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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银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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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瑶花闻言竟然一愣。

“你要找金乌?”

我马上点头。

“要找金乌,就必须跟着芒,难道你不知道吗?”她眉峰一挑,湣鹗忠苫蟆�

“芒和金乌到底是什么关系?兄弟?”我急不可待的问道。

瑶花摇了摇头,举目望向东方。

“炀,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久远劫以前,还没有分出八荒种族,苍茫的大地上生灵混杂。女娲便是在那个时候按照自己的样子和神态创造了一个女人,伏羲赞叹女娲的做法,于是将御火的天赋赋予了她。就这样,女子成为了第一代人王。她教会燧取火,又和燧生了三个孩子,这三个孩子,后来成为人族贵族的祖先。他们带领着族人开荒拓土,最后雄霸南荒,并建立了王邑。贵族们传承了最优秀的血统。天意安排的王者则会延续驾驭五行的天赋而来。这便是人族的起源和繁衍经过。”瑶花缓缓叹了口气,转眼看向我。

“为什么叹气?”我走上去。

“因为人族的争斗即将开始……”她将目光移向初升的旭日,“那些贵族自认为都很了不起,便想打破王位传承的规则。于是,当王位传到土王的手里时,一个叫兰的贵族发动了政变。”

“这和金乌有什么关系?”我问道。

离盏忽然间说道:“炀,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金乌的血是红色的。”

我顿时一愣。是啊,金乌的血是红色的,而神族无一例外都是蓝血。他为何如此特殊?

“难道,金乌并不是神?”我惊呼。

瑶花淡淡一笑:“金乌那时候的确还不是神。”

我只觉得一片混乱。不是神怎么可能行走天际,不是神怎么可能如此策动日月大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乌当年是从东荒而来,他的名字,其实是芒。”瑶花缓缓说道,眸子里现出一片茫然。

“难道,他们是一个人?”离盏皱起眉头。

非择(十六)已经更新并由网友上传至北京爱书、本书的文字、图片、评论等,都是由梦落银川的网友FANS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阅读更多小说请返回北京爱书首页

☆、非择(十七)

风呼呼的刮着,在戈壁的上空回旋。

花生听的入神,手里的风干肉竟掉在了沙地上。火雉虽然已躺倒在皮衣堆里,眸子却越发的精亮。

女子抬手摘下皮帽,散开乌黑的发,从怀中取出一段红布条,将头发束在脑后。火光掩映中,花生吐了吐舌头。

“姐姐的脸,其实好美的哦!”

火雉的眼皮又是一抖。这女子的脸,美的凛冽。定然是见过的,可是,在哪里呢?

花生翻着眼睛,“姐姐,那金乌和芒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女子扬起颌尖,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你可见过这个?”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枚贝壳。

花生垂首一望,顿时笑起来。

“姐姐真会开玩笑,这是贝壳,我当然见过。”说着,他接到手里,轻轻把玩着,月光里,那贝壳雪白发亮。

“翻过去看看。”女子轻声道。

花生依言将贝壳翻了一面,定定的一望,那凸起的一面,变成了深深的凹洞。他歪着头,不明所以,“这本就普通嘛,凸的一面背后,自然是凹的一面。这有什么稀奇的!”花生扬起笑脸,明亮的眸子闪出疑惑的光。

女子微笑着看住他,眼里竟有些许慈爱。

“这便是阴阳,事物都有阳性的一面,因此也逃不过阴暗的另一面。在阴阳之间,转化是必经之路。”

花生点点头,“可是,这和芒有什么关系呢?”

火雉忽然接口道:“想必是一体所生的阴阳两面吧。”

女子抬眼一笑。

“有如此见识者并不多见。”

花生越发的糊涂,拉着女子央求起来。女子想了想,指着他的身后道:“地上的可是花生?”

花生歪着脑袋。只见火光深处,他小小的身子被映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落在沙地上。

“当然不是,哦,不,也是。”他抓着脑袋,不知该如何解释,“那是花生的影子,却不能说就是花生本人嘛,不过说不是,又好像有点……”

火雉笑着道:“你的这个真身呢就是阳,而地上的影子便是阴。你可明白了?”

花生想了想,恍然大悟,拍着脑门扑到女子跟前。

“姐姐的意思,花生明白了,那芒是金乌的影子!难怪瑶花神女说,找到了芒便等于找到了金乌!”他得意的望着女子。

火雉忽然间想到什么,问道:“可为何金乌泣血是红色的,难道金乌真的只是普通人,若是这样,你便是信口雌黄。普通人的影子被锁在阴虚之中,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为实体的。”

女子一笑,缓缓抱起七弦琴,歌声悠扬,在戈壁的夜风里显得有些空茫。

“谁能分辨真假,谁能看清善恶……

变化多端的乱世,虎龙混杂的人生……

我不想如顽石坚硬,可谁能带我找到晨星……”

五百年前的海边,我立在初升的朝阳里,金乌将万道金光撒在波涛涌动的海面,翻起一团团透明的光晕。

瑶花微侧脸庞,缓缓叹了口气。

“当时的芒还是个半神……”

我仰起头,湣鹂醇艄饫镒呃戳艘桓錾砼致榈哪凶樱⒖〉牧撑哟挪永玫男θ荨I砗蟮纳潭哟虐嘶拇蟮厣献畎汗蟮幕跷铮┕坏赖烂芰郑蛔呱健Lど隙系耐恋厥保尤ザ疃サ暮顾癖鄹吆簟�

半神居住在海边,最先学会了晒制海盐,因海盐可以强身,故将其贩卖到其它八荒,以赚取利润。因此东荒的半神生活优越,那片富足的土地孕育了豪迈且多情的神裔。

半神是商人的祖先,因聪明而显得油滑。他们行走在各种族之间,辗转中,养成了放浪形骸的个性。来到东南荒的芒,便是其中一个最普通的半神小伙子。

他身材伟岸,相貌俊美,一双腿长而健硕。一来到这里,便受到了姑娘们的喜爱。他停留在非择,将一袋袋盐巴卖给长老和贵族。再将钱分给与他一起翻山越岭的商人们,那些人得了钱,很快便返回家乡。只有他留了下来。很快,便与那个叫兰的贵族结成了兄弟。

兰是个俊美的年轻人,非择有女儿的人家,都想把女孩嫁给他。可是,他却谁都不看,他只说,自己要等一个人,一个叫炀的女人。

瑶花的眼中有风云闪现,她转向我,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深幽目光与我对视。

“炀,在鬼蜮里我为何救你,又为何一路随你而来,我想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她的话已经让我呆住。离盏亦是一脸惊愕。

“瑶花,我的记忆里有许多断层。娆说的没错,我来自五百年后的南荒藏于,我是人族的御火之王,日月大战已经开始,藏于眼看就要灭亡。五百年后我只有一天时间。跳下追风崖,我以为自己会死,却没想到,我便是仆久说的有缘人。时空之轮逆转,你我相遇在东南非择部。可是,瑶花神女,我发觉自己变得越来越脆弱。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芒的出现更是令我不知所措。兰要等的炀难道是我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请你不要再对我隐瞒真相。”

瑶花神女默默叹了口气,“炀,我知道的也并不是全部,不过,我会将在东南荒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你,请记住,命运之轮,从你跳下追风崖那一刻便已开始逆转……”

兰是个有抱负的青年,少年时代曾经外出游历,他会唱很多好听的诗歌,是个令人羡慕的吟游诗人。八荒大地的赞歌,在他的口里好似天人在吟唱,每当他舀起七弦琴,便连鲛人都陷入神往。

兰曾经在北荒遇见一个女子,名叫炀。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总之,他日后的人生因此而变得荒凉。回到东南后,他的歌凄婉的令人心伤。

那是个雨夜,芒因带来了盐巴而被长老邀请,参加了非择最高等贵族的宴会。兰在席间演奏了一首名叫“月痕”的诗歌。或许就是这首凄婉的曲调和动人的唱词,让芒也陷入了同样的感伤。宴会散去,他找到了兰。

☆、非择(十八)

“按照你们人族的规定,王,长老,甚至贵族,都不可以学习术法。唯一被获准接触巫术的,只有巫师。他们或者世袭,或者从下层族人中挑选,为的就是与王权互相制约。”瑶转过头来,继续讲述她的故事。

后来,兰买通了非择的巫师,开始秘密修习术法,并进步神速。他没日没夜的练习着,不顾后果。

芒问他为什么,他从不解释。没过多久,他竟下海取回灵蛇涎,打开了天眼。当天夜里,他狂性大发,提着巫师的头颅冲进长老的住所,长老被杀后,整个非择陷入一片混乱。王邑得到消息,王震怒。

兰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便打通了所有经脉,准备做殊死之战。也就是这样,兰成了第一个反对人王的贵族。在人族的历史上,写下了策反的初笔。

“可是,他为何要策反。”离盏追问道。

“因为炀。”瑶花轻轻的将眸子瞟了过来。

我的心扑通一声沉入谷底。

“与我何干?”

“炀,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你必须承认,从你和离盏使时空逆转那一天开始,一切都陷入混乱。你为了和平而来,这本无可厚非,可人族为了免受灭族之灾竟控制时空之轮,我只怕,仆久这一卦是错的太离谱了。兰为了跟随你,颠覆了自己,也颠覆了整个人族。芒曾告诉过我。他只知道,兰对着虚空发誓,一定要活着再见到炀。”

“难道那时候,我与他有什么约定才使得他如此丧心病狂的想要留住生命?”我缓缓闭住双眼。人族的王被允许利用术法延长生命。因此王对巫师礼让有加。也许正是因为王的这个特权,才使得兰变得丧心病狂。

“难道,兰只是希望再见到炀?”离盏倒吸了口凉气,心中暗自赞叹这男人的决绝和勇气。

瑶花摇了摇头。“有关于兰,我只知道这些,而芒就是从那时开始决定去寻找永生者之城。”

“这么说,他找到了!”离盏忽然间顿悟。

我也终于明白,芒之所以跃身而为神族,是因为他成功的找到了永生者之城。

瑶花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因此,他的影子才能独立出来,进而分裂成了两个人。”

我恍然大悟,芒就这样成了金乌神。而今我认识的芒,是他被迫而得永生的另一半人性。芒的成神并不是修习的结果,而完全是借助外力,而永生者之城赋予的永生强化了他体内的神性,使得神性得以脱离提升,然而人性却也因此而获得了不灭的境界。所以,他彻底的分裂成了一个神,和一个永生者。而永生者则沦为神的影子。

我仓惶的吐出一口气来,脸色惨白难看。

“我们只希望找到金乌,阻止日后的日月大战,至于其他的,还是不要牵连为好。”说罢,离盏将我拉起来,转身朝岸边走去。

我靠在离盏的臂弯,忽然间觉得自己像一片无根的叶子,不知该去向何处,也不知来自何方。

“谢谢你。”我轻声说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学会了善待别人。这一天之中,我分别向陆吾和离盏袒露了最真诚的谢意。

离盏似乎有点意外,他俯首看了看我,“我才是第一个跳下追风崖的人,如果真要惩罚,也该我来承担。”

瑶花立在晨光中,风浮动着她的白衣,将男子的话送入她的耳朵,她缓缓摇了摇头。

岸将我和离盏安顿在了她的家里。左承的伤很重,几乎不能下地行走。岸用尽了所有内力。后来多亏了离盏的帮助,才将左承的命保住。

我有些疲惫,躺在竹席上不愿睁开眼睛。

左承低声和离盏说着话,似乎是灵蛇的事。我这才竖起耳朵听了过去。

灵蛇本来是不吃人的。居住在东海,与人族互不相扰。其每隔五百年要到东南荒来与烛龙交配,以诞下后代,而鲛人便是二者的孩子。鲛人深居东海,有时也会随着洋流来到东南荒,不过一直以来都不与人类接触。直到几年前,非择部开始到深海捕鱼,有人抓获了一名鲛人。人们觉得稀罕,便将她带了回来。结果族人残暴,竟将她剥皮去骨,炖成了肉汤。就这样,灵蛇愤怒,从那时起,便时不时的来到东南荒的海域,吞食人族。竟连菌人也无能幸免。

听到这里,我和离盏都是一凛。

“藏于人自欺欺人,膜拜金乌成灾,造成月轮隐退。而非择部就更加残忍,竟然吃了鲛人。难怪人族多难,竟皆?p》且蛄俗约旱囊靶暮吞坝!崩胝祷夯核档溃壑芯砥鹨凰糠吆蕖?p》

左承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有些诧异。我忙催促他继续讲下去。

原来,这便是菌人制作腐肉的开始。他们善于用毒,于是秘制了一种能够引诱灵蛇的麻醉药,这药便是腐肉。另外,中了毒的灵蛇会口吐涎水,浑身僵直。一个时辰后才能复苏。于是要想消灭灵蛇,腐肉便是最好的武器。

我一直不明白,芒曾和离盏赤手空拳降服钩蛇,难道那灵蛇要比钩蛇厉害。现在才知道,灵蛇涎要靠腐肉才能取出。

“只是,为什么菌人的女王竟是一只仙狐?”我脱口问道。

左承叹了口气。

“十年前,菌人发生内乱,娆趁乱杀死菌人的王,又用术法迷惑菌人,才得以在此地称王。没有人知道她来自哪里,更无人知道她为何要选择菌人部。人们都说,她是最残忍的仙狐。”

我缓缓点头。直觉告诉我,她应该是追逐着芒而来的。

“芒怎么会认识你?”我忽然间问道,这些细枝末节对我来说十分重要。

“一个月前,芒来到非择,也是运送盐巴,当时下起大雨,我受长老之托,带领族人去接他的商队,后来便成为朋友。谁料就在此时,灵蛇出现在海滩,百姓被吞食无数。芒亲眼所见,立誓要将其铲除。后来我们在那里守候了一个月的时间,果然又一次等来了灵蛇。当时灵蛇跃出海面,掀起滔天巨浪,芒迎着风浪飘身而去,却就在那时,波涛汹涌的最深处,他发现了已经昏迷的你。那时候你周身燃烧着火焰,将一片海水染成紫色。芒说,你是炀。”

事到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和离盏都同时落入海中,只是我恰巧被芒救起,而他却随波漂浮,直到今日,才被我们发现。

“只是后来,你显得不同寻常,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又好像是有许多心事。”左承不解的望着我。

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我终于将跳下追风崖后的事情连了起来。胸中顿时舒畅了不少。

我淡淡的点了点头。

“我的脑子不太清醒。”

离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望着我,眼神有着穿越百年的沧桑。

☆、非择(十九)

我忽然想忘记芒,直觉告诉我,他离我的生活太远了。探究他的身世之谜和宿世情仇让我有些不堪重负。至于那些在不同时空里见过我的人,我也希望尽力遗忘。我是个本性单纯,性格拘谨的人。不希望有太复杂的经历和传奇的人生。

我起身离开那间屋子。离盏跟在我的身后。漫无目的的走着,东南的炎热让我有些感伤。

“离盏,我想回家。”

他的脚步踩在草石上,发出唦唦的响,“哦。我知道了。”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湣鹬灰撸突崂肟窃瘢北寄匣牡耐跻兀业哪盖渍诔艺趴郯颉S液孟肽惆。∠肽钫幸∩缴峡眨癯岣叻傻木薜瘢肽钅侵晃髁缘牧杩找N业拿危驮谀且豢蹋怕溆诎嘶摹�

离盏敛着唇,一声不响。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记忆里,也许有小初绝望的死,有裘兰虚幻的友谊,有我冷漠的眼,和他自己高傲的刀锋。我们,就是这样,各自怀揣着记忆的感伤,迎来了那抹夕阳。

“找到芒,解决一切,然后回到五百年后。”他走上来,拉住我的手,忽然间说道。

我有些失措。因我看见,他的眉心里有一团蓝光越来越亮。他白皙英挺的脸,被那道光妆点的有些神圣。

我缓缓仰起头,迎面有热力扑来。

“离盏,你怎么了?”

他握着我的手,有些颤抖。

“不要再追究芒的事,我们只要借助他找到金乌,其余的事,交给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终,我在夕阳中垂下头,“好吧,尽快回到过去,我们的时间不多。”

离盏望着我,湣鹑缡椭馗阂话愠こさ耐鲁鲆豢谄础�

“炀,答应我一件事。”他托起我的手臂,垂下星子一般的眸子,烁烁的望着我。“永远不要悲伤。”

我立在夕阳里,不知不觉的泛起一丝笑意。

穿越了五百年,我长大了几岁,而他竟生出了白发。

“华发早生,你不悲伤?”我轻声问道。

他自嘲的笑了。“我在说你。”

我点了点头,口里却倔强道:“你见过永不悲伤的人族吗?”说着,转过身朝夕阳深处走去。

他愣在那里。见他没有追上来,我笑着喊道:“不是要找芒吗,你怎么不走,难道还有行装要打理?”

他这才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却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一片惨叫。展眼望去,只见火光冲天。

我和离盏皆是一惊。“糟了,定然是娆带着菌人来寻仇了。”

待我们回到非择,果然见娆手提金刀立在村口。一旁的草地上,左承的七窍鲜血直流。

“娆,你竟然如此狠毒?”我指住她,只觉得一道烈火燃遍全身。

娆的桃花眼中忽的现出两抹逼人的红。

“你用灵骨伤我,险些将我打回原形。我昆仑九娆,岂能任你宰割。”

我顿时朝她右肋望去,那枚灵骨竟已消失。怎么可能,那灵骨她根本碰不得,怎么会无缘无故拔去。菌人之中也无人有此神力,想到这里,我禁不住一惊。

“那狐骨被你化去了?”

娆冷笑着将身子一抖,妖娆的腰腹现出一片粉白的肌肤。

“我倒要谢你,助我又上了一阶。”说罢,将双刀一错。

我刚欲取下燎天,却不料离盏已经飞身上前。也不说话,只将手一抖,击出两掌,掌风飞旋,带着冰寒的杀气,刺的娆一凛。

她定了定神,才莞尔一笑。

“我到有些羡慕你了,身边总有俊的出奇的男人。这一个,不如也分与我算了。”说罢,一探手,双刀舞出一股气浪,金色翻转,凌空出现无数个圆月弯刀,雨点般朝离盏扑来。

离盏心知对方善于术法,于是将身子一挺,顺着金刀缝隙掠过,转眼间便已经来到娆的跟前。

娆没想到人族竟会有如此之快的身法,忙缩身朝后退去。离盏哪里肯放过她,抖手就是一刺,寒光一闪,噬魂已经出鞘。娆只觉得一阵晕眩,湣鹩星Ы镏囟サ笨赵依矗刂卸偈币幻疲碜有毙钡钠顺鋈ァR欢湎恃薜难杩照婪牛镜囊簧蛟诶胝档拿夹摹�

离盏的眼中顿时漫上一层血色。只听得一声狂吼,他整个人疯了一般的朝娆扑去。

娆因低估了他的能力才中了一招,此时见他忽然见变得狂暴,忙闪身躲过。

站定后,举手朝脖颈一抹,这才知道离盏的刀风竟可杀人。

“好厉害的杀气!”她收缩瞳孔,那红汇聚成一道锐利的芒。

离盏的额头沾着她的血,样子有些可怖,手中的噬魂嗡嗡作响,那声音,几乎连站在远处的我都能听到。

他乍然而起,湣鸩荒茏砸岩话悖妒执坛鲆坏赖榔耍囊氯咕沽杩毡慌洌槌梢怀∽仙挠辍�

娆玉砌一般的**在明艳的日光下显得娇艳欲滴。离盏的怒火被彻底燃气,竟不顾娆已处下风,再次疯狂的朝她扑去。

我立在那里,脑海里忽然间想起五百年后,我与离盏的初识,他曾说,我不与赤手空拳的女子打斗。他这是怎么了?

“离盏,住手!”我忙飞身上前。从后面拖住他。谁知,他狂吼的转过头来时,白净清秀的脸,竟已经扭曲变形。

我当时愣住。他抽身而起,挣脱我继续攻向娆。

娆奋力抵挡,丛林间,只见她窈窕的身体上下翻越,如同一道白玉做成的虹,轻盈悦目。她飘身落在树上,鸀叶掩映中,脸上现出一个诡异的笑。瞬间,九条狐尾乍然升腾,如遒劲的蟒,各自峥嵘。

顿时山风邪起,飞沙走石,乌云如墨般压了下来。她飞身而落,已经幻成硕大的白色狐狸,瞪着火红的眸子,目光阴邪的望着离盏。

离盏仍旧狂暴,怒吼着举起噬魂,却被风沙挡住了双眼,无可奈何的在空中乱劈着。

我也只能眯起眼,却见白狐的九尾越长越长,竟如同绵延而出的手臂,纠缠着朝离盏伸了过来。

我忙轻呵一声,喷出一团烈火,展弓朝白狐射去。娆被火光晃得退了退,我和离盏却已经夹着左承,消失在砂石之中了。

我们慌不择路,却知道不能再回非择了。菌人进攻非择,只怕如今已经得手,想到这里,干脆顺着海岸奔逃而去。

“岸……快带岸来,我有话要要告诉她……再不说,怕是来不及了……”左承抓着离盏的手臂,强提气息,吩咐着他。

我回头望望,天空一路转晴,估计娆颇为畏惧离盏的神力,怕是没那么快追来。想到这里,忙拉着他停了下来。三人躲在一块硕大的礁石背后。海风从头顶掠过。

“左承,你要说什么,不妨先告诉我。我一定代为转达。”我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已如死灰一般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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