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开夫贵-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胤若有所思地看了凉塌上的兮兮一眼:“她的字……和梨花是一模一样的。”

“什么?昭荀吃惊不小。

“不但如此,连写字的方式都是一样的。”元胤还记得在紫鹊村田庄时,第一回看见梨花写字就笑话过她。梨花也是从左到右横着写的。元胤教过她很多回后,她才慢慢习惯从上往下竖着写。

刚才元胤看见梁兮兮的字的时候,心脏像忽然被人穿了个洞似的,冰凉,震撼,慌乱!所以他才会如此逼问兮兮,自己在怕什么,可能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昭荀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摇头都:“这太匪夷所思了啊,主子!梁姑娘若是人派来的,那她模仿夫人的本事可真算天下一流了!不但性格举止很像,就连写字都这么像。可细想想,这世上还有谁能如此了解夫人呢?换言之,除了长相和声音之外,别的几乎都很像。”

元胤满面愁容道:“这也是我最想不明白的地方!她若真是别有用心,为什么每回只会在喝醉之后变样儿?”

“属下明白您刚才为什么要属下拿酒,可梁姑娘的身子实在是经不住酒灌了。主子,等她身子骨再好些吧,要是半道儿上就把她折腾死了,那我们想问什么都问不到了啊!”

“知道了,你去吧。”

昭荀起身自去了。元胤闭上眼睛,轻轻地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这几天,他又开始了不眠之夜。尽管有那香囊在,可每回他闻着那气味儿就能想起梁兮兮。太多不明白的事缠绕在他心里,让他无法释怀。

闭目养神时,元胤忽然想起梨花临死前说过的一句话:唐宣容死的是身,她死的是心!元胤至今都没想明白梨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到梨花下葬的时候,元胤仍然觉着梨花就是唐宣容。可后来冷静下来想想,梨花一直都否认自己是唐宣容,而梨花的性格跟幼年时遇着的唐宣容真的是大相迳庭。倘若真如梨花所言,她不是唐宣容,那她会是谁?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凉塌上忽然传来动响,元胤睁开眼睛一眼,发现兮兮正猫着腰,想偷偷地从他眼前溜过去。

“想去哪儿了?”

兮兮吓得整个人都僵在那儿了,支支吾吾道:“回……回去……”

“你不用回去了。”

“为什么?”兮兮转身愤怒地问道,“你果然要把我扔荷花池里吗?我到底哪儿惹你了?”

元胤抬起眼眸看着她说道:“我怕脏了荷花池,所以留你一命。但从今天开始,你的命是我的了。”

“喂,我的命怎么就成你的了?”兮兮心想,你讲理不讲理啊?这也太霸道了吧?

“你想试试吗?”元胤起身盯着她说道。

兮兮往后退了两步,说道:“不用……不用试了……不过我说起来应该是属于我们蒙掌柜的,我的卖身契还在她那儿呢!”

“我会让她交出来的,至于你,没我的命令,不准从我眼前消失,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兮兮在心里骂了元胤一千遍都还觉着不够!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跑的?刚刚冒起的小萌芽就这么给折断了,唉!

“躺回去。”元胤命令道。

“呃?哦……”兮兮真想抽这冷丝瓜两个嘴巴子,可谁让自己不会功夫呢?只好乖乖地坐回了凉塌上,神经绷紧地斜瞟着他。

“看什么?”元胤转头看向她问道。她忙收回了目光,低下头去摆弄腰带。

“又想骂我是画皮,或者是驴?”

兮兮差点笑了出来,这人还挺记仇的嘛。她忍着笑,没有回答,继续在那儿摆弄她的腰带。

“在地窖是怎么回事?”元胤坐下来问道。

“地窖?”

“还装蒜?是不是又想出去吊一会儿?你不说实话是想袒护蒙家吗?我告诉你,你根本袒护不了。蒙家若真如蒙芙如说得那么清白,我就不会带她去惊幽城了,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当天在地窖你遇见过什么?”

兮兮想了想,说道:“那天……我的确是遇着了一个人,但是不是你们说的青易我就不知道了。当时他打翻了我手里的灯,我刚想喊你的时候,他就把我嘴巴给堵上了。后来你问我的时候我为什么不说,你刚才自己也说了,我不想给蒙家添麻烦。”

“可也给你自己招来麻烦。”

“那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

☆、第三百零一章(下部) 这个男人的温柔

兮兮忙把头又低下去,不说话了。元胤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是不是想说我霸道?又或者蛮不讲理?”

“不敢……”

“心里这会儿就这么骂着我,还说不敢?”

兮兮抬起无辜的眼眸看了一眼,在心里嘀咕道,他是蛔虫变的吗?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你是怎么到龙泉驿的?”

“我也不知道,”兮兮说完之后又添了一句,“这是实话,我真不知道我怎么到那儿的,信不信由你。”

“你在龙泉驿待了半年,没人来找过你吗?”

兮兮苦涩地笑了笑说道:“我想,应该没人会来找我的。我在香家躺了一年,做了一年的植物人,所有人都以为熬不过去了,谁曾想到半年前我又活过来了。”

“半年前?”

“对啊!”

“半年前的什么时候?”元胤忽然有些好奇了。

“哦,半年前的一个晚上,”兮兮耸肩笑了笑说道,“蔓儿起来上茅房的时候,发现我屋子里有动静,吓得她都哭了,哇哇地在外面大喊大叫。”

“一个晚上?你还记得是哪天吗?”

“自然记得,我重获新生的日子我怎么不记得?那都快到年关了吧!我记得是一月初六!”兮兮说着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

一月初六?那不就是梨花去世的那天晚上吗?元胤的脸色瞬间变了,怔怔地看着兮兮比划的那个六。兮兮察觉元胤又变脸了,吓得收回了手,身子往后缩了缩说道:“是你先问我的,我又哪儿答错了?”

元胤起身走近了凉塌,俯身下去的时候,兮兮吓得想拔腿就跑,元胤一把抓住她,摁在凉塌上。她慌得声音都抖起来:“你……你你到底想……想干什么呀?变脸……变脸比翻书还快!我求你了,你要真那么看我不顺眼,索性扔了我……别这么吓我行不行?我心脏真受不了了!”

元胤俯下身来,吓得兮兮不敢开口说话了,睁着一双又惊恐又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元胤的脸。元胤细细地打量着兮兮,眼眉,鼻梁,再到嘴唇,每一处都跟梨花是不一样的,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相似,又有这样的巧合呢?梨花去世是一月初六夜里,而偏巧她就是在那晚醒过来的。

“梁兮兮……”

“呃?”兮兮的声音还在抖。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元胤这话问的是兮兮,也问的是自己。

“我是好人……”兮兮嘟着小嘴说道,“我真是好人……我一点犯法的事都没做过……我不知道我到底哪儿惹到你了……可是我真跟青月堂没干系……那天的话是我太生气了才骂出来的……谁让你骂我是那个谁的姘头呢?”

“骂你是青易的姘头你很生气吗?”

“废话嘛……不是不是,”兮兮忙摇头道,“你想想呀!哪个姑娘愿意给人这样骂的?再说了,我和那个青易就碰见过几次而已,他人长得真倒是挺不错的,可长得不错我就得喜欢吗?我又不是花痴!在地窖里的时候,我哪儿想到会遇上他呢?我这样说……你你你……你明白了吧?可可可……可以松手了吧?”

“梁兮兮,”元胤凝视着她的眼睛说道,“记住你今天的话,有一个字是骗我的,我会让整个蒙家给你陪葬,听清楚了?”

“我真的没说假话呀!”兮兮都快急哭了,这男人的疑心怎么这么重呢?

元胤缓缓松开了手,兮兮一个鱼挺坐起来就想跳下凉塌开跑,却被元胤挡住了:“我说了你能走吗?”

“那你还想问什么?”兮兮有点畏惧地看着他问道。

“呆着,呆在我看得见你的地方。”

“啊?”

“不愿意?”

兮兮敢说不愿意吗?一个不愿意,可能蒙家真的就要给她陪葬了。

兮兮在元胤的房间里待了一个上午,无聊得除了睡觉就只剩下睡觉了。她真的很佩服这男人的定力,可以在书桌前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

到了晌午,兮兮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回去和蒙芙如吃饭了。可谁知道,她被带到了院子里的凉棚下,和这冷丝瓜主仆三人一块儿吃饭!这顿饭吃得她心惊胆颤,压力山大啊!期间,严琥珀不断地盯着她偷笑,昭荀仍旧一脸好颜色地劝她多吃点,而这冷丝瓜则面无表情地吃着自己的饭。

好容易熬过了下午,兮兮心想总该放自己回去睡觉了吧!可是——这冷丝瓜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想法。天都黑完了,他仍旧没有派人把自己送回蒙芙如那边。

“那个……”兮兮终于忍不住出声儿了,“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元胤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画什么,头也没抬地说道:“记性不好吗?才过了几个时辰就把我说的话忘了?”

“什么话?”

“自己想,想起了再说。”元胤说完继续忙着自己的了。

兮兮坐在凉塌上翻来覆去地想上午这冷丝瓜说过的话,终于想起其中一句:呆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一想到这儿,她浑身又起鸡皮疙瘩了:这霸道的家伙该不会要我今晚跟他睡一个屋吧?或者说是……一个床?要命了要命了!那怎么可以呢?虽然自己不是信奉男女授受不亲的,可也不能随便跟人同床啊!

兮兮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元胤的表情,估摸着他的心情应该不差,然后才说道:“再打扰您一下……我比较认床,所以我还是回掌柜的那边吧!”

“下回编借口像样儿点。”元胤照旧头也不抬地回话道。

“不是借口……”

“你才来这儿睡了一晚,哪儿来的认床?”元胤抬头瞟了她一眼,“你在担心什么?”

“没有没有……”

“担心今晚我会把你怎么样吗?”

“那自然不是了!”兮兮忙干笑了两声摆摆手道,“我可没这么想过,像我这种货色您是瞧不上的!你府上什么样儿的姬妾没有,还有个公主王妃呢,哪里会看上我呢?我有自知之名,您放心,我绝对没有把您想成那种低端庸俗恶心的纨绔子弟!”

元胤嘴角扯起一丝笑容,搁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指头道:“你倒真地很会贬低你自己呢!”

“可不因为您太伟岸太高大了吗?这才显得我很渺小很低端,您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兮兮趁他脸色好使劲地夸了两句,希望他心情一好就能放自己回去。可惜兮兮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起身唤了下人进来,吩咐给兮兮准备沐浴水和衣裳,然后他就出去了。

兮兮弓着腰,一脸沮丧地坐在凉塌上,抱着头自言自语道:“他是哪根筋儿不对啊!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了?不对不对,一准是陷阱,是陷阱!都说他是十面阎罗,最好审人了,一准是在打什么盘算!”她说着揪了揪自己的脸道,“梁兮兮,打起十二分精神!千万别中了他的歼计!”

可兮兮那单纯的警惕心在入水五分钟后便瓦解了。这一路来的奔波和生病早就让她疲惫不堪了。将整个身子沉浸在温度恰好又泛着花香的水里,她觉得再没比这更惬意的事情了。

沐浴起身后,她一边理着湿发一边往自己身上套衣裳,心里还在回味着在沐浴水中的凉爽。不会功夫的她压根儿没察觉到,一个人影闪过屏风,正手握兵刃向屏风后的她缓步靠近。

就在这人向她头顶举起兵刃时,一把短剑嗖地一声飞过,沉沉地扎在了墙上。她听见动静,赶紧回头张望,可没等她看清是怎么回事,元胤已经一阵风似的来到她身边,把她往怀里一扣,挡住了她的视线轻声道:“别看。”

“有……有人吗?”兮兮感觉到应该是刺客,而且眼角也瞟见地上有一股殷红的鲜血流过来。

“别说话,”元胤顺手扯过屏风上自己的披风将兮兮裹住了,然后又取下兮兮还没来得及栓上的腰带,将她的眼睛蒙上了。兮兮有些慌乱,忙问道:“你蒙我眼睛干什么?”

“我没叫你摘下来就不许摘,听见没?”元胤放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哦……”

话音刚落,兮兮的身子就被元胤拦腰抱起,在半空中旋转了几圈,紧接着,耳边又传来咚地一声,仿佛又有人倒下了!她的心忽然狂跳了起来,再笨也该明白了,是有人偷袭吧!这冷丝瓜到底有多少仇家啊?走哪儿都会被刺杀呢?

没等她想明白,身子又被抱了起来,原地转了几圈,晕得她不得不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元胤的腰。这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冷丝瓜给她把眼睛蒙上,难道是怕她看见了又会晕?不知怎么的,她心里涌起了一丝丝莫名的温暖。

不过,这点温暖很快被耳边刀剑相击的声音给打破了。她听见有人不断地倒下,听见桌椅被打翻的声音,而自己在冷丝瓜怀里也快要被转晕过去了。

忽然,四周都安静了下来,严琥珀的声音传来:“主子,您和梁姑娘还好吧?”

“还好,有多少人?”

“十多个,瞧着不像是青月堂的,像是大理的。”

“留个活口!”

“是!”

严琥珀的声音随着他的脚步远去了。兮兮松了一口大气,问道:“我能把腰带取下来了吗?”

“你见血会晕吗?”元胤在她耳边问道。

“一点点不会,可要是多了……”

“那还是别取了。”

兮兮一听这话感觉毛骨悚然,条件反射地往元胤胸前靠了靠,问道:“很多……很多血吗?我旁边是不是有好多死人呐?”

“我还没死,你就不用担心了。”

“你刚才杀了很多人吗?”

“你很怕吗?”

“我……我应该不怕吗?”兮兮可怜巴巴地反问道。

一阵刀剑回鞘的声音后,元胤扣着她腰肢的手又紧了紧:“怕就别乱动,跟着我就行了。”

兮兮很老实地点点头,跟着元胤的步伐出了房间。刚才还喧闹的院子里此刻已经恢复了安静,一阵夜风扫过,兮兮浑身打了个冷颤,感觉有股很浓烈的血腥味道,立刻摁住了心口干呕了两声。

“怎么了?”耳边又响起元胤那略显低沉的声音。

“没什么,”兮兮揉了揉心口道,“就是觉着有股味儿难闻。”

“那是血的味道,你的香囊呢?”

“搁在屋子还没来得及带。”

兮兮刚说完这话,一个香囊就递到了她鼻边,里面满满的都是她熟悉的味道。她猛然反应过来,这莫不就是当初自己卖给冷丝瓜的香料包?难道冷丝瓜一直都带着?

“先拿着这个,别又晕过去了,昭荀这会儿没工夫救你。”元胤把香囊塞进了兮兮的手心里。触碰到她手心那一刻,元胤发现她的手又凉又湿,大概因为惊吓,手心里全是冷汗。元胤忍不住又安慰了她一句:“不用怕了,已经没事了。”

“哦……”兮兮紧紧地抓着那个香囊靠在元胤怀里,乖得像只猫一样。这会儿她也不管什么冷丝瓜什么十面阎罗了,哪儿暖和哪儿安全她就往哪儿靠。

这时,昭荀的声音响起:“主子,宣王妃来了!”

“她怎么来了?”元胤的声音有些不悦。

兮兮一听宣王妃三个字,忽然想起蒙芙如说过,赵元胤本来就有个正妃,想必就是这宣王妃了。她一时好奇,伸手就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腰带,本想看看那宣王妃到底长得什么样儿,结果一睁眼便看见不远处横七竖八地倒着好些尸体,几乎都是一刀毙命,吓得把脸往元胤怀窝里一凑,搂着元胤的腰喊道:“太吓人了!”

“不是让你先别摘吗?”元胤搂紧她低头说道。

她埋头在元胤怀窝里打颤道:“我不小心的嘛……太吓人了!能不能……能不能赶紧搬走啊?太吓人了!”

“昭荀,”元胤吩咐道,“叫人抬了走,细细查看到底是哪一路的。”

“是……”

昭荀话没说完,班那镜台的声音就从不远处飘来了:“不用查了,是我们班那府的。”

☆、第三百零二章(下部) 人家的王妃来了

兮兮听见这声音时,猛然想起人家冷丝瓜的正妃都来了,自己还窝在冷丝瓜的怀里,是不是有点暧昧了?她忙从元胤怀窝里抬起头,松开手,正要往旁边退时,元胤胳膊一紧,又把她带回了怀里,面无表情地正走过来的班那镜台说道:“你就是特地来告诉我这事的吗?”

“本来是想阻止,可没想到还是没来得及。这些都是连辛派来的手下,连辛是我们班那府的人,那这些刺客自然也是班那府的。”

“连辛人呢?”

严琥珀小跑着过来回答道:“主子,连辛跑了,要不要这会儿就追上去?”

“不必了,”班那镜台摇头道,“连辛交给我吧!我会找到他,劝他别再来打扰你。另外,我已经修书回了班那府,告诉了我爹,你已经把我放出来了,并且答应保全我正妃的位置,所以往后班那府不会再找你麻烦。”

“行,连辛交给你处置,不过他下回再来,我不会留活口。”

“我知道,那我先走了!”班那镜台正要转身离去,昭荀开口道:“既然连辛已经逃了,王妃再追出去也无用。何不等过了今晚再做打算?相信连辛暂时也不会再来了。”

班那镜台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缓缓转身看了一眼元胤怀里的兮兮问道:“我在,不会打扰你们吧?”

兮兮瞬间觉着尴尬无比,她可不想被这宣王妃误以为是勾引别人相公的小三啊!她没等元胤开口,忙从元胤怀里溜了出来说道:“不会不会!我这就回那边院子去了!你们俩……慢慢聊!慢慢聊啊!我先告退了!”

她提起裙边就往台阶下跑去,每遇到一具尸体就踮起脚尖绕个大圈圈地躲开。那又害怕又想赶紧溜的模样把严琥珀和昭荀逗得笑了起来,旁边侍卫们也跟着笑了。

“还笑?”元胤忍着没笑,“琥珀,去看着她。”

严琥珀转身追了上去喊道:“梁姑娘,你等等!跑那么快干什么啊?他们都是死的,你怕什么呀?”

兮兮已经跑到院门口了,听见严琥珀的话,转过身一本正经地说道:“就是死了才怕嘛!活人我才不怕呢!”

侍卫们又是一阵好笑。看着严琥珀护送兮兮回蒙芙如的院子去了,元胤这才吩咐昭荀道:“叫人把屋子里清扫了。”

“是,主子。”昭荀自行处置去了。

元胤看了一眼班那镜台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连辛要来刺杀我的?”

“就几天前,其实你应该知道,你杀了他哥哥连聪,他找你报仇是迟早的事。”

“那你打算怎么劝住他?”

“我有我的法子,横竖——”班那镜台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不会坏了你我之间的约定。”

“来人,”元胤叫来一个侍卫,“给王妃安排一间屋子。”他说完抬脚往院外走去。

侍卫恭敬地对班那镜台行了个礼道:“宣王妃,请吧!”

班那镜台被带到了另一个院子里,安置在了一间客房里。等侍卫走后,一直憋着没说话的阿今与开口了:“那女人是谁呀,公主?”

班那镜台放下手里的长剑,坐下道:“我怎么会知道?我今天也是第一回见到她。”

“好像姓梁……我听见严大人叫她梁姑娘呢!公主,您不觉着太奇怪了吗?王爷这才出府小半个月呢,身边居然就多了一个姓梁的姑娘!”

班那镜台无奈地道:“他身边就算再多十个姓梁的姑娘,我又能说什么呢?他肯保住我正妃之位已是不易了,他要什么女人,愿意接什么女人进府,跟我都没什么干系!”

阿今与不服气道:“公主,您可不能这么放弃了啊!您想想,王爷好不容易把您放了出来,又肯保住您正妃的位置,这是个大好机会呢!原本以为那个唐宣贞是个最大的麻烦,看来现下是那个姓梁的了!您刚才瞧见了吗?王爷一直抱着她没撒手呢!”

班那镜台怎么会没看见呢?她急匆匆地赶到别馆来,就是为了阻止连辛刺杀元胤,可当她冲进院子时,一抬头就看见元胤搂着一个陌生的姑娘站在高高的台阶上。那姑娘嚷着太吓人转头埋进元胤怀里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才分开短短小半个月,元胤怀里居然有了别的女人,她的心当时就揪痛了起来!

她原以为,这世上除了秦梨花有那样的本事之外,应该再无旁人了。可令她万万想不到的是,连唐宣贞都拒绝接纳的元胤会忽然搂着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姑娘。看上去,元胤对那姑娘真是不同,还会吩咐严琥珀这样的心腹小心看护。她不禁纳闷,那个梁姓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公主,要不我们明天找个借口留下,探探那梁姑娘的底儿?”阿今与打断了班那镜台的神思。

“不必了,”班那镜台道,“明天一早我们就走,得把连辛找着。他是个冲动的,指不定又会回来闹事。我好不容易才调和了惊幽城和班那府之间的矛盾,不能再叫他破坏了。”

“公主啊!您真不在意吗?王爷要真带了那丫头回府,又像宠秦梨花当初那么宠着,您是不是正妃有分别吗?本来只有唐宣贞那么个刺眼的在,可眼下又多了个梁姑娘,那……”

“行了,阿今与,”班那镜台打断了她的话道,“往后这些话都不要再说了。我早说过了,元胤再娶什么女人我都管不了,也拦不住!不过,你说,要是唐宣贞知道有这么个梁姑娘在,她会怎么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