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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银川-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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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忙加快撑船,独眼龙则抽出钢刀,气喘吁吁。桑之被吓的够呛,一下子坐倒在筏子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鬼蛙九

就在这时,咸发出一声大吼,“混蛋,这家伙抓住撑杆了!”他借着腰劲死死的抓着手里的木杆,脸色已经铁青。

“快松手!”独眼龙吼道。

咸这才反应过来,撒手之后,那木杆一下子便被托入水中,在浑浊的河面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竹筏边的水域开始翻滚,小筏子上下抖动起来。

“糟了,看来是要掀翻筏子!”独眼龙大声吼叫着,双手扣住了木缝,整个人趴在了筏子上。桑之和咸也学着他的样子趴下。

动荡的水面一下子转成了漩涡,带起了上面的气流,风呼啸而来。我单膝跪在筏子上,双目狠狠的盯着水中的某一点。终于,那家伙玩腻了,从水下深处一只青白色的触手,朝筏子拍来。我看准时机,凌空一箭,那触手在半空中被打成了两截,迸射出透明的粘液打在桑之脸上。

“呸!妈的!”桑之挺身而起,举起佩剑贴着水面斩断了那触手的下半截。

“桑之,退后!我们把它引出来!”我大喊道。

果然,那家伙吃痛,水面开始剧烈的摇荡,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就在桑之快撤回我们身边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水下顶了上来。轰的一声响,竹筏的中央被刺破,一条更为坚硬的触手伸了出来。桑之和我们被隔在了两边,竹筏碎了。

桑之那头只有一个人倒还好些。我们这边却有三个人,顿时开始下沉,水一下子便漫过了脚背。

“不行,筏子要沉了!”咸忽然间喊道。“保护炀!”说完这句话,他已经飞身跳入水中。我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他如水的刹那。另一只触手冲出水面将他拦腰截住。我的心猛然间一抖,就在那家伙抖开手臂准备将咸拖入水中时,我的箭又一次打断了它的手臂。咸借着那甩动的力量被远远的抛了出去。

这时,一股强大的水柱从河面上升起,我们瞪大了双眼,那不是水柱。而是一道青白色的肉墙。

“奶奶的。这是什么东西!”独眼龙惊呼。

“是河神!悬河的河神!”桑之忽然高喊着。

那被称之为河神的大家伙,浑身闪耀着淋漓的光泽,就像是通透的水母,它巨大的身体上长满了颀长的触手。翻卷飞舞就像是飘带。那些致命的飘带上挂满了透明的粘液。

“是八爪鱼!”我再次引弓,一枚羽箭朝着那家伙的大脑袋射去。谁知,它身子一扩。头部露出一张硕大的嘴,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一吸。便将我的箭吞了下去。

我还要再次引弓,那家伙却没有给我机会。它的身体就像是倒塌的墙壁,一下子将我们笼罩在它巨大的阴影中,飞舞的手臂拍落下来。腥凉的河水和着粘稠的液体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水幕,我们被包裹起来。筏子彻底被击碎了。

我的身子落入了冰凉的河水里,黄沙灌入口中,在牙齿间磨出咯咯的声音。水浑浊不堪。我不能睁眼,因此看不见独眼龙他们的情况。这时。一条冰凉的触手不知从何处伸过来将我牢牢的绑住。腰腹顿时如被扣上了一把大锁。在那大锁还没有完全被扣死之前,我快速的拔起一道真气,随着它触手的挥舞,凌空飞了出去。接着,我看见了阳光,和如锁链一般的手臂。无功在背后,我拔不出。索性沉沉吐了口气,将所有的力道都灌注在十个指尖,大喊一声。十指如同铁钩,深深的没入怪物的手臂里。我的指头碰触到奔涌的河,那是怪物体内的血脉,那狂劲的跳动着的河水,顺着我的指头流淌出来。我使出浑身的力量奋力的撕扯,怪物的眼露出绝望的光。我终于挣脱出来,抽出无功,凌空一个翻身,调整了礀势,以最为饱满的攻势朝它的头顶飞去。

当无功就要碰到它颅顶的刹那,它的身子猛然一缩,扎入水中。它速度极快,而在黄沙的水里,我们连眼睛都睁不开,独眼龙要追,被我和桑之拉住。这时,咸已经游了回来,我们趴在碎裂的筏子上,一边游水,一边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就这样,几个时辰后,太阳偏西时,我们才来到对岸。长时间浸泡在冰冷的水里,桑之已经被冻僵了。我有火浣衣护身,还算能挺的住。咸和独眼龙很显然对我旺盛的生命力感觉到诧异,但他们什么都没有问。我也就省去了许多解释。我喜欢鬼蛙人,他们的沉默让人觉得心安,我讨厌聒噪的家伙。

我们不敢在悬河边露营,生怕那家伙再来找麻烦,于是连夜又走出了二里路,独眼龙和咸轮流背着桑之。按理说桑之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可我总觉得他还是个孩子。我们把帐子立在山脚下,那是一座不知名的山,高而雄伟。我问咸,这样一座山怎么可能连名字都没有。咸告诉我,过了悬河,就很少能看见人了,人们称这一代为北绝地。我点点头,万事万物的命名不过都是人为,若没有人烟,自然无人命名。

桑之的脚趾头被冻坏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我升起火让他烤烤,他一边烤一边嗷嗷的叫着。子夜时分,风吹来一丝腥臊。我对这味道极其熟悉,猛然间坐起身,却发现咸和独眼龙已经举起火把,盯着远处,目光狠绝。

桑之仍在睡着,我回头去看他,然后转过身来,轻声道:“是狼。”

咸点了点头。“至少有五百只。”

“只是一支狼群?”我有些惊讶。在南荒,我也见过狼群,可五百只是什么概念。我的心狂跳不已。

“说不好,也许是汇集在一起的狼群,不只一支。”咸狠声道。

大风呼啸而过,狼群在缓缓移动,如同潮水一般朝我们涌来。我伏在火堆旁。狼群起伏的群体身影如同一面贴着地面漂移的灰色旗帜,阴森诡异。

“有火,它们不敢过来。”独眼龙低声说道。

果然,就在距离我们一百米左右的地方,狼群忽然停了下来。为首的头狼,是焦炭一般的黑。它的身材要比寻常的狼大上好多。眼底闪出的鸀光让独眼龙抹了一把冷汗。

“这家伙个头太大了!”他惊讶道。

“不对。你们看,狼群不是停留……”咸忽然间皱住眉头,用惊恐的眼死死的盯住头狼。

它迎着风抖擞着满身的长毛,旁边的几条公狼也如同斗士一般压低了脖子。接着。后面的狼群渐渐成半月形展开,就像打开的双翼,缓缓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这是什么意思?整队吗?”独眼龙吐了口唾沫。狠狠的说道。

果然,狼群稍作停留之后,又开始继续行进。这次它们换成了小跑,轻健的四肢有节奏的甩动着,伴着夜风就像兴奋的武士。

我抓起燎天,在背后和身侧各带了一个箭壶,每个箭壶里有一百只带着生铁箭簇的羽箭。必要时,我还可以让它们燃烧起来,就像是带着火星的流星。谁拦着我的路。就让谁和我的箭一起陨落。

独眼龙看着我,“在鬼蛙。女人要站在男人身后。”

我冷哼一声,反手抽出一枚羽箭,野狼王筋被拉满,犹如圆满的月痕。“强者当先。”

咸和独眼龙相视一愣,似乎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就在这时,一枚带着火的羽箭已经撕破夜空,流星一般朝狼王射去。狼王一咧嘴,尖利的齿缝里淌出兴奋的唾液,它纵身跃起,如一道黑风旋起在狼群的上空。顿时,它身后的一条公狼应声倒地,喉部被箭簇硬生生的钉在了地上。

狼群里爆发出一阵潮水般的嘶吼,无数的狼吼结成一个可怕的声震,刺的我耳朵生疼。顿时,十几条狼冲了过来,咸和独眼龙大吼着拔出刀来,人和狼如同飞行的武器,砰地一声撞在了一起。

我转身拉起桑之,他已经醒了,却站不起来。我将他推进帐篷里,自己则立在帐子外面,举起燎天朝狼群射去。

我用了从未用过的五箭齐发。一下子五根羽箭,这需要弓拉到最圆满的状态,否则发力不均会导致箭的走势的偏差和无力。狼群被阻挡在了距离帐篷五十米的地方。

咸和独眼龙的招式利落干净,没有华而不实的花式,除了挥砍就是刺。他们几乎不给自己闪躲的机会,总是先发制人。我喜欢这样的战友,这样的战术有点像离盏。

狼群极为冷静,面对着强悍的对手和对面耀眼的火光他们没有一丝畏惧,这不正常。我再一次意识到,狼群的袭击有点像崇吾山上的飞蛇。就在这时,桑之冲出帐篷,他手里还握着一把大刀。

“炀,你看它们的眼睛!”他指着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条棕黄色的公狼喊道。

我的箭没有发出去,在这个瞬间我看清了它的眼,那是一双空洞的眼,灰鸀色的光在闪动,可我看不到它的瞳孔。瞳孔被模糊掉了,融在那团鸀光里。

“狼被下了蛊!”桑之喊道。

就在这时,那条公狼一跃而起,朝他的喉咙咬去。

我上前一步,无功抹出一道黑风,当野狼的钢牙咬住无功时,我用力一甩,它飞了出去。桑之吓的坐在地上。那狼犹如一个藤球,刚一着地,便唰的一声站了起来,猫着腰死死的盯住我。

独眼龙忽然间喊道:“不对劲,他妈的,这些狼受伤了都不躲,这还是狼吗!”

是啊,我立在夜色里,那条公狼的嘴流出鲜红的血,一滴滴掉在地上。无功的锋芒恐怕已经刺破了它的喉咙,刚才它咬住无功的时候,怕就已经收到了重创,可即便这样也不肯后退,这不符合动物的本性。

忽然,那狼将身子一矮,再次扑了过来。与此同时,又有两条狼跟上,一同朝我和桑之扑来。距离如此之近我不能再用燎天了,索性将无功挥出一个大圈,飞身朝恶浪砍去。一斧子下去,收到两颗狼头,还有一只被桑之舀下。我两相视一笑,算是并肩作战了。桑之跟在我的身后,由于腿脚不方便,所以速度不快,但他挥刀的准确和利落让我惊讶。小伙子在面对劲敌的时候毫不留情。

就这样,直到破晓时分,狼群才渐渐退去,山谷里到处都是尸体。腥臊的味道和着血腥,让人作呕。

咸和独眼龙靠在一起,筋疲力尽的抹了一把脸,“他妈的,太阳终于出来了。”

桑之的手臂被狼咬了一口,现在正流着血。我将无功收起来,转身去熄灭篝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鬼蛙十

“怎么可能不怕火呢?”独眼龙疑惑的看着我们。

“他们好像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攻击我们。”桑之的嗓子哑了。

“难怪人们不敢来寻找玄铁,难道狼群是山神派来看护玄铁的?”咸喃喃自语。

我转过身去,“依我看,这是蛊术。”

三人相视一愣。“什么意思?”

“咸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个穿紫色衣服的女子也来找石湖?”我转向咸,沉声问道。

他想了想,然后点头。“在你之前,的确有两个女人打听过石湖的事,其中一个就穿紫色衣服。她是第一个来的。”

我淡淡的转过头去,心中有了答案。想必是她。“另一个女人什么样子?”

“紫衣女子走后,又来了一个女子,她穿着雪白的衣服,长的很漂亮,我一直不明白,这么冷的天,她为什么只穿一件白纱。”

“穿白纱的女子?”我忽然间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你认识他们?”桑之问道。

我点了点头,“那个紫衣女子我能确定是谁,但白衣的姑娘,我还不能肯定。不过……”说着,我转过头去,望着成片的狼尸,“这些,就是拜紫衣女子所赐。”

“她是个巫师?”独眼龙狠声问道。

“不,她不是。”我走过去,默默的盯住他们,“记住,我们不要分开。如果遇见了她不要被其迷惑,此人是……”说到这里,我忽然间停住。该如何界定九娆的身份,是妖?还是人?“此人十分危险。”我草草结束了告诫,转身去整理散乱的行礼。我很怕他们来问我。关于我们的过往纠结着说不清的缘由。还好,北荒的男人不善于刨根问底,他们只是默默的对视了一会,然后转身去收拾帐篷,和寻找受惊逃窜的骆驼和马匹。

令人惊讶的是,狼群并没有伤害骆驼和马。它们似乎只为了我们而来。这更让我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九娆,一定是她。她定然跟踪了我们,知道离盏中了飞蛇毒,我们必须赶往北荒。因此她先我们一步赶到地下城。可她就真的那么想离盏死吗?我抬起头。风带着冰碴吹进了我的眼中,我使劲的瞪着前方,茫茫山路。我们还会遇见什么?此时,我的心忽然间涌起一道诡异的杀气。九娆,若是你敢来。我一定不会再放过你。

收拾停当,我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那个山谷,朝西走去。前面是一片松树林。咸告诉我,这里就是雪线了。再往前走,就是终年积雪的崇山峻岭。咸告诉我,人们说,这里的山。从半山腰以下有四季,再往上就是千年的雪峰了。我仰起头。满目的银白,就像一张绵延的被子,山峰在雪下,隐约显露出峭拔的身礀。

“那会是什么样子呢?山脚下有鲜花,而山上却是白雪!”我惊讶的张着嘴巴,“这里该叫银川。”

桑之笑了,“怎么样,虽然北荒条件恶劣,可是,只有到了这里的人才知道它的魔力。”

我点点头,“是啊,只有到过这里的人,才知道它的魔力。”

风吹开我的头发,高大的树干投下笔直的影。就在这时,我忽然间眨了眨眼,有什么东西不太对。我抬起头循着刚才的树影望去,笔直的树影重新落在我的脸上。

“咦!”我禁不住暗自纳闷。

“怎么了?”独眼龙凑上来,循着我的目光望去。

“刚才,好像树上有个人。”我指着树梢。太阳刚好落在那个位置。

“嗨,如今这里恐怕只有咱们几个喘气的了。”独眼龙笑着打了个哈欠。

“分明有什么东西晃了我一下,那光十分锋利……”我有些疑惑,却不能完全肯定。“难道是我看错了?”

桑之走过来,“雪地上容易目眩,别想太多,多半是你出现了幻觉。”

咸牵着马匹和骆驼,已经朝前走去。“翻过这座山,再往西走,应该就能看见流砂地了。”

“从山脚下绕着走吧。”桑之笑嘻嘻的说。

“不行。”咸冷着脸呵斥道。“离盏兄弟现在不知是死是活,咱们必须走最近的路。”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要快点把水喝掉。”我建议道。

“为什么?”桑之晃着脑袋,一脸的纳闷。

独眼龙狠狠的砸了他的头,“水还剩下不多了,这样空占着水壶有什么用,赶紧喝光,然后换成冰,这样也便于携带,否则进入流砂地,渴死你。”

桑之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好了,从现在开始,见到野物就打,我们需要充足的食物。”咸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

谁知,桑之听见这话,顿时伸了伸舌头。“咸,我倒是准备了一点。”

咸有些不解,转头朝马背上望去。独眼龙性子急,一步跨上去,掀开麻布。只见里面躺着三条死掉的野狼。“小兔崽子,你到不笨。”他大笑道。

我缓缓走上去,从头顶取下银簪,刺入狼的脊柱。“被下了蛊,却倒还无毒。稀罕。”我笑着将银簪在桑之的衣襟上蹭了蹭。他憨憨的挠着头。

我们朝山上走去,这山没有路,马匹和骆驼走的十分费力。再加上沉重的包袱,这一路走来,的确是惊险万分。不过好在我们都不是娇弱的人,沉默中,渐渐接近了半山腰。

风越来越大,雪粒子被吹起来,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的疼。山势越来越陡峭,雪下面就是冰,踩不实也不敢发力,因此速度大大的降低了。我仰起头,若是只有我自己,到是可以直接飞过去,可他们不行,我不能丢下他们。就在这时,咸牵着的马发出一声嘶鸣。它忽的腾身而起,挣脱了缰绳横冲直撞的奔了出去。

“中箭了!”桑之指着马屁股大声喊道。的确,不用他说,我也看到马臀上乌金色的箭身,在阳光里闪着刺眼的光。

“他妈的,是不死族!”独眼龙大喊一声,转过身去,横刀一挥,挡住了接踵而至的另一支乌金箭。咸也拔出钢刀。

就在我们不远处的树上,一个年轻的黑衣人正拉满了弓,准备发出第三箭。那乌金的箭簇闪着耀眼的光。我顿时举起燎天,当生铁和乌金碰在一起时,发出了刮削耳膜一般的刺耳噪音。

桑之捂着耳朵,盯着半空中相撞的两只箭簇。“生铁竟然击碎了乌金!”

年轻的不死族脸上一僵,随即三支乌金箭已经搭在弦上,他沉声低呵斥,露出两颗尖牙。

我没有再拉弓,而是反手抽出无功。不死族擅长用弓箭,那我就冲到他跟前去。

随着尖厉的嘶鸣,三支乌金箭同时刺出,就像三道乌黑的闪电。尽管风刮的人几乎站不住脚,可那三支箭仍旧毫不受其影响。我冷哼一声,拔地而起,无功巨大的斧身迸射出沼泽一般的锋芒,卷起黑色的旋风,朝箭身扫去。只听咔的一声,三支箭同时断裂,掉落在雪地上。我已经借势而起,朝树上的黑衣人飞去。

年轻的不死族没想到他会遇见劲敌,顿时双手一挥,身后展开巨大的斗篷。他的身子朝下扎去,就像蝙蝠那样倒挂在树枝上。我扑了个空。

与此同时,又是一支乌金箭,从我背后射来,那强劲的风暴露了它的意图。我俯身躲过,展臂砍断树枝。黑衣人失去了着力点,身子一歪,干脆落在雪地上。独眼龙怒吼着朝他冲去,咸和桑之也一起扑上。转眼间他们已经将黑衣人围了起来。

我默默的站在一旁,观察着黑衣人的身法。这是一场奇怪的战斗,黑衣人身法快如疾风,桑之基本碰不到他。独眼龙勉强能跟住他的脚步,咸到还能和他打斗几个回合。然而,黑衣人的眼始终没有离开我的方向。没错,他根本没有全力以赴。

这就是不死族吗?我在心里问道。五百年后,他们只剩下一千人,却仍能雄踞一方,令骁勇的鬼蛙人不敢轻举妄动。连泽炯在提起他们时,都充满了敬畏。

就在这时,年轻的黑衣人已经冲破了三个男人的防线,朝我扑来。我默默的看着他,他有一张英俊而苍白的面孔,就像这沉寂了千年的冰雪一样。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接近我的身体时,他忽然间张嘴说了这几个字。那尖利的牙,在我的眼前闪出森白的光。

我猛的扭动身子,无功再次发力,磕开了他的刀锋。如此近的距离,他只能用刀,那是从桑之手里抢下的钢刀。我冷冷的看着他,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诧的神情。“你是什么人?”

“我叫炀。”我低声说着,同时示意三人靠后。

年轻的黑衣人改成双手握刀的礀势,他紧了紧指头,冷笑道:“人族竟有这样的女人!”

我淡淡的笑了,“人族本就是母系。只不过你们见惯了鬼蛙人的生活,才以为女人一无是处。”

他冷冷的撇着嘴,“是吗,那就来杀我啊!”

“我不想杀人。”

他愣了愣,“人族也有慈悲!”

“笑话。”我盯住他冷定的眸子,有些不悦的说道。

“当你们来到北荒,开始屠杀生灵的时候,人族的慈悲在哪里?”

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哑然。

“是你们先杀异族的!”桑之忽然间吼道。我知道他和不死之间的仇恨,因此他冲动的朝黑衣人扑去时,我还是挺身拦住了他。

“你不是他的对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鬼蛙十一

年轻的不死族眯起眼睛,好似不屑于再与我们争辩,他冷哼着举起手里的钢刀。那刀就像是一道疾风,若是在寻常人看来,他的身法已经够快的了。可是在我的眼中,他还是更善于用箭。我飞身躲过他的攻击,翻手一挥,无功的斧背狠狠的砸在他的右肩上。出乎我的意料,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竟然躲了过去。就在这时,我的脑后湣鹩芯薮蟮纳铰颓闼N颐腿患湫矸善穑磷拍欠迓偷牟嗝妫障盏谋芄S质且话盐诮鸺厣钌畹亩ぴ诹宋疑砗蟮拇笫魃希卜⒊鑫宋说南焐>驮诤谝氯送A艄哪强檬魃希缃癜牍蜃帕硪桓龊谝履凶樱皇撬牧炜诤托淇诙夹遄欧备吹暮焐ㄎ疲对锻ィ拖癫谱诺暮焐偬酢K牧潮灰欢我跤暗沧。抑豢醇凰⑵迫说难劬Α�

“红绣!”桑之忽然尖着嗓子喊道。我顿时一愣。忽然那男子张开臂膀,就像一只夜行的鬼蝠,凌空抓起地面上的黑衣人,几个起落便消失无踪了。

我立在冰雪里,只觉得寒风不断的往上灌,红裙翻飞中,火浣衣隐隐透出细密的光泽。

桑之惊讶的望着我,“衣服!你的衣服!”

我没有理他,只是默默转过身去,火浣衣被杀气点燃,难道要告诉他,从现在开始我要杀人了吗。不,我忍心。

“告诉我,那是他的名字吗?红袖。”我沉声说道。他袖口的红色图案就像是游曳的龙,让我的心忽然间无比紧张。没错,我确信,这图案我在哪里见过。

“当然不是……”桑之愣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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