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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寻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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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不是这个意思，皇上是明白的，苦守边境得不到救援，只怕是个人都会被居心歹毒的奸人挑拨的，还望皇上不要误会了王爷。”
“误不误会不是你一个小女子说了算的。”一个大臣打断了我的话。“皇上，臣请命，挂旗平反贼。”
皇帝微微一摆手：“你等心思，朕不是不知，朝中忠君爱国者虽多，可是，这一站，恐怕你等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朕亲征边地。”
“皇上三思啊！”
“皇上三思啊！”
“皇上三思啊！”
请求皇上三思的声音不绝于耳，这边完了，那边又继续，整个四思都快出来了。
“该醒来了。”唐海棠的声音在我耳边翩然响起，眼前的场景变幻，又变成了我刚刚快要睡着时，灯光昏暗的房间里。
“这是怎么回事？”
“和你所知道的一样，皇帝御驾亲征，叛贼平定，安妃过世。”她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那么，二哥？王爷？”
“你是想问温子然吧！”她轻笑的声音传来。
“他们。。。都怎么样？”我觉得自己不仅声音在打颤，连自己得心里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在盘旋。
“全部，不得好死。”她的声音染上了不得已的诅咒，让人有一种胆寒的感觉。“不是斩首就是战士沙场。”
“还有，柳依依，你觉得你会快乐下去吗？”
“为什么？”我努力想要找到她置身的地方，却发现都是徒劳。
“这就是命运。“她淡淡的答。
“唐海棠，你真的是唐海棠吗？”我听见自己再问她。
她不置可否的说：“不然呢？”
“我猜，你不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哪来的那么多的心机？”我佯装了这么久的愚蠢终于得到了证实，从我进入金銮殿时，我就已经猜到了她不是唐海棠，而最爱玩这种伪装游戏的，我只认识一个人——夏天。
他说，这是在梦里。
反复暗示我不用害怕，在梦里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骗我说自己是得到了我的能力才能入梦，可是他没有想到，唐海棠的身体是不抗毒的，只有柳依依的身体才能抗毒，可我来了这里这么久，好几次和剧毒亲密接触都没有事，这要如何解释。
最后，我很清楚，要想入梦，必须点燃寻梦香，而寻梦香就是我的身体。
这么说，能够走入这个幻境的人，就是——夏天！
“呵，聪明的柳依依，那说说，我究竟是谁好了？”她的声音里有一阵愉悦，让我想起某人玩世不恭的笑容。
“夏天，总是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不累吗？”
“你怎么又猜到了？”他不满的声音传来，调整了许久的声音又改变成了原来稳成的声音。
“说吧，你的目的。”我简约的打断他的嘟哝。
“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会更在乎谁些。。。”
“我更在乎谁？”我不解，他为什么会纠结在这里。
“假如你在乎王爷的话，就想办法，不要让皇帝援助你二哥，你要是在乎你二哥的话，明天就像是你刚刚在梦里面那样，重演一遍就万事大吉了。”他耐心的解释。
“那就看你明天要怎么做了。”最后下了结论。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新的一天再次来临。
正文 103 投敌叛国？
固执如我，不敢想象自己要怎样去把王爷或者二哥其中一人推向绝路，若是可以我宁愿以我一死换取他们的一线生机。
让我去做那些冒险的事情，我不是做不出来，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我，这道选择题，我是做不出来的，任何一边都对我举足轻重。
我无法言及放弃，更不能舍弃他们生存下去的希望。
夏天不会那么好心，他亲手把我送到这里来，他了解这里的历史，他。。。。。。是为了报复乌鸦精，可是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里，从未出现过的人？
究竟谁才是温子然？他究竟活的好不好？
我只要找回温子然回到现实，那么这里的一切都会与我无关了？
“滴答滴答”窗外传来这样的声音，我一点也不陌生。
“小怪物？”我试探着叫。
“唔，姐姐。”他探过头来，手里抓一大把果子。
“你怎么来了？”我把他抱紧，抓进房间里来。
“姐姐姐。。。饿了，我我我。。。送吃的。”他指指手里的果子，然后对我甜甜的笑。
“小怪物愿意跟姐姐走吗？以后都不回来了？”我拿下他手里的果子，认真的看着他，这个孩子留在这里太可怜了，去往二十一世纪，或许还能够动手术为他分割出五官，而且那几只手，也可以手术取下来。
“我我，姐姐。一起。”认识含糊不清的声音可是却给了我莫大的鼓舞。
“教我，你怎么爬树出去的可以吗？”开玩笑，柳依依也是树精出生，爬树是会。只是路线图肯定是未知的。
宫里呆着已经没用了，那么我就出去。
“好。”他忙不迭的点点头，然后敏捷的上树。
一大一下在树枝上敏捷的爬过，很快就越过了皇宫的树林后宫前的阻碍，爬出去后，我已经凄惨兮兮的叫苦连跌了，小怪物却很有精神，递给我一个果子：“姐姐姐，刚刚刚刚在路上摘下来的。”
我笑着接过来：“以后，不要那里的东西都乱吃。知道吗？”
他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正午太阳最大的时候。我赶到了大哥的住处，见我平安归来，他很诧异。我兀自说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神色复杂的看向我：“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大哥与二哥兄弟情深，可我不知算不算得上是你的小妹？”我但笑不言其他。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有什么说法？”
“此番，皇帝这样，你也知道是为难。”我神色自若的与他说到。
见我这样说，他有些忿忿不平：“放肆！”
“那我便问你，皇帝可知你，二哥，王爷，向来交好？”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知道又怎么样？”
“那他为何会派二哥去除掉王爷？”
“天子圣意。岂容我等推测？”他不满。
“朝中，可是已经无用武之才？”我冷笑，他的为难已经让我尽收眼底，像是皇帝这样的用意他早已在清楚不过，可是，忠君爱国，他岂能丢掉一样
“这不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该过问的！”他开始拿起架子。
“哦，那么皇上妒贤之心，岂不是妇孺皆知？”
“唐海棠，你别逼我！”他低吼到，眼里布满了血丝，像是随时会扑过来掐断我的咽喉。
“大哥，皇帝为何一直迟迟不愿派兵援助边地？你且回答我这个问题，若是有理，海棠定不敢胡闹！”
“朝中兵力空虚。”他思索半响回我。
“那么，为何派兵征缴时，兵力充裕？”顿了顿。“大哥，你的手上可还有兵？”
“关系到了国家安危，自是要全力应付。”
“呵，大哥，只怕是皇帝本就不想要王爷活着回来，我只问你，当初你能派人跟踪我，手里可是有不少闲人，现在如何？莫不是皇帝已经怀疑，转走了大量的兵力！”
“你莫要忽视！”他低下头，让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皇上是不是个清明的君主，你也明白，为何要愚忠！”我的声音陡然增大。
“放肆！”
“事实真相，你比我清楚，若是愚忠下去，只怕下个遇害的就是——大哥你，忠言逆耳，大哥不愿意做的事，小妹去做。”我直视他略带惊慌的眼。“大哥愿意就带兵与小妹一道出城，大哥不愿，小妹愿意请命自己出城，只望大哥行个方便。”
他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终究叹了一口气：“罢了，天要亡我，我必要精忠报国，我且派些人护送你离开，以后，是死是活，且听天意吧。”顿了顿。“只是小妹，为我转告二弟，战场相见，我必全力以赴。”
“大哥，你这分明就不值得啊！”浓浓的惋惜和其他的情绪掺杂在一起，他毕竟还是我的亲人，我真的不希望他白白为一个不明智的君王丢了性命。
“休得胡说。”他的声音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果敢。
“大哥，你是真汉子。”我带着最后的也是第一次的崇拜看了他一眼。
不知是什么时候，他竟然也成长为一个男人，真正的男人，脱去了当初的稚气的男人。
“小妹过奖了。”
“要好好活下去，无论发生了什么，二哥都要好好活下去。”
“好，我应你。”他沉吟着笑笑。
带着小怪物快马加鞭的赶回边地时，正是多事之秋。
小怪物一脸戒备的看着周围，几只手张牙舞爪的定在我的前方，生怕有人会伤害到我，我的心里也并不轻松，再次来到这里，当初被一个火人抱在怀里差点烧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经过受伤的士兵，自己也会不由自主的戒备起来，生怕有人会让出我，这大概就是做贼心虚吧。
边地的百姓早就已经逃走，肃杀的战场上，尸体血流成河。
时隔几月，我终于见到了二哥，笑得依旧谦逊，谦谦君子如玉，没有沾染上战场上的血迹，温润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小妹怎么来了？”
我把头揽进他的怀里，选了个舒适的地方，抑制下鼻腔里的酸意，终于唤了他一声：“二哥，我好想你。”
虽然
他习惯性的摸了摸我的头：“我也想小妹啊。”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笑意，仿佛在哄着一个迷途的孩子入睡，怀里仍然干干净净的，没有多余的香味，也没有让人不舒服的气味，就好像这个男人的本质一样。
干干净净的，就像是一直没有存在在你的身边一样。
可是，却缺少不了他，这样干净的存在。
“二哥，近来可好？”我酸啾啾的声音里还是带上了哭意，最近恐惧的时候太多了，总是找不到一个可以相信的依靠，终于见到了他，免不了想要一吐酸意。
“二哥很好啊。”他的手恰到好处的扶住我，没有让我费力去抱紧他。
“那么，我有话想跟二哥说。”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做好准备说出接下来的话。
“哦？小妹是不是想问王爷好不好？”他轻轻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带有些许笑意：“真是长大了，王爷没什么事。”
“不是，二哥，我是来负荆请罪的。”我不敢再看他。
“负荆请罪？”他不解。
“二哥知道姨娘已经不在了，对吗？”我觉得自己每说一句话都是在做一件很过分的事，针针见血，都在往他最痛的地方去问，可是，我依旧抑制着自己做一个残忍的侩子手，一字一顿的说下去。
“傻孩子，姨娘不是早就不在了吗。”他显然是想要回避，不与我谈论这个话题。
“二哥，对不起，是我没能好好照顾二姨娘。”我垂下头，好久没有流过的眼泪再一次一滴一滴的从眼睛里冒了出来。
是谁说过，人间道关心自己的亲人就会格外矫情。
我想，我现在就是这样，矫情的想哭，可是知道自己亏欠他的太多了，怎么能够毫无顾忌的再一次袒露自己的脆弱，让他担心。
没有资格，一点也没有资格。
“小妹，不用说了，二哥都知道，二哥不怪你，这就是命，命不由人的。”他的声音里明明都还带有一样的伤痛，可是仍然不舍得让我难过。
“二哥，我来，就是来向你负荆请罪的，你不用安慰我。”我挣开了他的怀抱，鼓起勇气看向他，认真的说。
“傻孩子，一路舟车劳顿累了吧，二哥安排你去休息。”他回过身去准备叫人收拾房间。
“二哥，还有一件事。”我想到了正题。
“还有什么事？休息好了再说，二哥在这里跑不掉的！“他拍拍我的头示意我安心休息。
“二哥，我们一起归顺王爷吧。”一丝冲动，我就已经吼了出来。
他为我披上衣服的手抖了一抖：“你说什么？”
我直视他的眼：“我们不要在守边地了，好不好？没有好处的！”
他一字一顿的问我：“你，是，要，我，投，敌，叛，国？”
我看向他：“是，我不要我的二哥愚忠皇帝！”
“那你是要你的二哥，不忠不义？”他的眼里闪过难以置信，一脸的失望。
正文 104 你一直是我的神祗
“我说了，是愚忠！”我重重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呵，小妹，你还太小，不会明白的。”他的手再次拍了拍我的头，下了这样的结论令我无比失望。
“二哥，你明知道，皇帝把你们丢到这里就是要你们兄弟相残，而且，援兵也没有，这不是说明皇帝是妒忌你与王爷的才干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天下谁人坐不得！”
“小妹，如此大奸大恶的话，是谁教你说的！”他的神色沉重，是我从未见过的隐怒，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再退缩了。
“是非曲直，你我心中早已有数，若是二哥心里不是也是这样想的话，何必这样动怒，分明就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
“你去休息吧，今日之事，我与谁都不会再提！”
“二哥！”我试图唤起他的神智。
“去休息。”他依旧是用这句话应付我的询问，不走心也不留神，似乎我说的话丝毫没有价值。
我有些无奈的看了看他，他侧过身子，小心翼翼的书写着什么，丝毫没有在注意到我的打算。
郁郁不平的踢踏着步子，来到了他给我安排的房间，屋里收拾的很简约很利落，和家里的条件虽不能比，可还是能看出收拾房间的人用了很多心思，仓促之间，还不忘贴心的把窗户恰到好处的推开了一小条缝，能通风又不至于吹得乌烟瘴气。
军用的棉被也被细心的换成了柔软的蚕丝被，我靠在床上，看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计上心头。
我画了自己的自画像。
虽然画的很差，可是勉强还是能够看得出我的神韵。下面的内容就是当日王爷下的通缉令的内容，想是，如果见到这幅画像看不出来是我的人，见到这些内容也能差不多回忆起来时我了。
心里闪过一阵雀跃的同时，也闪过了一丝愧疚。又要利用二哥对我的在乎了吗？
起床吃饭是和士兵们一起用餐的，趁着这个时候，我偷偷把画像贴在了布告栏，群青高涨的士兵忙着吃饭，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发生了些什么。
可是茶余饭后就不一定了，二哥还站在高台上鼓舞士兵，接下来的战争可以一鼓作气的直捣敌人的窝点，可是没有注意到台下的士兵已经变了脸色：“将军。你旁边的妹子是谁！”一个胆子较大的士兵已经嚷嚷开了。
“这是我的小妹，不日就会离开。”二哥显然没有太当一回事，接着准备跟众将领宣布下午的作战部署。
台下的士兵们好像突然对自己的将军不以为意，叽叽喳喳的商量着，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二哥许是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不断的咳嗽着，示意底下的士兵可以安静下来。认真听他部署，可是结果仍然是枉然。
“将军，你看看这个。”已经有人将那张通缉令掀下来。交上去了。
他皱着眉将通缉令看完，回过头来神色不明的看了我两眼，然后又神色如常的看向底下的士兵：“你们是要造反了吗？”
“将军，这个妹子到底是谁？”
二哥显然不以为意，看都没看那个士兵一眼：“既然，你们都有心思观察那个女人长什么样了。那么部署我也不讲了，讲了也没什么用了，你们现在是觉得日子过得舒坦了，那么下午，明天，反正，我们的军粮也供给不上了，就断粮好了！”他淡淡的说。
我却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大战在即，他居然敢段士兵的粮食，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将军，我们错了。”底下的士兵见风使舵的功底倒是比那些朝中大臣还要厉害。
“我告诉你们，今日一战，就是为了储备军粮，战打赢了，军粮就抢他们的，输了，我们就饿着肚子接着，看着自己的父老乡亲和自己一起饿死！”
士兵们垂头丧气的散开后，我目不斜视的准备一同离开时，二哥挽住了我欲离开的手：“我知道你想打什么算盘，可是我必须提醒你，这里都是粗人，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做事鲁莽，你如果在胡闹下去，二哥怕是要保不住你了啊！”
我阴测测的看向他：“所以说，你是又一次要抛下我，即使我再次痛不欲生，你也要坐视不理？”
我把再次两字咬的很重，他没有理由能够忽略我眼里的伤痛，他难得没有一副温开水的样子，却终是染上了不好的情绪，我有些难过的想，看吧，就是再好的人，看见我也忍不住会皱眉，一时间，我的情绪也跟着低落下去。
“海棠，你这是在逼二哥做不能做的事！”他沉吟着挑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语句回我。
“二哥，这一次，我是为了你。”我知道自己亏欠他的太多，每一次提出无理的要求都是自私的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带了些不明意味的眼神，可是仍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的回归：“海棠，二哥不能做个不忠不义，贪生怕死之人，这样说，你明白吗？”
“可，二哥也答应过我绝不会伤害王爷。”我鼓起勇气注视他的眼睛，清晰的不含一点含糊的坚定。
“一码归一码，那是我与你之间的私人约定。”他避开我的目光。
“按照你的说法，从你答应要为我留王爷一条活路时，你就已经对朝廷不忠了！”我像是找到了一个好理由一样，积极的打击着他，想要他及时发现自己已经站错位置了。
没有想到的是，淡定如他，即使听我说完这些话也能轻笑：“放心好了，我必不会负任何人。”
“不负任何人？”我不解。
“一命抵一命，你说对皇上来说，是反贼的脑袋重要，还是王爷的项上人头重要？”他又一次宠溺的拍了拍我的头，眼底含着些许笑意，更多的是权谋天下的自信。
“什么意思？”我抬起头，呆呆的问，陡然间发现这个时候的他有着绝代的风华，有野心有血性的好男儿。
“傻瓜，换句话来说，对于一个君王来说，是天下重要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性命重要？”他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稚气未脱的妹妹，可是这个妹妹却几次三番的大言不惭说要救他，他是觉得嘲讽的吧？
“二哥，你信吗？皇帝不会等到你收复失地，不日就会大兵压境，除掉你们所有人！”我呆呆的看向他，像是第一次见他一样失了神智。
时隔多年，他人就是我的神祗，不论他知不知，我怎能容忍我的信仰在权利面前轰然倒塌，更何况，再次从失去到看着他，我的心里早已一遍遍翻江倒海，我决不能冷眼旁观。
他仍旧是云淡风轻的笑，任何纷争都不能污染到的笑：“我不信，至死也不信，他是一个明君，是姜国所有百姓的信仰！”
“愚昧！”
“这是忠君！”
天麻麻黑时，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自己气势汹汹的抓着二哥的一份前襟：“你到底听不听我的？”
他笑笑，松开我的手往前走。
我愤怒了，站在他身后吼他：“喂喂喂，二哥！”
他不理我，继续往前走。
“二哥，我在叫你，你没有听见吗？”
他还是不理我。
“二哥？！”
“唐笑棠？！”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朝他吼出一句：“温子然，叫你不要往前走了！”
温子然？
大概自己真是执念太深，所以就形成了一种习惯，会把不相干的人都跟他扯上关系。
然后，我听见自己恶狠狠的朝他吼了一句：“快回头，再不回头，我就嫁给你！”
然后，然后，他回头了。
面目模糊，隐约间却让我感觉那张模糊的脸带上了笑意。
从这个诡异的梦里醒来时，我的胃突然就痛了起来，现在想想，大概是晚饭时，光注意和二哥赌气了，没有好好吃饭。
我轻轻套上那双鞋子，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门。
哪里知道，军营里根本就不会有剩下的吃的，想想，好像是有些时日没有见到小怪物了，不知道他会在忙些什么？
现在自己竟然一闭眼睛，就能看见他弄花的脸，几只手上抓着几个果子跟我说：“姐姐，不吃饭会饿死的。”
忍俊不禁的笑出来时，我的脚步已经不由自主的迈进了小怪物的房间。
说来这个孩子还真是奇怪，连睡觉都不安生，用两只手挂在房梁上，然后其他四肢蜷缩在一起，鼻子发出均匀的呼吸。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他还没有察觉，我轻轻走到房梁下，对着他的耳朵吹着气。
他用手挠挠，迷迷糊糊的眼睛：“姐姐？”
我对着他笑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陪我出去找点吃的吧，姐姐快饿死了。”
他冲我眨眨眼睛：“姐姐姐，快死死。。。了？”
我突然想逗逗他，顺从他的意思点点头。
他看向我：“他他他们是坏人，想把姐姐姐。。。抓去换钱！还不不让姐姐姐吃饭，姐姐姐饿饿。。。了就跑不了了，他们就就好抓住姐。。。”
我有些诧异，他从哪里听来这些？
正文 105 亲戚造访
“这是谁跟你说的？”我把他从房梁上接下来，尝试着摸摸他的头，看看是不是说胡话呢。
“姐姐姐，是坏人们说话，我我在树上，听见见，找姐姐姐不在，我忘记了。”他一脸愧疚，好像是已经酿成了大错一般。
我拍拍他的头，“不怕，姐姐饿了，你陪姐姐去找吃的，好不好？”
他的脸皱成一团：“对不起起起。”
这个孩子终究是太过敏感，从小就失去了母亲与父亲的关爱，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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