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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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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娘刘氏抱怨,说安秀不晓得抽了什么风,自己的亲表妹不帮,帮堂表妹帮得热火朝天,不知道到底图个什么。

这些闲话,大舅娘刘氏也只敢在庄子里说说,让她真的当着安秀的面讲起,她定是不敢的。

腊月十几,安秀无事,便带着南宫与来福在城郊闲逛,准备买一块地皮种上灵芝。

寻了好几天,才看中了一块地方。

让秦渊跟自己一同去看看,这块地皮是否合适。秦渊虽然不种草药,但是他常年与药农打交道,见识自然比安秀好得多。

他看了看安秀的地皮与地理位置,最终道:“凑合能用吧,不算是最好的,也不算是最差的。”

安秀想了想,最终还是买了下来。

这块地皮大约三十几亩,安秀全部买了下来,四周都荒芜着,只留最中间大约一亩多的地方养灵芝。虽然有些浪费,却是必备之举。

把种灵芝的那一亩地圈起来,围上高高的土砖墙,搭上暖棚,从三号货仓调出一条狗看守,也算是一切准备就绪了。

秦渊带路,安秀去邻县买了一百多株灵芝菌苗回来。秦渊说的不错,灵芝的菌苗存活率不高,刚刚买回来,便死了三株。已经死透的,安秀的异能无能为力,剩下的慌忙看了看,全部用异能保住。

一百多株,花了不少的银子,秦渊为安秀感到担忧,兴许根本就不能成功。她没有养过药草,这样贸贸然有些太急功近利。

但是安秀主意已定,秦渊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任由她。还说等她的灵芝长好了,能卖给他。

安秀自然是同意的。

灵草种下去之后,安秀又从宿渠县雇了一位药农,平常帮自己打理。自己只是偶尔用异能加加工,让其不死,生长速度提高。

请来的这位老伯叫福伯,就是宿渠县人,世代药农。到了他这一辈,家中祸事不断,药圃卖光了,只得四下里做些零工,替旁人药圃护理草药为生。安秀能雇他做长工,福伯很是感谢。

年关说来就来,毫无预兆。安秀对前世的记忆渐渐淡漠了,反而对这一世记忆深刻。她第一次穿越来的时候,刚刚过完年。所以,她的第一个新年,是与何树生、何玉儿一起度过的;第二个新年,何玉儿去了霍府,是许氏带着大猫小猫过来陪他们辞岁的。

今年的新年该如何过?

订了亲,张珍珍依旧住在安秀的家中,一来是不想让她回到庄子里,做粗活,将来被凌二虎嫌弃;二来也是方便她与凌二虎时常见面;三来,安秀与何有保二人显得很冷清,家中多个人热闹一些。

张珍珍似乎比以前更加懂事,懂得不忤逆安秀的话,很是乖巧,安秀对她很是满意。

腊月二十那日,二伯二婶突然来了,还拉了一马车的东西:这马车是在尤集租来的。一到家门口就喊安秀。

安秀与何有保都非常惊喜。

二伯二婶给安秀带来的东西很多:十五只活鸡、十五只活鸭,一大提篮鱼、一大提篮鸡蛋、一大提篮鸭蛋、一袋芝麻、一袋花生、红薯、土豆、豆子等等,只要家中有的农产品,每一样都带来了。

“二婶,这些东西我们吃不了,你带这么多,也是作误了”安秀笑呵呵地帮着一起从马车上搬了下来。

二婶笑道:“吃不了分给四邻吃。今年家里样样都丰收了。这些东西不是我们一家的,鸭子和鸭蛋是你江哥哥鸭棚的,鸡、鱼、鸡蛋是你早哥哥家的,红薯和土豆是你三婶的,剩下的都是你大婶的。”

安秀感叹地笑了笑:“既是这样,我就收下了。”

“都收下”二伯也在一旁呵呵笑道,“这些都是一家子的心意。明年收成好,再给你送”

何有保与安秀一听,很是高兴。

把东西卸了下来,安秀让南宫去锦绣阁叫了饭菜,今日好好吃上一顿。

二婶想拦住她,忙道:“秀,叫啥菜?自家煮点吃的不就好了?还跑去麻烦这一趟”

安秀忙笑道:“不麻烦,这家酒楼的掌柜跟我很熟的,这顿算是给你们接风的。二伯二婶,今日回去也来不及,住上几天,明日让我爹给你们做好吃的,我爹的手艺可好了。”

二伯二婶都笑了起来,忙说她多事

何有保在一旁笑道:“应该的,他二婶,你们这次我们带了这么些东西,秀高兴着呢。”

安秀呵呵地笑了笑。

“二婶,你这次来县城,不会是光给我送这些东西吧?”安秀好奇问道,看他们老两口的样子,应该不会这样清闲。

何有福与李氏都笑了笑。

“秀丫头,也不瞒你,我们进县城啊,是想替娟子买些好看的衣裳料子,再买些体面的头面,定了明年正月初八出嫁呢”李氏高兴地笑道,“如今我们鸭苗铺子,都是二元帮着打理。我和你二伯存了些钱,在尤集给他们买了一个小院子,算是安家了”

安秀与何有保一听这话,很是开心,免不得笑道:“看来,既是这样,娟子与二元以后就在尤集做生意了?”

“可不是”何有福也道,“二元那孩子脑瓜壳子好使唤,是个做生意的料。他和娟子来铺子里帮我们,我和你二婶清闲多了。”

“你江哥哥也说,让我和你二伯回家来,照顾他和你嫂子的吃穿。我们一想,也是这个理儿,生意交给孩子们,我们老两口吃现成的,回来伺候你江哥哥与呢嫂子。”李氏也高兴。儿女都成器,两个老人一生的使命也是忙完了,是该坐下来好好歇歇脚。

安秀忙说应该的,让二伯二婶以后别劳碌了,该好好歇下来了。

听到这里,二婶叹了一口气:“要是你嫂子能怀上,我们歇得更加心安理得喽。”

二伯咳了咳,示意二婶不要说这个。

二婶微微笑了笑,也不再说了。王家燕这么久都不曾怀孩子,令她很是郁闷。到了李氏这个年纪,谁不想抱孙子?李氏当然是更加想的。

她甚至想过为何江生纳妾。

可惜何有福与何江生都不同意,还叫她不要再说这种话,免得伤了王家燕的心。李氏是个厚道人,自然不会当着王家燕的面儿刺她,但是也会若有若无地暗示她该怀孩子了

“二婶,您命里好福气,迟早会儿孙满堂的。”安秀安慰李氏道。

李氏只得换上笑脸,不去想这个问题。等到何娟出嫁了,如果能一年之内养上孩子,也算对李氏的一种安慰吧。

021节砸首饰,有失有得

吃了饭,张珍珍十分乖巧地去洗碗,何有保与何有福各自抽起了旱烟。

安秀问二伯二婶到底需要买些什么,提前告诉安秀,安秀帮他们一起记住,免得到时候忙碌起来就忘记了。

二婶想了想:“要八床崭新好看的被单被罩,六身衣衫料子,一整套的首饰头面。旁的就是买些过年回家的东西,不耽误。”

安秀默默记下,又道:“二婶,首饰暂时就不要买了。我新近买了一个首饰铺子,有个手艺不错的师傅,回头我告诉他一声,专门替娟子打一套好看的。保证在娟子出嫁之前送到家。”

二婶忙道:“那感情好秀,大致要多少钱,婶子先把钱给你。”

何有保笑道:“他二婶,什么给钱不给钱,娟子出嫁,秀既是姐姐又是嫂子,不应送份大礼?这些头面让秀来添置,回头娟子成亲那日,我们就不另外随礼了。”

安秀扑哧一声笑了,公公把她要说的话都抢着说了,一时间她倒是无话可讲了。

李氏推辞:“一年到头占了秀丫头多少便宜啊,这个节骨眼上还占?如今家中好了一些,自然花得起这点钱。”

“二婶,这不还没有做么?等做好了,才只得值多少钱,到时您再给我吧”安秀笑道。

李氏没有法子,只得说好。

吃了午饭,安秀便带着二婶去逛县城,顺便买齐她要的东西。家中只有南宫一个伙计,不管安秀干什么,他都要任劳任怨地跟在身后伺候着。如今安秀去买东西,他就跟在后面拎买好的。

逛了一下午,买齐了东西。都是安秀付的钱,二婶非要给她,安秀说啥也不要。两人拉扯了半天,安秀只得接了下来,然后又偷偷塞在新买的被罩里。

东西都备全了,二伯二婶自然不愿意多呆,说要会尤集去,帮李二元布置新房。院子虽然小一点,却很紧凑。再说乡下人一向能吃苦,自然不在乎这点委屈。二婶倒是想买大一点的,又担心王家燕心头不愉快,毕竟自己的钱都是何江生与王家燕夫妻挣来的。

李二元买院子的钱,也说是借舅哥舅嫂的,以后日子宽裕了,这钱是要还的。

见二伯二婶回去有正经事,安秀也不多留他们。第二日便套好了马车,让南宫送他们回去。何有保专门买了好多县城的特产,让他们给叔伯都带点,不能只吃他们的东西。

临走的时候,安秀低声向南宫道:“到了地方,你跟我二婶说声,新被罩里有银子,别弄丢了。”

南宫点头。

二伯二婶一走,安秀便换了男装。想起了什么,翻箱倒柜,把自己曾经从河里弄来的那些珍珠拿出来。

当初弄了一百三十二颗珠子,卖了一百二十颗白色的,剩下十二颗彩色的。安秀从柜子底下找了出去,又数了一遍:三颗粉色的,四颗淡蓝色的,两颗紫绿色的,两颗淡绿色的,一颗褐色的。

用匣子装好,安秀去了首饰铺,把这些珠子给曾阿文看。

曾阿文很是惊诧:“东家,这些珠子比较罕见啊能值不少钱呢。”

安秀笑了笑,她当然知道这些珠子值钱,只是笑道:“阿文,你帮我打一套新娘的头面,这些珠子用来点缀。回头从柜上拿五十颗白色的珠子配,尽量好看一些。”

曾阿文点头:“东家你放心吧,我的手艺,没跑的”

安秀对于自己的伙计手艺还是挺放心的,叫他今日便把所有的活儿都歇下来,腊月二十九必须做好。

腊月二十九铺子要歇业了,安秀与何有保也要回去一趟。何有保要回去辞岁,安秀要回去处理长工的事情。这一年都是李虎子帮自己打理铺子,安秀只是要回去跟李虎子碰头,看看这一年的情况如何。

曾阿文笑了笑:“东家,你三日后来拿吧,一套头面首饰,根本用不了八天。”

安秀满意地笑了笑:“成,如果你能在三日之内完成,就早些回家过年吧”

曾阿文一听这话,很是高兴,忙叫安秀放心,他一定能在三日之内完成。

三日后,正好是腊月二十四,宿渠县的风俗,今晚便是小年。但是各家铺子并不歇业。

安秀中午的时候,趁着日头暖洋洋的,去了首饰铺,看看头面做好了没有。正好有两个贵妇过来寻些银饰,小伙计在一旁拿给她们看。安秀一时技痒,上前招呼了几句。

这两个贵妇见是东家,都客气地冲她笑了笑。

安秀问她们需要什么首饰。一个笑道:“明晚县令大人请看戏,整个县城大户都要去,自然要写夺目的首饰啊”

安秀拿出好几款给她们瞧,两个妇人都不是很满意,摇摇头,还问有没有旁的。

安秀叹了一口气,把所有的首饰都拿了一边,两位妇人还是看不中,只得到:“两位夫人,小铺只有这些个了,要不您再旁家看看?”

“都看遍了,真是扫兴”另一个立马抱怨道。

这时,曾阿文正好端着头面出来。

银晃晃的头面,上面用刀工雕刻出立体的花纹,白色珠子当众镶嵌着彩色的珠子,令人眼前一亮。安秀突然觉得觉得晃着自己的眼睛了。真是太好看了,比起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件首饰都出色。

两个妇人都瞧见了,一时间眼睛都直了。无奈这是新娘头面,否则她们定是要抢下来的。

安秀顾不上搭理这两个看热闹的妇人,让曾阿文把盘子放在柜台上,自己好好欣赏一番。

曾阿文从盘子下拿出来三支头钗。把银子划成一根根比头发还有细的丝线,包裹着三颗淡蓝色的珍珠,像海底升起的明月,把一支简单的头钗一下子立体化了。曾阿文笑道:“东家,这三支头钗我专门做出来的,您看是自己留着,还是搁在柜上卖?”

安秀刚想开口,一个贵妇立马尖声叫了起来:“这头钗我买了,安东家,您说多少钱吧”

另一个也道:“分我一支吧,价格好商议。”

安秀还没有从头面带给自己的美丽震撼中清醒过来,听到这两位贵妇如此说,愣了一下。

一个贵妇急了:“安东家,这头钗五十两一支,我们都买了,您看如何?”

曾阿文吸了一口气凉气,这头钗不过才三两多银子打造过来的,加上珍珠,最多二十两,这妇人还没有等东家开口,便说五十两。五十两够曾阿文与老母亲生活一年的,她们却用来带在头上,想想就肉疼。

安秀听五十两,顿时心底一清,把头钗拿在手里,无声地笑了笑。这三支头钗无疑是美丽极了的,蓝色的珍珠更是难得一见,有价无市。

安秀笑了笑,向愣在一旁的孙全道:“孙掌柜,拿一把榔捶给我”

孙全一愣,不明白安秀要干嘛,忍不住问道:“东家,要榔捶干嘛?”

安秀凌厉地剐了他一眼,这眼神明显就是在说,孙全的话太多了。孙全一个激灵,他是聪明人,自然能看懂安秀的警告,转身去了后堂,找出一个榔捶给安秀。

安秀把一支头钗给孙全,剩下的两只搁在地上,用榔捶把珍珠捶碎,钗子捶断。

众人都发出惊叫人

“你疯了”一个贵人怒道,“嫌钱少就直接说啊,锤了干嘛啊”

孙全与曾阿文及其他伙计更是肉疼,一齐看着安秀,很是不解。

安秀笑了笑,从孙全手里接过头钗,向这两个妇人道:“两位夫人,如今这支头钗,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价值五百两。”

两位妇人一愣。的确啊,要是有人跟自己戴一样的,哪里能凸显这头钗的惊艳与贵重。独一无二才有价值啊

孙全与曾阿文看了看安秀,心底默默地倾佩。用最俗的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下不去狠心赚不到大钱啊

“五百五十两,我要了”一个妇人说道。

“六百两”另一个一咬牙道。

两个妇人最后斗得有些面红耳赤,都想要这独一无二的头钗,明知安秀是漫天要价,也心甘情愿做冤大头。最后,安秀一千零五十两的银子,把这支头钗卖掉了。

那个没有买到的妇人,气哄哄地拍了五十两银票在柜台上:“安东家,下次你们铺子有什么新奇玩意儿,先送到我们刘府去”

一听刘府,安秀微微蹙眉,是何霞的婆家啊自从去年中秋何霞出嫁,安秀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仔细瞧了瞧这位妇人,安秀忙道:“夫人,我们送去刘府,应该怎么说话啊?”

“送到三房的二太太”那夫人有些咬牙切齿,明晚的宴会又要输人一头了。

买到头钗的妇人很是得意,却也拍了五十两银票:“下次有新奇的,先送到吴府二房大太太那里。”

原来这是吴家的人。安秀心想,宿渠县真是太小了,都是熟人啊。收下了两个妇人的银票,安秀亲自送她们上了马车,说些客气话等等。

022节请看戏,高朋满座

从铺子里回到家中,安秀觉得自己有些累了,便躺下歇息。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她微微睁开眼,心想可能是四邻过来串门的,便接着睡了出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微微擦黑,安秀伸了个懒腰,才慢吞吞爬起来。

“秀,下午的时候,县令大人家里派人送了帖子来,说明日夜里请人看戏,叫你赏脸过去。”安秀刚刚起来,何有保便把请柬给安秀,还将县令家仆的话只字不漏地学给她听。

安秀打开请柬看了看,微微蹙眉。李县令知道她的小姑何玉儿是霍府的六小姐,自从安秀来了县城,百般照应。可是从未私下里请她做客。

今日从铺子里听到吴家与刘家的太太口风,明日夜里的看戏,不仅仅是安秀,还有县城各个大户。这个县令真的只是想同他们交流感情?只怕是另有目的吧?

安秀迅速回想了一下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却一无所获。

看到请柬上写着“安东家”,安秀想了想,明日还是男装出席吧

腊月二十五那日,安秀一大清早就去了首饰铺子,给曾阿文结算工钱,还把明年一年的预支给他,另外加了一个红包,让他提早回去过年,孝顺他的母亲。他帮何娟出嫁的头面打造得如此美丽,安秀觉得这点红包是小意思。

“阿文,过个好年,给老母亲买些好吃好穿的,明年初七到铺子里来上工。”安秀把面前托盘里的银子推到他面前,笑呵呵道。

曾阿文的确非常老实,看了看银子,便道:“东家,加上明年的工钱,也太多了”

安秀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上次你帮我打造的那支头钗,让我一下子赚了大满贯,这点银子是小意思。你不想你母亲总是过穷苦年吧?拿回去,好好孝顺老人,多买点年货”

“东家,我是铺子里的师傅,打造首饰是我的本分。母亲我会孝顺的,不过要用我自己挣的钱,您这银子我不要。无功不受禄,母亲总是教导我,做人不能添人钱财。”曾阿文很坚决地说道。

安秀翻了个白眼,心想这是怎样的母亲啊?教出来的儿子这般老实、这般死板

掌柜的孙全立在一旁,见曾阿文这副模样,也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阿文啊,这是东家的心意,又不是不义之财,你快收下啊”

曾阿文却很有原则:“东家的心意,阿文心领了,但是钱财就是钱财,我不能要”

安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最后只得妥协,把自己准备给他福利的那部分拿了出来,笑道:“既是这样,我也不勉强你了。孙掌柜,这笔钱都拿出来,不好再放回去,你拿去买一些礼品,回头铺子里每人一样。”

孙全笑了笑:“东家,不如分钱给铺子里的伙计吧。买了礼品,可能难得尽人意。”

“等到你们回去过年的时候,红包也有的。”安秀笑呵呵道,心想这个孙全倒是个务实的,钱财的确会好一些,心中对他颇为赞赏,“既然孙掌柜也觉得分钱比较好,就拿去分给大家吧。记得给阿文一份。阿文,这个你可以收吧”

曾阿文比较为难地点点头,说这个自己可以收下。安秀顿时被他气得没有了脾气。

县令家的晚宴酉时开席。

安秀怕失礼于人,一早就去了。

比起安秀的宅子,县令家的堪称豪宅。暗红色的大门,磨砖对缝的青砖墙,县令大人站在门口,迎接宾客。宅子门口早已停满了一辆辆的马车。

安秀的马车停稳妥了,李县令居然上前给安秀搭扶手。只有家仆对主子才会这样,来客看到这一幕,都很愕然,心中更加猜测安秀的来头。

安秀自然不会扶他的手下车,况且自己是男装,扶着他的手,多么不伦不类啊,当即跳了下来,笑呵呵道:“县令大人盛情相邀,安秀三生有幸啊”

这话不知道对不对,却是安秀唯一会应付的。

李县令忙道安秀太客气了,笑道:“安东家肯来,令寒舍蓬荜生辉。安东家快里头请,外面寒冷,别伤了您”说罢,让自己的大儿子在门口迎客,自己亲自为安秀带路前行。

来宾看到这一幕,更加惊诧了,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刚刚吴员外及夫人过来,都没见李县令亲自带路啊吴员外就是吴明应的父亲,在宿渠县头一号有头有脸的人物。

见安秀一身男装,李县令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带着她往男宾歇坐的厢房来。

见李县令亲自带路,众多男宾连忙起身,同安秀见礼。安秀也不客气,一一回礼。

“安东家,您先歇息片刻,品品茶,在等一炷香的功夫,就可以开席了前头还有客人,我就不亲自作陪,您随意啊”李县令恭敬笑道。

安秀忙道:“李大人您先忙”

李县令又给安秀作揖,才缓慢退了出去。众人目瞪口呆看着安秀。

这一屋子的人,大部分是做生意的,小小县城没有什么官位,大户人家除了做生意的,便是土地主。生意场上的,都与安秀相互认识。剩下的一部分是土地主,虽然瞧出安秀是女子,可是李县令亲自带过来的,不敢小瞧她,纷纷同她行礼。

吴员外与秦渊正在聊着什么,见安秀过来,秦渊忙起身笑道:“安东家,这边坐。”

安秀瞧了瞧,四周没有多少空位了,便抽身道秦渊身边,呵呵笑道:“秦东家,您今日可是真精神啊”

秦渊笑了笑,给安秀引荐吴员外。

吴员外是个有见识的男人,早就听说了安秀的名字,很是欣赏她。如今的年月,女人出来打拼不容易。他的儿子吴明应与何树生是好友,自然早就知道了安秀的名号,也知道安秀的家事。

童养媳,还不同意普通的儿媳妇,应该是最最弱势的。可是安秀愣是混得风生水起,把宿渠县同行业者都挤了出去,她一家独大。

吴员外自然也听说过首饰行业因为安秀买了一个小铺子就合伙算计她的事情,顿时对这个女子更加倾佩了几分。

“安东家,久仰大名啊从前就一直听说您的名号,如今才是见真容,何其有幸啊”吴员外客气地笑道。

旁人的宾客见吴员外也很尊重安秀,顿时心中对她重新估量。这个女子,的确非一般人。

“吴员外,能有幸与您同坐,是安秀的荣幸”安秀客气笑道,“令郎与家夫是同窗,感情非比寻常,安秀早应该去拜访吴员外的。只是家中琐事甚多,又是安秀一手操劳,便一日复一日地耽搁了”

吴员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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