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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闺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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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眷好友。你为什么总要和她比?”

不错,这位带着斗笠做郎君打扮的人正是张成澜。不过。若是让周思敏现在来认,她都不一定能认出对方来。张成澜的变化太大了。就和那秦芳芷一样,如今的她高胸蜂腰肥臀,身材好到穿着再粗糙的衣服也能显出来。

“哎……你还是那么的无趣。”张成澜听到顾西庭的话后,脸上的怨恨表情瞬间就散了个干净。她轻轻唾了顾西庭一口。然后咯咯咯轻笑道:“原来你还死守着师傅和徒弟不能成亲的规矩呐?早说嘛……要是早知道王元娘还没和你成亲,我何苦还要为难你呢。”

眼波流转间全是妩媚惑人的风情。

顾西庭皱了皱眉:“那你还要不要回家?”

张成澜不下车,他也不上马车,就这么站在车辕前仰着脖子和张成澜对视:“你父母若是知道你还活着,一定很高兴。”

他和车辕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好似生怕被张成澜沾到衣角似的。

“他们若是知道我活着,只怕会被气死的。”张成澜幽怨的望着他,大大的眼睛里极快的蓄满了泪水:“我就知道,就算我这样求着你。你依然嫌弃我……你真是个狠心的人……”

她早已脱去了昔日的青涩,一举一动间都散着勾人的媚意。就像此刻明明是在哭泣,那声音却微微带着些暗哑的引诱。让顾西庭一下子就没了主张,手足无措起来。

“你别这样……”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元娘这位昔日的好友如何就变成了今日这般轻浮的模样。

张成澜见他如此,便忽的从车辕上站起了身。深巷内少有阳光,她那纤侬有度的美妙曲线便在这暗淡的光线下更加深了轮廓。她的丝履踏在车辕上,目光幽深的望着顾西庭。低低道:“既然你不肯要我,我也不纠缠与你。左右再死一次好了……”

然后就露出一记惨然的微笑。如同一只展翅的大鸟一样在对方那惊愕的眼光中直直就朝着地面上扑了过来。

顾西庭那淡淡眉目一下子就变得幽深起来,大叫了一声“不要”之后就往前跑了几步,本能的就展开了双臂去接住对方。

“唔……”

顾西庭只觉得背后被撞得一阵疼痛难忍。他这身体终究还是太虚弱了,根本扛不住张成澜这一扑,两人一同就滚落在地。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是紧紧的将张成澜抱在了怀里,只等到背后的痛楚轻了一些后,才又睁开眼,却见到张成澜伏在他身上朝着他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来。

“你故意的……”顾西庭气道。

他真是蠢,居然会被对方给骗到!

“对,我就是故意的。”张成澜望着他的眼睛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凑到他的颈间狠狠啄了一口,才又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回去告诉王元娘一声,就说我张成澜回来找她收账了。她求之不得的东西,我会一件一件从她身边全部抢回的……嗯,这里面,也包括你哦……”

然后也不管顾西庭的身体已经僵硬,又故意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才从他身上爬起来呵呵轻笑的离开了。

顾西庭躺在深巷的石板地上迟迟的爬不起来。这条巷子直通贤王府大门口,而贤王近日并不在府中,便也没有那需要拜见贤王的人在这条巷子里穿行了。他长长叹了口气,心想那张成澜如此胆大,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他慢慢的举起手,伸出手指在唇瓣上轻轻摸了两下,心里沉甸甸的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一旁的马儿也烦躁。只温顺的等待着主人的驱使。

然而当顾西庭起身后,对那车辕处却连碰都不敢碰,更别提坐上去驾车了。他眼神复杂的在马车上又看了一眼。手指在张成澜扔在车辕上的斗笠上轻轻碰了一下,却仿佛被烫到了一样急忙又缩回了手,然后一转身连头也不回,便急匆匆又返回了贤王府。

陈琳见他去而复返,顿时无比惊讶:“你怎么又回来了?脸这么红,喝酒了吗?”

顾西庭目光躲闪:“你不是说晚上还要跟你出去么。我想多睡一会儿,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路上。”

陈琳正想着晚上的事。闻言也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你这破败身子我可不敢多用。你还是去多睡会儿吧。这晚上的事情能不能成,就全看你的了。”

一番话说得顾西庭又是压力倍增:“我知道了。你只管到了时间叫我就行。”

然后便在陈琳安排的厢房里躺了下来。

然而他翻来覆去的却是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张成澜那大胆的举动和她阴森森的警告。就这么辗转反侧的消磨了半日时光,陈琳才过来喊他起身。

顾西庭长长叹了一口气。感觉还是给自己找些事情做的好。没事情做的话,他总要胡思乱想。

在王府用了晚膳后,天色便渐渐黑了。陈琳从演武场点了五十来个兵士,也不配马,直接就跟在他们的马车后面出了府。太阳落山时,各市各坊的早早就关了坊门。但是陈琳身上有贤王府的腰牌,莫说是襄平城了,便是整个天舟都没有城门可以拦住他。

正是华灯初上之际,各坊内的酒楼食肆热闹无比。坊外的主干道上却只有巡逻的侍卫在游荡。顾西庭和陈琳坐在马车内,咯噔咯噔的只听到马蹄的声音。

“先生为何一直唉声叹气,愁眉不展?”陈琳笑眯眯的问道:“若有什么烦心事。尽管说来听听。”

顾西庭这一整天都皱着眉,唉声叹气的好不可怜。

“无事。”顾西庭回道:“一会儿你要找个人送我回去的。我没带车夫,这黑灯瞎火的可不敢驾车。”

陈琳笑呵呵道:“那就住在王府好了。郡主也不在,满府都空空的呢。”

顾西庭无所谓的嗯了一声,懒懒的靠在车壁上不再多问。自从早上发现张成澜在他的马车上时,他就没再笑过。打发了车夫后。他原本想着自己驾车悄悄将人给送到张家去的。但没想到张成澜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还对他动手动脚的……

顾西庭摇摇头,又暗暗叹了一口气。三年了。也不知对方是如何活下来的。在这京城里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又是怎么生活的?

“到了。”

马车停下,陈琳拍了拍顾西庭道:“别发呆了,过来做事吧。”

然后一掀车帘,便跳下了马车。

顾西庭理了理药箱,然后也跟着下了马车。

将军府的大门都开着,郁宗阳和郁正德都已经站在了门口。照这阵势,只怕陈琳早早就通知过对方了,如今见到他们下了马车,两人便都迎了上来。

郁宗阳是冲着陈琳去的,弯着腰笑眯眯的客气道:“陈管家,内子已在寒舍备下了酒菜,外面天寒,还请陈管家快些进内屋暖一暖再说。”

而郁正德则是直接朝着顾西庭走了过来,一双眼幽幽的放着寒光,语无伦次的说道:“顾先生……没想到……谢谢……”

虽然周思敏和贤王府有些交情,但他从没想过这交情如此好用。竟然能让王府出面,直接请到了顾西庭。要知道对方自从创立了济世堂后就一直口称身体不适,拒绝上门给人看诊的。

顾西庭一头雾水,又被郁正德那双狼一样的眸子看的害怕,便往后退了几步:“您客气了……”

郁正德虽然也见过顾西庭,但从未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便以为顾西庭不喜欢与人亲近。他只好讪讪的说道:“家父一直未醒……还请先生……请先生救命……”

顾西庭唔了一声,并没有搭话。陈琳可没让他在将军府救命,他怎会自作主张坏了对方的计划?只希望这位孝子一会儿别掐死他就好。

☆、第二百零六章 看诊

一行人陆续进了将军府内,那五十几个兵士则留了三十几许人在外面守着,剩下的二十个则明晃晃跟在陈琳和顾西庭的身后。那架势就好像将军府是个贼窝,若他们不跟着,陈琳和顾西庭就会被人给暗算了似的。

郁宗阳笑呵呵的也看不出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一路将人领进了前院的舒义堂内,然后道:“陈管家,这边请……”

指着舒义堂内的酒席要让陈琳坐上首。

陈琳却笑着推辞道:“陈琳一个奴才,能登上将军府的厅堂内就是荣幸之至了,再要坐席吃饭恐要折寿的。郁骠骑还是莫要再为难老奴了。”

他一边说一边又指着旁边的顾西庭道:“今日上门主要是护送顾先生给郁老太爷看病来着。陈琳只是陪客,当不得将军招待,对不住了……”

陈琳对顾西庭一向尊敬,见郁宗阳不把顾西庭放在眼里,心里便有些不高兴。

可郁宗阳如何能看得上顾西庭?对陈琳逢迎也只是因为对方后面站的是贤王。而顾西庭不过是个大夫,还能指望他这个从一品的大员朝对方低头?

不过他的年纪和阅历都在那,即使心中十分不悦,面色却未变,到底还是看在陈琳的面子上对顾西庭点了点头道:“倒是辛苦先生了。”

顾西庭并不在意,只淡淡应了一声:“郁骠骑有心了。”

态度疏离。语气也不甚恭敬,倒让郁宗阳更觉对方上不得台面,不堪大用。

陈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不动声色的问着郁宗阳:“顾先生过来是为了郁老太爷的伤情,却不知郁老太爷现在何处?”

他其实很不耐烦和郁宗阳这样的人打交道,便一心要早点解决了事情后好离开此地。

郁正德原本就急的要命,站在旁边看他们寒暄时就很不耐烦了。这会儿听到陈琳问话,也顾不上郁宗阳那阴沉的脸色了,一撩袍角直接就领着人往主院走去:“陈管家。顾先生,家父正在主院的东厢内。两位还请跟我这边走。”

顾西庭听了也不啰嗦,提了药箱就走。

而陈琳也是乐呵呵离开了舒义堂,那二十个兵士呼啦啦一下子就跟了上去。队列整齐,形容肃穆。

不过是眨眨眼的功夫。舒义堂内就只剩下了郁宗阳一个。他面色铁青,心中直骂陈琳是个贱奴才,没眼色。

可骂归骂,骂完后却还要起身追过去。他虽然不怎么在京城住,却也知道顾西庭有在世黄老的美名。对方虽然不是神仙,若真能有法子让那老头平安无虞的回到郁家,那他之前那一番布置不是都浪费掉了吗?

一边在心里腹诽贤王府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一边还要颠颠的追在人家的屁股后面,郁宗阳这心情便着实有些糟糕。待他进到主院的东厢。见到顾西庭已经坐到床边替郁老爷子诊脉时,一颗心顿时又七上八下很有些忐忑。

这人会不会诊出郁老头身上的伤势其实不是在马车内撞出来的呢?

“老先生这里都无人守候吗?”顾西庭只上手摸了两把,又将被子掀开贴胸听了听。便转头对着郁正德几人吼道:“他都没气了,你们还让我来给他看伤?你们真当我是大罗神仙啊?”

屋子里有了短暂的寂静。

“顾先生……”郁正德往前走了几步,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的问道:“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没气了……这意思是……郁正德不敢相信,他方才走的时候父亲还好好的,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没气了?!

不可能!

刚进屋的郁宗阳也是一脸的震惊。心想不应该啊,今天中午大夫还过来摸了一把脉。说这老头暂时没什么危险的。

“你说郁老太爷仙去了?”陈琳急步上前,声音急促而尖利:“这怎么可能!”

他一边说一边就挽了袖子在郁老爷子口鼻上探了一把,然后慢慢的直起腰,转身喃喃道:“真的没气了……”

郁正德顿觉眼前一黑,当场就昏了过去。

郁宗阳正站在他旁边,见状只好上前托住对方,然后又叫了顾西庭上来抢救。屋子里的奴才跪了一地,心里忐忑而惶恐。郁老爷子死的时候,他们就在这屋子里伺候着的……若要追究责任,他们是头一个。

“不好啦!走水啦!”

屋子里的人正忙着,外面居然又敲锣打鼓的也来凑热闹。

郁宗阳脑子一抽,原本就乱的解不开的思绪越发的缠在一起变得一团糟。他也顾不上房里那一死一晕的两人了,站起身就冲出了屋子,便见一股冲天的火焰正在那舒义堂的上方不停翻滚。左右两边的院子也是被火苗蚕食了大半,*辣的浓烟被夜风吹向四处,吸在鼻腔内便格外呛人。郁宗阳见状脸色大变,脑门上急出了一层汗!

他顿时就感觉不对劲。这火焰没道理一下子就蹿的这么高,倒好像整个屋子都被泼了油一样,烧的也太快太急了些。他们才离开那屋子多久啊,居然就烧到这份上了?但是老天根本不给他细想的机会,秦氏和几个子女吓得大哭,一个个的都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看到郁宗阳站在主院门口,顿时就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个个都扑了上来大哭大叫。

“老爷,怎么办啊,这火太大了,救不下来啊!”

“爹!我害怕!”

“爹爹,快逃吧!再不逃就没命了!”

满府的下人也是匆匆收拾了细软慌忙逃窜着。郁宗阳见了不由又气又恼。大声骂道:“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快给本将军去救火!”

那些奴才们不敢反驳,只好又扔下手里的包裹去找东西端水救火。原本还惴惴不安的跪在东厢房的奴才们也趁机跑了出去。

“你们从侧门出去。”郁宗阳见这些下人们终于动了起来。这才憋着气又对秦氏等人吩咐道:“就捡那些重要的东西收拾,其他的一律不要了。”

想了想,他又觉得自己书房内的东西秦氏也不知道,还得他亲自过去取出来。当即又转身朝着北面的小书房走了过去。那边院子偏远又连着北门,不说这大火一时半会儿的还烧不到那,就算真的烧到了他也能迅速揣着东西由北门逃出去。

而主院的陈琳等人,早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总算醒了。”顾西庭将扎在郁老太爷身上的金针一根接一根的拔下来。叹了一口气又对着陈琳道:“现在可以走了吗?”

陈琳点了点头:“只要你能保证郁老太爷身上的伤没有问题,我们随时都可以走的。”

郁正德刚刚苏醒。这会儿还有些迷糊呢。听了陈琳的话后,他立刻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拽着对方的袖子说道:“你不是说我父亲没……没气了么……”

难道说他刚才一直在做梦?

陈琳苦笑了一下,也觉得自己太狠了。居然把人家给吓晕了。

“谁说没气了就不能救回来了?”顾西庭摇摇头,给陈琳解了围。见到郁正德又朝着自己看了过来,他也没有仔细讲解这其中的医理,只是模糊的后说道:“你父亲福气大,又正逢我从黄老手记里学了个给人续阳的手艺,便在他身上用了。他这会儿的呼吸还是有些微弱,你应该是感受不到的。因为我怕他受不住那疼痛,原就没打算让他立时就要醒过来的。”

郁正德听了,再看向顾西庭的目光便好似那些信男信女在仰望着菩萨。

“我懂的。我都懂的。”郁正德低声道:“只要你能救回家父的性命就行。”

身处绝望的至亲最见不得病人受苦,他们的期望值也随着病人情况的恶化而一步步变得更低。到如今,郁正德只想保住郁老爷子的性命就好。其他的他已经不敢奢求。

可是陈琳却道:“别墨迹了,人醒了就好。醒了就来帮把手,将你父亲抬到这副担架上来。”

郁正德这才注意到有几个士兵正抬着一副极宽阔的担架走了进来。

“陈管家,你想干什么?”他连忙起身拒绝道:“家父身上有伤,不能移动的。”

可陈琳却挥手打断了他:“你是大夫吗?你怎么知道不能移动?再磨磨唧唧的令尊这辈子都逃不出去。若是他清醒着,只怕就是断手断脚了也不肯留在这将军府上等着让人作践!”

一句话训的郁正德顿时就没了脾气。只小声问顾西庭道:“顾先生……他们这样,真的不会伤到我父亲吗?”

顾西庭便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这个我可说不好。不过最坏的情况是你父亲手臂和右腿的骨折会错位,等他回郁府后我要重新给他接骨。这个过程非常痛苦,不过他正晕着,应该是感受不到那种痛苦的,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原来这就是对方不肯让父亲快些清醒过来的原因吗?郁正德听了,便更信任顾西庭了。他也不管外面那超嚷嚷的声音,更没问为什么郁宗阳和其他下人都不见了,只是默默的上前帮着那些士兵将郁老爷子往担架上抬。

只是当他跟在这些士兵走出主院时,却见整个院子外头都已被火焰封住了。

就是院子里面也是浓烟滚滚,呛得人直咳嗽。

“陈管家,这可怎么办?门都被大火封住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起火了!郁正德急的要命,觉得这是天要亡他。

“急什么!”陈琳便骂了他一句:“这门要是不封死了,那郁宗阳不还能回来?就要封死了才好,封死了就没人上来阻拦我们!”

☆、第二百零七章 真相

一边说,一边又叫后面的人跟上,然后脚步一转,就带着人沿着游廊一路往南走去。等走到南面的院墙边时,郁正德这才发现,平日里砌的高高的院墙此刻已经坍塌了大半,那些士兵们穿过这院墙时,担架都没抖一下,就像跨过一道低矮的门槛,轻轻松松就走了出去。

郁正德跟在后面看的胆战心惊,却见贤王府的侍卫个个训练有素,即使是在满是碎石的路面上抬着担架走,却依然步履如风,稳健非常。

一行人连续穿了两堵坍塌的墙壁后,才远离了大火的封堵,在火光的照耀下左右闪躲着偷偷从南门溜了出去。

将军府的下人们要么去救火了,要么就是偷偷逃到了远处,南门这里竟是无一人看守,让那些原本还想试试手的侍卫们很有些无趣。

出了门,一行人又往东走了好久,才见到巷口停着一辆黑漆漆的马车。马车周围埋伏了十来个侍卫,见到陈琳等人过来后,他们方才显身走了出来。

郁正德心里一松,便见那抬着担架的几人脚步不停,几下就冲到马车前面去了。

“陈管家,他们怎么不上马车?”郁正德急着问道:“他们这事要往哪里去?”

不怪他不担心,那担架上抬着的可是他父亲!

陈琳却低低斥了他一句:“你慌什么!你父亲的身体能到这马车上颠簸吗?还不如他们用担架抬的稳当!”

再说了。就这么一辆马车,又能塞上几个人?

停了停,见顾西庭已经上了马车。他又对着郁正德催道:“还愣着干嘛?快上车啊!你是不是以为那郁宗阳是个傻子啊?还站着这里等着人家来追你?”

郁正德被训的没脾气,虽然心中担忧万分,却还是乖乖的上了马车。在掀起帘子进入马车前,他不自禁冲着将军府又回看了一眼,便见那片天空上的火焰已经小了许多。

估计这火势是被控制住了,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连累将军府左右的邻居。他这样想着。弓腰进了马车。

他原本还怀疑那些架着担架的跟不上他们的马车。但当他真的上了马车后,才发现马车的速度也不快。如此一来。他不由担心后面会有追兵追来。悄悄瞥了一眼陈琳和顾西庭,见这二人都是一脸的镇定模样,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马车平稳而沉默的在京城的夜色里行驶,期间不时会遭遇到夜巡的士兵检查。就这样走走停停。差不多又过了半个时辰,马车才真正停了下来。

郁正德还没下马车呢,便听见了大哥的哭泣声从马车外传来。

原来被抬在担架上的郁老爷子也到了。

郁正身一边呜咽哭泣,一边将那些侍卫往屋子里领去。对从马车上下来的陈琳一行人却是连招呼也没打一声。

郁正德见状怕陈琳和顾西庭心里不舒服,便急忙解释道:“家兄忧心父亲的身体,没注意到两位下车。还请两位莫要介意……”

没想到陈琳根本就不在意,反而摆摆手打断了他道:“你莫要多说,我们都理解。”

顾西庭也是点了点头:“令兄孝感动天,在下十分感动。”

不像他。子欲养而亲不待,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了。

看着两人真诚的表情,郁正德这才相信这二人是真的不在意。便急忙躬身迎着两人往主院走。

得知郁老爷子回了府,尽管还没有清醒,却也让郁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舒了一口气。府内处处都点着明亮的灯火,尤其是主院内外,无论是壁角还是廊下,灯烛辉煌、亮如白昼。两边路上还有引路丫鬟提着的莹莹灯火。随着人们的脚步在园子里一路游移。这些暖黄色的灯火照在人的脸颊上,便是平日里再凌厉的人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顾先生。还请您看看家父的情况。”郁正德将陈琳和顾西庭带进主院后,便急忙拉着顾西庭往两位老人所住的厢房走去:“还有家母,也是一直昏睡未醒。”

不过等他进屋后,却见仓氏双眼睁的大大的正倚靠在临窗的软榻上,见到郁正德领着陈琳和顾西庭进了屋。她便挣扎着要起来谢恩。

“老婆子谢过两位先生的救命之恩……”她在周思敏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下了榻,颤巍巍就要弯了腰拜下去。

顾西庭有些不知所措,而陈琳则立刻往前走了几步,托住仓氏的身子不让她行礼,嘴里叫着:“哎呦老夫人,您这是干什么啊!您是不是想让老奴和顾先生折寿啊!当不得当不得啊!”

仓氏双眼含泪:“若不是两位相助,郁家的名声就全毁了。您二位是咱们郁家的大恩人,自然当得老婆子这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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