跑过道上来睡。过道上有凉风不时吹过,甚为凉爽,就像上一世每回夏天停电了,一楼的人都搬着凳子去院里纳凉似的。

兮兮睡得很恬静,很舒服,大概是这穿堂风的缘故。她压根儿没想到元胤会慢慢地朝她走近,停伫在她身边,凝视着她那张略显灰白的小脸看了很久。就在元胤刚想转身离去时,她忽然动了一下,像在床上似的翻了个身,凳子一扭,她整个人就往下掉——不过幸好元胤及时伸手接住了她。

兴许是太累了,她像个轱辘似的滚进元胤怀里时,只是拿头在元胤胳膊上蹭了两下,大概以为是枕头吧,然后又昏睡了过去。她滚进元胤怀里那瞬间,熟悉的香气又扑鼻而来,让元胤有种难以抹去的错觉,仿佛梨花又回到他身边。

“你到底是谁呢?”元胤低头看着怀里的兮兮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你会知道梨花所知道的事?你能告诉我吗,梁兮兮?你到底是什么人?敌人?或者是……”

后面几个字元胤没说出来,生生咽了下去,带着略显忧郁的表情抱着兮兮转身走了。

兮兮是在元胤床上醒来的,这事在第二天清早大伙儿起床时便传开了。这得多亏了严琥珀那张大嘴巴。一见到兮兮躺在元胤的床上,吓得大喊了一声:“梁兮兮,你睡错床了吧?你怎么在我主子床上?”

这样一喊,门外的侍卫听见了,侍卫又传给侍卫,甚至传到了乔鸢蒙芙如的耳朵里,以至于兮兮一上马车,蒙芙如便问她:“兮兮,你昨晚怎么在赵元胤的床上?”

兮兮靠在软枕上,浑身不得劲地说道:“我哪儿知道啊?我明明记得我在过道上睡觉的嘛!哪儿知道一睁开眼就在他床上了!”

蒙芙如往她胸口盯了一眼,问道:“你……没啥事吧?”

兮兮打了个哈欠,一时没明白过来,摇摇头道:“没事啊!”

“真的没事?”

“会有什么事?”兮兮用她那微微起黑眼圈的眼睛看着蒙芙如问道。

“赵元胤对你……没有做过啥吧?”

兮兮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说道:“应该没有吧!我起床的时候衣裳都好好的,我想像赵元胤那种公子哥不会玩完姑娘还给她穿衣裳那么好吧?再说了,他昨天是怎么整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蒙芙如略觉得放心了,盯着兮兮看了好几眼,又问道:“兮兮,你说赵元胤是不是对你有意?”

“你想多了吧?”兮兮躺下后翘起二郎腿儿说道,“赵元胤那种人怎么会看上我?况且他把我当那什么青易的姘头,他会对仇人的姘头有意思吗?听说青易对他有杀妻之仇呢!”

“杀妻之仇?”蒙芙如疑惑道,“谁给你说的?是杀妾之仇吧?我听说赵元胤原本就有个正妃,是大理的公主,半年死的那个只是他的小妾而已。”

“啊?他还有个正妃啊?去!”兮兮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道,“果然是王公贵族,家里妻妾成群呢!我最瞧不上这号人了,以为天下女人都该捧着他似的。”

“不过他也算是个别例了。”

“什么别例?”

“我听有些客商说,赵元胤不喜欢那位公主,一直冷落着,单单宠着他那个小妾,如珠如宝地疼着。他那小妾没死之前,连王府都是那小妾掌管着,没那公主半点事儿。”

“真的?”这一点兮兮都是觉着很意外。

☆、第三百章(下部) 兮兮的字迹

蒙芙如点头道:“外间都传是青月堂的人害死了他那小妾,所以他才会那么恨青月堂的人,恨青易。你大概不晓得吧,青易是青月堂的少堂主。你倒好,巴巴地凑上去想做少堂主夫人,人家没说你脸皮厚已经算不错的了!”

兮兮一下子翻了起来,睁大眼睛问道:“真的啊?那个青易还是什么少堂主?”

“是啊!这就是为什么赵元胤会亲自跑到龙泉驿来抓他的缘故。要不然,你以为惊幽城所缉拿的每个要犯他赵元胤都会亲自去抓吗?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恨青易罢了。”

兮兮捂着心口,吐了吐舌头道:“我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呢!”

“现下晓得怕了?”

“哦……”兮兮说完忽然觉着想吐,忙撩开帘子,伸出头去狂吐了两口,把早上吃的那点稀饭咸菜全吐了。倒霉催的,她又开始晕车了!

又在路上颠簸了几天,马队终于到达了一个叫彭城的地方。彭城有惊幽城自己的别馆,所以马队就在别馆歇下了。这几天,兮兮在马车上熬得白头发都快出来了。要不是昭荀不断地给她吃药丸,扎银针,她估摸着自己早拍着翅膀飞天了。

到了彭城歇息了一晚,兮兮的精气神就恢复了许多。早上起床后,她看见蒙芙如正坐在院子里那几棵湘妃竹下看书,忍不住走过去“调戏”道:“这位美人,模样瞧着好俊俏呀!”

蒙芙如从书上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道:“又能跑能跳了?”

兮兮做了个伸展运动笑道:“那是自然!我梁兮兮的自我恢复系统还是很好的!再加上昭荀大人那个神医……对了对了,大掌柜的,我觉着你和昭荀挺般配的!”

话音刚落,蒙芙如就举起手里的书敲了她脑袋一下:“刚刚好又开始胡说了?真该叫昭荀大人多扎你几针,让你在床上多躺几天!”

兮兮揉着额头说道:“我是好意啊!你想,你是精明能干的女掌柜,他又是医德双馨的好大夫,你们俩要凑在一块儿开个医馆,那绝对是财源滚滚来呀!”

“你想挣钱想疯了吧?你难道看不出人家昭荀大人的心意吗?”

“什么心意?”

蒙芙如指了指隔壁院子,那儿住着乔鸢。兮兮猛然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是说,昭荀大人对隔壁那个乔鸢有意?”

蒙芙如淡淡一笑,低下头去看她的书了。兮兮的八卦劲儿上头了,忙在她跟前的石凳坐下打听道:“大掌柜的,你怎么看出来的?嘿嘿……”

“长眼睛的都看出来了。”

“喂,这是说我没长眼睛吗?我这两天又中暑又晕车,折腾得我快去了大半条人命了,我没发现也不奇怪吧?你说说嘛!”

“自己看去!”

“说说嘛!这儿就我们两个,不扯些闲篇,日子怎么好打发啊?”

“我有书看,你一边去闹腾!”

“你不说那一准是你自己瞎猜的。你想想,那乔鸢看上去像是押解的犯人,跟昭荀大人不是一边儿的,昭荀大人要是喜欢上了她,那多可怜啊!爱上自己的敌人,哇!”兮兮满眼憧憬地望着那些湘妃竹笑道,“这是多么多么虐心的情节啊!想想都觉着肝肠寸断呢!昭荀大人不愧是昭荀大人,挑拣心爱的女人都这么地有勇气!”

“有了勇气,之后呢?”蒙芙如抬起头说道,“之后难道就是家和万事兴,子孙百代繁吗?无论怎么有勇气,到最后也就是拔刀相向罢了。”

“大掌柜的,不用说得这么悲观吧?或许,他们可以私奔呢?”兮兮笑米米地说道。

蒙芙如丢了她一个白眼:“私奔?你以为真能像你书段子里说的那样,什么罗少爷和朱小姐不顾家仇私奔了?又或者梁山伯与祝英台托了蝴蝶大仙相助最后两相私奔,还生儿育女了?那不过是桥段子罢了。昭荀大人是惊幽城的人,乔鸢又是青月堂的人,若真如你所说私奔了,下场只有一个。”

“什么下场?”

“那就是同时被惊幽城和青月堂追杀,一天安宁日子都过不了。”

“那就逃到深山老林去呗!大不了,隐居起来嘛!两个人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生几个娃儿,开几亩地,日子照旧过得好好的呀!”

蒙芙如没说话,脸上浮起一丝冷漠的笑容,仿佛是不赞同的。兮兮问道:“你觉着这样也不行?”

“你可晓得,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彼此之间得有多难以割舍,难以磨灭的情意吗?私奔需要的是勇气,而田园般的生活需要不仅仅是勇气,还要彼此守着始终不变的承诺,那样才能平平静静地过下去。可这世上,嘴里说着向往田园生活的人多去了,但若真到了那一步,有几个能忍受得了那种平静和清苦的?男耕女织说起来是挺美好的,但终究很抵过世间浮华。”

兮兮一时间找不到话反驳蒙芙如了。从遇见蒙芙如的第一天起,她就发现蒙芙如有着超过年龄的成熟。或许是因为太早接掌客栈,蒙芙如看人看事都和普通的大家闺秀不一样儿。她总是会把悲观的结果看在先,脑子有时候冷静得超过一般男人,正因为如此,早已到了出阁之龄的她仍旧还是孑然一身。

蒙芙如见兮兮垂着眉眼在发神,笑了笑问道:“觉着我说得不对?”

“有几分道理,”兮兮回过神来说道,“不过,要是有一天你也爱上了自己的敌人,那你会怎么办啊?”

“我会和他同归于尽。”蒙芙如顺手翻了页书,淡淡地说道。

“那也太血腥了吧?”

正说着,昭荀派人来叫兮兮过去。兮兮随着侍卫到了另一个更大的院子。院子中央有个S形的荷花池,池水一直通向了院外,满池的荷莲正吐露着芬芳,甚是好看。

昭荀就坐在池塘旁边的石桌旁整理着什么东西。严琥珀则坐在池塘边沿上,一边咬着梨子一边拿着张纸在看,而兮兮最怕的赵元胤背对坐在一张靠椅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严琥珀一见到兮兮便笑道:“梁姑娘清瘦了啊!”

兮兮的确是瘦了一圈了。连日里的不适让她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靠着稀粥勉强撑着。兮兮冲严琥珀礼貌地笑了笑,然后坐到了昭荀跟前。

昭荀替她把完脉后说道:“梁姑娘的身子已经见好了,多歇息两天就会恢复如常了。今早可吃得下饭?”

兮兮道:“喝了一碗小米粥,咽了半个馒头,还算好吧。”

昭荀点头道:“那就好。你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告诉侍卫一声,他们知道该怎么办。我们会在这儿停留两天,你和蒙小姐可在院子里转悠,但不能出去,知道吗?”

“明白,”兮兮说完好奇地往昭荀跟前瞟了一眼,问道,“昭荀大人是在抄滕东西吗?”

“就是你上回给的方子,我想抄在自己的手札里。”

“我帮你吧!”兮兮笑道。

“你帮我?”

“横竖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让我帮您抄滕吧!我的字儿虽卖不找钱,可还算看得。之前一直受您照顾,还没来得及谢谢您呢!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兮兮说完伸手拿过了昭荀跟前的手札和纸笔,埋头认真地抄写了起来。

荷池旁又恢复了宁静,四个人都各自低头忙着。过了一会儿,严琥珀起身伸了个懒腰,把梨核往盘子里一扔,站在兮兮身后看了两眼。他原本是想看看兮兮字儿,可没想到居然看到一件有趣儿的事,不由地咯咯笑了起来。

兮兮转头问道:“严大人,您笑什么呀?”

严琥珀指着兮兮写的字儿笑问道:“梁姑娘,我请教请教,你这字儿是从哪儿念起啊?是从左到右呢?还是从上到下?你写字也太奇怪了吧?为什么是从左到右横着写的呢?”

兮兮忽然想起了什么,掩了掩嘴,眨了眨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说道:“遭了!我忘记了!该从上到下竖着写啊!”

“哈哈哈……”严琥珀笑得更大声了,“梁姑娘你人有趣儿,没想到你写字儿更有趣儿啊!这是哪一方时兴的写法啊?”

“对不住了,昭荀大人,”兮兮忙抬头对昭荀抱歉地笑了笑说道,“我重新再给您写一份,这两页就撕了吧……”

兮兮正想抬手撕了那两页纸时,耳边忽然传来元胤冷冷的声音:“等等!”

她一抬头就看见元胤那双乌黑冰冷的眸子,手不由地放了下来,嘟嘴问道:“又怎么了?”

“拿来!”元胤伸手喝道。

兮兮本来就有点怕元胤,被他喝了一声,浑身汗毛又竖了起来。她拿着那本手札,慢慢地挪步到了元胤跟前,双手递了过去说:“给您……”

元胤一把扯过那本手札,目光落在她刚才誊抄的字迹上看了几秒钟后,忽然抬起眼眸盯着兮兮。兮兮吓了一跳,这男人的眼神像要吃人似的,又寒又凶,可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事啊?他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呢?

“我问你,是谁教你这么写的?”元胤举起手札,口气阴冷地抬头问她。她搓了搓腰带,有点害怕地回答道:“没谁教我,我一直都是这么写的。我知道你们不是这样写的,大不了我改过来就是了……”

“一直都是这么写的?”元胤脸上刻着不相信三个字,目光里冒着火花儿,仿佛一个瞪眼就能喷出火来把兮兮烧个花开富贵。

兮兮不敢看他那眼神,低着头说道:“我知道我这习惯很让人奇怪,可……可我这样写也没有招惹到您吧?我们家蒙掌柜的是提醒过我好多回了,我只是一时改不过了……”

话未说完,元胤忽然起身一把拽住了兮兮的胳膊。兴许是用力太猛,兮兮疼得大叫了起来:“疼啊!你想干什么呀?我不就是写了几个字吗?”

昭荀和严琥珀都愣住了,不知道自家主子这火是怎么来的!昭荀忙上前道:“主子,您消消火儿,先放开梁姑娘的手,她疼得脸都白了!”

元胤没放手,拽着兮兮的胳膊往身边拖了一下,厉声问道:“梁兮兮,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兮兮疼得眼泪花儿都出来了,胳膊感觉要断了似的,这男人的手劲儿实在太大了。她一边想掰开元胤的手一边跳脚道:“你放开!放开!昭荀大人,救我啊!我胳膊要断了!”

“说!”元胤又喝了一声。

兮兮呜呜道:“我哪儿知道我是谁派来的啊?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行了吧?写个字儿也惹你了,你这么看我不顺眼直接丢了我下荷花池行了!我从小就是这么写字的,怎么了?这还犯了哪章王法不成?你放开!呜呜呜……放开放开!”

兮兮真的哭了起来,又蹦又跳地想从元胤手里扯开自己的手,可元胤拽得死死的,目光寒得骇人,仿佛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

严琥珀也开口道:“主子,到底怎么了?梁姑娘不就写了几个字吗?到底哪儿不对了?”

元胤没有回答,忽然松开了兮兮的手。兮兮还没站稳,却又被他扣住了下巴,一下子拉到了他眼前。他死死地捏着兮兮的下巴,把兮兮捏得生疼,想挣脱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任凭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里滚落。

“主子……”昭荀有点着急了,因为自家主子很少这么对待一个女子,即便是女犯人,他也很少自己亲自动过手。可一旦动手,几乎不会留对方活口,所以乔鸢没死在他手里,昭荀已经谢天谢地了。眼看着自家主子这么对兮兮,昭荀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刚想开口劝解,却被元胤生冷地打断了:“昭荀,拿酒来!”

“拿酒?”

“去拿酒!”

昭荀忽然想起什么了,忙说道:“主子,属下明白您的意思,可梁姑娘身子才刚刚好点,若是再给她灌醉了,那她的脾胃会受损,不容易恢复啊!要不,等过两天她身子好些了再说?主子,您先松松手,行不?梁姑娘好像喘不过气儿来了。”

兮兮的确有些喘不上气儿了,脸色都有些白了,大半都是被吓了的。元胤盯着她的脸凝视了片刻,轻轻地松开了手。刚一松开,她整个身子就往地上缩去,元胤立刻伸手一揽,将她揽进了怀里,低头一看,又晕过去了!

“昭荀!”元胤顺势坐下,让兮兮靠在了他的怀里。

昭荀忙给兮兮把了把脉,松了口大气道:“主子,没事,她就是吓晕过去了。属下这就把她送回去……”

“先把她弄醒再说。”元胤说完横抱起兮兮往自己房间走去。

昭荀正要跟着去,严琥珀一把拉住了他,茫然地问道:“昭荀哥,主子这是怎么了?除了夫人和雀灵,我没见她抱过别的女人啊!”

昭荀道:“我现下也是半斤八两没弄明白,稍后再说吧!我先去把梁兮兮弄醒!”

兮兮被放在了元胤房间里的凉塌上。昭荀给她扎了几针后又把了把脉,这才起身对旁边坐着的元胤道:“主子,没事了,一会儿她就会醒的。”

元胤看着昏睡中的兮兮,沉默了片刻后问道:“昭荀,你相信梨花还没死吗?”

“主子,”昭荀在他旁边坐下道,“你认为梁姑娘是夫人?”

“那你觉着这一切该怎么解释呢?”

“夫人是我们看着您亲手下葬的,怎么可能会还活着?属下明白您为什么会这么想。想当初您听说唐宣容死了,就以为她真死了,可谁知道她换了个容颜又以夫人的名义出现在您跟前。可是主子,夫人已经下葬了,这是事实啊!她不可能从棺材里爬起来再换个容颜吧?”

“那梁兮兮的字又怎么解释呢?”

“字?”

元胤若有所思地看了凉塌上的兮兮一眼:“她的字……和梨花是一模一样的。”

“什么?昭荀吃惊不小。

“不但如此,连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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