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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闺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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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氏双眼含泪:“若不是两位相助,郁家的名声就全毁了。您二位是咱们郁家的大恩人,自然当得老婆子这一拜……”

说着又要往下弯腰。

弄得陈琳一下子急了,无奈的往地上一跪,仰头说道:“老夫人,您再这般逼着老奴,老奴就只能跪在这里了。”

倒让顾西庭看的有些怔愣。

仓氏一慌这才作罢,忙叫人将陈琳扶起来。

“母亲……”郁正德站在一旁看了半天,此时便忍不住提醒道:“父亲那边的情况不好,您就别再这里耽误了。还是早些请顾先生帮着看一看吧。”

虽然说礼多人不怪,但也要分情况吧。郁老爷子那边可等着救命呢!

“对对对!”仓氏听了,便急忙对着顾西庭道:“烦扰顾先生了。”

众人便将目光都落在了顾西庭的身上。

顾西庭这才往床边走去。郁正德则跟在对方身后,帮忙提着药箱。

“我刚才和郁二哥说了,因为怕老太爷清醒后疼痛难忍,才没有弄醒他。”他一边走一边对着房间里的人解释道:“如今老太爷回来了,我先给他接骨,等固定好了再施针将其唤醒。”

说着便亲自将郁老爷子手上的左臂和右腿上的夹板给取了下来,仔细的查看了半响,推拿揉捏、提案端挤,动作熟练而流畅,不一会儿又将夹板重新又固定了上去。

不过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这让屋子里一直关注着他的众人不自觉又将心往上提了提。

“怎么?”陈琳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好?”

他可不想辛辛苦苦救回来的人最后却没活成。

顾西庭摇了摇头,抬头望了郁正德一眼,低低说道:“有些话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们,但又怕老夫人一时间接受不了。要不……咱们出去说?”

郁正身和郁正德的心往下一沉,对方这般遮遮掩掩的,难道说父亲这手和腿都好不了了?

仓氏却不愿被人瞒着,拍了拍床榻:“就在这里说!顾先生,只要不是这老头子要撒手人寰了,旁的事情老太婆都能接受。您说吧!”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却紧紧抓住了周思敏的手,显然心里也是极为紧张的。

郁正身和郁正德听到母亲这么说,虽然有心劝解却又怕对方反对。只好默默的低了头不肯说话。

顾西庭见状便叹了一口气,然后道:“老爷子的伤势是可以恢复的。不过他这手上以及腿上的伤和身上其他地方的伤不是同一个时间受的。他这手脚应该是在头被撞伤之后又过了半日的时间,才又撞到其他地方后折断的。”

头上被撞了半日后,郁老爷子已经被郁宗阳接到了将军府啊……

“先生的意思是,家父这伤是那郁宗阳后来弄的?”郁正身艰难的问道:“可他为何要那样做。家父明明都昏过去了啊……”

这也太残忍了,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顾西庭摇摇头:“我不知道老爷子这伤是不是郁骠骑后来弄的。但是我知道老爷子第一次撞击后虽然昏倒了片刻,但是他后来肯定是醒过来一次的。第二次昏倒则是因为疼痛所致,至今还不醒跟他头上的伤没有关系,乃是身体在受到巨大的痛楚时而采取的一种保护。”

所以那周大夫不能让郁老爷子醒来。因为他把郁老爷子昏睡的原因搞错了。

“他一定是觉得父亲光是昏过去还不够。”郁正德缓缓说道:“只有再加上手脚都被折断,咱们才能投鼠忌器,完全听他摆布。”

“太过分了!”仓氏听了,果然是气的不行:“这等禽兽行径,简直天理难容!”

几个小辈听了,也俱是捏紧了拳头暗暗咒骂那郁宗阳。

周思敏害怕仓氏再气出个好歹,便不停劝她:“还好外祖父已经被接回来了。不然被那等恶人控制着,还不知道这暗地里要吃多少苦呢。”

一席话说得郁正身和郁正德又暗暗自责了一番。都怪他们不够果断啊,若是知道那郁宗阳竟这般狠辣,他们就是拼着郁家的名声不要也必须要将对方告到宫殿上去。

而仓氏则转怒为悲,忍不住就流下泪来:“我郁家这是做了什么孽,竟要遭此大难!老头子一辈子教书育人,从不与人结仇,却还是引来了这居心叵测的畜生觊觎!”

在清醒的状态下生生被折断手脚,最后竟痛到昏迷,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郁家的几个子孙听到母亲哭诉,便再也受不了内心的自责,全部都跪了下来。长辈遭此大难,全是因为他们这些晚辈无能!

“额……”顾西庭见状不由就为难起来:“我告诉你们这些,其实是想说郁老爷子其实是很怕痛的。所以想请你们做个主,决定一下是否要在现在就唤醒他?”

☆、第二百零八章 清醒

顾西庭的这个问题问出来后,郁家的人也觉得很是为难。

“敢问先生,家父若是一直这般昏睡着,可是会有什么不妥?”郁正德问道。

如果没什么不妥的话,就让郁老爷子这般睡着其实也挺好的。等他身上的伤慢慢长好了,伤口不疼了再唤醒对方岂不更好。

顾西庭再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也不显慌乱,慢腾腾的回道:“别的倒没什么不妥,就是在昏睡时,喝水吃饭都是问题,大概会饿死吧……”

他的语气有些不确定:“汤水什么的老爷子还是可以喂进去的。不过,只靠那些汤水,老爷子这伤口怕也不好长啊。”

众人听后不由一阵无语。既然唤不醒有可能会被饿死,他们当然会选择让老爷子清醒过来啊。白痴也知道应该怎么选,却不知道顾西庭拿出来问他们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是觉得他们郁家还不够惨,所以也来凑一脚开开玩笑。

不过,幸好郁家人都是宽厚仁义之辈,虽然心里对顾西庭问出这种白痴的问题很是有些意见,但面上众人还是表现的一如往常般的平静。

“那还请顾先生施针让家父早些清醒过来。”郁正德想想也是,郁老爷子自从受伤后除了灌些草药糖水之类的,就再没吃过东西。长此以往,老爷子如何受得住,自然是越快醒来越好。

顾西庭听了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才开了药箱,从里面取出金针给郁老爷子施针。

室内的气氛有些许的沉寂,仓氏吩咐了下人去厨房热一些稀软的米粥之后。便一动不动的将目光放在了顾西庭身后。

郁家其他子侄也是如此。

陈琳便趁机问周思敏道:“周小姐,郡主可是歇下了?”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李延玉,如今得了空闲,自然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

也只有这样,周思敏才会越发的重视李延玉吧。他这般想着。

周思敏便转过头,点了点头回道:“郡主用完晚饭后我又陪了她一会儿,然后便哄她睡觉去了。陈管家您放心吧。除了有郁府的丫鬟外,百灵几个都是贴身守在郡主身边的。”

见那陈琳听的仔细。她不由又多说了几句:“倒要跟陈管家说一件喜事呢。郡主今日着急的时候,好像说了个画字。她发音有些奇怪,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在我给她画了一幅画后,她就不急了。”

她忙着照应仓氏。对李延玉便有些疏忽。对方跟前跟后的一直都很乖,吃完晚饭后却不肯离开桌子,嘴里一直念叨着“花——花——”

周思敏和几个丫鬟一开始都没搞懂,后来她问了好几遍,才从对方的情绪里猜出了李延玉的需求。试着画了个扇面给李延玉后,她果然不再吵闹,乖乖抱着扇面洗漱歇息,一直到睡着了都没出什么状况。

陈琳听了,顿时大喜:“真的?郡主能开口说话了?”

这的确是件大喜事啊!他回去后一定要立刻写信告知王爷。让王爷也高兴高兴!

周思敏听了便奇怪的问道:“她既然能哭能喊,自然也是能说话的。只是没人教过她罢了!”

她一边说一边就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陈琳。她觉得对方嘴上说着要对李延玉好,可实际行动上却是疏为不足。就连她这个跟李延玉只待了半个多月的人都能教的对方开口说了话。贤王府内这几位都跟李延玉相处了十几年了,却连对方想什么都不知道。

陈琳瞥见周思敏的目光,顿时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了。他不由苦笑道:“郡主从小就不肯开口的。在遇到您之前,郡主甚至是个连反应都没有的人,又怎么会学着别人说话呢。她现在会吵闹会哭会说话,已经是老奴之前从不敢想象过的了。”

吵闹跟发疯是有区别的。李延玉现在会吵闹。却不会发疯。这就是最大的进步。

“是么?”周思敏半信半疑。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李延玉的时候,对方就是个有反应的。等第二次到了学堂里。更是主动靠近了她。这样的表现还叫没反应?

陈琳见对方不太相信,便也只能放弃了解释的心思。左右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对方不信就不信吧。

他就只当郡主从没疯过傻过就是。

两人正说着,那边顾西庭却已经停了下来。

郁正德几人呼啦啦上前将床边的位置都给占满了,倒让仓氏这边什么也看不到。

“你父亲的情况如何了?”仓氏伸着脖子问郁正德兄弟。

还没等郁正德兄弟俩回答呢,那边一直沉默着的郁嘉义便惊喜的叫了起来:“祖父醒了!”

也难为他一个小孩子在这里守了这么长的时间,突然见到郁老爷子睁眼,纵然他平日里再稳重这会儿也禁不住叫了起来。

仓氏一听,顿时就坐不住了,朝着周思敏招手说道:“思敏……快,快扶外祖母过去看看!”

周思敏听了,便立刻上前搀扶。仓氏也是刚刚苏醒不久,身子还很虚弱,要起床走路,自然是将身体上大半的重量都放在了周思敏的身上。

郁家子孙见到仓氏走了过来,便全都往旁边让了让。周思敏因为搀着仓氏,倒也得了个好位置,一眼就见到了刚刚睁眼的郁老爷子。

才两日功夫,郁老爷子的面色就灰败的不成样子。他的双颊失去了平日里的红润,这会儿再见到却只觉得无比的干瘪苍老。一双眼虽然已经睁开,但里面的神彩极为黯淡,摇摇欲坠的好似根本就撑不久似的。

“老头子。你觉得怎么样?”仓氏坐到床边,含泪问道:“郁宗阳那畜牲算计了你,是贤王府的陈管家和济世堂的顾神医将你救回来的。”

她看到相依相伴在一起走了几十年的老伴儿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心里的痛苦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郁老爷子动了动嘴角,好似想说些什么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仓氏只能凑到他跟前仔细的分辨。

“族谱……族谱……”

郁老爷子说的是这两个字。

仓氏顿时心领神会,便擦干了眼泪答道:“你就放心吧。那畜牲没能得逞,咱们郁家的族谱干干净净的,绝不会让那种人来玷污了它的!”

郁老爷子这才放下心来,双眼也不似方才那般无神。淡淡的又有了些光亮。他的目光在床边的子孙身上转了一圈,却没看到郁嘉言。心里一紧,便又艰难的说道:“嘉言……”

这一次不用仓氏来说,郁正身已经主动回答了:“嘉言也受了伤,不过人已经醒了。这会儿正由思文陪着呢。父亲您不要担心。”

郁老爷子听了,便再没什么要问的了,安心的垂下眼帘休息。而郁家所有的人也都真正的放下心来,再看向陈琳和顾西庭时,那眼光别提有多感激了。

正在这时,刘嬷嬷从厨房端来了米粥,仓氏见了便在旁边招呼着丫鬟一点一点的喂着郁老爷子吃下。

郁正身和郁正德则在另一边苦苦劝着陈琳和顾西庭留下。

“夜都深了,二位何不就在寒舍住下?”郁正德说道:“再要赶回去不是耽误时间么。”

陈琳便道:“王府内不能没人照应。顾先生倒是可以留下,也方便照看令尊。”

顾西庭听了。顿时就皱起了眉头。他已经多少年没亲自照看过病人了!陈琳这么说,简直可恶!

郁正身听了,也觉得这样再好不过。便又朝着顾西庭弯腰谢道:“麻烦先生了。正身代郁家上下谢过顾先生大恩。”

倒好像认定了顾西庭一定会留下来似的。在他的想法里,顾西庭是个名医,自然对病患是无比关心的。

顾西庭也是无奈,只好在陈琳促狭的目光里留在了郁府。而陈琳自己,到底还是带着那五十几个兵士匆匆离开了郁家。他要连夜给王爷写封书信,告知王爷郡主已经开口说话的消息。而等他回到王府时。顾西庭这边也准备到客院去住下了。

不过,在这之前。顾西庭还问了周思敏一个问题:“周小姐,你还记得张成澜吗?”

周思敏身子一僵,脸色迅速的黯淡下来,垂眸回道:“自然是记得的。”

那是她刚刚重生在这具身体里时第一个交好的朋友。

“那你知道她来京城了么?”其实顾西庭想问的是张成澜有没有过来找过你。但是又害怕周思敏多想,便只能这般暗中的打听。

可是周思敏却恍如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抬起头瞪圆了眼睛惊愕的说道:“她来京城?她不是……去世了么!”

张成澜早早就死了,就在张氏怀孕五个多月的时候,张家给周家报了丧事,说张成澜伤寒而死。因为没有嫁人,对方的丧事是简办的,牌位甚至都没能进张家的祠堂,只选了个庵堂寄放了。

如今都快要三年了,顾西庭却跟她说张成澜进了京城?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她感觉到顾西庭有些不对劲,连忙追问道:“你在京城见到她了?你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子么?”

当年她随着周思文进京后,和张成澜也来往了几封书信。知道对方因为王元娘的原因和顾西庭也有过接触。但也仅仅是点头之交吧,顾西庭记性会那么好?都快过去三年了,竟还记得对方的样子?

还是说他们之间还有些她不知道的秘密?

顾西庭见周思敏是真的不知道,便觉得张成澜是不想让周思敏知道这事的。于是他摇了摇头,模糊的说道:“许是我认错了吧。今日在街上,碰到一女子甚为眼熟,想了半天才觉得对方和元娘的朋友比较像。”

周思敏听了,心中不由一片失望。被顾西庭挑起的回忆一幕幕的从她脑海中跳出来,使她刚刚得到了郁老爷子平安的喜悦一下子就被冲淡了。

☆、第二百零九章 姻缘

周思敏心事重重的回到院子,却是一夜都没睡好。

她回想起当年种种,又联想起方才顾西庭的表现,心中的疑虑越发扩大。

张成澜死的时候她并没有看到,甚至在对方的丧礼上,她也没看到遗体。那一方棺木早早就封了起来,张家人遮遮掩掩的,谁都没法靠近。不过,也没人会怀疑就是了。张成澜未婚而死,这在世人眼中是极为晦气的事情,丧事不重办也是人之常情。

现在想来,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辗转反侧的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起来时,周思敏的脸色便格外的差。

仓氏见了又是一阵心疼,拉着她的手愧疚的说道:“好孩子,都是外祖母带累了你。这一次要不是您,郁家可就完了……”

她将周思敏接进京城的目的是为了给对方寻一门好亲事的。可是大半个月过去了,亲事没寻到,郁家倒先出事了。

反过来倒要周思敏从旁帮衬。要不是周思敏和贤王府有些情分在,他们郁家这一劫还不知道该怎么过呢。

“外祖母……”周思敏却嗔怪道:“您这么说是把思敏当外人看吗?思敏可是什么都没做,全是两个舅舅在外奔波呢。还有嘉琪和嘉义,他们年纪虽小,却也懂事能干,把家里管得井井有条的。”

郁家经了这一遭劫难,倒让几个小辈都好似一下子长大了似的。周思敏在一旁看了。只觉得无比骄傲。

这是她的家人。他们的每一点进步都值得她自豪。

“可也有那不争气的。就说你那母亲……想来是真的恼了我了。郁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也没回来看看。”仓氏看着外孙女,就难免会想起亲生女儿。心痛之余又有丝丝安慰:“幸亏她生了你和思文,不然外祖母这伤心处可怎么填呐。”

对郁小仙的绝情,仓氏自然是痛苦的;但是一想到周思敏兄妹俩的懂事,她这痛苦便又缓解了许多。算了吧,他们郁家能从战乱里存下香火,就已经是老天爷的格外优待了。再想要更多,却未免也太贪心了点。

俩人正谈着。外面刘嬷嬷又领着百灵进了门。

“小姐,郡主醒了。”

周思敏听了。便起身对仓氏道:“外祖母,我得将郡主送回王府。另外,还想去三堂姐那边走一走。思敏都来了大半个月了,还没去三堂姐家拜访过呢。”

她记得张家和三堂姐家住在同一个坊里。若要去打听张家的消息,便只能拿周思贤来做借口了。正巧前几日周思贤也差人来请过她了,她原本前两天就要去的,却不妨被郁家的事情给弄得耽搁了。

仓氏也不疑有她,只细细叮嘱了几句后便放她离开了。

周思敏这才带着百灵离开了主院,到客院去找李延玉。

李延玉刚刚起床,大概是发现屋子里的环境和王府里的不太一样。她便躲在被子里一直不肯起身。丫鬟们也不敢太过刺激她,只是垂着手等周思敏过来。

周思敏一进屋,便直奔李延玉的房间。知道对方还没起身,她便笑了一下上前轻轻唤道:“延玉,你睡懒觉啊?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习惯。你出来看看,太阳都要晒进来啦!”

一边说一边去揭对方蒙在头上的被子。

唰的一下,一双雾蒙蒙还带着一点委屈的漆黑眸子便对上了周思敏的视线。周思敏愣了愣,李延玉这眼睛和她哥哥长得好像。那乌黑的瞳仁深潭一样看不见底,哪怕是无悲无喜的就这么盯着你瞧,都叫人招架不住。忍不住就会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只是李延年的眼神永远不会这么单纯,这么的不设防。

“怎么啦?”周思敏眨了眨眼。就被已经坐起身的李延玉扑上来抱着了。她明白这是对方在寻找安慰呢,于是便笑眯眯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柔声道:“别怕。等你吃完早饭,我就陪你回王府。你回了那里,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哄着李延玉乖乖的穿衣洗漱,然后又陪着对方安安静静的用了一顿早饭后,一行人才整装从郁府出发,浩浩荡荡的朝着贤王府行了过去。

在马车上的时候,周思敏忍不住便又教李延玉说话了。不过任她说了半天,李延玉都只是靠在她,却并不肯开口。周思敏也不觉灰心,十几年的时间都过来了,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的。

将人送进了王府,周思敏又陪着对方玩了一会儿之后才离开。她从王府的侧门出来后,便让人将马车朝着章家的方向赶了过去。

她坐在马车里时,脸色上的笑意便慢慢淡了下来,胡思乱想了一气之后,她只觉得心里更乱。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走这么一遭能问出个什么道道来。但是她又觉得如果不走上这一遭,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从贤王府到章家只花了半个多时辰,因为来之前就差了人过来禀告过,所以周思敏一下车便看到周思贤已经站在风口等着了。

“三姐姐……”周思敏急忙上前握住对方的手,一摸之下感觉对方手心冰凉,便忍不住嗔怪道:“我又不是什么外人,你做什么站在这风口里等?早知道你这么外道,我就不来了!”

周思贤听了,便笑着说道:“你这丫头惯会说怪话!还喜欢自作多情!谁站在这里等你了?是我看你一直不来,就想着出来看看的。也赶巧了,你正好就过来了……”

她的声音很温婉,一边说一边将周思敏往院子里拉。

姐妹俩一边走一边说话,因为章炳坤当值不在家。所以周思敏在章家也显得很随意。给外甥及外甥女带了一堆小玩意,又逗着两个孩子说了一会儿话后,周思贤拉着周思敏一起用了午膳。然后姐妹俩将孩子和丫鬟都打发了出去。睡在同一张榻上聊起天来。

“原来鼓动着思文下水救人的是你啊!”周思贤听周思敏讲了元宵节那夜的事情后,脸上满是不认同的严肃:“我看这事你还得瞒着。不管是二叔还是祖父,他们若是知道你煽动思文去冒险,不劈了你才怪呢!”

周思文是二房的独子,要是出个什么意外,二房的香火指不定都能断了。

周思敏便苦着脸道:“我也是一时冲动,后来想想也是很后悔。”

其实她最先的意图是为了缓解周思文和傅清桐之间的尴尬。却没想到后来事情闹大了。

幸好周思文没事,不然她也不会原谅自己。

“你也别这么说。救人能有什么错。”周思贤听周思敏这么说。倒又反过来劝起对方来:“只不过我们都是普通人,最先想到的都是自家人的平安罢了。”

虽然自私,却也是人之常情。

周思敏点了点头,想起那傅清桐的事。便又道:“三姐姐,我们那日救的姑娘里有个叫傅清桐的,前几天还约了我去西山白马寺听心远大师讲经呢。三姐姐,你有没有空?要不咱们一起去吧?”

“傅家啊……”周思贤略想了想就知道是哪一家了,便道:“是哪一日?”

周思敏便道:“三月初二,还有半个月不到。”

心远大师是白马寺的方丈,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不过天舟的皇室并不如前朝那般信佛,所以襄平城内佛事并不盛行。

“三月初二?”周思贤想了想,皱眉回道:“那段时间可能正好赶上我的小日子。去寺里上香恐怕对佛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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