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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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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员外的。只是家中琐事甚多,又是安秀一手操劳,便一日复一日地耽搁了”
吴员外笑了笑:“树生我倒是见过的,年纪不大,学问却是超群的。安东家好福气啊”
这话,好像是在夸人家儿女有出息一般。可是安秀本来就大何树生五岁,不这样说,也怪尴尬的。吴员外说完,自己也觉得别扭,但是意思到位了,彼此都笑了笑。
秦渊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安秀,自己则做到一旁去了。
安秀与秦渊关系比较好,自然没有推脱,客气地道了声谢,就坐到了吴员外的身边。两人盼起家常来,安秀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自信和对生活的乐观与热爱,令吴员外很是喜欢。
两人相谈甚为和谐,说了很多的客气话。吴员外当即想起了自己年初七也要宴请众人,忙向安秀抛了橄榄枝:“安东家,过了年,大年初七,寒宅也准备请个戏班,热闹一番,安东家可赏脸光临啊?”
安秀心中算了算,不免哎哟一声,解释道:“吴员外,这怕真不行家夫的堂妹初八出嫁。我们一家人一直蒙二伯家照应,现在日子好转了些,他家嫁女儿,我要是不去,庄子里人该骂我是白眼狼了”
吴员外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顿时道:“既是这样,安东家定要回去的。来日方长,下次得了机会,再邀安东家到寒宅做客”
“一定一定”安秀忙笑道。
坐的比较近的宾客都不说话,在侧耳倾听安秀与吴员外谈些什么,听到安秀拒绝了吴员外的邀请,众人愕然很久。不成想安秀居然这般拿到。在座的很多人可能没有机会接受吴员外的邀请啊
吴家一向比较有势力,家中有近亲在京都做官,地方的小官们都很巴结他们家。水涨船高,吴家的身价自然被抬了上来。再说他家的确有钱,令人不敢小瞧,这些人越发得人心了
“诸位老爷,前头开席了,我们大人请诸位老爷前头坐席。”李府的管家亲自过来,客气笑道。他一直在王集的老宅伺候老夫人与李县令的公子等人,最近才到县城来。
023节见贵妇,推销首饰
出暖阁门,也是将尊卑秩序的。
众人一听说前头开席了,忙让吴员外先请,吴员外推辞了一下,便领先出去了,还笑眯眯道:“安东家若是不嫌弃,就跟老夫同行吧”
众人一愣,这明显就是抬高安秀。
安秀还能说嫌弃的话?
只得给众人拱手,连说:“安秀越级了,诸位包涵。”却毫不客气地跟着吴员外的身后,出了暖阁。
秦渊跟在后面笑了笑。
一行人到了前头,管家、伙计已经安排众人入席了。安秀与吴员外、秦渊同桌,居然是首席。但是鉴于自己与霍家的亲密度,李县令安排她坐首席不足为奇,安秀也没有推脱,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微微道谢,别坐在吴员外的旁边,是第二席。
同席的人有些不甘心,毕竟他们都是老一辈的。像安秀这般年轻的新秀,根本不可能坐到县令大人家的首席。
周家当铺的掌柜周文轩比安秀还要长几岁,功绩不少,连进入暖阁都没有资格,唯独安秀例外。
众人心中虽然不平,却也暗中揣测安秀的身份。
农家女子?男人是解元?还有什么?他们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至于什么显赫的背景,众人当然去查了,可惜什么都没有查到。
安秀在宿渠县不仅仅有名望,还是个迷,大家都不晓得她到底是何身份。
这边开席,戏台上便开唱了。唱的第一曲是汉宫秋,檀板敲、丝竹啭,锣鼓声声中喧闹着新年的红火。安秀一边应付一桌子的中老年伯伯,一边分心去欣赏戏曲。
唱的是什么戏种安秀没有听出来,但是王昭君的故事在新世纪都演烂了,一看道具便知道是第一折,毛延寿给昭君画像,借机索取钱财的段子。
“这是什么戏?怪新巧的。”吴员外见安秀看得入神,忍不住问道。这个年代,这种戏刚刚传过来,他这个常常听戏的人居然是第一次听到。
其实这曲《昭君出塞》在京都和大的城镇已经很热门了,宿渠县偏远贫瘠,所以还没有传过来。这个戏班子是霍家专门从京都请来新年热闹的,明日便要送到霍家去。
霍三知道戏班这几日到达县城,便派人来跟李县令说,可以先在他家唱一晚,算是霍家感谢他这么些年的辛苦维护。
李县令非常高兴,才下帖子请了整个县城有头有脸的人今日前来。
所以,安秀猜测的不错,定是有事,李县令才这样大张旗鼓。其实安秀想得太复杂了,李县令仅仅是想炫耀一番而已。
听到吴员外问,众人也摇头。
“安东家,你听的入神,知道这是何戏曲么?”旁边一个中年人故意问道,想看安秀的笑话。一个农家姑娘,看过多少戏?分明就是在不懂装懂嘛。
安秀没有听到吴员外的话,却听到这个人的话,回过神来笑道:“这是汉宫秋,也称昭君出塞,就先汉代元帝与昭君娘娘的故事。正第一折呢,诸位慢慢品赏。”
正好李县令过来敬酒,照例问了问饭菜是否合胃口,戏曲如何。
一桌子人可能嫉妒安秀,想让她下不来台,就问李县令:“李大人,这台上唱的是什么段子?”
“是昭君出塞。”李县令呵呵笑道,“这戏在京都红遍了天。霍家老夫人听说了,也想看,专门从京都请了戏班子来。这不,昨日才道咱们县城,今日先给县城老少爷们唱上一曲。诸位听说合心意不?”
一时间,刚刚想看安秀笑话的人变了脸。
安秀倒是无所谓,依旧欣赏戏曲。但是看完了第一折,她对后面的就没有什么兴趣了,反而跟一桌子人闲聊起来。
有好几个人开始有点尊重她,她愿意同她说些话。反而吴员外与秦渊迷上了这戏,听得摇头晃脑的,连饭菜都顾不上吃了。
“安东家听过这戏?”换场景的时候,秦渊问道。刚刚李县令还说,这戏是新近在京都红起来的,安秀又如何听过?但是她一下子就说出了戏名,要么是李县令提前告诉了她,要么她的确有两下子。
听得秦渊问她,安秀只好笑道:“倒是头次听。只是家夫读书,我也看了几本些昭君的小记,一看这戏跟以前看书的场景对上了,便胡乱说了。不成想还蒙对了”
众人有些鄙夷。
“那结果如何了?”秦渊迫不及待问道。这才是他问安秀是否看过的最终目的,他很期待下文,但是唱戏却很慢,掉足了他的胃口。
吴员外也焦急着呢,跟着问道:“是啊安东家,最终如何了?看着怪急人的,这戏好看,难怪红了起来。”
安秀才不会告诉他们,故意卖关子道:“我若说了,后面的戏文两位东家便不愿意再看了。我还是不说,两位慢慢细品,别辜负了李大人的一番心意啊”
秦渊与吴员外都无奈地摇摇头。安秀不肯说,他们也不好强人所难,只得一折一折看了下去。
酒足饭饱,戏文也到了最高潮,安秀反而觉得无趣。你要是知道了故事的结局,过程就变得毫无看点。一桌子人都被吸引了,津津有味,三魂七魄好似全部被戏文勾去了。
安秀有些无语,这个娱乐设施贫乏的年代,人们对娱乐是多么容易满足啊
快到结局的时候,下楼的席位居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哭声。楼下是女眷,那些女人都扛不住了,眼泪哗哗的,安秀这般无所谓的表情,变得有些没心没肺的,倘若被人看到了,该多么生气啊
半晌,终于谢幕了,地下哗然一片掌声。连刚刚质疑安秀的那个中年男人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安秀愕然,有这般感动吗?
这一曲戏文完了,桌上的饭菜也撤了,换上了茶点。刚刚只顾看戏,很多人没有吃饱,只得拿着茶点充饥。
安秀吃饱了,所以对茶点没有兴趣,继续看戏,又是刚刚开头的戏文,叽叽呀呀唱什么不知道,但是看道具,依旧知道是梁祝。心想这是怎么搞的,大过年尽唱这种悲情戏?
梁祝大人算是熟的,但是京都来的戏班跟宿渠县这个小地方戏种唱的不同,众人一时间又没有听出来是什么。
“安东家,这又是问什么?”秦渊问道。
安秀心想,看戏不是应该有戏单么?肿么县令这就是摆明了卖关子啊,连戏单都不出。自己要是出出都猜中了,很是扫兴的,当即笑道:“秦东家,您当安秀是有见识的?刚刚那一曲不过是瞎猜中的,这个就真的不知道了”
“怕是梁山伯祝英台吧?”有人猜测道。
慢慢唱了下去,果然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但是大家对梁祝比较熟,没有刚刚那种紧张的气氛,只是在欣赏新兴的常发而已。
于是大家便腾出功夫来说话。
正彼此说着些闲话,李府的管家又过来了,笑呵呵道:“安东家,我们夫人想见见您,不知道您这里可方便移步?”
安秀起身笑了笑:“诸位,我去去就来,失陪了”
楼下的暖阁里上了茶,女眷们挤满了内室。听到伙计说安秀下来了,李县令的夫人不敢拿大,慌忙到门口迎接她。一行女眷便打听出来,安秀跟李县令主家走得近,她的小姑子是李县令主家的义女。
这个消息,只怕明早整个宿渠县都会知道了。
“安姑娘,一直都见见您,老爷又说去您府上不便宜,今日才算是见到了”李夫人拉住安秀的手,热情笑道。
只是安秀觉得她的热情有些过度,有点夸张。但是一想,惯于应酬的女人,都应该是这模样吧?顿时也冲她夸张地笑道:“夫人,理应是安秀登门拜访才对,您要是亲自上门了,安秀可担不起啊”
众人又客气了一番,才落座。
吴家二房的大夫人今日也来了,头上戴着正是昨日在安秀铺子里买的头钗。她本就保养得好,这头钗算得上锦上添花,衬托得异常的动人。其他夫人眼里戴着很明显的嫉妒。
李夫人请安秀上来,也就是问首饰的事情,拐弯抹角说了几句,便开门见山说道:“安姑娘,听吴夫人说,您铺子里有很多新巧的首饰?”
安秀脑瓜子转了转,多好的生意啊城里买首饰的,不都是这样贵妇人?于是笑道:“夫人,如今铺子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倘若以后有了,安秀便派人过来说一声,先给您过目,如何?”
其他的女眷也纷纷说,让安秀的伙计上门说一声。安秀一一记下她们府上的名号,还跟他们保证,一有好东西,定然通知她们。至于价格,就让他们各凭本事了~
跟女眷们打交道半天,安秀决定自己的耳朵嗡嗡地疼。三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果然不假啊
“说什么这样热闹,我倒是错过了”一个女生欢喜地笑道,“姐姐,有好事也不跟妹妹说一声啊?”
安秀一听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是李腊梅,嫁到曾家做第十三房姨太太的李腊梅,何木生的前妻
024节过年了,福利多多
说话的功夫,李腊梅便进来了。身着淡紫色长袄,下着墨玉色百褶裙,秀发挽成时下最清新的发式,没有以前的俗气,让人眼前一亮。
安秀坐着不动,脸上挂着笑意。
李夫人冲安秀低声笑道:“这是曾二老爷最宠爱的姨太太,平日里常到我府上坐坐,安姑娘见见她,是个火辣直爽的性子,兴许能投了您的缘分呢”
安秀冷笑着没有答话。
李腊梅早知道今日的贵客有安秀,李夫人定会招待她,见里面说得热闹,自然想到安秀在内,所以看到安秀,没有丝毫的惊讶,却装作不认识她,上前给李夫人行礼:“姐姐,妹妹才走了这么一会子功夫,你们这里就热闹开了。”
李夫人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笑道:“妹妹,你来的正好,今日有贵客让妹妹见见,这位是安姑娘,安记米铺的东家,一等一的能人”
安秀看了这李夫人一眼,应该是个农家出身的吧?一等一的能人安秀在乡间倒是经常听到。
“安姑娘,常常听到您的大名,今日还是首次见到,安姑娘果然是又美丽又能干啊”李腊梅咯咯笑道。
安秀保持微笑,淡淡道:“姨太太,您如今的气色不错啊,曾二老爷一听极其疼爱您吧?”
旁边一个妇人冷哼了一声。她是曾二老爷的正房,虽一直不得宠爱,但是小妾们敬重她,唯独李腊梅仗着二老爷宠爱她、李夫人跟她交情好,从来不把正房太太放在眼里。
李夫人抬举她,李腊梅变得有些自信心膨胀,平日里只跟正室夫人们交结,早就忘了自己是姨太太的本分。
听到安秀的话,众人都以为她在跟李腊梅套近乎,所以曾二太太更加气不过,冷哼了一声。
只有李腊梅与安秀自己心中清楚,这话可是带着讽刺呢。
安秀本不想招惹她,她能爬到今日的地位不容易,她从前的身份,曾二老爷已经帮她遮掩得差不多了,安秀没有必要拆穿,怨上加怨。当初何木生要休了她,自己也是帮凶之一。
这么久过去了,安秀依稀觉得,当初帮何木生,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所以对李腊梅,她还是存了一丝的愧疚。
但是李腊梅如今趾高气昂的模样,倒想把安秀踩在脚下,令安秀很是不爽,忍不住刺了她一句。再怎么得宠,也不过是妾啊
“如今”二字很明显,安秀是认得李腊梅的。
听到这话,李腊梅果然收敛了很多,不敢再主动招惹安秀。她不想旁人知道她曾经的身份,更加不想提起以往的伤心事。只是看到安秀,就想起来何家庄的人,李腊梅忍不住心生恨意。
但是与安秀对敌,她似乎得不到好处,心想来日方长,先巴结她,等她走下坡路的时候再对付她。
接下来,除了那个会哼气的曾二太太,旁人也附和着陪李腊梅说笑。
安秀若微坐了坐,起身向李夫人告罪:“夫人,刚刚跟吴员外商议有话要说,安秀不多留了,先行告辞”
李夫人起身送送她,其他的夫人也跟着起身,显得极其热络。
回到楼上时,一折梁祝快稍尾了,刚刚质疑安秀的那位老爷眼睛里又是亮晶晶的。安秀愕然了好久,这男人也太容易感动了吧?看个戏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娘们儿一样。
安秀跟诸位老爷们告辞了,没等散场,便提早走了。
周文轩早已看到安秀,见她要离场,便起身过来打招呼。
自从上次吴明应跟安秀说了周文轩在县学里暗算何树生的事情,安秀对他便没有好感,几次碰到都是冷冷打了个招呼。凌二虎跟周文轩说安秀可能猜到一些,叫他小心,否则原本感情好,安秀不会突然就这样翻脸了。
见安秀要离开,周文轩还是过来打声招呼:“安秀,这就要走了?后面还有好多的戏没有开场呢。”
安秀虽然对他心生厌恶,表面上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冷淡,客客气气道:“周兄,后面的戏文你好好品品,我定是要回去了,否则公公该担忧了。老人就是这样容易多想。”
安秀如此屈心赔上笑脸,不过是不想得罪他,人都说:宁得罪君子,勿招惹小人,这句话十分的正确。小人一旦招惹上了,便是无穷的后患。安秀没有自虐倾向。
况且周文轩害何树生的事情,也是吴明应的一面之词,安秀没有具体的证据,不能拿他如何。但是她知道,吴明应说的都是真话,周文轩的确是个小人。看他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周文正便知道。
周文轩笑了笑:“要不我的马车送安秀你一程?”
“这倒不用,周兄太客气了。”安秀忙拒绝,“安秀自己有人跟过来,一路上安全得很,周兄放心吃茶看戏,明日得空再续吧”
周文轩只得作罢,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离了周文轩,安秀忍不住心中啐骂一通,忍不住向南宫道:“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怎么了东家?”南宫好奇问道。
安秀忙说没事。
等她回到自家的院子时,何有保果然没有睡着,等着给安秀留门。
大冷天的坐在堂屋,虽然有暖炉,也是怪受罪的,安秀心中感激,却也心疼:“爹,下次您早些睡下,叫珍珍留门就好了。您年纪大了,受了风寒病下了可咋整啊?”
“没事秀,爹身子骨好得很呢。珍珍贪睡,早些让她歇下,明早还要起来做鞋呢。”何有保呵呵笑道,丝毫不介意,见安秀回来了,忙去把温水加温,打好给安秀洗脸洗脚。
安秀说道:“爹,我自己来”
何有保嘴巴一撇,不高兴道:“秀,你听话,爹来爹来,你平日里应酬怪累的,家中的小事我做就好了”
安秀今日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心底的情绪泄露,听到何有保的话,居然感动得想哭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没有至亲的人,是何有保与何树生给了她家的感觉。
何有保让安秀知道为人女的幸福,何树生让安秀知道为**的甜蜜,倘若没有他们,安秀的生活该是多么单调啊。想到这里,安秀就忍不住想落泪。原来平淡的幸福才是最持久,最温暖的。
洗了脚睡下,被窝里是冰凉的,安秀又一次想起了何树生,这个时节他应该到京都了吧?
京都与宿渠县风水不同,安秀很担心他水土不服。
听到考场上有很多的黑幕,不过吴明应与何树生都是聪明人,而且身上钱财不少,如此一想,倒是把心放了下来。她的男人,已经不是那个穷苦的农家小子了,而是一个心思缜密,聪明好强的读书人。
安秀与何有保准备二十八回庄子,早上出发,下午应该能到,给祖宗们上了香,二十九赶回来过年。
所以,二十七那日,安秀把铺子里伙计的工钱都发了下去。米铺这一年生意奇好,垄断了整个宿渠县,别的铺子生存不下去了,安记竟然成了唯一的一家。但是安秀不准伙计与掌柜的店大欺主,要是发现哪个伙计对主顾傲慢,立马辞退,分文不给。
如此一来,安记倒是一如既往的好口碑。
结账的时候,安秀把早就说好分给凌二虎的四成净利润准备好,递给他,笑道:“二虎,今年的收益不错,这是你应得的。”
凌二虎摊开数了数,居然有三万多两,顿时吸了一口冷气。怕是周家一年的毛收入都没有这么多吧?
凌二虎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得感谢安秀。
安秀笑了笑:“二虎,感谢不是用说的,用做的。”
凌二虎一听,忙表忠心。离了安秀,他自己做生意,一年倒是赚不到这么多钱,还要自己承担风险。去周文轩的铺子更加如此。算下来,还是安秀的铺子最最合算了。
“东家,您就放心吧二虎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凌二虎笑了笑。
安秀很满意,让凌二虎把伙计们都叫过来,给每人发了二十两银子的红包。
伙计们更加高兴了,这红包比他们的工钱还要高,一年挣两年的钱,谁不欣喜?
安秀见大家都开心,趁机说道:“这一年大家做的不错。明年的话,我需要立新的规矩,这儿先告诉大家:倘若谁对主顾不热情、不耐心,被查到三次,红包就没有了”
众多伙计一听,精神一震,这个威胁的确很有震慑力
025节般晚宴,散财童子
见众人神情顿时肃穆,安秀又笑了笑:“当然了,倘若总是笑脸相迎,年底的十二月,我会让主顾给评价。一个好的评价可以得到一分。分数最高的,红包是一百两银子哟。”
众位伙计齐刷刷看着安秀,连凌二虎也愕然,吃惊地望着她。
这种方式在新世纪太普遍了,可是在古代,却是初次听到,伙计们都非常新奇,却也满心里跃跃欲试。
安秀又道:“年底的时候,谁被主顾说态度不好,我会扣掉他三成的工钱。”
众人又是心底一惊。
规矩立完了,安秀笑道:“大家回去过个好年,也仔细思量我的话。倘若觉得为难,明天来便辞工。我不会为难你们,辞工费是不收的。但是如果不辞工,工钱还是照旧,年底的红包会更多。”
说罢,便叫大家都出去,各自忙活过年的事情。
凌二虎道:“东家,我就不回去过年了,我爹娘都接到县城来了。县城如今只有咱们一家铺子,要是哪户人家过年的时候断了口粮,可咋办呢?”
安秀想了想,这个问题她倒是没有想到。如今她的铺子非同寻常,除了安记,县城已经没有了旁的铺子。过年的时候,谁家还没有个意外的事情?平常的大公司,过年还有值班的呢。
想到这里,安秀笑道:“这件事你安排下去吧,从明日到大年初七这十天,看铺子的人给二两银子,看看谁愿意留下了。当然了,你看铺子是没有额外奖励的。”
凌二虎一听这话,无奈地摇头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道:“东家,你放心吧。过年的时候不会让咱们铺子短了人手。”
安秀点点头,又道:“既然你爹娘都搬到了县城来,不如让两位老人来我家吃晚饭,让珍珍再见见他们。明日我和我爹回庄子,也送珍珍回家过年去。明年还不晓得什么时候上来呢”
凌二虎想了想,道:“既是这样,我现在就回家告诉我娘一声,让他们等会儿就过去,帮有保叔做饭。”
安秀忍不住笑了:“是请你爹娘过来做客的,不是请他们来帮工的。成了,你叫两位老人吃晚饭的时候过来就成了,做工的事情自然有人帮忙。我家隔壁的程嫂子是个热心人,又做了一手好饭菜,等会儿让她帮帮我爹就好了。”
凌二虎笑了笑,也不坚持了:“既是这样,东家你先回去吧,我把铺子里的事情忙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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